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妃闻言,目光又尽数向柳凡望去。这皇宫里,可是有几年不曾有人有孕,柳凡虽然滑胎,却也足见她甚得圣宠。不自觉的,那眸光里都带上一丝嫉妒。
阮云欢眉心一跳,抬眸向柳凡一望。
陈贤妃这是祸水东引,要将柳凡变成众矢之的啊,难道……
眸光在陈贤妃和秦湘之间一扫,心中暗吃一惊。
难道,这二人联手,害了柳凡的孩子不说,还要将柳凡一并除去?
柳凡却似并不在意,微微抬眉,向陈贤妃一望,俯首淡应,“贤妃娘娘说的是,只怕臣妾没有那等福气!”
一拳头打在棉花里,竟然没有丝毫反应。
陈贤妃皱眉,凝目向柳凡望去,却见她端然不动,神情淡然,瞧不出丝毫情绪。
凤良妃眸光也是在柳凡身上一转,却浅浅笑开,向陈贤妃道,“姐姐莫只惦记着妹妹们。往年端阳节,只我们这些人在太液池中放放灯,不过是祈求国泰民安,皇上千秋万岁,如今姐姐添了两个儿媳,求个儿孙满堂,岂不是也是皇家的福气?”语气中,带出淡淡的羡慕。
众嫔妃闻言,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不禁都向陈贤妃望去。
大邺朝七名皇子,太子身亡倒不用提,除下六人,立有正妃的也只齐王、恭王,自然也只有陈贤妃才有望儿孙满堂。
只是,陈贤妃的两个儿媳妇,齐王妃不得贤妃娘娘欢心,有目共睹,而恭王妃却刚刚滑胎,这凤良妃此时说什么“儿孙满堂”正正踩在陈贤妃的痛处。
果然,陈贤妃闻言,微微色变,却在片刻间便恢复如常,笑道,“妹妹说的是,如今虽说毫无音讯,但总要有田,才长得出庄稼不是?”自然是暗讽端王一直不肯大婚。
凤良妃倒不以为意,微微摇头,说道,“好田自然长得出庄稼,可若是盐碱地,只能白费辛苦!”盐碱地,就算播了种,也长不出什么来。
她自恃身份,后半句话有些粗俗,便截断不说。只是众妃均是这宫里拼杀出来的,又岂有听不出来的道理?便有几人忍不住侧头忍笑。
陈贤妃未应,阮云乐却已色变,咬唇笑道,“良妃娘娘此话差矣,是盐碱地还是良田,不试过怎么知道?怕只怕种地的人太过懒散,或者并没有什么可种!”还是说端王不肯大婚。
凤良妃眸光向她一扫,淡笑道,“恭王妃此话有理,试过,便知!”恭王妃已经试过,是不是良田,还用争论?
阮云乐见她眸光扫过自己的腹部,自然是讥笑自己肚子是盐碱地,留不住胎儿,一时气的全身发抖,霍然站起,正要喝叫,却闻阮云欢清清淡淡的声音道,“妹妹,长辈说话,哪有我们插嘴的道理?”
阮云乐一窒,回头向她一望,倒又踏踏实实的坐了回去,淡笑道,“姐姐说的是,姐姐不急,妹妹急什么?”
凤良妃讥讽“有田种不出庄稼”,自然也将阮云欢说了进去,自己虽然滑胎,却总算是“长出了庄稼的”,只是没有养住罢了,而阮云欢才是真正的“没有长出庄稼”!
阮云欢淡淡一笑,向凤良妃望去,含笑道,“福宁素来脾气急了些,良妃娘娘莫怪!”凤良妃几句话,将众人的目光引回自己和阮云乐身上,分明是给柳凡解围。
凤良妃见阮云欢领会自个儿意思,也是淡淡一笑,说道,“齐王妃终究是姐姐,要沉稳许多!”
阮云乐闻她说自己不如阮云欢,又是将脸一沉,正要说话,但闻殿外小太监声音禀道,“禀贤妃娘娘,时辰到了!”
