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嬷嬷哭的鼻涕一把泪两行,不住叫屈:“伯爷,老奴是薛姨娘的乳母,姨娘是老奴奶大的,怎么会不尽心尽力服侍?实在不知道伯爷为何绑了奴婢们来……”
架笔又拿着铜笔在春悦秋恬娇嫩的额头:“你们怎么说?”
春悦秋恬哭的梨花带雨,哀哀切切的道:“伯爷,奴婢们打小儿就服侍姨娘,从来不曾出过半点错……奴婢们不敢居功,但求姨娘日子好过一些,吃多少苦受多少累也心甘情愿……”
架笔又轮番问那四个小丫头,无一不是忠心事主的。
这时,展纸抱着一堆东西走进来,摔在赵嬷嬷等人面前,又垂手退到谢庆身边。
架笔挑了挑唇,冷冷看着赵嬷嬷:“你怎么解释?”
赵嬷嬷看着眼前那些金银细软、药材、布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子一软,瘫在地上,嚎哭道:“伯爷,奴婢该死……奴婢有罪!奴婢不该贪这些东西,祸害薛姨娘……”
春悦秋恬的脸也白了,眼中露出几丝绝望,嘴唇颤抖就想说实话。
大夫人在珊瑚的搀扶下,颤巍巍走了出来,一边低声咳嗽,一边严厉的道:“你们这些欺上瞒下的奴婢!竟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来!就不怕连累了家人亲戚么!”
赵嬷嬷身子颤了颤,颓然垂下头去。
谢庆冷冷睃了大夫人一眼,“身子不好,就好生歇着,出来做什么!”
大夫人把珊瑚一推,身子晃了晃几乎跌倒,却倔强地拒绝了珊瑚的再次搀扶,扶着桌子慢慢跪了下去,凄声道:“妾身有罪……”
谢庆眉梢一条,“哦?”了一声。
“……妾身治家不严,乃至出了这等背恩卖主的奴婢……”大夫人中气不足,却仍坚持说下去,“虽然她们还不曾招认,但也可推测得出,是受了恶人的钱财陷害薛妹妹,这些药材,说不定也被动了手脚……只不知,究竟是何人这般歹毒!不光要害死薛妹妹,还要陷妾身于不义……还望伯爷彻查到底,一定要还薛妹妹一个公道!”
架笔在赵嬷嬷肩头重重踢了一脚:“还不从实招来!”
赵嬷嬷苦笑,眼睛里的神彩几乎全部消散,口中浓浓的苦涩弥散开来,竟觉得连舌头都要麻木了,干巴巴说道:“奴婢都招!”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大夫人,正对上大夫人阴冷的目光,不由打了个寒噤,“奴婢……奴婢虽然是薛姨娘的乳母,可是却并不曾因这个身份得到过任何额外的好处。我们做奴婢的也是人,也希望日子越过越好,奴婢更是拉家带口的,家里又是病的病弱的弱,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可薛姨娘这几年不得老爷欢心,奴婢们日常连赏赐也没有,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能怎么办?恰好这时候有个神秘人找上了奴婢……”
“至于这神秘人是谁长什么样,伯爷也不用问,奴婢也不知道,因为每次见面都是黑不见人的晚上,奴婢也不曾看到过那人的长相,他说了,要让伯爷家宅不宁,后院起火,让奴婢们在姨娘日常吃的药里加点料,久而久之,姨娘的疯病就会越来越严重……然后再把罪名嫁祸给夫人,这样一来伯爷自然会和夫人反目,咱们府里和顺安侯府也会斗成乌眼鸡,他的目的自然也就达到了。”
“奴婢们做事也不能白做,这些金银和布料便是那人给的酬劳。许是怕奴婢一人没胆子,所以也收买了春悦秋恬,并且叫我们互相监视,但凡有一个人不尽心尽力,就要拿我们的家人开刀……”
“伯爷……”赵嬷嬷以头触地,“奴婢们糊涂油蒙了心,做下这等丧尽天良的事,实在死不足惜,可是念在奴婢们是受人威胁的,还请伯爷网开一面……”一面说着一面狠狠瞪了春悦秋恬一眼。
春悦秋恬也哭着不住叩头求饶。
大夫人拿起手帕擦额上的虚汗,在帕底长长松了一口气。
谢庆命架笔用刑,赵嬷嬷三遍供词皆是一样的,他这才信了。又审春悦秋恬,虽然口供略有出入,但关键之处丝毫不差。垂眸看了看仍旧跪在地上的大夫人,心中百感交集,伸手亲自去扶大夫人:“夫人,快快起来吧。你诸事繁杂,一时看不到也是有的。她们都是服侍了素馨多年的老人儿,谁又能料到她们能背主呢?”
