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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嫡女腹黑帝-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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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交接文书,都是随着银两一同送到,接了文书回京,留存户部。张县令不知阮云欢是代天子巡查,行事方便,见她短短半月,竟有本事从户部调出这交接文书,顿时哑口无言。
  阮云欢见他不语,断声喝道,“还不从实招来?”
  张县令身子一颤,却仍咬牙不语。阮云欢扬眉,冷笑道,“看来不动大刑,你是不招了!”抬头向赵承使个眼色。
  赵承会意,上前一脚将他踹倒,向围观百姓道,“便请几位大哥出来,助郡主行刑!”
  一句话,顿时唤出十几个青壮男子,手中各提棍棒,将张县令按倒,劈头盖脸便打了下来。
  张县令双手抱头,杀猪般的叫了起来,心中暗暗吃惊。他为官两年,没少欺凌百姓,如今若是阮云欢的人动刑,或者还有所收敛,可如今这些百姓恨极了他,这可是往死里打啊!
  当即连声大叫,连连磕头,嚷道,“郡主!郡主手下留情,下官招了!招了!”
  “讲!”阮云欢低喝。赵承横臂将众乡邻拦住。
  张县令忙道,“朝廷赈济,不过三万两银子,下官计议,重建县城之后,便所剩无几,如今还不曾春耕,总要等到秋天才有粮食,这大半年,自然也要靠县衙分拨粮食,这三万两银子,又能支撑多久……”
  “呸!”话未说完,已有百姓怒骂,“狗官!当初公孙大将军过境,已建了许多屋子,何况我们山里自有石材,自出人力,重建县城,哪里用得了三万银子?分明是你想中饱私囊,见我等****来问,才弃官逃走!”
  张县令骂道,“你们这些刁民,只闻说三万两银子,便当发了财一般,分到人头上,一人能得几两?”
  阮云欢皱眉,问道,“你想着三万两银子重建七岭不足,便自个儿卷走?”
  张县令连忙摇头,说道,“下官哪里有那么大胆子?只是想着从何处省俭一些,哪知这个时候……这个时候……”
  “这个时候什么?”阮云欢紧问。
  张县令微一迟疑,见有百姓举棍棒上前,忙道,“这个时候,下官家中来信,说……说给犬子娶妻,还少一万两银子,下官一时糊涂,便动了赈银!”
  “原来是给你儿子娶媳妇?你儿子要娶媳妇,旁人是不吃饭的?”堂下顿时一片大哗。
  阮云欢挑眉,问道,“便是动了赈银,那不过一万,还有两万在何处?”
  张县令说道,“下官本想从这些刁民身上省俭一些便瞒了过去,哪知却被师爷和文书得知,他二人逼迫下官,非要一人分一万两去,下官无法,与他们交涉许久,只得一人分去七千两,余下六千……余下六千……”
  “余下六千两,你见再无法交待,怕朝廷查了下来,索性自个儿卷带,远走高飞!”阮云欢冷声接口。
  张县令再不敢多说,只是俯跪于地。
  阮云欢问道,“你走时,可是挟走了秀秀?”
  张县令招出了贪墨赈银的事,已知逃不脱罪责,当即摇头,说道,“当时下官逃走时,被那贱人瞧见,只得将她杀了,埋尸在后衙松石树下。”
  老妇人一听,顿时放声大哭,“秀秀……秀秀……”刚哭两声,一口气转不上来,顿时晕去。
  阮云欢强抑怒火,向童安道,“你带人去寻!”
  童安应命而去,隔了片刻,果然抬上一具尸体。七岭地处东北,天气极寒,那女子虽然已死一个月有余,尸身却并未腐烂。老妇人恰在此时醒来,一见之下,立时扑上抱着女尸大哭。
  堂上堂下,闻着老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尽数恻然。堂下百姓震怒,有人大声呼道,“郡主,这等狗官,理该凌迟处死!”
  “不错,求郡主做主,将这狗官处死!”
  “将狗官处死!”
