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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嫡女腹黑帝-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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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云欢仰头道,“既然搜了,不防大伙儿都搜一搜,谁的院子也别放过!”
  “阮云欢,你别嚣张!”秦氏厉喝,霍的转身,向阮一鸣叫道,“相爷,你瞧瞧你这女儿!”
  “云欢不只是爹爹的女儿!”阮云欢冷冷接口,一字一字道,“我还是皇上亲口御封的睿敏县主!”骤寒的语气,带着凛然之气,瞬间将厅内气氛凝结成冰。
  众人顿时吸了一口凉气。是啊,她是皇上亲口御封的睿敏县主,如今搜了她的院子搜了她的丫鬟,她要讨一个公道,谁又敢说个不字?
  秦氏脸色铁青,向她怒目而视,冷笑道,“大小姐是三品县主,谁也不敢说‘不是’,只是这是在相府,你再大,又岂越得过相爷,越得过老夫人,越得过我?”这三个人,可都是一品!
  她话说一半,阮云欢已嗤笑出声,眼皮一抬,定定注视着阮一鸣。阮一鸣却脸色大变,喝道,“住口!”上前一步,一把将秦氏拖住,咬牙道,“你给我闭嘴!”
  秦氏一愕,一时说不出话来。
  阮一鸣抬头望着阮云欢,缓了口气,说道,“云欢,要如何搜法?”
  阮云欢凝视着秦氏,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噬血的笑意,一字一字道,“这院子里的人,谁也不许出去,常管家、罗妈妈、张妈妈、何妈妈带同护院赵承等人一并去搜,所有的院子,若是有人阻挡,不管主子奴才,一并拿下!”
  她所说的四个人,是这里四个主子各自的心腹,以免被人说不公。随即又点了赵承等几个护院、小厮,或阮一鸣心腹,或与赵承有交情的,竟然是越过阮一鸣直接下令。
  阮一鸣点头,说道,“好!”转身向管家常青道,“常管家可听清楚了?还不快去!”
  常青躬身领命,带着被点到的几人退出院子。
  秦氏心中不愤,怒道,“相爷,你便都由着你这女儿?”
  阮一鸣回头向她一望,冷冷道,“夫人,睿敏县主虽只是三品,可她是御口亲封!”最后四个字,说的一字一顿,仿若大锤砸入众人耳鼓。
  秦氏刚才全部心思全在与阮云欢的斗法上,并没有想到此节,一听之下,恍然醒悟,顿时背脊发凉,惊出一身冷汗。
  要知道阮一鸣虽为当朝一品,老夫人、秦氏也是一品诰命,但却均是吏部行文,内阁拟旨,然后呈报皇帝御批。而阮云欢虽然只是三品,却是皇帝御口亲封,赐号“睿敏”,这在整个大邺朝,能得此殊荣的,也是屈指可数。
  此时阮云欢以“睿敏县主”的身份说话,自然不是以品级压人,而是凭的“御口亲封”四个字。轻慢“睿敏县主”四字,便如轻慢皇上,又有谁担得起这个罪名?
  秦氏张了张嘴,却已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得咬了咬唇,默然坐下。
  阮云欢请众人重新归座,命红莲奉上茶来,浅淡一笑,说道,“如今虽说新茶未出,但这里是前几日七哥送来的雪芽,闻说这茶树生在雪山极寒之处,所产的茶叶耐久持香,便请祖母、爹爹、母亲和两位婶婶尝个新鲜!”
  众人听她语气闲适,竟然聊起茶叶,都是一怔,只是刚才被她气势所摄,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只是将茶接过,轻轻啜饮,却又哪里尝得出滋味?一时间,厅中一片寂静,几乎所有的人,包括老夫人和阮一鸣在内,都是拧眉沉思,唯有阮云欢一脸的轻松,细细的品着齿颊间的茶香。
  一盏茶尽,仍不见有人回报。阮云欢抬眸向秦氏扫了一眼,见她神色不安,不由轻轻勾了勾唇角,侧身将茶盏放下。细瓷茶盏,碰上青石茶几,发出清脆的“当啷”声响,惊破一室的宁静。众人均是心头一震,不约而同抬头向她望来。
  阮云欢以帕子轻点了点唇角,向阮一鸣道,“爹爹,此刻女儿本不该说这些杂事,只是横竖无事,倒不必枯等!”