不知不觉间,时已近午。
陈贤妃向阮云乐一望,点头道,“那便去罢!”说着当先起身,向殿外而来。
凤鸾宫外,贤、良、淑、德四妃各自上了自己的步辇,另有几名有些头脸的妃子也各有自己的肩舆,余下嫔妃陡步而行。
柳凡有孕时,皇帝特下了恩旨,给她备了肩舆,如今她失了龙胎,肩舆自然收了回去。阮云欢出殿,便与她并肩而行,落在众人之后,眼见旁人均不曾留意,低声道,“贤妃与秦湘怕不怀好意,姐姐当心!”
柳凡微勾了勾唇,向前边陈贤妃高坐在步辇上的身影一望,冷笑道,“那便走着瞧罢!”
阮云欢向她深深一望,只觉她今日有所不同,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与往日不同,今日的太液池上,大大小小的画舫尽数不见,只有几十艘龙舟排成一列。而在流波亭侧,却搭着长长的一排看台,正面向前边水中一排彩绳围出的水域。
阮云欢一见之下,不禁露出些诧色,说道,“这是要赛龙舟吗?”
柳凡点头,说道,“闻说是六殿下,在哪里听说了有赛龙舟之事,缠着皇上说了几回,皇上拗不过他,只得由得他闹去!”二人一边说话,一边依着小太监的指引,向当中的看台行来。
阮云欢微微挑唇,含笑道,“六殿下也不小了,怎么还如此贪玩?”话虽如此,心底却悄悄泛上一抹暖意。
这是前几日,淳于坚与邵毅丰来齐王府小坐,因端阳节将近,众人议起各地风俗,自己提到顺城那边赛龙舟的风俗,颇有些怀念,不想他竟为此求了皇帝。
此时看台两侧,各府各衙、各大世家的夫人、小姐早已坐的满满登登。见众妃前来,齐齐起身见礼。
陈贤妃领先登台,向众夫人含笑回礼,说道,“各位夫人、小姐不必拘礼!”越过众人,向当中的看台行去。
众妃刚在看台上坐下,但闻台侧小太监尖亮的声音扬声禀道,“皇上驾到!”
众人一听,呼啦啦尽数站起,纷纷拜倒,说道,“恭迎皇上!”
☆、第465章 云欢方才扭了脚
阮云欢微微抬眸,但见看台入口,皇帝一袭黑袍,金龙凌空,将魁伟身形衬的越发雄壮,龙行虎步,正大步踏上木阶,向看台上行来,整个人,皆是身为九五之尊的凛然之气。
而齐王妃的眸光只是在他身上一转,便越过他向身后望去,掠过端王、宁王,轻轻的落在那俊挺身影之上,与乌眸一触,浅浅含笑,又垂下眸去。
淳于信一眼见她,也不禁扬起唇角,乌眸落在她的身上,一时错不开眼。
皇帝脚步在陈贤妃面前微停,点头道,“都免礼罢!”穿过众人,向当中御座而来。
六皇子淳于坚身子一缩,蹦到阮云欢身边,说道,“皇嫂,今日有赛龙舟哦!”见她未起,伸手欲扶。
阮云欢抬头,浅浅一笑,说道,“谢六殿下!”避开他的手款款起身。
淳于坚并未留意,神秘眨眼,低声道,“臣弟不过受人之托……哎呀!”话没说完,大叫一声跳开,摸着头向后望去,不满道,“四哥,你又打我的头!”
淳于信横他一眼,一俯身将阮云欢揽起,皱眉道,“不是说晚些来吗?赛龙舟还有好一会儿!”乌眸闪亮,俊颜却含着一丝不赞同。若是旁人再寻她晦气,而他又不在,又如何是好?
阮云欢抿唇,浅笑道,“总不合礼数。”虽然淳于坚的话不曾说完,却也瞬间明白,今日赛龙舟虽然是淳于坚去求的皇帝,却是齐王殿下之意。她从不曾想到,他能用心至此,心底悄悄的,浅浅的,泛上一抹甜意。
这里小小的骚动,被刚刚踏上御座的皇帝察觉,扬眉问道,“老六,怎么了?”
