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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不可忍》作者:龙游
内容介绍:
她是个庶女,可是庶女生来便是该做垫脚石、牺牲品的么?
前生,在嫡母算计下,生母早亡,胞弟被卖。而自己被渣男渣女联手算计,抱恨而亡,临死之时还目睹了一对亲生骨肉的惨死。
追根溯源,只因她是个卑微的庶女!
挟怨重生,前世种种,是可忍庶不可忍!
嫡母心肠歹毒?嫡妹笑里藏刀?婢仆狼心狗肺?丈夫人面兽心?婆婆尖酸刻薄?庶妹落井下石?——
前世恩怨,今世偿还!不是不报,时刻未到!时刻一到,塞进铡刀!咔嚓咔嚓,全部干掉!
绵羊变虎狼,反引来腹黑俊郎,要与不要?还得看她心情!
第一章重生
漆黑的夜。
夜空里翻涌着比夜色更黑的乌云,一道白亮亮的利闪劈下来,天地间瞬间一亮,却又衬着光亮的背后格外阴森,紧跟着震耳欲聋的雷声滚滚而来。
谢青萍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窒闷的风透过窗纱吹进来,却无端端让她觉得浑身发寒。
又做恶梦了。
然而,真的是噩梦吗?那切肤之痛,这般真实!
“小姐,”值夜的丫鬟烟儿手中托着一盏灯走了进来,“出什么事了?”
一阵狂风吹来,窗扇嘎吱乱响,烟儿手中的灯噗的灭了,风撩起素白的纱帐,纱帐中坐着的谢青萍披头散发,面色惨白,而眉目深刻,在不断明灭的利闪中,阴气森森,鬼一般。
“啊!”烟儿一声惊叫,只觉得天地间只剩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手中的烛台也脱手飞了出去,后退几步,一跤跌倒,浑身酸软爬也爬不起来。
“烟儿……”谢青萍声音幽幽,低沉而寒冷,带着些腐朽的令人窒闷的气息,像是来自深深的坟墓,“你在怕什么?”
“啊——”烟儿吓得魂飞天外,一声悠长的尖叫之后,昏倒在地。
谢青萍看在眼中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胸中满是快意。
“小姐,出什么事了么?”
外面传来奶娘徐妈妈还有大丫鬟玲儿的声音。
谢青萍懵然一惊,分明是个梦境,怎么跟真的似的?方才对烟儿的痛恨是深入骨髓的,可她分明是从小把自己服侍大的贴身丫鬟啊!而且,梦中,自己是个二十多岁的妇人,烟儿也是媳妇打扮,可是眼下……她伸出手,闪电明锐的光亮中看到自己细弱的手指,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才过了十二岁生辰。
徐妈妈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动静,实在不放心,和玲儿一起撞开了门,一见地上躺着的烟儿和神色怔忡的谢青萍便是一惊,还以为谢青萍是吓呆了,忙走过去搂了她在怀中柔声安慰,又跟玲儿使眼色,命她唤进粗使婆子把烟儿抬出去。
“小姐……”徐妈妈声音低缓轻柔,带着浓浓的怜惜,“怎么了?要是害怕,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没事了。”
谢青萍软软倒在徐妈妈怀中,闭上眼睛,记忆便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至,登时有些头昏脑涨起来。
从记事起到二十二岁惨烈而亡,所有的记忆清晰明了如在眼前。所有的喜怒哀乐,伤痛绝望历历在目。她伸手用力揪紧了胸前衣襟,胸口还在闷闷的痛。
临死的那一日仿佛又重新经历了一遍!
