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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星的宾馆,席梦思宽敞又舒服,并不比四條院家的差多少。飒平躺在床上,床脚放着她小小的旅行包,似乎不管从意大利到美国,还是到日本,她所有的行李仅此而已。她该感谢自己还算有钱,不至于流离失所,但日本这个国家,还真的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整整一天,她就这么躺着,整理着沉淀着思绪。入学立海的所有手续四條院晴兰都弄妥当了,据说跟真田弦一郎一班,她所要做的,不过是去报道,然后混日子,等四條院耀华回日本而已。她对这片土地和这里的人已经失望,会妥协,不过是为了帮萱一次。哪怕生活绕了一圈又回到起点,她,还是她!
起身拉开窗帘,太阳已经西沉,海面上那道红彤彤的斜阳倒影越来越淡,最后归于静默的黑,海岸边,群岚在夜色中逐渐隐没。飒粑了粑头发,无声对自己微笑,缅怀一天够了,她会都忘了的。洗个澡换了身衣服,捞起挎包往外走,该弄点东西吃了,她可没有虐待自己的嗜好。
宾馆的大厅在傍晚总是挺喧哗,游玩了一天的旅人兴奋交换着见闻,飒兴致勃勃的靠在问询台四处打望,顺便等大堂经理忙完了向他打听好吃的小馆子,一个人坐宾馆的西餐厅吃饭实在太凄凉。
宾馆门口传来尖锐的刹车声,听声音就知道车的主人不明白好车是要爱惜的。飒皱眉回头,大门正好被推开,紫衣华服的少年踩着急促却不失优雅的步伐走进大厅,银灰色短发,眼角泪痣妖红,眸光深沉阴霾,瞬间就锁定了吊儿郎当斜靠着问询台的飒。少年太强烈的存在感惊动了所有人,大堂经理抬头一看,先是诧异,额角随即冒出一层冷汗,连走带跑来到少年面前,90度鞠躬,“迹部少爷,您、您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
飒挑眉一笑,原来不小心住到迹部家的产业了。好笑的看着那经理一脸谄媚,迹部景吾甩都不甩他,直接走到飒身旁站定。
“哟,迹部大爷,晚上好呀”,飒笑得痞子一般,亮紫色短发还未干透,湿漉漉贴在脸颊上,耳钉泛着莹蓝色光华,紫瞳里一抹金色流动。
迹部表情阴蛰,薄唇紧抿,觉得怒气一拨一拨往上升,这死丫头竟然真的跑来神奈川住宾馆!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迹部大爷周末所有好心情终结于忍足侑士一通幸灾乐祸的电话。
“迹部,你做了什么,让四條院家这么大动作?”妖孽的语气诡异拉长,笑呵呵的相当不正经。
“忍足侑士,你太闲了吗?”
“呵呵”,忍足轻笑,也不再绕圈子,“千秋刚从神奈川回来”。
“所以?”
“所以我听说真田家今天来了位意外访客”。
“说重点”,迹部语气依旧平静,但只有他才知道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四條院飒哟,听千秋说,明天开始,四條院飒会作为我们冰?帝的交?换?生去立海大学习三个月。奇怪的是作为学生会主席的你明显不知情,所以我一时好奇,查了查冰帝的学生数据库,才发现竟然是理事会的四條院夫人亲自过问的~”忍足顿了顿,轻佻的语气变得严肃,“而能让四條院家反应这么大,大概跟你脱不了关系吧?”是疑问也是肯定。
迹部那端陷入沉默,良久再出声,语气已变得低沉,“你说她去了真田家?”
“去了,又走了。现在她应该在你家的连锁宾馆”。
忍足毫不意外他话刚说完,电话就被切断,迹部大爷向来雷厉风行。而不用多猜测,他也能想象出迹部的表情绝对是风雨欲来。回想起昨天傍晚,他回到保健室,迹部和四條院飒都不见人影。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
迹部一路狂飚来到神奈川,一个小时的车程,不见冷静,反而越来越生气。他能明白这种类似放逐的事原因为何,但看到飒满不在乎的表情,更是狂怒。
“四條院飒!!”
“大少爷,不好意思,我的名字是林飒。”
飒的话让迹部眼底风暴稍敛,眸子里闪烁一种似乎是心疼的眼神。
“同情我?”飒挑眉一笑,将眼神移开,语气逐渐森冷,“你凭什么?”
“跟本大爷回去,没有本大爷的允许,谁也无权叫你离开冰帝,不管因为什么事。”
“回冰帝?你以为我稀罕?”飒冷笑出声,压抑了一天的怒气在迹部这句施恩般的话中彻底爆发。“迹部景吾,你以为你是谁??!!”
