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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惊心动魄的谋略,有惊无险的达到了林婕他们的初衷,只要不发生战争祸及平民百姓,谁管这片土地上的皇帝是谁?
这场风雨之灾在两国百姓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过去了,老天爷帮了很大的忙,虽说让北国受天灾损失惨重,但只要命还在,一切皆可从头再来。
事情过后两月之久,宇文及的暗影明查暗访出此事系柳刹一剑所为,只是此人一向来无影去无踪,行来嚣张乖僻,任性妄为,什么事儿都是随心情而定。自个的强国大业之梦全让这个大魔头给搞砸了。
宇文及怒发冲冠地在全国发布通缉令,柳刹一剑成了饶国的第一要犯,遇赦不赦,罪名则不详。这事儿到大魔头百年之后,都毫无进展。
大魔头自那以后,每到一座城,看着城门贴着的通缉令,残破不堪可以忍耐,最让人忍无可忍的是官府把他画成了面目全非之人,自个的面具里可从没有如此之丑的面容。恶心死了,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要真长成那样,宁可趁早重新投胎转世去。
魏叔整天拿这事儿取笑他,让他更是窝火。这些事儿,当然是为人津津乐道的后话。
阳光总在风雨后,安城阴霾的天空终于烟消云散。林婕他们也难得迎来了久违的清静日子。
“你这个老小子,我要杀了你!”赫连府的书房里传出了爆吼,震耳欲聋。先前在院子里,众人在喝茶聊天下棋,一见李老将军怒气冲冲地跑进来,早就有先见知明全溜光了,独留书房内还在处理一些后续工作的上官毅。他也是躲李瑞躲到这儿来的,他在安城的住处可不在赫连府,而是在安城的衙门里。
“我这不是无奈之举嘛!再说,你可是一将一卒均未有损伤耶!”上官毅为自个辩解,这事儿才过了五天而己,老友就发现其中的蛛丝马迹。那些没有半点义气的家伙!以老友对自个的了解,他会发现此事另有蹊跷是迟早的事儿,只是没想到他会下这种损招而己。
“这院子的主子头头们都有掺一脚?”李瑞对于被众人所瞒之事很是不满,他又不是贪生怕死之徒。
“嗯!这不是怕你护短嘛!”上官毅一副你当我今天才认识你啊的态度。
“你们的胆子简直是包天了!这种事儿也敢策划,若让京里那位小子知晓,你们有多少脑袋够他砍着消气?”李瑞浑身无力,这些人干的都叫什么事?虽说救了两国的百姓,但是搭上可是两大家族的人。
“这不是别无他法,只能走步险棋。”上官毅也是这两天才松了一口气,事儿终于落幕了。
“直接动手的人不是你们自个手里的人吧?没留下什么线儿给人家吧?”李瑞很是怀疑老友的智慧,他不会脑子发热,留下尾巴让人抓吧?
