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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嫡女腹黑帝-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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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大怒,吼道,“女儿身子换的衣料米粮,难不成你没有享用?那个时候怎么不说不愿意,如今又来怪我?”抡起巴掌,将老婆抽的满地打滚。
  阮云欢不耐烦再看,将册子抛到汪世手里,向鲁大虎道,“余事交你!”
  鲁大虎忙躬身领命。虽说他也出身贫贱,但听到阮云欢痛述这几家人的罪状,心中只觉痛快,并无一丝怜悯,见阮云欢一走,便挨家几两几钱说的清楚。汪世见他虽不识字,但记忆却好,竟然将册子上记录的数字说的分毫不差,倒也意外。
  阮云欢出了村子,向跟着的赵承、周威道,“你们先回去罢,我随处走走,瞧瞧庄子的情形!”
  赵承忙道,“大小姐,这庄子里正乱,还是让我们跟着的好!”
  阮云欢笑道,“难不成还怕人将我拐了?”知道赵承的脾气,也就不再多说,向庄子里慢慢行了过去。
  这片田庄,占了上千顷的田地,其中还有两座不小的山头,山上林木茂盛,庄子里的人常来采摘野菜,取木建房。
  阮云欢站在山上,见山那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空地,空地上到处都是杂乱的大石,却寸草不生。
  阮云欢瞧的奇怪,问道,“怎么有这么大片土地无人耕种?是我们庄子里的地吗?”
  除她之外,旁人都是穷苦出身,倒都知道,白芍笑道,“那是片盐碱地,种不出庄稼,便是种树都难活!”
  周威回道,“这片地再过去,便是湄江,只山下半亩的地方是我们庄子的,旁的不是!”
  “哦!”阮云欢点了点头,笑道,“我就说呢,外祖父买给娘的陪嫁,怎么会有盐碱地!”转身下山,依旧向旁处瞧去。一直到骄阳高升,白芍、青萍劝了几回,才只得往回走。
  走进回庄院必经的林子,另一侧便是方才离开的村子,听那边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吵嚷声,青萍忍不住问道,“大小姐,那些人缴不出钱粮,便果真将他们赶走?”
  阮云欢冷道,“这些人无耻至极,若不借他们立威,日后这庄子旁人便无法管理!”
  白芍笑道,“青萍妹妹心软,见那许多人哭哭啼啼,怕是不忍罢!”
  青萍默了默,说道,“小姐说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莫说那八户人家勾结冯四,就是那七户人家,若是他们不要那么畏惧,也不至于被欺凌至此。小姐对他们已算仁慈!”
  阮云欢闻言不禁笑出声来,摇头道,“那七户人家被冯四欺压,还仍是守着田地,足见对庄稼的爱惜,还有可取之处!”
  白芍点头道,“所以小姐免了他们全年的钱粮!”
  阮云欢点头,说道,“他们终究是寻常百姓,畏惧权势也不算错处,是那冯四太过可恶,若他是我的奴才,趁早打死!”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冷笑,“想打死我冯四,怕没那么容易!”话声一起,只闻“嗖嗖”的破风之声骤起,密密麻麻的箭羽辅天盖地而来,笼罩了整片林子。
  赵承一惊,喝道,“小姐小心!”腰间剑出,舞的风雨不透,挡在阮云欢面前。
  白芍也是大吃一惊,一把将青萍扯在身后,随手捡起一条树枝,左右挡格。周威身子横扑,将两个丫鬟护住,大声道,“走!先出林子!”
  此次阮云欢本来带着四明四暗八名护卫,昨日离江州时,留下两人和宋文杰等候浮票。拿到秦鹏亲手写的信件,又将孙元派出。出门时,又将甘义二人留在庄院里守着秦鹏。刚才汪世留下来相助鲁大虎,此刻身边只有赵承、周威二人,只能一人护住阮云欢,一人护住白芍、青萍,步步后退,竟然没有反击之力。
  而三个女子中,阮云欢和白芍本来武功不弱,奈何对方用羽箭偷袭,二人身上没带兵刃,也只能用随手捡来的棍棒勉强挡格。
  眼看退出林子,前边密集的箭雨也渐渐稀疏,赵承喝道,“小姐先走!”身子拔起,向林中掠了进去。

  ☆、第87章 不知道好歹的丫头

  阮云欢一惊,失声唤道,“赵承,回来!”
