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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有泪之展家小妾-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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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县大人忙了一早上,早就不耐烦了,拍了拍惊堂木,定了案,眼睛贪婪地凝在那盘赃物上,乖乖,这么大的珍珠,宝石,要是都是完整的,可值大价钱了,“可惜啊,可惜,还要多浪费老爷我一笔加工打磨钱!”
 
   萧大娘被拖行进班房的时候已经又开始神智不清了,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萧鸣远的名字,被牢头扔进了一间两床都没有只有一堆潮湿的烂稻草的牢房里。
 
   “这次是个什么背景?”女牢头看着萧大娘身上的粗布衣裳皱了皱眉头,她可不愿意多个吃白饭的。
 
   “听说是溪口抓来的,看来是个顶缸的,又是个女人,看来是没有油水可捞了。”
 
   “晦气,她要是死在牢里了,我们还要搭上一张席子!”女牢头也不给昏死过去的萧大娘戴枷锁了,她也付不出大洋来开锁!
 
   另一边,萧家人就像无头苍蝇一般冲进了桐城,连车带人地拉到了衙门口,可这青天白日的,衙门大门关得死死的,哪里像是能伸冤的地方!
 
   “爹,现在怎么办,衙门关了,我们上哪里去讨要娘亲啊!”
 
   萧鸣远脸色抱着肿了一圈的左小腿说:“嘶……御风,你和雨娟下去打听一下,你娘的去向,这大白天得抓人,总有长眼睛的人看到的吧!”
 
   “大爷,你又没有看见衙门的人抓了一个妇人?”雨娟把怀里的小五交给小三,跟着大哥下车,跑到衙门斜对角的一家馄饨店,问正忙着招呼客人的跑堂的问道。
 
   “哦,你们来晚了,那个案子已经审结了,两个贼人和那个犯妇都被关押进大牢里去了,两位客官没看到热闹,可以叫两碗全桐城最好吃的馄饨,热乎一下!里面还有座呢!”
 
   萧御风和雨娟听了这话两张脸都变得铁青,他们来晚了,娘亲已经被关进了牢房里,她们有些慌了神了。
 
   出了馄饨店后,雨娟一把拽住了萧御风的衣袖,急急地说:“大哥,我们该怎么办啊!” 
 
 第一百零三章
 
   萧御风哪里想得出办法来,沉默的拉着雨娟回到了马车旁,想和爹合计一下。
 
   “淑涵一定在受苦,她需要我,我要到他身边去!”萧鸣远只听到萧大娘有可能被人关到牢房里去了,整个人大吵大叫了起来,要不是他一条腿受了伤走不了路了,非得疯疯癫癫地冲上大街不可!
 
   “爹,你冷静些,起码现在我们不是已经知道娘可能在的地方了吗,我把家里能找到的钱都带出来了,肯定能把娘救回来的。”萧雨娟帮着大哥拉住不停挣扎的爹,赶忙劝道。
 
   “对,我们这就去牢门口问问,兴许他们已经知道抓错人了,正等着我们去接娘呢!”小三抱着被惊哭的小五,把心中的希翼说了出来。 
   渐渐被脚上传来的痛感唤回理智的萧鸣远揽过自己的儿女,只从淑涵被掳走后,他就被深深的恐惧笼罩着,压抑的感觉让他差一点儿忘了呼吸,还好有儿女们在一旁支撑着他!“对对,我们去接淑涵去。”
 
   萧家一行人,赶着马车到了牢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一行做白事的人,一口棺材正从牢房门口被人抬了出来。萧家一行人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只听一声声凄厉的哭叫声想起,穿着孝服的几人接连地扑在棺材板上痛哭:“我儿你死得冤枉啊!”
 
   “快抬走,别挡着门口!”牢头掂了掂刚才收到的‘孝敬’,忍了忍,没有挥动腰间的鞭子。
 
   “老婆子,我们还是快带儿子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吧!儿子要是泉下有知,多待上一刻他都嫌脏啊!”
 