“怎么可能!是柳刹一剑动的手。”你当我白痴!他也很是纳闷,这杀人不见血的大魔头居然愿意帮忙,而且赫连昱那老小子并未出门联系,也未派人出去,无任何行动,整天在府里瞎晃悠逗着婕儿玩;简直是柳刹一剑知晓他们的意图,帮了他们一把一样。天下哪会有如此巧合之事?这个赫连昱绝对有事瞒着大家,而且还是天大的秘密。算了,此事已经过去了,追究起来,恐又起端倪,还是这样装作不知晓好了,这样宇文及也查不到他们的头上。
“原来是他,那就应该没有什么后续问题。那人虽是一冷血的杀手,但嘴巴挺严的,估计被抓住也没人能从他嘴里套出半个字来。”李瑞听到名字,略为放心了。
“你怎么让那小子同意十年之盟的?”李瑞疑惑。
“就那件事儿!”上官毅卖着关子,他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让此事更完美一些而己。
“哪件事?”李瑞不解,老友说话总是话里有话的,让人捉摸不透。
“我以前做过宇文及的太傅,你还记得吧?”上官毅提醒道。
“原来是那件事儿!你小子也太没品了,居然拿这种把柄去要胁他。”李瑞略为思索了一下,才想起以前有过的一回事。
“这法码当然是不够的,我也把一些不宜战争的事儿给罗列了一大堆给他,若他够聪明,应该知道所谓强国并不是疆域辽阔,而是百姓安居乐业,富国强民!……”上官毅正色的对老友说道。
“听之任之吧!我们也没有几年好折腾了,难不成死后还要为民请命吗?”李瑞对于老友官场几十未曾被磨灭的信念很是佩服。饶国有他这几十年,还真是饶国百姓的天大福气。
生财之道01
“爷爷,做啥?”婕儿歪着小脑袋子,凑到魏叔的跟前,差点让桌上黑呼呼的墨汁给糊个花猫脸。这桌上的东西乱七八糟的,真担心她小妮子摸到剪子。
“婕儿不玩小轮车了?”魏叔问着小心肝,差开话题,这小妮子问的事儿他可没法回答。这是小妹早膳后一直折腾的东西,连他都被拖过来帮忙。他亦不明白这裁成一堆的废纸片有何用?
大魔头逃掉了,他和杰儿吆喝着赫连云开桌搓麻将去。这几天无所事事,再不找点乐子,真会被闷坏!三缺一的一角被上官毅给占据着,这里的事儿已经办妥,他过两天就起程回京复命。赫连昱在旁边瞎凑热闹,把规则摸清后就想着掺一脚。此时尊老之人没有,别人他没法子,自个孙子还是使唤得动的。赫连云只好自认倒霉,退位让贤,但还是赖在爷爷旁边出着打哪张牌的馊主意。娃儿看着觉得好笑,就跑去找松叔弄来了这一堆厚厚的纸张,瞎折腾到现在还没完。
“不好玩!爷爷,故事!”婕儿被魏叔的话儿牵着走,一点也没察觉魏叔的诡计。
“爷爷没故事可讲了,婕儿,乖!爷爷给你小点心吃。”魏叔以前听别人讲过的故事不多,唱戏的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个故事剧本,也不适合讲给小妮子听。东挑西选,搜肠刮肚下来也就那么几个,整天反反复复的讲,听者不腻,他讲的都快疯了。杰儿现在都不缠着他讲故事,跑去找他的刹叔叔和柳叔叔讲江湖上的趣事。他小家伙也不怕血腥,晚上做恶梦。大魔头和柳儿被娃儿警告过好几次,依旧死性不改。那一大一小还措措有词,说是防范于未然,哪天遇上也不会害怕。
“故事!故事!”姨儿开始耍赖了,这小妮子是见人行事的小机灵鬼,在娃儿面前乖巧的很,不哭不闹的,让众人看着是恨得牙痒痒。
“好好,爷爷给你讲!”拗不过她小妮子,魏叔只好放下手里的剪子,把婕儿给抱怀里。不让她的俩小手乱舞乱抓。娃儿这个时候跑哪去了,从刚才就没见着她的人影。
“婕儿,又在闹你爷爷?”林婕从门外走进来,她刚才跑去找松叔再要点东西,未踏进门就听见婕儿在缠着魏叔不放,魏叔举白旗投降也太快了点吧?
