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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嫡女腹黑帝-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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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青眉接口道,“是啊,如今是世子妃,日后便是王妃呢!又是皇亲国戚,自然是天壤之别!”
  两人的话后,是陆夫人低低的几语,随着脚步走远,便再也听不清楚。
  阮云欢轻轻叹了口气,暗暗摇头。这陆家夫妇,将陆小姐的姻缘当了富贵的阶梯,只因公孙宁是个庶子便极力反对,到头来却害了女儿一生,如今偏偏还要强装门面,仿佛女儿得了天大的富贵一般。

  ☆、第115章 听说你和邵家二公子走的很近

  阮云欢见陆夫人一行走远,便和程夫人向另一个方向行去,转过话题,问道,“程姐姐可好?”
  程夫人叹了口气,说道,“秋儿能有什么好不好?左不过熬日子!”
  阮云欢听她语气颓废,知道是忧心女儿,便道,“前次过府,曾见府上三位小姐,她们还找程姐姐的麻烦?”
  程夫人听她一说,倒笑了出来,说道,“听秋儿说,你竟然自个儿动手打了程兰?”顿了顿,解释道,“便是我们那位二小姐!”
  阮云欢这才知道程二小姐名唤程兰,便笑道,“云欢乡野长大,实在没有程姐姐那么好的性子!”
  程夫人又笑又叹,说道,“若是秋儿能像你一样,也不会总吃那些闷亏,你不知道她有多羡慕你呢!”
  阮云欢听她一说,想起当日程秋茗的话,显然是那几个庶妹时常寻她的不是,还及至动手,便正了脸色,说道,“夫人为人宽厚,只是那几位小姐却未必领情,夫人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程夫人虽然性子宽厚,到了自己女儿身上,也不是个任人揉捏的主儿,若不然也不会任由月娇在外头养了八年的儿子,却不肯松口放她进府。此时听阮云欢一说,也点头道,“这些时日我也想,要寻几户人家打发出去,只是终究是老爷的骨肉,又不能太差,急切间哪里寻去?”
  阮云欢想起当初程二小姐等人讥讽陆轻漾的话,突然笑道,“夫人替她们寻,好坏都落埋怨,倒不如放她们自在些,让她们自个儿闯去好些!”说着目光向前院方向一望,那里,隐隐约约传来男子的说笑声。
  程夫人疑道,“你是说……”见她缓缓点头,不由俯首凝思。往日因那几个庶女上不了台面,这种场合一向不将她们带出来,而如今看来,倒不如将她们带了出来,若是能与哪家公子对上眼,嫁了出去,她们有了归宿,自己女儿也落个清静。
  阮云欢细瞧她神色变化,猜到她的心思,说道,“这皇家的场面,带她们出来固然伤了御史府的面子,可过几日陆家小姐成亲,带去热闹一番想来无防!”
  程夫人释然,点头道,“难为你小小年纪,想的如此周全!”心里暗暗盘算,陆家嫁女,王府迎亲,自然是场面极大,到时到贺的王孙公子自然不在少数,自己那几个庶女虽然品性低劣,却胜在容貌姣好,皇室贵胄自然不敢多想,想从寻常官府中的公子中挑选一门亲事,料来不难。
  阮云欢见她想的出神,不由嗤的一笑,说道,“此事也急不得,夫人慢慢想便是,怎么这会儿连路都不看了!”
  程夫人回神,才见自己不知道几时已走下石板小路,两只脚都踩在旁边的草丛里,不由嗔道,“你瞧着我走岔了道儿,也不提醒!”
  阮云欢笑了起来。
  听着她清脆欢悦的笑声,程夫人含笑而望,心里却想着自己的女儿,脸上便露出些羡慕。突然想起一事,向她上下打量几眼,问道,“云欢,我怎么听说你和邵家二公子走的很近?”
  “什么?”阮云欢微怔,问道,“邵毅丰邵公子?”
