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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还记得刚刚某人讲过的笑话,带着满足的笑意。这个时候,没有人会煞风景的想起如今孤身一人的居欣。
周五上午的课,整个寝室都翘掉了,看势头要一觉睡到下午的几个人被项雨汐古董的萨克斯铃音吵醒,嘟嘟囔囔的到处乱摸,想要找到恼人的‘闹钟’。
直到铃音因为长久的等待自行消失,几个人换个姿势转身继续昏睡。
钥匙开动门锁的声音终于让项雨汐成功的恢复了一丝清醒,似乎开门的人搞错了钥匙,动作暴躁的换了一个继续。连推再拽才把另外三个迟钝的女人弄醒,四个人扒着床沿往下看,同时那个笨手笨脚的贼终于打开门走了进来。
“嘶”身旁的三个女人齐刷刷的倒吸一口冷气,吸得项雨汐都觉得牙龈发酸。
“楚陶?”
楚陶一副公事公办鼻孔朝天的嘴脸,刷的出示了一张纸,上面盖着学生会的章:“学生会公寓卫生、违规电器抽查。”
几个女人看着地上仰面朝天的桌子,横七竖八滚了满地的空酒瓶,还有昨晚撒酒疯被扯得到处都是的Bra,甚至还有一个就挂在楚会长头顶的电风扇上。
叶邵然终于成功的混进了女生寝室,一进门就被满屋子的酒味所折服,伸手就把一旁的电扇开关拧开。
“什么味儿?”
“别”
米琳的阻止明显没有叶邵然的手脚利索,电扇带着清凉飞速旋转,下面一脸正气凛然的学生会长手里拿着代表着权利的批示文件,头上顶着不知道哪位姑娘红色格子的Bra,格外。
项雨汐长叹一声,一脸的惨不忍睹。楚陶看着眼前垂下的肩带,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头上顶着两个包是副什么模样。脸色从红到紫到黑,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等到叶邵然实在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床上没心没肺的四个女人也前仰后合的不再顾忌学生会长的脸面,笑得震天响。
“扣分”楚陶怒喝道:“扣分全部扣光,你们寝室等着通报吧”
“咳咳。”项雨汐似乎嗓子有些不舒服,轻轻地咳了两声,而伴随着咳嗽,楚陶的情绪迅速回归正常。
传染一般叶邵然也闷咳了两声,竭尽全力的止住笑意,走到被自己拉过来充当开门工的哥们儿身旁,伸手把楚陶头顶的Bra拿了下来。
项雨汐看着楚陶红扑扑的脸,实在忍不住调戏道:“果然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楚陶握着绑满了钥匙的木板手抖得带着几十把钥匙叮咚响,一扭头坐到唯一一个正常造型的椅子上,怒道:“我不管了,你自己痛快解决”
叶邵然这厮明显不是楚陶,手里挑着那只罪魁祸首,一脸的淡然。
“把东西还回来”项雨汐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急什么?又不是你的。”叶邵然是释然道。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的?”项雨汐问完就后悔了,果然叶邵然色迷迷的眼睛在项雨汐穿着T恤的身上游走一圈道。
“你有这种尺寸?”
“滚”一个带着大大哆啦A梦枕套的枕头从上至下砸向叶邵然。
“恕难从命啊。”叶邵然稳稳地接住枕头扔到一旁:“大小姐不看看几点了?”
