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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景氏千秋-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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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想听听上章有话说提到的女王声优Drama的亲可以行动了




62

62、攻坚战 。。。 
 
 
  对着面色蜡黄濒临死绝的柳生,仁王掏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起床找不到人讨早安吻的憋闷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目送晨跑队伍逐渐消失在视野中,伊丽莎白也被忍足拉着一起跑了,幸村这才笑意盈盈地蹲在柳生面前,饶有兴味地摩挲着下巴道“呀咧,柳生这副尊容……仔细看看倒是挺有趣,不过,你身上怎么会有景吾的味道?”
  
  柳生不动,斜眼一瞥幸村脸上看不出别样情绪的笑容,强忍住涌到喉咙的干呕,重新阖上眼皮有气无力道“那是我的事,不劳部长费心。”
  
  “不要这么冷淡嘛”幸村随意地团坐在柳生身边,45度角望天“说实话,在立海大唯一能称得上天才的人,非柳生你莫属了。”
  
  “啊,多谢夸奖。”柳生有点莫名其妙,这是什么破话题?
  
  “嘛,我不是在夸你”幸村耸耸肩“只是阐述事实,对了,你的眼镜?”
  
  柳生一顿,暗暗翻了个白眼“丢了。”
  
  “你应该不是装斯文才戴眼镜的吧?”幸村敛起微笑,眼底闪过一道不知名的流光“让我猜猜,需要丢掉眼镜来做的事情……莫非是接吻?”
  
  柳生蓦地睁开眼睛,冷笑道“幸村,不要多管闲事。”
  
  “嘁,避而不答,你这是默认了”幸村撇撇嘴“景吾真是缺乏警戒心,让我很伤脑筋啊。”
  
  “你想说什么?”柳生眯起眼睛,目光陡然凌厉。
  
  “很不错的眼神,真高兴能看到绅士的真实面目”幸村似笑非笑,脸上阴晴变幻不定“想必,正是因为摘掉了讨厌的虚伪面具,景吾才不排斥你的接近吧。”
  
  柳生浑身一震,果真如此吗?不愧是幸村精市,他自认为隐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看穿了,索性抖掉一身武装,懒懒地开口“啊,那是家教的问题,习惯了,本性什么的,如果不是遇到景吾,连我自己都快要忘掉了。”
  
  幸村沉默半晌,幽幽叹道“你已经决定好了吗?即使他不可能只属于你一个人也没有关系?”
  
  跡部会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才是天方夜潭好吧!柳生自嘲道“其实,我最初的愿望,只是努力让他能好好看看我而已,其他东西不敢奢望,幸村你不也是吗?”
  
  两人诡异地生出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嘴角抽抽地对视一眼,顿时失笑。幸村上气不接下气地拍拍柳生的肩膀,皱着脸咕哝“哈哈……真是有趣!柳生,以后一起努力吧!”
  
  “嗨嗨!你轻点!”柳生龇牙咧嘴,他全身骨头还散着呢!
  
  总算跡部是个厚道人,当天中午就兑现给柳生一个抹茶蛋糕,清爽沁香的味道,松软柔滑的口感,无一不表明蛋糕的美味无可挑剔,柳生却吃得满心郁卒。因为跡部坏心地做了个20寸的超大型号,无论是小动物们还是真田手塚这类死硬派都通通参与了分享!柳生恨恨地瞪着转眼就抢得连蛋糕屑都不剩半点的空托盘,愤懑得手直抖,惯性的抬手想扶眼镜,扑了个空才记起,眼镜早前已经被自己重色轻物地抛弃了……
  
  不料跡部晚上就把眼镜给他完好无损地送回来了,柳生又惊又喜,没了眼镜,他看远处都很朦胧美,再加上心情激荡,今儿一整天都恍惚得不行。
  
  “景吾在哪儿找到的?”柳生很好奇,他自己都不记得丢哪儿了。
  
  “啊嗯,不清楚,本大爷可没时间去找。”跡部勾起唇角,他不过是召集了一大群小家伙来帮忙,不到一刻钟就拿到了。
  
  柳生很自然地会错意,以为是跡部派人去搜回来的,不管怎么说,这份心意还是很重要的,于是借感谢之名大方偷了个香。
  
  手塚这几天过得很规律,早上起床,晨跑,早餐,训练,午餐,午休,继续训练,晚餐,温书,睡觉……周而复始。唯一与众不同的,是别墅里的女仆早午晚三次送来的温苦药汁,虽然不像乾的蔬菜汁那样黏腻恶心,但味道绝对说不上好,还时不时的变换口味。但人家说了,是景吾少爷吩咐的,一定要盯着他喝完才算完成工作任务,手塚只得每每压下一腔失落默默喝下。他相信跡部不是会玩这种恶作剧的人,之所以不亲自来解释应该是因为太忙了,或者,那个习惯发号施令的家伙觉得根本不需要多作解释?
  