  阮一鸣微微皱眉,问道,“何事?”
  阮云欢淡笑道,“今儿原说怕惊了樊姨娘安胎,将修整后园的事往后拖了拖,如今……”话说半句略停了停,将后半句跳了过去,说道,“不知要定在何时动工?”
  她话没出口,众人自然知道。原来是怕惊了樊香儿安胎才将工期推后,如今胎儿没了,不知道还等不等?
  阮一鸣一想到那被打下来的男胎,心中便是一阵烦闷,说道,“早些动工也好,早一些重新安置,也早一些安生!”园子修好,两个姨娘搬进园子,各自离的远一些,也离正屋的秦氏远一些,省得成天吵闹。
  阮云欢点头,说道,“那等今日事情一了,云欢便命人进府!”
  阮一鸣于此事并不愿多问,摆手道,“你的奴才,你瞧着办罢!”
  正说着,但闻院门外脚步声急响,常管家已带人转了回来。阮一鸣一眼便见罗妈妈手中捧着一个纸包,而何妈妈手里却扭着一个丫鬟,不由腾的站起,问道,“搜到了什么?”
  常管家当先进厅,先给几位主子施了礼,才道,“小人是搜出一些物什,只是还不敢肯定,只能带来,先请陆太医瞧瞧!”有前边青萍的番红花一事,说话便多了些回旋的余地。
  阮一鸣点头,罗妈妈进来,将手中纸包放在案上。秦氏一眼瞧见那纸包,竟然和青萍药房中搜出的一模一样,不由瞳孔一缩,转头向张妈妈望去。
  张妈妈脸色也是惊疑不定,见她望来,轻轻摇了摇头。
  阮一鸣向陆太医拱手,说道,“有劳陆太医!”
  陆太医点了点头,也不说话,行去将纸包打开,露出同样艳红的花瓣。陆太医取一瓣只是一尝,便脸上色变,说道,“相爷,这正是导致樊姨娘滑胎的红花!”
  常青见阮一鸣望来,躬身回道,“这包红花,便是在这丫鬟房中搜出!”
  这话出口,张妈妈首先变色,却闻何妈妈手中扭着的丫鬟大声哭道,“不!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奴婢冤枉……”
  阮一鸣脸色骤变,怒声喝道,“带上来!”
  何妈妈一手扭着那丫鬟双臂,迈进厅来,手臂用力一推,那丫鬟一个踉跄,径直扑跪到阮一鸣脚下。
  阮一鸣怒极气极,抬腿一脚,喝道,“该死的贱婢!”将那丫鬟踢的向后跌去,凌乱的头发散开,露出煞白的一张小脸。
  “静香?”阮一鸣和秦氏同时失声惊呼。这个丫鬟,竟然是阮云乐的贴身丫鬟,静香!
  这一瞬间,一个念头迅速窜进秦氏脑中,她骤然抬头,望向仍然端然稳坐的阮云欢,隐在袖中的手指,已在轻轻颤抖。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她已经明白,放在青萍药厨中的红花,已被阮云欢调包,真正的红花却被放入阮云乐丫鬟的屋里。
  只是,此刻知道,已无从插手,仰头望着阮一鸣怒到极致的面容,一时间,掌心中全是冷汗。
  同一时间,阮一鸣也已想到,当初刚刚得知樊香儿怀孕,阮云乐强烈的抗拒。她一直不愿意姨娘生出弟弟争宠,却想不到,竟然会用这种手段。
  那一个,可是他自小捧大的女儿啊!
  惊痛之下,阮一鸣已说不出话来,却闻老夫人问道,“这个贱婢叫静香?哪个院子里的?”
  常管家、张妈妈、何妈妈均不语,只有罗妈妈答道,“回老夫人,是二小姐屋里的丫鬟!”