大夫人双膝酸软,两条腿几乎失去了知觉,搭着谢庆的手,用了三次劲才站起来,珊瑚立刻过来扶着她坐下,她又擦了擦额上的汗,这才试探着问:“依伯爷之见,这几个奴婢是该送官呢,还是咱们家自己处置了?”
谢庆沉吟片刻:“还是我们自己处置了吧。先让人押下去,好好审问一番,究竟是卖了还是送到庄子上去做苦力,夫人你来处置吧。只是你的身子……”
“这原就是妾身分内之责,”大夫人忙道,“伯爷肯将此事交给妾身,也算是给了妾身一个弥补的机会。”
“你先歇着吧,”谢庆一抖袍子,“我去看看素馨,也该给她重新挑几个使唤的人。至于,暖玉的事,”他的目光一冷,“你就不要管了!”
大夫人闻言,只觉得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下来。
------题外话------
想了想,还是加更吧,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亲!无以为报,只有加更。不过因为同时开了两个文,没有过多精力,只能暂时加这么多了
第五十二章 原形
大夫人眼见着谢庆出了锦荣院,身子软得站都站不起来,嘴唇颤抖着,问珊瑚:“你说,伯爷这是什么意思?”她又是气又是急又是恨又是愧,五味杂陈,心都在悠悠地颤。
珊瑚垂下眼睑,讷讷的道:“奴婢不知。想来,是伯爷不愿让夫人操劳,毕竟如今夫人还在病中……”
大夫人眉头微皱怔怔看了珊瑚一眼,失望至极地低低叹了一口气,不由得想起自己身边那些旧人的好来,寇勇虽说几位好色,可是心思深沉手段毒辣,处理起事情来干脆利落,刘妈妈细心稳妥,便是白芍、赤芍、绿萼、黄英四个大丫头也都十分机灵,往往自己只提一个头,她们便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甚至能想自己所未想……而今这个珊瑚,是自己身边硕果仅存的旧丫鬟了,却是个木讷的,忠心有余聪明不足……
唉,如今政治多事之秋,她是多么希望身边多几个像寇勇那样的人啊!
“珊瑚,”自怨自怜许久,大夫人又想起了谢暖玉,“你去二小姐那里一趟,伯爷稍后一定会去碧霞阁,就说我说的,叫二小姐装病!不论伯爷说什么,她都只能哭,不能说半句话!流不出眼泪就往眼睛上抹辣椒!快去!”
珊瑚犹豫一霎:“奴婢走了,夫人这里怎么办?”
大夫人带了几分宠溺地责备道:“难不成除了你这屋里的丫头都不能用了不成?”
珊瑚脸一红,忙答应着去了。
大夫人往椅背上一靠,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且说谢庆,大步流星出了锦荣院直奔枕涛阁。
展纸在后面小跑跟着,一边跑一边说:“爷,您慢着点儿!奴才已经叫洗砚去伺候着了,洗砚怕自己一个人不够,还把奴才的娘和侍墨的娘也叫了去,您就放心吧!”