项雨汐诡异的安静下来,随后爬到床头掏出卷在被子里的手机,猴一样迅速的爬下来,嘴里叼着牙刷含着满嘴的泡沫翻箱倒柜的收拾行李。
在寝室三个八卦女诡异的泛着绿光的眼神中,项雨汐把行李包塞进叶邵然怀里,拉着犹自风中凌乱的楚陶逃之夭夭。
寝室的木质破门依依呀呀的叫唤,看着一地的垃圾,米琳百感交集:“我不要大扫除,不许跑啊啊啊啊啊~~~~”
拦下一辆出租车,叶邵然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项雨汐连同行李塞进去,然后潇洒的坐到后座上一挥手:“机场。”
项雨汐刚刚通过宵,又没有睡醒就这样剧烈运动,要知道从公寓区到校门口抵得上项雨汐每天的晨跑距离了。不过一个月的晨跑全白跑了,看人家叶邵然气都不喘,自己这副邋遢样子实在丢人。
叶家身为天道三大世家之一,自然富足且生意遍布天下,而项雨汐一家能够从小和叶家成为邻居,自然也不是什么贫困家庭。不过,两家不约而同的都将在大学里的项雨汐和叶邵然孤立起来,除了每个月的生活费外,从不提供任何的帮助。所以,坐着远没有私家车舒服的出租,项雨汐依然甘之如饴的酣睡起来,明显不受控制的身体一路下滑倒在叶邵然腿上。
叶邵然看着悄悄透过后视镜偷看的司机,翘起嘴角将手搭在项雨汐的肩膀,给司机先生一个‘你懂的’眼色。
“女朋友挺漂亮,有福气啊小伙子。”司机大叔似乎很开心。
叶邵然看着嘟着嘴睡得死沉的项雨汐,抿嘴一笑没有说话。
第八十六章 好多刻薄脸
不过叶邵然之后就笑不出来了,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的项雨汐可不是轻易就能叫醒的。
到了机场,耳边是广播播报某航号航班开始登机。叶邵然看着平躺在出租车后座上沉睡的项雨汐,实在是不知道这女人睡起来这么让人绝望。
项雨汐耍赖的技术自然无人能招架,想当初一个晨跑把楚陶反累个半死,这一次倒霉的换成了叶邵然童鞋。
司机大叔笑得格外开心,叶邵然也不知道他看着自己手足无措的样子为什么这么畅快。
“小伙子,”大叔带着浓浓的东北口音:“扛着女朋友跑吧,不然来不及上飞机了。”
叶邵然眉头一紧,又徒劳的托着项雨汐的手臂往车外拉,结果死睡的丫头上半身都要掉到车轱辘下却依然在酣畅的昏睡中。
“有啥不好意思的,”大叔也感同身受的着急起来:“哎呀,我都替你着急。”
出租车周围围了不多不少的看热闹的人,叶邵然看着半趴在车外的项雨汐,似乎嘴角的口水都带着嘲讽和得意。
一路半架着项雨汐,叶邵然接受了机场各色人物的注目礼。过安检的时候,幸亏睡着的某人中途睁了睁眼嘟囔句‘一起的,困死了’,不然叶邵然就只能在保安室里坐等某女醒来为自己洗刷冤情了。
人在囧途,等到叶家的管事带着出入机场的通行证仰望载着叶邵然的飞机时,有些自得的对着还没见过叶家少爷风采的新人道‘少爷就在这架飞机上,你们会一眼就认出来的。’
然后形形色色的人走下飞机,带着艳羡和好奇的目光看着特权阶级的轿车和站成一排的黑西装。黑西装们也在好奇的打量着旅客,等着自家少爷的隆重登场。
一阵清凉的微风吹过,黑西装们看着空荡荡的机舱门,心下忐忑,是自己眼神不好的原因?怎么没一眼就认出来少爷呢?
管事脸色很难看,看着空荡荡的机舱门,心下忐忑,是自己记忆力不好的原因?怎么少爷不是这趟航班?
叶邵然从来没有放弃过叫醒项雨汐的信念,从空姐甜美的用中英文播报‘飞机开始下降’时开始。所以,等到机舱空了,空姐笑容都开始僵硬。项雨汐终于伸了个懒腰,打了个满足的哈欠。然后摇了摇有些昏沉的头,睁着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道:“到了?”