二十二岁的自己挺着大肚子缩在阴暗潮湿的柴房里,因为连日不曾饮食,身子越发瘦弱,整个人看起来竟有些滑稽,像是大肚子蜘蛛。
明艳照人的谢暖玉倚门而立,柔声细语地道:“姐姐,我来看你了。”
她抬起头,一脸凄苦,带着求恳,哀哀地道:“暖玉,你跟相公说啊,我没有偷人!除了他,我屋子里从来没有进过男人!”她的嗓子因为极度缺水而粗嘎嘶哑,舔了舔干裂的已经破皮的唇,伸手抚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暖玉,这是相公的孩子!已经足月了!我倒没什么,可是孩子受不得委屈,否则会没命的!相公子嗣单薄,怎禁得起这样折腾?”
“你放心吧姐姐,”谢暖玉仍旧笑得温柔,并未踏进柴房半步,柴房的阴暗肮脏更衬得她一身华服光彩明艳,“如今饥荒闹得正凶,相公不得闲儿,叫我先给你送点吃的过来,”她掩口而笑,眼底却是深沉的恨毒,“你看,到底是七年的夫妻,情意深重啊!”她嫁过来四年怀了三胎却一胎都没保住,凭什么要救谢青萍的孩子!
“青姨娘,”烟儿也笑着抄着手道,“夫人和你姐妹情深,是不舍得你忍饥挨饿的,瞧这一大锅,足足够你吃上好几天的呢!”她的眼中露着凶猛的残忍。
谢青萍心头猛地一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嘶声问道:“朗哥儿呢!”朗哥儿一向是烟儿带着的。
谢暖玉低了头仔细欣赏手指上鲜红的蔻丹。唇边一抹浅笑,似狠戾,似讥讽。
烟儿一摆手,身后两个粗使的婆子便抬了一个高大的蒸笼进来,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面而来,饿了几日的谢青萍忍不住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肚子也骨碌碌叫了起来,腹中胎儿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只是不知为何,她的心一阵一阵痛着,眼泪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烟儿伸手把蒸笼盖子一揭,伴随着腾腾的热气,那种奇异而略带酸味的香气更加浓郁了。
热气一散,谢青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但还不死心,挣扎着扑过去,仔细观看。
蒸笼中盘膝坐着一个小小孩童,头上梳着小小的发髻,缀着明珠,眉目宛宛,分明是她五岁的儿子林朗!
“啊!”谢青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谢暖玉唇边浮上一抹冷笑,低低一叹:“姐姐,你若这样无知无觉的死了,我这心里岂不是要不痛快了?徐妈妈,弄醒她!”她的孩儿一落草便是个死胎,可成天看着林朗和大着肚子的谢青萍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就恨得发狂。明明她才是高贵的诚意伯府嫡女,偏生运气就是不如这个卑贱的庶女!
“是,夫人。”低眉顺眼的徐妈妈上前,死劲掐住了谢青萍的人中,又在她两颊噼啪狠扇了两掌。
谢青萍慢慢醒了过来,一张口哇的吐出一口血,喷了躲闪不及的徐妈妈一脸。
徐妈妈满脸恼怒,又给了她重重一耳光,骂道:“晦气!”
事到如今,谢青萍再迟钝也知道这些年来分明是上了谢暖玉和这些人的当!因为眼前的一切根本不是背叛,而是早有所谋!只恨自己瞎了眼!
肚子一阵比一阵痛,汩汩的热流不断地从自己身体里窜出。她知道,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了。最后一次,温柔的抚过肚腹,她抬起头,满眼恨毒,一字字咬牙切齿:“谢暖玉,你,你娘,还有你徐妈妈、烟儿,你们最好把我挫骨扬灰叫我永世不得超生,否则,便是化为厉鬼,我也要叫你们血债血偿!”
谢暖玉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姐姐,你放心好了,妹妹定当谨守姐姐教诲!”
这时外面传来林宥之的声音:“夫人,你在哪里?”
谢暖玉一边答应着使眼色叫人把朗哥儿藏了,一边拿起帕子揉了揉眼,眼眶登时红了,两泡眼泪含在大而圆的杏眼中,越发楚楚动人,她一转身飞扑出去:“相公,妾身在这里!姐姐她……她不过是一时糊涂!你就饶了她吧!”