  面皮一抽,似乎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手塚头疼地扶额,怎么会爱上那样一个任性得理直气壮的人呢,虽然他大概可以猜到这些药汁的主治功效,可是,万一他愚钝点猜不到怎么办?说到底,其实他只是希望能够有机会和跡部单独待一会儿吧。
  
  事实上,告白这种事情,手塚是不会干的,至少现在不会。他最心焦的,是如何得到心上人的青睐。他不会讨人喜欢的油腔滑调,性格像老年人般严谨乏味,甚至连面部表情都匮乏,家世谈不上,学业不必提,在爱情面前,他就是一贫如洗。只凭一颗赤诚的心是不够的吧,究竟还能怎么做?手塚从来没有遇到过让他如此束手无策的事情,手中没有任何筹码,他要如何去争取那个骄傲的少年?
  
  手塚一头钻进了死胡同,内心挣扎不已。
  
  跡部是真的半刻都闲不下来,本来以为轻松的一星期度假,连夜处理公务不说,要照看幸村和手塚的身体状况,还得安抚好房里的两只,哈雷一逮到他稍微空闲就扯他出门遛弯,他连少年们热火朝天的集训都没顾上去瞧几次,心里着实郁闷。
  
  “景吾少年,合宿都要结束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有空!”越前南次郎爆发了,气呼呼地闯到三楼书房叉着腰作泼妇骂街状。
  
  跡部从文件堆中抬起头来,指指桌上超过半尺高的待批文件,无辜地歪歪脑袋支起下巴“前辈,我要是能丢下这些东西,至于连门都不出么?”
  
  南次郎垮下脸,戳戳地毯上和哈雷滚作一团呼呼大睡的自家肥猫,哀怨地“可是我已经等了很多天,而且卡鲁宾再这样大鱼大肉下去就要变成一只球了。”
  
  话说卡鲁宾自从来到轻井泽,除了团在哈雷身上睡觉就是指使大家伙带它去厨房找吃的,仆人们不敢怠慢客人,任凭予取予求,不到一星期已经又胖了一圈。南次郎一看到这只不争气的就心口疼,本来在家里就很不把他当回事,这下被当成大爷供起来,等带回去还不知要嚣张成什么样!
  
  “这样吧”跡部好整以暇地微笑“前辈先和桦地玩一局,什么时候赢了他我们就什么时候比赛,怎么样?”
  
  南次郎挑眉,听跡部话里的意思,好像是笃定他赢不了?桦地是那个冰帝学园的大个子吧?闷葫芦似的家伙,莫非很难对付?眯了眯眼睛,小子真猖狂,前辈亲自来挑个战也要设关卡!哼了一声掉头就走,老子就不信了,世上哪来那么多实力变态的少年!一个就够了!
  
  跡部不怀好意地弯了弯嘴角,欧吉桑想利用自己作垫脚石?嗯哼,想法不错,就是太天真了些,有求于人还这么不坦率,果然姓越前的父子俩都狂妄得很!转念一想,好吧,小的那个貌似没那么糟,这几天集训都很乖,莫非是因为老的气场太强,给镇压了?
  
  再瞅瞅桌上似乎永远都那么高的一撂文件夹,跡部有些疲倦地揉揉太阳穴,新一代的助理团队还没有培养起来,这种每天都像陀螺似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喵……卡鲁宾轻唤一声,摇着大屁股跳上办公桌,摇摇晃晃地绕过零散的纸张踱到跡部面前。
  
  看它还算懂事,没有用爪子给那几页纸盖章,跡部伸出食指戳戳猫肚子,颇好心情地温和道“卡鲁宾有事?”这只肥猫很精明的,平时一般不会来招惹他,只管腻着哈雷狐假虎威。
  
  喵呜……卡鲁宾伸出满是倒刺的小舌头,笨拙地舔了舔跡部的手指。
  
  啊嗯?难道他看起来是很需要安慰的模样?居然连一只懒猫都跑来同情他了?跡部哭笑不得,捏了捏卡鲁宾的小下巴“小家伙,本大爷好得很,多谢关心,下去吧。”
  
  卡鲁宾不干,躬身一跃,扑腾的蹦进了跡部怀里,在大腿上蜷了个舒服的姿势,满意地闭上眼睛。话说它哈这个香喷喷的怀抱很久了,碍于跡部的气场太强,一直不敢造次,这回终于寻到了间隙,立马得寸进尺顺竿子往上爬,窝在垂涎多时的香氛中幸福地匝巴匝巴嘴兀自睡去。
  
