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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少陵估摸错了他自己的知名度,云佑带着自己的私人小队先一步进了桐城,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展云菲被劫的事,虽然他从小都不喜欢那个装得就像是天仙似的大姐,可只要她还当一天的展家人,云佑就看不惯她被人欺负。
首当其冲倒霉的就是那帮子正想要迁徙的山匪,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最熟悉的山道上被堵个正着,在夜色中被只有十几人组成的小队包抄、威吓、投降,他们一下子损失了几名领头的山匪,自己一枪都没有开,就被人打得惨败了。
“我们**姓展,你们自己做过的事,自己知道,**可没有时间跟你们再玩下去。”
如果原本是被对方的武器给吓坏了,如今他们是被对方的头衔给吓得腿软了,山匪头子在心里把雇佣他们的人,骂了个狗血临头,“大人,我……我们都没有伤害展大小姐,我们就是图财而已……”
“说什么废话,谁,是谁干得!”
“我……我们真不知道是谁,他没说,我们也没问。”
“这枪是他给你们的?”云佑看着被收缴上来的枪,拿在手里掂了掂。
“是,都是他给的,我们就是为了这批家伙才铤而走险的,大人,我们真的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
“嗯,都绑起来。”
“是,**!”
“老规矩。”等所有山匪都捆绑结实了后,云佑退开了几步,示意埋伏在附近的新兵们上前。
这些新兵们大多是没沾过人血的,这次剿匪,云佑带着他们来接受血的洗礼。他的军队里不能有软脚虾。
“是!”
所谓的老规矩就是从山匪里找出各个头子,当众毙了,那些情绪激昂到不能控制的也不放过。
“砰砰砰……”一阵枪响后,就连山匪中的铁汉都不能忍受,可云佑手下的新兵,脸上的神情大多一点儿变化都没有,这让山匪都一个个低下了头。
“清理战场!”
“是!”掩埋的工作有条不紊得进行着,云佑开始看向他的新一批壮丁们,思量着他们的去处,这些人训练得当会是他最得用的敢死队。“黑子,问清楚他们的籍贯家人,查而不实照老规矩。”
云佑的一声‘老规矩’让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山匪又抖了起来。
“他们的家眷在何处?”黑子上前问到,小四带着徒弟负责检查山匪们的身体素质。他们都不觉得云佑这样粗暴得收拾了这批山匪的头子有多不应该,如果留下他们只能给一只铁与血的军队带来巨大的祸患,造成更大的伤亡和内耗。
“在……在山寨里,等……找到了新地界再来接她们。”
黑子把那个在枪口下吐出了话的汉子拎了出来,派来两队小兵押着他往山寨走。
“这位军爷,这……”
“放心,**会妥善安排你们的家眷的,只要你们现在活着、以后衷心。”
“是,是,一定!”弱肉强食就是如此。
191第一百九十一章
今个桐城里的气氛很是紧张;平头老百姓们都知道今天在桐城里有大事发生,因为这两天桐城里就聚集了不少他们可能一辈子都见不着面的大官。老百姓好不容易才弄清楚;他们桐城里出了个**;**是什么官职;他们不清楚,只知道很大很大。
知道详情;消息比较灵通的桐城人,看向展家的眼神都是掩不住的艳羡,当大多数人都是乐呵的;以前桐城还算不上商业顺达的城市;可现在不一样了;就光光冲着展家在桐城的利益,作为当了大官的展云佑肯定要提携自己家的,那展家吃肉,他们跟着喝汤也够喝的了。
展祖望实在是更不及在展院等二儿子回来了,除了待嫁的云裳,待产的流云,他携着品慧和云翔、云旭早早的在桐城的地界处等着佑佑归来了。
云佑带着护卫看着远远的站着的几个人影,面对敌人战争死亡都没有却步的云佑反而拉住了奔得正畅快的骏马,近乡情怯得让身后的护卫队原地待命,自己下了马脱了帽,踩着军靴一步又一步稳健得迎向了自己的亲人们。
“爹,娘,大哥,是二哥吗?”云旭看着爹娘热泪盈眶的样子,就知道那个向他们走来的威严的穿着军装的男人就是他的二哥。
云翔点了点头,云旭都那么大了,云佑离开家的日子一晃眼已经那么长了,那个他从小护着的弟弟,都已经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而且儿时的雄心壮志他们给对方的承诺都做到了,对,他们可以一起带着展家走得更远更稳。
“爹,娘,大哥,旭旭,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们回家吧!”展祖望仰了仰头,这些年除了让他放不下心的云佑,很少有人能让他情绪激动到无法控制了。
品慧看着佑佑脱了帽子后额头上一道明显的疤痕,心里别说多心疼了,原本想要说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回家,我们回家去。”
“二哥!”
