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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顶上的灯已有大多揭去薄纱,剩下的不过十余盏。
永乐公主也不推让,向顶上一瞧,指着一顶最大的道,“便这一盏罢!”
小太监闻命,忙去将那盏灯取下,捧到永乐公主手里。永乐公主揭起薄纱一瞧,笑了起来,说道,“可巧了,这是我们苍辽国的民俗!”想了想,将答案说出。
对题太监扬声道,“永乐公主答对!”替她和宁王各自记上一笔。
永乐公主猜出灯谜,若是阮云筝猜不出,这一局便算公孙致落败。场中所有的目光,都向阮云筝望来。
阮云筝不急不忙,向顶上一瞧,向近处随意指道,“便是这一盏罢!”
太监取下,阮云筝揭去薄纱。身畔桑可儿“哎呀”一声,说道,“也是苍辽国民俗!”
众人见阮云筝小小年纪,纵然是取到大邺国的灯谜,也未必猜得出来,如今偏偏挑中一个苍辽国的民俗,看来是非败不可。便有不少人为公孙致惋惜。
公孙致却似不以为意,说道,“阮六小姐尽管猜来便是,大不了一个输字!”豁达之色,跃然眉梢眼底。
阮云筝抬头向他一望,小嘴儿一嘟,说道,“七公子怎么知道会输?”侧头一想,拍手道,“知道了!”向上扬声说出答案。
对题太监细细瞧了一回,这才说道,“阮六小姐答对!”
“轰!”
场中顿时一片掌声,众人均是暗赞,这阮六小姐小小年纪便如此聪慧,长大了,怕又是一个睿敏郡主!
只有阮云筝本人,目光向阮云欢方向一斜,暗暗吐舌,暗道,“好险!好险!”如果不是之前阮云欢给她递了所有谜底的信笺,这个苍辽国民俗的灯谜,如何猜得出来?
那里端王淳于顺笑了起来,说道,“宁王与七公子打和,永乐公主与阮六小姐打和,这胜负之数,又如何分法?”
苍辽太子那里扬声道,“那就再打一场!”
一句话,令场下众人轰声闹起,笑道,“是啊,再打一场!”
一些老成之人却只是含笑摇头。
再打一场,刚才宁王没有将公孙致置于死地,难不成还给他一个机会暗算?
端王淳于顺自然也想到此节,含笑摇头道,“方才定的规矩,可是公子们不得上第二场,再比便免了!”微一沉吟,说道,“不如请永乐公主与阮六小姐各点一位公子上场!”
众人一听,果然是个法子,便纷纷应和。众人皆知,这位公主前来,是要选一位皇子和亲,如今她点中的人,是不是便是她选好的和亲人选?
端王淳于顺笑道,“那就请永乐公主先点罢!”说着身子微侧,让永乐公主露在台前。
永乐公主对大邺各大世家公子均不相识,站在台上望了一眼,却转向左侧席上,指道,“便请齐王殿下上场!”
齐王殿下?
场中顿时一寂,众人的目光齐齐向齐王殿下望去,跟着又望向右侧席上的齐王妃。
齐王已经大婚,若是永乐公主当真选中齐王,那是不是代表……睿敏郡主或贬为侧妃,或者……受公主为平妻?
齐王殿下也是微愕,却瞬间扬眉,起身慢慢踱出,晗首道,“多谢公主青目,本王受宠若惊!”
端王淳于顺见他并无异议,便向台下阮云筝道,“便请阮六小姐也指一位!”
阮云筝眨了眨眸子,向左侧众公子的席上一望,笑道,“既然是齐王殿下上场,旁人又如何能够对阵?我选……”说着,目光便向台上扫去。
能与齐王殿下对阵的,自然便只有苍辽太子了!
众人心里均想。
却听她脆嫩的声音道,“苍辽九皇子!请九皇子上场!”
