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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不可忍-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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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青萍穿着一身淡粉色衣裙,衣襟和袖口绣着淡蓝色的花纹,素淡而又雅致,头上簪了一朵红绒花,又多了几分活泼俏丽,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梅妃笑着敬了淳安帝一杯酒,却见淳安帝毫无反应,顺着淳安帝的目光看去,不由得又是一声娇笑:“陛下,谢小姐虽然是朵娇花,只是太嫩了些,花骨朵儿都没打起来呢!——臣妾听说,谢大小姐才十二岁。”
  淳安帝略略有些尴尬,随即捏了捏梅妃的手,神态狎昵:“这世间还有哪个女子能和爱妃相比?”
  这语气太过露骨,想起二人春宵帐暖之时,梅妃脸一红,抽回手,低下头去。
  谢青萍早已感觉到有两道目光自上而下打量自己,不由得微微侧首,正迎上淳安帝略带玩味的目光,只是那目光一接触到自己的脸立刻晃了晃,便快速移开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由得暗自庆幸,也多亏了五皇子的心胸狭隘,否则若是被淳安帝看上,这辈子可就算完了,她可不想到宫里和那些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妃子斗来斗去。前世,为了一个男人,一生尽毁,今生她甘愿绝情弃爱,只守着该守护的人好好活下去。
  与此同时,梅妃也已注意到谢青萍脸上的红斑,不由得微微一怔,想了想,招手叫过来一个宫女,耳语几句,那宫女,快速向谢青萍走去,不多时回来,跟梅妃说了几句。梅妃摆手命她退下,转首笑向淳安帝:“谢大小姐那样娇滴滴一个美人儿,没想到福气却薄,一碰酒水脸上便起红疹子,十天半月都消不去。”
  淳安帝的注意力早已转开,闻言不过淡淡一笑,酒可助兴,若是酒一沾唇便成了个无盐,还有什么趣儿!
  梅妃见淳安帝再不看谢青萍一眼,这才放下心来。若是没有利益冲突,白日这位谢小姐曾令自己大放光彩,那么也不妨助她一助,若是有利益冲突……梅妃一笑,艳光四射,她可不介意送这位小花骨朵儿上黄泉!
  谢青萍送走了那位专程来问自己脸上红痕是怎么回事的宫女,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因想到这一劫是无意间因五皇子所化解的,便忍不住抬头瞧了五皇子一眼。
  五皇子那头,负责斟酒的小内侍不小心打翻了五皇子的酒杯,酒水淋淋漓漓洒了五皇子一身,五皇子正冲着那小内侍冷笑。
  三皇子解围道:“五弟,不过是一点酒水,干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了。父皇在上面看着呢。”
  五皇子冷冷一哼,睨了三皇子一眼,偷偷抬眼一看,果真见淳安帝看了过来,吓得一缩脖子,甩袖子命那小内侍快些离开。
  谢青萍不由的感慨,天下事便是这样奇妙,一物降一物。
  丝竹管弦声声不断,夜渐深,众人都有些倦意,淳安帝正准备宣布宴会结束,忽然一个黄门官手中举着一个托盘急趋而至,禀道:“启禀万岁,奴才在御花园一株桂树下发现了一件稀奇物事,不似凡品,不敢隐瞒,特意禀告万岁得知。”
  淳安帝精神一振,摆手命乐师们停止奏乐,叫那黄门官将东西呈上来。
  托盘上蒙着一块红绸,宫妃们都伸长了脖子睁圆了眼睛等着看,底下群臣和女眷们也都拭目以待。
  淳安帝命内侍掀开红绸,眼前红光一闪,竟有些睁不开眼,擦了擦眼睛仔细再看,托盘中亮闪闪红彤彤是一块似玉非玉的石头,烛光中光华闪烁夺人二目,不由奇道:“这是何物?”