  老夫人脸上变色,颤声道,“你……你是说云乐?”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虽然因为秦氏的关系,对这个孙女并没有多少喜爱,但终究是自个儿的血脉,惊闻她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恶毒,还是忍不住的心痛。
  静香慌乱摇头,连声道,“不是奴婢,奴婢实不知这东西何时到了奴婢的屋子里!”
  阮云欢向她瞧了一眼,突然道,“静香,你可认得采薇?”
  “啊?”静香抬头,不解的向她望来。
  张妈妈脸色大变,踏前一步唤道,“静香!”话刚出口,却见阮云欢冷幽幽的眸子向她骤的一扫,不禁心头一噤,一句话卡在喉头便没有说出。
  阮云欢目光一瞬移回,定定望着静香,一字一字又再问道,“静香!说!你可认得采薇?”
  静香触上她波光潋滟的眸子,但见眸底如千年寒冰,竟冷过这三九严冬,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寒战,颤声道,“认……认得!”

  ☆、第159章 拖下去,给我掌嘴

  “如何认得?”阮云欢追问。
  “奴婢……奴婢与采薇都是五年前一同从建安侯府过来!”静香不明所以,只能据实以答。
  阮云欢冷笑一声,说道,“那便是自小儿的情谊?”
  静香轻轻点头。
  张妈妈再也忍耐不住,唤道,“静香!”虽然不知道阮云欢为何要突然问静香这些话,但有那红花在前,却隐隐感觉到不妥。
  静香被她一唤,一怔之后,抬头向阮云欢望来,眼中便已有了些戒备。
  阮云欢一声冷笑,抬头盯着张妈妈,冷然道,“怎么,张妈妈有话要说?若不然,请张妈妈先说?”
  两道冰凉的眸光如两柄利刃,透体而过,张妈妈浑身一颤,却仍壮了壮胆子,垂头道,“大小姐,这静香年纪小,不懂事,老奴是怕她出言冒犯,冲撞了大小姐!”
  “怕她冲撞?”阮云欢冷笑,说道,“还是怕我问出什么?”
  “不!不!”张妈妈吓了一跳,忙“噗嗵”跪倒,连声道,“老奴不敢!”
  “不敢?”阮云欢低喝,斥道,“主子在这里问话,你一个****屡屡插嘴,是何道理?来人!拖下去,给我掌嘴!”
  “是!”旁人不敢动,赵承却越众而出,一把擒上张妈妈肩膀就向后拖去。
  “住手!”秦氏怒喝,腾的站起,冷笑道,“阮大小姐好大的威风!”
  阮云欢瞧着她,冷冷勾唇,说道,“云欢倒忘了,这老****是母亲的人,或者,她方才阻止云欢审问,是母亲授意?”
  “你……”秦氏脸色阵青阵白,咬牙道,“她不该多嘴,却也轮不到你打!”
  “好!那便先记着!”阮云欢点头,向赵承望去一眼,淡淡的道,“将这老****带远一些,免得碍事!”
  赵承再不等秦氏阻止,拖着张妈妈便向厅门奔去。
  张妈妈大急,出门瞬间,大声喊道,“静香,你可别糊涂,不能认,什么都不能认!”
  “掌嘴!”阮云欢厉喝,便闻门外“啪啪”两声脆响,伴着张妈妈的惨呼,跟着惨呼变成呜声,渐渐远去。显然是被堵了嘴,生生拖走。
  阮云欢垂眸,望着眼前吓的脸色惨白的静香,淡淡道,“静香,你是听张妈妈的什么都不说,还是好好回话?”
  静香听到那声惨叫,已吓的身子颤抖,听阮云欢一问,忙磕头道,“奴婢回话,绝不敢隐瞒!”
  阮云欢慢慢坐回椅子里,目光向厅内众人一扫,仍落在静香身上,浅淡一笑,问道,“静香,你进府时多大?”
  “奴婢七岁!”静香惊疑不定,却不敢不答。
  阮云欢又问,“采薇多大?”
