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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帘抬了抬左臂。左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都坐下说话吧。”
胤禛起身,瞧着苏帘吊起来的左臂。不由愧疚难耐,忙上前半步。问道:“母妃,您的伤……好些了吗?”
苏帘笑了笑:“今早吃了几粒十香丸,已经不怎么疼了。太医说了,只是皮肉伤,养些日子,也就无碍了。”苏帘说得轻描淡写,是着实不想因此叫他萌生过多不必要的自责。
“母妃……”胤禛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是好。良久,她看了一眼身后的淑慎,便道:“儿子今儿带淑儿过来,就叫她留下来伺候您几日吧。”
苏帘忙摆了摆左手:“沁儿还小,离不得生母。况且我这儿里里外外,哪儿里缺人伺候了?”——沁仪才刚三周岁,正是最依赖生母的时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见他神色反而更愧疚了的样子,苏帘便柔声道:“昨儿,我要是不在场便罢了。可被我遇上了,我总不能眼睁睁瞧着,什么都不做吧?”
胤禛嘴角动了动。哽声道:“母妃——这一剑,您是替儿子挨的。”
苏帘忙道:“其实我、我原本是觉得自己能躲开的,可偏偏昨儿穿着花盆底,跑得慢了些,结果就没躲开。”
胤禛垂下脑袋:“都是儿子不好。”
苏帘瞧着他这副样子,也挺犯愁,其实她是个不怎么会安慰人的,尤其是不会安慰胤禛这样爱把什么时候都闷在心口自己难受的人,便变了几分话音。一副责怪的样子道:“可不就是你不好!那剑锋明晃晃就冲你来了,你倒是好!跪在哪儿一动也不动!你要是躲开了。我用得着冲上去吗?”
“额……”胤禛不禁傻眼了一会儿,片刻后才恢复了常态。他顿了顿道:“汗阿玛正在气头上呢……儿子固然能躲开,可若真躲开了,汗阿玛是不会消气的。”
苏帘听得瞪大了眼睛,靠,她是知道胤禛孝顺,可却没想到愚孝到这种程度啊!!
胤禛又急忙解释道:“其实十四弟一闪身,汗阿玛看到是儿子正对剑锋,便已经剑刃偏转了。儿子就算不躲开,也不会被刺中要害的!”
“就算刺不中要害,你也不能傻愣愣跪在哪儿挨着呀!那龙剑那么锋利,被刺伤一剑,可不是闹着玩的!!”苏帘不由面色严肃,语气也与训斥差不离了。
胤禛却难得笑了笑:“是,母妃教训得人。”
看着他的笑容,苏帘突然有些气馁,所谓固执,就是这种了吧?她算是没辙了!便抱怨道:“说到底,都怪你汗阿玛,最近吃了枪药似的,逮谁谁发火!果然是年纪越大,脾气越坏!”
听着苏帘数落自己汗阿玛,胤禛面色有些尴尬,他是不敢应声的,只能笔挺地站在跟前听着。
“你们最近都别惹他!说到底,也是十四阿哥不好!明知道你汗阿玛最近脾气大着呢,他居然还上杆子地去攒火!不是自己找抽吗?!最气人的是,他把你汗阿玛给惹火了,拔剑被刺的原本该是他,他倒是够机灵!嗖地就闪开了!!要是他不闪开,你汗阿玛怎么会刺向你,我又怎么会冲上去?!”——苏帘也可一点也不觉得十四阿哥是在给八贝勒求情!明摆着玄烨已经被八贝勒这个儿子厌恶到了极点,就算真求情,也得等他火消了才有可能求下情了!这个时候,便扑上去,口口声声说以性命做担保,这可对八贝勒不见得有半点好!!他如此“拥戴”八贝勒,只怕落在玄烨眼中八贝勒便是个会收买人心的逆子了!
而且,明明平日里跟八贝勒走得最近的是九阿哥和十阿哥,怎么偏生是十四阿哥求情的嗓门自高,言辞最激呢?!你妹的,这是一只貌似莽撞的小狐狸啊!!大尾巴都露出来了!
