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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嫡女腹黑帝-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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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准了?”阮云欢扬眉。
  “皇上点了头,却未下旨,只命礼部去办!”
  阮云欢轻轻笑起。皇帝不下旨,那就不是指婚,同为侧妃,方巧娥这一局,便较方艺琼低了许多,方家纵要倒向淳于昌,也要细细斟酌一回。
  车马入城,诸王伴驾进宫,齐王妃的马车却径直驰回齐王府。阮云欢下车,一边向内行来,一边唤过赵承,说道,“你命甘义设法去查,十二年前,夫人出事那日,建安侯府被马踹死的车夫是何人,有什么家人,都在何处?”赵承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冬猎之后,天气越发严寒,连着四、五日的大雪,竟然令城中行人绝迹。瞧着已近年关,各处庄子里的钱粮物品却一时送不上来,阮云欢命人传过话去,说齐王府不急这些东西,命各处庄子莫要冒雪进京,免得人畜受损。
  哪知话刚刚传下,鲁大虎便赶进府来,阮云欢见他一脸焦灼,不由一惊,问道,“怎么?是哪里的庄子出了事?”鲁大虎性子端稳,若非大事,断不会露出这等神色。
  鲁大虎摇头,说道,“不是庄子,是……是柴公子!”虽说柴江此时也是奴隶,但一则他深知柴江身份,二则柴江教他识字记数,算得上半个师傅,他便始终以“公子”称呼。
  阮云欢暗吃一惊,抬头示意,白芍立时将厅内服侍的丫鬟、厮仆遣了出去。阮云欢这才急问,“柴江出了何事?”从自己大婚到现在,不过短短三个月,柴江赶赴渭南暗查柴家当年的冤情,算来也不过一个多月,怎么就有这等消息传出?
  鲁大虎道,“报讯的人也说不确切,似乎是柴公子在渭南接了庄子,不知为何自个儿去了从江府,却在从江府被官府拿了。”
  “官府?”阮云欢扬眉。
  “是!闻说是从江府知府衙门的人!”
  “知府衙门!”阮云欢蹙眉,点头道,“我知道了,若无旁事,你且回去罢!”柴江入从江府暗查一事,鲁大虎并不知道。
  鲁大虎急道,“柴公子……”
  阮云欢摆手,说道,“如今不知发生何事,只能命人前往从江探个仔细再说!”
  鲁大虎点头,踌躇道,“大小姐,你……你不会不管他罢!”
  阮云欢笑起,摇头道,“他是在册的官奴,旁人一查,便知我是他的主子,我纵不想管,怕也不能!”
  鲁大虎心中仍有些不稳,嗫嚅道,“柴公子性子虽倔犟一些,实则是个好人,断不会是个随意惹事的,此事定是一个误会!”
  白芍笑着推他,说道,“柴江若是歹人,小姐岂能如此重用,你又何必担忧?”
  鲁大虎想了想,这才施礼告退。
  送鲁大虎出去,白芍转身回来,这才落了笑容,说道,“小姐,这柴江不会是寻到自个儿家人,一时忍不住做出什么事儿来罢!”
  阮云欢轻轻摇头,宁眉道,“经过这两年锤打,柴江的性子收敛许多,该不会如此莽撞。怕只怕从江侯刘蛟查出他如今的身份,再联系到我和秦家的私怨,怕会借机发难!”
  白芍抿唇,急道,“那怎么办?要不然,我们使几个人去,将他劫了出来?”
  “嗤……”阮云欢笑起,摇头道,“若柴江只是惹上寻常官司,这样一来,反而将事情闹大!”想了一瞬,说道,“先命个人去,将信儿探实了再说!”
  说着话,但闻门外小厮回道,“王妃,王爷回来了!”
  话音刚落,便见淳于信挑帘进来,笑道,“怎么这大冷天儿的,在厅里呆着?”
  阮云欢含笑迎上,见他肩头、发顶皆白,问道,“怎么又下雪了?”
  淳于信点头,将大氅解下抛给小厮,叹道,“今日西北、东北两方皆有急报送来,说是天气严寒,军民无法过冬,已有人冻死!”
