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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燕瑶不知她究竟何意,微微抿唇,在琴后坐下。
阮云筝待她坐定,这才轻盈转身,向青铜缶行去。转身瞬间,眸光扫过阮云欢,顽皮一眨,手握双节立在缶后。
“果然!”阮云欢心中暗暗点头。皇帝与耶律辰同时设下难题,如果阮云筝不能解,便会当殿出丑,若是能解,便可一曲成名。而此时,眼看阮云筝神色自若,显然是胸有成竹,而拖上熊燕瑶……
齐王妃浅浅笑起。过了今晚,熊燕瑶这个名字,想不被人记住,怕也难了!
对面齐王殿下口中随意应付邵毅丰的胡扯,对场中的一切,却没有半分放过,此时见对面的齐王妃又再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容,不禁也微微勾了勾唇角。
看来,小狐狸想偷的鸡,又入了圈套。
满殿静寂,几乎所有人的目光,皆凝在当殿的两位女子身上。但见熊燕瑶上穿藕丝琵琶衿上裳,下着烟笼梅花百水裙,身形纤细窈窕,端坐琴后微微俯首,一缕发丝自发鬓侧垂下,在颈侧微勾,将一张芙蓉面衬的娇艳万分。
便有不少人暗暗称奇,如此绝色女子,怎么往日不曾留意?
就在此时,但闻“叮”的一声轻响,阮云筝已执节轻击。众人回神,凝目向她望去。但见她立在缶后,小小的身形被高大的青铜缶挡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乌云般的发顶,相形之下,更显的熊燕瑶丽质天成,引人瑕思。
那里熊燕瑶坐在琴后,但觉全微僵硬,双手虽在琴上,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静默中,但闻阮云筝已击响青铜缶,不由将心一横,照着旧日所习的琴谱抚了出来。
纵然是阮云筝有心要自己出丑,总也要拼力一试!
曲声逸出,隐带流水之声,却略显迟滞。殿上通音律之人皆是微微一怔,皱眉暗思。这就是阮六小姐推祟的琴音?
这样的琴音都能得阮六小姐盛赞,那阮六小姐本人,又能击出如何的鸥鸦之声?
一时间,御座上皇帝眉心皱拢,眸中闪过一丝不悦,耶律辰却微微扬眉,显然也颇为意外。
那一天,在围场中,熊燕瑶就坐在自己身边,其间她曾表演过琴技,虽不如何出色,却也不至如此!
众人思虑间,但闻“当”的一声长响,如钟如磬,悠悠而响,仿如深山古刹的钟声,遥遥而来。
而此一击,正击在琴曲的迟滞之处,两相映和,却仿如流水似解人意,为钟声所搅,故有迟缓,越增琴曲之妙。
熊燕瑶本来极为紧张,一手抚出,自个儿心中便慌,待一闻这一声击节,竟然将自己迟滞处弥补的天衣无缝,顿时心中一稳,手指跟着变的灵动柔软,一曲悠悠,便跟着抚了出来。
而阮云筝双手执节,一时轻击,一时沉迟,一击一拍,尽数击在窍要之处,寥寥数响,竟将殿上众人带入江南水乡的黄昏,夕阳映照万顷碧波,渔民悠然自得,渔船随波渐远之景……
曲声渐寥,仿如渔舟远去,黄昏日暮,一切,渐渐归于宁静。缶声悠悠而绝,仿佛深山古刹中,僧人晚课已罢,敲经声渐寂……
一切,又再归于静默,众人的心神,仍然没有从那一片宁静祥和中走出。熊燕瑶一曲抚罢,也是默坐琴后不动,自个儿竟然沉浸在自己的琴声之中,只觉今日一曲,竟然是生平未有的酣畅淋漓。
掌声悠悠响起,齐王殿下慢慢站起,赞道,“熊小姐神技,堪称绝响!”
一句话,将满殿众人惊醒,一时间,殿上掌声雷动,纷纷赞道,“不错,从不知以琴抚出古筝之曲,竟有如此奇效!”
“熊小姐琴技超绝,当真是闻所未闻!”
