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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命鲁大虎送来的女子?”阮云欢扬眉。
万全老婆点头,抬眸见阮云欢沉了脸,心中打突,便不敢再出声儿。
阮云欢瞧着她,慢慢啜了口茶,问道,“你家老二呢?唤他进来!”
万全老婆闻她冷了声音,惊的脸白,连连磕头,说道,“大小姐,是奴妇的蠢主意,若是不成,也不打紧,求大小姐莫恼!”
阮云欢微微皱眉,向万全瞧去。
万全忙抬腿踹她一脚,说道,“大小姐唤老二,你聋了?”
万全老婆一个激淋,忙爬起身向外去。
阮云欢向万全瞧了一眼,问道,“是你家老二瞧上了那女子?”
万全脸色微变,忙噗嗵跪倒,磕头道,“乡下人没见过世面,一会儿大小姐尽管教训,只是饶他一条狗命!”
说话间,万全老婆已将万二唤了来,进门便即跪下,吓的发抖,却说不出话来。自然是进来前,听万全老婆说过。
阮云欢挑眉,问道,“万二,你今年多大了?”
万二连连磕头,却不敢应。万全代他道,“这兔崽子今年整二十,还是不懂事!”
阮云欢点头,说道,“闻说你瞧上了鲁大虎送来的女子?”
万二伏跪在地,结结巴巴道,“奴……奴才再……再也不……不敢了……”
阮云欢挑了挑眉,问道,“再也不敢什么?”
万二缩了缩肩,小声道,“什……什么都不敢了……”
这话一说,一旁的程秋茗倒笑了出来。阮云欢也是忍不住莞尔,问道,“那以前,你曾做过什么?”
万二嗫嚅片刻,才道,“她……她说冷,奴才……奴才给她送了被子,她说怕黑,奴才便给她送了灯,她……她说静的怕人,奴才……奴才便给她送了鼓儿,她……她说屋子里没有活物,奴才……奴才便将阿黄给她送去……”
阮云欢扬眉,问道,“阿黄?”
万全道,“是庄子里养来看门的狗,这兔崽子将阿黄送去,哪知道当下就将人咬了!”
阮云欢一听,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问道,“除了送这些东西,你与她还做过什么?”
万二想了想,摇头道,“再不曾了!”
阮云欢问道,“她便没有说闷的慌,让你带她走走?”
万二连连点头,说道,“她说过,只是没有大小姐和鲁管事吩咐,奴才不敢,便……便唱了个曲儿给他听。”
这话一说,连席秋月也笑了起来,推了推阮云欢,在她耳边低声道,“姐姐,这个万二,与宋呆子倒是呆气相投!”
阮云欢被她说的“嗤”的一声笑起,向万二瞧了一眼,却终究忍不住问道,“除此之外,她便没有说过旁的?”
万二想了想,一张黑脸红了起来,结结巴巴道,“前几日天热,她……她说要沐浴,又……又说身上……身上痒……”
阮云欢眉心一跳,唇角笑容隐去,说道,“你呢?可依了她?”刚才那些话,分明是那女子在挑逗万二。
万二忙摇头,说道,“那……那白哗哗的,奴才不敢多看,便……便在外头等着……”
阮云欢轻吁一口气,点头问道,“这么说,你不曾碰她?”
万二双手连摇,说道,“她是小姐的人,奴才胆子再大也不敢!”
程秋茗越听越奇,说道,“云欢,这是何人?你庄子里为何关着这样一个女子?”
阮云欢微微一笑,说道,“此人云欢本想自行处置,如今姐姐来此,便是天意!”向万二道,“你将那女子带来!”
万二应命,忙磕了个头,匆匆的奔了出去。隔了片刻,果然带进一个女子,长发披散,衣衫半敞,眉眼间还带着些媚态。
程秋茗一见,呼的一下站起,咬牙道,“苗纹!”
