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锦绣嫡女腹黑帝-第1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云欢微微一笑,说道,“本就是美人儿坯子,想来是随了母亲罢!”
  李夫人向秦氏瞥去一眼,撇了撇唇,低声道,“若是你娘还在……”话说半句,怕惹她伤心,便即停住。
  阮云欢眸色一深,却也只是淡淡一笑,并不接口。
  说话间,辰时三刻已至,殿上一阵鼓乐声响,有小太监扬声喝道,“皇上驾到!跪!”
  众夫人、小姐忙分两侧退开,齐齐跪倒。皇帝一袭黑底绣金龙袍,自大殿正门而入,身后各宫嫔妃、各位皇子、文武大臣相随,踏着大殿正中的大红地衣,径直向殿上行去。
  眼望着当朝的几位皇子自眼前经过,便有小姐忍不住低呼,“你们瞧,端王殿下气宇轩昂,华贵天成,当真令人不敢迎视。”
  “哪里,你瞧五殿下,那才是温润如玉,翩翩少年呢!”
  “你们瞧齐王,短短半年有余,怎么竟判若两人?”
  “是啊!齐王以前也是令人如沐春风,今日一见,为何令人心生寒意?”
  “原来是四殿下、五殿下不分轩轾,如今五殿下可胜过齐王许多了!”
  “那倒不然,齐王沙场征战,为我大邺平定东海,这是添了威风啊!”
  “可是总不及五殿下易于亲近,威风何用?”
  “嘘!小声点,睿敏郡主在那里呢!”
  “……”
  阮云欢微勾了勾唇角,不置一辞。
  是啊,四皇子淳于信和五殿下淳于昌,一母同胞,同样的出身,生的也有五六分相似。往日均是唇含浅笑,温润有礼,在众小姐心中,果然是难分高下。
  而经过这数月的征战,淳于信白晰的肌肤变成坚实的蜜色,面部柔和的线条变成冷锐的棱角,整个人如一柄出鞘的利刃,完全脱去少年的稚嫩,露出他周身的锋芒。
  在阮云欢眼中,瞧见的,自然是他越发接近自己记忆中那位傲视穹宇,睥睨天下的帝王,可是在一众小女儿眼里,自然是温润如玉,眉眼含情的五殿下更招人喜欢。
  皇帝踏上御阶,端然稳坐,两侧朝臣与众夫人、小姐一同向上叩拜,高声道,“恭祝皇上万寿无疆,松鹤长春!”
  “平身罢!”皇帝摆手,命众人起身,缓了片刻,才道,“朕的皇叔新丧,朕不能灵前侍奉,已属不该,今日大宴,也不观赏歌舞,各位只陪朕应个景儿,别的便免了罢!”
  阮一鸣忙上前跪倒,说道,“国丧之中,不兴歌舞,皇上一番心意,天日可表,只是这万寿节不止皇上一人生辰,也是我大邺朝盛事,今日皇上纵无心歌舞,但百官献寿的一番孝心,还请皇上勿要推辞!”
  皇帝想了想,目光向阶前立着的齐王淳于信一扫,眸光中便多了些兴味,点头道,“也罢!就依丞相!”
  身侧太监见他示意,立时扬声道,“皇上有旨,百官献寿!”
  殿下众人轰然齐应,皇帝向阮一鸣一瞧,笑道,“丞相既要献寿,那便从丞相开始罢!”
  阮一鸣躬身,说道,“微臣献丑!”说着向殿尾微一示意,便有两名小太监抬着一卷画轴上来。
  皇帝扬眉,笑道,“不知丞相何处搜来大家画作?”