  阮云欢心里一紧,忙在他身侧坐下,接过白芍奉来的茶送到他面前,问道,“陈留呢?怎么不曾听七岭有信儿给我?”
  淳于信摇头,说道,“不曾闻说七岭有报,倒是陈留也有急报送来,大战之后再逢大灾,五公子这个节度使,不好当啊!”
  阮云欢默然,说道,“这短短数月,百姓要重建家园,要休养生息,果然是艰难一些,朝廷便不能想想法子?”
  淳于信道,“父皇已传令从南方调集棉被棉褥,只是如今连南方也大雪纷飞,路途艰难,只怕远水解不了近渴。”
  阮云欢微微抿唇,说道,“房屋难建,棉被棉褥一时供不及,也只好生火取暖,只是闻说陈留一带大多旷野,寒风凌冽,又如何抵挡?”想了一瞬,向白芍道,“你唤白飞即刻拟封书信送往七岭和陈留,先问七岭能容纳多少百姓越冬,再将人数报往陈留!”
  白芍点头,匆匆而去。
  淳于信乌眸定定,向她凝注,一瞬不眨。
  阮云欢被他瞧的发毛,低头向自个儿身上瞧了一周,见并无什么异样,挑眉问道,“怎么了?”
  淳于信浅浅一笑,这才将目光移开,啜一口茶,叹道,“本王只是想,本王的王妃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
  要说她良善,对付那些对手,可从不手软,若说她狠毒,对那些素不相识的百姓,却又是真心的关切。
  阮云欢抿唇一笑,抬指在他面颊一划,笑道,“王爷的王妃不过是一个率性而为的女子罢了!”
  要恨则恨,要爱则爱,率性而为!

  ☆、第393章 秦五小姐以为是谁

  雪停时,正是腊月二十八,太阳昏昏黄黄的透出云层,帝京城却狂风肆虐,将满街的行人吹的无影无踪。
  阮云欢一早送淳于信出门,替他整了大氅的衣领,低声抱怨,“这么冷的天,还是四更出门,哪里有那许多朝政要料理?”
  淳于信好笑,一把勾她入怀,低声道,“若依你,大伙儿都日上三竿再起,父皇不理朝政,群臣也不上朝,那城外的将士呢?也不操演兵马?”
  阮云欢抿唇,笑道,“我才不管皇上群臣,只说你!”
  淳于信心中情动,勾她纤体在怀,低声道,“你心疼本王?”
  “嗯!”阮云欢低应,抬头与他对视一瞬,叹道,“我命人备了轿子,这等天气,你还是莫要骑马罢!”
  淳于信点头,俯首在她额上一吻,拥着怀中娇软的身体,心中也是满满的不舍,狠了狠心,松手将她放脱,转身而去。
  直到淳于信走出院子,白芍才缩着脖子凑过来,轻声道,“小姐,天儿还早,再去睡会儿罢!”
  阮云欢略略一思,摇头道,“我们也早些出门,也好早些回来!”转身进里屋,梳妆洗漱,用过早膳,便裹的严严实实,出府上车,径向古井胡同而来。
  汪世等人早已等候,闻门外车声一响,便轻轻将门打开,马车径直驶入。阮云欢下车,更不多停,在院中换过另一辆马车,驰出院子,向城门而去。
  此时整个帝京城行人寂寂,守城将士也是冻的直抖,又不敢擅离,只在城门前来回奔跑。此时见一辆马车驰来,认得驾车的车夫是原来阮大小姐的奴仆,如今齐王妃的得力助手鲁大虎,忙停下步子笑道,“大虎兄弟,怎么这么冷的天,还要出城?”