满场皆愕,独阮云欢抿唇一笑。这个机灵丫头,若依原计划,不管前边的男子谁,她都要拖苍辽太子出场。而,应是她知道了阮一鸣的心思,此时不点苍辽太子,却点了耶律辰,自然是为了自己避开苍辽太子。
耶律辰也是微愕之后,随即笑起,缓缓起身行出席位,笑道,“多谢阮六小姐厚爱!”虽然是向台下阮云筝行礼,起身一瞬,目光却扫向了右侧席上的阮云欢。
阮云欢与他眸光一触,微微抬眉,一时倒也好奇,这苍辽国的九皇子对上大邺朝的齐王殿下,究竟谁胜谁负?
二人间小小的动作落在齐王殿下眼里,顿时俊脸微沉,眸中现出一些冷锐之色,缓缓拱手,向耶律辰一礼,说道,“九皇子请!”有意无意间,与方才公孙致礼让宁王的招式如出一辙。既然知道小狐狸是他的齐王妃,这个家伙仍然眉目传情。
这是说我无礼么?
耶律辰微微挑眉,含笑拱手,说道,“齐王殿下请!”并不抢攻,只是身形微晃,向淳于信肩头虚点。淳于信侧身避过,手中掌出,与他战在一处。
永乐公主退回席上,在阮云欢身边坐下,瞧着二人拳来掌往,斗的难分难解,不由便有几分紧张,凑首在阮云欢耳畔,说道,“齐王妃,你说他二人谁厉害一些!”
阮云欢眉不抬眼不动,淡道,“自然是齐王!”
“为何?”永乐公主不服。
阮云欢含笑不语。此刻恰好阮云筝悄悄向这边席上摸来,闻言接口,笑道,“只因公主问的是齐王妃!”
永乐公主回头一望,见了是她,便笑着向她招手,问道,“你如何猜得出苍辽国民俗的灯谜?”
阮云筝信口道,“我自幼随父亲四处奔波,不过是恰巧听说过罢了!”
永乐公主恍然,点了点头,便去瞧场中的比斗,但见两条身影,一个俊朗挺拔,一个俊逸潇洒,一个手式沉稳不失灵动,一个飘洒随意又不失刚猛,不由喃喃道,“这大邺朝,怕也只有齐王殿下能与九哥一比!”杏眸微眯,灵透眸光尽数落在齐王殿下的脸上。
阮云欢心头一跳,脸上却不动声色,含笑道,“不然,大邺朝众人均知,齐王殿下与五皇子一母同胞,人品武功,也相差无几!”
永乐公主点头,转头向对面席上的淳于昌望去一眼,侧头想了想,才道,“嗯,恐怕五皇子更讨各府千金欢喜罢!”
阮云欢心头微松,正要点头,却闻永乐公主道,“只是我苍辽国的人,敬佩的还是铮铮男儿,五殿下……多了些阴柔之气,还不及宁王!”
阮云欢无奈苦笑,问道,“那公主殿下以为,端王殿下如何?”
永乐公主向端王瞧去一眼,说道,“端王殿下也算极好,冰雕玉砌一般,极是端方,只是让人瞧着,少了些烟火气儿,似一个无情之人!”
阮云欢心头一跳,凝目向端王淳于顺望去。但见他一身深紫色蟒袍,腰缠玉带,紫金冠束发。经过这一年的协理朝政,雍容华贵之外,又多了些凛然之气。
无情?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阮云欢从不曾将这个词想到这光风霁月般的男子身上。而此刻被永乐公主一提,心中顿时便起了些波澜。
是啊!无情!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从不曾听闻他与什么人有过情孽纠缠。可是如果说在他的心里只有大位,上一世他断然的放手,却似乎又不其然。
有了方才的事,淳于顺生怕这二人再有性命相搏的时候,也不敢再坐回席上,只是立在台侧掠阵。此刻受到两道目光的惊扰,不觉回过头来。与阮云欢眸光一触,不由微微一愕,瞬间绽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阮云欢也是回以浅笑,晗首为礼,目光转向台上打斗的二人。
端王殿下这个笑容,满满的落在永乐公主眼里,不由赞道,“端王殿下这一笑,当真是不得了,不知要羞煞多少女子,可惜是个男儿!”
