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五谷撞桃花(耽美 美食文)-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难怪,这一到冬天,不是萝卜就是白菜,叫陛下怎么入口哪!”海大人幽幽地叹道:“幸亏咱家想起了你,殷大人,你是个有能耐的,千万想想法子……”
  殷远一面因为那不断翘起的兰花指在内心打着哆嗦,一面弄明白了,原来是找自己做菜。
  这个差事他欢迎,何况在宫内,好东西是可以随便用的。
  于是殷远十分和气地笑了:“海大人哪里话,身为善司,这是下官分内的事。”
  海大人见殷远这么干脆地应了,“桀桀”地笑了两声,意在示好,然后便道:“事不宜迟,殷大人,晚膳就指着你了。”
  说罢,两人便同去膳房——身为吃货,这等好事海大人是不会错过的。
  膳房内正一副忙碌景象,离晚膳还有一个时辰,炉子上乳鸽已经小火炖上了,香气四溢,海大人不由咽了口水。
  殷远上前揭了盖子,暗中点头,到底是御厨,功夫还是有的。
  就这么一会儿,御膳总管迎了上来,见了海大人连忙行礼,又道:“海大人,怎么到这里来了?”
  海大人兰花指指向殷远:“这不是,叫殷大人来瞧瞧,想个法子。”
  那御膳总管并未见识过殷远厨艺,见他年纪轻,内心便颇不以为然,更何况以他的身份,对突然冒出来的善司,总是有些敌意的。
  但当着海大人的面,那总管也只敢暗中撇撇嘴,面上还是极为和气的:“那可真是太好了,殷大人费心。”
  殷远耐着性子寒暄几句,便查看正准备的晚膳。
  清炖乳鸽、萝卜羊肉、素炒白菜心、烤鹿脯、豆腐炖鸡,再有几样小菜,各样粥饼。
  他还未开口,海大人先皱了眉:“怎么又是这些,萝卜羊肉昨日才上过吧!”
  总管苦着脸道:“海大人,这只有萝卜白菜,来来回回也就这几样,总不能不上蔬菜……”
  海大人心里也是如此想的,便转向殷远:“殷大人,你看……”
  殷远看了一圈,又听总管一说,已经心知肚明。
  这菜品虽然尚可,但就是山珍海味,多吃几次恐怕也会心生厌恶。
  “得换花样。”他说。
  “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何换花样?”海大人问。
  总管插话:“殷大人这么说必是胸有成竹,不如晚膳就交给殷大人吧。”话虽说的和气,心里却想着看殷远笑话——我看你能换个什么花样!
  殷远对他这些心思并不理会,见海大人没有异议,当真开始准备。
  他先叫人从库房挑了些肥嫩的青菜白菜萝卜,又淘了些碧梗米。
  那碧梗米是去年秋江南进贡的,色泽淡绿,又有股清香,稀贵得很。可惜皇帝试了一次,不喜其劲道,便弃之不用。
  总管见殷远将这米拿出来准备蒸饭,心中暗自好笑,却也不出言提醒。
  那边殷远开始挑拣萝卜,专要那纺锤形,皮细嫩光滑的,还时不时用手敲弹听声。
  而挑选出的萝卜,殷远只取中段,因为此处萝卜肉质清甜脆嫩,丝也少,煮来最为可口。他用勺子将萝卜肉挖出鸽蛋大小的圆形,足足备了二十余枚。接着,又取来整只的火腿,叫御厨从三分之一处锯开,在多的一半上也挖出数量相当的洞,将萝卜球放入洞中,方又盖上那三分之一的火腿,入锅隔水炖。
  萝卜入了锅,他又将方才正炖着的乳鸽倒入紫砂锅中,放上切好的玉兰片、干贝跟火腿,盖上盖子微火慢炖。
  接着,将洗好的碧梗米也上火蒸。
  待饭蒸的半熟之际,殷远开始料理白菜。他将外层的叶子都剥掉,只留最里面嫩黄色三寸大小的一段,取了八九颗洗净放在一边。
  至于青菜,只要那肥厚的,取叶子洗净了,快刀切成丝。
  他动作一气呵成,竟不带丝毫停滞,只将膳房内一干御厨看得目瞪口呆,再也不敢小觑。膳房总管见状,哼了一声,立即收到海大人一记白眼。
