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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嫡女腹黑帝-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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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阮云欢点头,说道,“就知道如此!我阮云欢可不是刻薄下人之人,二位妈妈既然没有吃饱,便再用些罢!青萍,去,厨房里取十屉馒头,给两位妈妈享用!”
  十屉馒头……
  两个婆子顿时眼睛发直。这十屉馒头吃下去,就算不噎死,也得撑死啊!忙连连磕头,求道,“大小姐开恩,老奴再也不敢偷懒了!”
  是偷懒还是手下留情?阮云欢冷笑,摆了摆手。
  青萍点头,奉命而去。阮云欢任由两个婆子磕的头破血流,却瞧都不瞧一眼,目光又淡淡在院子里一扫,开口道,“锦儿叛主,不能轻饶!陆妈妈,方才没有打好,重新打过!”
  什么叫没有打好?
  满院子的丫鬟妈妈只觉得心底猛的窜上一股寒意,却没有人敢多说一句。锦子双眼骤然大睁,一边挣扎要起,一边厉声喊道,“大小姐,你说打一百大板,现在已经打过,你……你不能再打!”刚才一板子已经受不了,一百大板打下来,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阮云欢听她声音颤抖,却再不提秦氏一句,知道是受了张妈妈等人的警告,不由冷笑一声,清清淡淡的声音说道,“二百大板!”
  “是!”陆妈妈高应一声,手臂抡起,板子夹着劲风,一下一下的打了下去。
  “啊……”锦儿惨呼,口中仍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小姐,你处罚不公,奴婢不服!啊……疼死了,大小姐,奴婢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放了奴婢……”
  这一会儿功夫,青萍也已经转了回来,身后跟着一串小厮,提着整整十屉的馒头。也不等阮云欢说话,青萍便命小厮当馒头放在两个婆子面前。
  两个婆子本来还在哀求,但是听着锦儿鬼哭狼嚎的叫声,哪里还敢多说一字,只得一个跪在廊下,一个跪在阶下,拼命往嘴巴里塞馒头,直着脖子硬咽下去。
  那几名小厮眼见这样的情景,互视一眼,脸上也是露出惧意,缩了缩脖子,匆匆退了出去。
  阮云欢淡淡一笑,听锦儿还喊个不休,实在吵的很,又不由皱了皱眉头,略一摆手,何妈妈便上前一步,一块抹布塞住大喊大叫的嘴巴。
  院子里顿时安静不少。阮云欢轻吁了口气,目光一寸一寸的扫过院子。眸光到处,丫头、婆子们都是吓的一凛,齐齐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
  青萍递上茶来,阮云欢不接,一手推了回去,淡道,“行刑之后,再让她们起来吧!”站起转身回房,再不向院子里瞧上一眼。
  她进来发落婆子处置锦儿,不过短短几句话,既没有喝骂也没有训斥,众丫头婆子却觉院子里拢罩着一股强大的压力,耳听着锦儿渐渐没了声息,不禁脊背生凉,吓的全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这一日,正是二皇子淳于顺开府封王,因他没有大婚,这一天便同时抬两位侧妃进府,取个双喜临门的好兆头。
  阮府马车在离端王府府门极远便被前边拥挤的马车堵住,秦氏、阮云欢和阮云乐三人依次下车,护卫两侧隔开人群,随着阮一鸣向府门前行来。端王府新任的管家远远瞧见,忙飞奔而来,一路迎进府去。
  上一世,阮云欢没有来过端王府,现在也觉得新鲜,一路走,一路打量。但见王府门前,是一排高高的石阶,将府邸衬托的宏伟壮观。石阶下,两只雕工精致的玉石狮子威风凛凛、高大威严。站在石阶下抬头,就见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御笔亲书“端王府”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极有气势。
  阮云欢暗暗点头,心中暗道,“上一世,太子失势后,就是二皇子得宠,看来这一世,皇帝对二皇子仍然十分器重!”