  阮一鸣含笑躬身,亲自去将画轴慢慢打开,却是一幅装裱好的绣品,绣着百子万寿图。万朵鲜花盛开,均是开成形态各异的“寿”字,而在万花丛中,是一百个光着小屁股的娃娃嬉戏打闹,活灵活现,极是有趣。
  只是,图是常见的贺寿图,绣工虽然精巧,也未见有何特别。

  ☆、第310章 岂有睿敏自个儿做主的道理

  众人一见都不禁互视,更有人已悄悄窃议。
  大邺朝初经战乱,众官皆知,此次献寿若是太过奢华,便会被人诟病不知民生疾苦,可是若是太过寒酸,又有欺君之嫌。方才闻皇帝命阮一鸣第一个献寿,也均是伸长了脖子,瞧这位阮相爷献的是什么,再瞧皇帝喜恶,也好衡量是将自己说的稀有一些,还是普通一些。
  皇帝一见,也是微微挑眉,点头道,“倒是好裱功!”
  “嗤!”六皇子淳于坚忍不住笑出声来,便连御座两侧的嫔妃也是不禁莞尔。
  阮一鸣献绣品,他却赞好裱功,分明是说这副绣品不堪入眼。
  殿上众臣一听,也均是忍不住好笑,却不敢御前失仪,只能强行忍住。
  阮一鸣似乎不曾听出皇帝话中之意,躬身道,“皇上过奖,臣所献这副绣品,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却也是微臣父女的一片心意!”
  “父女?”皇帝扬眉,问道,“难不成你一副绣品,便算上你父女三人,阮相,你几时穷成这样?”一句话,引的群臣笑出声来。
  阮一鸣微微一笑,将绣品交给小太监举着,自个儿绕到绣品前边,向上行礼,说道,“回皇上,绣这百子万寿图虽是臣的主意,却是臣的两个女儿所绣,但愿皇上万寿无疆,百子千孙!”
  这一句话,殿上笑声顿时变成一阵窃议。若说这副绣品,果然值不了几两银子,可是阮相府两位小姐,一位是未过门的五皇子妃,一位是未成亲的齐王妃,亲手绣这绣品,便意义非凡。
  阮云乐坐在殿后,闻身周小姐妹们一片赞叹,忍不住的得意。独阮云欢勾了勾唇,露出一抹笑意。
  其实殿上任何一人都瞧得出来,那副绣品宽五尺,长八尺,若以二人之力绣完,须穷数月之工。这绣品是阮一鸣在年前选好,又请江淮织造沈泽平帮忙挑选绣娘绣成,自己和阮云乐,不过是应景各自绣了其中一个“寿”字罢了。
  只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纵然皇帝心中有数,这等情形,自然也是不会去计较,含笑点头,说道,“阮相有心!”
  礼部尚书苗成化一见龙颜欣悦,当先赞道,“阮相当真心思独到,相府两位千金是皇上的未来儿媳,绣这百子万寿图,是最合适不过!”
  “是啊!等两位千金进门,各自给皇上添个小皇孙,皇上自然是多福多寿!”户部尚书桑安启接着开口。
  “不错!不错……”
  一时间,殿上一片赞誉之声,更有柳阁老大笑着向上行礼,说道,“皇上,今日是皇上生辰,不如便趁此订下两位殿下的佳期,也算喜事成双!”
  这一句话,更是将殿上气氛推向高潮,众臣凑趣,纷纷向皇帝奏请,为两位皇子定下婚期。
  皇帝闻奏,目光向阶前两个儿子一扫,但见淳于昌面露喜色,淳于信却是眸色一深,不显一丝情绪。
  皇帝挑眉,目光便向众臣身后的女宾席望去。阮云欢身为二品郡主,席次靠前,皇帝一眼瞧见,但见她一袭崭新朝服,不加任何修饰,发间耳鬓,黑珍珠镶银的首饰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整个人端庄宁静,华贵却不张扬。
  皇帝暗暗点头,再向殿尾寻去,在一众年少的小姐之中,一片灿然的珠玉光芒,拢着一位惊尘绝艳的少女,正一脸喜悦,向阶前频频偷视……
  皇帝眉光微拢,心底暗叹。这位阮二小姐,虽说容颜姿色不输于其姐睿敏郡主,可是整个人却终究少了那份独有的灵慧之气。
  皇帝微微蹙眉,再望向齐王的目光,便多了一份歉疚。当初,分明知道,他也钟情于阮云欢,却在最后,仍是偏向了小儿子。
  耳闻着众臣说的越发热闹,此事不议已难压下,陈贤妃忍不住侧身,低声唤道,“皇上!”早想让两个儿子成亲,今日正是一个机会,只要圣旨一下,不怕这两个小子再逃到天边去!