   “我可怜的孩子,娘带你回家了,你在天上或是在地下,都要好好看着啊!别忘了回家的路啊!”老大娘,在另外几个孩子的搀扶下,拉过仍是稚龄的孙儿的手:“小狗子,扶着棺材,我们接你爹回家了!”
 
   萧家人看着丧子丧夫的那家人一路撒着纸钱,伴着哭声和他们擦肩而过,几个人的心都凉了一节,等他们走上前去跟守牢门的狱卒说话的时候,那声音都是颤抖的。
 
   “我想打听一件事,今个有没有一个被冤枉的萧氏妇人被带进里面?”萧鸣远磕磕绊绊地对着外貌凶悍的狱卒问出了口。
 
   听到‘冤枉’两字的狱卒,嘴角挂起一抹讪笑,“我们牢里管着的都是臭名昭彰的重犯,我们知县可是青天大老爷,判的案子都是铁证如山的,没有一件冤假错案,你等休在这里胡言乱语!”说完作势亮了亮腰间挎着的大刀。
 
   正午的太阳光反射的刀光份外亮眼,看得萧鸣远一阵寒意身子有些软倒,连带着扶着他的萧御风也往后退了一步,才没不争气的跪倒。
 
   萧御风鼓起勇气来梗着脖子说道:“我们是来接我娘回去的,她今天才被人冤枉进去的,你们都弄错了,抓错人了,快放我娘出来!”
 
   狱卒仰头一声大笑,他有好久都没见过这样的人了,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张天生就是吃这口饭的凶神恶煞的脸面,变得没那么可怕了?狱卒把萧家父子从头到尾得打量了一边,衣服虽然弄得脏兮兮的,但布料还算是有余钱的人家,又看了眼外头那匹拉车的毛色油亮的高头大马,摸了摸下巴,看来有油水可刮,放大了嗓门冲着萧家父子吼话:“今个是往女牢里塞了个女犯,怎么了,你们是她的家人?”
 
   “是,我是她的丈夫,他们是我的孩子,我们现在能见面吗?”
 
   守门的狱卒没有直接回话,只是摊开了手,“能不能见上,我可做不得主,不过向不向上头传话,我说了算,跑腿钱一个大洋!”
 
   “你!”
 
   萧鸣远拉住大儿子,现在可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一个大洋就一个大洋,萧鸣远从怀里掏出一个大洋放在狱卒的手心里,他的淑涵是无价之宝,他人生中最尊贵的存在,一个大洋真得不算什么。 
   狱卒见萧鸣远给钱给得那么爽气,把大洋往兜子里一塞,又摊开了另一只手,“刚才是我的跑路费,现在收得是上下的打点费,这么大的班房可不是我一个守门的说了算!”
 
   “你别太过份了,爹,你别再给他钱了,这个费那个费的,你不让我们见着我娘,我们一块铜板也不会给你的!”萧御风看着狱卒贪得无厌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觉得自己和爹都被人戏耍了!
 
   狱卒自认为自己做得是敲诈而不是乞讨,哪里容得萧御风和他讨价还价,还有胆子恐吓他,狱卒本来摊开的手,慢慢地放回了刀柄上。
 
   这个动作没吓唬到萧御风,反而把萧鸣远吓得不清,急忙从兜里又掏出一枚大洋来,塞到狱卒的手中。
 
   “哼,不给你们点颜色看,就不识相!等着。”狱卒不屑地看了怒发冲冠的萧御风一眼,叫来替换他的人,往牢里走去。
 
   “你们牢头呢?”狱卒走到女牢房门口吼了一嗓子。
 
   “嗨,听到门前的动静,我们头去给那女人带铁链子去了,不是她刚进来的时候以为她家没油水可捞嘛!”
 
