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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那个什么二郎神不就是你们家的?”
六道班里一阵窃笑,项雨汐心里有底多了,原来这群眼高于顶的仙人人缘也不怎么样。这下心底更加有底气了,项雨汐正要乘胜追击的时候,对面的刻薄脸二号也终于从一开始的雕塑状态清醒过来,一张嘴便是一句:“你家才是二郎神呢!你全家都是二郎神!”
项雨汐一个没忍住就“扑哧”笑出声音来,虽然是被骂,但是项雨汐却一点也没有恼怒的觉悟,反而觉得这家伙骂人怎么这么搞笑呢?
项雨汐好整以暇的双手环绕抱胸,可能正是因为她这样淡然的态度,反而更加惹祸激怒了刻薄脸二号。
二号眉毛一挑,本就吊眉的眼睛几乎就要竖起来了,刚刚张开嘴就要骂,结果被一旁的受害者,那个文文弱弱的男生拦了下来。
“算了。咳咳……”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结果真的就连说话都虚弱得可以,末了还忍不住咳了两声。
可惜,别看人家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说话分贝也底,但是架不住人家说话管用。当即,二号便狠狠瞪了项雨汐一眼,火爆脾气却愣是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默不作声的退回到病秧子身后。
病秧子抬头看了一眼项雨汐,绕了一下从项雨汐的身旁走进教室。项雨汐不知道为什么,本能的就不喜欢这个人,被看了一眼之后更是满身的不舒服。这人脸色苍白,眼神就似没有焦距一般,茫然无神,但是偏偏你却能察觉到他确确实实在打量着你。
项雨汐愣神的一刹那,仙道的四五个人已经都从身旁绕了过去。耳边还能听见,某个仙道的人趾高气昂的说道:“当着一群妖魔鬼怪,和一个人类吵,不觉得丢人吗?”
话里话外,都是红果果的鄙夷,鄙夷身为人类的自己,也鄙夷所谓的妖魔鬼怪。项雨汐终于知道为什么仙道的人在六道班这样不受欢迎了,眼高于顶,颐气指使,盛气凌人。
“领头的那个病秧子,叫严梓格。”珍珍拉着项雨汐一同出了六道班,身后跟着琴阡陌和江郑泰,顺手将手中的学生卡在电梯上一刷,便走了进去。
项雨汐终于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误闯六道班了,敢情人家还是个高科技。
“别瞧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人家师父可是仙道赫赫有名的人物,是天宫派的掌门人。严梓格是天宫派的大师兄,不过有些名不副实而已,他可是随随便便一个小弟子都打不过的。不过这人素来善于阴谋诡计,所以他师父还挺看重他的,地位也挺稳固的。至少天宫派在他的政策下,没有搞什么篡位谋权内部分裂之类的事情。也算得上团结一心,哼哼,上下团结一心的眼睛长在头顶了。”珍珍又变回了清纯小姑娘的样子,靠在电梯里解释道。
琴阡陌盯着电梯的一个角落专心致志的发呆,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
项雨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便点点头没有做声,心底却在暗暗思量到底天宫派是个什么东东,有没有瑶池和南天门呢?
不过,马上项雨汐便不再困惑纠结于这个问题了。四个人在人工湖边嬉笑打闹好不快活,整整疯了一个下午天都黑了才作罢。期间,项雨汐给居欣打个好多个电话,开始总是无人接听,后来居欣终于细声细气的接了电话。听音量,这家伙又跑回图书馆了;听语气,居欣并没有生气或者介意,毕竟这么久的朋友了,项雨汐还是了解居欣的。不喜欢妖魔鬼是一回事儿,但却不会因此迁怒项雨汐的。
了却了一桩心事,项雨汐又投入到你追我赶的弱智游戏中去。可是偏偏,这种儿时玩了无数遍的游戏此时此刻却依然有着独特的魅力和偌大的吸引力。
直到天黑,四个人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散了场。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珍珍趴在草坪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以后你们有时间可以来找我,我们下次可以一起去逛街,可以一起去有山有水的地方旅游什么的。”项雨汐也躺在那里说道。
“真好。”珍珍说了两个字便没了声音,于是突然间就这样静了下来,这两个字便在这寂静的夜里让人回味无穷。
项雨汐突然真切的感受到,友情是个很玄妙的东西,说它虚无飘渺却又切切实实就在身边。有的时候,在不知道哪一秒,友情便滋生并且慢慢变得浓厚。
“雨汐,我们回去了。”琴阡陌打破了沉默:“要不然,江一川要来杀人了。”
“嗯。明天周五我只有上午两节课,之后你们可以来找我。”项雨汐坐直身子向三人说道。
琴阡陌点点头,和珍珍拉着睡意朦胧的江郑泰走远了,直到这偌大的草坪上只剩下项雨汐一个人面对着人工湖潮湿的空气。
项雨汐一个人坐在草坪边,要知道这里几乎没有人会过来的,更何况是这种工作上学的日子。要不然,几个人也不会肆无忌惮的玩儿了这么久。此时此刻,湖水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微冷的风吹过,项雨汐的思绪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第十章 夜半丛林
奇怪了,这年头还有人在这种偏僻地方说话?不会是……项雨汐搓了搓手,运气这么好,还能赶上看现场直播?
