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锦绣嫡女腹黑帝-第2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义?”阮云欢扬眉,倒有些诧异,说道,“这个时候出京?”
  秦翊新丧,虽然置灵安灵殿,但是秦家的人必然进宫守丧,秦义怎么会这个时候离京?
  念头只在脑中一转,阮云欢心中已然豁亮,冷笑道,“不愧是建安侯,杀伐决断,如此利落!”扬了扬眉,问道,“可知往何处去?”
  秦翊新丧,建安侯府的人虽说要进宫守丧,但是秦义身为祖父,并不需****守着,如果再称病,说承受不住丧失孙女之痛,也就不用上朝,怕任何人都不会起疑。
  赵承道,“今日周威透露了秦胜成前往渭南的消息,想来秦义得了信儿,向南去了!”
  “好快!”阮云欢眼神一冷,浅浅笑起,点头道,“好,命人盯着,随时报我!”挥手命他退去,才与淳于信向府门而来。
  苍辽太子携公主来朝,端王殿下身为大邺朝最年长的皇子,自然负责接引。而整个大邺朝,皇室中也只有阮云欢一个王妃,这陪同苍辽公主之责,便落在齐王妃的身上。
  宫中虽非****饮宴,却恰逢大节之后,集市初开,城外春梅早放,永乐公主是个耐不住的性子,便成日拉着阮云欢四处游玩,两日下来,齐王妃只觉周身筋骨疼痛,如散架一般,当年习武,也没有如此的疲累。
  那日齐王殿下见她沐浴之后,整个人便趴在榻上不肯起来,不禁心疼,说道,“明日禀明父皇,命旁人去陪着罢!”
  阮云欢无力的点头,跟着又轻轻摇头,叹道,“她贵为公主,如今大邺朝除了我,便只有云乐可以相陪,偏偏她又有身孕!”
  淳于信皱眉,说道,“还有各位公主!”
  阮云欢“嗤”的笑起,撇唇道,“父皇巴不得将公主们严严的藏起来,怎么肯让她们出面?”
  淳于信默然,勾着她的秀发把玩片刻,才闷声道,“若是你也有孕,便名正言顺。”
  阮云欢微窒,抿唇不语。
  淳于信恍然惊觉,忙欠身将她拥入怀中,低声道,“我并不是迫你,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却连自己也难说得清楚。
  阮云欢轻叹一声,在他怀中翻身,仰面与他对视,轻声道,“我知道!”探指勾划他的俊颜,只觉心底皆是温软,张了张唇,想要说什么,却又忍住。
  这小小神情,尽数落在齐王殿下眼中,淳于信挑眉,正要追问,但闻门外白芍回道,“王妃,小厮来回,说阮相府的管家来了,有事要回王妃!”

  ☆、第426章 纵我不说他也会懂

  常青?
  阮云欢微微拢眉,说道,“想来是四叔进京了!”
  淳于信点头,拥着她起身,见她长发犹湿,说道,“本王去见他罢!”轻轻拥了拥她的身子,便起身向外去。
  阮云欢忙直着嗓子喊,“把大氅披上!”说着起身要赶出去,急切间却寻不到鞋子。
  门外白芍笑道,“王爷已经去了!”挑帘进来,见她的鞋子被踢入榻底,便知方才淳于信就坐在榻沿上,笑着替她取出,说道,“王爷又不是孩子,难不成还不知道穿衣裳?”
  阮云欢摇头,身子放软,又倒了回去,叹道,“我也不知怎么,以前他在东海,反不觉什么,如今人就在跟前儿,反而常觉不能放心。”
  白芍抿唇浅笑,说道,“小姐这话不该和奴婢说,该和王爷当面儿说才是!”
  阮云欢扬眉,问道,“怎么?”
  白芍笑道,“也让王爷知道,不止是王爷疼着小姐,小姐也挂念王爷呢!”
  “死丫头!”阮云欢笑骂,阖了阖眸,低声道,“纵我不说,他……也会懂罢!”