阮云欢微怔,瞬间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位公主自个儿未瞧上端王殿下,想来倒是替自己的太子皇兄瞧上端王,可惜端王是王,不是公主!
此时阮云筝已在她身侧坐下,悄声道,“大姐姐,你方才可曾留意?”
“什么?”阮云欢扬眉。
阮云筝小嘴儿向台下一呶,说道,“你瞧!”
阮云欢顺着也的眸光向台下望去,这一眼,便已查觉,场中少了两人。
其实这场中百余人,此时岂止是少了两人?可是齐王妃心里想到的两人,自然是潘如花、潘似玉两位潘家小姐。
齐王妃微微扬眉,目光便向台上仍在争斗的齐王殿下望去。当真不知道,他将那两位潘小姐灌醉之后,接下来,会放在何处?
转眼间,台上二人已斗了百余招,仍然胜负未分,台下习武的公子也倒罢了,自然是看的津津有味,而大多小姐最初还看二人都生的俊美,一举一动令人心动,看的久了,无非拳来脚往,又看不出门道,便不免不耐烦起来,有人低声细语,更有人退出棚去四处观灯。
而淳于信、耶律辰二人,交手不过十招,便知棋逢对手,对方竟是罕见的强敌,心中暗暗叫苦,却也只能打点起精神全神应付。
要知此次虽是节下的游戏,但二人身份尊贵,这一交手,便分别代表了苍辽、大邺两国,胜负之间,个人荣辱还是小事,只怕落败,便有辱国体。
只是此次苍辽国太子、公主来朝,为的是两国修好,如果硬拼下去,虽然或者可胜,却也会令两国失和。
如此一来,二人一般心思,虽然各不相让,却也无人敢下杀手,拳来掌往之间,呈胶着状态,竟然难分高下。
这等情形,未过多久,端王、宁王、淳于昌、阮云欢以及台下几位武功出色的公子也瞧了出来,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忧。
苍辽太子却大声呼喝,催促耶律辰将淳于信打下台去。
☆、第423章 当真是便宜了你
虽然阮云筝年幼,武功也只习过些皮毛,可是她生性聪慧,眼看台上台下众人神色,已猜到几分,不由心中不安,偷偷向阮云欢瞟了两眼,低声道:“大姐姐,云筝不曾想到!”
如果她点的是苍辽太子,淳于信占了上风之后,退让一步认输,一则大邺颜面不失,二则也全了国礼,不至于陷入如今两难的境地。
“无防!”阮云欢微微摇头,纤眉微拢,暗思破解之法。
正在这时,但见彩棚门外一个宫女探进头来,与阮云欢眸光一对,轻轻将头一点,又很快的缩了回去。
阮云欢心中一喜,微一沉吟,在阮云筝耳畔低语。
阮云筝会意,轻轻点头,自后溜下高台,沿着棚壁,径直溜出棚去。此刻台上争斗正在激烈,她人小言轻,也无人留意。
阮云欢垂眸,唇角抿出一抹冷然的笑意。杨子前来,也就是说,秦翊……完了!
心中大定,倒是有了闲心,抬头留意台上二人争斗,但见齐王殿下身形翩然,衣袂飘飘,所用招式虽然威力十足,却并不减去他一份从容超逸,一时间,倒看的错不开眼。
往日竟不曾留意,齐王殿下,怎么这么俊呢?