  鲁大虎笑道,“没法子,差事总是要办!”说着也不下车,自腰间摸出一个荷包向为首之人抛去,说道,“天儿冷,请各位军爷饮杯酒驱驱寒!”说话间,马车已扬长出城,片刻间便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点。
  众将士冲着车后笑嚷,“小的们多谢齐王妃赏!”不说奴仆所赠,却是说齐王妃的赏,一则讨了齐王妃的情,二则也是给了自己的脸。
  白芍坐在车里,听着车外守城将士的笑嚷,不由抿唇,笑道,“如今大虎学的八面玲珑,哪里还有当初缩手缩脚的样子,怕也只有在小姐面前拘谨一些!”
  阮云欢一笑,轻轻点头,眸中也皆是赞赏。
  “可不是?”青萍接口,随即叹了一声,说道,“若是红莲不是心气儿太高……”说到半句,便不再说。
  阮云欢微微抿唇,想到红莲和淳于昌的纠缠,又想起近些日子鲁大虎每每见到红莲的黯然,心中不觉掠过一些疲惫。
  重生一世,终究,还有些事是她无法把握的罢!
  马车驰出数里,从官道上拐下,沿山路又行里余,便是原来秦天宇的别院。阮云欢门前下车,见赵承、汪世早已在门口等候,笑道,“你们来的倒快!”今时不比往日,她贵为王妃,一举一动皆受注目,而赵承是她的帖身护卫,满城皆知,便命他和汪世由旁的城门绕路出城。
  赵承二人微微躬身,迎阮云欢入内,径直向后院而来。
  汪世随上一步,低声道,“小姐,甘义那方传来消息,说十二年前,建安侯府被马踹死的车夫姓张,便是如今相府里跟着夫人的张妈妈的丈夫。张车夫死后,建安侯府将他的两个儿子提了管事,四个女儿也各自许了府里和庄子上有些头脸的奴才。”
  阮云欢脚下微停,冷声道,“他们儿女的下落,可都问实了?”
  汪世点头,说道,“问实了!”
  阮云欢冷笑,咬牙道,“先了了这里的事,回头再处置她!”说罢快步而行。
  由西侧院一处花厅进去,便是地牢的入口,阮云欢随着赵承拾阶而下,但见地牢两侧皆以大石彻成,不由挑眉,说道,“想不到秦天宇这别院还有这样的去处!”
  汪世冷笑一声,说道,“满帝京城的人都只道秦天宇喜好女色,成日花天酒地,若非亲见,又哪里知道,他这别院里,居然别有洞天。”
  白芍微勾了勾唇,说道,“这些日子,闻说秦家的人上天入地的寻找秦璐,单单小狼沟便翻了几回,又哪里知道,人就在已故秦世子的别院里!”
  说话间,已行至地牢最底,但见两侧各有四扇牢门,而尽头却是两扇厚厚的铁门。汪世上前,铁门打开,便觉扑面一股热浪,滚滚而来。
  阮云欢慢慢踱入,但见铁门内是一座刑室,四周各自放着几只巨大的火炉,正熊熊燃着大火,将这严冬中的刑室,烤的如蒸笼一般。而在刑室正中,一个十字形的刑架上,秦璐被剥的只剩肚兜亵裤,整个身体呈“大”字,牢牢绑在刑架之上,裸露在外的肌肤,在炭火的烤炙下,已经通红,犹自滴滴的渗出汗水。
  听到铁门的关锁声,秦璐艰难抬头,与阮云欢眸光相对的一瞬,瞳孔骤然一缩,干裂的唇张开,哑声道,“是你?”继而看到赵承、汪世两名男子,终究是未出阁的女儿家,不竟身子一缩,眸中露出一些羞愤。
  阮云欢淡淡一笑,慢慢走近,在刑架前的木椅上坐下,笑道,“若不然,秦五小姐以为是谁?”
  秦璐狠狠向她瞪视,咬牙道,“我早该想到是你!”
  阮云难垂眸,浅笑道,“是啊!那日赛马,没有将我射死、摔死,你便该料到,我阮云欢不会善!罢!甘!休!”说到后句,语速越发减慢,一字一字,仿如利剑,直刺人心。
  秦璐脸上色变,颤声道,“阿三果然落在你的手里!”
  “他叫阿三?”阮云欢含笑,摇头道,“我倒不曾问,只知道,他很是喜欢冰魂的滋味!”