  话音刚落,但闻林子里一声大笑,一张渔网辅天盖地洒了下来,顿时将赵承裹在网里。
  赵承大惊,手臂斜挥,一剑将渔网划破,跃身而出。只这一阻,但闻弓弦声再响,又是一轮箭雨射了出来。赵承挥剑挡格,终究是慢了一步,只觉腿上一疼,已中了一箭。
  阮云欢大惊,上前一步和白芍并肩而立,喝道,“周威,去救赵承!”
  赵承站着不动,手中剑舞的风雨不透,大声吼道,“不!周威,护小姐先走!”
  周威咬牙道,“小姐,先走罢!”竟不向赵承多瞧一眼,拖着阮云欢向林外退去。
  “阮云欢,你跑不了了!”身后又是一声冷笑,疾风骤起,两条大大的横木夹着劲风向四人猛撞过来。
  阮云欢一听正是冯四的声音,不禁大怒,喝道,“****!”身形疾纵,自横木上跃过,便向声音来处扑去。
  “小姐!”周威大惊,已顾不上两个丫鬟,随着阮云欢疾追而去。
  白芍惊慌之下,抱着青萍一滚,躲过横木,将她往树后一推,说道,“躲起来!”也跟着追了过去。
  冯四本来是想将周威引开,再去对付阮云欢三个女子,哪知竟是阮云欢赶来,不禁大吃一惊,转身就跑。林子里人影晃动,已有数十人手舞棍棒冲了出来,将周威、白芍挡住。周威挥剑连伤二人,却因敌方人多,急切间冲不出去,急的连声大喊,“小姐,回来!”
  阮云欢心知只要擒住冯四就能逼众人住手,眼看冯四就在前边奔逃,哪肯放过?片刻间掠过十余排大树,厉声喝道,“恶奴,站住!”手臂力掼,手中树枝向着冯四掷出。
  冯四回头看到,一声惊呼,身子向前一扑,打了个滚躲在一棵树后。阮云欢冷笑一声,身形微晃,疾掠而出,哪知奔出一半,但觉脚下一虚,整个身子顿时一沉,便向下堕去。
  “哈哈,阮云欢,看你还往哪跑?”冯四大笑,从树后跃出。
  “小姐……”周威、白芍二人吓的魂飞魄散,周威手中钢刀疾舞,连连砍翻两人,瞬间破围而出,向冯四扑去。
  阮云欢万不料会落入陷阱,一惊之下,一手急忙向身侧抓出,只盼抓住草皮树根能缓一缓,却觉入手松软,竟是一把泥土。
  阮云欢心底一寒,暗悔自己鲁莽,双腿却斜着向洞壁踢出,脚窝深陷,将她下堕之势略阻,这么一借力,身子顿时向上拔起,向洞外扑来。只要让她一只手搭上洞沿,自然可以跃出升天。
  哪知刚刚上窜两步,只听头顶上一阵阴冷的笑声传来,四、五条人影已出现在洞口,寒光闪烁,已有一柄钢刀向她迎头劈下。
  阮云欢一惊,上升之势顿挫,虽然避开钢刀,身子已经无法借力,又再向下疾落。
  周威恰在此时赶到,顾不上追击冯四,手中钢刀斜挥,已将洞口一人挥成两段,嘶声大吼,“小姐!”转身向洞口扑去。
  冯四大吼,“挡住他!挡住他!阮云欢一死,庄子便是我们的!”本已被周威吓的胆寒之人一听,利令智昏,顿时又有数人冲上,将周威拦住。
  阮云欢身子直落,百忙中低头,但见洞底寒光闪闪,竟然倒插着许多利刃,这一掉下去,全身上下,怕是立刻有十几个血窟窿。
  就在此时,便闻洞外一声清啸,呼喝声顿起,一条修长身影突然疾扑而至,头下脚上,一把将她手臂抓住,随着她的下堕之势滑下数尺,便在半空停住。阮云欢抬头,但见一张俊美容颜含着浅浅笑意,就在自己二尺之外,一双乌亮的眸子微眨,正向她笑望。
  “是你?”阮云欢诧异多过惊喜,忍不住低问。
  “自然是我!”淳于信一笑,另一只手用力一拽,两人身子顿时飞起,如乳鹰出巢,疾掠而起,转眼间就立在洞外。
  阮云欢双足落地,刚松一口气,但觉手腕一紧,身不由己前扑,落入一具温暖的怀抱。淳于信双臂将她紧紧箍在怀里,清润的声音在头顶笑语,“小狐狸,想不到你也有失算的时候!”