   “那可是只肥羊,我刚才在门口就斩了这个数。”
 
   “行,我把这话给头带去,到时候收完钱不会忘了你们男牢那边的。”眼斜口歪的女狱卒搓着掌心说。
 
   被允许进门的就只有萧家父子,萧家姐妹只能站在马车边眼巴巴地往牢房方向瞅,“二姐,娘等会儿就回来了,是不是?”小三的手紧紧地拽着雨娟的衣裳问道。
 
   雨娟抱着刚哭完一阵的小五,使劲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萧家父子在牢里见到萧大娘的一瞬间,就大受刺激,特别是萧鸣远,他简直不能相信那个倒在稻草堆里的受了重伤的女人是他的淑涵,“不,这不是我的淑涵!”
 
   女牢头见怪不怪地开了锁头,进了牢房,蹲□子,一把揪住萧大娘散落的头发,强制性地让已经昏昏沉沉的萧大娘露出脸来,“仔细看看是不是!”这女犯没受过掴刑,脸上没伤,她家里人一定能认出来。
 
   “哦,苍天啊!你把淑涵怎么了,你们怎么能那么伤害她!”萧鸣远重心不稳地托着伤了的脚,就要弯着腰往牢里冲,结果被女牢头利落的一脚踹了出去,“娘的,你要是想进来,那就一块关着吧!”
 
   “我娘犯了什么罪,你们要这样毒打她,还给她上铁链!娘,你还好吗?我是御风啊!你出声应上一声啊!”萧御风扶起被踹的萧鸣远,死死地瞪了女牢头一眼,满脸悲戚地望向没有动静的娘亲。
 
   “她应不了你,即便是个大男人挨了十棍子也差不多就这样了,要是不用药,过了明天,肯定出气多进气少了!” 
   女牢头冷冰冰的话语,让萧家父子不约而同地想到刚才碰上的那口棺材,面若死灰。
 
   “求求你救救淑涵吧!我不能没有她啊!”要不是萧御风拉着萧鸣远,他差点儿对着牢头跪下。
 
   “你们求我也没用,进了大牢就要守大牢的规矩,付得起钱的,看病抓药,穿衣吃饭,我们都有人伺候着,付不起的,烂死在这里也没什么冤枉的。”
 
   “我给,我给,你快找人给淑涵看看吧!”萧鸣远掏出怀里仅剩的十块大洋。
 
   萧御风看着娘亲无意识的呻吟声,不忍心地转过了脸,也无力指责狱卒的贪婪,他们天生就是助纣为虐的恶人,他们的良知早就被狗吃了。
 
   牢头掂了掂十块大洋面露贪图地叹了一声:“扣了请大夫和抓药的钱,这可只够一天的。我们很难办啊!”
 
   “有的,还有的,只要你们把淑涵治好了,我还给你们送钱来!”萧鸣远许诺道。
 
   “那感情好,有钱就有命,没钱……好了,时候到了,跟我出去吧!”
 
   萧鸣远不肯,可牢头手里的鞭子让他不得不从,“爹,我们还是先出去再想办法吧!”
 
   “对,先出去再想办法。”
 
   “爹,大哥,娘怎么没跟你们出来?”
 
   萧御风看着小三和雨娟满怀希望的样子,张了张嘴,叹了口气,他实在是找不到言语来形容娘的惨状。“我们先上车,换个地方再说。”
 
   “什么!天啊!爹,大哥,娘真得被他们打得不省人事了吗?他们怎么能这样,我们要伸冤!”
 
   “雨娟,你说伸冤?”萧御风苦思着救娘亲脱离苦海的办法,可苦无对策,雨娟的话把他点醒了,“对,伸冤,我们一家人到衙门口伸冤去,娘是被冤枉的,把案子审理清楚了,娘就没事了!”
 
   “可这冤屈要怎么伸张啊?”
 
   萧御风因为上次的事,动过告官的念头,这过程什么的,他还是打听清楚了的,“要先找人写状子,到时候我们跪在衙门门口喊冤!”
 