“旭旭?”云佑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小冬瓜,这就是自己最小的弟弟?他在外头摸爬滚打太长时间了,被云旭这么亲热得抱住,整个人都不敢动了,生怕自己伤着他。
“没事,旭旭皮实得很,他怕是要缠着跟你一块儿骑马了。”云翔拍了拍又黑了些的二弟,“哎,本以为你回来能制住这个霸王,没想到就是一只纸老虎。以后咱们两可能还不如他。”
“旭旭来,二哥抱你一块儿骑大马进城,我们好好威风威风!我们展家的儿郎就是要霸气些才好。”云佑定睛看了看自家弟弟确实虎头虎脑的壮实得很。
得偿所愿的旭旭上了马后扯着二哥的衣襟尖叫了几声,从此对二哥威武的形象有了个不可动摇的信仰,“二哥,你认识二嫂嫂吗?”
云翔骑着马在他们的边上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调转了方向往爹娘的马车边上去了,留下云佑自己应付展家的小话痨。
“二哥不认识,女人嘛,都一样的。”云佑满不在乎得说,虽然这大哥是避开了,可他身后跟着的兵一个个都是精兵,耳聪目明的,在他们面前为了他铁汉的形象他也不能表现出在乎来。
“哦,我知道了。”旭旭点了点头,好奇得摸了摸马儿的鬃毛。
云佑等了半天也不见三弟接话,就这么断了话题,起码得把他觉得二嫂子好不好给说完整了才对吧?
“二嫂子是个好人,娘很喜欢她。”旭旭仿佛想起来什么似得补充了一句。
得了,这回胃口被吊得更加高了。云佑只能安慰自己这媳妇没什么好想的,就是个女人而已,这满大街都是,他也不能指望个毛孩子说出个所以然来。他不想,真不想,就算是身边的人都有着落了,大哥都快儿女齐全了,黑子也快蜜里调油了,他一点儿都不急,真得。
……
“爹娘他们都歇下了?”云佑接过了大哥手里提着的酒,侧身让开了道。
“都歇下来,连缠着要来跟你睡的旭旭都打小呼噜了,还记得这两坛子酒吗?”
“哪能记不得,这不是我走得那天埋下的。”云佑一把扯开封在酒坛上的布,浓浓的酒香扑面而来。
两兄弟一人抱着一酒坛子,就像是儿时偷喝第一口酒的时候那样躲在没人找得到他们的地方痛快得畅饮了起来。
“哎,梁老大夫都跟我说了,你身上那些伤大多没有养好,老了可要受苦头了!”特别是额头上那道被弹片炸伤的疤痕,堪堪只离云佑的眼睛没有多远的距离,这该有多危险啊!
“哥,没事,我这伤算不得什么,等什么事都稳妥了,养养就好了。”云旭见不得大哥婆婆妈妈的样子,“这种乱世里,我们哥俩身上的担子只会越来越重,哥,什么都不要想了,外头乱得很,我这个**也是做得颤颤巍巍的,不能松懈,一分一毫都不能。”
“有什么千万别自己扛着。”
“大哥,你先从娘的肚子里爬出来,就得照顾着我!”云佑理直气壮得说。
“好好!我可能挣钱了,一定给你最好、最得力的军备。”
“好!”
两兄弟抱着那蒸发光了一大半的酒,喝了个一干二净,展家的大爷、二爷的酒劲一上来,搬着梯子就爬上了楼,云佑扒拉着屋顶的瓦片,借着酒劲怨恨着自己,说道:“大哥,展云菲的事我查清楚了,可我心里难过,我怄气!”
“嗯?是那个方少陵干的?”
“就是那兔崽子,他是冲着云裳来的,我正想要把他断子绝孙了,可不行,现在不行!”有方家和方家一系支撑着的方少陵,云佑没办法在当下动手,他要忍,必须忍到事情过去了,才神不知鬼不觉的动手……这让云佑今个看着妹子心里愧得慌。
“云佑,我其实也早就猜到是他了,谋而后动,这么一个对展家恨之入骨的人,绝不能给他机会爬上去了,云佑听哥的,有些安排和报复不需要明刀明枪。”云翔的眼睛里满是寒意,他太知道云裳的性子了,方少陵做的那些事就是想把他们从小宝贝到大的妹子给逼死,不能放过他,绝不能。“白雄威那边别惊动了,这小子平日里看着冷静,但要是知道了这事,还不知道要怎么发疯呢!”