一句话,将所有的目光引了过来,众人回头,但见齐王殿下的手正揽在齐王妃的腰上,不禁面面相觑。
虽然二人是夫妻,但是这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昵,也已在礼法之外。顿时间,陈贤妃、秦湘等人,眸中都露出一抹讥讽,而柳凡、汤氏等人却暗暗担忧。
六殿下闻问,“啊”的一声,说道,“是……是四哥……四哥……”眸光一瞥,落在四哥揽着皇嫂的手掌上,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但这两声“四哥”已令皇帝将目光落在淳于信身上,眸光在他揽着齐王妃纤腰上的手一转,便带出一丝不赞同,唤道,“老四!”这是自己威风八面,英勇无双的儿子啊,此刻揽着一个女子,像什么样子?即使那女子是他的王妃。
在众人注目下,饶是齐王妃淡定如恒,也不禁有些羞窘,轻声道,“王爷!”身子微挣,就要脱出他的怀抱。
齐王殿下却微微扬眉,淡道,“父皇,云欢方才扭了脚!”身子一俯,一把将阮云欢打横抱起。
阮云欢一噤,但觉四面入方火辣辣的目光向这里射来,不禁微微咬牙,低声道,“快放我下来!”
齐王殿下却似没有听到,垂眸向她一扫,大步向御座前而来,行到阮云欢的席案后,轻轻将她放下,双手却仍扶着她的双臂。
既然瞧见了,那就瞧个够罢!
皇帝微微挑眉,说道,“好端端的,怎么就扭了脚?”眸光向下一扫,裙摆遮挡,哪里看得到脚。
“你……”阮云欢暗暗咬牙,向齐王殿下狠视一眼,却又不能说不是,微微苦笑,福身行礼,说道,“回父皇,是睿敏一时不小心!”
配合甚佳啊!
皇帝向她深望一眼,倒也不再多问,只是轻轻点头,说道,“闻说你身子不适,小心点才好!”眸光向淳于信一掠,又淡淡加了一句,说道,“免得齐王为你担心!”
这个丫头好虽好,只怕是太好了,让自己如此出色的儿子耽迷女色。
阮云欢眉目不动,只是低声应道,“是!”心里暗暗咬牙。王爷你这是抽的什么风,还嫌旁人留意的我不够?
齐王殿下却浑然不觉,仍握着她手臂扶她坐下,才转身向自己的座位行去。
阮云欢抬眸瞧着他的背影,心底微觉不解。
二人感情虽好,但平日齐王殿下在人前从不如此亲密,以至宫室中传闻,说齐王妃与齐王殿下表面上琴瑟和谐,其实以睿敏郡主那臭脾气,并不得齐王殿下欢心。
而齐王殿下对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却浑然不觉,向皇帝见过礼,顾自入座。
往日,只因小狐狸的光芒太过耀眼,为了她不成为众矢之的,在人前才保持一定距离,只要旁人敬她,却不可嫉妒她。只是,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非但不能令人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还千方百计插入他和她之间,潘家姐妹如此,永乐公主如此,既然如此,反倒不如让她被人嫉妒,自己可以堂而皇之挡在她的面前。
果然,眼见齐王殿下对齐王妃如此细致周到,引起一众女眷投来嫉妒、羡慕的目光。
皇妃如何?圣宠如何?有谁能得齐王这样一个男子毫无保留的呵护。
陈贤妃暗暗咬牙。屡屡设计,只道能令二人离心,哪里知道,二人经此一事,竟较往常还亲密几分。眸光突然扫上阮云欢下首的阮云乐,心中一个念头闪过,不由禁吃一惊。
从万寿节上,齐王应永乐公主之婚,搬去兵部,之后大半个月不曾回府,而阮云欢也不曾进宫。其后,永乐公主私归,二人和好……阮云乐滑胎也已一月有余,那么,如此算来……二人和好,已两个月有余!
难道,自己千防万防,她终究有了身孕?