   连满脑子都是淑涵惨状的萧鸣远也赞同了萧御风的提议,“儿啊,我们这就去找些状子的人,把你娘亲救出来,她多在牢里带上一刻就要多受一刻的苦!”
 
   在萧家人眼里这个主意虽然可行,但他们都不会写所谓的状子,只会谱曲写歌的萧家父子连状子该有的格式都不清楚,只得架着马车在桐城里找会写状子的文人。
 
   ……
 
   纪家书斋
 
   “清羽兄,恭贺你的书画展圆满结束了,哎,这次的青城来的才子们,当真让我刮目相看,原以为桐城人杰地灵,人才辈出,没想到青城更胜一筹!”
 
   “天鸿兄此言过谦了,你的才华让清羽十分佩服!”
 
   “我们就别在这里相互吹捧对方了,快快请进,难道纪某的小书斋容不下你这位大才子了。” 
   “天鸿兄此言怎讲,我看这书斋虽小但五脏俱全不落俗套!”萧清羽进屋后扫视了一遍,最后把目光落在最醒目的面空墙上。“可这里我就看不明白了?天鸿兄故意为之?”
 
   “今天你来得巧了,我刚刚把这面墙腾了出来,在木匠哪里定制的新书柜还没有到,要是你晚来几天,就能看到不同于别的书斋的另一种风景!”纪天鸿摸索着那面空墙,信心满满地说。
 
   “哦?天鸿兄这么一说,倒是惹得我心痒难耐了,快跟我讲讲这面墙有什么不一样的用途?”萧清羽自认为从青城到桐城,他已经见识过不少形形□的书斋了,虽然纪家书斋比别的都少了一些唯利是图的铜臭味,但也谈不上与众不同。
 
   “这还是清羽兄给我的启发,我们不应该一直沉静在古人的旧学里,应该积极地开创新学,比起拜读旧时的诗书来,同代的诗人文人的笔墨能更强烈地引起我的共鸣来,并且这种来之不易的撞击,更能迸发人更好的灵感……”纪天鸿说得慷慨激昂,这段话他不知道和爹娘说了多少遍,他们都不能理解,一度让他很失落,可现在他从萧清羽越来越激动的神色里,能确定,他找到了知己。
 
   “我不得不说,天鸿兄你的想法真是太棒了,甚至让我为自己的落后感到羞愧。”
 
   “其实这些都还只是我的一番畅想而已,连日奔波了一天,收集来的当代诗人的手稿,也只有几本,要放满这面墙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如果清羽兄能尽一份力就是对书斋最大的支持了!”
 
   “我的诗稿也能放在这里供人赏阅?”萧清羽虽说自认是才子,但出书的事他还从来没有想过。
 
   “当然可以,刚刚结束的书画展,不就是已经肯定了你的能力和才气了吗?”
 
   “有天鸿兄的话,我就勉力去做了。”
 
   两人相视一眼,对着空墙爽朗地笑了起来。
 
   “请问,这里有人会写状子吗?我们有冤情要申诉!” 
 
 第一百零四章
 
   不得不说当初纪总管挑得店铺位置实在是太好了,即便是被天鸿重新装点了门面,把那个为了吸引客人而特制的鲜艳的招牌换成简单的不起眼的招牌后,仍旧吸引了萧家父子的视线。
 
   萧家父子没能认出他们眼前的书斋就是之前来过的纪家书斋,“御风,你帮爹看看,那个铺子里堆得是不是书册?”
 
   “爹,应该是的,我们这就去问问书斋的掌柜会不会写状子!”萧御风想着即便是书斋的掌柜不会写状子,这里面中有一本书教人写状子吧!
 
   萧家人这次是一股脑地齐齐地冲进了书斋,萧鸣远更是直接一瘸一拐地上前拉住了店里仅有的两人中那个衣着气质更胜一筹的书生的胳膊,“请问;这里有人会写状子吗?我们有冤情要申诉!”
 
