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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便会纵欲死都下不了床。」韩谨脸微微露了几分得意之色,可她也明白她所用这一招确实狠毒,但是用在像赵蜀风这样的男人身上在恰当不过,她不但要灭灭他的威风,也要让他尝试一下什么叫做痛苦。
「你真的好恶毒!我确实太过于大意,竟被你的外表给骗了,呵!」赵蜀风弱弱的说了几句,又低声的自嘲了一声,可韩谨却对他微微一笑,接着又正经的说:「我这一招确实狠毒,但是也只有你这样的男人才配我的手法,不让你常些苦头,可怎能别白他人的痛苦。」
「你……」他的声音愈渐低沈,被欲火焚烧,已说不出话来。
「你想说我卑鄙,还是想说最毒妇人心?」韩谨站在床边,俯视着瘫在床上已有些睁不开眼的男人,见他咬唇隐忍,她似有同情的说:「其实若能给我选择,我并不想用如此极端的手法,可你却步步逼迫,不依不饶,我真的别无他法,你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高傲自大、咄咄逼人,而不把女人当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只能痛苦的一字字、断断续续的问着,他已没有气力去骂她,可他心里却仍在咒骂道:『该死的女人,该死的理智,明知她怎可能会屈服,为何他要深陷?』
「我想要的你早该知道了,何必再问。」她仍话语淡然。
「哼!想都别想。」赵蜀风被欲火折磨的脸色通红,身体软瘫早已无力动弹,他用尽全力,冷哼了声,可他的哼声听起来却似呻吟,淫意的不堪入耳,此刻他咬着牙,不由的在心底骂道:『该死的欲望,为何要在她的面前如此丢脸,他不能就此输给她,若他这次输了,也就输了男人的尊严……』
「不答应也没关系,你慢慢考虑,我会在这慢慢等,等到你答应为止。」韩谨说着便转过身,要去一旁坐着等,可她走了几步却又转过身来,温柔的对他说道:「对了,这几天我虽没学舞技,不过,脱衣舞我还是很会跳的,要不要看我跳脱衣舞?」她用话刺激着他,可他却闭上了双眼不去看她。
见他如此,韩谨轻笑了声,便走过去坐在了他的身旁,她伸出嫩白的手抚上了他的胸膛,轻轻触碰着他胸前的敏感处,而他却痛苦的皱着眉头,隐忍着她的挑逗,见状,她便缓缓的俯下身,娇柔的身体依在了他的胸前,随即她的樱唇揍近他耳边,在他的耳畔呼着暖暖的气息,最后又用溺死人的声音说道: 「我跳脱衣舞,你可以闭眼,如果我在你耳边呻吟、叫床,你说你还能不能遮耳朵,还是要我帮你遮?」此时赵蜀风几乎已是咬牙切齿,可因她的挑逗,他的身体变得更加难受,下身的男性骄傲处已疼的似要爆开。
「没想到你也有落在我手中被她折磨的一天吧!不管他以后会用何方法对付她,至少今晚我为自己出了一口气,也藉此你他明白,女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还有所谓身下的女人,同样能翻上你的身,看着你纵惑欲泄。」韩谨直起了身,盯着他生不如此的模样,又勾引的说道:「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泄奋一次?」此刻赵蜀风已有些幻觉,连她挑衅的话语,他听来都是一种勾引,都是一种诱惑。
赵蜀风睁开眼眸,他眸中除了欲望,便是乞求,他微微张着嘴彷佛可望她给予甘露。见他如此,韩谨也不让他失望,她喃喃的道:「若你答应了我的条件,我便马上给你吃解药,你也就不用再受这样的苦。」
「说!」这一字,他是用吼的,但是声音却是微乎极微而她很干脆的说:「很简单,只要‘可以’二字。」她知道他已穷途末路,因为不管再怎么要强的男人都不可能抵得住纵欲露的药力,他亦是如此。
屋外雨已停下,换来大雪纷飞,狂风卷起雪片,呼啸着四处飞扬。屋内灯光惨淡,倩影摇曳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儿,夹着丝丝痛苦的男人呻吟声,隔着门窗隐约传出,夹杂在风雪飘舞声中。
达成了目的后,韩谨给赵蜀风吃了纵欲露的解药,至于软骨散的解药,她定是不会给他吃的。
翌日清早………
汴京内外林木萧疏,溪涧浅落,积雪亦是处处可见。
天未亮,雪已停下,晋王府上的下人便已开始清理积雪,等天亮,赵蜀风的所着的院子内,已是风雪无痕,彷佛那场纷飞的大雪是一场梦般。
一早赵蜀风仍未能起的了身,他身体瘫软无力,可四肢已能动弹,却仍行动不便……
「韩谨!」尖锐的声音从赵蜀风口中挤出,他被折磨了一整夜,此刻他的心中积恨已成爆,若韩谨在他手边,若他身体有力,他一定毫不留情的一刀断送的小命。
他狼狈的靠在床檐上,想起那张娇艳诱人、且带着讽刺的脸,与那娇柔勾引的嗓音,他再次怒目切齿,骤然紧握双拳,无力的垂打在床沿。