  白芍摇头,说道,“纵然王爷心里清楚,听着也欢喜!”瞧她神色露出些倦意,替她盖了被子,悄悄掩门出去。
  阮云欢一觉醒来,已是掌灯时分,淳于信正倚在案上看书,见她醒来,含笑道,“醒了?”搁下书倾身过来,说道,“果然是阮一鹤回京,阮相命常管家来,问你何时能回相府,也好摆设家宴。”
  阮云欢想了想,微微皱眉,叹道,“再过些日子便是万寿节,如今又有永乐公主这回事,还有……”抿了抿唇,问道,“王爷怎么回的?”
  “明日!”
  “明日?”齐王妃张眸。
  “嗯!”齐王殿下笑了笑,说道,“我已命人去驿馆回了永乐公主,你也好歇一日!”
  阮云欢笑起,点头道,“也好!”
  翌日,阮云欢家常打扮,只带着白芍、青萍二人,赵承随护,乘四驾马车向阮相府来。
  阮一鸣、阮一鹤迎出,见齐王不曾同行,微显失望。
  阮云欢下车见礼,慌的兄弟二人急忙还礼,一路让进府来。阮云欢一边行,一边问道,“四叔几时到京?”
  阮一鹤回道,“前日黄昏时分,昨日已去吏部报备。”
  阮云欢点头,又再问道,“这一路可好?”
  “好!”阮一鹤点头,侧头向她一望,唤道,“云……王妃!”前次相见,阮云欢还是县主,这一次相见,已经是王妃,一时不知如何启齿。
  阮云欢笑道,“四叔,旁的事不急,今日家宴,只述离情。”虽然如今秦氏已经入不了阮一鸣的眼,但是这位父亲,她始终瞧不透他打的什么主意。
  阮一鹤会意,点头道,“是臣太过急切了!”不进正厅,陪着她径直向后堂来。
  入了紫竹苑,依旧一通见礼,大半个时辰才算坐下,阮云筝久不见父亲,上前赖在他的怀里,撒娇撒痴,老夫人笑道,“平日瞧着小大人儿一样,今日怎么成了皮猴儿?”
  阮云筝埋首在阮一鹤怀里,闷声道,“祖母便纵筝儿一日又能如何?”
  说的众人皆笑。
  阮一鸣抬眸间,但见阮云欢笑容淡淡,并无欢欣之意,不由心底打一个突,忙咳了一声,转话问起阮一鹤回程的事儿,又问道,“吏部可曾说,你这一回来,要指往何处去?”想阮云欢自幼丧母,又不在自己膝下长大,这父慈女孝的场面,必然令她伤怀。
  阮一鹤摇头,说道,“吏部不曾说!”
  老夫人紧张道,“可莫再指派到那不见人烟的地方!相爷,你也想想法子!”阮一鹤连着两任,江州贫瘠,平邯府不但是边关,还受秦胜成钳制,都极不安稳。
  阮一鸣向阮云欢一望,说道,“此次他是奉旨回京,该不会再指派到那等地方,只是如今吏部是端王殿下统管,儿子很难插手!”
  老夫人皱眉,向他一望,默然不语。
  阮一鹤却笑道,“母亲莫忧,儿子这些年东奔西走,虽说不甚安稳,倒也长了不少见识,未必没有好处!”
  老夫人瞪他一眼,叹了口气道,“你自个儿东奔西走也倒罢了,如今云筝一天天大了,难不成你不为她想想?”阮家并非名门旺族,依阮云筝的身份,纵然攀上高门,怕也受人白眼,若是父亲在京为官就不一样。
  阮云筝听说到她头上,自阮一鹤怀中抬起头来,撇唇道,“祖母不必为云筝担忧,这些日子也见识过那些世家千金,名门公子,无趣的很!”
  老夫人气笑,说道,“当真是孩子话!”转向阮云欢,说道,“王妃,你瞧……”
  阮云欢浅浅一笑,说道,“四叔在平邯府还不曾任满,便奉旨回京,想来皇上已有打算,端王殿下那里也未必能插得上手。若是祖母不安,云欢和王爷说说,改日设法向端王殿下问问便是,只是如今朝中多事,怎么也得万寿节之后!”