一时间,心中千思万绪,一条一条皆是毒计,细想之下,却没有一条能得万全,不竟心中烦燥不堪。
而坐在阮云欢下首的阮云乐,越发恨的咬碎牙齿,目光不自觉向对面的恭王殿下淳于昌望去。自己有孕之后,他倒是每日来的殷勤,可是滑胎之后,竟然一步也不曾踏入房门,还不及一个压根怀不上胎的阮云欢!
暗暗咬唇,对阮云欢的恨意不断在心底蒸腾。本来,自己才该是齐王妃,齐王的那份疼宠,该是自己的,却生生被这丫头夺了去!
不忿、不甘,却又无可奈何,阮云乐只能带着满腔的恨怒,默然而坐。
此一刻,在诸王之后落座的阮一鸣眼底却闪过一抹释然,目光在两个女儿身上一转,最后仍停在阮云欢的身上。
那日阮云欢命樊香儿将香雪交给自己处置,却并未说如何处置,只是想到阮云欢对秦氏之恨,咬了咬牙,当即将香雪杖毙。
虽说如此,但想到另一个女儿,心中仍不禁惴惴。若是有一日阮云乐回府,见到亲生母亲那般模样,岂会善罢甘休?
只是这三年来,这大女儿行事的手段,他每每想起便心惊肉跳,又哪里敢有半分迟疑?
从今日的情形来看,自己那一宝,押的是绝对没错!看来,日后阮氏一门的兴盛,只能靠这个自幼不在相府的齐王妃了!
没有人会知道,就在这一片欢笑声中,向来左右逢源,圆滑势利的墙头草阮相爷,终于抛弃自己一向钟爱的小女儿,站在大女儿一方。
看台上,众人各怀心思,而看台之下,早已游龙舞狮,演的好不热闹。
端阳节,为了突显节庆气氛,也为了显示与民同乐,宫宴不同旁的节日,除去一些精致菜式之外,吃的也是粽子。
只是这宫里的粽子,自然不能与民间一样,可谓花样百出,滋味无穷。
对这粘糯的食物,阮云欢虽然不忌,但是瞧着那包裹在外的碧绿色的粽叶,不禁微微皱眉。
没有人知道,齐王妃什么都不怕,只怕手上沾上那粘乎乎的东西。往日身畔有丫鬟服侍,也倒罢了,如今是在宫里,又如何是好?
而且……瞧这案上,除了几碟形态各异的粽子之外,再无旁的主食,只是那一些菜肴,如何能撑到晚上放灯?
正在踌躇,但见一名小太监行来,将一碟剥好的莹白的粽子放在她的眼前,低声道,“王妃,这是王爷命奴才送来的!”
阮云欢愕然抬头,但见淳于信也正抬头向她望来,俊颜上神情不动,乌眸却闪过一抹讥诮的笑意。
自然是笑她堂堂齐王妃,被皇帝称赞的睿敏郡主,竟然对付不了几只粘粘的粽子。
阮云欢抿唇,抬眸向小太监一望,晗首浅笑,说道,“有劳公公!”
“王妃客气,奴才应该的!”太监躬身,退了开去。
堂堂王爷,亲手给自己的王妃剥粽子!
此情此景,落在众人眼里,都是不禁咋舌。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已是如此,那回到王府,没有人的时候,还了得?
皇帝微微挑眉,眸光向安然吃粽子的齐王妃一扫,又落在齐王殿下身上。
不对,这个儿子,断不会是一个愿意招人非议之人,若只是耽迷儿女之欢,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来。
要给王妃剥粽子,大可以支使一个宫女过去,哪用得着王爷亲自动手?
嗯,这个小子,心里怕是转着旁的主意!
方才小小的不满淡去,皇帝唇角噙出一抹笑意。倒想瞧瞧,这个小子在玩什么把戏。
宴至中途,但闻湖上“咚咚”两声鼓响,将众人的目光都引到湖上一条大船上。但见大船上搭着一个高台,高台四周彩绸飘飘,极为引人注目,而高台上,立着一个光膊赤身,腰扎彩绸的男子,正舞动双臂,奋力敲的一通鼓响,扬声大喝道,“赛龙舟,开始!”