项雨汐蹑手蹑脚的向声源处靠了过去,草坪另一侧有一小片丛林。丛林所在的地方虽然环境优美,可惜已经到了校园的边界了,平日里比这片草坪更加的无人问津。
“我还是那句话,劝师父把人软禁起来。”依稀的声音传来,项雨汐更加好奇,什么软禁,软禁谁?
“人在我们手里,就算有什么变故我们也不失先机。”
项雨汐越走越近,声音也渐渐清晰。似乎另一个人气势上弱了一些,只是徒劳的在重复什么原则、名声之类的话。
“哼,原则?不知道天宫派水牢里关着的都是些什么人,这个时候竟然还跟我讲起原则了。”
天宫派?项雨汐心里一惊,脑海中闪过的是一双没有焦距茫然无神的眼睛。
“就算她是开启预言的关键,也不过是个人类而已,什么时候师父对一个人类也畏手畏脚的了?”
预言?人类?心脏开始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项雨汐悄悄地往后退。就知道最近这么离奇,早晚要出事儿,能跟预言扯上关系的人类不是自己还能有谁?敢情好奇老半天,人家要软禁的是自己!
好你个严梓格,不就是白天撞了你一下外加指桑骂槐说了你几句嘛,至于这么狠毒吗?
项雨汐现在一心想着的都是要如何离开,哪里还有心思好奇,孜孜不倦的悄声后退。然而一时间,丛林里的人却都不做声了,安静得项雨汐觉得自己连心跳都如此明显,恨不得把自己心脏挖出来掐死,结果越是着急它偏偏跳得越起劲。通通通的格外强劲有力,还带着该死的节奏感。
“师叔不打算动手吗?人已经要跑了。”虚弱的声音却像是炸雷一般传入项雨汐的耳朵。
项雨汐也顾不上潜伏了,转过身撒丫子的狂奔,人紧张的时候真的是潜力无限,这种速度基本可以媲美一级运动员了。
项雨汐从一开始猜出丛林里的人是严梓格后,便下意识的萌生退意。如今不仅被自己撞破了人家的阴谋,还恰巧得知被阴的人是自己,不被杀人灭口实在是太幸运了。
项雨汐直奔自己依稀可见的自行车,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便在希望就这样滋生的时候。几不可闻的破空声传来,自己的衣领一紧,便被人轻轻巧巧的提了起来。正要张嘴呼救亦或是破口大骂时,来人反手一点,项雨汐只好暂时成了残疾人士,至少话是已经说不出来了。
项雨汐可怜兮兮的被人提着衣领,涨红着脸带回丛林。果然面前是严梓格异常苍白的脸,带着可恶的阴郁的笑容。
项雨汐张了张嘴打算问候对方,随即想起自己的窘境,识时务者为俊杰,只好闭上嘴巴开始360度的翻白眼。
严梓格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用一种对长辈毫无敬意的语气说道:“还请师叔善待这位姑娘,毕竟我们也算是同学。”
善待!善待你妹!项雨汐只能继续徒劳的翻白眼,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慨甚至翻得自己眼冒金星头昏脑胀。
正当严梓格的身影在项雨汐眼前一闪一闪的金星下渐渐模糊时,衣领一紧,又是腾空而起。项雨汐费力的想要扭过头看看身后卖苦力的可怜大叔,可惜自己吊死鬼一样的造型实在是太为难人了。
项雨汐内牛满面,大叔啊,您真是全面发展的人才啊。这种制服俘虏的方法您是怎么研究出来的啊,为了以防自己从衣领处直接带着白底黑点的bra坠落高空,身为俘虏的我还要自己用纤细稚嫩的脖子费力将自己卡在衣领上啊。您就是社会最需要的创新型人才啊,有木有,有木有啊!!!
