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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嫡女腹黑帝-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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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沉默,似乎成了对淳于昌指责的默认,更将这个罪名坐实,众臣默然而立,所有的目光,再次落在他的身上。
  “各位大人!”暗哑低沉的声音,在众人之后响起,人群分开,端王淳于顺脸色苍白,慢慢步入人群,垂目向陈贤妃一望,轻轻摇头,说道,“父皇……不是四弟所杀,而是……”如果说,这里有人弑父杀君,那个人,是他啊!
  是他觊觎皇位,才借宁王、平阳王叛乱之机逼宫,哪知竟会逼死生母。微微摇头,双唇颤抖,就要说出压在心头七年的秘密。
  “二哥!”淳于信低喝,将他已到口边的话阻了回去。乌眸定定,凝注陈贤妃,淡淡道,“当初麻皇后自缢,宫中便是贤妃娘娘独大,父皇却始终不肯立后,不知为何?”
  “是啊,为何?”有朝臣愕然反问。
  一国无后,非但后宫争夺激烈,也使朝堂人心不稳,而整整三年时间,众臣几次上书,先帝却一直不肯立后,到如今,仍然令人疑惑。
  陈贤妃脸色青白,眸中皆是怒色,咬牙道,“麻皇后归天,后宫以本宫为尊,立不立后,又能如何?”
  “如何?”淳于信淡笑,薄唇微启,一字字道,“名不正!言不顺!”不是皇后,纵有统管六宫之权,却不能母仪天下。天下人不认,朝廷自然也不会认!
  陈贤妃咬牙,冷声道,“那又如何,本宫一样统领六宫!”
  淳于信不理,轻轻摇头,说道,“你与旁人通奸,不贞不节,也倒罢了,你为了替子谋夺皇位,竟然谋害父皇,令父皇英年早逝!你自以为做的滴水不漏,又哪里知道,父皇早已了然于胸,要不然,也不会早早拟下传位圣旨。”
  “轰!”
  众臣又是一片哗然。程御史吃惊问道,“皇上,此话何意?你……你是说……”
  这两个人,一个是当今皇帝,一个是当朝太后,却互指对方弑君,究竟谁对谁错,谁是谁非,实难判断。
  而先帝是陈贤妃所害,而先帝竟然知晓?
  众臣再次震惊。
  从发现陈洛书父子三人尸体,到当今皇帝的身世之谜,再到先帝的死亡之谜,一件又一件的事端,仿佛一记又一记的闷雷,在众人头顶炸响,一时间,竟然无法判断,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陈贤妃闻言,脸色大变,尖声道,“本宫失节,情非得已,谋害先帝之事,纯属子虚乌有!先帝若认定是本宫谋害,他在世之时,又为何不加处置?淳于信,你……你为保皇位,竟然撒下这弥天大谎!”
  是啊,先帝既知是陈贤妃谋害,为何不加以处置?
  众臣点头,又再望向淳于信。
  淳于信摇头,说道,“父皇为何对你心有所忌,朕不得而知,只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纵然父皇不在,也定使真相大白于天下!”
  陈贤妃冷笑,说道,“淳于信,你一个不得而知,便想污赖本宫?”
  “不认吗?”淳于信淡笑,说道,“朕有实据,令你哑口无言!”说着话,举掌轻拍。
  早已无人的祈年殿殿门缓缓打开,江河带着一名素衣女子缓步而出,躬身为礼,说道,“回禀皇上,人已带到!”说着一手轻推,将那女子推至众人面前。
  自从陈洛书父子尸身出现,淳于昌母子咄咄相逼,众臣眼见淳于信被逼的无还手之力,哪知道突然之间,他竟然倒戈一击,也是早有准备!

  ☆、第507章 朕自当退位

  疑惑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那素衣女子身上。
  “潘贵人!”陈贤妃一见之下,不由失声惊呼。眼前之人,竟然是与秦湘一同获罪,被打入冷宫的潘贵人!
  她不是赐死了吗?