  “将狗官处死!”
  ……
  一时间,堂上堂下一片呼声。
  阮云欢微微点头,双手下压,将众人止住,说道,“各位乡亲放心,这狗官即已招认,断断不会将他放过。只是他是朝廷命官,睿敏不得自行处死,容大伙儿给些时日,上报朝廷,定然严惩!”
  这些日子,众百姓见阮云欢建屋派粮,对她已经心服,虽然此时怒气难平,却也只得忍下。
  阮云欢当即命人将张县令打入大牢,命汪世带人去张县令家乡,追回那一万两赈银,仍然托段思辰带人继续追拿师爷和文书,另外写成奏折,命人即刻赴京,递交刑部、吏部,请求将张县令罢官处死。
  奏折送出,算时日还未入帝京,七岭县城却又进入一行贵客。一列十余辆青幔马车,满满的停了一整条街道,三名贵妇与一名少女先后下车,向县衙而来。
  阮云欢闻报迎出,一见之下不禁大喜,喊道,“舅母大嫂二嫂程姐姐,怎么是你们?”飞步迎上,张臂扑在汤氏身上。
  汤氏好笑的将她扶住,说道,“方才还说你已是大人,怎么还这等样子?”
  阮云欢笑道,“舅母可是说笑话,云欢在舅母这里,还装什么大人?”
  小萧氏笑刮她鼻子,笑道,“怎么,你自个儿的大事,竟然忘了?”
  “什么大事?”阮云欢眨眼。
  程秋茗摇头笑道,“傻丫头,再过三日,便是你的及笄之礼,我们一路巴巴的赶来,你自个儿倒忘了!”

  ☆、第323章 这只簪子竟然是他亲手所刻

  阮云欢一怔,瞬间恍然。自己一行,是二月十二动身,在济宁停留数日,路上又是将近一个月,入七岭之后,忙着捉拿张县令,助百姓重建家园,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生辰。
  当即笑道,“当真是忙的昏了头,竟忘的干干净净!”想这四人为了她的及笄之礼,不远千里赶来,心中不禁感动,却说不出什么,忙拉着四人入后衙饮茶。
  这许多的马车进入县城,城中百姓早已注目,县衙前一番热闹,早有百姓将几人的话听了去,闻说再过三日是郡主的及笄之礼,顿时一传十,十传百的传了出去。
  到了这一日,城中妇人纷纷携礼而来,各种吃食野物,满满摆了一堂。赵承、汪世二人立在府门之外,不断向来宾道谢,白芍、青萍二人立在府门之内,也是向来客一一见礼,指引众人入座饮茶。
  眼看吉时将至,突然门外赵承低呼,“五公子!”
  白芍大异,向外一望,果然见公孙宁白马长衫,正踏踏驰来,在府前下马,向四人一笑,翩然入内。
  白芍愕然,正要随去,却见又一人自外而入,只是向她微一点头,便向内而去。
  而在后衙,阮云欢新浴之后,长发披垂,身着缁色滚着朱红锦边的采衣采履,于东首屋中等候。
  汤氏、大小萧氏等人一一进入后堂正厅。
  阮云欢自幼丧母,阮一鸣又不在身边,汤氏身为舅母,自然充当了主人的位置。而场中再无长辈,便由大小萧氏一同做为正宾观礼。其外,席秋月自行请命,做了有司,为阮云欢托盘。而程秋茗为阮云欢闺中密友,自然便充当了赞者。
  时辰到,乐声起,阮云欢缓缓自内而出。赞者的程秋茗见她立好,扬声道,“迎宾……”
  赞声方起,但见大开的厅门外,公孙宁唇含浅笑,慢慢行入,立在宋文杰身侧,向阮云欢含笑点头。
  阮云欢大喜,张嘴欲唤,却见他竖起一指,在唇上轻轻一点。阮云欢会意,抿唇一笑,也是轻轻点头。
  那里程秋茗正要唱赞,但见门外又行进一人,立在公孙宁身侧,冷俊清瘦,正是新任陈留兵马指挥使,甄十一!