此时李信匆匆进屋,赵蜀风见他满脸愁意,便向他低吼了声:「解药弄来了没有?」
「属下无能,锦成药王避而不见,似乎并不愿意给软骨散的解药。」李信上前回了话,却不敢抬头看赵蜀风怒不成形的脸,又战战兢兢道:「锦成药王的怪脾气而名扬天下,他所制的毒药,举凡天下都知千金而不可得。而软骨散与纵欲露这两种药,也从没见有人使用过,也不知一个弱女子是从哪里得来的,此事真叫匪夷所思。」
听闻李信这番话,赵蜀风眸中的怒火渐渐消退,他撑起声,端正脸面,漠然说道:「此刻她在何处?」李信忙回道:「天未亮,她便已在黎园苦练舞技。」
赵蜀风的双眸愈渐深沈,似乎对她有了一丝的佩服,但是他到如今仍不承认他输给了她,然而对于她,他的确不得小看她,也许智慧与心机恐怕已不是一般人能相抵,他一开始就该明白这一点,在军营里,她伤人,不就是想让人望而却步?她受罚不从,不就是想让人拿她没辄?然而屡次受罚却不杀她,她亦是明白,他并不想杀她,难道她之所以一直跟他作对,也是因为让他注意她,激起他对她的兴趣?
忽而赵蜀风脑中闪过已沈入海底往事,他想难道她曾自称是公主,这也是她的计量之一?
「哼!好个韩谨!」赵蜀风不自觉得哼笑出声,目光不知何时已变得清澈如水。
第十七章
风雪过后,轻风抚过整片梅林,淡淡香气酝酿在黎园的每一处。雅阁楼亭外,一条溪流贯穿庭院,缓缓延伸至梅林深处。阳光透出云层露出淡淡笑脸,融化冰雪,穿过横卧的小挢之下,溪流淙淙,混着碎冰川流不息,梦境一般的景色,尽显黎园的独特……
山 播起风暴
雪 融银墙咆
海 风在祈祷
声音却那么飘渺
无处可逃 无处可逃
世界变得越来越糟
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
封雪春来哭泣和哀号
风 微在偷笑
人 累受煎熬
变 逝的歌谣
你们是否听得到
无处可逃 无处可逃
和平的天堂那里去找
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
为了活着有人还在乞讨
难道不能停止争吵
就让彼此相互依靠
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
为了活着有人还在乞讨……
梅林尽头遥遥传来阵阵美妙的歌声,嗓音婉转动听,却又带着凄凉落寞,为深冬增添了丝丝寒意,也更显冬日万物的脆弱。
一个未来世界的灵魂错身在未知世界,一路走来,路途的崎岖而坎坷,却未曾能阻挡的了她前进,邪恶与灾难也未曾能让她后退。为了生存而乞讨,她无处可逃,只能选择勇敢面对。在无依无靠的环境中,只有自己臂膀给她依靠,只有双手与心灵能够创造奇迹,坚强已在她心中稳稳生根,美好未来正在她眼前滋生……这些都是她坚定能蠃的信念。
歌声虽凄凉动魄,可梅林尽头那个翩翩起舞的人儿,却依然梨花带雨、笑容犹存,那双湖水般清透的眼睛,也在不时的闪烁出璨璨光芒,似乎她已有把握征服这邪恶的世界,给自己创出一条光辉四射的道路般,让她充满了自信。
此时在梅林深处,小桥溪畔边,赵蜀风身穿貂毛长袍的身影正扶着李信的手,站在小挢的另一端,远远眺望着那个飘逸而又舞动着的身影。他听闻那凄惨惨的歌声,神情随之黯然,微微皱起的眉心事越揪越紧,彷佛歌声与歌的词意像把利刃般划着他的心房,呼吸似乎也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无措,白色貂毛袖口下紧握的双手,略显苍白,不住的颤抖……
「晋王!」李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闭了闭无力的双眸,仓促的收起情绪,惘然若失的回眸一探,却见袁总管站在他身旁,似有要事禀报的模样,他便淡淡无心的问了句:「什么事?」问完他又转过头来,遥望曼妙身姿、舞动的倩影。
「大王与诸国太子一起进王府。」袁总管恭敬的回着,赵蜀风却浑然一怔,他忙问道:「他们怎会来此?」
「小得不知,大王说叫我过来跟你说一声,说是想要欣赏王府内的风景。」
「嗯!知道了。」赵蜀风轻声一应,便垂眸静思了一番,忽地他双眸一烁,脸上瞬间染上一抹邪肆的笑容,他扯了扯嘴角扭转头对袁总管说道:「你把他们带到这里来,就说我在此欣赏歌舞。」想必他们此次前来并非只为了赏王府的景色,赵义云的心思他还是清楚的,莫不是想要看看他是否颓废,恐怕他也懒得来他的府上。至于诸楚安,赵蜀风不由的抬眸睇望向远处的身影,嘴角不经意的微微上扬。
「晋王,这样恐怕有些不妥吧!黎园中,韩谨。。。。。。」远总管想要劝说,却见赵蜀风冷眼瞟他,他忙收了话,匆匆转身离去。
待袁总管走远,赵蜀风这才让李信扶着他走过小挢,缓缓踏出梅林,可那双深黑瞳子从头到尾却一直凝望着韩谨的身影,此刻他注意了一番她的舞姿,却见她舞步熟练,轻巧的步伐别有一番味道,还有美妙的舞姿似乎已学舞多,赵蜀风不仅疑问,她不是才第一天学舞技么?为何能如此轻巧而熟练舞动身躯?