  程夫人点头道,“最近几日,闻外头纷纷在传,说邵二公子对你如何如何,你连他家里都去过了,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阮云欢一愕,忍不住又笑出声来,说道,“这话云欢倒是第一次听说,有趣的很!”
  程夫人皱眉,在她手臂推了一把,问道,“究竟有是没有?”
  阮云欢笑道,“邵家的庄子云欢倒果然去过,不过是去挑选几个奴隶罢了,还有表哥相陪,怎么便传出这些话来?”
  程夫人愣了愣,低叹一声,说道,“我倒盼着是真的,邵二公子虽然官职不高,人品却是俊雅,再加上邵家显赫,也算一门好亲!”
  阮云欢听她为自己打算,心中感激,说道,“云欢才十三岁,此事不急,夫人不必太过挂心!”
  原来不过以为是程夫人偶尔听到些闲话,哪里知道,这个传言竟然越演越烈。宁王府的酒宴未散,便已有不下十人来向阮云欢求证。都说阮大小姐以倾城之貌,得了眼高于顶的邵二公子的青眼。
  “什么?还有这等事?”邵毅丰拍着桌子大笑,说道,“我离京几日,险些错过这么有趣的事情,哈哈哈哈!”
  “你还笑?”公孙宁不悦皱眉,叹道,“这些日子,整个帝京城传的沸沸扬扬,不管表妹走到哪里,总被人指指点点,还有人拉着她询问,便连我也被母亲和哥哥们轮番轰炸!”
  阮云欢却是一脸淡然,一边慢慢替他斟茶,一边说道,“不过传言而已,难不成还当真把人淹死?”
  公孙宁瞅她一眼,苦笑道,“你倒是不在意,母亲只说,若是真的也倒罢了,若是假的,你日后的亲事可怎么办?这几天唉声叹气的,当真不知道怎么是好!”
  阮云欢好笑,说道,“舅母真是,这有什么好急的?”
  邵毅丰瞧了瞧他,又瞧了瞧阮云欢,突然坐直身子,正色道,“我倒有个法子,可以一劳永逸!”
  “什么?”公孙宁来了精神,忙向他询问。
  邵毅丰向前倾了倾身子,凑的离两人近了些,神神秘秘说道,“倒不如我勉为其难,果真娶了阮大小姐,那些传言,岂不是不攻自破?”
  “去!”阮云欢低喝,手中杯茶便做势向他泼去。
  邵毅丰忙身子向后一缩,双手挡在前边连摆,说道,“说说!说说罢了!”
  阮云欢横他一眼,慢慢将杯子放回。
  公孙宁眸光微闪,向阮云欢瞧去一眼,见她面容平淡,瞧不出喜怒,不由皱眉道,“邵公子这话被人听去,又不知要传出什么话来!”
  邵毅丰一脸委屈,耸肩道,“分明是个极好的主意,你们偏偏当假话来听,唉,可怜我一片真心,付于流水!”说着捧心,做痛心疾首状。
  阮云欢、公孙宁倒被他逗的笑了出来。
  公孙宁却心中微动,心里暗思。邵毅丰为人风雅温和,又是身世显赫,这许多年来,帝京城中多少名媛思嫁,他却瞧都不瞧,至使旁人一说到他,便是“眼高于顶的邵二公子”。若他果然能喜欢云欢,只要不看重他自身的功名,倒当真是一门好亲。
  阮云欢却对邵毅丰似真似假的流露不以为意,一手捧茶慢慢啜饮,脑子里却在不断思索。那一天自己去邵家的庄子,除了五表哥公孙宁和邵毅丰之外,便是三位皇子和淳于弘杰,旁人未必知道,这种闲话,究竟是谁传了出来?