  只是一瞬间,陈贤妃脸色大变,冷汗涔涔而出。
  潘贵人骤然见这许多人,不禁身子一缩,呆滞的眸子触上陈贤妃的容颜,突然眸光大盛,尖声大叫,“陈贤妃,是你!”
  微哑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恨意,拔步疾奔,向前冲来,和身一扑,径直将陈贤妃按于身下,挥手又打又抓,尖声叫道,“你这个毒妇,哄我用药与旁人争宠,到头来却害我潘氏满门,你这个毒妇,为何天不收你?为何天不收你……”乱挥乱打,将陈贤妃打的鬓发篷乱,脸上纵横十余道抓痕,顿时狼狈不堪。
  淳于昌从震惊中回神,喝道,“哪里来的疯妇,还不住手!”抢前两步,勾指成爪,径直向潘贵人天灵盖抓下。
  “住手!”
  “住手!”
  两声低喝同时响起,汤思炎、公孙克同时伸手,将他手掌格开。公孙克冷笑道,“恭亲王,杀人灭口么?”
  “什么杀人灭口?这贱人伤我母后!”淳于昌强争,要想冲前动手,又岂是这二人的对手。
  当初,皇帝突然发病,众所周知,是后妃以药争宠,损及龙体。此一案,牵连极广,从秦家开始,大邺朝近半数的名门世家受到牵连,岂会有人不知?
  而此刻潘贵人话虽不多,众臣却听的明白。当初潘贵人所用之药,竟然是陈贤妃所授。那么……联想到恭王妃与秦家的关系,秦湘所用之药,想来也与陈贤妃脱不了干系。
  两位年轻的妃子争宠,却被居心叵测的陈贤妃所用。若是那药用到最后,先帝心智失常,后宫又在她掌握之中,到时扶谁登基,岂不是在她一念之间?
  陈贤妃被潘贵人劈头盖脸一顿乱打,好不容易才回神,一边挣扎抵挡,一边尖声大叫,“淳于信,你纵然不曾弑君,也是陟流孽种,大邺朝岂能容你?”
  众臣见她到这关头,还不忘拉淳于信下马,不禁暗暗咋舌。这一对母子,又是怎样的一种冤孽?一时间,尽皆默然,抬眸向淳于信望去。
  不错,纵然他不曾弑君,纵然他是先帝亲自选定的新君,那又如何?他的身上,流的是陟流人的血液,并非皇室正统,大邺朝堂,岂能奉他为君?
  淳于信微微抿唇,游目四顾,眼前,是拥戴自己七年之久的群臣,而如今,大半的人,都对他露出怀疑的目光。
  淳于信心中顿时一阵酸痛,微微阖眸,淡道,“朕的身世之谜,已无实据可查,若是众臣有所怀疑,朕自当退位!”父皇虽然英明盖世,早已料定陈贤妃的野心,但是千算万算,他竟不知道,自己委以重任的儿子,竟然是旁人所生。
  “皇上!”
  “皇上!”
  汤思炎、公孙克等人齐惊,同时喊出声来。武将不比文臣,在他们眼里,一个令诸国敬服的好皇帝,远比什么皇室正统来的重要!
  淳于信摇头,向众人摆手,一双乌眸却定定望向陈贤妃,淡淡道,“只是贤太后既为不洁之人,已不配居于太后之位,即日起,废为庶人!”
  “什么?”陈贤妃尖叫,一把将潘贵人推开,大声道,“你凭什么废弃本宫?”
  淳于昌却是心头大喜,说道,“既要退位,自当前事不计,还请皇兄传旨!”如今满朝文武皆在自己掌握之中,他要想活命,自然只能传位给自己。
  “皇位……”淳于信微微挑眉,眸光定定望向淳于昌,缓声道,“传旨!”
  “皇上!”
  “皇上!”
  江山易主,岂能如此儿戏?
  这一下,吃惊的已不止是汤思炎、公孙克等人。大半朝臣上前,行礼道,“请皇上三思!”
