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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离得远远的。”
“什么弹琴卖唱的?”
“我是不会胡乱同情的。”
“见到男人呢?”
“我会躲着走的。”
夏蔷薇点了点头,“叫上金锁,你们换上男人的衣服,带上这个,再叫上小福子,去逛逛吧!早点回来。”夏蔷薇不放心的又嘱咐了几句,看着夏紫薇出去,夏蔷薇在心里叹气,她都快成老妈子了,这要是她女儿,她就直接掐死,塞回肚子里重生。
没出过门的夏紫薇走在街道上东看看西望望的,紫薇就像是个孩童一样,对什么都有着新奇,什么东西都要拿起来看一看。金锁像一只忠犬一样,站在夏紫薇的身边,注意着身边来往的。小福子站在小……少爷的身后,心里盘算着大小姐交代要买的物件。
几人左转右转,来到京里最繁华的街头,“小……少爷,这一带小偷非常多。”小福子指了指那个被撞的人,再让夏紫薇看那个挂钱袋的地方。
夏紫薇瞪大眼睛,“小福子,这……怎么没有人报官?”
“小少爷,这报什么官,那些小偷在这一片混了多少年了,他们有很多人,谁要是多管闲事,他们一起上。”
“这……”夏紫薇词穷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少爷,你在家里呆着是不知道外面什么样,你看到那边卖艺的没?再看那个小女孩,刚刚偷钱的就是那个小女孩。”
“怎么可能!”
“小少爷若是不信,就跟奴才到那边的茶社坐着,那女孩一会儿还会再动手的。小少爷可不要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回头大小姐会扒了奴才的皮。”
夏紫薇点头,她现在要看看小福子是不是骗她,那个小女孩怎么看也不像是小偷,倒像是个受苦的人。金锁倒是相信小福子的话,她是知道小福子天天出来办事的,给大小姐办事的自然不会说谎来骗小姐。
夏紫薇瞪大眼睛一直注意着那个扯大旗卖艺的小女孩,那小女孩看起来跟她一般大,“金锁,那女孩子说她叫什么?”
“回小……少爷,她说她叫小燕子。”金锁差点说成小姐,还好反应得快。
“居然有姓“小”的,还真是奇怪。”夏紫薇越看越不相信那女孩是小偷。还没等夏紫薇去训斥小福子,就见那小燕子不知窜到哪去了,夏紫薇回头望向小福子。
“小少爷,那人在那个穿白衣的少爷后面。”
夏紫薇立刻去找穿白衣的少爷,这一看,夏紫薇傻了,那小燕子正拿人钱袋子,夏紫薇站起身被小福子压了下去,“小少爷,该回了,大小姐吩咐过要早些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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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乎乎的夏紫薇回到家里,立刻扑到夏蔷薇的房间,“姐姐,那个小福子真是让人生气,我看到小偷正在偷东西,想过去却被小福子拉了回来。”
“你有把握打得过那个小偷?”夏蔷薇不闲不淡的开口。
“不是还有小福子吗?”
“你有一个小福子,人家有几个小福子,你确定打得过?”
“那我去报官!”夏紫薇不放弃的开口。
“你没听过官匪一家亲吗?”
“姐姐,难道这世道就没有给百姓做主的地方了?”
夏蔷薇看向一脸悲痛的夏紫薇,摇了摇头。“有,可是那做主的地方太忙,忙得没有时间去抓这些琐事。而且那些有钱的大爷,也不在乎丢那几个小钱,自然不会去报官,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在浮华的背后,一般是没落的开始。大清其实就是在乾隆开始没落的。
茫然的夏紫薇离开了,夏蔷薇头疼着,要不要离开这里,反正她对这母女已经很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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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嬷嬷最近的疑惑越来越多,这夏家夫人到底要改嫁哪户人家,居然问她关于后院宫法的事。夏家的大小姐不学礼仪,却让二小姐学得上心,不过那大小姐也不是完全没学,请安什么的倒是学得有板有眼的,动作里透着大气。只是那二小姐动作倒是合乎标准,就是不知是不是太天真了,总是跟身边的奴才以姐妹相称,没有一点大家子气。这夏家上上下下透着古怪,那天夏家大小姐的话,刘嬷嬷想了又想,自己又没有亲人,出宫后虽然有不少银子,但在宫里过惯的日子,在宫外怎么可能受得住那些闲气。她来夏家之前,没少受人暗地里的欺负,那会儿她时常的想起若是主子还在,她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刘嬷嬷。这是您的月钱,您在这里吃住还习惯吗?若是有不习惯的地方尽管说。”夏蔷薇发完下人们的月钱后,便拿着最多的一份找刘嬷嬷,她可是指望刘嬷嬷跟着夏雨荷进宫。