叶邵然一瞬间感觉世界如此美妙,跟着项雨汐后面,终于在机长就要忍不住赶人的时候,离开了这班苦难的飞行之旅。
叶家管事正想着要不要拼着挨骂,再去确认一下少爷的航班时,黑西装们一阵骚动,管事抬起头百感交集。
风度翩翩、气场沉稳、自信又大气的是站在机舱口的那个女人。被自己寄予厚望的自家少爷却顶着一头凌乱鸡窝,抱着就要被塞满的东西爆开的行李包,一脸的沧桑与颓废,活脱脱一个小跟班。
项雨汐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似乎家乡的空气都要自由许多。眯着眼睛看着下面夸张的接机阵容,项雨汐嗤笑道:“被接的人萎靡不振,车和保镖倒是挺精神的嘛。”
叶邵然白了项雨汐一眼,深感女人的恐怖,继‘咬人事件’之后,心灵上终于划下了第二道不可弥补的创伤。
什么‘睡美人’?你知道睡着的美人有多恐怖吗?
可惜,叶邵然似乎忘记,沉睡了百年的睡美人最后是怎样轻易地醒过来的。
管事对着叶邵然微微躬身,欲接过那个看起来很有分量的行李。项雨汐没等叶邵然将行李递走,伸手先夺了过来。
“我回家了,”项雨汐将行李包背在肩上:“有事电话联系。”
叶邵然看项雨汐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白痴,管事也有些愕然的愣住。
“睡糊涂了吧你。”叶邵然道:“回我家。”
项雨汐斜着眼睛看着叶邵然,心下却在计算此话的可信度,结果想着自家老妈和叶狗血行为,终于颓废的一垂头:“走吧。”
项雨汐坐在车的后座上,看着沿途熟悉的风景,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放松。说句匪气点的话,回到了自己的地盘,谁也不惧。
那个行为举止诡异的管事总是偷偷地通过后视镜瞟后座,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最后若不是叶邵然感受到身旁女人要发飙前的气场提醒了句,可能这个时候项雨汐已经开始不吐脏字儿的损人了。
叶家很大,可依然没有奢华到让项雨汐为之惊叹的程度。当客厅的男男女女看到淡然的项雨汐、微现疲惫的叶邵然时,除了叶妈和项妈冲上去外,大家也只是点头友好的示意。
“果然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叶妈趁机在项雨汐的脸上调戏了一把:“我的儿媳妇就是漂亮。”
“妈”
“叶妈”
项雨汐嗔道,叶邵然也有些窘迫。
“好啦好啦,让你项妈妈带雨汐休息一会儿。”叶妈对着叶邵然道:“你爷爷要你回来去书房见个客人。”
打发自己老妈出去,项雨汐松了一口气倒在床上。
虽然知道没有恶意,可是无时无刻不感受着暗处的探测,还要控制体内的真气流转以防止被人看出端倪,项雨汐还是有点疲惫的。
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上的储物手镯,似乎透过它感受得到里面无名的寒气驱散了自己的烦躁。
搞了老半天,原来是叶家老爷子过寿,以儿时印象中那个传统刻板的老寿星形象,项雨汐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接机的阵容如此庞大了。叶家老爷子可是个骨子里一板一眼从不在意显露自己实力、财力和身份的人物,看样子明天下午开始的宴席被邀请的人物也不容小觑。项雨汐翻了个身,却觉得有些兴奋好奇。天道三大世家肯定要有人来的,搞不好神霄派还会有人来。看今天客厅里交谈的人身上若有若无的真气就知道,这一场以天道为主体的聚会,自己一家是占了老妈和叶妈关系的光了。
来邀请项雨汐去小宴会厅吃饭的管事被搪塞过去,打发走了。项雨汐穿着舒服的小睡裙,蹲在椅子上上网,实在不想委屈自己穿得隆重端庄的去楼下面对那么多张陌生的脸。
手镯里还有点以前放进去的应急食物,这个时候也被拿出来当零食和晚餐卡蹦卡蹦吞了。
礼貌的三声敲门,项雨汐随口应道:“请进。”
叶邵然一脸黑线的看着蹲在椅子上、小睡裙伴着兴奋地阴笑忽上忽下的项雨汐,回手把门外好奇的目光隔绝。
项雨汐听着‘砰’的大力关门声,不满的回头看向叶邵然:“干嘛?”