“娘!”婕儿见着最爱的娘亲,立马弃魏叔而去。像只小猴子似的顺着魏叔的裤管往下溜,轻车熟路。魏叔只好两手好好护着她小妮子,这高度是不高,摔了也能让她小妮子屁股青上好几天。看来婕儿前些日子能爬上小假山并不是偶然。
“这么不听话!”林婕把手里的画图工具放桌上,遂她的愿一把抱起她,让她挂在左手上,用右手挠她的小胳肢窝。
婕儿咯咯笑到不行,死命躲藏都没法逃过娘的魔手,只好转而向爷爷求救。娘是个大坏蛋,还是爷爷最好,有求必应。
魏叔白了娃儿一眼,把小孙女抢救出来,轻拍着她的小背,轻哼着鼻音给婕儿安慰,见她的小脸蛋由阴转晴才放心。娃儿真是越来越没个正经!居然虐待他的小心肝。
那祖孙俩在咿咿呀呀培养感情的时候,林婕把从松叔那儿要回来的画图工具给纸片绘图。这个松叔也是个见猎心喜的家伙,前些日子绘地图时给他瞧见这副自制的绘图工具,硬生生地给没收走。这次急用跑去向他要,还得向他写借条保证按时归还,林婕哭笑不得。经商大族就是经商大族,管家都懂防着别人反悔的一招。
“娃儿,你到底弄这一大堆碎纸片做什么?”魏叔终于按耐不住把疑问说出口。
“扑克牌!这是和麻将一样的玩乐道具。”林婕笑着说道。她还以为魏叔的耐性有多强,也不过两时辰的功夫,就问出口了。
“扑克牌?”魏叔听此言,两眼睛闪闪发亮。每次一有新鲜词出现,那就表示娃儿又要折腾什么好玩的东西出来了。
“玩法比麻将多样,做好了再教你们玩!”林婕笑着打趣,还好前世玩乐的东西很多,否则就算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么多花样。
“那还等什么,接下来怎么做?”魏叔兴致勃勃,准备大干一场。
“再急也得先去吃午膳吧!”林婕好气又好笑,还好没有告知大魔头和杰儿,否则非让他们俩给缠着连夜赶工做好不可。
那几个打算不吃午膳继续开桌的几人,被松叔给狠狠教训了一顿。只好悻悻地跑去饭厅来个狼吞虎咽,快速解决,好回去继续。
林婕他们和松叔以及一干家仆看着是直皱眉,这几个人也太疯狂了点吧!连老太爷都一个样,不就是一个像下棋一样的游戏,他们也看不出有什么乐趣可言。十天之后,他们被老太爷逼着学会凑桌。暗自庆幸当初没有将此话说出口,要不他们都没机会摸麻将,老太爷最喜欢找人痛脚下手。松叔没辙,只好拿着小点心,在旁边伺侯,一有间隙,就给老太爷塞一块,让大魔头他们三个看着那个羡慕。哪天拐松叔来自个家做管家多好!
林婕他们则是回房继续奋战。婕儿小妮子在旁边来回穿梭着乐呵呵帮忙,可惜是忙上加忙。
林婕和魏叔继续忙呼了一个下午,才把两副扑克牌给弄出来。这纸的质量还是不行,软叭叭的,但目前没有其它合适的,只好凑合着先用。
当她和魏叔把成品摆在大伙儿的面前时,大家都很是好奇这是何物?
“你还真是无所事事,整天想着这些歪门邪道。我想想,小轮车,象棋,跳棋,麻将,现在的扑克牌,天知道你以后还会折腾出什么东西来。”上官毅看着是滔滔不绝地列举了一大堆。
有本事你不要玩啊!众人不满地腹诽。
“魏小子,去把这些东西搬出来让我瞧瞧。你不去的话,我就让松叔去拿。”赫连昱出言威胁魏叔,他刚听着就觉得商机无限。这是商人本能的直觉。
林婕他们听着是朝天翻白眼,这个奸商!他不是不管事吗?