  跡部抽搐片刻,无奈地叹口气随它去,继续俯案劳作。
  
  另一边越前欧吉桑奉令去找桦地单挑,在集训队伍中炸开了锅。各人都无心训练,纷纷围到比赛场边观战。
  
  南次郎已经很久没有公开比赛了,陪龙马玩了这么多年,他还真有些手痒,故而对桦地提出的转战室内一口否决。本着谦让的精神,他放弃了发球权,对场的桦地少年身高足有一米九,手臂上内敛的肌肉可以看出强大的爆发力,肃穆的表情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南次郎不敢小看对手,打算稳扎稳打循序渐进,桦地也不欺负长辈,无论南次郎回过来什么样的球,他都原封不动地打回去,连力道轨迹都一模一样。
  
  少年中不乏聪明人,很快发现了南次郎尴尬无比的现状,对桦地的网球风格知之甚深的冰帝人则是掩嘴窃笑。
  
  南次郎又惊又怒,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跡部少年指定桦地作为他的拦路虎,这都是什么人啊!竟然连天衣无缝之极致的境界也能完美复制!纯粹就是拼体力的活!看对方至今连大气都没喘上一口,就知道要是闹到最后输的绝对是自己!更何况,他完全看不出这个少年的极限在哪里,这意味着,对方根本没有尽全力!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冰帝会有这么多怪物?!难怪开赛前桦地提出关起门来较量,原来早就胸有成竹,认定了他会输吗?真可惜,那么大个台阶,他想也不想就驳回了。南次郎飞快地动脑子,该想个什么借口提前结束才好,不然 ,在那么一群孩子面前体力不支地输掉真的很难看啊。
  
  手塚旁观许久,眉头越皱越深,趁众人不注意,悄悄退后往别墅方向走去。不二默默扫了一眼过去,他大约知道手塚要去做什么,抿了抿嘴,这样也好,对待一位在专业领域上值得尊敬的前辈还是留一些回寰余地吧。
  
  手塚第一次踏上别墅三楼,心里有些迟疑,他是清楚记得合宿伊始忍足告诫过大家不要上三楼的,贸然闯入真的是太失礼了,可是,那位前辈又不能不管。在楼梯口踯躅徘徊半晌,手塚心一横正打算抬脚,就见哈雷施施然地踩着厚实的地毯迎面而来。看那架势,莫不是来迎客?手塚颇觉好笑,一直悬着的心安然落回原处。
  
  跟在哈雷身后进了书房,手塚一眼看到跡部坐在靠窗的巨大书桌前奋笔疾书,那认真的侧脸美好得不似真实。
  
  “有事?”跡部头也不抬地问。
  
  手塚从臆想中猛然醒转,一抹红霞在耳畔晕染开,他竟然愣愣地盯着跡部出神,真是太大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要攒文,表示请假备战╮(╯_╰)╭
明天开始入V血泪三更啊三更……
不废话了,大声呐喊三声——
干巴爹!干巴爹!!干巴爹!!!




63

63、不能大意 。。。 
 
 
  其实,这次事件完全就是越前南次郎自己搞砸了,跡部本意就是让桦地和他在室内进行封闭比赛,桦地也很好地把握住了分寸,是欧吉桑太过狂妄轻敌才陷入这样进退维谷的境地。所以,当手塚说明了来意,跡部头疼地扶额,讨厌的欧吉桑真会给他添乱。
  
  不过,他才不急。跡部将卡鲁宾丢还给哈雷,不厚道地慢腾腾收拾桌面,谁让那个欧吉桑竟敢想要算计他,跡部家的人有那么好算计么?哼。
  
  手塚无语地看着跡部再明显不过的拖延行为,心想那位前辈肯定是哪里得罪了跡部大爷,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惩罚方式太高杆了。要知道日本男人最重脸面,若是越前南次郎今天就这么输在这里,在自己儿子心目中的形象受损不说,自尊的受挫更是难以承受吧。而且,冰帝里都是些什么人来的?一个跡部就算了,连默默无闻的桦地也实力惊人,忍足更不必再提,其他人呢?全都深藏不露?手塚心情很复杂,他已经不满足于在青学称王,乾其实说得很对,那个弹丸之地,只会束缚了前进的脚步。只是,若是连他也选择离去,青学的未来会如何?
  
  跡部磨磨蹭蹭地将桌上散乱的文件纸张归类整理好,抬头一看,发现手塚走神得厉害,木然的表情竟透着几分天然呆的可爱。
  
  好机会!跡部兴致勃勃地从抽屉里翻出手机迅速调到摄影模式,近距离凑到手塚面前卡嚓一声定格了这千载难逢的一幕。
  
  手塚蓦然惊醒,有些呆滞地反应不能,方才跡部仿佛奸计得逞那个孩子气的笑容重重煞到他了。该拿这个少年怎么办才好,不论是傲慢的霸道的任性的温柔的认真的童真的姿态都那么动人,很想把他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伺啊。手塚再次深深理解了冰帝人为何众志成城地维护这个人,并不是因为他长得多美,而是因为他无论何种姿态都美到极致,让人连炫耀的心思都不能有。
  
  跡部将手机背到身后,很疑惑手塚竟然没有生气,清清嗓子有些底气不足道“咳咳,本大爷觉得刚才那个表情还算华丽,姑且勉强留作纪念。”
  
  手塚愉悦地弯起嘴角,他是否可以将跡部这种行为理解为已经将他当作比较亲密的……朋友?
  
