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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睿敏县主装傻。
淳于信也不强她承认,说道,“秦鹏虽是秦家人,只是他几次为你办事,你早已将他拿捏在手里。在此之前,从不曾听闻他和苗纹有过什么,突然迎娶……奇怪!奇怪!越想越奇怪!”四殿下连连摇头。
阮云欢勾唇浅笑,淡道,“你忘了,这是皇上赐婚,哪里容他们肯或不肯?”
“除去收入后宫的秀女,给旁的秀女赐婚,父皇均会私底下问过她们家中的意思,难不成是乱点鸳鸯?”淳于信摇头,又道,“更何况,是秦天宇亲自上书求娶,可见是秦鹏的主意。若是秦天宇,纵要替他求亲,看中的也必然不是苗纹,十有八九是倪纤云!”
“嗤……”阮云欢轻嗤,淡道,“朝中清贵,十有八九看中的皆是倪纤云!”
“嗯!”淳于信点头,说道,“求娶倪纤云的奏章多如雪片,可是父皇全部留中不发,连二哥也没理!”
“端王殿下也要求娶倪纤云?”阮云欢微诧。
淳于信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说道,“似乎是良妃的意思,二哥没有反对罢了!”
“嗯!”阮云欢低应。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虽然知道淳于顺怀有野心,但他做事尚算磊落,阮云欢对他的印象并不差。
察觉到怀中女子走神,淳于信不满的紧了紧手臂,说道,“在二哥之后,三哥也上书求娶倪纤云为侧妃,被父皇否了,反而将信武将军方俊达之女方艺琼赐他为侧妃。”
“哦?”阮云欢挑眉,不由直起身子,问道,“几时的事?”除去了袁青眉,换成了方艺琼,虽说中郎将袁冠顺未必不如信武将军方俊达,可是方家的势力,可是远远强过了袁家。难道,自己的一招釜底抽薪之计,竟然弄巧成拙?
瞧着她拢起的眉头,淳于信不解问道,“怎么了?”想起淳于坚所述皇宫中堆秀山御景亭一事,不由心中怫然不悦,咬牙道,“三哥再不扰你也倒罢了,若是他还对你垂涎,我必不饶他!”
“你不必管?”阮云欢斜他一眼,抿唇一笑,说道,“横竖他奈何不了我!”
“只怕他又用什么诡计!”淳于信不悦,冷哼道,“兄弟之中,他最不安份,太子还在呢!”
阮云欢暗挑了挑眉,不心暗暗摇头。最不安份的是三皇子吗?只怕未必!这兄弟几个,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不愿深谈此事,正要转话说些旁的,却闻阁外脚步声杂乱,跟着路宁的低喝声响起,方又归于宁静。
“想是有事?”阮云欢挑眉,向淳于信望去。
她知道,淳于信表白上瞧着温和淡然,实际上御下极严,他在这里饮茶会友,若没有重要的事,属下断不敢前来打扰。何况这听风阁之类的雅室,分里、中、外三间,此刻他们谈话的地方是中间一间,而路宁和白芍等人是留在外间。能闯进外间的人,应该也是淳于信的心腹。
“不用理他!”淳于信皱眉,双臂张开,重新拥她入怀,俯首在她颈侧轻嗅,不舍的道,“我还不曾抱够!”
“你……”阮云欢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推他道,“堂堂皇子,成什么样子?快些罢,或者有大事!”
“唉……”淳于信长叹一声,恋恋不舍的放手,整了整衣衫,又替阮云欢理了理长发,才扬声问道,“何事?”
“爷!”门扇被推开,路宁露出半张脸来,回道,“江河过来了!说有事禀告!”