林宥之高大俊朗的身影出现在柴房门口,昔日含情目如今冷若冰霜,他冷冷看着在血泊中挣扎的谢青萍,沉声道:“那个男人都招了,你若认了,我念着这几年的夫妻之情,会给你留些体面的!”
“夫妻?体面?”谢青萍也冷冷地回望着他,“你若念着这几年同甘共苦的夫妻之情,又怎会做出贬妻为妾、求取元配的妹妹为正室这样的丑事?你若念着夫妻之情,怎会问也不问就把我关进这种地方?你若但凡有一点点人性,又怎会听凭这毒妇——”她戟指直指谢暖玉,“把朗哥儿蒸了!”
林宥之的目光在柴房里漫不经心的一扫,并未看到什么不妥,脸色越发阴沉,看着谢青萍也就越发厌恶。暖玉温柔善良,怎会做出那种事。再说,朗哥儿如今也不过是个庶子,虽然还算聪明,可是并不值得自己花费大精力去培养。还不如耐心等着暖玉生下嫡子。诚意伯眼看就要升为侯爵了,暖玉外祖家又是外戚……
谢暖玉倚了过来,低低啜泣:“姐姐她……大概是有些失心疯了……”
林宥之不耐烦的哼了一声。谢青萍见过太多自己卑贱之时的丑事,即便她偷人是假,也断乎留不得了。
痛感如洪水猛兽般要将她吞噬,谢青萍却仍坚持着最后一丝清明,深深的看着眼前这凉薄自私的男人和艳若桃李毒如蛇蝎的女人,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伸出两根手指猛地插入眼眶,硬生生把两只眼珠抠了出来:“连畜生和人都分不清,要你们何用!”带着两个血淋淋的窟窿就那么转向了谢林二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你们,等着!”随即便随着下腹更加深重的痛感陷入了深沉的黑暗。
“小姐……”徐妈妈抬起手来想要掐谢青萍的人中,眉头皱起,明显有些不耐烦,口中却道,“你别吓妈妈……”
谢青萍却已经睁开了眼睛,眼底的痛苦恨毒已经掩去,剩下的只有衰弱不安,她把徐妈妈抱得更紧了些,低低地道:“妈妈,我做了个噩梦……”在徐妈妈看不到的角度,她的手青筋暴起,强忍着才没有掐上徐妈妈的脖子!
“哦,这样啊,”徐妈妈不疑有他,呵呵一笑,笑意带着淡淡的鄙夷,“做梦而已,当不得真的!何况,梦都是反的。”
“妈妈,今日是六月十二吧?”谢青萍却已经换了话题,“过几日便是暖玉的生辰。”
“是啊!”徐妈妈笑道,这次的笑容却真实了很多,“她比你小十天。难得二小姐这般懂事,虽然只差了十天还是一口一个姐姐的唤你!”
“嗯,是啊。”谢青萍从徐妈妈怀中出来,缓缓理了理蓬乱的鬓发,揉了揉额头,慢慢说道,“暖玉漂亮心地又好,老天都会好好照顾她的。”
电闪雷鸣中,她语气幽幽。
听在徐妈妈耳中,只觉得鬼气森森,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再仔细打量谢青萍,仍旧是往常那副胆小柔弱的样子,便觉得只是自己的错觉。
“天色不早了,妈妈去看看烟儿那丫头怎的突然晕倒了,”谢青萍柔柔的道,“不行回了母亲给她请个郎中瞧一瞧。我走了困,先歪一歪,顺便想一想该给暖玉送个怎样的生辰礼物才好。”她的话极慢极慢,像是从齿缝中慢慢磨出来的一般。
徐妈妈本已走出去两步,闻言眼皮一跳,转回身来,半明半暗中,却看到谢青萍唇边含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正抬眸向自己看来。并无不妥!她暗笑自己自惊自怪,转身走了。
谢青萍已经确认自己不是做了噩梦,那排山倒海而来的记忆,完全是真实的!她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如今不知怎的死而复生,并且回到了十二岁!方才的一番对话在前生也曾发生过,只不过前生她是被雷声惊醒,而这一次却是因为还魂!