  诶?冰山又笑了!跡部瞪大眼睛“你……你……”
  
  “我怎么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不要笑了!”跡部心里发毛,不自觉退后半步抵住书桌“我还是比较喜欢面瘫的手塚国光!”
  
  闻言,手塚几乎要狂笑出声,总算那变态的自制力自动调整了合适的表情,让他得以保持一个恰到好处的灿烂笑容,将猝不及防的跡部推倒在书桌上,左手托腰的任务完成后顺手夺过跡部手里的手机,瞄了一眼没来得及关的摄影模式,属于自己那张扑克脸上傻乎乎的表情跃然屏上,笑得好不开心地扬了扬手机“你觉得这个表情很华丽,嗯?”
  
  跡部囧得不行,他不知道冰山生气起来竟是这样邪气的,完全恶魔化了啊!
  
  “还有,我以为你早就知道,我…不…是…面…瘫!”手塚一字一顿,随手摘掉眼镜丢到桌上,眉角眼梢俱欢乐无比“你是不是应该更喜欢会对你笑的手塚国光才对?嗯?”
  
  本大爷不喜欢!跡部瞪他一眼,内心哀号不已,半身被压倒在桌子上半点气势都提不起来,为什么他竟然很怵变脸的手塚?明明只是一个精神强大身体脆弱的普通人而已,或许是因为少年本尊曾几乎毁掉手塚的左手让他心存内疚才会如此处处受制?可是,那种事不是没有再发生吗!跡部有些难受,他果然还是放不下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在这一世,他本该和手塚惺惺相惜亦敌亦友的共鸣是半点都没有,更重要的是,就因为他投生在了跡部家,青学注定的全国冠军硬生生被冰帝掀落马!若是没有自己的插足,手塚至少能做个悲情的英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和立海大争夺季亚军……跡部狠狠地闭上眼睛,不要想了,不要再想了!
  
  手塚敛了笑意,探手覆上跡部的额头“你脸色不好,不舒服吗?”
  
  跡部摇摇头,伸手握住手塚的左肘,垂眸低声道“我做过一个梦,在比赛抢七局里……把你的左胳膊毁了。”
  
  就因为这种匪夷所思的原因,所以才会特别关注他的手么?手塚眨巴眨巴眼睛,怎么能这么可爱呢,像个孩子一样啊。
  
  冰山哄小孩道“那又不是你的错,我的左手本来就有伤么。”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跡部难过地捂住眼睛,微微颤抖着“你什么都不知道……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
  
  这么在意一个梦吗?手塚若有所思,看来梦境十分惨烈,竟然让这个从来骄傲的人陷入梦魇了,心疼地拉开跡部的手,柔声道“呐,既然这么对不起我的话,以后就不要大意地好好补偿我吧。”
  
  “嗯?要怎么补偿?”跡部微红着双眼茫然道。
  
  “唔,让我想想”手塚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经道“你觉得不论大小事都任我予取予求怎么样?”
  
  跡部望进手塚澄澈的眼底,默默不语。良久,才吐出一句“好。”
  
  手塚深深呼吸,堪堪稳住翻涌激荡的情绪,他豁出去了!
  
  “那么现在,我想做一件向往了很久的事情。”手塚微笑,摘掉眼镜的脸看起来格外清爽俊朗。
  
  “悉听尊便。”跡部无所谓道“那位欧吉桑不管他可以吗?”
  
  “啊,反正是拉锯战,没那么快结束。”手塚难得不负责任了一把,将跡部拉起身来坐好,拥住他的腰,以额抵额,轻声道“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啊嗯,大概知道”跡部有些无力,怎么最近流行接吻么?连冰山也不能免俗啊“你就向往这个?”
  
  “是,那么,你来好不好?”手塚眼神热烈,那温度几乎要将人灼伤。
  
  跡部眯了眯眼,不发一言搂上手塚的脖子,下拉,亲……那也只能算作亲了,远远不到吻的程度,让我们哀叹一下跡部对这种事情的学习能力异常废柴,忍足努力了两年只教会他在想得起来的时候稍微配合运动一下舌尖……
  
  于是手塚很快就忍不住夺过了主动权,当然不能指望一个初次实践的少年吻技有多惊天地泣鬼神,更遑论他实在是冷静不下来仔细品味其中甘甜。但手塚依然觉得这是一个再深刻不过的初吻,尽管缺乏技巧,该照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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