魏叔没辙,只好亲自跑一趟马车处。要不,真让松叔去搜剐一番,里面的一些危险武器就会被发现,到时就是想脱都脱不了身。这个赫连昱算是厚道了,起码让他们自个去拿,自打入府以来,也未曾让人去搜查马车。
赫连昱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一堆五花八门的小玩具,听着林婕说着它各自的玩法和一些益智作用,心里顿时有了主意。赫连思勰和松叔一干人等看着也是两眼直冒精光,仿若白花花的银子从天而降,这可是好东西,多少商人梦魅以求的稀奇玩意儿。
“把这些玩具的所有图纸给画出来,到时利润算你两成,如何?”赫连昱开口,商人没道理让眼前的商机给跑掉。
“图纸我会给你了,钱就…你看着给就好!”林婕话意转得很快,因为魏叔在她背后狠狠地踢了她一脚,让她差点站不稳。
众人当做没看见,这父女俩默契还真差。
“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有什么好主意,也给我绘图纸出来,玩法什么的当然也要列举出来,成数照旧。松叔,去书房弄张契约出来。”赫连昱说风就是雨,立马拍案定案。
“昱爷爷,说不定,这东西会卖不出去。到时我可没银两赔你本钱。”林婕丑话先说在前头,她对商业一窍不通,可不想害了赫连家的人。
“我做几十年的生意,这点眼光都没有的话,赫连家早垮了!”赫连昱没好气的说道,这小娃儿还真是杞人忧天。
“当我没说!”人家都这么说了,林婕也无话可说。
魏叔和杰儿小声的嘀嘀咕咕一番,杰儿的两大眼睛越听越亮,家里以后岂不是有花不完的银两,婕儿的嫁妆是指日可待了,自个娶媳妇的本钱也遥遥在望。娘就不用老在他的耳边老念叨说,他不长进的话,以后娘老了,就没指望了。
大魔头冷哼一声,他在万恶谷的银两也有十几万两,够一家子几辈子花不完,还要那么多银两做什么,也不嫌重。
生财之道02
春天的暖风轻送,繁花似锦,侯鸟北归,旅人起程。
林婕一家子被赫连昱死缠不放,一拖再拖,整整比预期计划晚了半个月起程。大魔头和杰儿是怨声载道,赫连府毕竟不是自个家,总会有不方便自在的时候。停留了两月之久,已是绷溃的极限,天天软磨硬泡着林婕起程。林婕对此是又好气又好笑,她也想一走了之好不好?但如此做法却是超忘恩负义的,毕竟赫连家待自家的人并不薄。
今日,终于可以踏上新的旅程,可惜磨蹭了半天仍没能迈离赫连家大门一步。
“有了新想法要尽快传信儿回来。”赫连昱再三叮嘱,苏家的人都奉行钱财乃身外之物,够用就好,难免到时他们玩乐过甚,忘记了正事儿。
“我知道了,我会时刻把它放在心上。”林婕正正经经地保证,忍不住暗叹一声。赫连昱简直就是天生的商人,抓住商机怎么也不愿放手,他不是做闲家翁了吗?这些日子还老当益壮乐颠着在安城几铺子来回奔波。
话说赫连家富甲天下,钱财已不是赫连家的人追求目标,对他们来说银两数目的增加只代表账册厚上那么几寸而己。在风云莫测的生意场上取得成功,满足心灵才是他们追求的东西。
在商场上摸爬混打过的人就是不一样。眼光独到暂且不说,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特强,而且还有其一套独特的经营方式。让林婕看着是暗自吃惊。赫连昱初时先安排在安城附近的自家酒楼试试,试着让人演示一番象棋,麻将,扑克牌之类的玩法和规则,还故意添了一些杂技耍诈的方式以吸引客人的注意,很是有一套。演示的这个重任当然是非松叔莫属,弄得他前些天是早出晚归,起早摸黑的,累到不行,别人想替他还不乐意,真是怪哉!好奇之心人皆有之,酒楼的客人是里三层外三层围着,有些人甚至天天跑到酒楼报到,酒足饭饱之后还死赖着不走。这些天酒楼的生意红红火火的,让酒楼的当家主事是眉开眼笑,一天三催赶紧出新的玩法。