“让他进来!”淳于信挑眉。江河被他留在宫里,若没有大事,断断不会寻来。
“是,爷!”路宁身子稍退,让开门口,另一个一身侍卫衣衫的青年男子一闪而入,眸光扫到阮云欢,却仿似没有瞧见一般,躬身向淳于信见礼,低声道,“爷,几木起兵犯境,陈留王被俘!”几木国是盘踞在大邺朝东北一方的国家,兵马骁勇,只是国力不丰。
“什么?”淳于信大吃一惊,霍然站起,愣了片刻,又缓缓坐下,轻声道,“大邺朝……要乱了!”
陈留王麻天昌,便是皇后麻氏长兄,宁王妃麻氏的伯父。三年前,宁王妃之父病亡,麻天昌便成了麻氏嫡系最后一个男丁。如今麻天昌被几木所擒,九死一生,原本风雨飘摇的麻氏一族转瞬间大厦崩倾,再也无人支撑。
麻氏一倒,太子失了母族的支撑,太子之位,及及可危。太子一倒,皇储之位空悬,诸位皇子必然群起而争,所以淳于信才会有“大邺朝要乱”之言。
阮云欢听他瞬间想到此节,不禁轻轻扬眉,心底却暗叹,该来的,总会来罢!
☆、第190章 以误国之罪论处
果然,战报入朝,满朝皆惊。一时朝中群情激愤,武将请命,文臣举荐,几位皇子也个个争先。太子当殿请樱,要带兵出征,扫平几木。皇帝扫他一眼,摇头道,“一国储君,岂能轻易离京?”
皇帝再三考虑,最后定为护国上将军秦天宇为帅,信武将军方信达为先锋,两广总督倪厚充为押粮官,率兵二十万,荡平几木。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哪知押粮队刚过七岭,恰逢春汛,倪厚猝不及防,抢救不及,三万石军粮竟然被大水冲的只余三千石。
消息传回,皇帝震怒。而此刻,大军开拔,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皇帝急令户部调粮一万石,命定远大将军汤思远紧急送往边关,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前行的三万先锋已与敌军短兵相接,却粮草不继。
战报传来,先锋将士伤亡过半,退守步应关,与出征大军聚集。几木国兵马兵临城下,秦天宇几次派兵抗击,却因人心涣散,连失两城。而此刻的汤思远,才刚刚调齐粮草,离京三百里。
朝中众臣闻报,顿时一片哗然。便有人出班请求议和,更有人提议撤兵,还有人要严办倪厚。丞相阮一鸣排众而出,大声道,“大战未平,先惩将领,便会动摇军心。何况倪将军虽有过失,却也实属天灾。如今异族来犯,当先拒强敌,扬我天朝国威,岂能撤兵议和?向异族俯首?”
户部尚书桑安启却道,“如今虽然国库充盈,但倪将军一次就损失三万石军粮,如今汤将军调去一万石,不过是应急罢了。如今国库存粮不过二十万石,若是这场仗长期打下去,怕是难以为继!”
兵部侍郎席子谦道,“莫说长期打下去,就是眼前,前方大军已不足十日粮晌,汤将军押粮兵马还要半月才到,难不成要前方将士饿着肚子与敌军开战?”
阮一鸣一窒,只得道,“总要设法让大军渡过难关!”
桑安启道,“便请丞相出个主意!”
阮一鸣脸色青白,一时说不出话来。主战一方尽数默然。如果说只是大军失利,大可挥兵增援,如今二十万大军在前方奋战,山长水远,军粮却无法调集,满朝文武,竟然束手无策。
正在这时,但见殿外侍卫奔入,向上禀道,“皇上,睿敏县主在外求见!”
“睿敏县主?”皇帝浓眉一挑,目光向阮一鸣一扫,脸上便有些不悦,淡道,“朝中商议军情大事,睿敏县主纵有急事,也得在退朝之后,这等事你也要回禀?”
淳于信也是一怔,不觉回头向殿门望去。这些日子以来,前方战事吃紧,阮云欢一向知道,怎么今日会茂然上殿?
侍卫忙倒身跪倒,回道,“微臣已禀过睿敏县主,可是她说……她说她有法子调粮,微臣不敢怠慢!”