   被突然拽住的萧清羽吓了一跳,当看清对方惨烈的模样和一脸恳求的脸上痛苦的泪水,萧清羽没有耍少爷脾气地抽出自己的手,任由对方脏兮兮的手在自己的绸缎冬装袍子上留下两个黑爪印。“这位大叔,您有话慢慢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纪天鸿也被萧家五口人弄懵了,书斋的大门被他们堵得严实了,显得整个书斋的气氛出奇得压抑。“清羽兄,他们是你认识的人?”
 
   “我不认识这位大叔。”萧清羽又看了眼后面的几人,补上一句话:“他们我也不认识!大叔,你们可认识我?”
 
   “你不是书斋的老板吗?我们是来找你帮忙写状子的!”
 
   萧清羽和纪天鸿听了这话都有些尴尬,纪天鸿为了今个能摆弄那些书柜,穿得是短袄子,和一身少爷装的萧清羽比起来,是差了一些。
 
   “大叔,这间书斋可不是我的,是天鸿兄的。”
 
   “无妨的,大叔,您是说要写状子?”纪天鸿听萧清羽这么一说,也放下了心里那一丁点儿还没有冒头的不痛快,直接处理这批来客的求助,他开了那么久的书斋,给人写了不少的家信,这写状子倒是头一回,纪天鸿不知道的是,自从这位知县大人上任后就没有递状子这道工序了,这位知县完全就是把礼单当状子看得,要是真有哪个不开眼的把状子递上去,让知县大人去做无用功,那简直就是找打。
 
   萧鸣远对着纪天鸿重重地点了点头。
 
   纪天鸿没多想什么就抽出一张空白的宣纸来,手里的毛笔舔了墨,“大叔,这状子也没什么难写的,你别着急了,你把事情经过说清楚了,我快就能帮你写出来,大叔您的大名是?” 
   “萧鸣远。”
 
   “祖籍?”
 
   ……
 
   等萧鸣远介绍完自己,萧清羽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位大叔和他是同姓还是同乡。他还是在一旁帮着看看吧,要是他们真得受了什么不白之冤,他也能帮得上忙,萧清羽认为自己有个当了十几年官的爹,这事他应该能从旁指点一下。萧清羽不知道的事,萧汝章做亏心事敛财的时候都是避开他的,萧三少根本不知道这时候的官场有多黑暗。
 
   “把事情的过程说说吧!听完后,我帮你们写成状子。”纪天鸿做好萧鸣远的身份记录后,头也没抬得问道。
 
   萧鸣远想起这一天一环接一环发生的事,想着大牢里淑涵手腕脚腕上都带着铁链的样子,这些都太让他痛苦了,他根本不能把事情讲清楚,因为他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淑涵遭到了那么大的伤害,萧鸣远求助地望向自己的大儿子。
 
   萧御风收到爹的视线,往纪天鸿的书案边凑近了一步,深吸一口气慷慨激昂地说了起来从衙役一大清早闯进寄傲山庄开始说起……
 
   雨娟和小三抱着小五痛哭出声,她们还不知道娘在她们没看见的地方遭遇了什么!
 
   纪天鸿一听,笔杆子都没有握住,在宣纸上留下了一大滩的墨迹,看着同样面露吃惊的萧清羽,看来不是他听错了。
 
   萧御风像是没有发现两人的不自在,滔滔不绝地把他娘遭到的委屈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不得不说萧御风说得话听在萧清羽和纪天鸿的耳朵里,很有煽动力,特别是有过被魏家送进衙门走过一圈的纪天鸿记起知县那张让人作呕的贪婪的脸孔,不由得露出赞同的表情。
 
   萧清羽也震惊了,怪不得他爹宁愿从商从此低人一等也不愿意做官了,和青城相邻的桐城官场都那么令人发指了,他爹一定是不想同流合污才弃官从商的。萧清羽不禁为自己当时对萧汝章的不理解而感到羞愧。
 
   等萧家人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后,萧清羽叹了一口气说:“按照你们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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