当项雨汐一方面谨防自己从衣领滑下高空裸奔,一方面还要想尽办法的呼吸,小心直接投入到鬼道吊死鬼的行列。哪里还有心情研究路线和鸟瞰**,在大脑缺氧的状态下,迷迷糊糊的突然觉得自己呼吸顺畅许多,连忙死鱼一样的大口吸气恨不得吐出泡泡来。
项雨汐行动自如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头膜拜一下将自己一路提来的大叔。可惜,身后却是空荡荡的木质地板和雕花大门框。没错,就是门框,估计是如此硕大的门框实在找不到与之匹配的门,所以干脆像个超级会议厅一样没有安装防盗门。
“你就是项雨汐?开启预言的人类?”威严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只有几个超级大柱子的大厅里。
项雨汐寻着声音向前方看去,高高的台阶上坐着一个耷拉着眼皮的一脸淡然的老头,好像刚刚的话并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波澜不惊。
“搞什么?”项雨汐自言自语的嘟囔道:“弄那么高个台阶,还得仰着头看你,装什么如来佛祖。”
项雨汐一只手扶上了自己的嘴唇,惊奇道:“咦?我可以说话了!”
台阶上装“如来佛祖”的大叔满头黑线,这是哪里来的泼猴,想想就算了呗,说出来干什么,不知道你那点声音在仙人的法力下被放大了无数倍吗?
“如来大叔”扫过一眼坐在下座的几个偷笑的师兄弟,继续说道:“你可以上来回话,人类。”
项雨汐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踏上台阶慢悠悠的向上走,至少自己的命保住了,就算被抓也只是软禁而已,有命在就有希望不是吗?
台阶上是一个相对小些的平台,以中国古老的大家族议事厅方式摆放着主次座和下座。主座上坐着刚刚在台阶下瞻仰过的“如来大叔”,依旧是一副好死不死的样子。而刚刚因为高高台阶的遮挡而没有看到,下座上也坐着几位老人,各个都是仙风道骨的做派。
第十一章 转战水牢
“项雨汐,”‘如来佛祖’勉强抬了一下眼皮扫了‘泼猴’一眼,说道:“我那师弟和大弟子为人耿直,可能与你有些误会,我本意是请你来我天宫派做客的。”
项雨汐低着头仔细研究自己的鞋子,咦?上面似乎有点灰尘,太影响本小姐整体形象了。
“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这时间甚至要追溯到你开启预言之前。”
项雨汐皱了皱挺翘的鼻子,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手指上面,似乎指甲涂个什么颜色的指甲油更加能够引起自己的兴趣。
“我师妹意欲收你为徒,这件事情我也是深思熟虑良久的。从此以后,你便不再是弱小卑贱的人类,入了仙道自然高人一等,就是魔妖鬼天四道首领也要客客气气的对你。”
项雨汐腹议道,高人一等?卑贱的人类?还真不知道您老人家是未入仙道前是哪个东东变的呢。不过,倒是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偶然成为了参观六道班的第一人,结果竟然成了香馍馍。
“这样,我们便是一家人了,你既入了我这师妹门下,和梓然便是同门师姐妹了。”‘如来’顿了一下:“梓然你应该见过的,她一直跟在她大师兄梓格身边的。”
项雨汐终于感兴趣的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坐在最下面一脸不爽的师太,眼观鼻鼻观心,一脸的褶子恨不得跟着自己的眼皮垂到地下去。好嘛,敢情天宫派的镇派内功心法是这耷拉神功啊,一个个尽得真传。
似乎感应到项雨汐好奇打探的目光,伪如来家的师妹抬起头瞟了自己未来弟子一眼,那叫一个不爽啊,怎么看怎么不满意,还是眼不见心静,眼皮一放又自动变成了雕塑。
别看师太只有短短几秒钟抬起头颅的瞬间,但是项雨汐还是看出点门道来了,这下也终于想起来伪如来说得梓然是谁了。
惊鸿一瞥,那高高吊起的丹凤眼,一脸的刻薄不屑,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强大悍妇气场,简直就是刻薄脸二号的鼻祖啊。好吧,原来刻薄脸二号本名叫做梓然,孜~然?仙道的孜然,魔族的鸡精,彪悍的世界啊!
“这个……”项雨汐小心翼翼的措词:“我可以考虑一下吗?如果不同意你们不会杀人灭口吧。”
伪如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师妹便已经站起身子,狠狠地瞟了一眼项雨汐,一跺脚拂袖而去了。
神呐,项雨汐看着尽显小儿姿态的‘灭绝师太’,那一跺脚一晃肩的风情,实在太有损心目中纯洁可爱、善良有爱的师妹形象了。
“项雨汐,你要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拜入我天宫派门下。我们能够接纳身为人类的你,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不知道你还顾忌考虑什么,不过你放心,我天宫派是仙道第一大名门正派,我们不会逼迫你做任何决定。”
到最后项雨汐还是没能知道伪如来的真实姓名,便被带离了有着硕大雕花门框的大厅。等到离开了才知道原来这大厅从外面看来竟然这样雄伟壮观,不愧是仙道第一大派的手笔。
项雨汐被变相囚禁在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里,虽然好吃好喝的供着,可是门口两尊门神一样的壮汉彻底熄灭了项雨汐逃跑的微弱的希望之光。
无聊的在房间里东翻翻西找找,偶尔还扣个墙听听声音,项雨汐饭饱茶余之后便是无穷无尽的寂寞。
掰着手指头计算自己的获救指数,自己才刚刚被抓,估计第一个发现情况不对的应该是居欣吧。可惜,居欣却没有拯救我的能力。而且以前有过在人工湖边草坪睡着一夜未归的不良记录,所以想来居欣不会大张旗鼓的报告失踪人口。而明天是周五,项雨汐逃课逃得全院闻名,所以老师同学也不会因为自己没来上课而担忧疑惑的。
这样一来,项雨汐也只有指望周五琴阡陌和珍珍来找自己了,可惜……人家难道不会找不见就不找了吗?怎么会联想到自己被仙道软禁呢?
