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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解多情-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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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不住在她嫣红的脸庞上偷了一记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走到车库,发觉车匙忘了拿,他又回去,大厅里没有人,车匙就放在茶几上,他拿起车匙刚准备离开,听见餐厅里传出傅传玉的声音,大有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你呀,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竟也纵容着他,难不成要学你母亲,由着自己的丈夫在外面三妻四妾?” 
  “不,绍昀不会。”小小着急的为他辩解:“他没有通知他母亲,一定有他不得已的理由,傅姑姑,你就别再为难他了。” 
  “好、好,”傅传玉气急:“我不难为他,不过,你自己想清楚,明天注册公证时,还有婚礼上,如果他母亲不出现,你爸爸会怎么想,你又有多难堪?” 
  短暂的静默后,小小说:“绍昀的母亲能来,当然更好,爸爸会安心,绍昀肯定也会很高兴;可是万一她不能来,也没关系,我嫁的人是绍昀,和我过一辈子的人也是绍昀。”她的声音里有了恳求的意味:“姑姑,明天无论怎样,你什么也别问,好不好?明天是我的好日子,我不想爸爸和绍昀不开心。” 
  “唉——”傅传玉重重叹一口气,“你就这么的相信他?” 
  “我相信他,无论怎样,我都相信他!” 
  耿绍昀悄悄走出大厅,坐进车子里,一手按在太阳穴上,耳畔不住回旋着她那句“我相信他”,她是这样毫无保留的全身心信任他,酸楚的感觉从心中一直蔓延到喉底。过了好一会儿,他拿来出手机,拔通江雅秋的电话:“江小姐,今天上午的会议延迟一小时。”车子向耿家大宅的方向驶去。 
  一个多月没有回家,家还是原来熟悉的样子,大厅深处,母亲在玩拼图,她常做这种事,聊以打发时间。看见他回来,也只是轻描淡写的点点头:“终于肯回家了吗?” 
  耿绍昀来到她面前坐下,“明天我和小小去注册公证,后天举行婚礼,到时您可以出席吗?” 
  沈韵心笑:“我出不出席,对你们的事有什么影响吗?” 
  耿绍昀看母亲片刻,说:“很多次,我真想开诚布公把一切向小小坦白,或许可以得到她的谅解。每次事到临头,却又失去了勇气。害怕小小伤心固然是原因之一;更主要的是,为了小小,杜世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果他知道小小所受的那些委屈,可能会看在我将是他女婿的份上不作计较,也可能会让您无声无息消失。无论怎样,您总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不敢冒这个险!” 
  拼图的碎片从手中滑落,沈韵心抬起头看向儿子,微微动容。他一向果断狠决,鲜有这种优柔寡断的时刻。 
  “妈,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让您排拆小小,我求您,顾念在母子情份上,出席明天的注册公证以及后天的婚礼,结婚一辈子只有一次,请您不要让我留下遗憾。” 
  “你很喜欢她?” 
  “是啊,我从来没有这么的喜欢过一个人,失去了她,我不知道这一生还能不能找到幸福!” 
  沈韵心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手放在儿子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明天早上过来接我。” 
  耿绍昀客气的微笑:“谢谢!”心里觉得难过,自从那一晚后,母子之间总隔着一层什么,似乎永远无法找回往日的亲近,然而,再怎么不好,母亲始终是母亲,他狠不下心置她的生死于不顾。 
  耿绍昀走了很久,沈韵心还坐在大厅里发呆,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拿起话筒拔通一个号码:“那件事,就算了吧,我儿子实在是喜欢她,我不想让他伤心难过。”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冰冷的笑,尖锐的声音仿佛吐着信子的毒蛇,“咝咝”的钻入她脑海,“当初是你求我,我才帮你,事到如今,你说算就算了吗?游戏是你说开始,该由我说结束才对。” 
  “可是……” 
  “放心,有我在,杜修宇不能把你怎么样,至于你儿子,他还年轻,这世上繁花似锦,也只是难过一阵子罢了。” 
  “他们明天就要注册……” 
  “知道时间紧迫,还不快点,难道你们耿家的长孙你也不想要了吗?” 
  听筒缓缓从她手中滑落,寓言故事里,与魔鬼定下契约的人,根本就没有反悔的机会。 
  小小接到沈韵心电话的时候,正在睡午觉,迷迷糊糊半天才反映过来:“阿姨,您想见我,在哪儿?” 
  梳理整齐跑下楼,碰巧傅传玉拿着一份清单在大厅里清点贺礼,见她行色匆匆,问:“不是说很困吗,怎么急急忙忙的要出去?” 
  “绍昀的妈妈约我见面!” 