  这里三人还没议出点眉目,便闻公孙宁的小厮来传话,说靖安侯夫人汤氏请阮大小姐回侯府一叙。
  阮云欢和公孙宁对视一眼,不由都是一声长叹,邵毅丰却忍不住笑出声来。送二人出门的最后一刻,还小声道,“在下的提意,其实是一劳永逸,阮大小姐不防考虑考虑!”话刚出口,换来阮云欢一记眼刀,赶忙闭嘴。
  果然,汤氏唤阮云欢回府,也是为了追问此事,可见这谣言传的有多么激烈。
  阮云欢一再向汤氏说明自己与邵毅丰之间并无什么,公孙宁也一旁力证,那日只是去挑选奴隶,还有几位皇子在座,汤氏才放下心来,叹道,“你的亲事,本不该由舅母过问,只是你娘亲去的早,我们便要多担些心思!”
  阮云欢感激,说道,“舅母关心云欢,云欢岂会不知?只是果然没有的事,云欢也不能乱认!”
  说的汤氏笑了出来,向公孙宁责道,“你表妹女儿家,你也带着她乱跑!”
  公孙宁忙道,“是儿子考虑不周!”
  其实帝京城各大世家之间互相往来,实属正常,阮云欢又不是单独前去,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这话被人传的走了样子,才让人不得不上心。
  从靖安侯府出来,公孙宁奉命送阮云欢出来,叹道,“如此寻常的事,怎么会掀这般大的风声,当真是奇怪!”
  阮云欢点头道,“嗯,此事是有人故意传播,原是防不胜防!”
  公孙宁皱眉,说道,“故意传播?那此人是什么用意?”
  阮云欢微微摇头,说道,“走一步瞧一步吧,此人既传了谣言,断断不会不走下一步!”二人说着,一个上车,一个上马,一路向阮相府而来。
  府门前下车,阮云欢向公孙宁行礼,说道,“有劳五哥相送!”见他点头,便转身向府门行去。
  刚踏上几级石阶,便闻公孙宁在身后唤道,“云欢!”
  阮云欢回头,见公孙宁迟疑了一下,才将马鞍上系着的一个包裹取下,上前送到她手里,说道,“再过几日,便是……便是她大喜的日子,我……我恰好当值,便不去了,这些东西……”微一沉吟,说道,“你也莫说是我送的,只当是你给她添箱吧!”
  阮云欢双手接过,不想他太过沉重,微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去?”
  公孙宁向她瞧了一眼,淡笑道,“你去御史府,她也去御史府,一同聚了几个时辰,难不成是相对无话?”依阮云欢的性子,若她不喜欢的人,断断懒得应付那么长时间。
  阮云欢却是心里暗叹。陆轻漾因知道她前去御史府,才千方百计去了一会儿,陆夫人身为她的生母丝毫不知道,却没有瞒过公孙宁的眼去。
  当下郑重点头,说道,“五哥放心,云欢虽然爱财,却绝不私吞!”
  公孙宁被她说的不禁一笑,点她道,“你啊!”下巴向府门一指,说道,“快回罢!”
  阮云欢点头,向他一笑,转身快步奔进府去。
  大考三日后放榜,宋文杰连过三甲,金殿上皇帝亲点,高中探花。
  阮云欢听到喜报后一怔。上一世,宋文杰错过了这一年的科考,在三年后高中榜眼,怎么提前了三年,变成了探花?

  ☆、第116章 求父皇赐婚如何

  宋文杰在御街夸官、琼林赐宴之后,只说若没有阮云欢,便没有今日的宋文杰,第一时间命人上门送帖,要宴请阮云欢。
  阮云欢见他突然客气,倒也意外,到了九味香才知道,原来是淳于信摆酒替宋文杰庆祝,宋文杰不过是借花献佛,顺便将自己请来罢了。
  阮云欢不禁好笑,说道,“怎么做了探花郎,行事还是这么不羁?”
  淳于信深深望她一眼,冷道,“不过区区一个酒宴,是谁请也是一样,倒是阮大小姐,几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阮云欢听这话说的奇异,问道,“我怎么了?”