跳棋,魔方块之类的玩具,赫连昱让家里的工匠做了几百件在自家书铺、衣铺里试卖,短短几天被前来购书的书生公子哥们瞧着是爱不释手;衣铺里情况也大同小异,前来定制衣物的官家夫人小姐们瞧着就喜欢得紧。赫连府上的几木匠是日夜赶工都及不上卖出的速度,连名跑到赫连昱处去哭诉。赫连昱那个乐呀,就别提有多高兴了。
这事儿赫连昱在十多天前就写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去给雨儿,毕竟他才是现任当家,赫连家最高掌权的人。雨儿的回信更绝,说最好把此人好生养在赫连府生银子,不乐意就来硬的。赫连昱逗着趣儿把信儿递给林婕他们看,林婕他们看后是面面相视,干瞪眼。众人腹诽,赫连家的现任当家比赫连昱还要狠,暗自庆幸他人正好不在此地。
“知道就好!真不知你是有经商的天分还是没经商的天分,有些想法可圈可点,有些想法连一般的店小二都不如。”赫连昱没好气的说道。
林婕傻笑不语,她只不过是把前世见到此东西的包装,大街小巷见识到的一些经营方式来个小鬼搬家,依葫芦画瓢,反正有这些在商场上混了几十年的老奸商在,适则用之,不适则舍之,不会影响大局。
赫连昱对于她所述的种种提议,只采纳四点建议:一是在每一副玩具上都附上一张详细注明其玩法和规则的说明书,这可是个新颖的点子,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还是很新鲜的事儿;二是在自家制作的玩具上留下统一特殊的记号,也就是所谓的创立品牌;三是在自家各大酒楼免费提供给客人玩耍,这样凑棋友牌友也是一大优势,反正赫连家的酒楼遍地俱在,那些在此谈生意的客人很需要一些新颖的东西来充场面。成品则在书铺兼卖,衣铺子考虑再三取缔掉。四是外形的多样化,质量保证的情况下,更新换代的速度要快,这样就算是别人可以抄袭我们,却永远也超越不了我们。
“昱爷爷,平县的长孙家就拜托了!无忌、无邪、无痕的资质都挺不错的,成为我家的家仆实属无奈之举,若能有一番作为,也能甚感安慰。”林婕想着反正自个对经商没兴趣,不如推几替死鬼出来。虽说自个不用出钱出力,但也要两三人对其进行照应一二,这是赫连昱说的。她是无所谓,赫连家不会少她一文钱,不然当初也不会提议要给自个银子。正好,那三兄弟仕途无门,在商场上另辟门路,说不定另有一番出息。
“我应承的事不会失言的。这你就不必担心了。”这种小事一桩,赫连昱根本不放在眼里。
“爹,小妹他们再不走,就得再住上一晚。”赫连思勰硬着头皮提醒父亲,妻子身子骨本来就不好,站了半天有些顶不住。
赫连府的家丁们是有怨不敢伸,拆老太爷的台,以后就被他专挑痛脚下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老太爷真是对这一家子上心了,往年云少爷和雨少爷出远门都没见他如此有话说。
杰儿是连连扯林婕的衣袖,他已经跑了赫连家的茅房三趟,告别依然是遥遥无期。真担心娘拗不过曾爷爷,今晚又住下。
“晚了就再住上几天,府里又不差这几口饭。”赫连昱对于儿子的不识趣,是极度不满。
果然打着这种主意,众人腹诽。
“婕儿,这个戴着!”赫连昱不理会那等得快冒青烟的众人,依然我行我素,把一只墨绿色的镯子用红绳穿着给婕儿挂上。镯子浑然天成,没有任何精雕细琢过的痕迹,形状椭圆,很是特别,摸着还有丝丝的暖意。
“曾爷爷,啥?”婕儿让镯子的手感和暖意给迷住了,刚才她小妮子还挺不耐烦的,现如今是俩小手抓得紧紧的,爱不释手。
林婕和大魔头是不识货的,不知此物有何价值?戴着还觉得累赘,麻烦多多。
魏叔是一见此镯子就暗自吃惊,他在宫里见过不少奇珍异宝,有着一定的鉴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