也就是说,老天给了她一个报仇的机会!
机会是怎么得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机会本身!
而且,报仇也非易事。她身边所有的人都是嫡母秦婉莹的人,包括她曾经视为心腹的乳母徐氏和丫鬟烟儿玲儿!
换句话说,她身边连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并且一举一动都在嫡母的监视之中!
想要报仇,还须仔细筹谋。
雷声渐渐小了,闪电也开始稀疏暗淡。她打了个哈欠,却仍旧一点困意也没有。当务之急不是报仇,而是摆脱困境。可是怎么个摆脱法呢?
天一亮便是六月十三了。闭上眼睛,伸手慢慢抚上了眼珠,痛彻心扉的感觉似乎还在。这一世,她不光要用眼,更要用心!
六月十三!
仔细搜寻记忆,谢青萍猛然睁开眼睛,眼中光华璀璨,转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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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新文了!写这一章的时候是在半夜,越写心里越怕,倒不是说自己写的有多好,而是脑子里不住闪现恐怖片的场景……
亲,多多支持哦!
第二章先机
重生之后,谢青萍比以前多了一样本事,那边是记忆力格外强了,前生发生的所有事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记得,前生的今年六月十三她一早去给嫡母请安,走到花园假山时发现自己来了癸水,因是第一次来,身边又只有烟儿一人,慌里慌张的便遣了烟儿回桐华院取干净衣服和月事带,自己则避入了假山石子洞中,在那里她遇到了一个神秘的年轻男子……
她眼中精光一闪,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眼光便向外间的书案看去。
半刻钟后,房中忽然传来谢青萍的呼痛声:“徐妈妈!妈妈!好痛!”
徐妈妈急忙赶了来,却见谢青萍胡乱披了件外衣站在书案前,右手紧紧捂着左臂,指缝间鲜血淋漓,桌上丢着一把裁纸刀,刀锋上满是血色。忙问:“这是怎么了?”
谢青萍泪眼婆娑,抽抽噎噎地道:“我忽然想给暖玉画一幅画做生辰礼物,所以便起来裁纸,谁知道竟不小心伤了自己……”
“我看看!”徐妈妈语气中带了几分怨怪,拉开谢青萍右手,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样深的一道口子!”足足有三寸长,最深的地方都有半寸!
谢青萍紧紧咬唇,怯生生地道:“我……我真笨……”
“哪有!”徐妈妈笑着安慰,“谁都有个不小心!咱们屋里没有药箱,天还没有大亮,要是请大夫还得惊动夫人,不如这样,张教师是习武之人,肯定会有刀伤药,我派个小厮去讨些来。”张教师是诚意伯府的护院教师,据说是个武林高手。
“妈妈多讨一些!”谢青萍小声道,“我怕……”
徐妈妈随口安慰了几句,转身吩咐玲儿裁些白布条备用,自去吩咐小厮去讨药。
不多时,果真有小丫头递了进来一大瓶金疮药。
徐妈妈给谢青萍上了药,拿白布条过好伤口,过了没多久,血便止住了,谢青萍的哭声也由高到低,渐至于无。
这时天已大亮。谢青萍由丫鬟服侍着梳洗了,便该去给嫡母诚意伯夫人秦婉莹请安。
“妈妈……”谢青萍僵硬的举着左臂,有些担心的道,“伤口会不会再裂开?我害怕……”
“怎么会?”徐妈妈压下心头的不耐烦,耐着性子劝说,“张师傅的金疮药是极好的,我问过多遍了。小姐只管放心。”
谢青萍却仍旧不放心,“妈妈,不如这样,我把这药带上,再拿些布条,万一裂开了,我随时都能换药。”
徐妈妈好笑地道:“也罢!小姐毕竟是金贵人!多用些金疮药,说不定疤痕还能小点儿!”