  群臣首位林老太师用袖子擦着眼角站了起来,奏道:“臣乞一观。”淳安帝命人将托盘送到他面前。
  林太师上一眼下一眼仔仔细细看了七十二眼,又拿起来用袖子擦了擦,托在掌心对着灯光好一阵琢磨,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把那石头放回托盘,亦喜亦忧地拜了下去:“启禀万岁,此乃血石,乃是至阴之物,主大凶……”
  宫妃们都失声惊呼,群臣也都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淳安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不过,”林太师话锋一转,“若是有阴年阴月阴时所生的阴人佩戴,便可化凶为吉,且是上上大吉,吉不可言!”
  淳安帝面色略微好转,责备道:“林太师,爱卿你这般年纪怎还这样一惊一乍?”
  林太师忙道:“不是老臣一惊一乍,实在是这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的阴人百年难遇啊!”
  殿上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一颗心又提了起来,这等凶兆乍现,只怕皇上震怒,不免迁怒于人啊!
  岂料峰回路转,汝南伯赵松忽然出班跪倒,喜滋滋地道:“启禀皇上,微臣的第二个小女正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
  胡太尉满面不悦,据说这种生辰八字的女子最是不祥,怎的赵松这老东西却不曾跟自己明说?
  林太师呵呵大笑:“恭喜万岁!贺喜万岁!此乃江山永固太平永享之吉兆啊!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不顾年迈体衰,带着文物群臣三跪九叩山呼万岁。女眷们自然也要跟着叩拜,即便是后宫妃子们也都不甘落后。
  淳安帝捻须大笑,满面得色。
  叩拜已毕,林太师又道:“不过……”
  淳安帝眉头立刻凝起,不耐发地道:“林老爱卿你说话能不能一气说完?没的叫人心里七上八下!”
  林太师忙叩首:“臣不敢,臣不敢。只是这其中还有一件为难之事。”
  “何事?”淳安帝沉声道,“你可要想好了,所有的事要一总说完!”
  林太师忙道:“除了这件事再没了!请皇上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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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郡主
  淳安帝微微沉冷了面色,手指轻轻扣着身前的桌面,隔了锦绣桌布,那声音听起来便闷闷的,让人格外不舒服:“到底是何事?”
  “女子本是阴人,又生在这样至阴之时,乃是大大的不祥之身,实是不可靠近我主的,否则,虽然陛下百灵护佑神佛照拂,百毒不侵,可天子乃是天下至刚至阳之人,难免会对着阴人有所损伤,到时只怕不能起到以毒攻毒之效。”林太师斟酌半晌,娓娓道来。
  这一番话说的汝南伯赵松脸上阵青阵白,手足无措,只是惊惶不定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这十几年来自己竟没有被这个天煞孤星克死,当真是侥幸!这样一想,便觉得后背绵绵密密沁出一层冷汗。
  “原来爱卿指的是这个……”淳安帝微微皱眉,“你方才又说,她必须要成为皇家之人,既然不能进宫,难道要指个皇子不成?”
  赵松一阵激动,虽说他对赵雅茹一向不算宠爱,甚至今日因知道了她的命格反而格外厌恶,但若是这丫头能够有朝一日飞上枝头,自己家门楣也会跟着水涨船高的。
  “那倒不必,”林太师捻须微笑,“只要请皇上或者皇后娘娘认她做义女,封个郡主也就是了,自此有她带着这不祥之物,以毒攻毒,必会招来祥瑞……”
  淳安帝满意的点了点头,方才还想着实在不行就牺牲个儿子来的,如今看来,倒不必如此麻烦了,自己认女儿是不行的,皇帝的女儿身份贵重岂不是高抬了这女子,也令汝南伯不知天高地厚,皇后也不行,皇后便是个无福之人,入宫这么多年虽然也曾生下嫡子却不曾保住,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环顾四周,在座的嫔御如百花齐放,于是犹豫着问:“嫔妃可否?”