  随着众人走入府门,但见宽大的庭院一水儿青石辅成,打扫的纤尘不染。两侧摆放着几只青石大缸,清澈的水面,摇曳出几支清秀的晚莲,令整个冷硬的庭院,显出几分婉约。
  此时正厅、庭院,甚至花园里,早来的宾客已经笑语声声。听门口知客高呼传报,便纷纷向这里迎来。
  “相爷!”
  “丞相大人!”
  “阮相爷!”
  “……”
  随着一声声问候,众人纷纷躬身行礼。阮云乐跟在父亲身后,但见众人都是神情恭敬,不觉下巴仰起,大为骄傲。而秦氏想起前一天才在大庭广众下出丑,此时触上众人的视线,只觉得所有人目光里都带了嘲笑,一时间心里猫抓一样,浑身不自在。
  阮云欢唇角含笑,目不斜视,稳稳跟在秦氏身后。看到她僵硬的背影,不自然的动作,不由心底暗暗好笑。
  迈进正厅,几位在座的宾客也起身相迎,当先的自然是今日的主人,新封的端王,二皇子淳于顺!
  他上前两步,一把扶住要行礼的阮一鸣,笑道,“今日虽然是本王开府,却也是私宴,阮相不必多礼!”
  他虽礼遇,阮一鸣却不敢造次,仍是躬身行了一礼,说了些道贺的话。等他侧开身子,秦氏才带着两个女儿上前见礼,道贺过后,女客便随着知客向后宅行去。
  出门瞬间,阮云欢回头,但见阮一鸣已寻到御史程大人,正在那里拱手行礼,悄悄说着什么。而程御史满脸悻悻,目光向秦氏身上一扫,又变成满脸的无奈。

  ☆、第44章 不按常理出牌

  后花园中,各府夫人、小姐已经到了不少,见三人进来,纷纷上前见礼。建安侯府的人早来一步,秦大夫人一见阮云欢便恨的磨牙,可是又不能不理小姑,上前握了秦氏的手,笑道,“方才还说起你,你便来了!”
  而另一端,阮云乐匆匆见过礼,也跑去和几位交好的小姐说笑。这情形,竟然和一个月前太子府的情形相似。阮云欢不禁好笑,微一侧头,便见兵部尚书李夫人在向她招手,便含笑过去见礼。
  李夫人携着她手坐下,目光向秦氏一瞄,低声笑道,“前日我听说,你这位母亲很是威风了一回?”
  消息传的够快!
  阮云欢忍笑,点头道,“想来李大人那日也在?”
  李夫人点头,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我们家大人极少说人短处,那天回来,也是连连摇头,直感叹怎么堂堂建安侯府出来这么一号人物!”
  虽然这是阮云欢一手设计,但终究是家丑,她抿了抿唇,便不再接口。李夫人却叹了一声,说道,“我们早知道程大人养着一个外室,还生了儿子,却谁都不知道那外室竟然就是当年你娘的侍婢,昨儿我还想,如果那孩子果然是你爹的儿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阮云欢知道,当年因为李夫人和自己生母的关系,兵部尚书李季平和阮一鸣也关系交好。自己生母去后,阮一鸣迎娶秦氏,两家便慢慢疏远。而月娇是自己生母的侍婢,李夫人出于移情的心态,对她也觉得亲近一些。
  当下携着李夫人的手,轻声道,“听说程夫人大度磊落,月娇跟着程大人,未必不如我爹爹!”说话间,目光在亭台楼阁中扫过,寻找程夫人的身影。
  “那倒是!”李夫人点头,又抬头向秦氏扫去一眼,目光里全是鄙薄。
  这一会儿,后园里的夫人、小姐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说笑,谈的自然是各家长短。而目前最劲爆的话题,莫过于阮相夫人大吃飞醋,却将御史大人的外室当成阮相的外室暴打一顿。片刻功夫,此事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的众人皆知。
  秦氏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只觉得如坐针毡,想要离开,又不能够,只能强撑着一张笑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而另一个焦点人物程夫人也是脸色苍白,一双眸子满是怒火,死死瞪着秦氏。如果目光有形,恨不得在她脸上瞪出两个血窟窿来。本来那只是御史府的家事,月娇能不能进府,全凭她一句话,可是被秦氏那么一闹,不但阮一鸣颜面尽失,御史府也是跟着丢尽了脸面,试想谁的丈夫外面养了外室,妻子脸上能有光彩?