  程秋茗扬眉,抿唇笑道,“外头可还有人?若是有,一并入来罢!”
  众人皆笑了起来。
  及笄礼,原只是女子之间进行的仪式,男子一向并不参予。上一世,阮云欢因名节受损,又被秦氏排挤,及笄之礼只是自个儿默默的行了一个上簪的仪式。这一世,她对这些虚礼更不放在心上,却不料,竟有人为了她长途奔波,公孙宁和甄十一更是特意自陈留赶来观礼。
  见再无宾客前来,白芍、青萍等人也自前院回入,仪式才正式开始。
  迎宾、就位、开礼、笄者就位、宾盥、初加、一拜、二加、二拜、三加、三拜、置醴、醮子、字笄者、聆训、笄者揖谢……
  一道道仪程,有条不紊的进行,程秋茗为阮云欢梳头上簪,初加,换上襦裙,二加,穿上曲裾深衣,三加,换上大袖长裙的礼服。阮云欢随着程秋茗入席,先向汤氏拜了下去。
  汤氏含泪点头,眸中皆是宠爱,却说不出话来。
  阮云欢起身,又再向大小萧氏和席秋月拜下,程秋茗最后一个受礼,点头道,“礼成!”缓步上前,握住阮云欢手掌,轻声道,“恭喜妹妹!”
  阮云欢点头,说道,“有劳姐姐!”
  程秋茗自丫鬟手中接过一个匣子,轻声道,“我临来时,轻漾命人送这匣子给我,说你及笄之时,她必不能参预,只托我将这礼物交给你,也算她一份心意!”
  阮云欢双手接过,点头道,“不想陆姐姐也念着!”
  随之,汤氏、大小萧氏上前,一一向阮云欢道贺。阮云欢又再一一谢过,这才转向公孙宁,笑道,“五哥,你来倒也罢了,怎么还把十一拽来!”
  “哪里是我拽他?”公孙宁笑起,回头睨一眼甄十一,说道,“我行至半路,瞧着前边有人放马疾驰,原想着大战之后,陈留颇不太平,怕是探子,便纵马疾赶,哪知道这小子也不与我请辞,竟然私自离营,瞧我回去如何收拾他!”
  “嗤!”阮云欢笑出声来,抿唇道,“这可糟了,兵马指挥使为了小女子触及军法,也不知可不可求情?”
  公孙宁仰头想了想,一本正经点头,“今日寿星为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他送份贺礼给你罢!”
  二人说笑,甄十一却连眼皮也不曾眨一下,似乎二人说的是旁人。阮云欢瞧的好笑,转向他唤道,“十一!”
  甄十一上前,先给她见过一礼,才自背后取过一个包裹,探手向内一摸,取出一只漆木匣子,交到阮云欢手上。
  阮云欢也不打开,含笑道,“多谢十一……”
  话没说完,却闻甄十一道,“这是甘义所托!”
  阮云欢挑眉,便不再语。
  甄十一又向包裹中一摸,取出一只红木匣子,交到阮云欢手上,说道,“这是周威所托!”
  阮云欢接过,定定瞧着他。
  甄十一又向包裹中一摸,取出一只檀木匣子,交到阮云欢手上,说道,“这是辛清所托!”
  阮云欢又再接过,两只手捧的满满的,已经拿不下。
  甄十一将包裹翻开,取出最后一只香樟木匣子,交到阮云欢手上,说道,“这个才是小人的!”
  一旁服侍的墨兰早笑的打跌,上前替阮云欢接过,笑道,“十一,你一道儿拿出来便是,这……这可将人笑死!”
  汤氏等人也笑出声来,公孙宁含笑摇头,说道,“难怪半夜里自个儿偷溜出营,原来是身负重托!”