迹部刚平息的怒气轻易又被撩拨起。大堂经理冷汗涔涔,富丽堂皇的大厅中央,两个俊美少年剑拔弩张怒瞪着对方,周围的人窃窃私语的声音一拨拨潮水般此起彼伏。迹部目光阴沉,蓦地伸出手臂锁紧飒就往门外走。
“迹部景吾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飒又踢又踹,就是挣脱不开,迹部力气极大,可以想见她的手腕肯定已被捏出一圈瘀青,委屈的情绪不知何时开始泛滥,等飒终于重获自由时,目光仍然凶狠,但眼圈已经泛红,眼角一滴晶莹的泪。
事情完全超出掌控,迹部的本意只是来带她回去而已,并不想伤害她。一向骄傲自负无以伦比的大爷在飒受伤小兽般愤怒的目光中也有些手足无措,“本大爷,我……”
“迹部景吾,你他妈以为你是谁?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滚,你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眼前”,飒彻底失控,虽然她明白就算事情因迹部而起,他也是没有责任的。但她还是控制不住的开始迁怒了。
“不想来神奈川就跟本大爷回去,住宾馆算怎么回事??你做出这种姿态是在嘲讽别人还是嘲讽你自己!!”迹部景吾心里其实在为那样的倔强心疼,但飒的恶意挑衅还是让他华丽尽失,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飒果然安静下来,眼神不再狂乱,而是堆满了恨。深吸口气拼命让自己平静,漠然转身,“不管我什么姿态,谦卑还是狼狈,都与你无关……”话未说完却突然停住,在飒前方几米处,真田弦一郎不知已站了多久。
“母亲,让我给你送些东西。”
迹部景吾心情坏到极点,真田弦一郎的出现碍眼极了。扯扯衣领,直接越过他们,拉开车门,启动跑车绝尘而去。
Chapter 21
飒静静站在那里,月亮在她身上覆上了一层浅色银白的光辉。两旁是高大的樱花树,花已落尽,只有枝叶在初夏繁茂伸展,风吹过时,响起一阵阵海潮般的哗哗声,时强时弱,让人恍惚。
飒眼底怒气仍在,那怒气中又夹杂了几许对自己的厌恶,模糊了精致的眉眼。宾馆大堂璀璨的灯光并不能完全照亮这个角落,因为远而显得晕黄而温柔的光线将真田的身子拉出一道长长的剪影,少年面容沉静,纯黑的瞳眸里有淡淡的安抚。飒耙了耙短发,尴尬一笑,“嗨,弦一郎,你来了呀?”
真田没有回答,眼底掠过一闪即逝的窘迫。刚才迹部和飒剑拔弩张的争吵言犹在耳,他能感觉到愤怒之下飒的无奈与哀伤。但现在她却扬着笑,若无其事,这样的倔强让真田不知该说什么,本就不是能言善道的人,而且他也觉得所有安慰的语言都苍白无力。
飒突兀的干笑声在静夜里有些刺耳,蓦地出现又突然消失。俊美秀气的面颊上,尴尬与气恼仍在,这一次,不管她如何自我催眠,坏情绪仍然顽固盘桓。极为不耐的扯扯头发,愈加恼恨那个让她陷入这种境地的大少爷。
“弦一郎,东西你放大堂,我还有事,再见。”连珠炮似的说完这几句话,飒逃一般转身就走。步伐虽不见凌乱,却越走越快,仿佛这样才能让夜风吹散她的怒气和委屈。身后紧紧跟随的稳健步伐提醒飒,真田一直在不远处,心底有安心的感觉浮现,但她却不愿意回头,不愿意摊开自己的狼狈斑驳。月光铺满了这条海边小道,迎面能感觉到微微湿润的风,远望海岸,荒凉一如夜空,星子都不见踪影,只挂着一弯孤零零的月牙。
“弦一郎,陪我去吃点东西吧?”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月牙已经从树梢升到了墨黑的天空,飒才悠悠开口。平日里清脆的嗓音在夜里听来有种模糊的暧昧,看来气已经渐渐消了。真田抬手压了压帽檐,低低点了点头,紧走几步与飒并肩而行。
夜慢慢深了,好多饭店已经打烊,远望见街边有一个规模较小的屋台,类似于中国的大排档,飒眼前一亮三两步跑上前。
“老板,我要吃串烧、天妇罗、寿司,快点快点,嗯,再来两杯啤酒”。低沉了一整晚的情绪终于有些亢奋,紫金眸子里也重又漾起熠熠的光。
真田眉微皱,终于开口说了一路行来的第一句话,“不要喝酒”。
飒诧异地看他一眼,“弦一郎,你不要跟我说什么未成年人不能喝酒,干嘛那么古板啊?”