一语激起千层浪,朝中众臣顿时大哗。皇帝满脸不信,说道,“我满朝文武都束手无策,她小小一个女子,又何处调粮?难不成还能求助她的外祖?”顺城地处西南,步应关却在东北,纵然靖安侯老侯爷有粮,也无法救急。
淳于信却深信阮云欢之能,忙向上回道,“父皇,睿敏县主不是随意妄语之人,她既说能够调粮,必有她的法子,何防传进来一听?”
阮一鸣初闻侍卫回报,先是惊出一身冷汗。殿前乱语,罪名可大可小。但到了此时,也无法退缩,也是向上回道,“皇上,便请皇上一听!”
皇帝想到江州大旱,阮云欢两计连出,保江州一方太平,不由轻轻点头,说道,“传!”
圣旨传出,阮云欢一身三品县主朝服,款款上殿,先行三跪九叩之礼,说道,“臣女阮云欢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帝点头,也不命起,问道,“你说,你可调粮?”要知此时春耕刚过,各处税粮早已征集完毕,就是民间有粮,也调动不及。
阮云欢点头,说道,“回皇上,济宁有粮!”
“什么?”皇帝一愕。去年秋天,济宁因济宁知府李茂与诸官勾结买卖户籍,牵出一系贪墨案,涉案官员上百人。如今济宁府各处官员刚刚补齐,如今政治未通,百废待兴,怎么会有粮草调集?
阮云欢不急不缓,向上回道,“回皇上,去年秋天,因朝中彻查济宁贪墨一案,耽搁了税收,直到今春新任知府到任,才开始征集秋粮,如今尚未调送到京。如今大军无粮,济宁离边关不过三百里,若是从济宁调粮,最多五日可至,岂不是较从帝京发粮要快捷许多?”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轰的一声,有人大赞睿敏县主机警,有的却提出质疑。睿敏县主不过一个闺阁少女,如何知道济宁府刚刚开始征集秋粮?又如何知道还不曾调集进京?
户部尚书桑安启道,“睿敏县主,济宁新知府到任不过数月,济宁吏治尚未整顿,如何腾得出手征粮?”
阮云欢道,“纵然不曾征集,但济宁富庶,去年秋天未曾收粮,临时征集,也不是难事!”
“不是难事?”桑安启摇头,苦笑道,“睿敏县主说的轻巧,你可不知,每一年征税征粮,户部治下的官吏要出多少人力,费多少口舌?”
阮云欢道,“事有可为,但求尽力!”说着向上行礼,朗声道,“皇上,臣女愿意请旨,赴济宁协助阮知府征粮,但请一员将军带兵随后,押运粮草!”
皇帝沉吟未语,殿末站出一人,大声道,“皇上,末将愿意请旨,率兵三千,赴济宁押粮前往步应关!”却是殿上当值的御林军六品护卫公孙宁。
皇帝见阮云欢神情坚定,声音朗朗,早已有三分动摇,此刻一见公孙宁出列,更加了两分信心,却不动声色,只将脸一沉,说道,“军国大事,非同儿戏,你们既然请旨,那朕便问你们,若是调集不到粮草,该当何罪?”
公孙宁未语,阮云欢先答,“以误国之罪论处!”
公孙宁不假思索,跟着道,“臣当同罪!”
二人话一出口,殿上公孙明远、公孙克、公孙达等人尽皆变色,阮一鸣也是脸色惨白,张口欲喝,却又顾忌殿上皇帝威严,不由急出一身冷汗。
公孙兄弟虽都是在老侯爷膝下长大,但阮云欢重生之后五年,便与公孙宁一同习文练武四年,相较公孙克、公孙达两位兄长,更加深知阮云欢。此刻当殿立誓,旁人听着冒险,却是他对阮云欢极有信心。
殿前端王以下,几位皇子也是惊的张口结舌,唯有淳于信神色泰然,向上行礼,大声道,“父皇,请准睿敏县主所奏,儿臣愿意作保!”