  秦璐听到“冰魂”二字,脸色越发变的惨白,咬牙恨道,“那个不中用的东西,区区冰魂,就让他叛主!”
  “叛主?”阮云欢扬眉,淡笑问道,“他的主子,是秦五小姐,还是秦大都督?”
  秦璐一噤,随即冷声道,“是谁又能如何?”
  阮云欢向她定定而视,一字字道,“你从平邯府而来,是秦义之命,还是奉秦胜成之命?”
  秦璐冷笑道,“阮云欢,是我秦璐自个儿要杀你,与我祖父、父帅无干!”
  “无干?”阮云欢低喝,“难不成你要说,那阿三素来是跟着你的?”
  秦路眸中闪过一抹戒备,紧咬下唇,侧过头去,冷声道,“阮云欢,你休想从本小姐口中问出话来!”
  “是吗?”阮云欢微微一笑,身子向后,闲闲的倚入椅背,垂眸瞧着自个儿的手指,淡道,“闻说人的身体,在极热时,对疼痛更为敏锐,不知是真是假!”
  秦璐脸色微变,喝道,“阮云欢,你敢给本小姐用刑?”
  “我为何不敢?”阮云欢扬眉。
  秦璐咬牙道,“若是秦家日后得知,必不会放过你!”
  阮云欢微微勾唇,浅笑道,“我纵不给你用刑,秦家的人,难不成便放得过我?”说着话,举手向青萍轻轻一挥。
  青萍点头,抬步缓缓向秦璐行去。秦璐一见,不由大笑出声,说道,“阮云欢,区区一个丫鬟,又有几分气力?你也太小瞧本小姐!”
  “是吗?”阮云欢淡笑,微微摇头,缓缓道,“可惜,本王妃素来疏懒,费气力的事儿,也不愿做,只喜欢轻巧的法子!”
  说话间,青萍早已从怀中取出一包银针,捏起一枚,将针尖火上烤的通红,手指轻捻,自秦璐手腕筋脉中扎入。
  “啊……”尖锐的灼痛,破皮而入,秦璐但觉手臂内的筋络顿时一抽,忍不住失声尖叫。筋脉不比寻常皮肉,虽是小小一枚银针,其间的疼痛,却甚过钢鞭加身。
  青萍却恍若没有听到,手指不紧不慢,将一枚枚银针沿两条手臂慢慢扎了过去。
  那里白芍替阮云欢宽去大氅,将带着的茶奉上,说道,“小姐,这里太热,饮杯茶罢!”
  阮云欢点头,接过茶盏不饮,只是抬头向秦璐一望,淡淡道,“秦五小姐舞的一手好剑,那夜一见之后,从此成了绝响,当真可惜!”
  秦璐早已疼的死去活来,头不断向后撞击,只盼能够昏去,闻言不禁放声大骂,“阮云欢,你这个毒妇!会有人给我报仇!我秦璐绝不会放过你!”
  “是么?”阮云欢淡笑,却不再语,举杯慢慢啜茶。
  秦璐的痛呼声中,青萍的银针已沿手臂扎到肩窝,人的腋下,本就是极为敏感之处,一枚银针扎下,秦璐终于抵受不住,失声道,“住手……住手……阮云欢,我说……我说……”
  阮云欢扬了扬下巴,青萍立时住手,退到一旁。秦璐额角冷汗直流,一张脸惨白如纸,任是炭火炙烤下,也没有一丝血色,咬唇道,“是我父帅……是我父帅命我杀你,你……你有种找他报仇!”
  阮云欢微微点头,又再问道,“那个阿三,随着秦胜成多久?平邯府可还有如他一样的陟流人?”
  秦璐眸光微动,摇头道,“我……我不知道……”
  阮云欢垂眸不语,青萍即刻上前,手中银针已扎入她另一只手臂的腋下。
  “啊……”秦璐尖声大叫,连连摇头,喊道,“阮云欢,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从我记事起,那人便在府里……”
  阮云欢微微摆手,又再问道,“平邯都督府中,可还有旁的陟流国人?”