  殷远对他们的小动作毫不知情,他看了看火腿的火候,便将紫砂锅中的乳鸽干贝等物捞了个干净,只余清汤。然后又另取一锅放入清水,待水沸,将方才备好的白菜心放入沸水中断生,再用清水漂冷。如此三四次,才将菜心捞出,整整齐齐码入紫砂锅中,又放入少许胡椒、几粒枸杞继续炖。
  接着,他又取一锅,倒入半锅油,大火猛烧。待油八成热时,放入先前切好的青菜叶子炸。没多久,碧绿的菜叶就微微蜷缩,炸成半透明的深绿色,奇异的香味尽出。
  殷远眼疾手快,迅速用笊篱将青菜丝捞出,悉数放入盘中,撒上椒盐等料粉。
  而同时,白菜心也炖好了,盛在白瓷汤盆中。
  接着,打开锅中的火腿,只取萝卜球,码入盘中,其余弃之不用。
  将这一切做好,他才取出蒸好的碧粳米饭,盛了半碗,浇上之前炖着的鸡汤,道:“成了。”
  众人去看,只见萝卜球晶莹剔透,火腿香味已经完全渗入,一阵阵溢出惹人垂涎,可谓闻肉味而不见肉的至高境界;而白菜汤色淡黄清彻,与菜叶的嫩黄相形益彰,红艳的枸杞更是锦上添花,闻之沁人心脾;青菜望之如细碎的翡翠,尝之酥脆油香,堪称绝品。
  而用鸡汤泡着的碧粳米饭,米粒颗颗饱满,颜色淡绿,衬着浅黄的鸡汤,柔和诱人,香味扑鼻。
  海大人忍不住赞道:“不愧是小侯爷!咱家一见,就觉得满口生津!好!好啊!”等他略略尝了些,便说不出话来,指着盘碗直抖。
  “海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总管连忙上来扶住,横了殷远一眼:“可是这菜品有问题?”
  海大人好容易缓过劲儿,老泪纵横地叹了一句:“太好吃了……”
  总管不信,自己尝了尝,当场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精彩极了。
  一干御厨见这情形,简直好奇死了,可惜谁也没那胆子上前一步。
  而殷远还是那副淡笑的模样,看上去倒有些宠辱不惊的意思。
  “时辰也差不多了,晚膳就上这些吧。”海大人说。
  总管还犹豫:“这……恐怕不合礼数。”
  皇帝用膳,几凉几热,几荤几素,都是由膳房定好的,就是总管,也不能轻易更改。否则若有个万一,那都不是小事。
  海大人脸一板:“咱家的话也不管用了?!”
  “小的不、不敢。”话到这份上,膳房总管也只得从了,又叫人准备了点心小菜,总算凑齐了数量,这才往皇帝寝宫端去。
  总管一边安慰自己海大人是皇帝最信任的人,听他的错不了;一边忐忑不安地在膳房等着消息。
  殷远也未离去,同总管一道候着,只是脸上神色要平静得多。
  皇帝肉吃多了,这精心烹制的素食想必正好和他胃口。何况他对自己的手艺,那是极有信心的。
  大约半个时辰后,海大人满面红光地回来了。
  “海大人,如何?”总管连忙上去问。
  海大人先是“桀桀桀桀”笑了一阵,才满怀喜悦道:“陛下今日比平常多用了一碗饭,还道诸般菜品香醇爽口,问是谁做的。”
  “您怎么说?”总管问。
  连殷远也将目光投了过去,显然是极为关注——要是一个答不好,他说不定就要遭殃了。
  “咱家说,是殷大人新想的主意,膳房照着做的,陛下便打赏了。”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殷远一眼。海大人是个人精,如何不知道殷远心中所想;而他,正好也不愿殷远入膳房:一来殷远是堂堂小侯爷,二来入了宫,出手菜品多少是要受限制的,不比宫外幻化万千。
  海大人是个惜才的,尤其爱惜殷远这般人才,便顺手帮了一把。
  殷远很领情,当下微微颔首示意。
  海大人内心舒展了——以后这小侯爷的美食,那是少不了了啊!