作保?若是事情不成,可以同功,可也同罪!朝中众人顿时一寂,就连公孙宁也不禁抬头向他一望。
若说相知之深,公孙宁固然有一同长大的情谊,而淳于信与阮云欢相识之后,多次斗智斗力,亲眼见她杀伐决断,对她的信任,比公孙宁只多不少。
皇帝目光从阮云欢和公孙宁身上移回,向淳于信凝视片刻,但见他挺身而立,脸上惯常的温文退去,此刻眼神坚定,神情决然,竟没有一丝的犹疑。心里不禁暗叹,这个儿子……几时也长大了!
朝堂上百官皆寂,静静的瞧着当中站跪的三人,静等着殿上至高无上的君主做出决断。
死一般的寂静,仿佛过了千年,其实不过一瞬,但见皇帝轻轻点头,说道,“好罢,就依睿敏县主所奏,给你们十日的时间,集粮两万石,押往边关,若是过期不能如数押到,朕会定你们误国之罪,若是能够解大军燃眉之急,等到回朝,论功行赏!”
“谢皇上!”
“谢皇上!”
“谢父皇!”
三人齐应。
阮云欢道,“军情紧急,臣女请即刻出京,赶赴济宁催粮,便请公孙将军点齐人马随后赶来,以省时间!”
皇帝点头,问明她只带两个丫鬟一名长随,便当即传旨,赐睿敏县主金牌御令,御马四匹,急往济宁征粮。封公孙宁为运粮都尉,调集神策营将士三千,随睿敏县主济宁调粮。旨意传下,阮云欢和公孙宁大声应命,皇帝目光向淳于信一扫,说道,“老四一道儿去,协同公孙都尉调动兵马!”
淳于信大喜,也大声领命。三人再不耽搁,当即殿上磕头,匆匆出宫而去。
阮云欢一路奔出宫门,一边向宫门外等着的马车奔去,一边向淳于信道,“你帮我去调御马,一会儿我们在城门外汇齐!”奔至车边,伸手在赵承腕上一搭,一跃上车,赵承向淳于信躬身一礼,跃上车夫位置,驾车便行。
“喂!”淳于信大喊,没等他说话,马车已疾驰而去。
公孙宁随后奔到,遥望马车消失,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躬身道,“四殿下,救兵如救火,还请不要耽搁!”
淳于信回头向他一望,自腰间摘下自己的腰牌,丢给随后跟来的路宁,说道,“你去司马监,调四骑最好的御马,速速赶往东城门给睿敏县主!”
路宁领命,不敢耽搁,接了领牌匆匆而去。
淳于信与公孙宁翻身上马,直奔城西军营。圣旨传出,神策营将士闻令而动,迅速集结。
而同一时间,阮云欢的马车已疾驰出城,马车上,阮云欢早脱去朝服,改穿一身骑装,长发挽起,一身轻便打扮。
刚一出城,但闻身后马嘶,路宁已调齐御马赶到。阮云欢下车谢过,带着赵承、白芍、青萍三人翻身上马,只一点头,便纵马驰去,片刻间便只余一串烟尘。而城门边早已候着的另一人接过马车,随后慢慢随去。
路宁瞧的咋舌。原来,这睿敏县主竟然料到定能请下旨来,更料到会有御马赐下,不但马车上早有准备,连城门外接替的车夫也已备好,从上殿到出城,不过短短半个时辰。
☆、第191章 我要你留秦天宇一命
两个时辰之后,公孙宁三千人马也调集齐整,点将台前誓师,即刻出发,穿城而过,也是由东城门而出,浩浩向济宁疾赶。
淳于信送公孙宁出城,城门外不见阮云欢,微觉失望,闻路宁一说,不觉轻轻点头,心中暗叹,“小狐狸早有准备,恐怕不止于此!”
被四殿下言中,阮云欢纵马奔出数十里,便按羁缓行。白芍笑道,“小姐,这御马当真不是我们的马儿可比,奔跑竟如此迅速!”