  秦璐疼的身子直抖,连连摇头,说道,“没……没有……没有,只有……只有阿三一人……只有一人……”眸光垂下,却不望向阮云欢。
  阮云欢微微挑眉,倒也再不追问,身子慢慢后倚,问道,“秦胜成与陟流国,如何勾结,要图谋什么?”

  ☆、第394章 趁机拿下秦胜成的兵权

  “什么?”秦璐一惊,眸中露出一些惊慌,失声道,“你……你胡说什么?我父帅岂会与陟流国勾结?”
  阮云欢见她神色不似作伪,淡淡一笑,转话问道,“那么,秦胜成为何将阮一鹤调去平邯府,他要利用他做什么?”
  秦璐眸光闪动,咬唇道,“朝中官员调配,自然是朝廷的意思,岂是我父帅所能左右?你该去问吏部才是!”
  阮云欢向她淡淡而视,突然笑起,点头赞道,“秦五小姐果然是将门虎女!”说话间,向青萍一望。青萍点头,自怀中取出一条药条,在炭火上慢慢引燃。
  秦璐不知她要做什么,眼见她向自己转过身来,忍不住尖叫,“阮云欢,你要问的我都说了,你……你还要干什么?住手……住手……”
  只是任她如何叫喊,青萍手中的药条却已从她手腕银针开始,慢慢炙烤。
  药香伴着皮肉烧焦的味道,于刑室内散开,秦璐方才已觉剧痛难忍,此时但觉灼痛之下,又伴着一阵阵酸麻,忍不住大声呻吟,连声道,“阮云欢,住手!你叫她住手,我说!我说!”
  阮云欢却漠然不理,慢条斯理的啜一口茶,才道,“秦五小姐有骨气的很,还是等说了再停罢!”
  “你……你……”秦璐咬牙,但觉手臂上的疼痛也倒罢了,那自筋脉传来的酸麻却直达心底,竟然越发难以抵受,只是尖声道,“阮一鸣自从纳了那许多妾室,不再听姑母摆布,留在朝中已经无用,父帅在平邯府落了一项亏空,便将阮一鹤调去,让他参予军政,要借此一举将他们兄弟尽数除去……”
  阮云欢听的心头暗惊,问道,“是一项什么亏空?”
  “是……是……”秦璐稍一犹豫,青萍手中的药条便凑上银针。秦璐尖叫一声,大叫道,“是军饷……军饷!今年大雪,西北将士缺少粮草,必然会引起兵乱,到时父帅会推到阮一鹤身上……”
  所以,秦胜成怕兵乱一起,祸及妻女,才将她们遣回帝京!
  四周炭火炙烤下,阮云欢但觉手足冰凉。她料到秦胜成将阮一鹤调到身边,必有设计,却没有料到,他竟如此大胆,敢用边疆将士的性命开玩笑。
  而如今……
  阮云欢心头一阵狂跳,再也无法细问,霍然起身,向汪世道,“将她交给小晴,我们先走!”说着转身,大步离开刑室。
  秦璐见她离去,尖声大叫,“阮云欢,放了我!放了我!”
  阮云欢却充耳不闻,径直上石阶而去。白芍、青萍见她从不曾有过的匆忙,互视一眼,均随后跟去。
  奔出花厅,外头冷风一吹,阮云欢顿时轻轻打了个寒颤。白芍随后赶来,将大氅替她裹上,问道,“小姐,出了何事?”
  阮云欢双手拉着衣襟将自己严严的裹住,咬牙道,“车上再说!”沿路向外行去。
  直到马车离开别院,白芍才又轻声问道,“小姐,究竟出了何事?”自幼跟着小姐,极少见她神情如此急切。
  阮云欢转头,一指挑起车帘,望向车外茫茫的白雪,微微摇头,说道,“如今年关下,正是边关将士分发粮饷的时候,前几日西北一方几府,又刚刚送上大灾的折子,秦胜成动手,怕就在这几日!”
  白芍也是脸色微变,失声道,“那我们即刻传信项力,让他多加小心!”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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