「喂……!」赵蜀风静静的欣赏了许久舞姿,亦是不忍心的赫止住她的舞步,而他语气却是不咸不淡,如同微风拂过般轻柔,毫无经历昨晚般痛苦折磨后,对她产生出来那股咬牙切齿的恨。
闻声,韩谨停了舞姿,气喘吁吁的回眸睇望,却见赵蜀风没有丝毫怒意的站在梅花树底下,她意外的一阵皱眉,随即带着满脸汗水的湿濡,淡淡的朝他抿嘴一笑,接着她神情自若的撩起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便神情自若向他走了过去,可是她却十分疑惑。
虽然她猜到了他定会来找她,可她却没料到他会是如此平静的态度,如此看来他确实让她无法猜透,想起昨晚他还是火爆如牛模样,过了一夜他竟成了没长牙的老虎。难不成,她的迷魂计对他也起了作用?若真如此,那她真的要好好『伺候』他。
「你来啦!」她口气亦是如水般清新自然,与之前那个曾刚强以死相抵的她,完全无法融合。她的脚步停在了他的面前,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向他,此刻在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感,彷佛昨晚的一切都未发生般悠然闲舒,她与他稍稍一阵对望之后,便又轻柔的说道:「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久。」
「你知道我会来。」他狐疑的问着,更不敢相信她已猜透他。
「嗯!因为只有我能给你软骨散的解药。」韩谨淡淡回应,赵蜀风却一阵茫然,他紧盯着韩谨欣然的笑颜,已皱起的眉头越皱越紧,无意中,他黑眸内蒙上了曾淡淡的失落感。他扪心自问,难道他真要向她妥协?不,他不能,假使他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那他怎去得江山、统天下,他可是要做帝王的人,怎能被她比下去。
赵蜀风脸上的变化,韩谨已仔细看了个透彻,忽地她似有挑逗的微微笑着依近他,脑袋缓缓凑近他耳边轻吹了口气,随之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划过他的抿紧的博唇,接着她又故意舔了舔自己嫩红的唇瓣,脑袋放在他的肩头,那一幕旁人看来甚是暧昧,此时站在赵蜀风身旁的李信不尴尬的转过头去。
然而赵蜀风也面色铁青,脸部剎那绷紧,身子也随之一阵僵硬。他微微眯起了双眼警惕的盯着肩头的脸,便要伸手推开她,可她却快速自己抬起了身,见状,赵蜀风低声怒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的忍耐性是有限度的,最好别再惹我,否则……」
「唉!我刚还在想,要是你的态度好一点,我就不给你解药,可你刚表现好了些,却又如此火爆,其实我真的没恶意,只是想与你亲近亲近,往后我们彼此也好融洽的相处。」韩谨似有哀伤的说着,往他脸上甩了甩云带,顿时一阵淡淡的香气飘进他鼻中,触动着他的心弦。
韩谨注视着他的脸,见他没有爆发的迹象,她便伸手从腰带处摸了摸,拿出一颗药物来,她放在赵蜀风眼前晃了晃,便拉过他的手,把药丸放进了他的手中,说道:「不过,念你还有些同情心,所以我也就不在苛刻了。」赵蜀风的手骤然一阵颤抖,随之放开扶着李信的手,抬起冷眸瞟了韩谨一眼,认真的问道:「这些药你从哪里弄来的?」此时韩谨的手又搭在了他的肩头,见状赵蜀风猛地拉开她的手,便打药丸吞下,不多时,一抹阴冷遮盖了他原本复杂的情绪。
韩谨轻瞄了他一眼,牵了牵嘴角,带着欣然的微笑走到他身侧,轻声说:「我所认识的晋王,可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她才懒得跟他说这些,不过她得灭灭他的威风,让他知道,不是有钱有势有地位就能办天下事,然而此事却恰恰只有她这样的可怜人能够办的到,如今她才明白博取他人的同情,似乎也是一种很好的手段。