阮云欢点头,含笑道,“如此奔法,我们明日便可赶到济宁,倒是不急!”
青萍却有些担忧,问道,“小姐,两万石粮食,可不是小数,我们几时能调齐?”
阮云欢浅浅一笑,扬鞭向前一指,仰首笑道,“区区两万石粮食,早已在粮仓等着我们,何用调集?”
上一世,这一战之中,大邺朝只因粮草不继,大败亏输,被几木国占城一十二座,虽然后来终于军粮赶到,将士却已死伤过半,虽然最终将几木打败,却也只是惨胜。
而这一世,阮云欢提前防患,早在阮一江赴任之时,她便暗中嘱咐,一到济宁便着手收粮,到了战起,使人前去查问,济宁府去年所欠的秋粮税赋已经基本收齐,区区两万石粮食,一等公孙宁兵马开到,便可押赴边关。
只是这一番准备,却不能被旁人知晓,阮云欢在上殿之前,便已派童安先一步疾赴济宁,知会阮一江调动济宁府所有的官员,做出大肆收粮的样子。
果然,当公孙宁带三千精兵赶到,济宁府府衙内,已有两万石粮草装车等待,公孙宁命人细查之下,长长二十辆马车的车队,竟然车车均是精米。公孙宁大喜,当即与阮一江办了交接文书,命全队休整两个时辰,便押粮出发。
望着长长的车队驶出济宁府,阮云欢将公孙宁唤至一旁,轻声道,“五哥,此次你虽然押粮救援,但建安侯府一家包藏祸心,秦天宇此人你要用心提防!”
公孙宁眼中芒光闪动,冷笑道,“你放心,你五哥还不会让那等人算计了去!”
阮云欢点头,挑眉道,“舅舅、舅母一向不放心五哥征战沙场,五哥此次有机会前赴边关,依五哥抱负,必能建功立业!”
公孙宁眉目飞扬,满脸皆是神彩,说道,“云欢,你回去和爹爹母亲说,让他们放心,我定会好去好回!”
阮云欢点头,突然一笑,说道,“秦天宇虽是名将,但这些人在那十丈软红中呆的太久,就算是宝剑怕也生锈,只是身边跟着几员死忠的将领,到时……”凑首上去,在他耳边低语。
公孙宁脸上掠过一层奇异,向她注视良久,不由一挑姆指,赞道,“云欢,五哥再和你说一个服字!”
阮云欢“嗤”的笑了出来,正色道,“五哥,你立功虽立功,我要你留秦天宇一命,我还有用!”
“放心!”公孙宁点头,见粮车和三千精兵过尽,向她辞道,“五哥这便走了,不用担心!”说着便要翻身上马。
“五哥!”阮云欢唤住,将身边一人唤过,说道,“让十一跟着你罢,若有机会,给他在军中图个出身!”
甄十一是阮云欢十二随从之一,也是十二个人中年纪最小,武功最高的一个,只是沉默寡言,放在军旅之外,并不能有多大的建树。
公孙宁与甄十一也是自幼熟识,向他瞧了一眼,只是点了点头,说道,“走罢!”翻身上马,扬鞭向车队赶去。
甄十一也不多言,单膝跪下给阮云欢辞了一礼,便跃身上马,追随公孙宁身后而去。
阮云欢瞧望着三千兵马踏起烟尘,滚滚而去,才轻叹一声,轻身回城。
忙了两日,阮一江才算松了口气,见阮云欢回来,忙迎了上来,吁了口气,说道,“幸好离京时你嘱咐我早收粮草,若不然,这两万石粮食虽然不多,要一下子收齐,怕也不易!”
阮云欢微微一笑,问道,“蒋发财一家在此还算听话?”
阮一江笑道,“一个月前我听到战报,依你事先所说,派人去和他一说,他虽痛痛快快借粮,不过瞧那样子,也肉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