苗纹进门,一见二人,瞳孔顿时一缩,尖叫一声,转身便逃,却被白芍赶上一步,一把抓了回来,用力向内一推,冷声喝道,“还不跪下!”
苗纹立足不定,踉跄奔出几步,噗的跪倒,尖声叫道,“阮云欢,我已落到这般地步,你……你还要怎样?”
阮云欢淡淡一笑,冷声道,“你落到这个地步,又能怪得了谁?”
苗纹脸色阵青阵白,吓的身子直抖,却说不出话来。
万全老婆一见这情形,也是吓的脸白,连连磕头,颤声道,“大……大小姐,是奴妇瞎了眼,方……方才是放屁来着,大小姐莫怪……”
阮云欢向她瞧了一眼,点头道,“无防,你们且出去罢!”说着向万全挥手。
万全忙磕头答应,一手拖着老婆,一手拽着儿子退了出去。
席秋月向苗纹瞧了片刻,说道,“姐姐,这便是为了汤大公子,将程姐姐害到如此地步的苗大小姐?”
阮云欢冷哼一声,挑唇道,“可不是么?”
苗纹大声道,“我虽推她一下,可她只是断去一臂,你何曾不是废我一只手?如今她仍是御史小姐,我却有家不能回,到处被人欺凌。”
“她将你当作姐妹,你却推她去挡贼人的钢刀,你分明害了她,她还仍然将你放过,你却起意杀她,你便不知错吗?”阮云欢低声冷喝,冷笑道,“我废你一手,不过小惩,若你知道悔改收敛,也不难安稳度日,偏偏又寻上李超,意欲何为?”
苗纹脸色一白,失声道,“你……你知道?”
阮云欢冷笑,悠悠道,“你从秦鹏口中得知,当初张校尉与李成璧陷害我不成,反而令七夫人丧命,你便寻到叶城,伺机结识张校尉,欲煽动他寻我报仇,不是吗?”
苗纹脸色青白,咬唇默了片刻,咬牙道,“可惜,可惜诺大一个汉子,却是个孬种!”
阮云欢摇头,冷笑一声,说道,“你却不知,张校尉那一年里因被秦家所疑,处处受到钳制,对秦家早已怀恨,你虽被休,却终究与秦家脱不了干系,他又岂肯助你?”
当初,叶城事发之后,七夫人被坑杀,秦鹏被阮云欢所擒,张校尉封城寻找秦鹏,却被阮云欢使反间计令秦家对他起疑,处处掣肘,也就造成秦浩被杀一事中,张校尉不再相助秦家。
苗纹脸色乍青乍白,咬牙道,“我虽有此心,终究并不曾当真做什么。”
阮云欢冷笑一声,说道,“不错,因秦浩之死,牵扯出李超、李成璧,令你计划落空。你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竟然勾结上申屠杰,说动太子将我劫走,意图借此毁我名节,可惜!可惜!你瞧对了申屠杰,却瞧错了太子!”
苗纹咬牙,恨恨道,“我便不明白,为何老天如此助你!”
阮云欢缓缓摇头,慢慢道,“这世上,老天从不助着谁,一切,都是你自食其果罢了!”
一旁程秋茗听的脸色发白,颤声道,“云欢,这些事,你从不曾对我说过!”
阮云欢微微一笑,说道,“妹妹也是后来知晓!”
程秋茗连连摇头,说道,“当初我不忍杀她,不想却令她屡屡设计妹妹,如今,再不能容她!”
苗纹脸色大变,尖声道,“你们要做什么?莫要忘了,我爹爹可是堂堂礼部尚书,你们……你们胆敢杀我?”
阮云欢冷笑,纤眉淡挑,露出一抹讥诮,说道,“若是苗尚书知道,你给昔久国五千精兵做了营妓,可这会认你这个女儿?”
苗纹身子剧震,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片刻,却说不出话来。
程秋茗、席秋月闻言,却均是大吃一惊,失声道,“这……这是真的?”