  而膳房总管一听,顿时松了口气,总算在皇帝面前保住了面子。他承了殷远这么大人情,自然不好再拿腔作势,想着日后许还要倚仗,便满面堆笑说了几句亲近话。
  殷远也不是死硬派的,对方要下台阶,他也就顺手搭了梯子。
  众人分了赏赐,一时尽欢。
  出了宫门,已是戌正,天上洋洋洒洒又开始飘雪。
  宇青在宫门外已经等候多时,见殷远出来,连忙给他披上斗篷。殷远带着他回到自己的小院,祈蓝已经准备好了饭食,不过是粥饼之类。
  ——谁又能想到,厨艺出神入化的殷远,平日里竟然是极少下厨的,一日三餐都由随从准备,也是极简单的。
  主仆三人同桌而坐,殷远低头喝粥,脸上神色不甚分明。
  外头忽然一阵响雷,他不由望向窗外。
  这就要开春了……殷远忽然觉着屋内有些冷清。
  “等天气暖和些,再买些仆从回来吧。”殷远放下筷子道。
  宇青祈蓝齐齐看了他一眼,应了。
  也许人再多些,这地方就更像家了吧。殷远想。
  ——————冬日宴 (完)————————

  懵懂未知

  静王此话一出,殷远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不行。”
  “到时候圣旨一下,由不得你说不行。”静王道。
  殷远脸上神色已将他的态度表露无疑,静默片刻,他说:“就算要抗旨……”
  话才说一半,静王一把抓起书案上的镇纸,朝殷远用力砸过去:“逆子!什么话!你好大胆子!这是想反了不成!”
  镇纸擦着殷远额角飞过,一道细细的红线立即蔓延下来。
  门外福清伯听见这般动静,连忙进来,一见殷远惊叫道:“啊呀!少爷,你流血了!”
  静王见殷远仍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冷哼道:“别管这逆子!死了干净!”
  福清伯被这么一喝斥,站在原处来回看,不知如何是好。
  殷远伸手摸了下额头,将手指伸到眼前看了看,一笑,对静王行了个礼,转身就走。
  福清伯叹了口气,追出去,拉了他半天,才劝得殷远在王府中上了些药。
  另一边,沈瑜对静王府一番波澜毫不知情,拎着糕,哼着小曲儿到了林府上,却听说林舟病了。
  由小厮领着去了林舟卧房,却见他裹着薄被趴在床上,一张脸煞白煞白,神情甚是萎靡。
  见他来了,林舟哼了哼,伸手指了指房中的椅子,叫他坐。
  一名小厮连忙将椅子端到沈瑜面前,沈瑜瞧着这小厮像是诗食宴那日跟在端王身后的,另一名站在林舟床边的也有些面善,眨眨眼睛,不知是何情况。
  “你们怎么还在!快出去,我要和沈三说话!”林舟怒道。
  那两名小厮对看一眼,便先退下了。
  沈瑜有些惊奇,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林舟发脾气呢!
  “刚那两个,是端王府的?”沈瑜问。
  林舟“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沈瑜奇道:“端王府的小厮怎么会在这里?”