胤禛眼底一暗,恼怒再度掀起,十四弟明明晓得他就跪在后头,却偏偏丝毫不顾他的死活,只自己急急闪开了!若非汗阿玛剑锋偏转,他八成便会被刺中要害!若非苏母妃来得及时,他也必然会受伤!!而如今苏母妃的臂伤,说白了都是十四弟害的!!!
“母妃……儿子查到,正是十四弟主动去找九弟十弟。动员二人,一同为八弟求情的!”胤禛嗓音有些阴沉沉的。
苏帘撇嘴:“果然!”
小凌子这时候快步走进来,行礼道:“娘娘。德妃……娘娘求见。”小凌子原本只想报“德妃”的,可是看到四贝勒在。便加上了“娘娘”二字的敬称。
苏帘一愣:“她来做什么?”——德妃可是从来不登坤宁宫的宫门!自从早年因为胤祥咬伤了胤祯之后,她就和德妃撕破了脸,也有十多年都没说过说过话儿了。苏帘已然把她当陌生人,可偏偏她突然就造访了,而且还是低三下四的架势来“求见”。
小凌子道:“奴才不知,只不过德妃娘娘好像十分着急的样子。”
“哦?”苏帘面色更加狐疑了,却瞧见胤禛脸色阴沉沉难看得紧,苏帘便问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胤禛咽下一口怒火。道:“母妃,德娘娘想必是为十四弟而来的。”
苏帘更加疑惑了:“十四阿哥,他不是好端端的?”——玄烨又没刺伤他!!
胤禛扯着嘴角笑了笑:“今一早汗阿玛就下旨斥责了十四弟,不忠不孝,还将他幽禁在府中,无诏任何人不得探视!”
苏帘眨眨眼,十四阿哥这种闲着没事乱蹦跶的,的确给关一阵子比较好。苏帘打心眼里是不愿见德妃的,可是看了看四贝勒,又觉得不见有些不大好。便对小凌子道:“请德妃进来吧!”
德妃瞧着温和,骨子里却是极有傲骨的,从不轻易低头。如今为了儿子。竟然也肯向素日仇敌低头了,还真是难得啊!可是她越是为小儿子付出多,就越显得对大儿子偏心刻薄了。
胤禛虽然打小就跟德妃不亲,可是心里却清楚,这是他的生母,自然不可能不萌生怨怼之心。
德妃瞧着步履匆忙,衣着没有刻意修饰,一副寻常装束,绛紫色织金缎的旗服。肩上绣着大片的如意云纹,端重的架子头上斜簪一只鸾凤朝阳钗。并几只玉色上号的翠玉嵌珠花簪,耳上三对东珠耳环。整个人珠环翠绕,却可惜陪在一张难掩苍老的面庞上。德妃面含急色便匆匆上前来,草草行了个万福:“苏贵妃娘娘!”
“给德母妃请安。”胤禛语气冷冷地道。其实按照规矩,胤禛称呼德妃为“母妃”而不是“额娘”,也并没有错。因为就算德妃是他的生母,可“额娘”在满语里是“母亲”的意思,而按照儒家礼法,庶子只能称呼嫡母为“母亲”,称呼庶母则为“姨娘”。所以胤禛完全可以只叫德妃为“母妃”。而德妃,就算生气,也无可指摘。
德妃面容有些错愕,语气有些不满地问:“你怎么也在?”
胤禛正色道:“受儿子与十四弟牵累,使得苏母妃受伤在身,故而儿子是特意来向苏母妃请罪的!”
德妃顷刻间面色有些难看,却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镇定,她看着苏帘道:“苏贵妃瞧着面色不错,想必是已经没有大碍了吧?”
苏帘挑挑眉,便不咸不淡地道:“还好,死不了!”