苗纹狠狠瞪着三人,突然大声叫道,“你们以为我愿意?若不是申屠杰那个畜牲,我……我岂会沦为那许多男人的玩物?若不是你们将申屠杰逼入绝路,他们……他们无处去寻女人,又岂会只对着我一人?你们……你们可曾试过,同时被十几个男人玩弄?你们可曾知道,那日夜不停折磨的滋味……”最后一道心防,终于崩溃,苗纹放声大哭,却声声皆是指责。
阮云欢轻轻摇头,淡道,“到了此时,你还只知道怨怪旁人,你没救了!”当即向白芍道,“将她绑了,关入地窖,待我们出海时带着她!”
白芍点头,上前抓着苗纹肩膀提起。苗纹大惊,哭声顿止,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嚷道,“你们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为何要带我出海?”
阮云欢凝着她,淡淡笑道,“一切起因,便只因你恋着汤大公子,如今,汤大公子奉命镇守东海,我们便送你一程,让你长留东海,在离汤大公子最近的地方!”
苗纹大惊,失声道,“你……你要杀我?”
阮云欢勾唇,波光潋滟的眸中,其寒如冰,淡淡道,“我不杀你,难不成再等你害我?”
苗纹还在大嚷,白芍手臂用力,横拖倒拽,拖着她出去。
闻着呼号声走远,程秋茗才慢慢坐倒,闭目摇头,轻声道,“真想不到,人心可以……如此险恶!”
☆、第327章 当真是截道儿的好地方
船至深海,前方海水现出一些暗沉,有大批鱼群正向这里游来。阮云欢向白芍道,“将她带来!”
白芍点头,入底舱将苗纹提了上来。
苗纹被绑了两日,整个人早已困顿不堪,一见船外的海水,顿时满脸惊恐,挣扎着转向阮云欢,求道,“阮云欢,你……你放了我,你……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我……我再不向你寻仇便是!”
“一笔勾销!”阮云欢冷笑,淡淡道,“苗大小姐,当真是大度的很啊!只是,可惜我阮云欢记仇!”
苗纹脸如死灰,突然转向程秋茗,颤声道,“程姐姐,你救救我,你……你忘了,我们……我们是姐妹……是姐妹啊!我们……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你救救我……”
程秋茗咬牙,向她狠啐一口,怒道,“我便是瞎了眼,将你这等人当作姐妹,才有今日!”
阮云欢微微勾唇,说道,“姐姐,何必与她多说?”声音一冷,低喝道,“动手!”
青萍应命,自怀中取出一只瓷瓶,拔开瓶塞。白芍一掐苗纹下颚,逼她张嘴。青萍手腕一侧,一瓶药液尽数给她灌了下去。
苗纹大惊,失声道,“你们……你们给我吃了什么?”颤声连问,张口干哎,想要吐出,却又哪里吐得出来?
白芍一手擒着她,另一手手腕一翻,露出一柄匕首,一刀一刀,将她身上衣衫尽数割去,身上只余下绑着双手的一条绳索。
阮云欢冷冷的瞧着,勾了勾唇,才道,“方才的药,会使你身体内散出鱼儿喜欢的异香,你不是喜欢用自个儿的身子做诱饵么?我便成全你!”声音骤寒,低声喝道,“放下去!”
苗纹大惊,张口欲呼,却觉手腕骤紧,随着白芍手腕一抖,她莹白的身体飞起,向船外落去。身体入海,四周散漫悠游的鱼群顿时向船边聚拢。苗纹惊的全身冰冷,大声呼道,“不……不……放开我,让我上去……”
喊声刚起一半,一口海水灌入,再喊不出声来,跟着但觉张开的唇上一滑,一条小鱼已顺着咽喉滑入腹中。苗纹大惊,张嘴欲呼,却觉有接二连三的鱼儿游了进去。紧接着,但觉下身某一处也是一紧,已有鱼儿狠力撞开,挤入身体……
悬着的绳索剧烈的晃动,海水中的苗纹时沉时浮,水花翻卷,瞧得出是在剧烈挣扎。阮云欢淡淡而视,说道,“这异香初时只在体内,鱼儿嗅到,便只能进入她的体内,慢慢从体内啃啮,待过一会儿,异香慢慢散出,便会有鱼儿啃啮她的肌肤。同时,那药液令她全身的骨骼酥软,三个时辰之后,再不会有什么留下!”