真田的表情写满不赞同,虽然被飒取笑,仍旧固执的说完想说的话,“女孩子,不要喝酒”。
飒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真田。真新鲜,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这样的话呢。调皮眨眨眼,“老板,啤酒不要了”,语毕灿烂一笑,“来一瓶梅子酒吧”。
真田彻底无语,想阻止又觉得自己并没有那样的权力。飒喝酒的神态非常可爱,双手端着酒杯,眼睫微垂,眸子半眯,小口小口啜饮,小松鼠一般。空气里飘着热腾腾的食物香味,昏黄的灯光下,吃得一脸幸福的女孩脸颊上逐渐浮现出一抹绯红,真田不觉看呆了。而发呆的后果就是等他回神时,一瓶酒已经空了大半。梅子酒属于米类蒸馏酒,酒香中混着果香,闻之令人舒爽,入口也甘而醇香。但由于是蒸馏酒,酒极浓烈易醉。飒酒量一般,今晚心情又极不好,菜还未吃多少,整个人就喝晕了,伏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夜里起了雾,不浓,在暗夜里看不真切,月亮出来时,薄雾纱也似的,缓缓在花树间流动。飒酒品很好,喝醉了只是睡觉。真田背着她,有几分无奈的往宾馆方向走。群峰静默,少年的步伐沉稳从容,仿佛是怕惊吓到背上难得柔顺的人,步子都放的轻轻的。
而此刻东京迹部宅华丽的欧式大阳台上,迹部少爷斜靠着宽大的躺椅,眉梢挂着化不开的烦恼。眼角泪痣在忽隐忽现的月光中泛着明暗殷红的色彩,比高脚杯里香醇的红酒还要夺目三分。傍晚与飒针锋相对的画面不停在眼前晃动,她亮紫色额发因为身子的颤抖轻扬,深瞳里流动的金闪着委屈又倔强的光。迹部有些头痛的揉揉眉心,对四條院飒,他真的是关注太过,也纵容太过,但两人之间的僵局,已经成了解不开的死结。心底仿佛燃起一团火,烧得他慌乱气闷,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天清晨,飒是被手机悦耳的铃声唤醒的,朦胧中接起电话,软软的嗓音里有初醒的沙哑和性感。
“我是真田”,相当冷静镇定的声音,能判断出打电话的人一定一脸严肃。
“弦一郎?你怎么有我的电话?”飒清醒了些许,一夜无梦,睡得极为酣畅,难得的竟没有宿醉后的头疼。
“昨天,留了一个”,真田似是有点窘迫,如果飒此时站在他面前,定能发现少年耳根慢慢烧出的绯红。
起身拉开窗帘,雾霭才刚刚散去,淡淡的阳光,淡淡的花香,还有海洋特有的咸湿味道,令人心旷神怡。飒轻笑,“昨天弦一郎送我回来的吧?谢了唷”。
“不用。你知道来立海大怎么走吗?”
“立海大?今天要去报道吗?”飒诧异反问。
真田无语,他早猜到飒完全没看到他留在床头柜上的小条。“写了地址的纸条放在你床头,8点上课,还有半个小时”。
飒郁闷了,这么好的天气,她实在不想去学校浪费时间,“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二十分钟后,我在校门口等你”,皇帝怎么可能容许飒在他眼皮底下光明正大的逃课,“你跟我一个班”。
“……好吧”,飒认命收线,钻进浴室洗漱。
听出电话里的不甘不愿,真田眸中难得浮现淡淡笑意。紧了紧书包带子,抬脚往校门方向走去。在真田身后,仁王狐狸骇得目瞪口呆。
“比吕士,你掐我一下,刚才那是真田吗?他竟然会有可以称之为温柔的表情,真是太恐怖了”。
柳生伸出手指轻托下眼镜,没做任何评论。柳唰唰在笔记本上写完最后一个字,“数据不足,无法判断”。
“副部长为什么往校门走啊?难道要逃课?”对逃课这种事向来敏锐的除了仁王,还有文太小猪和小海带。
白毛狐狸黄玉似的眸子一转,嘴角就噙了不怀好意的笑,“文太,想不想跟上去看看?”