一时间,赞者如潮,均是涌向熊燕瑶,早将一力促成此曲的阮云筝淡成小小的一个背景。
齐王妃却抿唇偷笑,抬眸向齐王殿下一瞥。绝响?可不是么?过了今日,熊燕瑶穷其一生,怕再也奏不出如此琴曲,可不就是绝响么?
齐王殿下,诚不欺我!
而对众人的无视,阮云筝竟丝毫不以为意,双手握着双节下垂,立在青铜缶后高大的暗影里,不发一语,只是抬眸向阮云欢扫去一眼,一双顽皮的眸子轻眨,似一个向长者邀宠的孩子。
单凭击缶,难以成乐。而在赴宴之前,阮云欢曾吩咐她设法助熊燕瑶出场,展露风采。如今,以击缶之技,将熊燕瑶原本平凡的琴曲,烘托的空灵悠长,较自己展现技艺之后点熊燕瑶出场,更收奇效。
阮云欢与她眸光相对,一手悄悄抬起,拇指一竖,便即垂下。
再往后,便要看苍辽国的太子殿下,中不中招了!
如潮的赞颂声渐落,熊燕瑶也终于回过神来,款款起身,在御阶下拜倒,说道,“臣女献丑,有污圣听!”
阮云筝跟着上前拜倒,只是俯首为礼,却不说话。
皇帝望着二人,点头赞道,“不错!想不到熊指挥使一介武夫,大字不识几个,能生出这样的女儿,不错!不错!赏!”
☆、第417章 陈夫人将前事都忘了
一个“赏”字,顿时令殿上窃议声再起。去年,阮相府的二小姐单凭一番话,便得了皇帝的赏,怎么说,也是言辞精辟。如今熊燕瑶竟以一曲琴曲,便得了赏,相形之下,更是幸运。
熊燕瑶受宠若惊,忙俯身拜倒,磕头谢恩,双手高举,接过太监递上的赏赐。
御阶下,齐王妃微微抬眸,向齐王殿下浅浅一笑。方才,在众人心神未回之际,他抢先盛赞熊燕瑶,却只字不提阮云筝,顿时将整个功劳皆推到熊燕瑶身上,令人再不留意一个小小的阮云筝。
而于皇帝,纵然熊燕瑶琴曲再妙,实在也当不上一个御口的“赏”字。只是,如今苍辽国太子、公主、九皇子在侧,趁机给自个儿的人一些赏赐,自然也是给大邺朝贴金的意思。
只是,只这一个字,从此便将熊燕瑶高高捧起,捧到……风口浪尖之上!
齐王妃眸色一深,水眸中波光潋滟,便如一汪深潭,不知深有几许?
而在对面,端王淳于顺之上,清泉般的眸子却越过熊燕瑶,落在齐王妃的身上,耶律辰唇角浅勾,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见熊燕瑶谢恩退下,大邺皇帝见好就收,向苍辽太子道,“天色不早,不如就此移驾,前往御花园观灯,如何?”
苍辽太子一听,深知再接下去,怕也再难有人的节目精彩过熊燕瑶,自然点头应允。
当即御旨传下,皇帝与苍辽太子当先出殿,上御辇向千秋亭而去。其余人等依品按阶随后出殿,各宫嫔妃,如陈贤妃、凤良妃等人,各有自己的步辇。便是柳凡、阮云乐因身怀有孕,也特旨恩准传了步辇,旁人却皆依照宫中规矩,各自随着引路太监,分路前往御花园。
阮云欢出大殿,身后阮云筝便赶了上来,悄声唤道,“大姐姐!”
“嗯!”阮云欢低应,抬头见秦湘、熊燕瑶等人已行在前边,便低声道,“做的好!”
阮云筝扬眉,笑道,“既然做的好,姐姐赏我什么?”
阮云欢笑起,侧眸向她一望,低声斥道,“小鬼头,倒是会顺杆儿爬!”