  林太师思索片刻,陪笑道:“也成,只要和皇家沾些关联就好,否则说不准以毒攻毒出来的福气便会外泄,反而不美。”
  淳安帝立刻一锤定音:“贵妃,你不曾有过女儿,今日朕许你这福气,赐你一个女儿,可好?”
  田贵妃虽然万般不愿,去也只能做出欢喜神色,跪倒谢恩。
  “赵爱卿……”淳安帝微一扬脸,“命你女儿出来向贵妃行跪拜礼。”
  赵松忙对着女宾席上使了个眼色,赵夫人只得带着赵雅茹出列,来到丹墀下,向着田贵妃跪倒。
  “嗯,”淳安帝却又为了难,这个册封该说些什么好呢,“赵氏女有功社稷,朕心甚喜,念及贵妃田氏膝下无女,特以赵氏女为贵妃螟蛉义女,赐封为‘贞祥郡主’,钦此。”
  赵雅茹母女先是谢了皇恩,然后赵雅茹对着田贵妃再拜叩首:“女儿贞祥叩拜母妃,愿母妃福寿绵长。”
  田贵妃笑容有些僵硬,有了这样一个命硬的女儿,还怎么福寿绵长?但还要做出一副慈和表情,温声道:“好孩子,这也是咱们母女一段缘分,起来吧。云容,”她转头教身边的大宫女,“赏——”
  淳安帝哈哈大笑:“不止贵妃要赏,朕也是要赏的!赵爱卿,朕赐你黄金千两,命你在自家府邸修一座福瑞楼,给贞祥郡主居住,朕每月拨给郡主一千两月例,你要好生奉养,不得有误!”
  赵松以及汝南伯府所有人等急忙出来叩谢皇恩。
  赵雅茹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掠过谢青萍平静而温和的面孔,感激的露出一个笑容。自己的生辰本来便已时常为人诟病,如今却因佩戴这个不祥之物反而成了最吉祥的人,而且又有了皇封,此后在府中的日子便会好过得多,连带母亲也不必像以往那般吃苦受罪了。
  谢青萍轻轻端起面前的茶杯,向着赵雅茹轻轻一点,然后浅浅抿了一口,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赵雅茹会心一笑,很快低下头去。这是她们两个的秘密,今生今世都要烂在肚子里,否则便不止是两个人身败名裂这样简单的后果了。
  谢青萍放下茶杯,轻轻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总算是圆满了。然而两道锐利的眸光宛若实质向她冰冷的刺来,她不需抬头便知这目光的主人是谁,全身立刻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冷汗便似自己长腿般,齐齐跑了出来。
  五皇子……
  你何必这样看我,我实在除了言语略微不当,并无对你不敬,更无得罪啊!
  然而,那目光一触即收,五皇子唇边噙了一抹笑意,随着众皇子公主一同起身恭贺贵妃,然后归座,那抹温和得体的笑容立刻变得阴冷而诡异。
  因赵雅茹封了郡主,坐在原来的位置已经不适合了,田贵妃招手命她做到自己身边,贴心的宫女立刻在贵妃席边又设一席,矮几锦杌,以示她身份虽不同以往,到底不能和正经的公主比肩。赵雅茹也不在意,谦恭谢座之后,规规矩矩坐在田贵妃身边。
  因凶兆变吉兆,淳安帝大喜,命重整歌舞,另排盛宴。因皇后而招致的阴霾似乎因着赵雅茹受封而涤荡一空。
  赵雅茹悄声温婉笑着向田贵妃道:“娘娘,臣女虽然侥天之幸成了娘娘的义女,但不祥之身乃是天定,不敢把哪怕些微不祥之意带给娘娘,今日情势所迫,无可奈何,他日臣女一定会恪守本分严谨自身,请娘娘放心。”
  田贵妃含了一缕温和的笑意,眼睛望着殿中歌舞,轻轻说道:“你这话就是见外了,既然是圣上亲自下旨,你我便有这段母女之情,你也无需妄自菲薄,本宫自当视你如己出。只是,你要记得,林太师方才说过,你是不适宜进宫的。”
  “是,”赵雅茹越发谦恭起来,“臣女知道。每逢初一十五臣女会把孝心让人带进宫来,一应皆是礼佛所用的经文或是经幢,娘娘若是欢喜,便拿去佛前焚了,也算是臣女这个做义女的一点孝心,惟愿娘娘玉体康健福寿绵长。”
  田贵妃这才拿眼角的余光扫了赵雅茹一眼,见她年纪虽小,却姿容不俗,举止大度有礼,言谈谦卑谨慎,心里不由得慨然一叹,若非她是个不祥的阴人,只怕自己也会存了三分喜爱吧?