  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何况狐狸?
  阮云欢翻白眼,双手撑在他前胸,皱眉道,“还不放手!”
  “不放!”淳于信摇头,两条手臂更加收紧,温香软玉在怀,鼻端嗅到一缕幽幽女儿体香,不禁心动神摇。
  阮云欢微微挑眉,仰头向他注视,唇角上扬,向着他嫣然一笑。
  灿烂的笑容,艳如夏花,淳于信顿时意乱情迷。就在他晃神的时候,阮云欢垂着的双手突然翻起,在他腋下轻轻一挠。
  淳于信猝不及防,手臂顿时一软,阮云欢趁机一个转身,脱出他的怀抱,笑着行礼,说道,“多谢四殿下援手!”顾不上瞧他的脸色,先回头去瞧四周的战况。
  淳于信咬牙,狠声道,“你个不知道好歹的丫头!”自己怕她出事,连夜赶到叶城,哪知道这个丫头非但不领情,还冷言冷语将自己气走。本来气了一夜也倒罢了,第二天她启程,竟然真的不来辞行。
  那天早晨,他耳听着她的马车远走,本来发狠再不管她,天亮之后便启程回返帝京,哪知道走到一半,还是放心不下,转身赶了过来。这一次若不是他,这个丫头早就被洞底的利刃捅了十几个血窟窿,哪知道还是……
  咬了咬牙,满心想扭头就走,可是想到刚才怀里的身躯,那醉人的女儿体香,心里这一股无名火竟然发不出来,一双眸子追随着她的身影,就是移动不了半步。
  冯四等一干人本就是乌合之众,阮云欢等人因为被他们攻了个措手不及,才着了道儿,此刻淳于信赶到,阮云欢脱险,周威神威大振,连赵承也脱困赶来,加上路宁为首的六名侍卫早将一伙人杀的七零八落。
  眼看功败垂成,冯四发一声喊,余下众人抛下受伤的同伴,四下里逃去。白芍白着一张小脸冲来,一把将阮云欢抱住,连声问道,“小姐,你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一双眸子向她全身打量。
  淳于信瞧着白芍的两条手臂,心里说不出的嫉妒。那么温暖,那么柔软的身子,刚才分明在自己怀里!
  阮云欢摇头道,“我没事!”见青萍正替赵承包扎伤口,便向近处一具尸体行去。
  周威提着一个被擒之人过来,向地下一掷,说道,“小姐,是这田庄里的奴仆!”
  那人大腿被周威砍下一条,痛的死去活来,大声呼号。阮云欢过去,伸脚在他断腿处狠狠一踢,喝道,“说,除了你们,还有何人?”四十六名奴仆中,有一半是女人和孩子,可刚才那一伙人,全是壮年男子。
  那奴仆惨叫一声,连声道,“是冯四集了我们,又悄悄叫了几家佃户,还有……还有旁的人,奴才……奴才也不认得……”
  这件事刚才虽然凶险,但听这奴仆一说,知道再没有别的可问,周威抬头道,“小姐,怎么处置!”
  阮云欢冷哼一声,指着刚才的陷阱,冷声道,“将他丢下去,埋了!”