  林舟没有声响。
  沈瑜低头去看,见原本白白胖胖的一张小脸,不知何时清减了不少,想是洛阳外差太过劳累了。不过,比起昨日所见,总觉着他似乎又瘦了些,下巴尖都出来了。
  看来果真是病得厉害。沈瑜心想,昨日只顾着说话,竟未发觉林舟脸上气色这样不好。
  “你这是怎么了?”他难得温言。
  “浑身痛,屁股也痛。”林舟趴着,苦着一张脸说,仿佛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还伸手在腰间揉了揉。
  沈瑜又奇:“屁股怎么会痛,摔着了?”
  林舟张了张嘴,一张脸憋得通红,还是没讲出口。最终他含含糊糊说:“开始不痛,后来痛……早晚你就知道了。”
  沈瑜认识林舟多少年了,深知其说话不过脑子的脾性,此时见他竟然吞吞吐吐起来,沈瑜的好奇心简直被吊得老高,心道一定是有什么事,盘算着问个究竟。
  他想着,手上动作却一直没有停。
  林舟终于注意到了,问:“你在吃什么?”
  沈瑜翻开手掌,只见几颗圆圆的,碧绿色的东西躺在他掌心。
  “莲子?”林舟略略抬起身体,立刻疼的呲牙咧嘴,又趴回去才说:“莲子现下已经能吃了么?怎的没去皮?”
  林家公子虽然生长在扬州,但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只知道莲子能炖来吃,因而有此一问。
  沈瑜道:“嫩莲子,挺好吃的,你试试。”说着剥了两个塞给林舟。
  林舟将信将疑嚼了几下,只觉得口中顿时充满了鲜嫩清香的汁水,有种琼浆玉液般的感觉。
  “果真好吃。”他毫不掩饰地称赞,不忘从沈瑜手中又拿了几个。
  沈瑜乐道:“殷远给我弄的,说清心去火。”他说着拍了拍腰间的荷包,正是临出门前八角给他的那个,此时里面的莲子已经去了近半。
  林舟脸上神色忽然间有些复杂,叫沈瑜很不适应。他正要问,林舟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你和小侯爷……”
  沈瑜心中一惊,但面上装作不知:“什么?”
  他神色终究有些僵硬,但林舟根本没看出来,以为真是自己想多了,犹豫片刻,换了个说法:“不,我是说,你觉得小候爷怎么样?”
  “挺好。”沈瑜这次倒回答地很欢快,完了又补上一句:“对我尤其好。”
  林舟沉默,他本来嘴就笨,现在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看着沈瑜颇为认真地一个接一个剥莲子吃。
  至于原本计划着什么盘问,早就被忘了个精光。
  ****
  午后酉时沈瑜才到别院。
  殷远已经从王府回来了,正坐在内厅内。祈蓝不知为何低头站在他面前,一边是面含怒色的宇青。
  这架势有点奇怪,沈瑜站在远处看了会儿,便轻声靠近,正好听见宇青怒道:“公子平日待你我如何,不消我多说,你就这样报答?!”
  祈蓝重重磕了一个头,直直看着殷远,既不辩解,也不讨饶。
  “这是唱哪一出……”沈瑜问,还没等殷远回答,他又惊道:“你额头上是怎么了?”
  ——殷远额头上一条半寸的红线,分明是新伤痕。
  “今日出门不小心,已经上过药了。”殷远见他回来,笑着起身,将沈瑜拉到自己身边。
  后者略略挣了一下,便乖乖坐下。殷远拍拍他示意稍侯,便转向二人:“祈蓝,你在我身边日子不短了,我是信你的。”
  一句话,说得祈蓝猛然抬头,眼角似有泪光,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好了,都去吧。”殷远挥挥手。
  等这两人一走,沈瑜问:“刚才是怎么了?”