“别提那小子,我这辈子做得最错的就是引狼入室。”云佑很是憋屈,他当初怎么就没想到那小子眼珠子和心思都那么活络呢!好好的妹子就被人叼走了。
在这方面云翔闭紧了嘴巴,一个字都不劝,那小子就是要好好练练,否则他们都不放心把妹子交给他,云翔一点儿也没意识到他们家已经折腾了雄威好几年了。就是意识到了,他们也会觉得那远远不够。
“其实我们也不亏,弟妹倒是个不错的,娘、云裳还有你嫂子都满意,爹的意思是等你上任了就把人先娶回来,把家里操持起来。”
“不要,太小了,看得见吃不着痛苦。”喝多了酒的云佑坦率得让人接受不了。
云翔一听差点儿把房顶上的瓦片给踢下去,“是给你操持家的,要是不把人娶回来,你是不是就不住**府,而去改住你的军营了?”
“虽然我也想要这么省事,可**不能那么干……”云佑比起当**来,更喜欢军长的活,虽然有些不识好歹的感觉,兵痴的名头也不是白担的,要是他太乐钟于参政,那肯定有不少的人想要给他扣帽子。
“你就别给我贫嘴了,接人前的这两个月里把郑家的煤矿给拿下来,我们都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哼,郑家的好日子总算是到头了,狠狠地抓,我还要靠着他立威。”云佑终于找到了让他撒气的地方了。
……
“黑子,你也不去?”
“二少,要是小秋知道我陪着你去待月楼听小曲,那……二少,您也是要娶妻子的人了,要不避避风头吧!”
云佑晃了晃手里的帖子,郑仕达今个顺从他的心意扑了上来,他要是还不给他下勾,那真是善良得不像他了,“你不去?黑子,你是不是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睛,怕心智不坚被迷惑了,才不去的?”
“二少,您别嚷嚷,我去,不过只去待月楼,别的地方不去,小秋说那胡同里脏的很,而且小秋和二少奶奶关系很好……二少你……”自己看着办吧。
云佑嘴角撇了撇,这白秀珠到底是何方神圣,他怎么有种不见其人但到处都能嗅到对方气息的违和感,自己这个小妻子倒是特别得很,云佑这时候还没有意识到秀珠是除了他娘和妹妹外,最能接近他而他也不排斥的女人。也不知道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威力不比明刀明枪来得小。
“你个小样,御雷呢!我今天带他去见识一下。”
“别,千万别,二爷,听我给你细细得说。”
“有话快说,收起你捏着嗓子说话的那一套。”
“二爷,那萧家善堂的老板和待月楼里的台柱……”黑子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很是吃惊,他真是想破了脑袋都没想明白,御雷这种死叫真的医痴是怎么会摊上那种家人的。
……
溪口
“谁啊?来了来了,这就来了!”宋大娘听着敲门声,急急得往外走。一打开门看着门前一身军装的小四,差点儿没有认出来。
“宋大娘,我是御雷,您认不得了?”
“哎呦,像,瞧我这眼神,嗨,可不就是小四嘛!老头子,你快来,看谁来看我们了。”
宋老头看见小四的第一眼也愣了一下后,连忙招呼他往屋里走,“小四,回来了,今个得和老头我喝上一杯。”
“行,我来就是看看你们两老的,看着你们过得不错我也放心了。你们以后就叫我御雷吧,行吗?”
“呵呵,是啊!都快长成大小伙子了,叫大名好,叫大名有气势!”宋大娘喜滋滋得接过御雷带来的礼物,打着哈哈,这孩子怕已经知道家里的事了,这么重情义的孩子,心里还不知道有多伤心呢,那样的家人不认就不认吧!要是谁摊着这样的家人,怕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御雷啊,你这身衣服是?生计可有保证?会不会有危险啊?”宋老头是真心得为御雷担心。
“我现在是**手下的军医,算是熬出来了,**对我有知遇之恩。”御雷早不是那个一路摸到汉阳的小四了,他性格里软弱拖沓的弱点早就被操练光了,他已经习惯并爱上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好像军队才是他的归属。
“那好,这是当了官了吧?”