“大小姐上心了,老奴没有不习惯的地方。只是老奴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刘嬷嬷又不是外人,没有什么不当问的。”
正文 第六章
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故事,刘嬷嬷回到房间后,想着大小姐的话。夏家夫人是当今皇上下江南时,路过大明畔陪寝的女人。而夏家二位小姐是当今皇上的格格,她们进京就是为了寻爹的。当然大小姐没有直说皇上的名,可是她知道啊!除了当今皇上,谁敢用“弘历”这个名号。刘嬷嬷是震惊的,刘嬷嬷突然有一种她会回到那个深宫在院的预感,那个深宫里,她还有很多的迷没有解开,若不是令妃在皇帝耳边说要体恤她,她怎么可能会出宫。出宫后又怎么会遇到那么多的小人,若不是大小姐收容了她,还把她上供,她现在还得在外受着气。
听了大小姐的话,刘嬷嬷突然有一种她很快就能回去,回去解开她想不通的迷。她熟悉那个深院,她熟悉那深院里那些女人的手段。当年她跟着皇贵妃是何等的荣耀,却不想皇贵妃去后,她们这些人被人整死的整死,死不了的也被送出了那个深院。离开后,她开始本已经放弃那个迷团,但……那人不该连出来的人还不放过,若不是大小姐收容了她,还把她供起来,她现在必然会被那些小人气死。她,刘嬷嬷,当初就连皇太后身边的桂嬷嬷都要忌讳的人,却被一个小小的宫女踢了出来,还被福家欺负,让她如何不恨。刘嬷嬷看着越来越有气度的夏雨荷,夏氏不如皇贵妃,无论哪一点,但是……刘嬷嬷看向院子里的小姐妹,有大小姐在,夏氏绝对会比那个宫女爬得高。她这次会夹起尾巴,一点一点的把夏氏和那人推到对立面……
刘嬷嬷在算计什么,夏蔷薇不清楚。但夏蔷薇从刘嬷嬷突变的态度依稀的能猜到,刘嬷嬷是会帮夏雨荷的,这一点就足够了。
“大小姐,奴才打听到和亲王在办丧事。”这些奴才都是当初签了死契的,对夏家忠心与否且不论,但办事还算是利索的。
听着下人打听到的消息,夏蔷薇挥了挥手。夏雨荷现在进宫合适吗?叹了口气,教了这么长的时间,是骡子是马总是要拉出来溜溜的。“宝珠,去把刘嬷嬷请来。”这事还是请刘嬷嬷去送拜帖,一是试试刘嬷嬷有多用心,二是试试和亲王会不会在意。
没多久刘嬷嬷跟着宝珠进来,“大小姐。”
“宝珠,你去门口候着。”支走了宝珠,夏蔷薇酝酿着怎么开口。
“大小姐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了就是,刘嬷嬷自当全力完成。”
“刘嬷嬷,我也不瞒您,让娘见那个人是有些难度的。”
刘嬷嬷早就想到这一点,她等着夏家大小姐来求自己找门路。
“今个儿听说我那未谋面的叔叔过世了,虽然我没见过那叔叔,可是也算是血脉相通的,我寻思着自己这还未认亲的身份,若是去了,总不好说,想麻烦刘嬷嬷跑一趟,也算是为我们表示一点心思,东西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刘嬷嬷听着觉得奇怪,这皇室里她没听说哪个皇亲国戚出了事,怎么大小姐会有这么一说,难道她想错了?
“刘嬷嬷,烦请您跑这一趟,轿子已经记小福子备好。东西都放在了车上,小福子会为您引路的。”
刘嬷嬷有点蒙,但还是点了点头。虽然不清楚大小姐卖的是什么药,但也能猜出,大小姐是在试探她。
刘嬷嬷出去后,夏蔷薇叫宝珠进来,“宝珠,你叫上金锁陪刘嬷嬷走一趟,你们仔细着听着看着不要说话。”
宝珠用力的点了点头,飞快的退了出去。
夏蔷薇坐在椅子上想着刘嬷嬷出现会不会引起和亲王的注意,若是没有,那种紫薇临摹的烟雨图也会引起和亲王的注意吧!夏蔷薇嘴角上扬,她这几天要不要安排一出离家出走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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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今天来的那位嬷嬷,我怎么瞧着眼熟。”和亲王的福晋吴扎库氏给和亲王更了衣后,皱起眉想着下午来的那位嬷嬷。
“什么嬷嬷?今天收了多少礼钱。”和亲王只想着银子,最近手头紧啊!
“王爷,先看看这副画,就是我说的那位眼熟的嬷嬷送来的,我觉着那嬷嬷来是带着什么目的的。”
和亲王接过福晋递来的画,看着落款那里,和亲王眉头皱了起来,“那个嬷嬷递的是谁家的拜帖?”
