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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莲低首,同样是双颊绯红,像是三月的桃花,红得格外诱人,殷智宸忍不住靠过去偷亲了一口。
殷智宸似乎上瘾了,天天赖在马车上不肯下来,半个月下来,走的行程还不到二百里。
“殷智宸,你要是明天再赖在马车上,以后都不准上我的床。”晚上雪莲在客栈里发飚道。
“莲儿,这大冬天的你忍心让朕在外挨冻吗?”殷智宸厚着脸皮往床上爬。
“那从今晚开始,你去外面睡。”雪莲一脚横在床边,打定主意不让某人上床。
“好,好,从明天开始,没有娘子的允许,我决不私自上马车。”殷智宸看着鼓着腮帮子的雪莲来了个恶虎扑羊,一下子将雪莲扑倒在床上。
虽然殷智宸很不想骑马,但是为了能够夜夜温香软玉抱满怀,还是忍痛放弃了舒适的马车。
如此一来,速度就快多了,二十天后,终于到达了灵州。
“终于到了,我们是低调的进城,还是高调的等待府衙大人来接呢?”雪莲从马车里探首问。
“低调加高调,先进城,然后直奔府衙。”殷智宸跃下马背道。
屑想了很多白天了,殷智宸这下光明正大的挤进了马车。
“站住,全部下车接受检查。”本来想光明正大的进城,没想到却被拦下了。
“程煜,不准拿令牌。”雪莲听到外面的喝声,拉开车窗向程煜道。
“莲儿,这样我们很有可能被关进大牢的。”殷智宸不解的看着雪莲。
“对啊,我都坐过了,你当然也应该坐坐。”雪莲笑吟吟的在殷智宸耳边轻咬了下。
只有这样被扔进牢才能知道真正的牢饭是什么味,才能知道监牢里的环境有多恶劣。
皇上也尝尝免费的牢饭2
“我们是从京城来经商的,这马车里是我家老爷与夫人。”程煜上前向衙役道。
“下车接受检查。”衙役毫不客气道。
雪莲掀开门帘朝程煜微笑道:“程侍卫,发生什么事了?”
衙役的眼睛立即看向雪莲,两眼都直了。
“夫人,差大爷请老爷与夫人下车接受检查。”程煜极郁闷道。
只要拿出令牌,啥时都解决了,真不知道皇后娘娘想玩什么。
“差爷,我家老爷身体不适,能不能通融一下。”雪莲轻抬脚,步下马车向衙役笑盈盈道。
“呵呵,小娘子,实在对不住,我们这也是例行公事,几个月前我们灵州发生了一起特大凶杀案,本来犯人抓到了,但是后来人犯越狱了,上头下了命令,不抓到人犯,决不罢休。”
衙役可能是见美人心花花,这话不觉就多了。
“差爷,我家老爷真的是病了,这不,正因为病了,才到城里来求医的,差爷能不能通融一下呢?”雪莲柔荑不经意的自差爷手背擦过。
“小娘子,爷,也不想为难你,只是、、、”衙役的肥手慢慢的向前。
“咳,咳、、夫人,要不奴才们扶老爷下车吗?”在那肥手快碰到的时候,程煜轻咳道。
衙役的手立即缩回,脸也黑了。
“你们说话很矛盾,刚才他说是经商,小娘子后面又说是求医,你们这到底是经商还是求医呢?”衙役猥琐的目光转为阴沉,扫向程煜腰间的长剑。
“两样都是,本来是经商的,但是途中我家老爷病了,所以特来城里求医。”程煜很聪明的答道。
“既然是经商,为何又会带佩剑?”衙役冷质。
“差爷也知道,这经商在外,难免会遇上一些宵小,以及趁火打劫的鼠辈,我们这也是为了自保。”
“哼,有什么,你们到衙门里与老爷说吧,带走。”衙役突然沉着脸道。
“差爷,我家老爷急需救求医,请您行行好,放了我们吧。”雪莲呜咽道。
皇上呀,绿油油的云压来了1
任雪莲如何啼哭哀求,衙役还是连人带车带到了衙门。
程煜,殷智宸几人被衙役毫不客气的投进了大牢,只不过漂亮的女人,就是要占点便宜,衙役本来要带雪莲走的,但是殷智宸非拽着不放,结果,瞎了眼的衙役,就将当朝皇上,皇后关进了牢狱。
这还不打紧,自从雪莲入狱后,牢里的牢头,狱卒都以色眯眯的眼光瞄着雪莲。
雪莲到没什么,只是在干草上打坐,可殷智宸却气不打一处。