“小官,够糊口了。”御雷谦逊得笑了笑,转头望了望寄傲山庄的方向,叹了口气问道:“我在外头听到了不少的闲言碎语,可……哎,还是大爷大娘跟我说说吧,我离开后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192第一百九十二章
宋家两老遮遮掩掩得说了半天;可御雷还是从两位朴实的话里听出了真相,“大娘;你是说;我爹又找了个女人?”
宋大娘很是尴尬;为了那死去了的萧大娘很是不值,按她的话这女人啊;就是得要活得长,不能给别人倒腾地方,“御雷啊;大娘天天瞅着呢;没有贴一个喜字;可能就是个伺候做饭的。”
老实的宋老头却不赞同,这寄傲山庄里就那么一男一女,看看萧大娘死后,除了小四小五,另外几个孩子都变成什么样了,雨娟和小三成了唱小曲的戏子,萧御风又不知道怎么的当上了善堂的老板,这里面还不知道都多少的猫腻呢!这萧老头能是个什么样的,这不一看就知道了?
“宋大娘我知道了,你们多保重,我下次临走之前一定再来看你们。”御雷收到这些惊人的消息后,被锻炼得强健的心脏都被撞得生疼,特别是听到萧鸣远和一个女人在寄傲山庄里弹琴唱歌的时候,御雷更是懵了一下,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怪不得师傅昨个催自己先行一步去**府探路,这是怕他留在这里接受不了现实吧!
萧御雷从宋家出来后,就直奔他娘的墓地,自己亲手给娘亲的坟头整理了杂草,背着光的脸上满是阴霾,“娘,恕儿子不孝,妞妞不能有那么个爹和那些不知廉耻的大哥、大姐,我不能和她提起您了,儿子会替妞妞牢牢得记着您的,娘,御雷走了!”萧御雷在娘亲的坟前重重得磕了三个响头,跨上了马,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来。
……
寄傲山庄里
“梅子,你回来了?”到了用饭的时间,萧鸣远对着空荡荡的餐桌,看向扭着小蛮腰回来的梅子,语气里是明晃晃的不满。
“老爷,我回城里去看我的姐妹了,哎,老爷您都不知道现在城里乱急了,到处都是兵,我都吓坏了,这是御风让我给你带回来的酒菜,你尝尝?”梅子是郑仕达划拉过来监视萧家父子的,伺候着就把萧鸣远给拿捏住了,牢牢地霸着萧家那一丁点儿微薄的家产,不过就那些梅子是万分看不上眼的,要不是郑仕达压着,她才没功夫伺候这种软骨头的男人,早动点儿手脚让自己自在了。
“外头兵荒马乱的,你就好好得在庄子里待着!”
“哎呦,我的好老爷,这不去城里怎么给你带好东西啊?”梅子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纸包,这纸包拿出来在萧鸣远的眼前一晃,就引得他眯起了眼睛……
“老爷,你是不是还有个小儿子?”梅子看萧鸣远已经迷瞪了,放柔了声音问这郑仕达吩咐他的事。
“小四?他怎么了?”抽了大烟的萧鸣远一身的舒爽。
“他现在是**身边的红人,郑老板想要见他,你看你有什么法子?”
“他是我儿子,我让他见谁就见谁,他在哪儿啊?把他叫回来,我跟他说。”萧鸣远张狂得说到。
“要是这事真办成了,你以后用的福寿膏那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
……
展家
“御雷?”云佑刚出了大门就碰上了特地到展家大门口等着他的御雷。
“二爷,我跟你一块儿去!”
“何苦呢?”
“二爷,我过些天就跟着先行部队出城了,离开前我想仔仔细细的记清楚那帮子人的嘴脸,让自己不再后悔。”
“那跟上吧,要是到时候气急了,我允许你大闹待月楼。就是砸了它也无妨。”云佑这次就是打郑家另外半座煤矿的主意,早晚要撕破脸皮的,这时候郑仕达来拉拢他,那就是把脸凑到他的靴子下等着挨踩。
待月楼里的人都知道今天有不能得罪的人要到,一个个的都打起了精神,郑仕达第一眼看见展云佑身上带着一身煞气的时候就觉得他们两人一定谈得来,虽然他一直打听不到展云佑酷爱什么,可只要是男人就离不开财、色。
金银花更是高兴,看着郑仕达一脸巴结的样子,心里不禁冷笑,她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了,“**,您请这儿坐。”金银花很有分寸得退开了几步,就是对着云佑的手下也是一派客客气气。
“郑老板,真是好久没见了,你看上去还是很康健嘛!”云佑的语调里说不出的遗憾。云佑瞥了一眼像是木头人一样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