谢庆眉头紧锁,并不说话,脚下虎虎生风。
转瞬已经到了枕涛阁外,谢庆猛然收住脚步,他身后亦步亦趋的展纸一个措手不及几乎撞到他身上。
“展纸……”谢庆喃喃,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伤感,“其实我已经有三年不曾踏足枕涛阁了……”
展纸唏嘘:“薛姨奶奶得了那种病,谁都不认识,爷来了也不过是徒增伤感。”
谢庆苦笑:“你不明白……”我与她是总角之交,自幼的情分非比寻常,及至长成,两情相悦,本以为成就神仙眷侣,博得个地久天长,谁知道造化弄人,他被迫娶了别人做正妻,只能委屈她做妾,她那样骄傲的女子,若非对自己一往情深,怎么可能给人做妾!
原以为,只要婚后对她好,便可以弥补名分的不足,谁知……
“爷,该进去了……”展纸小心翼翼打断了谢庆的思绪。
谢庆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没能踏进枕涛阁,只是叮嘱展纸:“你和架笔仔细挑选几个人来服侍薛姨娘!”转身直奔碧霞阁。
枕涛阁二楼窗纱低垂,纱帘后站着清瘦而隽逸的薛素馨,原本就苍白的脸在谢庆离去的一瞬染上了继续灰败,似乎骤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踉踉跄跄往后便退。
谢青萍忙过去搀扶。
谢子昱皱着眉,恨恨不平:“爹爹怎能这样无情!如不知姨娘受了委屈也就罢了,如今已经知道姨娘受了天大的委屈,怎的都不进来安慰一番?”
谢青萍淡淡一声嗤笑,轻声安慰:“姨娘,什么都是别人的,唯有身子是自己的,若是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还拿什么指望别人来怜惜?”
薛姨娘没有焦距的目光在半空中转了半晌,终于慢慢落在谢青萍身上,伸手抱着谢青萍把脸埋在谢青萍胸前,忽然放声大哭!
谢青萍却没有什么感觉,她自己前世所经历的似乎要比姨娘悲惨数倍,从始至终她都是林宥之手里的一枚棋子,而姨娘,至少还曾经与父亲有过恩爱岁月,得过父亲的真心相待。只不过,父亲的真心似乎也不怎么牢靠,根本经不起岁月的推敲。
谢子昱也红了眼眶,觉得心里酸酸的,忙岔开话题:“姐姐,你为何要让我在请安的时候提姨娘的事?”
“姨娘受的苦也够多了……”谢青萍幽幽地道,前世她没胆量没能力与大夫人抗衡,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一出出发生,而今生自然不能让那恶毒妇人得逞,“若不找个合适的机会与父亲说了,姨娘的苦几时到头?再者,提到姨娘的事,自然是要处置姨娘身边的下人的,那些人,”她微微冷笑,“都是母亲的人,哪怕仅仅是为了面子,为了以后能有可用之人,她也会尽力保住这些人。可是她现在要做的不只是保住这些人这样简单,还有谢暖玉与人私通之事未竟……”
“咦?”谢子昱疑惑道,“她几时这样分不清主次了?”
“不是她分不清主次,”谢青萍笑得清冷,“而是如今她病的不轻,头脑有些不灵光了。”还有句话她没说,如今的大夫人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再缜密的心思也会出现纰漏的。
“这么说来,二姐姐这次定会吃不了兜着走了?”谢子昱有些不忍,“可怜二姐姐平日也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又知书识礼,怎的会做出这种事来?”
谢青萍一言不发,只冷冷盯着谢子昱,这个弟弟好糊涂!
“她善良?”薛姨娘的声音尖利而冷峭,“她亲娘便是个蛇蝎美人,她又怎能善良的起来?你知道送来我这里的药有多少是她娘送来的,又有多少是她亲自送来的?你可知道她当着我这‘疯婆子’的面都说了些什么?”她猛然扯开衣袖,抬起胳膊,“我的大爷!你看看你那善良知礼的二姐姐都给了我些什么!”
谢子昱瞪大了眼睛,蹬蹬蹬倒退数步,眼前所见的一切触目惊心让他难以置信!