此时台上二人相斗已过千招,仍然无法打破这个僵局,一时间,都不禁额角见汗,不约而同侧眸,向右侧棚内的齐王妃望去一眼。如今,除了端王淳于顺出面喝止,宣布打和之外,也只有聪敏睿智的齐王妃能解这个死局。
哪知这一瞧,齐王妃竟然神情闲适,一脸陶醉的瞧着齐王殿下,丝毫不以二人的处境介怀。
齐王殿下自然精神一振,手中招式骤猛,招招向耶律辰袭去。不能打和,那便险胜,总不能在娇妻面前出丑。
耶律齐却是暗暗苦笑,怎么从来不知道,齐王妃还是一个小花痴?却也无法可想,只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付。
端王淳于顺见二人虽然各不相让,但均不出杀手,猜到二人心思,心中微动,便欲多瞧片刻,探知二人功夫深浅。此时眼见二人招式加急,只道二人情急之下要性命相搏,不禁暗吃一惊,上前一步便要喝止。
就在此时,但闻彩棚外一阵大哗,有人脚步纷乱冲了进来,大声道:“不好了,秦贵人失足落水,溺毙在太液池中!”
一句话,满棚皆惊,耶律辰、淳于信二人手掌一触,同时后跃闪避,喝道:“停手!”又齐齐转身,向奔来的小太监问道:“你说什么?”
小太监脸色苍白,奔的气喘吁吁,大喘几口,才回道:“回两位殿下,方才……方才发现,秦贵人……秦贵人溺死在太液池中!”
“怎么会出这等事?”端王淳于顺愕然,说道:“走,快去瞧瞧!”说着也顾不上再招呼苍辽太子,掀袍跃下高台,便向彩棚外奔去。
苍辽太子扬眉,说道:“我们也去!”跟着跃下高台跟去。
永乐公主不料一场争斗就这样收场,愕然道:“秦贵人是谁?”
阮云欢道:“是父皇的一位妃嫔!”将她手臂一拉,说道:“我们也去瞧瞧罢!”拉着她自后奔下高台,也向彩棚外奔去。
彩棚门口,恰遇上淳于信、耶律辰二人,阮云欢脚步微停,俯首为礼,让二人先行。
淳于信乌眸向她一扫,眸中便露出一些笑意,当先奔出棚去。耶律辰却脚步稍缓,掠过她身畔的一瞬,低声道:“好法子!”说罢,径直奔出棚去。
阮云欢心头一跳,不禁便咬了唇。她瞧见杨子传讯,知道秦琳那边已经得手,秦翊身亡,便命阮云筝追出询问详情,再设法将此事吵嚷出去,小太监奔入彩棚报讯,自然将争斗的二人打断。
只是淳于信知道自己设计秦翊也倒罢了,这个耶律辰,似乎也早已看穿。
只这一呆间,阮云欢脚步便已停下,身畔的永乐公主奇道:“齐王妃,九哥和你说什么?”耶律辰话说的极快,声音又极轻,虽然永乐公主就在阮云欢身畔,却并没有听到。
阮云欢微微抿唇,浅笑道:“只是谢我相让罢了!”说罢拔步便向棚外奔去。
“是吗?”永乐公主眨眼,随后跟来,说道:“怎么齐王殿下便不谢本公主?”
阮云欢好笑,说道:“是齐王殿下失礼,我代他向公主赔礼便是!”
永乐公主摇头,说道:“那倒不必!”
二人一边说话,一边随着众人向前疾赶,淳璧亭就在太液池畔,片刻便奔至湖畔。永乐公主踮脚向湖上张望,但见灯光映照下,暗夜中的太液池微波粼粼,是极美的景色,又哪里有什么死尸?不由皱眉,说道:“在哪里?在哪里?”
此时端王、宁王等人也已赶至,宁王一把抓住小太监衣领,问道:“在哪里?”
小太监被他抓的一阵呛咳,一张脸憋的通红,向右侧一指,说道:“那……那一边……”
众人闻言,又纷纷向他所指处涌去。宁王将小太监一推,喝道:“还不前头带路!”
小太监不敢多说,踉跄几步奔到众人之前,沿湖向前疾奔。
众人随着小太监绕湖而行,刚刚奔过一片梅林,便见小太监停住,说道:“回各位殿下,那里……那里就是……”手指向林下湖畔的一片泥地一指。
众人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果然见湖边横躺着一条人影。胆小的小姐顿时尖叫出声,后退连连,胆大些的公子便向前行去,向那死尸一张,叫道:“果然是秦贵人!”