  傅传玉皱一下眉,“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小小几步跑到门外,回过头应一声,“我很快就回来。”午后的阳光照着她清丽的笑脸,明媚得让人心情也随之豁然开朗,傅传玉看着她,一下子竟看出了神。 
  茶庄包厢依照复古风格设计,秀丽的茶女把泡茶工序一道道演示过后,含笑退出包厢。小小在古式独坐方榻上正襟而坐,案几另一侧,沈韵心斯条慢理品茶,谁也没有说话,包厢里安静得几乎不闻一丝声息。 
  古朴的木制墙面上挂着一副字画:碾细香尘起,烹新玉乳凝。小小看了一会儿,终于先开口:“阿姨,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叫您阿姨,到了明天,我就要与绍昀一样,称呼您为妈妈,我会如他那般尊重您、孝敬您,请您为我们祝福,好吗?” 
  沈韵心举起茶盏,浅抿一口,才说:“杜小姐,据我所知,以你们杜家的财势,想娶你的人数之不尽,绍昀仅是其中之一,为什么一定要他。” 
  小小微笑:“阿姨,那些人想娶的是杜家的财势,只有绍昀想娶的是我这个人,而我,也只爱他这个人。” 
  “你爱他?”沈韵心带着讽意的笑:“那嘉恒呢,这么快就变心,你的爱是不是太不可靠了?” 
  小小脸色微微冷凝,但还是隐忍住,正视着沈韵心:“阿姨,我承认,我曾经对沈先生有过好感,如果继续下去,也许会发展成为更近一步的感情;但是,一切毕竟没有继续下去,好感不等于爱,从来没有爱过,哪来的变心!” 
  “你知不知道,恒嘉为什么放弃?”沈韵心愤恨冷笑:“是你父亲逼他,你父亲用整个沈家来逼迫他放弃你,逼迫他找其他女孩在你面前表演亲热戏,好让你彻底死心。” 
  小小平静:“那又怎么样?” 
  沈韵心愕然。 
  小小说:“我很清楚我父亲的为人,也许正如您所说,他逼迫过沈先生,因此,我对沈先生一直怀有愧疚之心。但是,在逼迫之前,我父亲肯定给过沈先生选择的机会,如果当时沈先生坚持不肯放弃我,我父亲未必会把他怎么样,很遗憾,沈先生没有为我冒这个险,或者,他认为不值得冒这个险。沈先生优秀出众,我想他对于自己的选择会有所担待,我也尊重他的选择,彼此之间应该无怨无悔。同样,愧疚不是爱情,不爱就是不爱,我不能因为愧疚就强迫自己用爱情去作为弥补。阿姨,作为当事人的沈先生尚且没有说过什么,您又何必打抱不平!” 
  沈韵心语塞,到底是杜修宇的女儿,远非她所认为的那样软弱无知。半晌,她温和的笑:“这么说,你的确很爱绍昀,那么,你是否可以包容他的一切,无论优点还是缺点?” 
  小小回答得毫不犹豫:“是。” 
  “那我就放心了。”沈韵心向着门外扬声喊:“湘湘,进来吧!”           
第四十三章 
与以往的单薄苍白相比,顾湘湘丰腴不少,容貌增添了几分娇艳。小小看她推门进来,讶然呆怔一下,随即从座位上跳起,拉着她喜笑颜开:“湘湘,果然是你,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你。回来后就听说你辞职,电话打不通,家也搬了,问公司里的同事,都说不知道你的去向,到医院里,医生说顾阿姨已经很久没去检查,怎么跟人间蒸发似的,一点音讯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有种莫明的恐惧,小小只好不停的说话,让自己没有思索的空隙,“我快要结婚了,好姐妹一场,如果你不来参加我的婚礼,就太不够义气,小彤总闹着要当伴娘,我决定不给她机会,谁让她大嘴巴,到时候,你来当……” 
  顾湘湘扑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小小,我对不起你,我求你,看在好姐妹的份上,原谅我,原谅我——”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麻痹的感觉涌向四肢百骸,小小僵立在原地,一动不能动,却仍勉强的笑,轻声细语,怕惊动什么似的,“湘湘,别再跟我开玩笑了,我明天要注册公证,公证后,我和绍昀就是合法夫妻,后天举行婚礼,你来给我当伴娘,倒时候,我把花球抛给你……” 
  顾湘湘伏在地上泣不成声:“小小,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争夺些什么,现在是这样,将来还是这样,我只是爱绍昀,无法自拔的爱着他,我不求他给我什么,只要能留在他边,经常看见他,我就心满意足,哪怕没名没份,永不见天日,也无所谓。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孩子,我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永远不会打扰你。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让他和我一样,一辈子背负私生子的罪名,让人看不起,小小,求求你,给孩子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沈韵心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无限怜惜:“你这孩子,明知道怀了身孕,还跪在地上,万一受凉怎么办?快起来,小心动了胎气。” 