算来算去,项雨汐一会儿觉得自己获救希望直逼百分之二百,一会儿觉得自己下半辈子基本就要在这小房间里度过了。
正当项雨汐自怨自艾,无尽忧愁的时候,房门却突然被打开,一个看起来就牙尖嘴利的胖胖小丫头伸出一根手指直接隔空戳到项雨汐鼻子上。
“把她带走,关到水牢里去!”胖丫头嫌弃的看了一眼项雨汐:“还想拜入我师父门下,痴心妄想!!”
好嘛,让不让人安静一会儿了,这世界上怎么就这么多看我不顺眼的人呢?再说了,就你那灭绝老师妹的师父我还不想拜呢!
项雨汐战斗指数直线飙升,吸口气刚刚张开嘴进入临爆发状态,眼前一花一闪,熟悉的穴位再次被人击中。项雨汐直接将吸足的一口气咽了下去,不用说,自己有成哑巴了。
“哼!梓然师姐早就叮嘱我了,你这家伙牙尖嘴利,让你有话说不出来憋死你才好。”胖胖小丫头一脸的得意洋洋,泰然自若的指挥两个门神将项雨汐押往传说中的水牢。
项雨汐真的很想由衷的夸奖一句“先见之明啊”,可惜,心有余而嘴不足。
天已经黑了,项雨汐哑巴着嘴被押走了,不知道是梓然的意思是灭绝的意思还是整个天宫派的意思。总之,项雨汐无语问苍天,自由的日子渐渐离我而去了。
一路走一路忐忑,“水牢”两个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不会要被泡在水里囚禁吧。项雨汐表面上依然一副气定神若的样子,可那不过是素来好强倔强的习惯而已。项雨汐还是有自知之名的,不用来什么严刑逼供,可能带着自己去恐怖的牢里转一圈就完全屈服了。拜个师而已嘛,就算不愿意又何必拿自己的自由和生命开玩笑。
不过,项雨汐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最新意愿便被扔进了传说中的水牢里。原来这牢里并没有项雨汐后期想象中的那么恐怖,神马泡在水里的是对待天宫派十恶不赦的死对头的,就说嘛,她这样一个小人物怎么值得仙道第一大派如此大费周章的,还要浪费一个水牢的位置。
一路走下去,这水牢便是像极了监狱的,一间间的独立房间关着各色各样的人。项雨汐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牢里诸位不过是在项雨汐经过的时候抬头打量一下而已。
不过,阴暗潮湿倒是和项雨汐想得一个模样,被带进了接近尽头的房间里,大锁链咔嚓咔嚓的直接一圈圈缠绕在门上。项雨汐比比划划的意图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可惜门神在水牢门口就回去了,胖丫头也一脸不情愿的和牢头嘱咐不要为难项雨汐,根本没有注意泼猴一样上碰下跳的项雨汐。
终于项雨汐无望的看着牢头和胖丫头越走越远,也没有心思窃喜虽然被软禁但是待遇良好的事情,只有一个声音在心地呐喊:“麻烦把我的穴道解开啊!!!”
第十二章 铁窗泪
项雨汐透过面前的栏杆妄想把头伸出去透透风,结果悄悄计算了一下自己头被卡住的概率,从而无奈作罢。
房间除了被锁住的门,还有一扇小铁窗,一个铺满了稻草一般不明物体的床以及一个木质的桌子。
项雨汐坐在床上,突然间有一种荒唐的感觉,没想到自己安安分分平平淡淡活了近二十年,结果如今竟然也坐了一回牢,成了一个囚犯。
该死的仙道,该死的严梓格,姑奶奶报仇十年不晚,等我项雨汐出去的,我一定让你……项雨汐想着想着暗暗发狠,却终究泄了气,可惜,如今却是没有丝毫办法,至少目前一点能够逃脱的希望都看不到。
项雨汐靠在墙角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