  阮云欢手指抚过四个匣子,心中温暖,说道,“难为你们百忙中还记着!”转头瞧向宋文杰等人,眨眼道,“你们又藏了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罢!”从一大早,就见这几个人鬼鬼祟祟的。
  狄山、景宁忙各自上前,一个道,“这个是项力所托,这个是小人的!”另一个道,“这个是孙元所托,这个是小人的!”又四只匣子送到阮云欢手里。
  阮云欢好笑,说道,“你们几时商议好的?匣子倒也罢了,莫要里头全是一样的东西!”
  景宁忙双手乱摇,说道,“这个可不曾商议,是临行前,鲁二虎带了来,哪里知道便都是匣子!”
  阮云欢含笑点头,心中感动。项力、孙元也倒罢了,另外这六个人,都已各自有自己的功名,不想自己小小的及笄礼,他们竟当大事一般记着。
  转头见宋文杰也凑了过来,侧头笑道,“宋大哥,不知你可有人相托?”
  原是一句玩话,哪知宋文杰却果然点头,说道,“有!”自怀中摸出一只小小的白玉匣,说道,“这是齐王殿下所托!”
  阮云欢一怔,向那白玉匣瞧了片刻,才慢慢伸手接过。
  宋文杰道,“齐王殿下说,郡主及笄之礼,原该亲自道贺,奈何山长水远,又是离京不便,只得托在下给郡主道喜!恭祝郡主福寿绵延,事事遂愿!”
  这一瞬,阮云欢只觉心头微涩,说不出是酸楚还是甜蜜,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点头道,“待到回京,云欢会亲自向齐王殿下道谢!”
  宋文杰抓了抓头,又自怀中摸出一只匣子,呐呐的交到阮云欢手上,说道,“这个是我的……又是匣子……”
  一句话,将众人说的齐声笑起。
  阮云欢笑着谢过,命墨兰收起,笑道,“均是自家人,便请一同入席罢!”
  “小姐,还有我们呢!”刚转身,便被白芍唤住。阮云欢回头,但见白芍、青萍在前,赵承、汪世、童安、马鸿在后随来。墨兰见状,也忙将手中东西放下,奔去与白芍、青萍并立。
  阮云欢挑眉,笑道,“怎么,你们也备了礼物?”
  白芍道,“我们身家性命都是小姐给的,并不曾备下礼物,只请小姐受我等一个头,也算是我们的心意罢!”说着,七人齐齐跪下,齐声道,“恭祝小姐青春永驻,如意吉祥!”
  阮云欢心中感动,微笑点头道,“难为你们有心,快起来罢!”一手拉起白芍,一手拉起墨兰,向其余几人点头。眼前这些人,均是自己的心腹,知道自己的心意,并不说什么富贵双全的话。
  汤氏见都行过了礼,便笑道,“快些入席罢,饮了寿酒,老五和十一也好快些儿回去!”
  阮云欢忙点头答应,请了众人入席。
  夜,小小县城已是一片宁静,县衙后堂里,阮云欢将那白玉匣子取出,细细摩挲,却并不打开。白芍进来瞧见,凑了过去笑问,“小姐,怎么不打开瞧瞧是什么?”
  阮云欢微微一笑,却不答话。其实从这白玉匣子的大小形状,她已能猜出,这匣子里是一支钗或簪子。只是,及笄之日送来此物,他……想要说什么?
  白芍见她不语,抿唇道,“小姐,若不然,奴婢替你打开?”
  阮云欢见她眸中皆闪着好奇,不由一笑,说道,“送给我的东西,无非是些饰物,你又不是不曾见过!”说着慢慢将白玉匣打开,入眼莹润透亮,果然是只玉簪。
  白芍“呀”的一声,将簪子拿起,说道,“这玉是极好的玉,这雕工……”举在眼前瞧了片刻,点头道,“也算精细,只是式样简单了些!”
  阮云欢微微挑眉,接过细瞧,但见那簪子是上好的白玉雕成,簪身莹润,只有一些细细的流水花纹,簪头是一支含苞待放的蔷薇,花瓣雕刻细腻,却并不繁复。
  阮云欢细细瞧了许久,却瞧不出这簪子的贵重,心中暗奇。正要命白芍收起,却突然看到蔷薇花心中隐约有些刻痕,凑到灯前细瞧,竟是一个隶书的“信”字。
  阮云欢心头一跳,心中已经明了。这只簪子,竟然是他亲手所刻!