更有人生出疑问,说道:“秦贵人方才还一同饮宴,怎么会溺毙在此?”
“是啊,秦贵人不是应该在千秋亭吗?怎么会在此处?”
端王淳于顺眉头一皱,向小太监问道:“可曾禀报皇上?”
小太监忙点头,说道:“奴才们岂敢怠慢?一将尸体认出,小路子已去回禀皇上!”
话音刚落,便闻另一侧也是一阵纷乱,皇帝当先,群臣随后,最后是乱纷纷跟着各宫嫔妃、各府夫人也向这里涌来。
众人一见,忙齐齐躬身见礼,说道:“见过皇上!”
皇帝微微摆手,凝目向湖畔一望,问道:“果然是秦贵人?”
朝臣中奔出一人,跌跌撞撞向湖畔奔去,在那死尸前一站,瞬间大呼出声,“翊儿!果然是你!”正是建安侯秦义。
闻他一呼,众嫔妃身后一位夫人疾奔而出,连滚带爬奔到湖边,一望之下,顿时尖叫一声,哭道:“翊儿!翊儿,怎么会是你……”扑上死尸呼天抢地,痛哭失声。却是秦二夫人邹氏。
众小姐之中,秦湘见状,也是脸色大变,向湖畔疾奔而去,也是抚尸大哭。
阮云欢在人群中静静而立,淡淡望着眼前的一切,心底冷笑。秦翊,当真是便宜了你。秦琳所叙之事,若是皇帝追究,秦家难逃一个欺君之罪,只是皇帝顾着秦琳,才将秦翊悄悄处死,全了她的名声,要不然,打入冷宫,又不知要受多少折磨。
一时间,齐王妃只觉胸臆间,似久闷的屋子打开一扇天窗,新鲜空气透入,说不出的舒服。
皇帝浓眉紧皱,向那死尸望去一眼,向身畔报讯的小路子问道:“你在何处当值,这死尸是何人发现?可曾传过太医?”
按照他的吩咐,小贾子将秦翊溺毙,抛尸湖中,离两处饮宴均远,今日不该被人知觉,却不料,宴还未散,便已被人捞了出来,也不知尸身上有没有留下痕迹。
小路子忙噗嗵跪倒,说,“回禀皇上,奴才今晚就在湖上当值,负责照管湖上的花灯,方才与小敬子行到那里……”抬手指了指湖上远处,续道:“听到这方有怪声传来,奴才们生怕有旁的事,便划船赶了过来,却见湖上浮着一物,划近去瞧,哪里知道,一望之下,竟是一个人。奴才不敢怠慢,急忙将她救上湖来,哪知已死的透了,小敬子认出是宫里的秦贵人,我二人便分路去给皇上和各位殿下报讯。”
皇帝点头,斜目向小贾子瞧去一眼,但见他虽然眼中有些惊异,却并无慌张,心中微松,说道:“唤太医,瞧瞧可还能救过来?”
宴中四品以上太医均在,闻言即刻上前,查验秦翊尸身,只是短短片刻,便各自回道:“回皇上,秦贵人已死的透了,无法救治!”
皇帝点头,向湖畔望去一眼,淡道:“秦贵人服侍朕一场,也算尽心,如今人既已去了,礼部好生装殓,移往安灵殿罢!”
宫中规矩,既进了宫,就是皇家的人,嫔妃死后不能与皇帝同葬,在安灵殿安放几日之后,便在皇陵四周择地安葬。
礼部尚书苗成化忙上前领旨,当即唤人替秦翊装殓。
秦二夫人自然呼天抢地,抱着尸体不肯撒手,秦义也是老泪纵横,立在一旁捶胸顿足。如今秦天宇已死,秦胜成失踪,秦翊已经是建安侯府最大的支撑,她这一死,建安侯府的处境,立即变的艰难。
皇帝冷冷向那方一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