  四周的一切似乎在高速旋转,小小的视野里一片昏暗,晕眩中,仿佛无数杂乱的啸声冲入耳中,刺得耳膜尖锐疼痛,她什么也不想听,偏偏沈韵心的话一字一字清晰钻入脑海:“杜小姐,绍昀没有和你订婚之前,就和湘湘在一起了,虽然迫于身份没有公开关系,但我早把湘湘当作儿媳。可惜,绍昀心太高,我们耿家虽然算是豪门世家,终究比不过你们杜家富可敌国,当你父亲提出联姻时,他就想通过这个方式进一步拓展耿家的事业。不得已只有委屈湘湘这孩子,好在她什么也不争,你永远都是耿家名正言顺的大少奶奶,今天找你,主要是为湘湘腹中的孩子,这是耿家长孙,我不能让他名不正言不顺的流落在外。杜小姐,既然你爱绍昀爱到能包容他的一切,肯定也容得下这个孩子,对不对?等这个孩子出生后,你只要认下来,给孩子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就行了。” 
  “我不信,”小小艰涩说,喉底哽痛凝滞,每说一个字,痛得冒出冷汗,“你们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沈韵心不以为然的笑,拿出手机按了几下,一段通话录音响起:“绍昀,湘湘怀孕了。”是沈韵心的声音。 
  耿绍昀的声音随之传出:“不可能,我给她吃过避孕药。” 
  “任何避孕措施都不是百分之百的保证,你是孩子的父亲,你说怎么办吧。” 
  “让她去打掉……” 
  沈韵心关闭了通话录音,有点怜悯的看着小小:“我是绍昀的母亲,难道会抵毁自己的儿子不成?” 
  小小身子微微颤抖,手揪住胸口的衣襟,急促喘气。突然想到一件事,跌跌撞撞扑向案几,手忙脚乱从提包里拿出手机准备拔号,指尖急剧颤抖,几次从拔号键上滑开,泪水不自觉落下,模糊了手机屏幕,她抬起一只手胡乱的擦拭,眼泪却越擦越多,仿佛永远也擦不完。终于拔通了耿绍昀的手机,传出的是关机盲音,她犹不死心一遍又一遍拔打。 
  顾湘湘看着她,一种奇异的快感从心底涌出,从来都是她一个人独自在痛,现在该轮到另一个人、被所有人捧在掌心中的那个人好好痛一次,原来杜修宇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沈韵心恻然:“杜小姐,我知道这样对你、对湘湘都很不公平,所以一开始我极力反对你们订婚……” 
  小小抬头,冰冷的眼眸里寒意逼人:“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无辜装清白,我尊重你、千方百计讨你欢心,只因为你是他的母亲,因他而敬你,可你,又是怎样对待我的?” 
  沈韵心恼羞成怒,冷哼一声:“我怎么了,我不过是把事实告诉你,他们真心相爱,要算起来,还是你拆散了这对苦命鸳鸯。” 
  小小转首看向顾湘湘,眼神苦楚:“你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我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对么?我再问你一次,你和耿绍昀真的早就是情人,你腹中孩子真的是他的骨肉?” 
  顾湘湘低敛眉目,柔弱的样子楚楚可怜,“是真的,小小,我也不想这样,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来打扰你?” 
  “你们真心相爱,你们是苦命鸳鸯?”小小唇角轻扬,恍恍惚惚浮出一抹凄厉的笑,“那我是什么,坏人姻缘的富家女,还是利益权衡下的牺牲品?你们早就在一起,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何去何从,至少我还有选择的机会。一个是我推心置腹的好姐妹,一个是我全心爱恋的未婚夫,好一段悲伤伟大的爱情。你们相爱是你们的事,为什么要拿我的爱情我的友情作殉葬品?你们是人,难道我就不是人?我和你们一样,有血有肉、有爱有恨,活生生的一个人——”她紧咬着牙,一字一字说,大颗的泪一滴一滴不断滚落。 
  顾湘湘掩唇,细碎的哭泣声断断续续逸出,“对不起,小小,对不起,只要你肯原谅我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原谅你们?不,不可能。”她扶持住墙壁站起来,摇摇晃晃向门口走去:“我会查实这件事,如果你们所说这一切是真的,我至死都不会原谅你和耿绍昀,你们必须付出代价,很大的代价。” 
  沈韵心含怒摔下茶盏:“你什么意思,分明就是仗势欺人!” 