  “父皇,”三皇子黎王南宫允康站起来躬身施礼,满面忧色,“此事如此隆重,不出数日必定天下皆知,到时,若是心怀不轨之人意图谋害贞祥郡主,或是偷取那石头,又该如何?”
  

        
第七十九章 笑语
  黎王在朝中素有贤王之称,况且他的担心并非毫无道理,因此得到群臣的纷纷附和。
  淳安帝也阴沉了脸,沉冷的目光在赵雅茹脸上不断逡巡,考虑是否该让这女子入皇陵活葬,反正是阴人与邪物不可分离……
  林太师再次含笑奏禀:“黎王千岁的担心的确不无道理,只是,不论是人或者物,一旦有人蓄意杀害或者破坏,那么厄运便会转嫁到那人身上,死无葬身之地都是轻的,极有可能断子绝孙,祸延亲族。”
  淳安帝这才移开目光,慢慢点头:“好。”
  赵家人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此刻才悄悄松了一口气。而赵雅茹自始至终低垂着眼睑,神色平静,她早已想好了,若是真的不得不嫁给那个花花公子,她宁可一死,除死无大事,还有什么好怕的!何况如今有青萍替她筹谋,结果应该不会太坏……
  南宫允康满面笑容:“既是如此,小王也就放心了。到底是林太师,见多识广。”
  林太师忙躬身谦逊:“老臣年迈昏聩,但侥幸年轻时读的书还没有忘。”
  于是欢宴再开。
  这一场热闹一直持续到子夜才告结束。淳安帝带着一众妃嫔退归内宫,群臣这才按班退出云意殿,各出宫门回家。
  李老夫人心中高兴,非拉着谢青萍和自己同坐,换来谢凉月和谢晴雪嫉妒的目光。
  谢青萍并不在意,搀着老夫人上了马车。
  老夫人本来似乎有些话要说,但一上了马车谢青萍在她身后倚了一个软枕,似乎太舒服了些,老夫人竟慢慢睡着了。
  谢青萍抱膝坐着,心中却满是忐忑,今夜并非没有收获,但是和遭到五皇子惦记相比,她宁肯一无所获。
  五皇子那人,她实在招惹不起啊!
  马车辘辘行驶,一直快到诚意伯府了,李老夫人才缓缓开口:“丫头,该收敛的锋芒,还是要收敛的。须知人怕出名猪怕壮,出头的椽子先烂。”
  谢青萍心里咯噔一声,面上缺不露分毫,只是诚恳的微笑:“是,孙女谨记老夫人教诲。”
  老夫人睁开眼睛细细看了她一眼,悠长的叹了口气:“我老了……我这辈子,享了一世荣华,已别无所求,惟愿平安终老,子孙无恙。丫头,你若是能锦上添花固然是好,但若引狼入室,”老夫人顿了顿,语气森冷,“可莫怪祖母不念骨肉之情!”
  谢青萍垂首,一副温婉的样子,柔声回应:“是。孙女首先是谢家女儿。”
  老夫人这才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谢青萍回到桐华院自己房里的时候已经是四更末了,卸妆洗漱毕,以手支颐只是发愣。
  文竹给她披上一领斗篷,关切的问:“小姐,莫不是今日进宫不太顺利?”