“夏家。我没听说京里有哪家姓夏的贵人。”吴扎库氏见王爷终于正经起来松了口气,她总是觉得在哪里看过那位嬷嬷就是想不起来。也不能难吴扎库氏想不起来,慧贤在乾隆十年正月就过世了,刘嬷嬷在二月份就被送出了宫,这几年又小人气得也没有了原来高高在上的气度。
“可留下了地址?拜帖呢,拿来给我看看。”
吴扎库氏立刻把拜帖送上。
和亲王看着上面端庄的字体,一看就是女儿家写的。拿着拜帖弘昼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来人,备轿,我要进宫一趟。”
“爷,这已经是酉时,这时进宫可好?”
“爷可不管,这事关重大。”指不定到时他要给皇兄遮丑,可以要些辛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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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8226;养心殿
刚处置完一天的国事,乾隆正要去延禧宫安置,一个小太监从外面跑了进来,在吴书来的耳边说着什么。吴书来小心的走了过来,“皇上,和亲王在宫外说有急事求见。”
闻言乾隆皱着眉,弘昼不是不知趣的人,现在各宫门已经下了匙,他这会儿来是为了什么?“宣!告诉他,他最好有急事,不然朕就让他好看。”
“嗻!”来报的小太监立刻跑了出去。
乾隆随手拿一本书,边看边等弘昼。
弘昼来得很快,手里拿着一副画,向乾隆行了礼后,也没等乾隆说起,自己就起来了,把画递到乾隆的面前。
“弘昼,你这个时辰进宫就为了让朕看一副画?”乾隆气愤了,画直接扔到弘昼的头上。
“皇兄,你还是先看看吧!”
乾隆看着弘昼的脸色,莫不是这画有什么问题?难道是反清的?乾隆想到这儿,看向吴书来。吴书来立刻把画捧到乾隆的面前。打开画后,乾隆仔细的瞧了又瞧,“弘昼,这画你是从哪里来的?若是朕没看错,是赝品!”
“皇兄认得这画?”弘昼听着乾隆话里的意思,底气足了。
“你们都下吧!”见了画的乾隆还真想起当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乾隆此时想得很多,夏雨荷怎么样了,当初自己就那么走了……这副画出现了赝品是不是夏雨荷把画卖了?夏雨荷过得不好吗?想想也是,自己没有派人接她进京,她又……,她一定是恨自己的吧!
和亲王可没跟那些奴才一起出去,拿起茶杯慢慢的品起茶。
“这画你是从哪弄来的?”乾隆从回忆里回神,看向自在的喝着茶的弘昼。
“这茶真好,皇兄赏臣弟一些怎样。”
乾隆瞪了一眼弘昼,“明个儿我让内务府的给你送去。说!”
“臣弟今个儿不是办了个丧事吗?是一个嬷嬷递了拜帖送来的。”弘昼把拜帖递了过去。“臣弟见了画后就觉得一定是大事,立刻拿着画进宫了。”
乾隆看着拜帖若有所思。
“要臣弟查吗?”
乾隆站在窗口望着窗外的明月,“这事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我要原画。”
那一夜,延禧宫里的人等了一夜未见皇上。
从宫里出来,和亲王立刻让人去查拜帖上的地址,没多久就得到准确的消息,那里是户人家,门扁上未写名头。那院落以前是XXX大人的,在几个月前变卖给一户从济南来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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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睡醒的夏蔷薇正盘算着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出去躲二天,就听见一个下人跑了进来,“大小姐,门外来了好多兵,还有这个……”下人吓得说话有些不利索,手哆哩哆嗦的把一个拜帖递了过来。夏家谁当家,这些个机灵的下人可都看得真真的,所以当有拜帖出现,下人第一个想的不是给夫人送去,而是来找大小姐。
夏蔷薇看着拜帖,她虽是学了几个月的繁体字,可是看着拜帖上的字还是得靠蒙,好在和亲王这几个字不是繁体的,夏蔷薇看得直傻眼。立刻招来刘嬷嬷,让她去跟下人去,就说府上全是女眷,不方便招待男客。
刘嬷嬷很奇怪,这大小姐玩的是什么花样。昨天她到了和亲王府才知道自己是被算计了,看着和亲王福晋时,她可是小心的应衬着,怕出了什么差池。虽是明了这是大小姐的算计和试探,但她还真怕在又被人赶出去。今个儿起来听着下人们说门外有官兵,刘嬷嬷心里合计着是不是大小姐跟和亲王搭上了线,她们可以进宫了。却听大小姐说,要打发走来人。这是什么意思?
“你照做了就是,虽然我们是小户人家,但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差了的。”夏蔷薇心里着急,她还没想出门头跑呢!这和亲王怎么来得这么快,按她的算计,怎么着也得过个几天才能来的啊!