程秋茗默然而视,一只独手却紧紧抓着阮云欢的手掌,轻轻颤抖。
阮云欢侧头向她凝视,轻声道,“姐姐不忍心?”
程秋茗摇头,泪水却缓缓落下,低声道,“她是咎由自取,我……我……只是为自个儿不值!”
阮云欢点头,一手挽住她手臂,轻声道,“姐姐,一切会好,你信我!”
程秋茗不语,只是轻轻点头。
隔了良久,海中的苗纹不再挣扎,尸身偶尔浮起,可以看到圆滚滚的肚子里,还在不断翻搅,周身的肌肤,已被鱼儿啃啮的面目全非,海水中,缕缕血丝慢慢的浸出,无声无息的散入海水……
席秋月脸色惨白,一手捂着小嘴,几乎要吐出来。阮云欢瞧见,不由一笑,说道,“妹妹可觉得姐姐狠毒?”
席秋月想了想,摇头道,“姐姐虽废她一手,但已放过她,是她自个儿不知悔改,今日姐姐若不杀她,日后怕是仍会受她暗算。”
阮云欢点头,暗思席秋月虽然天真未琢,却心思细腻,见事极明,便也不再多说,向白芍吩咐道,“走罢!”
白芍当即将话传出,狄山、景宁二人闻命,扬声喝令启航,渔船调转船头,扬帆而去。
处置了苗纹,程秋茗整个人顿显轻松,加上陇田景致极好,再有席秋月鼓动,便成日与她在外疯跑。阮云欢见状,不由摇头笑道,“原说程姐姐端稳,祥云文静,如今看来,竟是两个疯子!”
宋文杰却摇头道,“祥云公主是真性情,如此才好!”
阮云欢斜睨他一眼,抿唇不语。白芍却笑道,“宋呆子,以前也是这么赞我们小姐,如今又赞祥云公主,那在你眼里,究竟是我们小姐真性情,还是祥云公主真性情?”
宋文杰仰首望天,认真想了想,一本正经点头,说道,“阮大小姐聪明睿智,快意恩仇,自然是性情中人。只是祥云公主机灵活泼,率情任性,才是小女儿之态!”
白芍掩唇偷笑,说道,“想不到宋呆子也能说话如此圆滑,两头都不得罪!”
阮云欢微微一笑,心中却是暗叹。不错,席秋月的性子,虽然与自己有一些相似,但是自己两世为人,如今虽然只是十五岁的容貌,但一颗心却已与四旬妇人无异。宋文杰虽有些呆气,但却思维敏锐,他哪里是说话圆滑,分明是将二人看的极清。
此时赵承过来,问道,“小姐,小姐吩咐的事,已尽数安置妥当,不知几时启程?”
阮云欢向池塘边嬉戏的二人瞧了片刻,微微一笑,说道,“再过两日罢,不急!”
宋文杰一愕,抓了抓后脑,说道,“阮大小姐,再过几日便是中元节了!”
阮云欢点头,说道,“我们便赶在中元节回去便是!”
宋文杰连连点头,说道,“如此最好,恰好天气转凉,也免得路上受那暑气!”左右瞧瞧,说道,“我旁处走走去!”也不等阮云欢应,便顾自去了。
白芍诧道,“这呆子慌慌张张做什么?”嘴里虽问,却向赵承连连眨眼。
阮云欢微微一笑,只当没有瞧见。
暑意渐消,离中元节已不过五日,宋文杰催了几次,阮云欢这才吩咐启程。万全带着两个儿子一路送出陇田,才下车给阮云欢磕头,说道,“陇田到帝京,路上道路不及济宁好走,大小姐千万当心!”
