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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有泪之展家小妾-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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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大娘泪眼朦胧地看着面若死灰的鸣远,都是因为她,才害得鸣远成了无根的浮萍,“一定要这样嘛!再怎么样,血缘是如何都断不了的呀!”萧大娘抱着肚子对着萧汝章哀求。
 
   “娘,你别求这人了,他如此恶毒地伤害你们,你还求他干嘛!”萧御风拉住萧大娘吼道。在他心里,他从出生后,他们一家人过得很幸福,那所谓的知县叔叔,又算得了什么,什么族谱、家谱的,没有这些他们还不是一样幸福快乐,那些虚名在萧御风眼里还不如寄傲山庄的一草一木。
 
   “娘,是他忘恩负义,你为什么要求他!没有爹当初拿出来的银子,他哪里能当得成知县!”萧雨娟的话一出,一片冷寂。
 
   萧汝章气得都快要仰倒了,当时他是用卖房子的银子赶考去了,可他扪心自问他平日里给家里干活贴补的银子可不少了,萧鸣远拜师学琴的时候,他已经给别人看信写信挣钱了,萧鸣远出师后,在家里闲置着的时候,他寒冬腊月地给人写吉祥的对子,一场瘟疫害得爹娘倒下了,他多少年积攒的银子都买了防治瘟疫的药材费尽了!他萧鸣远现在咬着是自已官途的恩人,那他岂不是萧鸣远的救命恩人了!这帮子无耻至极的狗东西,气煞他也!
 
   “我爹的功名前程都是一手一脚打拼回来的,你算什么恩人!”萧鸿羽从未见到过这么歪曲事实的人。
 
   “咳咳,萧知县的话已经很明白了,从此以后两萧家互不相干!”云翔同情萧汝章,和这桐城溪口的萧家,是永运讲不清楚道理的!
 
   “哼,你以为你们富贵了,我们家就会赖着你们了,不可能,我们寄傲山庄里都是有傲骨的人,爹,您还惦记着这份污了的兄弟情干什么!让他走他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萧御风看着爹失神的模样,摇着萧鸣远的臂膀说道。
 
   “鸿羽把我们准备好的文书拿出来,让这傲骨的一家按手印,想来他们是不会拒绝的!”萧汝章累极了,挥了挥手,再和他们折腾下去,自己非得气病了。
 
   “是,爹!”萧鸿羽也快受不了这群疯子了,文书利落地摊在萧鸣远的眼前。
 
   “汝章,我们兄弟二人真得要弄到这种无法挽回的地步嘛!我是不要紧,可御风他们都是萧家的后人啊!”
 
   萧汝章抬眼看了一遍萧鸣远的四个子女,呵,有那样的种,还能长出什么好苗子来,就连他自己最不争气的大儿子鸿羽都比那不知所谓的几个好上百倍千倍,“怎么自己攀不上我这棵大树,就指望着儿女了?”萧汝章极尽讽刺地刺了回去。
 
   “好,我签,从此断了你那肮脏丑恶的念头!”
 
   “三份!”
 
   萧鸿羽掏出随身准备好的印泥,拽过萧鸣远的手,就往他的手上按。
 
   “放手,我自己会按!”萧鸣远一脸欺辱地按下了手印。
 
   萧汝章看着三份文书,舒了口气,“展大少,您算是今天的见证人了,这一份劳烦您保管着。”
 
   “好,展某就替萧知县你保管着了,那现在展某要以见证人的身份说上两句话了!”云翔收好文书后,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开了口。“萧知县是展某的盟友,展某别的本事没有,但给盟友的支持不会少,寄傲山庄里的人要是给萧知县惹了麻烦,那诸位可要掂量一下是否能承受得了展城南的怒火!”
 
   ……
 
   “二小姐,雪梨赤豆生鱼汤炖好了,是不是给老爷和客人上一盅?”
 