薛姨娘手臂上伤痕累累,纵横交错的是刀伤,乌黑蹙缩的是烫伤!
谢青萍眸中爆射出两道寒光,谢暖玉,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你既然敢做,那便要敢担!但望,你不会后悔!
第五十三章 惩戒
薛姨娘控诉谢暖玉暴行之时,谢庆正大步踏进碧霞阁,刚转过弯,看见碧霞阁大门,便看见淡碧衣衫一闪,一个丫鬟匆匆躲入花丛之后。
皱眉喝道:“出来!鬼鬼祟祟成何体统!”
架笔展纸毕竟是男子,不方便进入女儿闺房,因此早已被他派回前院,此刻跟在身边的是侍墨和洗砚,洗砚会些拳脚功夫,身手十分敏捷,迅捷上前,一把薅住那丫鬟衣领,将之提了出来,用力一推,丫鬟站立不稳扑跌在地。
谢庆脸上怒意更甚。
那丫鬟身子瑟瑟,战战兢兢抬起头来,却是大夫人身边最得力的一等大丫鬟珊瑚。
“你怎么会在这里?”谢庆眉头紧皱,寒声喝问,“为何见了爷不来见礼反而要躲避?”
“这……”珊瑚红了眼眶,怯怯地道,“夫人让奴婢来看看二小姐,叮嘱二小姐千万莫冲撞了伯爷……奴婢,奴婢……”她下意识把手放在身后,指缝里却露出一角薄绢。
谢庆使了个眼色,洗砚立刻上前掰开珊瑚手指,抖出一方锦缎手帕。手帕素白为底,只在边角上绣了小小一个“林”字。一望可知,是男人之物。
谢庆脸沉得要滴出水来,眼里怒火升腾,府里接二连三出现这等有辱门风之事,简直把他的脸都丢尽了!一声暴喝:“拉出去乱棍打死!”这恐怕是诚意伯府到今天为止,第一个拿到明面上的处死奴婢的命令。
珊瑚吓得瘫软成一团,连流泪都忘记了,只哆哆嗦嗦地低喃:“这是二小姐的,奴婢……奴婢不过是怕对二小姐名声不好……悄悄拿了要烧掉……奴婢,奴婢也是一片好心……奴婢……”说到这里终于回魂,忙咚咚叩头,“伯爷饶命!奴婢……奴婢……”
“你说什么?”谢庆五官都要扭曲了,咬着牙道,“这东西不是你的?”
珊瑚急忙又磕了几个头:“不敢欺瞒伯爷!奴婢方才在二小姐房里还是第一次见这东西……”
谢庆一脚蹬在珊瑚肩头,黑色的袍角如同翻卷的乌云,卷进碧霞阁。
珊瑚倒在地上,直到侍墨洗砚也进了碧霞阁,这才慢慢直起身子,伸手抚上疼得几乎麻木的肩头,眼底唇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浣葛,”谢暖玉打发走了珊瑚,兴奋地打开自己的妆奁,“你说这副耳环怎么样?”
浣葛忧心忡忡,敷衍道:“小姐的首饰自然都是好的。”
“我得想办法见他一见才好,”谢暖玉丢下耳环,喃喃自语,“那日的事情……”她俏脸一红,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担忧,“那日的事情毕竟不算光彩,虽然我和他两情相悦,但是传了出去毕竟对他名声有染,他又是朝廷命官,我得想办法安安他的心……你说,我要不要给外祖母写封信?外祖母最疼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何况,林郎少年才郎,前途不可限量……”
“你的婚事自然有你的父母做主,何需你外祖母劳心劳力!”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冷凝的声音。
谢暖玉一个激灵,转身一看,脸色阴郁的父亲正负手站在门口。忙起身相迎,“女儿见过父亲!”
她的一个福礼刚行了一半,谢庆扬起蒲扇大手狠狠在她娇嫩的粉面上一扇,“啪”的一声,打歪了她的半张脸!