阮云欢点头,说道,“万二的亲事,我记在心里,只是不能急于一时,你们放心便是!”
万二脸涨的通红,结结巴巴道,“小人……小人不要脸,只……只瞧着那女子美貌,倒教大小姐劳心!”
阮云欢微微一笑,说道,“也不是大事,不必挂在心上!”吩咐三人停步,传令启程。
席秋月坐在车中,望着越来越远的田庄,只觉意犹未尽,叹道,“若是我们能长居此处多好!”
程秋茗点头,待转头瞧上阮云欢,心思却早已收回,问道,“妹妹,待过了节,再有二十余日便是大婚,你究竟要如何处置?”
阮云欢淡笑道,“大婚是皇上御旨,难不成还能抗旨不成?”
程秋茗皱眉,定定望着她,见她笑容平静恬淡,实在猜不透她心意。想了想,才轻声道,“我们离京时,闻说齐王殿下曾到过相府,是阮二小姐送了出来!”一边说话,一边留神阮云欢的神色。
阮云欢微微抿唇,默然不语,袖中手指,却不自觉的轻轻抚过袖中的白玉匣。
阮云乐钟情淳于信,送了出来并不奇怪,只是……他去相府做什么?
车行两日,平坦山道变的崎岖,官道的前方,横看成岭侧成峰,竟然是绵延起伏的一大片山峦。
阮云欢微挑了挑眉,说道,“果然较济宁那方的路险峻一些!”掀帘向车侧随着的赵承问道,“这是什么地界?”
赵承马上躬身,回道,“回小姐,这里已是跃马川,前边的山是狐儿岭,翻过狐儿岭,离大都便只有半日路程。”
“哦!”阮云欢低应,唇角便勾出一抹笑来,问道,“不知这山为何叫狐儿岭?可是有许多的狐狸?”
赵承笑道,“只是闻说很久之前,一个书生在这里遇到狐仙,所以得名罢!”
“嗯,那狐仙是子虚乌有的事,想来也不过是说故事!”阮云欢点头。
赵承刚躬身应诺,却闻她轻飘飘的道,“我瞧那岭上仙气未必有,黑气倒有一些,怕是会有强盗,你说是不是?”
赵承一听,额角顿时挂出汗来,强笑道,“小姐所习这五行数术如此厉害,竟将强盗也瞧得出来?小人却瞧不出来!”
阮云欢淡笑,说道,“哪里是五行数术,你家小姐,只是会看人心罢了!”
听着这话,饶是赵承心力再强,笑容也已经挂不住,抿了唇,默然不语。
阮云欢见他不再说话,微微一笑,转头向车侧坐着的白芍道,“白芍,你说呢?”
白芍闻她和赵承对答,早已心里打鼓,此刻见她直直问来,慌的忙连连摇手,说道,“小姐,奴婢又怎么会知道?”
阮云欢微微一笑,身子后仰靠入椅中,淡道,“嗯,我也不过随口说说罢了!”目光越过挑起车帘的车门,瞧向前方策马而行的宋文杰,喃喃道,“祥云公主非拉着程姐姐同乘一车,宋大人又寸步不离守着她们,当真是奇了,是不是?”
白芍强笑道,“这些日子,祥云公主和程大小姐总一同玩闹,有时宋大人也跟着,有什么奇怪的?”
一旁青萍听了良久,此刻向阮云欢瞧去一眼,心里暗暗难过。自己家小姐分明喜欢的是齐王殿下,如今却指婚给五皇子,她自个儿虽从来不说,但心中必不好受。如今眼看着便回帝京,婚期在即,才会如此疑神疑鬼罢!
说话间,一行车马已沿着官道,驶入连绵的群山,但见两侧山壁陡直,将官道夹在其中,遮盖的甚是昏暗。
墨兰瞧的咋舌,说道,“难怪小姐方才说有黑气,这里倒当真是截道儿的好地方!”
话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