  那奴仆大吃一惊,哭连喊娘连声求饶,周威又哪里理他,径直将他抛入坑中。坑里倒插的几十柄利刃入体,奴仆一声惨呼,瞬间毙命。路宁等人上前帮忙,将陷阱粗粗填平。
  阮云欢冷冷瞧着,波光潋滟的眸子,泛出森冷寒意,咬了咬牙,说道,“周威,你即刻返回村子,不许任何人出入!”既然有佃户,这一会儿必然还不敢逃回村子。
  淳于信见她片刻决断,不禁点头,向自己两名护卫道,“你们随周威同去!”赵承受伤,阮云欢身边除了周威已无人可用,派两人同行,也免得他再受暗算。
  周威向阮云欢一望,见她不语,便躬身谢过,带着那二人疾奔而去。
  阮云欢想了一下,向淳于信道,“四殿下远来,云欢本该招呼,只是此刻还有事情要办,殿下有所不便,不如先在庄子里逛逛,晚些再来庄院!”
  淳于信听她前半段话,以为又要赶他走,一张俊脸已沉了下来,待听到后半截,不由又笑了起来,说道,“有什么不便?你做你的,我只寻个地方歇着饮茶便是!”
  阮云欢想到关在庄院里的秦鹏,不由踌躇道,“四殿下,有些事,还是不瞧的好!”
  “喂喂,阮云欢!”淳于信不满的低嚷,“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难不成你做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阮云欢哑然,向他瞧了片刻,只得点头道,“那一会儿四殿下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可不可以不插手!”
  “好好!当然!当然!”淳于信忙点头,那表情像一个要到糖果的小屁孩儿。
  阮云欢无奈,说道,“那就请罢!”说着当前领路。
  淳于信心情大好,忙跟在她身侧,笑道,“我听说这里是江州最大的田庄,你可是名符其实的财主了!”见阮云欢笑了笑不接口,又道,“那个冯四,是秦氏的奴仆,倒是个狗仗人势的!”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只觉得当阮大小姐救命恩人的感觉真好!
  进入庄院,阮云欢请了他在正厅里坐着饮茶,留下白芍服侍,说道,“殿下请稍坐,云欢去处置了事务再来相陪!”告了声罪就退了出来。
  秦鹏被绑着手脚,关在一间空屋子里。虽然得青萍启了针,一身酸麻倒去了,只是那药物留下的奇痒,却到早晨才慢慢退了下去。生生煎熬了一夜,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意正浓时,突然觉得肚子一痛,已经被人重重踢了一脚。
  甘义一脸冷凝,垂头瞧着霍然醒转的秦鹏,喝道,“起来,大小姐命你过去!”口气像是呵斥一个囚犯。
  秦鹏被他踢的身子倦成一团,半天才缓过劲来,挣扎着坐起。
  甘义见他慢吞吞的,心里大为不耐,俯身扯去他手脚的绳索,一把将他提起,拖着进了偏厅,向前重重一推,喝道,“跪下!”

  ☆、第88章 看看能不能向夫人交待

  秦鹏身不由己,踉跄两步,噗的跪倒,抬头见阮云欢端端正正坐着,旁边立着丫鬟青萍,不禁打了个哆嗦,哑声道,“阮云欢,你……你还要怎样?”
  阮云欢向他微微一笑,说道,“我要秦副都统替我做一件事!”
  秦鹏咬了咬牙,低声问道,“何事?”
  阮云欢道,“将你那一百人马调来,替我搜查庄子!”
  秦鹏身子一震,失声道,“你……你怎么知道有一百人马?”私自调动兵马出京,可是触犯军纪。惊觉自己失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惊慌,又问道,“你要骁骑营的人马替你搜查庄子?”朝廷军队,岂能任由旁人差遣?
  阮云欢摇头道,“不是我,是你!”
  秦鹏脸色微变,咬牙道,“阮云欢,你不要太过分!”