  老夫人听她应承,轻轻松了口气,说道,“自然,如今怎么也是万寿节要紧些!”
  阮一鹤笑着谢过,知道阮云欢久不回来,怕与老夫人有话要说,便道,“三哥在花厅那边照应,怕人手不足,儿子也去瞧瞧罢!”说着起身行礼。
  阮一鸣也道,“我也去罢,这府里重新修过,怕你不认识路!”说着也起身向阮云欢和老夫人行礼。
  阮一鹤笑道,“府里虽大,难不成还走丢了我?”说笑着与他同去。
  如今祝氏掌管中馈,见二人离去,也跟着起身,说道,“都是几位爷,怕有想不周全的,儿媳去瞧瞧罢!”施礼也退了出去。
  听到园子里人声远去,二夫人马氏堆出一张笑脸,说道,“母亲放心罢,如今我们有王妃在,四爷还能没有好去处?”
  老夫人点头,向她望去一眼,却不接话。
  马氏向前凑了凑身子,向阮云欢道,“王妃,算来我们二爷去济宁府已有两年,再有一年,也能回京了罢!”
  阮云欢浅浅一笑,说道,“外官三年一任,三年后自然离开济宁,只是……是不是回京,还要看吏部的考评!”
  马氏忙道,“济宁府被李家、黄家搅成一个烂摊子丢给二爷,如今非但整治的好好儿的,还屡立大功,吏部的考评想也不会差。”
  阮云欢点头,说道,“想来如此!”
  那边吕氏却低嗤道,“屡立大功?还不是沾王妃的光?”语气极为不忿。
  马氏脸色微变,正要反唇相讥,但闻门外小厮回道,“三爷命小的来回,说花厅那边宴已摆好,请王妃和老夫人入宴!”
  老夫人趁势摆手,说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沾光,今日王妃回来,大伙儿好好儿的乐乐才是!”说着扶阮云欢起身。
  阮云欢忙反手相扶,笑道,“怎么祖母扶起云欢来,可万万不敢当!”
  马氏向吕氏横去一眼,冷哼一声,也随着起身。哪知吕氏似得了理,说道,“二爷有几斤几两,往年我们又不是不知?如今若不是王妃,哪里会有这等好事?”
  马氏大怒,霍然转身,瞪着她咬牙道,“那又如何,你若眼红,也求王妃提点,别在这里风言风语,谁又强谁许多?”
  吕氏一跳三尺高,嚷道,“我眼红?我们三爷说什么也是靠着自个儿,如今虽说四处奔波,可不比旁人矮着一截儿!”
  老夫人见二人当着自己和阮云欢就吵了起来,不禁将脸一沉,怒道,“罢了罢了!王妃只回来这一日,你们也要拌嘴,若是这样,倒不如不过来,大家安生!”
  三夫人吕氏一惊,急忙闭嘴,陪笑道,“母亲说哪里话,儿媳只是和二嫂说笑罢了!”心里暗暗自怨,怎么如此沉不住气,眼看阮一鸣纳妾这许多日子,还没有姨娘生出个一男半女,如今要想法子回到这宅子里住,才能让相府的产业落到自己儿子手里。
  二夫人马氏向她一瞪,却也不敢再争,陪笑向老夫人道,“是呢!儿媳和弟妹不过是说的急了些儿,倒教老夫人不痛快,当真是该打!”说着向吕氏横去一眼。
  阮云欢冷眼瞧二人争执,此时才淡淡道,“三婶这是怨怪云欢不曾携带三爷,为何有话不向云欢直说?”语气浅淡,却带着迫人的寒意。
  吕氏一惊,忙道,“王妃言重,臣妇并无此意!”