   “送去书房吧!再配上一些咸香味的小点!哦,对了,今个沈家客人那边的晚膳也提一提规格,丰盛些!”云裳抽点着库里的名贵的补品和药材,一心二用地吩咐道。一转头看见大嫂正笑眼盈盈地在门外看着她。“大嫂,您这般看着我做什么呀!”
 
   “大嫂在看这娉婷的小美人是不是我那活泼可爱的小姑子啊!”
 
   “哦?云裳是脸上长花了吗?倒是入了大嫂的眼了,也不知道要是大哥也在,嫂子的眼里还有没有云裳了!”
 
   流云就是脸皮薄,被云裳稍稍逗趣一下就红了脸,“哼,嫂子看你把大厨房打理得不错,下个月试着那针线房练练手吧!让嫂子躲躲懒!”
 
   云裳猜想嫂子动了给她添侄子的念头,也就应承了下来,“嫂子,要是有个侄子能让云裳带带,那就更好了!”云裳调皮地在流云的耳边说道。
 
   “不听你胡言乱语的了!”
 
   “二小姐,球球闻着鱼味钻进老爷书房了!”云裳的贴身丫鬟急急地跑了进来,一脸为难的样子,二小姐养的狗,那可是展家一霸啊!她们可真没办法制住它。
 
 第七十六章
 
 
 
 “老爷,二小姐吩咐小的送汤来了。”小厮侧着耳朵听着一阵笑声收声后,才通报一声。
 
 “送进来吧,雄威啊,刚刚说了那么久也饿了吧,先用些汤吧!”经过一番交谈,展祖望对眼前的年轻人很厚好感,大气又不乏谦虚,眼界开阔,要是也是经商之人,一定要让云翔和他接触一下。
 
 白雄威看着小厮送上来的两蛊汤罐,也就却之不恭了,说来他也好久没喝过这些家常的汤水了,听到家里的噩耗后匆匆赶了回来,可到了家的时候,爹娘早已下葬好几个月了,颓废了半月后,被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辈劝醒了,接下来的日子更是乱糟糟的,等他理清了家里商铺的运作后,有事一直割腐去肉,要不是军校里打下来的身体底子,他还真不值得自己抗不抗得住。
 
 展祖望抬眼看着白雄威望着汤蛊发呆,还以为他用不惯,“瞧我老糊涂了,雄威看起来不是本地人,这汤是不是用不惯啊?”
 
 “用得惯,晚辈刚才只是一起一些歌往事,有些愣神了。”白雄威确实肚子也饿了,他这些日子用膳的时辰本就不固定,经常是忙完了才用膳,有时候太累了,反而没了胃口,倒头就睡了,这汤热乎着,飘出来的香味吧他的馋虫都勾起来了。
 
 “汪汪……汪汪……”
 
 白雄威刚打开汤蛊,一团白白的圆球似的身影就挤开门滚了进来,卷卷的白毛下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白雄威手里的汤蛊就冲了过来,围着白雄威的脚边转着圈,看对方没有反应后,扒着对方的袍子耍起赖来。
 
 白雄威为看着小狗耍泼的模样倒是觉得有趣得很,人家都说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玩意儿,他在上海的时候也见识过不少的大宅门里逗趣的玩意儿,但都没个生气,没眼前的小狗逗乐。白雄威看着小狗馋极了的模样,嘴角勾了勾,舀了勺汤品了品,入口鲜甜的味道一下子就取悦了他的味蕾。
 
 
 球球本就是条欺负生人的够,小脑袋一个劲地往白雄威腿上拱,一人一狗较劲的样子,看的展祖望哭笑不得,“球球,不准欺负客人!”此话一出展祖望面露窘迫,都是平日里看多了云裳和这小畜生亲亲热热地说话,自己竟然也以为这小畜生听的懂人话了,平白地丢了自己这张老脸。
 
 
 “呜呜……”球球委屈地直叫唤。
 
 展祖望望了一眼已经见底的汤蛊,他没了应付这小畜生的筹码了,“来人啊,把狗给老爷抓出去!”展祖望想着不能让球球再给他丢人了,回头他要好好让人收拾它一顿,呃,避开云裳教训它。
 
 “是,老爷!”小厮扣着手心暗自叫苦,这可是二小姐的宝贝疙瘩,少了一根毛也不好交代,倒不是说二小姐为人霸道,二小姐可是少有的好主子,所以得罪了不是更可惜了!
 