  阮云欢冷笑一声,从青萍手里接过一面牌子,将手一松,牌子从手里滑了下来,连着一条细索,在她纤细的指尖摇晃。
  阮云欢注视着那面牌子,清脆的声音轻轻念道,“骁骑营,秦!”眸光移到秦鹏脸上,淡笑问道,“秦副都统,这可是你的腰牌?”
  “你……”秦鹏一见,顿时出了一身冷汗。那是骁骑营特有的腰牌,有了这面牌子,可以随时调动他手下的五百名骁骑营将士!
  秦鹏强忍住心底的颤抖,直视着阮云欢,颤声问道,“阮云欢,你到底要做什么?”
  阮云欢唇角微挑,含笑道,“我要调动你的一百骁骑营兵马,易如反掌,只是若是由你调动,事了之后,我便放了你。若是由我的人调动……”留着半句话不说,眸底却骤然掠过一层杀机。
  秦鹏心底猛的打了个突,突然就这样认定,眼前这个十三岁的少女,敢就这样杀了他,一点迟疑也没有!
  身体,开始轻轻的颤抖,心底到底不甘心就此屈服,咬了咬牙,挣扎问道,“至少,我想知道,你要搜查什么?”
  “人!”阮云欢淡应,皱眉道,“秦副统领,今儿我没空慢慢泡制你,你应,还是不应,就一句话吧!”显然是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秦鹏默然,终于点头道,“你说会放我?”
  “嗯!一言为定!”阮云欢点头,唇角却淡出一抹笑意。
  秦鹏瞧在眼里,心中更加无底。昨天那轻飘飘的对话言犹在耳。
  “阮云欢,你言而无信,不是君子!”
  “我当然不是君子,我是女子!”
  他知道,放与不放,只在她一念之间,但若是他不应,她纵不杀他,恐怕也少不了一顿折磨,最后仍是逼他非应不可。苦笑出声,低头向自己一瞧,无力道,“阮大小姐,你总不能让我这个样子见下属吧!”
  昨天被赵承剥的精光,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小小的底裤,后来关在空屋里一夜,他奇痒难熬,难免挣扎,滚了满身的灰土,整个人又是苍白又是狼狈。
  阮云欢悠悠笑起,“点头道,这就是了,秦副统领还是颇识时务!”向甘义道,“服侍秦二爷沐浴更衣,快着点!”
  甘义点头应命,大手一伸,扯着秦鹏手臂拖起,便向门外去。院子里,早已备下大桶的凉水,甘义将他丢进去像洗马桶一般刷洗一遍,又再拎出来,取了套衣衫丢了给他,冷声道,“秦二爷,不是穿衣服也要让人服侍吧?”
  秦鹏满头满脸都是水,冻的全身发抖,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得接过衣衫匆匆穿上。
  等他收拾齐整,甘义才又带着他进了偏厅。阮云欢将腰牌抛了给他,吩咐他一旁坐下,才道,“将人带进来吧!”
  秦鹏不觉望向门外,但见项力押着个黑衣人进来,正是在叶城前去掳劫阮云欢的心腹之一。自那夜之后,自己被擒,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两人,现在看来,也是落在阮云欢手里。
  秦鹏心底苦笑。确实,如果是自己的心腹,拿着自己的腰牌去调动兵马,任是谁都不会怀疑。
  这几天黑衣人被人关在地窖中,一直不知落在何人手里,此刻乍见秦鹏一身齐整,坐在客位,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张了张嘴,向阮云欢望了一眼,却没有唤出声来。
  秦鹏向阮云欢望去,但见她只拿着杯子默默饮茶,顿了一顿,只得道,“你拿我的腰牌去,速速将人马调来,命人守住这田庄所有出口!”说着将腰牌抛了过去。
  黑衣人忙接住腰牌,也不敢多问,跪下磕了个头退了出去。庄院门外,早已备下一骑快马,黑衣人跃身骑上,疾驰而去。
  阮云欢似笑非笑瞧着秦鹏,笑道,“秦副统领,还请在此委屈半日!”摆手命甘义将他带下。
  秦鹏心底气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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