阮云筝一吐舌,笑道,“闻说大姐姐便极会讨赏,怎么妹妹不行?皇上还说妹妹像大姐姐呢!”说完也不等她开口,扮个鬼脸,奔前与骆凝殊、桑可儿二人同行。
阮云欢瞧着三人背影,微微眯眸,一时间,也猜不透今日骆凝殊将阮云筝点出,是出于何意?
正这时,但闻身后一个冷幽幽的声音道,“阮大小姐这个妹妹,倒是称心的很!”
阮云欢也不回头,淡笑道,“秦表姐过奖!”十余日前,礼部刚刚行文,准陈仁所奏,封陈仁的继室秦琳为三品诰命,今日上元节宫宴,料定她必来。
秦琳微微抿唇,低声道,“表姐二字,愧不敢当,更何况……我已不是秦家的人!”
阮云欢微微勾唇,淡道,“是吗?原来,陈夫人将前事都忘了!”
秦琳眉目一抬,咬牙道,“阮云欢,你不必激我,难不成我不知道,你只是想借我之手报仇?”
“哦?”阮云欢淡淡一笑,说道,“原来,想报仇的只是阮云欢,却没有秦大小姐……不对,应该说,是陈夫人才对!”
秦琳咬唇,默然不语。
阮云欢冷笑,说道,“原来秦大小姐变成了陈夫人,便将过往的事儿忘记!如此也好,那你便安心做你的陈夫人,享受荣华富贵便是!”说罢转身就要进殿。
“等等!”秦琳横身将她挡住,冷笑道,“阮云欢,你当我秦琳是没有经过荣华富贵的么?”
阮云欢垂眸,淡道,“或者陈夫人经了清贫,才知富贵难得罢!”
“你……”秦琳怒斥,瞬间又将怒火压下,咬牙道,“阮云欢,如今你我不过相互利用罢了,你莫说出这种话来。”
阮云欢微微点头,淡道,“如今陈夫人背后自有靠山,阮云欢能将夫人如何?”
秦琳想到与皇帝那一夜,脸色阵青阵白,咬唇道,“秦翊杀我妹妹,又置李成璧于死地,所作所为,必会付出代价!”在围场中,虽说是借阮云欢相助才能与皇帝“巧遇”,可也知道,那一夜,已成了自己握在阮云欢手中的把柄。
阮云欢点头,说道,“那就好!”抬头见前方微波粼粼,太液池已在前边,便轻声道,“一会儿行事多加小心,若是行差踏错,对付不了秦翊也倒罢了,怕你自个儿也会身败名裂!”
秦琳抿唇,低声道,“我知道!”
阮云欢点头,再不多说,快步向太液池畔的彩棚而去。
浮碧亭畔,正对太液池所建的彩棚周围,各式彩灯高悬,将半个太液池照的晃如白昼。
往年,这彩棚内虽说是君臣同乐,可皇帝与各宫嫔妃往往不过应景而已,故而建的虽然华丽,却也只是五彩缤纷的四壁加上一座高台而已。
而今年,因有苍辽太子来朝,高台两侧,更增了几处座席,供两国皇室贵胄使用。
此时,大多夫人均散在棚外观灯,而各府公子、小姐却已迫不及待的进入彩棚,各自寻找最佳位置,等待今晚最精彩的节目上演。
阮云欢刚刚踏入彩棚,便见齐王殿下向这里行来。二人四目相对,又齐齐向彩棚最前的高台望去,想到那一年彩棚中上演的一幕,都是不禁勾唇浅笑。
那时的他和她,他未指婚她未嫁,正是相见欢悦,又患得患失之时,而如今,当初拥在怀中的人,已实实在在的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阮云欢上前一步,立在他的身侧,淡笑问道,“王爷不伴驾千秋亭,怎么在此处?”
齐王殿下也不回头,只是淡淡道,“千秋亭有什么意思,这里才有好戏!”说着目光向台侧一斜。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但见熊燕瑶坐在台侧,一群各府的小姐将她围在中间,纷纷称赞不休。熊燕瑶兴奋的小脸儿潮红,不断点头回应。
阮云欢微微勾唇,轻声道,“接下来,要看齐王殿下的能耐了!”