  正在恼怒中,只闻身后一个清清亮亮的声音问道,“敢问,这位可是程夫人?”
  程夫人回头,但见一个身形纤弱,却生的绝丽出尘的少女立在身后,便起身道,“原来是阮大小姐,你有什么事吗?”心里别扭,说话便显的极不客气。那秦氏搞的御史府成了众人的笑料,这位阮大小姐不知道又要做什么?
  阮云欢微微一笑,盈盈行了一礼,说道,“前日是家母鲁莽,令御史大人难堪,云欢代母亲谢罪!”
  程夫人万没料到她开口就是这句,讪讪的倒有些不好意思,忙将她扶住,说道,“那是秦氏自个儿做出来的事,与你有什么相干!”说着转头,向阮云乐的方向瞧了一眼。意思极为明显,秦氏做出事来,自己不来道歉,亲生女儿也不来,反而是这个前夫人的女儿道歉,怎么说也没有这个道理。
  阮云欢微微一笑,说道,“此事虽与云欢无关,可是云欢闻说,月娇本是云欢生母的侍婢,生母不幸早丧,月娇飘零无依,承蒙夫人收容照料,于情于理,云欢也该替我娘亲谢过夫人!”
  程夫人听她只提月娇是公孙氏的“侍婢”,绝口不提曾经是阮一鸣的“侍妾”,心里便舒服一些,在她手背拍了拍,叹道,“当初我与你娘亲也有过数面之缘,见她性情爽直,颇想结纳,不想年轻轻的便去了!”语气已经放的柔软。
  阮云欢听她提起生母,便抿了唇默然不语。程夫人瞧见,忙道,“你瞧瞧,好端端的又来招你!”将她手掌握紧,说道,“好孩子,有你这些话,还有什么揭不过去的?你放心,回去我便和我们家老爷说,将月娇接回府去!”
  阮云欢一听大喜,却摇头道,“夫人不可!”
  程夫人一怔,问道,“怎么?”
  阮云欢含笑道,“夫人早知道有月娇此人,为了程大人的名声,始终不多过问,如今闹出事来立刻接回府去,岂不是又令旁人议论?”说着向远处偷偷向这边窥视的夫人、小姐呶嘴。
  程夫人会意,皱着眉微微点头,问道,“那……阮大小姐可有什么主意?”
  阮云欢转头见离的最近的几人也在一丈开外,便轻声道,“再过几日,是我祖母寿辰,我爹爹会下帖子相请程御史,请夫人务必一同光临。”向前凑了凑,在程夫人耳边低语几句。
  程夫人的表情从惊诧变为欢喜,忙点头道,“好!好!我一定去!”仔细端详着她绝美的容颜,叹道,“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阮相之福!”说着眼圈儿便红了起来。
  阮云欢知道她想到了自己被砍掉一条手臂的女儿,不由也是暗暗叹息,只得温言安慰。
  她们这里说话,园子里已有不少人遥遥望来。如果是在以前,阮相家的小姐和御史夫人相谈甚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刚刚闹过一场古井胡同的闹剧,这两人凑在一起,便十分引人注目。
  那里秦大夫人记着自己女儿被逼下嫁的恨事,满心想借着此事说些什么,但这场闹剧的主角偏偏又是自己的小姑,不由心中悻悻,咬牙道,“你们家那个丫头,你得想法子治治才是!”
  秦氏瞧见那边情形,也是脸色发青,咬唇哼道,“总有一日,让她折在我的手里!”