苏帘连“死”这种忌讳的词都说出来了,叫德妃眉心一跳,恢复了理智的德妃,深感来坤宁宫是一步无用棋,可她看到苏帘穿身后的靠背竟然是织金缎的料子,顿时脸上都有些铁青了。今年苏杭进贡的织金缎比往年少,按照她妃位的份例,也只有一匹而已,所以虽然是有些老气的绛紫色,德妃还是叫人裁制成了衣裳,只留作出门时候穿着,聊以充充面子。可在苏帘这儿,颜色鲜艳亮丽的银红色织金牡丹的缎子竟然被随意作为靠背的面料!!
苏帘看着德妃的表情,不禁有些狐疑,怎么德妃老盯着他的靠背,好像眼睛都要冒火了?这人是犯抽了?还是犯精神病了?
这时候四禧含着一脸微笑上前来,笑眯眯略弓着身子道:“娘娘,这织金面料的靠背虽然华丽好看,也到底有些粗糙。故而奴才叫针工局做了一对蜀锦面料、绣了和合如意的靠背,给您换上。
四禧身后跟着两个二等宫女,手里捧着一模一样的正红色和合如意靠背。
苏帘“哦”了一声,虽有些奇怪四禧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儿,可之前的确是她说织金料子因为夹杂了金线,手摸上去有些粗糙。便略直了身板,叫人把身后的靠背给换了。
再定睛看德妃,她连都铁青了。
苏帘看了看她的衣着,额……她好像明白德妃为什么这么恼火了!她把织金料子做成衣裳穿在身上,可到了她这儿,织金缎竟然成了被嫌弃的料子了!苏帘有些无语,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犯得着为这点事儿生气吗?还是果然人越老的,脾气反而越大呢?
☆、第十九章 德妃暴走
“德妃有什么事儿吗?”苏帘语气平淡地问道,有话快说,别杵着那张渗人的老脸在这儿吓唬人!!
德妃顿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副几乎要暴走的样子,但是想到自己的小儿子,她却竭尽全力忍了下来:“苏贵妃,昨儿想必你也亲眼瞧见了!皇上雷霆震怒,可说到底也不单单是十四阿哥的错!”
苏帘挑挑眉:“是谁的错,我管不着!就算退一步说,你为自己宝贝儿子抱屈,也该去皇上跟前抱屈,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德妃喉咙一噎,脸都紫涨了,她要是能见着皇上,又岂会纡尊降贵来这儿?!可德妃还是生生忍下了,额头一扬道:“据本宫所知,苏贵妃受伤,实属意外!这点没错吧?”
苏帘想了想,便带头:“的确是意外。”——心里却暗骂,意外个毛!!那个死老头子,明明知道开了刃的剑有多危险,居然拔出来伤人!!
德妃正了仪态,道:“既然是意外,那就没有理由怪罪十四阿哥了!”
靠!!原来挖了坑是在这儿等着她呢!!!不过苏帘也不是省油的灯,便笑眯眯道:“本宫的确没有怪罪十四阿哥,现在怪罪了你宝贝儿子的是皇上,不是本宫!德妃你可要搞清楚状况呀!别一副,好像是本宫进了谗言,才叫皇上训斥禁足十四阿哥的!”
苏帘说得都是实话,可惜德妃却不信,冒火的一双眼睛似乎恨不得在苏帘身上戳个洞似的,“好!本宫不妨先相信苏贵妃没有进谗言,那可否请苏贵妃与皇上解释清楚!您受伤之事,着实不该降罪十四阿哥!”
“我说——”苏帘着实无语了。怎么德妃脑袋里一只顾着小儿子,智商就特么有些欠费呢?叹了口气,苏帘继续道:“皇上训斥十四阿哥的圣旨内容。想必德妃你也应该知道!那可是白纸黑字——额不,黄帛黑字地写得清楚。是十四阿哥结党营私、忤逆皇父、不忠不孝,才被皇上禁足的!”
看着德妃冒火的脸,苏帘便道:“你没必要跟我生气,我说的都是实情!你要是在我这儿闹腾开了,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十四阿哥就不只是禁足那么简单了!若是落得个圈禁的下场,只怕他还要怪你这个生母呢!”
“你——”德妃顿时被苏帘气得脸都发黑了。
苏帘摆摆手:“行了行了!我不想跟你吵,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的!想求情。别找我,去找皇上!”