  “采薇八岁!”
  “来相府之后,你在何处服侍?”
  “奴婢分在后园,打理花草!”
  “采薇去了何处?”
  “采薇同奴婢一道儿,也是打理花草!”
  “你是何时跟的二小姐?”
  “半年前!”
  “是我回府之后?”
  “是!”
  阮云欢一句跟着一句,问的却都是极寻常的事。静香低声回话,心里拼命在想,方才张妈妈拼着责罚喊出那句话来,似乎要阻止什么,可是,大小姐问的话,府中许多人都知道,又怎能不答?
  而这里阮一鸣却一脸深思,定定向阮云欢凝视。这种时候,这个女儿,是绝对不会说废话的!
  阮云欢的语气越发轻松,问话之间却已没有了停顿,接着问道,“你服侍二小姐之后,与采薇可有来往?”
  “有,采薇常来走动!”
  “如今采薇还在打理花草?”
  “采薇一个月前调到正屋!”
  “采薇的事你都知道?”
  “是!”
  “她家中很是缺钱?”
  “是!”
  “是你支使她给姨娘下药?”
  “是……”静香一语出口,骤然抬头,脸色大变,失声道,“不,不是!”
  阮云欢冷笑,说道,“药从你屋中搜出,若不是你,还能有谁?”
  二人一问一答,说的均是寻常事,阮云欢越问越快,问的又是静香所熟知的事,便也越答越快,哪里料到她突然问到樊姨娘下药的事,静香一句话出口,顿时惊的目瞪口呆。
  阮一鸣闻言,顿时怒火中烧,腾的站起,指着静香喝道,“你说,是受何人指使?”
  静香惊的脸白,连连摇头,说道,“奴婢没有……没有……”
  “没有?”阮云欢冷笑,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一字字道,“昨儿夜里,三更之后,你出去做什么?”
  静香脸色大变,失声道,“大小姐如何知道?”一句话出口,已知失言,忙忙闭口。
  阮云欢冷笑,说道,“我知道,自然是有人瞧见,说罢,那个人是谁?”
  静香心中慌乱,连连摇头道,“不,不!没有谁……没有谁……”却不觉转头向门外瞧去一眼。
  阮一鸣看的起疑,冷哼一声,说道,“既不肯招,拉下去动刑,看她硬到几时?”
  静香浑身颤抖,惊的眼泪落了下来,连连摇头。
  正在这时,但闻院门外一阵吵嚷,小丫鬟疾步奔来,回道,“老爷,外边有老爷身边的小厮来,说有急事禀告!”
  阮一鸣心中烦躁,喝道,“有什么急事?让他进来!”
  小丫鬟忙应了一声退去,片刻果然带着个小厮进来。小厮一进门,未及跪下见礼,便道,“老爷,不好了,那个叫采薇的丫鬟,一头撞死了!”
  “什么?”众人齐齐一惊,尽皆站起身来。
  阮一鸣紧赶着问了一句,“死了?”
  “是!”小厮躬身回道,“一头撞在案角上,只唤了声‘娘’便断了气。小五大哥赶着让奴才进来禀报!”
  阮一鸣恨恨咬牙,说道,“走,去瞧瞧!”大步出厅,又向正房奔去。
  阮云欢挑了挑眉,向白芍低声吩咐几句,却带着红莲、青萍二人,命何妈妈押了静香,赵承提了张妈妈随后跟去。进了东偏院,但见巧慧白着张脸,傻愣愣的站在花厅门口,而花厅内,鲜血飞溅,一片狼籍。
  小五正守在厅内,见阮一鸣等人进来,忙迎出跪倒,俯首道,“是小人不曾看好,请老爷责罚!”
  阮一鸣向后唤道,“陆太医!”
  陆太医点头,越过众人直奔花厅,在采薇脖子上一摸,黯然摇头。
  阮一鸣见他神色,知道已经不救,咬了咬牙,说道,“这贱婢原就该死,只是不曾审出主使之人,倒便宜了她!”