  小小在门口转过身,眼中凌厉的光芒逼得她们不敢正视,“对,这一次我就是要仗势欺人,又怎么样!你们先欺我,难道我就不可欺回去?不要指望我是宽容大度,以德报怨的圣母;更不要指望有皆大欢喜的大团圆结局;出了这个门,从此你们就是我的敌人;我一定、一定会把你们给予我的痛,加倍还给你们!”冷冷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她没有做过天理不容的坏事,没有伤害过其中任何一个人,她们无端端的就把她推入了暗无天日、永不超生的地狱里,那么,她为什么不可以把她们一起拖入地狱? 
  出了茶庄,小小茫然向前走,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行走在哪里,天空开始飘起雨丝,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深秋的风雨寒气侵骨,雨水沉着她的发丝滴落,却感觉不到冷。走了很久,终于筋疲力尽的坐在江边,望着奔腾不息的浪花,想起《上海滩》主题曲: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淘尽了 世间事,混作滔滔一片潮流,爱你恨你 问君知否,似大江一发不收…… 
  手机铃音不停的响,她麻木按下接听键,“小小,”耿绍昀焦急的声音传入耳中:“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告诉我地址,我去接你。” 
  她的鼻子发酸,“绍昀。”没有看见她,他是那样的着急,她应该相信他的,不是么?轻轻吸了口气,她又喊一声:“绍昀。” 
  “小小,”他疑惑,“怎么了?” 
  “我想问一件事,你一定要对我说实话,一定!” 
  他声音低沉:“什么事?” 
  “你母亲说——”她声音很轻,轻得如同梦呓,“你母亲说顾湘湘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电话那端没了声音,觉寂片刻,他小心翼翼说:“小小,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一颗心渐渐沉入黑暗深渊,剧烈的痛楚,痛过之后,反而没有了任何感觉,“你只要告诉我,是或都不是!” 
  “小小,”他像是在求她“告诉我,你在哪里。” 
  “为什么不回答我?”她干涸的眼睛里已流不出眼泪,雨水飘入眼中,冰冷刺痛,喃喃问:“为什么不回答我?” 
  “小小,让我去找你,见了面,我们再说,好吗?” 
  她木然合上手机,电话被挂断不到两秒,急促的铃音又响起。她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一个刺耳的声音在耳畔往复回荡:他们真心相爱,他们真心相爱……我是绍昀的母亲,难道会抵毁自己的儿子不成? 
  手一扬,手机在半空划出长长一道弧度,落入了湍急的江流中。滔滔巨浪似乎在她招手,来吧,下来吧,只要下来,所有爱恨苦痛,从此与你无关!               
第四十四章 
小小受到了诱惑,身体无意识向前倾过去。猝然间,一只手猛的抓住她手臂,大力把她从江边拖开,急切的声音里挟着怒气:“你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干什么?小小抬起空茫的眼,她并不知道自已刚才在干什么,有人之所以不畏死亡,是因为对这世上一切无所牵挂,可她心中分明还有许多牵挂。 
  手臂被握得生痛,理智在空白脑海中一丝一丝复苏,她的视野里终于有了焦点。沈嘉恒站在面前,关切注视她,“你,怎么了?”雨水沿着他头上安全盔的边缘滴落。不远处,江边工地上机器的轰鸣声,在这阴雨黄昏,听起来竟像是悲鸣。 
  小小茫然摇摇头,居然还不忘礼貌的说一声“谢谢”,转身继续漫无目标的向前走。当天际最后一丝光线湮灭于夜色中时,她迷失了方向,分辨不清来路归程。寒风冷雨扑面而来,她的两颊却滚烫火燎,全身虚软无力,十分难受。 
  一辆车子从后面开来,缓缓停在她身旁,车窗玻璃徐徐降下,沈嘉恒探出头:“上车,我送你回去!” 
  她站在原地不动,心憔力悴,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他走下车,半带着强制,把她拉进车厢内,并细心为她扣上安全带,才回到驾驶座上。她全身被雨淋湿,发稍挂着点点水滴,风雨中被冻得麻木,感觉不到冷,进了车厢,被空调的暖风一吹,反倒漱漱发抖。沈恒嘉轻叹一口气,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你现在住哪儿,绍昀的公寓,还你父亲为你新买的别墅?” 
  她似乎没有听见,额角抵在车窗玻璃上,望着外面茫茫夜色出神。原本明亮的眼眸黯淡无光,再无一丝昔日顾盼生辉的神采。 
  沈嘉恒开着车子,说:“如果觉得伤心,就哭出来吧,大哭一场后,或许会舒服很多。” 
  “被伤透了的心,哭过之后,难道就可以修补完好吗?”她喉咙痛得如被刀锋割过,声音低哑:“如果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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