  谢青萍摇头,精神有些恹恹的,摆了摆手:“你下去歇着吧。”
  文竹不敢再问,安排好值夜的丫鬟,回了后罩房。
  谢青萍把灯罩取下来,带冷冷看着不断跳动的烛火火苗出神,半晌长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知道怕了?”一个突兀的声音冷峭响起,“你今日可是出的好大的风头啊!”
  谢青萍不用回头便已知道,此刻皇甫谦正慵懒的半卧在自己的绣榻上,无奈的扶了扶额:“逍遥公子,这里好歹是我的闺房,你便不能有些忌讳么?”
  “心底无私天地宽,”皇甫谦懒懒在谢青萍的床上打了个滚,甚至往里挪了挪,留出一个人的位置,伸手拍了拍,“你我心底坦荡,何须在意人言?来,累了一日夜,快过来歇歇。”
  谢青萍心头泛起浓浓的无力感:“公子爷,您潇洒不拘,可是小女子做不到啊!以您神通之广大,必知道我今日在宫里是如履薄冰的,现今实在没有开玩笑的心思。”
  “区区一个南宫允澈,又非洪水猛兽,便把你吓成这个样子?”皇甫谦调侃道。
  “你不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谢青萍心乱如麻,“天都快亮了,你怎么还不走?难道当真要毁了我的闺誉才肯罢休?”
  皇甫谦起了一丝兴味,半支起身子,好奇地问:“如此说来,你倒是很了解南宫允澈?据我所知,他除了性子古怪些,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你怎么会知道!”谢青萍焦躁起来,“你到底走不走?”
  “本公子今日心情颇好,觉得你这张床也颇好,所以,决定暂住一宿,不走了。”皇甫谦说着,踢掉靴子,拉开被子,面向里睡下了,不多时鼻息沉沉,竟睡熟了!
  谢青萍又羞又气又恼,咬牙切齿看了皇甫谦后背半晌,却到底是无可奈何,只得一跺脚,转身来到外面,准备在屏风外的短榻上睡一夜,她房里不习惯留人,因此值夜的丫鬟都在外间,可是刚抱了被子过来,便看到榻上懒懒倒着一个男子——皇甫谦,见她抱了被子来,悄声笑道:“你是怕本公子夜里受凉么?”
  谢青萍气得两腮鼓鼓的,只是发作不得。过了片刻,赌气把被子仍在地上,扬声道:“来人,茶!”
  外面值夜的丫鬟是石竹和凤仙,两人忙披衣起来,从暖瓶里倒了温热的茶水,就要打帘子进来。
  谢青萍两眼盯着皇甫谦,却见他没有丝毫起来的意思,只得恨声道:“不用了!”
  石竹和凤仙对视一眼,疑惑地摇了摇头,又回去放下家伙,重新睡下。
  谢青萍折回床前,想要睡,可是看到被褥掀开,想起方才皇甫谦还在上面打过滚,心里一阵腻烦,也不想睡了,转身又回到桌边,闷闷对灯坐下。
  只是这一日夜她劳心劳力,毕竟是疲惫极了的,虽然开始还惦记着房里还有个男子,警醒着不睡,可是困意袭来,到底抵挡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皇甫谦慢慢踱了过来,微微俯首看着熟睡中的谢青萍,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旧是蹙起的。自从相识以来,这个女孩子便从未开怀笑过,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心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这样想着,他不禁伸出手去。脸上的面具在烛火的照耀下泛起森冷而诡异的光芒。
  

        
第八十章 探望
  谢青萍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睁开眼看到的是粉色的帐顶,这才发现自己竟是躺在上床的,忙翻身坐起,这才发觉床上的被褥全都换过了,连枕头也不是自己惯常所用的那一个。略意思索,已经明白,是皇甫谦考虑到自己嫌弃他用过自己的被褥枕头,特意给自己换了。
  但仍不禁着恼,你既然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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