  眼前之人,是不是先帝所生姑且不论,但这七年来,励精图治,却是一位难得的好皇帝。如果他将皇位传给淳于昌,以淳于昌为人,恐怕大邺百年根基,迟早毁于他手。
  淳于信微微摇头,唇角现出一抹神秘笑意,说道,“朕早年征战东海,积有恶疾,多年不愈,如今已不堪朝政重负,特传位于……”
  传位于何人?在场众人,尽皆心头怦然,摒息凝神,等待那个名字。
  “慢着!”就在此时,但闻宫门外一声威严的低喝。众人回头,但见太皇太后邵氏一手扶着皇后阮云欢,慢慢踏入宫门,扬声道,“皇上是先帝之子,谁能逼他退位?”
  又是一声炸雷,在群臣的头顶轰响。
  这身世之谜,连淳于信本人也已无从辩驳,怎么太皇太后又一口咬定,他是先帝之子?
  淳于信也大感意外,迎前两步,唤道,“皇祖母!”掀袍跪倒,说道,“皇祖母,孙儿不孝!”一双乌眸,却向一旁的阮云欢扫去。
  这七年来,虽说对淳于昌许以荣华,但不管是他,还是她,对他却从不曾信任,对他的一举一动,也从不曾放松。
  而从半年前,关于淳于信身世的流言渐起,二人就已料到,淳于昌隐忍七年之后,终于决定动手。
  此次,二人本已做好安排。淳于信借淳于昌动手之机,以潘贵人倒戈一击,除去陈贤妃与淳于昌这两个后患,再将江山托付,退下帝位。
  而阮云欢却守好后宫,护好太皇太后和几个孩儿,不令对方有机可趁。待到大事一平,便携手离京,共游江山。
  而此时,非但她出现在朝天宫,还将太皇太后一并带来。
  阮云欢与他目光一触,微微抿唇,水眸微眨,露出一抹神秘笑意。
  邵氏轻轻摇头,说道,“傻孩子,旁人说你不是你父皇的儿子,你就信了?”抬手命他起身,缓步向陈贤妃行来,冷声道,“贱人,你要到何时,才肯罢手!”
  陈贤妃一见邵氏,眸中如要喷出火来,一指潘贵人,咬牙道,“又是你!是你留下那个贱人,是不是?是你要她当众作证,是不是?”
  “是又如何?”邵氏冷笑,一步一步向她行去,说道,“你自入王府,对皇上便心怀恨意,皇上何等样人,岂能不知?本以为许你荣华,总有一日能令你归心,哪里知道,你这女子心如蛇蝎,非但一再谋害他的子嗣,竟然连他也不肯放过!哀家只恨,没有早一些将你除去,让你一再为祸!”她口中的皇上,指的自然是先帝淳于弘仁。
  陈贤妃向她怒目而视,突然冷笑道,“邵氏,你今日步步相逼,就不怕我将皇室丑闻,大白于太下?”
  皇室丑闻?
  在场众人一听,齐都面面相觑。陈贤妃与人通奸生子,当今皇上并非先帝之子,难不成,这还不算皇室丑闻?难道,还有什么丑闻,更强过这些?
  一时间,众臣摒息俯首,不敢多看,却个个竖起耳朵静听。
  邵氏脸色微变,咬牙道,“你以此要胁先帝一世,如今先帝西归,你只道还能要胁得了哀家?”
  陈贤妃脸色越发难看,突然扬声大笑,说道,“好!好!本宫既已身败名裂,如今倒要看看,是谁更加难看!”
  “姐姐!”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宫门外,一位一袭白衣的女子扶着一个宫女,缓缓而入,轻声道,“事已至此,姐姐又何必如此?”
  众人闻她声音极是好听,均不禁向她望去,一见之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但见这女子白衣白裙,也倒罢了,一头长发,竟然也是全部雪白。而那白发下的容颜,桃腮杏目,竟然与陈贤妃有七八分的相似。
  陈贤妃一眼见她,瞳孔不禁一缩,尖声道,“怎么是你,你不是疯了?”