  宋文杰一旁插嘴道,“外边都在纷传,说你和邵二公子好事已近,可是真的?”
  “这才几天啊?”阮云欢笑了出来,说道,“我与邵二公子相识,也不过半个月光景,那日在邵家的庄子,四殿下又不是不在场,怎么这等闲话也信?”
  淳于信抿了抿唇,说道,“那日我虽去过庄子,可是中途离开,谁知道你……”说了一半,便不再说下去。
  阮云欢耐心解释道,“我本是要向他买几个官奴,总不成奴市上挑去,他便将我和表哥还有六殿下一同约去庄子。你们去后,我选了奴隶,也是表哥陪我一同回来,怎么会有旁的事?”
  淳于信听着,脸色稍稍缓和,问道,“当真没有?”
  阮云欢忙道,“当真没有!”
  淳于信定定向她瞧了半晌,方一抿唇,浅浅笑开。
  一张俊颜,绽出灿然笑容,倾城绝世。阮云欢一呆,一瞬间却知道上当,咬牙道,“好啊!你明知没有什么,却来诓我!”
  四殿下笑的开怀,说道,“能看到阮大小姐情急,当大饮三杯!”说着自斟自饮,连尽三杯。
  情急?
  阮云欢一怔,向他定定瞧了一眼,垂目深思。她情急吗?刚才他不过一点不悦,自己就急着向他解释,生怕他误会。当初旁人说什么,她几时在意过?难道,不知不觉中,这个人在她心里,已和旁人不同?
  淳于信见她不语,探手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云欢,我去求父皇赐婚如何?”只要一赐婚,谣言自然不攻自破,这个方法,向邵毅丰的一个道理。
  “什么?”阮云欢吓了一跳,忙将手抽回,急声道,“不行!”
  “不行?”淳于信手中一空,心也顿时一空,眼神掠过一抹痛楚,问道,“为何?难不成你心里……心里没我?”
  这句话,阮云欢却无法回答。若说有,他必然提出求皇帝赐婚,若说没有……阮云欢的心,一阵柔软。她……又如何忍心伤他?
  淳于信见她不语,脸上现出些常日少见的迷惑,不由叹了口气,柔声道,“不要紧,我不逼你!”她年纪尚小吧,恐怕还不懂男女之情为何物。
  阮云欢见他并不相逼,大大松了口气,却不敢再招惹他,忙向宋文杰问道,“你中了探花,不知道得了个什么官儿?”
  宋文杰当了半天空气,见她好不容易注意到自己,忙道,“吏部文书要半个月之后才下来,到时才知!”说着向淳于信一望。
  淳于信点头道,“若是留在京中,与各大世家拉下交情,对日后大有助益,但是外放才容易出业绩,你若想好,我可以替你打个招呼!”
  宋文杰未语,阮云欢抢着道,“自然是留在京中,最好是能进兵部!”
  “为何进兵部?”淳于信挑眉。
  阮云欢笑道,“宋呆子是文官,偏偏没有几根弯弯肠子,若是去了那文官云集的地方,怕是两天便被人卖了,自个儿还不知道。兵部来往武将居多,何况兵部尚书又是四殿下姨丈,有四殿下打个招呼,宋呆子才不会吃亏!”如果记得不错,在明年朝廷会有一次大的震荡,到时恰淳于信开府封王,会分管兵部。
  淳于信挑了挑眉,转向宋文杰道,“虽说阮大小姐说的有理,还要问探花郎自个儿的意思!”
  宋文杰默了默,向阮云欢瞧了一眼,点头道,“若能依阮大小姐所言,自然最好!”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
  淳于信眉眼挑起,向他深深望了一眼,又转头瞧了瞧阮云欢,举杯饮茶,乌亮眸底,掠过一抹不知名的晦暗。
  阮云欢将他神情收在眼底,不由抿唇一笑。这位四殿下,怕是又想到旁处了吧!