这些个狗东西,见了美人就迈不动腿,也不惦量下自己是什么东西,竟然对着他的女人流口水,活腻了。
“小娘子,走吧,我家老爷有话问你。”雪莲几人关进来不到一个时辰,开始将他们关进来的衙役就过来喊话了。
“我要见雪捕头,见不到他,我那也不去。”雪莲冷冷道。
“哟,小娘子,好大的脾气,敢情是冲着我老大来的。”衙役讥笑道。
“你们看看我像谁呢?”雪莲拿下发纂,换了个简单的男人发型,尔后又用手在脸上比划了下。
“你、、你是、、”
“姑娘我就是你们要抓的人犯,怎么,还不去将你家捕头叫来。”雪莲冷笑道。
衙役这才黑着脸,夹着尾巴跑了。
“莲儿,你想玩什么?”站在一旁的殷智宸实在受不了这牢中的气味,格外的烦躁。
“老爷,你觉得这牢中滋味如何?”雪莲侧首媚眼如丝的看着殷智宸。
高高在上的皇上,是不知道这牢中的黑案的,当初是因为有雪如风,她在狱中可以享受优待。现在,她希望皇上能亲自体验一上,国不可无监,但是这监牢的环境可以改变。
即使是犯人,也应该受到人的待遇,但是在这牢中,人却连猪狗都不如。
大约半个时辰后,衙役一路小跑了回来。
“雪捕头不在,但是老爷有令,请姑娘府衙问话。”
“好,你们带路。”雪莲冷笑,她一直不明白,当初为何她关进牢中后连最基本的庭审都没有,今天她到要见见这位府台大人。
皇上,绿油油的云压来了2
“不行,莲儿,你不能去。”
殷智宸一听说大人要单独问话,立即拉着雪莲冷道。
“老爷,莲儿去去就回,老爷不用担心。”雪莲拍着殷智宸的手暗示道。
“莲儿,你到底在搞什么?”殷智宸有些恼怒,看着雪莲气呼呼的问。
“老爷,勿怒,我只是想让老爷看一些东西,平日里老爷高高在上,看不到这些百姓的生活,老爷在这里住几天,一定会明白很多。”雪莲微笑道。
“走吧,小娘子,让老爷等太久,对你没有好处。”衙役阴笑着催促道。
临走前,雪莲在殷智宸唇上印下一吻,算是一份安慰。
这里并不是府衙的大堂,而是后院,雪莲也不多问,只是跟在衙役身后。
“老爷,人犯带来了。”衙役在书房外小声道。
“带她进来。”从声音里听不出一个人的好坏,雪莲低首跟在衙役身后进了书房。
她一直在想,当初她被关进牢中不是一天两天,为何这位府台大人不闻不问,好像一切事都由雪如风说了算,可是那之后,为何雪如风却像突然消失了一向,就连今天都没见,难道真的这么巧吗?
如果殷智宸没提起灵州,不说雪莲可能也就将这件事,搁下了,可是现在一想,自从在寻芳客杀人,到入狱,这中间好像透着好多古怪。
走进书房,雪莲仍然在思索。
“大胆民妇,还不快见过老爷。”衙役见雪莲不跪不语,立即喝道。
“民妇见过青天大老爷。”雪莲万福道。
“你就是上次寻芳客里杀人的凶手?”老爷语气平静的问。
“不是,凶手是民妇的一位兄长。”
“你是共犯?”
“老爷说是便是,老爷说不是,便不是。”雪莲轻柔的道。
“大胆民妇,抬起头来说话。”老爷突然语气一变,厉声吼道。
雪莲虽然没吓到,但是在这个时候,说什么也得装做吓到的样子,她瑟缩了下,怯怯的抬首。
这一看,雪莲吓的不轻,这县太爷竟然是……
皇上呀,绿油油的乌云压过来了3
“你、、怎么会是你?”雪莲手指着府台大人惊愕道。
“你认错人了,本府姓刘名重不是雪捕头。”府台大人眉角上扬道。
“你姓刘,不是如雪?”雪莲依旧不敢相信。
“对,本府姓刘。”
“好吧,那刘大人传召民妇前来所为何事?”雪莲暂按捺下疑惑,正视刘知府。
“半年前,寻芳客的凶案总得有个说法,要不本府如何向上面交代。”刘知府不怀好意道。
雪莲注视着刘知府,他与雪如风是真的很像,只是那眼神不同,雪如风的眼神里是冷傲,刚毅,而这个刘大人眼里则是精明与不羁,与雪如风的规规矩矩是完全不同的。
“大人是要拿民妇结案吗?”雪莲优雅的笑问。
“你休要激本府,这不是在公堂之上,本府只是先传你来了解一下案情,人犯谷寒与你是何关系?”刘重严肃的问。
“谷大哥算是民妇的师傅。”
“你可是亲眼目睹他杀人经过?”