淳于信侧眸向她一望,微挑了挑唇,却不接口。
就在此时,但闻高台上丝竹声起,太监尖亮的声音喝道,“皇上驾到!苍辽太子殿下到!”随着喝声,皇帝当先,苍辽太子耶律基随后,自高台后绕出,踏上高台的木阶。
在二人身后,耶律辰、永乐公主与端王淳于顺随之登上高台,随驾前来的众臣却在台下停住,随着众人一同行下礼去。
皇帝在台中一站,双手轻压,淡笑道,“今日佳节,又不是在大殿里,还是免礼罢!”抬手命众人起身,才道,“往年赏灯,这彩棚向来是年轻人嬉闹,看来,今年也是一样!”向身侧淳于顺一望,问道,“却不知这灯谜如何猜法?比谁猜的多吗?”他虽从不参预,但这话,显然是为了苍辽太子而问。
端王淳于顺上前一步,躬身回道,“回父皇,每一年猜灯谜,规则均各自不同,今年还请父皇裁定!”宫中的一切活动,早在一个月前便要安排妥当,岂有不早早制定规则的道理?自然是因为有苍辽国太子、公主前来,才将这一项留下,以显谦和这意。
皇帝扬眉,笑道,“这可是个难题!”眸光向台下一扫,侧头向苍辽太子笑道,“这彩棚上方所悬的花灯,里边皆藏着灯谜,只是如何猜法,还不曾定,不如太子殿下来定个规则?”
苍辽太子抬头,向彩棚顶上望去,果然见悬着上百盏灯笼,却以细纱覆盖,隐隐可见灯上有图有文,却瞧不真切。
上元节,虽说苍辽国也会制灯谜、猜灯谜为戏,但两国风俗不同,苍辽太子也不好造次,只是含笑道,“有道是入乡随俗,岂有喧宾夺主之理?”
皇帝笑道,“远来是客,理当主随客便,太子殿下客气!”
苍辽太子见他推让,倒也不好再拒,脸上便现出一些踌躇。要知此来,是为了两国和亲。此时虽说是游戏,若是弄的不好,令两国失和,便失了来时的本意。
苍辽太子踌躇未答,却见永乐公主笑道,“大邺朝物华天宝,人品风流,岂是我苍辽国可比?想来这灯谜皆言辞风雅,皇上,这可不是令我等出丑?”
皇帝微微一怔,说道,“公主说笑,我两国欲结秦晋之好,岂有此意?”话虽如此,目光却向端王淳于顺望去。
是啊,苍辽人尚武,若是所制的灯谜太过风雅,难免有主大欺客之嫌!
端王淳于顺微微一笑,俯首一礼,说道,“公主所言,本王自然想到,这灯谜中,有一半出自苍辽国民俗,只是能不能寻到,便要瞧运气。”
有一半是苍辽国民俗的东西,而苍辽国的人,也只有三个,算来还是苍辽国占了便宜。端王这番话一说,顿时显出大邺朝泱泱大国的宏然大气。
永乐公主点头,赞道,“端王殿下想的周到,佩服!佩服!”一双杏眸便不觉向他打量。
端王含笑道,“只是这猜谜规则,不知公主殿下有何提议?”
永乐公主微一摇头,说道,“虽然苍辽国尚武,大邺朝也是马上得天下,这一味猜谜,虽然风雅,却不够热闹!”
淳于顺点头,说道,“公主所言有理!”转身耶律辰问道,“九皇子可有提议?”竟然面面俱到,不使任何人受到冷落。
耶律辰微微一笑,说道,“本王也是初入帝京,哪里知道这灯谜的规则?”目光向台下一扫,含笑道,“本王久闻睿敏郡主足智多谋,不知可有好的提议?”一句话,将所有的目光引了过去。
阮云欢本来立在众小姐身后,只等游戏开始,安安稳稳的瞧热闹。哪知道突然被他点名,不由纤眉淡挑,向台上皇帝望去。
皇帝倒也不以为意,点头道,“嗯,齐王妃倒一向是个有主意的,既然九皇子相请,你便出个主意!”