刘嬷嬷一听觉得有理,可是错过了这次,还有机会吗?疑惑的看着大小姐,刘嬷嬷心里着急也没办法,想想夫人的样子,刘嬷嬷也觉得不太放心。
“刘嬷嬷,若是有一天,真的要去那里,我想刘嬷嬷还是改个姓的好。”
刘嬷嬷站定,“奴才是夏夫人的奶嬷嬷,自然是姓夏。”
夏蔷薇嘴角上扬,“夏嬷嬷,夏府里还有些事要慢慢的处理,不要觉得委屈。”夏蔷薇转头看向身边的宝珠,宝珠跟金锁一样——愚忠,这对夏蔷薇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宝珠,放出消息,刘嬷嬷因为体疾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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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昼没想到自己的拜帖会被退了回来,还没等反过劲,就听说夏府办起了丧。说是夏府在京里请的一位嬷嬷体疾过世了,闭门谢客。转又打听到,夏府有京城繁华的街里有个绣坊,想着皇兄交代的事情,弘昼又不敢请福晋帮忙,只能望着夏府的大门,进还是不进?闯还是不闯?
正文 第七章
弘昼进不去,夏蔷薇也寻不到好的理由,夏雨荷对刘嬷嬷变成夏嬷嬷的事先是茫然,然后就接受了,没有一点儿的疑惑。夏紫薇是“姐姐永远是正确”的拥护者,没有一点儿的疑问。夏蔷薇不知道这现象是好还是不好,在心里叹了口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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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事办了二天,宫里的某人听着下人说着刘嬷嬷过世的事,嘴角扬扬了。“可问着和亲王见皇上是什么事了吗?”
“娘娘,前面的事,后院还是莫要问。”
那位娘娘立定就笑了,这前面的事,就是指朝事,是朝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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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昼没办成,进宫找皇上诉苦,说那夏府自己连进都进不去,夏府里的下人说府上全是女眷,不见男客。乾隆一听,夏府,那会不会是……,“弘昼,朕命你必须见到里面的人,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记住不要让除你和朕之外的人知道。”
弘昼泄气的出宫,望着夏府的紧闭的大门,“来人,把大门给爷拆了。”
这拆门,还真把夏蔷薇给拆出来了,夏蔷薇瞪着坐在马车里的和亲王,和亲王看着门口站着的小女孩,那气势,那模样,让和亲王想起自己的女儿来了,想着皇上抢去了自己的女儿,弘昼一阵的心伤。
“你是谁,凭什么拆我家的大门!”夏蔷薇看着大门,这可是钱啊!这二天办丧事,连绣庄的生意都停了,花去了不少的银子,这会儿又让人拆了门,夏蔷薇心里的火可是仆仆的。
“小姑娘,你又是谁,把你们家当家的请出来。”
“这家就是我当家,快把你名号报上来,我好去报官!”
弘昼愣了,这小姑娘才几岁,她说她当家!“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你还没回家我的话,我凭什么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有些权势就可以欺负小老百姓。皇子犯法与恕民同罪,你当自己是皇子吗?!”夏蔷薇气得直冒烟,完全忘记了“以合为贵”的生意经。
和亲王越来越觉得这小姑娘有些意思,“爷乃当今和亲王。”
“瞎说,和亲王前二天不是过世了吗?”夏蔷薇说完才反应不对,眨了眨眼睛看向和亲王,这个就是那个总是爱装死人收丧礼钱的荒唐王爷?好嘛,自己居然得罪了和亲王,想到这夏蔷薇撒腿就往院里跑,“来人啊!把大门给我堵上,和亲王调戏人了。”
和亲王一听嘴角抽了抽,跟着和亲王一起来的士兵撇过头,忍着笑。和亲王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去,进院,给我……”这“收”字,弘昼是怎么也没说出口,他可是记得皇帝说了,不能伤人。弘昼想了又想,决定让自己的士兵去站岗,他再进宫请皇上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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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见了弘昼进宫就让人都出去,“又受了什么委屈?”
“皇兄,你可要给臣弟做主啊!”弘昼原原本本的把和那小女孩的对话说了一遍,说到调戏时,弘昼咬牙切齿的。
“这小姑娘倒有些意思,你进宫来又是为了什么?”
“皇兄,臣弟觉得皇兄应该亲自去,这夏府,臣弟以为是正经的人家。”
乾隆想了想,与其听弘昼的传话,还不如自己出去看看。乾隆想了想要带出宫的人选,太监不能带,就带……先帝不是把粘杆处留给自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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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粘杆处出来的乾隆,跟着弘昼到了夏府的门口。看着被弘昼拆了的门,乾隆瞪了一眼弘昼,直接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