“不去吃饭?”
“不去”项雨汐从椅子上走下来,靠在书桌上:“这不吃着呢嘛。”
叶邵然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桌子上被拆封的各色零食:“晚上就吃这个?”
“怎么?有意见?”项雨汐抓过薯片,当着叶邵然的面挑衅一样的嚼得嘎嘣脆。
“你”叶邵然突然间狐疑道:“薯片从哪儿来的?”
项雨汐心道不好,咀嚼的动作一顿。
“这睡裙”叶邵然又上下打量着:“我记得带的是另外一件。”
项雨汐嘿嘿傻笑两声,怎么来的,又不是大变薯片变来的,当然来自无所不能的储物手镯了。可是,这种话哪能跟这家伙讲,虽然明知道自己是天道人的事儿早晚要暴露,可是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
“死开”项雨汐恰到好处的憋红了脸:“你管我带哪件睡裙?耍流氓来的是吧”
嘴里嘟嘟囔囔的一直在喋喋不休,项雨汐没给叶邵然任何插嘴的机会,一路光着脚推着好心好意叫自己吃饭的家伙,直到把他关在门外。当然,惊鸿一瞥中,项雨汐自然看到了门外穿得孔雀一样的少男少女。
项雨汐的行为看似彪悍,实则心虚,暗道自己实在是太不小心,果然还是嫩着的菜鸟。
没等松口气,敲门声又响起,项雨汐暗骂一句,一把拉开房门没等看清来人先张嘴损道:“叶少爷,劳烦您别为了小女子饿着您自己成吗?”
“看清楚人再说话”
项雨汐看着来者不善的一行花孔雀,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格外僵硬的笑容:“对不起,我以为是叶少爷。”
“叶少爷?”某女子捂着嘴角娇声笑道:“哪里来的土包子,以为在演灰姑娘吗?”
项雨汐低垂着头,一副不敢回嘴的娇弱样子,披散的长发却遮住了脸上阴险的笑意和饶有兴趣。三十六计第二十七计,假痴不癫。
叶邵然啊叶邵然,看样子你也是根招蜂引蝶的嫩草,左右姑娘我无聊得很,就陪你这些护草的花蝴蝶耍一耍。
“你好,我叫卫施然。”为首的女生一直恬适的笑意盈盈,这会儿还友好的伸出手来满脸和善:“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姑娘,以前怎么没见过?”
项雨汐不禁打量了一下天道卫家的女人,一时间倒是对她有些好感。
“我,”项雨汐装柔弱装得格外起劲:“我是叶邵然的同学。”
“哈,”某女扬了扬头,冷笑一声:“现在这是怎么了?这种人也可以随便和我们出入宴会的吗?”
项雨汐抬起头,看着眼前好多张昂起来的头颅,一时间分不清个数的眩晕。
天呐,哪儿来这么多刻薄脸?
第八十七章 勾引老爷子
项雨汐微微抬头,眼眶里是盈盈的泪光,强忍着没有才没有流下来。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也许会让男人升起强烈的保护欲,却也让女人更加想要欺负。
项雨汐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软柿子,听着耳边刚刚女人忍不住一句接一句的不堪入耳的话,一反常态的老老实实忍着。
“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喋喋不休女气也不喘的犹如机关枪:“这里哪一个不是世家名门,你以为你是谁,还妄想蹭着叶邵然麻雀变凤凰吗?”