  阮云欢冷笑一声,说道,“那就好!”横目向她一撇,垂眸道,“两位婶婶且去罢,云欢再陪祖母坐坐。”
  吕氏被她目光扫过,顿时如冰水浇头,全身冰凉,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来,只得咬唇,一把拽过正与阮云欣说笑的阮云婉,又唤上阮云琼、阮云翔,施礼告辞。
  马氏却一脸得意,向她横去一眼,冷哼一声,也向阮云欢和老夫人施礼,带着阮云舒、阮云欣随后出门。
  屋子里骤然袭来的寒意,令众丫鬟也是一噤,罗妈妈向众人摆手,行了礼,也纷纷退下。
  老夫人轻叹一声,在阮云欢手上轻拍,说道,“她们素来如此,可不是对着你,你也莫恼!”
  阮云欢点头,不愿提那二人,只是问道,“近日秦氏如何?”
  老夫人眸底光芒一闪而逝,冷笑道,“当初你要留着她,如今我方知如此才痛快!”
  阮云欢微微扬眉,却不追问。
  老夫人咬了咬牙,低声道,“往日园子里那几位,也是明争暗斗,如今可好,有了她,旁人反联成了一气,当真是令人痛快!”
  秦氏软禁木棉院,有张妈妈守着,除了府里管事的刻薄些,本来也能煎得过。只是自从上元节阮云欢令阮一鸣放她出来走走,阮一鸣哪敢不依?每日一早用过早膳,便命人将秦氏“扶”出来,园子里各处去走。
  而那园子里住着阮一鸣的六位姨娘,其中樊香儿、袁青眉入门较早,受她不少暗算荼毒,如今有了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而邢红英产下死胎,也是拜她所赐,乃是今生之痛。席秋华心胸狭窄,又因她滑胎,自然也早怀恨在心。
  虽说倪纤云、高飞羽与她并无多少旧怨,但身为姨娘,又有哪个不是盯着正室的位置,见她到此地步,明里暗里,自然也踩上几脚。
  不过短短几日,秦氏便被六位姨娘折磨的形如鬼魅,偏偏老夫人得知香雪之事,下令禁了园子,如今当真是求助无门。
  阮云欢深知这其中的纠葛,微微挑唇,说道,“闹便由她们闹去,只是这园子倒不必再禁,我倒想瞧瞧,那香雪能搅出多大的动静来?”
  老夫人扬眉,问道,“你是说……”
  阮云欢轻轻点头。
  入宴,闲话一回,阮一鸣果然有意无意提到苍辽太子选妃之事,阮云欢浅浅一笑,说道,“前日苍辽太子倒是下帖子宴请了几位小姐,只是到底选中哪位,却不得而知!”
  阮一鸣一怔,先回眸向阮云筝一望,说道,“怎么臣不曾听说?不知是哪几位小姐?”

  ☆、第427章 他会不会信

  阮一鹤瞧他神情,脸色微变,也向阮云筝望去一眼。
  阮云欢微勾了勾唇,说道,“我也是闻永乐公主提起,并不曾赴宴。”
  阮一鹤忙道,“想来太子妃便在那几位小姐这中了吧?”既然阮一鸣不知此事,说明宴请的小姐中并没有阮云筝。
  阮云欢笑道,“这倒不知,只是闻说,皆是才貌双全的世家小姐!”
  阮一鸣听她将“世家”二字故意说重,眸底闪过一抹失望,便不再问。
  那里老夫人摇头道,“闻说苍辽国极为荒凉,又民风彪悍,当真不知道,那些做家主的,怎么就愿意将女儿送去那等不见人的地方!”一手抚着阮云筝的头,说道,“若依老身,宁愿将你们全都留在膝下,热热闹闹的才好!”
  阮一鸣苦笑,说道,“母亲所言虽然有理,但若是能做苍辽太子妃,日后便是一国之母,凤临天下,有何不好?”
  老夫人冷哼一声,说道,“你莫忘了,如今冷宫里那位,也是太子妃!”
  阮一鸣一窒,便不再语。
  阮云欢淡淡道,“我们这既是家宴,还是莫论国事罢!”