  那天阮云欢要严罚锦儿,她命张妈妈给锦儿和两个婆子暗示,一心以为锦儿受了处罚,必定恨死阮云欢,保下她一条性命以后自然会有用处。哪里知道,这位阮大小姐小小年纪,不但做事狠辣,还不按常理出牌,分明打过了一百大板,一句“没有打好”便要了锦儿性命,还顺带惩罚了两个婆子,十屉馒头吃下去,撑的现在还趴在床上。
  正在此时,闻有人说道,“靖安侯夫人来了!”
  顺着声音瞧去,就看到大开的园门外汤氏一身华服,带着大小萧氏走了进来。秦大夫人一下子想起,那天若不是汤氏咄咄相逼,自己的女儿也不至于委屈下嫁李成璧,不由脸色微变,双眸像要喷出火来。
  阮云欢见舅母和两位表嫂到了,心中大喜,别过程夫人,便越过众人,快步向汤氏迎去。至园中花圃前迎住,盈盈下拜,含笑道,“云欢见过舅母,见过两位表嫂!”
  “快起来!”汤氏将她扶起,目光向这边一扫,似有意无意掠过秦氏,含笑问道,“我前日听说古井胡同上演了一出好戏,若不是知道今日能见着你,险些上门去问!”
  阮云欢被她逗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故意嗔道,“舅母,那是相府丑事,舅母怎么反而幸灾乐祸?”
  汤氏横她一眼,淡道,“丑事?你别和我说,那事与你无干!”
  阮云欢见被她瞧穿,也不以为忤,反而撒娇道,“舅母,你知道便知道了,干什么还说出来,让云欢悄悄得意不好么?”
  汤氏好笑,在她额上一戳,回头向两个儿媳笑道,“你们听听,这个刁钻丫头好一张利嘴,这倒成了我的不是!”说的大小萧氏一同笑了起来。
  说到这里,园子里分散各处的夫人、小姐们也都迎了上来,汤氏不好再说,放开阮云欢,与众人一一见礼。
  阮云欢一旁瞧着,心中感动。不管是上一世文雅端庄的她,还是这一世强势记仇的她,汤氏对她都像对女儿一般疼爱,补足她自幼丧母的缺憾。
  这里礼刚行了一半,就听园子大门那里有人高呼,“侧王妃的轿子到了!”
  虽然只是侧妃,但终究是嫁给皇子,并不等同于官宦人家的妾室。虽然没有正妃的大婚典礼,但各府夫人、小姐还是要去道喜一番,闻言齐齐唤人引路,向两位侧妃的院子里去。
  刚才众人与交好的同伴闲话,都是散在园子各处,此刻一路同行,便自觉分了等级。汤氏身为侯爷夫人,一品诰命,自然与同为一品的相国夫人秦氏行在最前边,大小萧氏都是四品诰命,落在命妇的中间。而阮云欢虽然是相府大小姐,身上却并没有封号,便夹在最后众小姐的队伍里,和阮云乐并行。
  刚才阮云欢有事在身,并没有留意园子里的景致,此刻一路行来,便开始欣赏美景。但见这二皇子府的园林建筑,果然美仑美奂,一派华贵之气,不由心中赞叹,同时也暗暗摇头。
  就因为二皇子仗着皇帝的恩宠,对皇位势在必得,却在最后发现皇帝心中另有储君的时候,才突然发难,最后却落得尸骨无存。
  说端王府园子建的好,并不完全在于它的富丽堂皇,而是别出心裁,将后花园和后宅分开,而后宅的院子又各自独立,拥有自己的小花园。其中除去主院之外,最为精致的,便是“归兮”和“桃夭”两处院落。
  如今这新纳的两名侧妃,青州知府冯永善之女便住入归兮轩,大理寺通判卫少东之女住入桃夭院。两处院子相隔虽然不远,但中间隔着一处小小的花园,又有假山湖石,亭台楼阁,中间只有一条小路相通,便成了各自为阵。

  ☆、第45章 脸皮可真厚

  虽然说,是同时抬进来的侧妃,但两位侧妃仍会较着劲儿分个大小。青州知府虽然是正四品,却是外任,而大理寺通判为从四品,却是京官。这微乎其微的差别,在众夫人心里已经分出高下。绕过归兮轩,先向桃夭院而来。
  知府虽然比通判高一品级,但不如京官可以相互照应!