  ☆、第324章 帝京城该是一场硬仗

  及笄礼之后,公孙宁和甄十一回返陈留,宋文杰见阮云欢极受七岭百姓信服,料想无事,便随公孙宁一道前往陈留,狄山、景宁随行。而汤氏和大小萧氏盘桓几日,也启程回京,程秋茗难得出来散心,却被阮云欢软磨硬泡的留下。
  汤氏一行离开七岭十余日之后,段思辰传来消息,已寻到师爷和文书的下落。
  阮云欢当即命童安率人前去,将二人擒回,并追回未挥霍掉的赈银九千两。阮云欢见再过一个月便要春耕,便命段思辰从七岭百姓中选出几人,带上银子赴旁的州县购买种子,分发给七岭百姓。
  百姓闻讯,皆是欢声雷动,交口传誉,庆幸七岭得了一个为民着想的好郡主。而此一刻的阮云欢,却带着白芍、赵承、童安等人,出七岭县城,向七岭境内的七座山峰而来。
  望着那高耸入云的指天峰,白芍禁不住叹道,“小姐,前几日奴婢闻赵三爷爷说,他在这七岭一辈子,还不曾听说有人能爬上指天峰!”
  阮云欢点头,说道,“七岭地处东北,气候寒冷,闻说指天峰上更是常年积雪,加上山势险峻,寻常人自然无法攀上!”说着回头,向赵承望去一眼。
  赵承点头,说道,“前些时追查张县令那狗官,小人与段思辰从那岭侧经过,果然气候极寒,只是瞧那山势,也未必是果真爬不上的!”
  阮云欢问道,“你是说地势不算太陡?”
  赵承摇头,说道,“山势极陡,只是山高林密,有所凭借,依我们几人的功夫,应该可以一为!”
  阮云欢点头,一边观瞧四周地势,一边向山上行来。
  大约行了两个时辰,赵承指着前边突然陡陗的山峰,说道,“那日段思辰道,再往前便是指天峰山脚,过去沟大涧深,又极易迷路,虽然知道隐有许多野兽,但不是万不得己,猎户们也是相互戒告,不敢深入。”
  阮云欢点头,想到汪世前次所献的七岭地形图,心中一个念头迅速闪过,点头道,“改日你们带齐了飞索等物,再来一次,瞧里边究竟有些什么?”
  赵承、童安领命。白芍微觉失望,问道,“小姐,我们今日不入去?”
  阮云欢笑道,“你要冒险,改日与他们同来,若是成了拖累,回去可不许和我哭鼻子!”
  白芍吐了吐舌头,说道,“罢了,谁要和几只猴子比爬山,奴婢还是陪着小姐罢!”说的童安做势来打,吐一吐舌头,扮个鬼脸躲开。
  隔了几日,赵承果然和童安、马鸿二人带齐勾索等物,向指天峰去。去了三日方回,将汪世前次的图纸取出,将不足之处补齐。随后,阮云欢带着白芍亲自去了一次,越发将心中的念头坐实,将几名心腹唤来,细细吩咐。
  候至月底,吏部文书传回,罢去张县令官职。跟着刑部文书送到,斥张县令为官一任,却横行乡里,欺压良善,更吞没赈银,谋害民女,当此国难之后,此等恶行必要严罚,便请睿敏郡主主刑,于七岭县内,将张县令施以刮刑。而师爷、文书二人侵吞赈银,一但查实,也一并处斩,不必再报!
  告示帖出,一时间,七岭百姓奔走相告,欢声雷动。行刑之日,县城外的空地上,众百姓手势铁锅铁铲,敲击歌舞,以示庆贺。
  转眼已近五月,七岭气候转暖,宋文杰带着狄山、景宁二人自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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