  阮云欢挑了挑唇,向小五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她突然就撞死?”从发现药渣,到攀污青萍,那个采薇分明极力求生,此刻突然撞死,说不出的怪异。
  小五摇头道,“奴才不知,本来好好的,突然大叫一声,就撞到案上,奴才一时不防,竟来不及阻止!”
  阮一鸣咬牙,狠道,“该死的贱婢!”只是人既已死,纵是气怒也无法可施。
  正在这时,但闻一声厉叫伴着一声惊呼突然响起,众人吓了一跳,齐齐回头,但见静香突然挣脱了何妈妈的钳制,一头向院子里的石桌撞去。
  阮一鸣大惊,喝道,“拦住她!”
  只是事起仓促,众人都不及反应,静香已一头撞上石桌尖角,顿时头颅崩裂,脑浆横流,几个胆小的丫鬟顿时失声惊叫,跟着晕了过去。
  “静香……”随后被赵承押进门来的张妈妈一见,失声厉喊,骤的转头望向何妈妈,大声道,“是你杀了她!是你杀了她!”
  何妈妈一怔回过神来,摇头道,“老爷和大小姐要着落在她的身上寻到主使,我为何要杀她?何况,莫说我没有那么大气力,纵有,这许多主子在此,岂能容我胡为?”静香的自杀,是众人都瞧见的。
  阮云欢皱眉,说道,“何妈妈,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自杀?”
  何妈妈摇头道,“方才一进院门她便全身发抖,老奴想着一个小姑娘,不曾见过尸体,自然骇怕,哪知道她突然挣脱老奴一头撞了过去!”
  一天之内,这个小院里先是樊香儿滑胎,跟着连着两个丫鬟撞死,一时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便是大白天也觉得阴森恐怖。
  所有的人都惊的呆住,却闻巧慧突然“啊”的一声尖叫,双手抱头蹲了下去,尖声叫道,“二小姐,是二小姐!”
  “你说什么?”阮一鸣脸色骤变。
  巧慧摇头,哭道,“是二小姐,不知道说了什么,她才撞死!一定是二小姐!”
  “你胡说什么?”秦氏厉喝,指着她道,“这个贱婢疯了,将她拉下去!”几个妈妈闻命,上前一捂巧慧的嘴,将她拖出院子。
  阮云欢低头,心里不禁暗暗冷笑。方才采薇攀污青萍,所有人的目光便都投到她阮云欢身上,如今在静香屋里搜出药来,又有巧慧说出阮云乐,竟然就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是……采薇既死,已难审出实情,便抬头向老夫人望去一眼。
  老夫人终究是见过些世面,眼见两个丫头横死,脸上却神色不动,叹了口气,摆手道,“人死万事休,事已至此,罢了!”摇了摇头,扶着罗妈妈的手向外去,一边道,“都散了罢!”
  刚走到门口,却与刚刚赶来的阮一鹤夫妇撞个正着。阮一鹤一眼瞧见厅内厅外飞溅的鲜血和两具尸体,不禁大吃一惊,一把将老夫人扶住,问道,“母亲,出了何事?”
  老夫人满脸萧瑟,失神道,“好好的一个男胎,没了!”两个丫鬟只是奴才,那个胎儿才是大事。
  今日一早,阮一鹤陪祝氏回娘家,刚刚回府便闻说府中出事,眼见这等场面,只惊的心头直跳,扶着老夫人道,“母亲先回去歇着罢,这里有大哥!”向身后的祝氏道,“你去瞧瞧,看能帮上什么?”
  老夫人停步,回头向阮一鸣道,“小产的房子不祥,爷们儿就别进去了,有她们妯娌处置,还有云欢,一个姑娘家家,走罢!”
  “是,祖母!”阮云欢应了一声,上前扶住老夫人另一侧,一同出门,竟没有人再去问一句樊香儿。
  屋子里樊香儿刚刚醒来,听到院子里的话语,一阵气恨交加,忍不住痛哭出声。其实,她心里早就清楚,不管是老夫人还是阮一鸣,在意的只是她的肚子。只是如今孩子没了,现实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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