谢青萍装作听不懂她话语里的讥讽,小心翼翼将那金疮药贴身收了,又在袖子里塞了一大团布条,这才拍了拍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小姐,再不走就迟了。”烟儿提醒道。
谢青萍看了看屋子里的沙漏,急得一跺脚,慌里慌张带了烟儿就走。
徐妈妈眼瞅着她们走远了,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冷哼一声:“到底是个上不得台盘的庶女!哪有半点世家小姐的雍容气度!给暖玉小姐提鞋都不配!”
玲儿在一旁赞同的点头,随即苦笑道:“可惜咱们是没福的,不得在暖玉小姐身边伺候。”
徐妈妈冷冷看了她一眼:“别不知足,在哪里都一样,不都是替夫人当差?”
“是是是,”玲儿忙赔笑,“你老人家说的对!”
谢青萍此刻已经走到了花园里,眼看着便要到假山了。她有意放缓了脚步,记忆中的肚子痛很快来了。
跟在她身后的烟儿一声低呼:“大小姐!你裙子上怎么有血?”
“啊?”谢青萍仔细看自己左臂的伤口,包扎的妥妥帖帖,虽然隐隐透着血迹,却是已经干了的,遂疑惑道,“伤口没破吧?”
烟儿经过昨夜的惊吓,精神颇有些蔫蔫的,但毕竟比谢青萍大两岁年纪,仔细一思量,已经明白过来,悄声道:“小姐,你莫不是来了月事?”
谢青萍适时地脸一红,低声道:“肚子坠坠的,有点痛……”
“那就是了!”烟儿肯定的点头,“何况裙子也脏了。”
“那怎么办?”谢青萍愁眉苦脸,“回去换裙子肯定来不及给母亲请安了,我从没迟到过……”她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隐隐带了哭腔。
烟儿把胸脯一挺:“没什么,我替小姐跑一趟!”
“那……”谢青萍迟疑着,一指假山,“我去石子洞等你。你可要快一些!”
烟儿答应了,小跑赶回桐华院。
谢青萍也三步并作两步钻进假山石子洞。
光线一暗,她有些不适应的闭了闭眼,摸索着向前走了几步,适应了洞中光线,又往里走了几步,刻意放重了步子。
一双冰凉的手倏然落在了她脖子上,“你是谁?”这个声音低沉好听,微带变声期的沙哑,与记忆中一般不二。
“这里是诚意伯府,”谢青萍冷静地道,“我自然是府中的人。”
“你是谢庆的女儿。”年轻男子肯定地道。
“是,我是他的庶长女。”谢青萍毫不隐瞒自己的身份,“我的衣服脏了,丫鬟回去取替换的衣服,很快就会回来,若是发现我不见了或者是出了什么事……”
男子低低一笑:“你倒聪明。”
“这里有浓重的血腥气,你应该受了很重的伤,”谢青萍徐徐道,“刚巧,我身边带的有金疮药。”
男子呼了一口气,缓缓松开手,倒退一步倚在石壁上,冷冷的道:“你的条件。”
谢青萍缓缓转过身来,注视着眼前这个全身都包裹在黑色中的男子,他衣料华贵气度雍容,很显然身份非同一般。“我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她随后快速补充,“放心,不难,我不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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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写文不容易啊,走过路过的亲捧个场啊!
第三章 暖玉
年轻男子露在黑巾外面的一双眼睛如同熠熠闪亮的黑曜石,美丽而明锐,此时带了一点冷意,盯住了谢青萍。
外面已经传来烟儿的呼唤。
谢青萍飞快说道:“我想换掉身边服侍的丫鬟婆子。”把身边带的金疮药、布条还有悄悄藏在袖囊中的一包点心放在地上,转身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