  阮云欢早习惯了这些人的趋利避害、捧高踩低,倒也并不意外,随着众人向桃夭院来。
  桃夭院本来不小,但一下子挤入这许多夫人、小姐,便一下子显的狭小。众夫人以汤氏与秦氏为首,进了内室,一左一右坐在卫侧妃身侧。汤氏如常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含笑不语,秦氏却瞧着卫侧妃啧啧赞叹,几句话便将卫侧妃哄的笑靥如花,一口一个阮夫人叫的极为亲热。
  阮云欢在内见过礼,瞧看内室挤的满满的,皆是笑脸巴结之声,心中厌烦,便转向外室里坐着,听着屋子里一阵阵的笑声,不由挑唇浅笑。表面看来满堂欢聚,一片融洽,其实又有谁不知道,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刀光剑影!
  飘忽的心思感觉到两道窥探的目光时回神,骤然抬头,便瞧见樊香儿匆忙避开的双眸。
  自从建安侯夫人生辰之后,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她。阮云欢浅浅笑起,波光潋滟的眸子却掠过一道寒芒。上一世,这个樊香儿以侧妃身份,便处处与自己作对,想不到这一世,她还未算计她,她倒先行出手。
  樊香儿被她目光瞧的极为不安,左右瞧了瞧,见并没有秦家的人在侧,咬了咬唇,慢慢的蹭了过来,唤道,“阮姐姐!”见阮云欢似笑非笑瞧着她,心头一窒,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一双眸子里全是无辜,说道,“上次建安侯府的事,我确实不知情,想来也是被秦琳利用,还请阮姐姐见谅!”说着深施一礼。
  脸皮可真厚!
  阮云欢好笑的瞧着她,淡道,“樊小姐不必多礼,那天的事,不过一个误会,你我皆是被人牵扯罢了!”
  樊香儿闻言,心中顿时一松。却听阮云欢接着道,“只是樊小姐日后走路过桥,还是离旁人远一些,免得再推了谁撞了谁,旁人却未必有秦大小姐的运气,有什么李公子、王公子专门守在那里等着救人!”
  樊香儿原想着那天自己并没有如秦大夫人引导去指证阮云欢,阮云欢也未必能猜出整件事的实情,自己再赔个笑脸含糊其词,必能将此事揭过,哪知道阮云欢不但早将事情看破,而且并不给她留什么情面。一时间,整个人僵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这个时候,阮云乐也从内室出来,一见这场面,目光中透出些兴味,瞬间扬上一张笑脸,上前拉着樊香儿的手,笑道,“樊姐姐,你几时来的,方才竟然没有瞧见你!”
  一句话,顿时给樊香儿解围。樊香儿松了口气,恨恨瞧了阮云欢一眼,便堆上一个得体笑容,随着阮云乐一边儿去说话。
  这里虽然起了一点点争执,但因外室宽大,人又极多,并没有多少人留意。阮云欢见樊香儿走开,顿时觉得屋子里空气好了不少,唇角勾了勾,端起茶来慢慢啜饮。
  而留意的人少,不等于无人留意。沈子涵见樊香儿走远,便悄悄的靠了过来,唤道,“阮姐姐!”
  阮云欢暗叹一声。怎么这些人都不想让她清静?抬头瞬间,水眸已带上一层笑意,说道,“是沈家妹妹,多日不见!”
  沈子涵见她和颜悦色,明显较对待樊香儿强的多,便也绽出一张笑颜,顺势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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