闻喝,六皇子大喜,一跃而起,大声道,“赛龙舟开始了!”
皇帝皱眉,说着,“老六,赛龙舟开始,你瞧着便是!乱嚷什么?”心里暗暗摇头,自己的几个儿子,最不像皇子的,就是这个老六!
淳于坚忙向上行来,一掀袍摆跪倒,向上行礼,笑道,“父皇,为助父皇和各宫娘娘之兴,儿臣请旨,亲自上船赛龙舟!”
“你会赛什么龙舟?”皇帝含笑摇头。
陈贤妃也抿唇笑道,“六殿下莫闹,仔细翻了船,难不成你还去做那屈大夫?”说的众嫔妃跟着笑起。
☆、第466章 他必是成竹在胸
淳于坚不满嚷道,“贤母妃怎么就知道儿臣会翻船?儿臣为了这几日,练过好多日了!”说着话,求救的向诸王的位置上望来。
此时但见淳于信慢条斯理的擦拭过唇角、双手,慢慢站起,向御阶下行来,说道,“父皇,六弟一人无趣,儿臣愿与六弟一赛,以助父皇之兴!”
“你也要去?”皇帝越发错愕。这个儿子又凑什么热闹?
不等淳于信应,端王殿下也慢慢站起,向上行礼,说道,“父皇,儿臣领旨,与两位皇弟一赛!”
“端王?”皇帝拧眉,向这三个儿子望了一回,突然笑起,说道,“你们这是早就约好的罢!”
端王浅浅一笑,算是默认,齐王殿下却只是微微垂眸,并不答话,六皇子淳于坚却连连点头,笑道,“父皇,今日不过图个喜庆热闹,便由儿臣几人下去玩玩可好!”
“皇上!”在德妃下首,一名身形娇弱,容貌颇为清丽的妃子开口,含笑道,“皇儿嚷嚷了几日,既要玩儿,便由他玩罢,回头当真掉湖里,我们也好笑他!”
皇帝向她一望,也不由笑了出来,说道,“只怕他掉湖里,又不服气,拉着旁人赛个没完没了的!”这话自然是应下了。
阮云欢眉端微挑,向那清丽妃子望去一眼,但见她身穿玫红宫衣,六枚金凤簪插发,品阶虽不及贤、良、淑、德四妃,却也是仅次于她们的人物。
加上……瞧上她的娇弱之姿,精心妆点的面容露出一丝病态,阮云欢心中瞬间了然。
原来,这不是旁人,正是六皇子淳于坚的生母,如妃娘娘!
如妃生育六皇子后体弱,往常并不参加宫宴,所以她回帝京三年,竟然这是初见。
淳于坚见皇帝应下,顿时大喜,连声谢恩,末了儿问道,“父皇,既是说个‘赛’字,便有输赢,不知父皇赏我们什么?”
皇帝扬眉,好笑道,“这还不曾赛,倒讨开赏来!”想了想,点头道,“也罢,你们谁能胜出,朕便将这玉掰指赏赐!”说着,将手上一个玉掰指摘下,放在案上。
旁人不知道,宫里品阶高一些的嫔妃都不禁轻吸一口凉气。这玉掰指虽不是什么圣物,但是却是先帝赏赐之物,想不到皇帝竟然拿来当了赛船的彩头。
一时间,看台上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玉掰指上。先帝之物,代表的,便不是寻常的意义!
宁王淳于康、恭王淳于昌都是心头一跳。恭王当先起身,向皇帝一礼,含笑道,“父皇,儿臣也请旨,一同下船比试!”
宁王淳于康也忙起身,说道,“父皇,儿臣也请旨!”
“瞧瞧,一见有赏,都争着跳出来!”皇帝笑起,摇头道,“你们只为了争赏,回头丢了脸,可别来找朕哭述!”话说到此,自然不再拦阻。
淳于坚大喜,将手一拱,大声道,“多谢父皇!”忙着向另四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