  “祈蓝将我在八宝斋的事告诉了静王府的人。”殷远说。
  沈瑜想起早前茴香的一番话,又看看殷远额上新添的伤,将原本要求情的话咽了回去。
  殷远发觉他的目光,便笑:“伤很浅,一点也不疼。”
  沈瑜哼:“我不是怕你疼,是怕你破了相,以后没人要。”
  殷远被逗乐,看着沈瑜一张仍显懵懂的脸,心中忽然感慨万千,却无法与他诉说,只化作一声叹息。
  “阿瑜,我想亲亲你。”他搂着沈瑜,忽然道。
  后者脸顿时有些红,结结巴巴道:“怎、怎么忽然说这个。”
  殷远不答,只拿万分专注的目光看他。沈瑜脸就在这目光下一点点红透,连耳垂都没能幸免,最后他别开目光,小声道:“你要是实在想亲,那……亲吧。”
  殷远见他的反应,轻笑一声,当真就凑了过去。
  放在沈瑜腰间的手臂渐渐收紧,搂着他坐在自己身上。殷远的嘴唇轻轻贴住沈瑜脸颊,缓缓地往中间移动,直到寻着那柔软的地方。
  这个吻异常地温柔,异常地缓慢,好似想将沈瑜嘴唇细细描绘一番似的,极尽缠绵。
  这种感觉十分美妙,沈瑜很快沉浸其中,直到他感觉出殷远身上,有了那么一点大家都清楚的变化……
  沈瑜呆了一瞬,然后像被蛰了一样跳起来,嘴唇还湿湿的,脸上好似要滴出血来。
  “那……那个!”他紧张地声音都变了,仓促间胡扯了一个话题:“听林舟说,极北之海有种鲲鱼,有山那么大!鱼肉吃了能延年益寿!真的吗?!”
  “我没见过。”殷远无奈。
  “说起来,你还是正宗的小侯爷呢!竟也没见过?!”沈瑜接着说。
  殷远却没有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而是轻声道:“阿瑜,你别站那么远,过来吧,我什么都不做。”
  沈瑜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会儿,才过去,在殷远身边坐下。
  “你去见林员外郎了?”
  “嗯,”他应道,又问,“你……不高兴?”
  殷远摇头,伸手摸了摸沈瑜的头发:“没有,你想去便去吧。”
  沈瑜得了他这话,立刻展颜一笑。
  殷远见了,心中更是万般滋味,一句低喃脱口而出:“阿瑜……阿瑜……我若死了,你该怎么办……”
  他声音甚低,沈瑜只隐约听见个“死”字,扶着殷远肩膀抬眼看他:“好端端的,你怎么说这个。”
  “人生无常,忽然有些感慨罢了。”殷远不欲多言,轻飘飘一句话带过。
  沈瑜没有当真,嘟囔了句:“今日怎么一个两个都怪怪的。”
  待殷远说了“今晚想吃什么,任你点”,他又着实兴奋了一把,低头认真思索起晚上的菜单来。
  殷远在一旁看着沈瑜因为一道美食就能如此高兴,暗暗摇了摇头,却也是一副宠溺的神色。

  食不下咽

  沈瑜觉得殷远近来有些怪。别的不说,一连几日都是早早出去,直到晚上才回来,俩人几乎说不上几句话。
  虽然现在认识了柳卓然等一干人,林舟也回来了,八宝斋的七娘也时不时请他过去品尝新菜,日子断然说不上无趣,可沈瑜还是觉着浑身不对劲,连八宝斋的菜都没那么好吃了。
  更何况,殷远忙起来,就没有时间做菜了……
  在好几次半夜摸到灶间发现什么没有都之后,沈瑜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几经辗转,他决定要问个究竟。
  好容易趁一日殷远未外出,沈瑜摸到书房,却见他正低头读一封信。
  察觉到他的到来,殷远抬头,面上笑容还未退。
  “什么事这样高兴?”沈瑜忍不住问。
  殷远举起手中一张薄薄的纸示意:“陆虎来信了。”
  沈瑜眼尖,瞟到纸上只写了一句话“诸事均已妥当”。就这么一句,能让殷远乐至如此模样?
  “如此,接下来行事再无后顾之忧,轻松不少。”殷远叹道,语气当真如释重负。
  沈瑜好奇:“到底是什么事?”
  殷远自然不会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