 白雄威嘴里嚼着雪梨块,看着小厮畏首畏脚的模样,想来这狗的主人应该是展家哪位受宠的人儿,白雄威抽出方帕子包了块鱼肉放在地上。
 
 球球一闻到味也就从桌子底下转了出来,抖了抖毛,小身子威风凛凛地抬着步子凑了过来,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这狗吃鱼?”白雄威到没想到它还真的开吃了。
 
 “咳咳……拍卖行的说,它是喝猫奶长大的!”展祖望当时听着有趣,现在觉得后悔了,自己买了只怪狗给女儿,这事儿办得不地道。
 
 白雄威本来以为展老爷是在开玩笑,但看着被拾掇的干干净净的骨头,信了几分,等那狗儿理毛的时候也就见怪不怪了。趁着小狗不注意的时候,俯身揪住小狗的后脖子,轻易地就把狗拎在了手里。
 
 “还不把狗抱下去。”展祖望瞪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小厮,不就是逮住了球球嘛,惊讶什么!
 
 球球离地后一愣,随后就炸毛了,四肢连带着身躯都在白雄威手里乱蹬,让满头大汗的小厮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
 
 “伯父,我把狗送到门外去吧!”
 
 “哎!这小畜生!雄威啊,让你看笑话了!”
 
 白雄威本想把狗仍在门口的,可看着小狗龇牙咧嘴的模样,还是拎着狗往前头的院子走去。刚想双手把这小家伙放下的时候,这畜生回过头来咬住了他刚搭上来的手。白雄威眉头一皱,并没有立刻把手指抽出来,那样的话会把伤口拉扯得更大,加重了拎着狗后脖子的力道,眯着的眼睛透露着危险的光芒,虽然他没闪过战场,但也不是没见过血,只是平日里习惯性的装着温和。
 
 再拐杖的畜生都有趋吉避凶,欺软怕硬的本能,球球睁着乌溜溜的眼睛,乖乖地放开了嘴,恨不得再舔两下来示好,好像刚才咬人的狗不是它一般。
 
 “呜呜……”
 
 白雄威的余光就瞥见一道人影在墙角处闪过,他看过去的时候只看到没藏好的裙摆,配合着小狗哀怨委屈的哀叫,此人定时此狗的主人无疑了。
 
 “小姐,我们躲什么啊?”小丫鬟一脸无知地看着她家二小姐。所以说伶俐的小姐边上不一定是机灵的丫鬟。
 
 云裳暗自唾弃了自己一声,是啊,展院是她的家,她干嘛躲着,“嘘,轻点儿,本小姐没躲。走累了,歇一歇。”但她刚才真是吓着了,看对方的气势还以为自己的球球要被甩出去了呢!她从小到大哪见过煞气那么重的男人啊!
 
 白雄威的耳力在军校里是出了名的好,虽然隔得远没能把话一字一句听得真切,可也听了个大概,随手放了手里装呆的狗。
 
 小狗一下地,就撒开了四条腿窜进了云裳所在的转角处,嘴里呜呜地叫得好不可怜,云裳俯身吧受了委屈的球球捞进怀里,“你怎么敢咬人啊!还是那么凶的人,你不怕他咬你啊!”
 