德妃怒火沸腾,若是她能靠近养心殿或者乾清宫半步,又何必低三下四来求乌苏里氏这个贱人呢?!!这个贱人,谗言陷害她的儿子,居然还一副她是受害之人的样子!!简直是岂有此理!!
母爱这东西,有时候真的是过犹不及!德妃原本也不是个冲动的人,可是被她寄予厚望的小儿子,偏偏被皇上训斥“不忠不孝”,这简直是绝了他继承大统的可能性!眼见着一辈子的心血。就要化作梦幻泡影,德妃又岂会服输?!!如此热血涌上脑袋,便失去了理智。
苏帘猝不及防的时候。便看见德妃突然一个大步上前来,带着尖锐护甲的双手便掐上了她的脖颈!
“你干什么——呃——”苏帘被德妃突如其来的大力推到在地,右臂就那么撞在了一旁的香几上,一下子,胳膊上便传来刺痛,早晨才刚刚包扎过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可这不是最重要的,最要紧的是德妃已经气红了眼睛,失去了理智,蛮牛一般狠狠扼住了她的脖颈。苏帘已经不能说话了。
尖锐的护甲也刺进了她后颈的肌肤间,就如同扎进了一根根尖刺。疼得她眼前一阵迷离,几乎都要失去意识了。淑儿已经吓得尖叫软倒在地。德妃却血红着眼睛吼道:“都怪你!!都是你害的!!!你这个贱人!!!”
苏帘右臂带伤,不熟稔的左手根本推不开死命扼住她的德妃——忽的,瞥见一抹明黄色的身影,那是刚下了朝回来的玄烨,他更是一脸惊愕和愤怒。
然后是碰的一声巨响,原来是一个斗彩花斛被胤禛顺手抓了来,狠狠摔在了德妃后脑勺上。突入起来的重击,叫德妃在瞬间便失去了意识,她软倒在了地上。
苏帘如火天日般大口喘着气,顺着剧痛看向自己的手臂,原来右臂已经鲜血淋漓了……
苏帘疼得呲牙咧嘴,心道我特么这是八字犯冲啊!怎么最近这么倒霉!先是被玄烨刺了一剑,然后被发了疯似的德妃差点掐死,连伤口都崩裂了!!刚心里头骂了一通,她眼前一黑,也爽快地晕了过去。
苏帘哪里想得到,德妃那样镇定稳重的人,居然也有如此疯狂的时候。她的确是说话不怎么客气,可是也没劈头盖脸辱骂她呀?怎么德妃就一下子暴走了?这特么太不正常了!!
苏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清晨了。玄烨一脸胡啦茬子,眼下有乌青、眼里有血丝,应该是一宿没睡。她的手臂已经被重新包扎起来,可是还隐隐阵痛。
玄烨看到她苏醒,顿时欣喜异常,“夫人!”
“我……咳咳!”苏帘只觉得自己喉咙干哑的厉害,一说话就有些迟疼。
玄烨忽的咬牙切齿:“这个乌雅氏,简直是疯魔了!!”
苏帘嘴角扯了扯,她的确挺赞同玄烨的话,德妃平日里不是端庄又亲和的架势吗?怎么一下子就疯了似的上来掐她,而且衣服往死里掐的架势!!伸出左手摸了摸自己脖颈,看样子是又淤青了,而且只怕一时半会儿还消不了呢。
卧病养伤的日子是无聊的,四禧端着新熬好的冰糖雪梨,吹着热气,亲自尝过不烫嘴方才送到苏帘嘴边。
四禧一边道:“娘娘,皇上已经下旨禁足了德妃,对我称德妃是被噩梦魇着了。神智失常!皇上还下旨叫萨满日日夜夜做法事呢!”
玄烨折腾起人来,可是叫人望尘莫及。她还原以为德妃顶多就是一个无期限的禁足呢,原来不止。萨满做法?白天做法也就罢了,晚上——那呜呜呀呀跟鬼叫似的声音。加上敲锣打鼓,人还能睡得着觉吗?玄烨这是狠劲儿折磨德妃呢!