定力约等于无的丸井闻言立刻精神抖擞,早训结束后的疲惫一扫而空,兴致勃勃的赶紧跟上去。小海带站在原地纠结半天,徘徊在副部长的铁拳和越来越泛滥的好奇心中,最后还是没忍住,了不起挨顿揍,反正这种事他也习惯了。
真田一路上若有所思,来到校门口时,飒还没到。在他身后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躲藏在路边的树丛里,悉悉索索的声响引得路人皆侧目。
“副部长这是在干嘛啊?”困惑又茫然的小海带。
“赤也你个笨蛋,小声点,不然副部长发现了绝对吃不了兜着走”,义愤填膺的是丸井文太,其实他比小海带还要亢奋。
白毛狐狸转着自己的小辫子玩,目光锐利锁定前方的真田,赌上欺诈师之名,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好玩的事正在发生。
好奇心并没有折磨他们太久,谜底不一会儿便解开。着一身宽松休闲装,自然随性的少年出现,不俗的外表,闲适的态度,自露面便攫住众人的视线。
“副、副部长就是为了等他?”结结巴巴的小海带。
“副部长那么恐怖的表情是因为接到他的电话?”人家那叫温柔不叫恐怖啊小猪!!
狐狸表情玩味,虽然看起来像个美少年,但脖颈光滑弧度优美,应该是个伪的呢,不过这种事他自己知道就好。垂眼隐去眼底的锐利,表情迅速切换成惊讶加忧虑的模式。“原来副部长竟然有这种嗜好?”泫然欲泣。
“你说什么???”异口同声惊叫出声的没大脑二人组。
狐狸大惊之下迅速撤退,撤退之前不忘推了两个笨蛋一把,让他们以非常华丽的狼狈姿态,跌倒在真田面前。
皇帝面容一紧,表情严肃,风雨欲来的气势让小海带和文太背脊上立刻冒出一层冷汗。飒似笑非笑的看着莫名其妙出现的两人,抱臂上观,完全不想掺合。
“部活挥拍两千,伏地挺身一千,上课迟到训练量加三倍”。真田斩钉截铁的说完,语毕不再看丢脸二人组,迈步往教学楼走去。
飒不紧不慢跟在后头,绕开两人时眼底绝对是幸灾乐祸的笑意。真有意思,不是吗?她的立海大生活就在这样热烈(?)的哀嚎中拉开帷幕……
Chapter 22
立海大与冰帝同为关东名校,历史悠久,师资优良,如果冰帝可以用张扬华美来形容,立海大无疑是厚重严谨的。当然还有一点不同的是,立海大的学生拥有比其他学校更大的升学压力。立海大的升学率在日本各学校中向来首屈一指,每年入学东大的名额能占到1/3强。为了穿越枣红门,学校内部竞争之激烈从小学起就不曾消停。推崇实力至上的理念与冰帝相差无几,虽然焦点各不相同。因此哪怕仅仅是国中毕业,立海大的气氛也严峻得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飒作为交换生来到立海大,并没有如在冰帝时引起那么大骚动,毕竟还有三个月就到升学联考,交换生并不会占用学校的名额,就算飒进的是竞争最为激烈的三年A班,也只获得小范围的关注。而飒虽然不怕别人找麻烦,却也不是爱惹事的主,难得的平静生活让她惊讶之余又松了口气,每天处于神经紧绷状态也不怎么好玩不是?而且据飒观察,除了真田和另外两个家伙能让大家都关注几分,A班的学生对人都很冷漠。
日子比在冰帝时更轻松悠闲,不知道是不是上面打过招呼,老师们并不怎么管飒,由她睡觉或是逃课。不过真田比老师还麻烦,飒经常很无语的发现,一旦她翘课或是睡过头迟到,真田本就不白的肤色更会黑如锅底,眼神也尽是责备与不满,没有爆发估计是还给她留几分薄面,也或许是准备攒着什么时候来个大爆炸。嗯,除了真田,经常观察飒的还有同班一个眼睛万年都闭着,天天端个笔记本,发型让人不得不对他的品味质疑的人,有点眼熟,但记不清在哪儿见过。至于其他班的人,她不认识也觉得完全没认识的必要。当然这只是飒单方面的感觉,自入学来,每次她路过网球场,打量审视的眼神都如影随形,主力是前一阵见过的丢脸二人组,不值得伤脑筋,但另一个银白色头发的家伙,让飒从无视开始感觉无奈。
立海大网球部可以说是这所学校的骄傲,每年参加全国大赛都折桂而归,也因此拥有了更多的特权。比如在升学的重负下,许多学生下午放学后还在苦哈哈的补课,网球部众人早已经一拨拨出发,在球场整装了。飒见过他们的部长几次,据说刚从医院归队,是整个社团的灵魂人物。不过那身形瘦削,弱柳扶风的样子,让飒很难想象出这样纤细的人怎么领导偌大社团。他的实力究竟如何,飒不知道也不好奇,但她却能感觉出这人实际上并不如外表看来温和无害。他们都是疏离骄傲的人,即使微笑,也是用微笑竖起一道铜墙。
飒从不参加补课,也没在立海大加入任何社团,就算看在真田的面子上,下午总会来学校晃一会儿,但每天放学后都行踪成谜。让她比较郁闷的是,网球部是出入校门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