“想必大人已有不少人证,何须再问,之前的案情,我已经向雪捕头说过,这件案子,虽然我们是直接关系人,但是寻芳客的方嬷嬷绝对脱不了干系,她可是拿了我们黄金的。”雪莲打量着刘重,总觉得他今天这个问案另有目的。
“本府自然找她问过,她可不曾说过有拿黄金。”
“那大人不妨当堂对质,另外这件案子,与民妇的相公无关,大人是否应当放了我相公以及府里的侍卫?”雪莲嘴角凝笑,试探道。
“待本府开堂审问后,如果你男人与本案无关,本府自然放人,但是若是有关就休怪本府要依法惩治。”刘重看着雪莲,一脸正气道。
“敢问大人何事开堂审讯?”
“五日后,五日后雪如风会回灵州,届时本府将开堂审案。”刘重看着雪莲走上前挑眉道:“寻芳客的所有目击证人都指证,你与那那位师傅皆是妖物所幻,你说本府要如何对付你这样迷惑世人的妖精呢?”
对皇上用刑1
“大人真会说笑,除了大人,可从来没人说民妇是妖精。”雪莲妩媚的笑道。
“本府可从没见过世间有如此妖媚动人的女子,若你不是妖精又是什么?”刘知府那修长的书生手,竟然不过度规矩的抚上的雪莲的脸。
也不知雪莲如何想的,竟然没有避开。
“大人,觉得民妇还是妖精吗?”
“光只是这样看,本府还是无法断定,得深入一点,比如……”刘重的手顺着雪莲的脸颊慢慢滑向那柔嫩,诱人的粉颈。
“大人若是有怀疑,大多问我夫君,动手动脚,有失大人的身份。”
雪莲单手扣着刘重的手,略施力道,将他推开。
“那是自然,刘能,准备升堂,将人犯带回牢中。”刘知府沉下脸阴恻道。
雪莲跟着衙役回到了监牢,但是她还未坐下,又来了一个身着皂服的衙役。
“你,叫什么名字?”衙役指着殷智宸道。
“沈昊。”殷智宸沉着脸道。
“带人犯沈昊过堂。”衙役高声道。
“过堂?”殷智宸冷更沉,真是岂有此理,竟然敢提他过堂,这灵州知府真是向天借胆了。
“程煜,你陪老爷走一遭。”雪莲向程煜暗示道。
“老爷说了,只提人犯沈昊。”衙役看着雪莲阴邪的冷笑。
“差爷,我家老爷身体不好,程煜扶老爷。”雪莲挽着殷智宸的胳膊,在他耳边轻道。
“老爷,你只是个商人,别与官府为敌,大人问什么,你就回什么。”
“走吧,还废话什么。”衙役催促道。
殷智宸侧首看雪莲,眼里有着明显的怒火,但是对上雪莲那柔情款款的微笑,硬是将火气压了下去。
“莲儿,你不是要我向他下跪吧?”殷智宸咬着雪莲的耳垂道。
“老爷,你看着应对就是,快去吧,别让大人久等。”雪莲将殷智宸送去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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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皇上用刑2
殷智宸极其郁闷的跟进了府衙大堂,虽然是自己的领地,但是这灵州他还是第一次来,也是第一次被当作杀人犯带到公堂之上。
“威、、武、、”两旁衙役,皆用水火棍敲打着地面,发出齐刷刷的声响。
殷智宸与程煜两人站在堂前,皆没有跪,不过这样的气氛,这样的情形,对殷智宸来说,还真的是第一次。
坐在公堂之上的刘重,凝视着堂下的殷智宸与程煜,心中咯噔一下,好一个气宇轩昂的俊公子,只是可惜了,谁叫他看上了那个妖精呢,只有委屈他了。
“大胆刁民,见了本府为何不跪?”刘重一拍惊堂木沉声道。
“我一不偷盗,二不犯法,为何要跪?”殷智宸两道眉毛拢起,不悦道。
他是明白当官的审犯人要威严,但是他可是无辜的,被扔进大牢,已经够冤了,这会还敢要他跪,他若真跪,他受得起吗?
“在这公堂之上,你就是嫌犯,见了本府自然要跪,左右衙役,让他跪下。”刘重扯怒拍案桌道。
“国有国法,你身为父母官,当为民做主,为何无端将我关押。”殷智宸虎眼一扫,衙役吓得后退数步。
“那好,本府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本府问你,那与你在一起的妖妇,你可知是谁?”刘重冷眼道。
“请大人说话尊重点,莲儿是我妻子,并不是什么妖妇。”殷智宸不悦道。
听这知府的意思,莫不是对莲儿有什么想法?之前莲儿出来足有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他对莲儿做了些什么?