  女子浅浅一笑,抬手掠过发鬓,浅笑道,“姐姐,妹妹若是不疯,姐姐岂肯放过妹妹?你囚禁我二十七年,我们姐妹之间的债,也该是了的时候了!”举手投足之间,风华绝代,大放光华。
  陈贤妃心头大震,连退两步,双腿一软,噗的一声坐倒在地。这一瞬间,心里的堤防轰然崩塌,怔了一瞬,突然“哇”的一声,大哭出声,叫道,“我不肯放过你,你又何时放过我?如今你来讨回我欠你的债,你……你与淳于弘仁毁我一生,我又要何处去讨?”越说越是伤心,伏身哭倒于地。
  邵氏默默向她而视,待她声音稍缓,才淡淡道,“陈氏,你命该如此,偏偏不肯认命,先帝待你不薄,你非但害他性命,还要害他的儿子,事到如今,还不肯说实话吗?”
  “实话?”陈贤妃呐呐低语,落泪道,“如今,说什么又有何用?秦天宇……死了!死了!”
  众人听她突然叫出“秦天宇”三字,都是不禁一诧。不是说,奸污她之人是陟流国废太子?怎么又蹦出个秦天宇。
  邵氏微微皱眉,摇头不语。白发女子却柔声道,“姐姐,说罢!说出来,或者便会舒服一些!”
  陈贤妃一怔,哭声顿停,默然片刻,低声道,“三十年前,我……我本来只是将军府的大小姐。那一年冬猎,见到建安侯世子秦天宇,从此情根深种……”
  荒凉的声音,慢慢讲述,将众人带回三十年前那一个冬天。
  三十年前,建安侯世子秦天宇新立军功,正是春风得意,冬猎场上,陈大小姐对他一见钟情。
  偏偏,那时的秦天宇一意功名,无意儿女私情。而陈洛书虽积功封为将军,却是寻常门第出身。秦天宇为了前程,舍将军之女,却迎娶世家嫡女黄氏。
  就在这个时候,恰逢上元佳节。那时还是皇子的淳于弘仁微服出宫赏灯,却在灯市上邂逅一位少年公子。一见之下,相谈甚欢,少年公子言笑无忌,却又善解人意,淳于弘仁却已瞧出,这少年是位女扮男装的小姐。
  那日之后,淳于弘仁对这位小姐念念不忘,多方打探,才知那位小姐出自陈大将军府。

  ☆、第508章 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下杀手

  淳于弘仁命人多方打听,得知陈大将军共有两女,嫡长女正是淳于弘仁所述的相貌年纪,而次女却还年幼。
  淳于弘仁大喜,数月之后开府封王,当即向皇帝请旨,立陈大将军嫡长女为侧妃。
  圣旨之下,谁敢不从?陈贤妃就此,怀着对秦天宇的一腔失望,被抬入王府。当夜,一番缠绵之后,淳于弘仁才惊觉,眼前的女子,并非上元夜所遇的意中人。追问之下,才知道那夜的女子,是陈洛书外室所养,只因生母病故,才接回府中,从不曾对外示人。
  “不对外示人?”程御史不解扬眉,抬眸望向白衣女子。
  堂堂大将军,收一个外室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何外室所养的女儿,不肯示人?
  陈贤妃微微抿唇,抬头向献祭殿望去,木然的神色,终于露出一抹悲凄。那里,躺着她的父亲,她的弟弟!
  “姐姐,父亲已故,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白衣女子摇头,也抬头望向献祭殿,轻声道,“因我母亲是叛将之女,爹爹……也就是陈大将军奉旨平叛,却临阵招妻,回京时生恐招祸,将我母亲在旁处安置。直到那一年母亲亡故,爹爹才将我接入帝京。也是我年少好动,私自离府赏灯,才会……才会结识先帝!”言语间,不尽唏嘘。实不知,那些情孽纠缠,是幸,还是不幸?