  阮一鸣悚然一惊,忙道,“正是,是臣失言!”眼见老夫人和阮云欢皆有不悦之意,也不敢再说,只是转话说些旁事。
  阮云欢抬眸,向他扫望一眼,分明见他颇有不甘之意,不由微微勾唇。
  宴罢,阮云欢回锦阑轩稍稍歇息,方起身往老夫人的紫竹苑去,进门但见只有祝氏陪着老夫人说话,不由挑眉,问道,“怎么二位婶婶回去了?”
  祝氏忙起身相迎,说道,“方才几个孩子闹着要去园子里,二嫂、三嫂带她们同去了,不想王妃这么早过来!”
  阮云欢含笑道,“再陪祖母说说话儿,这便回了!”
  祝氏闻言,想着祖孙二人还有话说,便起身道,“那我去将几个孩子唤回来!”说着向二人行礼,便要退出。
  阮云欢见她出门,方又唤住,说道,“今日也不得空,烦四婶和四叔说,明日晚些,到王府走一趟!”
  祝氏忙应着退了出去。
  阮云欢闻小丫鬟的招呼声远去,才向老夫人问道,“四婶掌管中馈可好?”
  老夫人眉目稍动,点头道,“你四婶人憨直一些,被人怨怪难免,但大事上却不含糊!”
  阮云欢点头,想了想,说道,“四叔在外十余年,如今回来,想来会留在京里。云欢是想,如今母亲是那般样子,那几位姨娘出身皆也不凡,这个家交给谁都难服众。如今四叔回来,四婶也安稳了,若是祖母觉着好,不如索性让四婶当家,她处置事务,也有些底气!”
  老夫人一怔,说道,“让她当家,那你爹那里……”
  阮云欢摇头道,“爹爹成日忙于朝政,哪里管得了许多?如今四婶虽然管着中馈,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祖母纵不说,那二位……”说着向外指了指,说道,“拿出当嫂子的架子,四婶也难应付,若是正了声名,便好做许多!”
  老夫人想了想,点头道,“他们早已分了出去,纵不服又能如何,可你爹爹终究是长房!”
  阮云欢叹道,“祖母糊涂,长房如何,四房又如何?祖母想想,如今那女人还在,便是名正言顺的阮相夫人,纵她不在,扶哪一位姨娘上来,又不是一番纷争?便是不扶姨娘,爹爹再娶一位回来,这六个姨娘岂是好相与的?为了一个掌家大权,还不捅出大天来?”
  老夫人眼眸渐渐清明,点头道,“你说的也是!”向她一望,伸手将她手掌握住,说道,“只是如此一来,怕你心里又过不去!”
  阮云欢淡笑,摇头道,“祖母说哪里话,如今云欢已嫁,说这些话已是逾矩,不过是为了相府着想罢了!”
  老夫人点头,说道,“你再容我多想想!”纵然阮云欢不在意,宫里还有一个阮云乐呢!
  阮云欢见她心动,浅浅一笑,便不再说。
  这个时候,便闻小厮在门外回道,“王妃,老夫人,前边传话,说齐王殿下来接王妃!”
  “王爷来了?”阮云欢微诧,起身向老夫人行礼,说道,“既然王爷来接,云欢这便回去!”
  慌的老夫人忙起身扶住,说道,“怎么这许久了,还行这家礼!”
  阮云允微微一笑,唤白芍进来,重新裹了大氅,才向门外去。老夫人扶着罗妈妈,也忙送了出来。
  刚出紫竹苑,远远的祝氏妯娌三人带着阮云筝姐妹回来,见阮云欢出来,忙迎上见礼,阮云筝问,“怎么大姐姐这会儿便走?”颇有不舍之意。
  阮云欢微笑,说道,“王爷来接,想来府中有事,这便回去!”
  阮云筝点头,便不再问。
  马氏一脸惊喜,说道,“王爷亲自来接,可见对王妃的看重!”
  吕氏一脸悻悻,却不多言。祝氏道,“如此,臣妇送王妃出去罢!”向老夫人辞了一礼,转身替阮云欢引路。
  身后吕氏轻嗤,低声道,“倒是一个一个,均会巴结!”
  祝氏微抿了抿唇,只做不曾听到。阮云欢却微微勾唇,侧头向祝氏一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