 白雄威脚下一顿,抬手看了眼被那狗咬的银子,这狗还小,大概平日里吃的东西也精细,牙也不尖,倒是没有破皮,但听那人的话,感情还是他吓着人家的爱犬了,想着自家养的如狼一般大的猎犬,想着是不是也找个机会牵出来吓吓人,这念头一起,白雄威都觉得自己幼稚。
 
 等白雄威原路返回的时候,迎面碰上了从溪口回来的云翔,白雄威倒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云佑的大哥,云佑没少在他们面前显摆自己有个好哥哥,一张小小的在陆军大学堂前拍的父子三人的合照,他都看过不下十几次。
 
 云翔倒是一愣,但转念一想守门小厮的话,这位就是给佑佑送信的人了,看起来和佑佑一般大的模样,云翔想着他许是佑佑的同窗了,之前佑佑还在保定的时候就提到过一个和他同龄的竞争对手。
 
 “巧了,你们碰上了,云翔块过来,这是云佑的同窗白雄威,特地给我们送家信来的。”展祖望一走出书房,就看到两人正在相视打量,上前一步给他们做了介绍,“雄威,这是伯父的大儿子云翔,比你稍长些,你要是不嫌弃叫声哥吧!”
 
 云翔听着爹话里的意思,对眼前的白雄威不是一般的欣赏啊!
 
 “翔哥。”白雄威开口很利索,毫不推脱,但也一点儿没给人溜须拍马的感觉,看起来倒是真像爽朗的弟弟一般,让云翔这种只对加入好弟弟人都平添了几分亲近之意。但就是这种感觉让云翔又重新打量了眼前的少年一遍。
 
 “好,进去吧!”云翔撩了袍子先人一步跨进了书房,进了书房后又侧开身子让白雄威先坐下,几个动作间都留意着对方的表情,结论嘛:尚是一个内敛的人。没有年轻人的浮躁之气,但举止间带着几分初出茅庐的莽撞,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对方的掩饰。
 
 “云翔,这是云佑给你的信,分量最沉也最厚。”展祖望摸着信封里好似还夹带了什么,在一旁等着云翔拆信。
 
 云翔一拆信,果然里面有两封信,一封的署名是佑佑,另一封是天尧的,顺势收起天尧的信,说道:“我估摸着天尧和黑子要回来了。”
 
 展祖望知道云翔的安排,点了点头没有多接话。“到时候你亲自去接人。”
 
 “知道了爹。”云翔说话间已经打开了云佑的信,随着心智的抽出,散落了一些尺寸不大的照片,里面的人不就是云佑嘛!
 
 “这小子,拍个照还藏得那么严实!”展祖望小心翼翼地捏着云佑的照片,笑骂了一声。
 
 “爹,您要是想佑佑了就蓝鲸自找,他不就是和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嘛 !”
 
 “瘦了,结实了,眉宇间带了些英气,不像了!”
 
 云翔倒也没借口,他可没爹的眼力劲,能从那么小的照片上看的这么细。在爹翻找着匣子收放云佑的相片的时候,云翔把云佑的信看了一遍。
 
 这期间,白雄威在一旁一言不发地品着茶,但她自己知道,云佑的这封信里肯定谢了关于他的事。
 
 白雄威没有估计错,云佑在信里确实把他的情况交代了个遍,云翔放下信后说道:“白弟,展院的院子风景独好,有没有兴趣赏一赏!”
 
 白雄威看了一眼在书案边整理相片的展祖望。
 
 “你们年轻人聊得来,别顾忌我了,院子的风景很是不错。”展祖望抬头对上白雄威的视线,挥了挥手。
 
 “那白弟恭敬不如从命了,翔哥,带路吧!”
 
 
 ……
 
 
 “我就直话直说了,你是我弟弟引荐的人,人品上,信得过,那些丸子就不饶了,这么说吧,上海市我的近期目标,那里对没个有野心的商人都是诱惑十足的,展家的根基在桐城,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也许两年以后就又都不一样了,在上海,水太深,孤军奋战是行不通的,你来找展家,是找退路?还是找近路?”云翔说这段话的时候根本不用观察白雄威的表情,他要的只是答案而已,他要看看云佑有没有看错人。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白雄威也不是没有野心的人,父母健在的时候,他选择了君途,冲着得就死当白家的保护伞,现在他放弃了一切走回了商途,但是他的野心仍旧在,只是换了一个方式去实现罢了。
 
 云翔要是没有上辈子的记忆,他也没有把握在乱世里大捞一笔,这几年来他的记忆都能喝发生的大事对上号,他现在甚至能有七分把握在捞足了利益后全身而退,不被大鳄咬住尾巴,一切都已经就绪,连他身边最信任的人都不知道他打算豪赌一把,这一翻身,展家不再是地头蛇,而是出山的虎豹!
 