  本来,只是与一个少年公子邂逅,哪里知道,数月之后,先是嫡姐嫁入王府,跟着,淳于弘仁终于查到自己的身世,向大将军府索讨。身为一军统帅,临阵招妻可是死罪。陈洛书无奈,只好将自己也送入王府。
  随后,自己虽受尽王爷宠爱,可仍因自己身世见不得光,只能做一个侍妾,同时,还招来嫡姐的嫉恨。
  陈贤妃嫁秦天宇不成,嫁入王府又不得恩宠,心中愤恨难平,竟然再次纠缠秦天宇。秦天宇不胜其烦,竟然出手设计,令阿三将她奸污。
  说到这里,陈贤妃脸色早已灰白,泣不成声,掩面摇头,痛哭道,“你们不会知道,那一日,他……他将我骗至太和居,竟然……竟然命阿三当着他的面将我奸污,还说……还说我若再纠缠,就将此事传扬出去,令我身败名裂,陈氏抄家灭族,我……我……”
  “所以,你对秦天宇由爱转恨,却又无可奈何!”阮云欢淡语。
  “是!”陈贤妃咬牙,恨恨道,“他说他一心只有功名,不会羁于儿女私情,可是……可是为何一见公孙家的小姐,就失了魂魄?我……我好恨!好恨!”
  “恨不得将他杀了才能泄恨,只是先皇英明,你虽为皇妃,却不能左右朝政,所以,你的一腔恨意,只能压在心里,直到……我阮云欢回京!”阮云欢轻轻摇头,说道,“你得知我在暗查生母之死,便慌言嫁祸,令我向秦天宇寻仇!”
  “是!”陈贤妃低应,脸上神情越发显的荒凉,轻声道,“我只道他一死,我便可摆脱他的阴影,安心做我的皇妃,可是……可是……直到看到他的尸身,我……我才知道,我心里……我心里爱的,仍然是他!”
  “所以,你就连我也一同恨上!”阮云欢摇头。在处死秦天宇之前,陈贤妃对她虽有疑忌,却并无明显的恨意。可是秦天宇一死,她神情中流露出的恨意,却是难遮难掩。如果她曾经为此困惑,此时却已尽数想通。
  “不错!我借你之手杀了他,却又恨你杀了他!”陈贤妃低语。
  在场众人听的暗暗咋舌,目瞪口呆。这是如何曲折诡异的心思?也只有同样心思慎密的阮云欢能够窥破。
  默然中,但闻白衣女子一声轻叹,说道,“你恨皇上要了你,又冷落你,便索性与阿三通奸,直至怀上身孕。”
  众臣一听,又再愕然。
  陈贤妃怀的,还是阿三的骨肉,那么当今皇帝……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又再望向淳于信。
  陈贤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默然片刻,才道,“是,我怀上了阿三的孩子,心里才知道惧怕,好在……好在当时,你也……你也有了身孕,我才设法引他……引他宠幸,让他相信,我怀的是他的骨肉。”
  “怀胎十月,你我二人一同分娩,你却买通娩婆,将你我的孩子调换!”白衣女子轻轻摇头,神色间,终于露出一抹恨色。
  陈贤妃突然一笑,说道,“妹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你怀胎在我之前,本不该同一日临盆。是我……是我早已备下催生之药,若是我先临盆,便给你服下,若是你先临盆,便我自个儿服下!”
  这样,才能令二人同一日临盆,将两个孩子调换。
  白衣女子摇头,轻声道,“那一日,我疼的死去活来,本不知道自个儿生的是男是女,直到……直到……”
  陈贤妃唇角微勾,说道,“直到,小公主在莲花缸里溺死,你被打入冷宫才想明白罢?”
  “不!”白衣女子摇头,说道,“姐姐的心思,又岂是妹妹猜得着的?妹妹一直以为,当真是妹妹失手,溺死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知……不知有多难过。直到……直到十年前,睿敏郡主去冷宫探访太子妃,我……我才想到,那个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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