项雨汐有些疑惑,皱着眉头偷偷看了一眼一直唱独角戏、说台词一样的女人。长得清秀干净,身材娇小,皮肤白皙。和项雨汐本人一样有一双天生爱恨分明的青鸾丹凤眼,不同的是似乎此女的眼梢要更细长,直入眉尾的那一点痣,让整个人平白添了几分刁悍之气。
“那,”项雨汐整个人都是一种受虐小媳妇的娇柔,细声细气却一句话堵得那女人说不出话来:“你们来是想让我做什么。”
刚刚还怒不可遏的女人一时间也憋住了,怎么说,难道说就是因为有人看见叶邵然从你房间出来,看你不顺眼找你麻烦的。
“你们在干什么?”
项雨汐看着叶邵然在一个同样帅气的男子陪同下走了过来,一时间有些意犹未尽。
“叶邵然”女人理直气壮的犹如找到了天大的证据:“这女人是你同学?”
叶邵然从看热闹的花孔雀们中间穿过,看项雨汐明显受虐的气场,有些神经性的嘴角抽搐。
“是啊。”
“刚刚你来叫她吃饭?她不去?”那女人继续咄咄逼人的问道,似乎叶邵然和项雨汐背着她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般。
“对啊,”叶邵然也有些不耐,瞟了一眼从自己来就低着头似乎满身委屈的卫施然:“她还把我关在门外,我正想着要不要找把备用钥匙。免得时间久了,她断粮缺水饿死在房间。”
那女人突然间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般,咄咄逼人的气势戛然而止。
“你说她把你关在门外不让你进去?”
叶邵然挑了挑嘴角,已经基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原本喷火恐龙一样的女人狐疑的看了一眼卫施然,这样看来,人家的确是什么也没做。原本今晚的小宴也没有参加,很有自知之名的躲在房间里吃零食。就算叶邵然从她房间出来怎么了,关心同学这种事情很正常,自己怎么就怒气冲冲的来找麻烦了呢?
卫施然人如其名,似乎一举一动都是施施然,带着不紧不慢的从容。
“好了,天晴。看来是个误会,你这个暴躁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呢。”
一同前来或找麻烦或看热闹的人不多也不少,至少项雨汐临时住的房门前已经略微显得拥挤了。卫施然虽然说起话来温柔和煦,远没有叫天晴那个女人的分贝音量,可是没有人怀疑她才是这一群小团体里不大不小的头。
“喂。”天晴有些许尴尬,不知道到底该用什么态度对待刚刚被自己‘骂惨了’的项雨汐:“有人说看见你勾引叶邵然,不让他去参加小宴,拉拉扯扯的要他待在你房间是真的吗?”
项雨汐吞了苍蝇一样脸都要憋成绿色了,我勾引叶邵然?我和他拉拉扯扯?我还让他呆在我房间不让走?这是哪个金牌狗仔队写得绯闻啊,这消息传出去,火透半边天,怪不得这么一大群孔雀兴致勃勃的来看热闹。
“算了算了。”叫天晴的女人一梗脖子:“是我没搞清楚,看你胆小的样子也没那么大的胆勾引叶邵然。”
叶邵然看了看那个依然低垂的头,揉搓衣角的手,实在难以想象这就是那个行事作风彪悍、从小就欺压自己的项雨汐。
“***天琪,”天晴穿着亮片抹胸小礼服,夸张的虚拟了一下掳袖子的动作,彪悍风气即刻显现:“说话不夸张能死啊最好别让我逮到你”
项雨汐看着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离开中途还崴了脚的天晴,不免好笑。
“对不起啊,天晴就是这个性子,我也拦不住。”卫施然格外温和的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项雨汐看着卫施然纠结了,对方的目光很真诚很坦荡,就如刚刚第一眼见到时一样,让人很想要交心。可是,相比较于卫施然的稳重,见过天晴暴躁却直爽的性格后,直觉里反而对卫施然有了一丝抵触,当然这种感觉也是来源于自己的推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