“大胆刁民,那女子半年前在我灵州犯下命案,后越狱而逃,身犯死罪,你可知道?”刘重重拍惊堂木吼道。
“我家娘子见血就晕,又岂会犯下命案,大人切莫听信谗言才是。”殷智宸眯起眼斜瞄着刘重。
“妖妇已经供认不讳,你还替他狡辩,来人,包庇人犯,杖责二十。”刘重拍案冷道。
对皇上用刑3
“大胆,谁敢动主子。”程煜护在殷智宸身边摆开打斗的架式。
“拿下,一并杖责。”刘知府再拍惊堂木。
真是岂有此理,竟敢咆哮公堂。反了天了,一并拿下,给他们点苦头吃,让他们只知道什么是官。
众衙役向殷智宸与程煜围拢,殷智宸眼都没眨,这些小喽喽,就算一起上,也决计不是程煜的对手。
只不过殷智宸忘记了一点,程煜现在赤手空拳,而衙役们则个个手持水火棍腰间还佩有刀剑。
殷智宸太大意了,竟然忽略对方人多势众,也没留意身后,竟然被挨了一棍。
“可恶,程煜,将他们全部拿下。”殷智宸一掌怒击在衙役身上,衙役立即飞了出去。
“上,都给我上,活的不行,就地正法。”刘重拍着桌子怒道。
殷智宸怒火直飚,飞身向堂上的刘重扑去,可恨,竟然敢谋杀当今圣上,今天不治了他,他这个皇帝也别做了。
“砰、”殷智宸与刘重双掌在空中相击,没想到文官竟然也会功夫,殷智宸怔了下,衙役立里围了上来。
“上,统统给我上。”刘重踢开桌子吼道。
一时之间,公堂之上乱成了一团,刀光剑影,棍击掌打,虽然没有造成命案,但是公堂也是倒了一大片。
“主子,还要打吗?”程煜与殷智宸背靠背,很是纠结道。
“打,拿下这昏官再做打算。”殷智宸火大道。
两人说着又与衙役打在一起,但是这次再不手软,这些为虎作伥,是非不分的混蛋,回头全部让他们吃牢饭。
两人毕竟是高手,这些小喽喽终于也都搞定了,小喽喽们倒了一地。
“刘大人,还要对我们用杖刑吗?”殷智宸捏着刘重的下颌笑问。
“你们扰乱公堂,侮辱朝廷命官,罪加一等。”刘重嘴硬道。
“那如果我现在杀了你呢?”殷智宸捡起地上的钢刀,架在刘重的肚子上笑道。
左摇右摆的心
“夫人,老爷出去有几个时辰了,会不会有危险。”监牢中李海等人焦急的向雪莲请示。
“有程侍卫在,应该不会有事吧。”雪莲原本就有些担心,如今李海他们一说,她的心更是不安。
“难道就要这样一直等下去吗?”
“不等难道要越狱吗?我上次才做过这样的事,今天再做,会不会罪加一等。”雪莲探首向狱外看了看,好像没看到狱卒,不知道是不是都出去了。
“但是主子的安危,虽然程煜武功了的,但是毕竟人单势孤,万一这知府大人是个昏庸之辈,主子岂不是要吃苦头。”李海心急如焚道。
“看他到不像昏庸之辈,只是也不大像好人,李海,这灵州知府的底细你可清楚?”雪莲脑中刘能与雪如风的身影总是重合,不由疑惑的问。
“在来灵州之前已经查过,这位刘大人为官尚算清正,看不出有何不妥,只是今天我们无故入狱,这事很值得怀疑。”李海锁着眉道。
“我们再等等,或许一会就回来了。”雪莲坐下闭目道。
虽然眼是闭的,但是心里却难以平静,不知道殷智宸现在如何,他有没有暴出皇帝的身份?
到现在他都不明白,那个刘重抓他们的目的何在,当初的命案,直接人是谷寒,在寻芳楼里有很多人证的,莫不是他想用她来结案,好邀功?
殷智宸临走时气恼的眼神她没错过,这些天他对她的关心与呵护,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也越来越迷惘。她的柔情一点点的扼杀了她的坚持。
她在心里想了一遍又一遍,其实只要不生女儿这血咒就不会延续,但是万一有了,她又不能做那杀女的刽子手,这些天她在反复的矛盾。
皇宫是决计不能回的,后宫的那些嫔妃们不可能凭空消失,回去后,殷智宸就是大家共有的丈夫,她做不到,当初能躲在柜里现场画春宫,但是现在,只用想的她的心就撕裂的痛。
如果就这样一直在外,一直这样甜蜜下去,即使不能有孩子,她也愿意,但是他真能为她放弃皇位吗?
知府的阴险1
“本府是朝廷命官,你若杀了本府,必定会被追杀。”刘重看着眼前的寒光,竟然很镇定。
“你人都死了,我会不会被追杀也就不在你的考虑之中了。”殷智宸吹了吹刀刃,虽然不是见血封喉的宝刀,但是砍下这个球球还是轻尔易举。
“主子,我们要不要先放出夫人?”程煜看着地上东倒西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