  阮云欢只道谣言到此而止,哪里知道,隔了两日连阮一鸣也将她唤去,问道,“云欢,你与邵二公子究竟是何等关系?”
  阮云欢哑然,无力道,“云欢不过是在他手中买了几个官奴,仅此而己!”
  “仅此而己?”秦氏冷笑,说道,“若你与他没有旁的牵扯,怎么外头传的沸沸扬扬,只说你们早已暗通款曲,只差私定终身了!”
  阮云欢听她将话说的难听,不怒反笑,说道,“邵公子未娶,阮云欢未嫁,邵家虽是名门旺族,阮云欢也是相府千金。若是阮云欢与邵公子果然有情,又何必偷偷摸摸?难不成邵家前来提亲,爹爹会不允?还是邵家会嫌弃阮云欢身份,不愿阮云欢嫁给他们家区区一个次子?”
  次子与长子之间,虽只是晚出生几年的区别,可在名门世家,嫡长子要承袭爵位,次子却只能分去部分家产,所以对嫡长媳的要求,远远高过对嫡次媳的要求。以阮云欢的样貌出身,纵是嫁一个世子也不为过,更何况邵毅丰只是次子。
  阮一鸣听到这话,也微微点头,皱眉道,“如此看来,倒也可信,只是这谣言不知从何而起,竟然传的这般离谱?”
  阮云欢也是微微摇头。这件事,和前段时间传言她在田庄里杀人不同。那一次,若不是秦氏,便是秦家传出的流言,意在破坏她的名声。而这一次,谣言的另一方竟然是名门闺秀可望不可高攀的邵家公子,若是阮云欢顶不住谣言压力,如邵毅丰所言,索性一劳永逸,对她并没有坏处。若说对方不是为此……
  她实在想不通,对方的目的,究竟在哪里?
  转眼月末,到了陆轻漾大婚的日子。阮云欢应陆轻漾所邀,早早梳洗,以陆轻漾姐妹的身份赴后宅相伴新娘子梳妆。
  虽说公孙宁曾经嘱咐,但阮云欢仍将那盒子里东西向陆轻漾说明是公孙宁所赠。陆轻漾打开盒子,但见是一套金累丝红宝石头面,做工精致,材质上乘,除去看得出花了些心思之外,倒并没有特殊的意思。
  陆轻漾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在头面上一寸寸的抚过,轻声道,“他这是要我放下,不要再记得他,他……他盼着我能过的好好的……”说着说着,心里一酸,几乎落下泪来。
  阮云欢暗叹一声,轻声道,“你既然知道表哥心意,便让自个儿过的好好的!”
  “嗯!”陆轻漾点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道,“我会好好的,他……他若问起,你便说,我是开开心心的上的花轿,欢喜的很!”
  “好!”阮云欢叹应。这两个人,分明各自放不下,却又怕对方牵挂。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只有如此,或者会好过一些。心里叹息,替她收起盒子,阮云欢又将自己准备添箱的东西拿了出来,笑着道,“我可是第一次给人添箱,也不知道该拿些什么,你可别嫌弃!”
  陆轻漾接过来一瞧,竟是一对莹白的象牙镯子。不禁“呀”的一声,说道,“这样珍贵的东西,我怎么能要?”象牙在那个时候极为稀少,价值还在宝石之上。
  阮云欢笑道,“你喜欢便好,什么珍贵不珍贵的,不过是个物件!”替她收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等迎花轿的时辰。
  按照规矩,今日大多数宾客均是径直去了平阳王府。只有和陆轻漾私交甚好的姐妹会先来陆府,再随着迎亲的轿子前往平阳王府。陆轻漾本来和程秋茗交情甚好,而程秋茗自从伤后再不出门,今日也是未到,只托阮云欢带来了添箱的礼物。
  此刻这屋子里外,陪伴陆轻漾的除了陆家的几个姐妹,便只有阮云欢和几位别府的小姐,虽说在宴会上见过几次,却和她并不熟识。
  近午时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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