☆、第418章 齐王妃果然是别出心裁
“是,父皇!”阮云欢奉旨,台下施礼。略略一思,慢慢向台上行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九皇子所言甚是,苍辽国尚武,我大邺朝也是马上得天下,这猜灯谜虽是游戏,却也是比试,一味文比,不甚热闹,一味武比,却失了节日欢庆之气,倒不如文武相间可好?”
“如何文武相间?”耶律辰扬眉。
阮云欢浅笑道,“便请两位公子先行比武,以高台为界,落台者为输。胜者可点场中一名小姐,随意抽取棚顶一盏灯谜,若是小姐猜中,便可点另一名公子上台比武,可若是猜不中,获胜公子便也算输。”
“这法子倒刁钻的很!”皇帝扬眉,笑道,“都算输,又如何继续?”
阮云欢含笑道,“那便二人一同罚酒一杯,瞧着旁人玩儿呗!”
“那最后的输赢又如何论?”苍辽太子扬眉。
阮云欢笑道,“猜对的灯谜,便同时记在获胜公子和猜出灯谜的小姐名下,各自选出最多的一位便是!”
一旁端王淳于顺摇头道,“此法不妥!”
阮云欢扬眉,含笑道,“愿闻端王殿下高见!”
淳于顺笑道,“若是得胜的公子均点永乐公主,猜出灯谜的小姐均点苍辽太子和九皇子,旁人岂不是只成了看客?”
耶律辰笑起,说道,“旁人只瞧着我们三人如何被灌醉罢!”
台下人听他说的有趣,都不禁笑了起来,便有人嚷道,“闻说苍辽国人好酒,九皇子想来是千杯不醉!”
耶律辰摇头,缓缓道,“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清泉般的眸子扫过阮云欢,向台下掠过。目光所到处,众小姐无一不是心头一跳,又不禁暗暗可惜。可惜,这位俊逸如仙的男子,不是苍辽太子!
台下的齐王殿下却黑了俊脸。怎么此人从一入大邺,便似有若无的留意他的小狐狸?可当真要防着一些。
阮云欢浅浅而笑,点头道,“端王殿下所言有理,那便定好,上过场的公子,不得再上第二次,小姐们不限!”
“为何小姐不限?”淳于顺扬眉。
阮云欢含笑道,“若是小姐也只限猜一次,无非是猜出猜不出两个结果,到时所有猜得出的小姐岂不是并列第一?”
永乐公主眨眼,说道,“那公子为何只能上一次?”
阮云欢道,“公子获胜,只需点到的小姐猜得出灯谜,便可再与新上台的公子比拭,直到落败为止。如此,胜负之数,便各自不同!”
“便是如此,也难免有平分秋色之人!”耶律辰接口。
阮云欢含笑道,“那便加赛一场便是!”
永乐公主侧头想了一瞬,才想通其中关窍,眸光向阮云欢打量,点头道,“怕也只有睿敏郡主,才想得出这等拐弯抹角的法子!”
阮云欢抿唇,说道,“多谢公主赞赏!”
耶律辰点头,说道,“齐王妃果然是别出心裁。”
阮云欢淡笑还礼,说道,“九皇子过奖!”
规则既定,皇帝见众人已无异议,便笑道,“如此,便依睿敏的法子!”台下众人轰然叫好。
端王淳于顺含笑施礼,说道,“父皇既然在此,自然请父皇来做仲裁。”
皇帝连连摆手,笑道,“你们年轻人玩闹,朕在这里,反而拘谨,还是与老臣们回千秋亭听戏的好!”
淳于顺见各宫嫔妃不曾随来,自然也知道皇帝不会留下,刚才不过虚留,当即躬身相送。皇帝吩咐端王好生照应,向台下去,侧头见阮云欢随来,摆手笑道,“你年纪轻轻的,跟着我们做什么?留下一同玩闹罢!”
大邺朝女子出嫁之后,便不再与做小姐时一样,可以随心所欲。
阮云欢闻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