 “近三年,我或许帮不上你的大忙!”云翔的计划里这三年可是至关重要的,大起大伏,分不了心思。
 
 白雄威倒是对局势有些研究,他倒是诧异眼前的人会如此有远见,这样的商人不是没有,而是很少,你他现在的能力搭上的也就这么一个。
 
 “三年的时间足够我壮大了!”利益的联盟中没有弱者,一方弱小就没有合作下去的意义了。
 
 “或许用不了三年,我们就能联手了!”云翔勾了勾嘴角,白家,很不错。
 
 “那我可就在上海等着展家的到来了!”白雄威也觉得他自己的商运很不错。 
 
 
 第七十七章  
 
 
 
 
 
   “大少爷,您怎么来了,来,快进来!”蓝老太太拄着拐杖开了门,看见门前站着的是大少爷,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
 
   “嬷嬷,怎么是你来开门啊?是不是我送来的丫鬟使唤不动?”云翔看着蓝老太太亲自给他沏茶,也不见有人来帮手,有些纳闷。
 
   “那丫头挺好的,这不是用午膳了嘛!她到书斋送饭去了。”蓝老太太心里叹了口气,这丫鬟虽说是大少爷T恤她老迈了,送来伺候她的,可就女儿那两口子,那是恨不得什么好的都往天鸿身上堆,她倒是没怎么用上人,可人已经忙得团团转了。
 
   这么一听,云翔也猜出了些缘由来,“门口莫,今儿个我来,是给你带个信,天尧最晚月底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我就要用上他了,你可舍得?”
 
   蓝老太太一听宝贝外孙要回来,心里的那点子不如意都散尽了,又一听,大少爷这么重视天尧,更是从心底欢喜起来:“舍得,舍得,呵呵,大少爷,您就镜使唤天尧吧,我这把老骨头没病没痛的,耽误不了天尧的正事。”
 
   “嬷嬷,天尧和我是一块儿长大的,我不会亏待他的,凭天尧的拼搏劲头,且能让你过上富贵的日子,这小屋可困不住他!”云翔可不希望他的左膀右臂被越来越不识趣的纪家给拖累了。
 
 
   蓝老太太毕竟是看着云翔长大的,本人更是个精明的老太太,云翔话里的意思他倒也能猜透个七八分,“那嬷嬷可就等着天尧回来了,就连人带东西的打包给大少爷送去,不成材就不准他进门了!”蓝老太太笑着应和道,但心里想着怎么把天尧这个傻孩子从纪家的泥潭子里拉出来,天尧是个死心眼的孩子,不只愚忠而且愚孝,罢了,这人啊!有舍才有得啊!
 
   ……
 
   蓝老太太送走云翔后,又有些犹豫了,这年纪大了,顾虑的事就多了,就这么坐在前厅里,整整一个下午,想着最后试探一下女儿两口子对天尧的态度,要是这心还是偏到海去了,她再为天尧谋划谋划也不迟。
 
 
   晚饭后,蓝老太太当着一家子的面,把天尧的事说了,这话砸下来,蓝老太太观察后心里冷哼了一声,蓝衣和纪管家舒了一口气后,眉头又皱了起来,天鸿呢?面子上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他们谈论的不是他的哥哥,而是路上走过的一大个陌生人似的。
 
   “娘,你说天尧要回来了,大少爷有没有说,回来后给天尧安排个什么活计?”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出门在外,没个音讯的,当娘的终归是挂心的,现在好了,回来了,要是在大少爷面前得用了,当个掌柜,也好说上一房媳妇,接下来就好给天鸿找媳妇了。
 
   纪总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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