韩谨想了片刻,便又道:「其实很简单。」她扭头睇向赵蜀风,续说:「哪有这种药,我就去哪买,像我这种可怜人,自会有人同情,不过这也是你们这种所谓出身高贵的人,所办不到的。」
韩谨向赵蜀风挑了挑双眉,淡淡的笑容丝毫不减。她撇见赵蜀风面色苍白如纸,眼神冷的似乎要把空气冻结,得意笑声已在她心里偷偷笑了开来。
恍然间,她垂下眼,瞅见那双大手在袖口边握的死紧,白白的指节吱吱作响,他似乎身子也在隐隐颤抖,想必他被她的话已气的怒火中烧。对他,她虽心中无怕意,但是,为了自己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些,她还是会尝试着相对的退让。再说他此时体力已恢复,若她再招惹他,恐怕……
「啵!」突然韩谨见赵蜀风举起手来,她忙垫起脚尖,快速伸长脖子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下,随即装出一副羞涩的模样,缓缓低了头,盯着地面石板说道:「谢谢你不跟我计较,谢谢你体会我的心情,你放心,往后我会好好配合你的。」
赵蜀风被突如其来的一吻,早已惊的近乎呆滞,不经意间,他心底竟泛起了一阵小小的涟漪,阴冷的表情散去,心头莫名的浮现出一丝欣慰。
这是怎么了,他怎会有这样的心境?……
此时从梅林深处走来的诸楚安与赵义云,正好看到了韩谨亲吻赵蜀风的这一幕,然而诸楚安温文儒雅的笑脸顿时僵硬,彷佛有一把刀划过了他的心悸般,让他心口难受不已,忽地他怒目横眉,全身随之散出冰冷的酷寒,叫人望而生畏。
诸楚安不顾及身旁的赵义云,便压抑着情绪,似有赞扬,却又醋意浓浓的说:「晋王好雅兴,在这梅林中打情骂俏,真是雅情之人。」
听闻带着一股浓浓醋意、却又压抑着情绪的阴声,韩谨一怔,心底莫名一寒。这声音好熟悉,是他?他怎会来这里?韩谨试探的抬起惊眸凝望赵蜀风,却瞬间触碰到一双已融化的黑瞳深而彻底的盯着她,彷佛他根本没有听到来的话声。
见此情景,她恍惚了下,假装无视,目光匆忙的从赵蜀风脸上移开,伸出嫩白的颈勃,往赵蜀风身后眺望,一阵寒意顿时如洪水般奔泻而来,果真是诸楚安,只是除了他以外,从小桥另一头走来的还有其它几人。
其中有一身穿水蓝色衣衫的女子,身姿娉婷,相貌清秀可人而十分显眼。在诸楚安身侧还有一人与他并肩而行,那人一身淡黄色的锦织棉袍,一件金缕披风在阳光下显显闪光,他相貌俊挺,气度非凡,神情淡然如水,眼神却有些异常凝重,倒是跟赵蜀风的气质不分上下。
此刻赵蜀风已恢复了体力,他顺着她的眸光凝望了过去,见诸楚安他们走来,寒意瞬间染上了他的眉目,眼神也刷的锐利无比,忽而却又变得懒散无色,他装出一副闲情雅意的模样,微微翘起嘴角,却并没有上前迎接,只是神情自若目视穿梅林而来的人,见他们走进,他便扭头对韩谨说:「这里没你的事,你继续练舞!」
「是!」韩谨心神不宁的应了声,便漫步走去舞场,此刻虽面带笑容,却已是忧心重重,眉目间染上了几丝不易发觉的忧虑。
对于诸楚安这个人,她实在不敢恭维,别看他外表温柔,可骨子里却都是邪气,也不知今日他来晋王府,这又是打什么主意?
韩谨思索着,走去扬起了舞,顿时白色的丝带在风中围绕着她的旋转,似芭蕾舞般的舞步轻巧伊人,缕缕青丝随波追逐,如黑色丝带般荡漾。确实她所跳得舞是芭蕾舞与各种舞蹈技巧的结合,她从小就学芭各种舞蹈技能,如今来到这时代竟派上了用常,倒是没有枉费她多年的苦辛苦。而前几日,她虽没有练舞,却有认真旁观舞娘的舞步与舞姿,如今舞娘所教的一系列的动作与她之前所学相结合,舞姿已近乎完美,再加上飘逸的白色衣衫搭配,更是天衣无缝。
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