“爹爹!”谢暖玉踉跄几步,还是扶住桌子才没跌倒,伸手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谢庆,“爹爹,从小到大您都不舍得动我一下……”唇角撕裂般的痛,一道热流涌出,伸指一抹,眼前殷红一片,却是唇角都破了,她的泪泉涌而出,委屈地哽咽难言。
“你还有脸哭!”谢庆冷睨着她,“凭你做的那些事,浸猪笼也不为过!”
晴天霹雳!
谢暖玉连哭都忘了,傻在了当地。怎么会?
“爹……爹爹,”她迟迟疑疑的,试探着道,“女儿……女儿不过是自己选了未来夫婿……”
“住口!”谢庆喝道,气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私相授受便为野合,礼法难容!亏你自幼读圣贤书,竟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得!”
谢暖玉把脖子一梗,毫不畏惧的望着谢庆,抗声道:“我若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要嫁给六皇子!爹爹啊!到底你们有没有替女儿打算过!六皇子虽然身份贵重,可是狰狞如鬼,望之可怖,性情又暴烈,让女儿嫁给那样一个人,女儿宁愿死!”
“你这糊涂东西!”谢庆瞪圆了双眼,“皇子也是你可以非议的?!”
“哼!”谢暖玉冷笑一声,干脆豁出去了,“我知道,因为六皇子战功赫赫,手握兵权,深受皇上爱重,极有可能将来继承大统,所以父亲母亲都急着去巴结!可是巴结的道路千千万,凭什么非要赔上女儿的一生?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啊!也是你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你们就忍心看着我郁郁而终?我不服!”
“你……”谢庆气极反笑,指着谢暖玉,“你母亲果真把你教得好啊!”
“这与母亲有什么干系?”谢暖玉言辞振振,“自古以来,两情相悦才能成就神仙眷侣,心情畅快也才能多活几年,这世上哪有父母不盼着自己女儿多活,反而逼着女儿去死的?女儿绝不逆来顺受,只要有机会自然要搏一搏!何况,林公子才高八斗,绝非池中之物,虽不能向六皇子一样君临天下权倾一方,但最起码能够给女儿衣食无忧,琴瑟和谐!”
谢庆怒不可遏,又是一掌挥出,把谢暖玉的另一边脸也打歪了,她面目浮肿,先前俏丽容颜荡然无存。
“逆女!”
“爹爹……”谢暖玉眼神凄苦,缓缓跪了下去,磕下头去,“女儿恳请爹爹成全女儿,女儿来世当牛做马,也会报答爹爹大恩!”
“哈哈哈!”谢庆仰天大笑,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眼中露出几分狠厉与冷酷,一字字沉声道,“来人,把这个逆女给我捆起来!”
------题外话------
(是沉塘呢,还是填井?)
第五十四章 解释
“伯爷!”大夫人在珊瑚的搀扶下踉踉跄跄走了进来,一进门推开珊瑚,扑过去抱住谢庆大腿,涕泪横流,“伯爷,不要啊!玉儿是你最疼爱的女儿啊!”
“就因为我最疼她,所以她做出这等下贱之事来我越发不能容忍!”谢庆一扯袍子,避开大夫人的拉扯。
大夫人颤颤巍巍站起身来,扶着谢庆坐下:“伯爷先消消气……”亲自端了茶奉与谢庆,“此事尚有蹊跷……”一面说着一面给谢暖玉使眼色。
谢庆喝了口茶,怒气似乎小了些,冷冷问道:“有什么蹊跷?”
大夫人双腿发软,一只手扶着桌子才不至于坐到地上,小心翼翼地道:“伯爷请想,暖玉是个最知书识礼的,怎么会第一次见面就与……”想到当时谢暖玉和林宥之的举动,她也有些难以启齿,“就与陌生男子有了亲热举动?当时两个人面色潮红,神智失常,必是遭了暗算……伯爷见多识广,应该知道,有些药物的确能使人神智丧失,做出有悖常情的事来……”
谢庆略一沉吟,脸色略微缓和了些,沉着脸问谢暖玉:“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