四禧见苏帘嘴角带了笑容,便继续道:“还有永和宫里的其他嫔妃也都迁出来,安置在其他宫苑了。”
哦?苏帘眨眨眼,看样子玄烨是打算长期修理德妃了。
因为苏帘脖子受伤,嗓子跟着也干哑,近几日不宜多开口,所以便显得四禧多嘴饶舌了些。嘴巴里整日不停地说着宫里宫外的事儿:“前不久新排了一出极好的《风云会》,已经在畅音阁唱了好几回了,太后娘娘看了极喜欢呢!昨儿荣妃娘娘也去听戏了,赞不绝口呢!”
《风云会》?似乎是些宋朝开国的事儿,武打的戏份挺多,老太太嘛,自然爱看这种热闹的。而荣妃,倒是挺清闲的!
四禧又压低了嗓子道:“荣妃娘娘和宜妃娘娘近来似乎心情都极好呢!”
一辈子的老对头如今遭殃了,她们自然要高兴。原本惠妃也是该高兴的,可惜他那个熊儿子。净给她惹祸。她现在可没那个闲心幸德妃的灾、乐德妃的祸。
果然,四禧又道:“前朝,直郡王居然在朝堂上公然为八贝勒求情。皇上十分恼火呢!”
直郡王也是……智商有点欠费啊,生了这么个烧包儿子,惠妃也算倒霉到家了。有他这样梗着脖子替八贝勒求情,玄烨只会更厌恶胤禩这个儿子!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四禧也叹息道:“惠妃娘娘都一把年纪了,当真不易啊!”
苏帘点点头,可不就是太不容易了么?!
下午,淑慎带着沁仪进宫来探视,陪着苏帘唠嗑说话。其实主要就是淑慎说,苏帘或者笑笑。或者点头,要么就是一些肢体语言。就算出声,也只是几个简单的字。
说及四贝勒府上的事儿,淑慎蹙起眉头:“钮祜禄格格也不知犯了什么浑,竟然劝爷为废太子求情!还说什么皇上虽然废了太子,但到底是一手教养了三十余载的儿子,是不会放弃太子的!”
苏帘眨了眨眼睛,哟呵,终于发挥穿越者的用途了?可钮祜禄氏却不晓得时移世易这一点吗?苏帘也不觉得玄烨会像原本历史上那样复立太子。
淑慎面上露出几许厌恶之色:“原以为她只是个于内帷见颇有心计的女子,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胆,竟敢妄议朝政!”
女子不得干政,是这个时代的规则。钮祜禄氏只是四贝勒府的一个小小格格,有什么资格挑战这个时代的规则呢?她的举动跟找死有什么区别?就算她说得有些道理,可也要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更要看看自己在四贝勒心中有没有那个左右他决定的分量!!这个钮祜禄氏,才得宠了没多久,胆子就肥了!
淑慎眉宇稍稍舒展,微笑道:“不过自她说了那种大逆不道的话之后,爷封锁了消息,随便又寻了个由头,便禁足了她。”
苏帘瞧着淑慎那红润的面庞,钮祜禄氏一失宠,胤禛怕是去她园子里会多出不少吧?
淑慎被苏帘灼热的眼神烧得脸颊泛红:“姑姑,您别这么看着我!爷他最近忙于政务,并不甚多进后院儿!”
苏帘抿唇一笑,低头看着黑漆漆着大眼睛,好奇小人儿的沁仪丫头,伸手捏了捏她弹软滑腻的肉脸蛋,又看了一眼四禧。
四禧会意地忙去取来了几匹绸缎料子,是今秋新进贡来的织锦缎,色彩艳丽,花色也雅致,很适合给小孩子做衣裳。
☆、第二十章 惠妃请罪
过了五六日,苏帘的喉咙已经好了大半了,开口说话已经没多大问题,只是不能高声,更不能受寒。臂上的伤也终于结痂,以后只需按时换药即可,不过仍然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