  皇帝微一沉吟,含笑向下问道,“老四,你和老五一母同胞,不比旁的皇子,长幼有序,要成亲,自然是你先迎娶齐王妃,依你之意,想要何时迎娶啊?”
  给你一个推拒的机会,不过借口你得自个儿来想!
  淳于信听点到自个儿的名字,迈一步上前行礼,说道,“禀父皇,儿臣兄弟长幼有序,相府姐妹自然也是长幼有序,岂可为了儿臣兄弟,废她姐妹之礼?”
  皇室中,兄长未娶,弟弟便不便大婚。而相府中,姐姐未嫁,妹妹岂能出阁?
  皇帝和陈贤妃相顾瞠目,殿上众臣也是愕然。
  姐姐未嫁,妹妹便不能出阁。可是哥哥未娶,弟弟岂能成亲?这罗圈套一样的道理讲来下,这四个人,难道就这么拖着?
  一时间,殿上众人尽皆愣住。
  柳阁老愣了片刻,说道,“长幼之序,原是民间的规矩,皇室天家,又何必拘泥?”
  淳于信淡道,“柳阁老一番好意,本王心领,只是阮二小姐年幼,大婚之事,不急于一时!”
  阮云乐一听,顿时垮了一张小脸,噘起小嘴,差点哭了出来。
  你不急,我急啊!
  皇帝听他竟寻出这样一个绕死人不偿命的借口,也是一愕,转而向女宾席望去,说道,“那便五皇子先迎娶睿敏郡主?睿敏郡主,意下如何啊?”
  阮云欢闻他竟又点到自己,不由纤眉一扬,婷婷起身拜了下去,轻声道,“民间有父母之命,媒灼之言,睿敏更有御旨赐婚,岂有睿敏自个儿做主的道理,皇上取笑!”
  你们说你们的,我听着,别问我啊,我不知道!
  一个软绵绵的软钉子丢了回去,睿敏郡主没事人儿一般又退了回去。
  这也是一个不急着成亲的!
  皇帝扬眉,沉吟道,“这倒当真是道难题,朕还不曾想过,要不然……”
  淳于昌大急,转头向陈贤妃望去,连使眼色。
  “皇上!”趁皇帝“再议”二字不曾出口,陈贤妃及时打断,说道,“阮二小姐虽然年幼,但再过两月,睿敏郡主便要及笄,女儿家青春美貌能有几时,岂可延误?”
  皇帝挑眉笑道,“老四出这长幼有序的难题,朕不知何解,那依贤妃之意,如何是好?”
  “这……”陈贤妃微怔,皱眉道,“柳阁老说的对,我皇室天家,岂能与百姓同日而语?”
  皇帝道,“那么贤妃之意,是让老五先迎娶睿敏郡主?”
  陈贤妃微微抿唇,转头向阶下一望,触上两道清冷的眸光,一个刚到唇边的“是”字,硬生生吞了回去,只是道,“臣妾是说,不宜拖延,如今皇上生辰,这等喜事,正好议定!”
  皇帝点头,转头向阮一鸣望去,问道,“阮相,依你之意呢?”
  阮一鸣一怔,苦笑道,“老臣愚钝,齐王殿下这道题,不知何解。若不然……若不然同日成亲?”
  同日成亲?
  这四字一出,齐王所出的难题,顿时迎刃而解,殿上顿时有人喊出好来。柳阁老大拇指一挑,说道,“还是阮相心思活络,难怪生出睿敏郡主这样聪慧的女儿!”他性情耿直,对阮云乐所知不多,也不谬赞。
  皇帝也是连连点头,笑道,“不错,这倒是个法子!”垂眸向淳于信一望,但见他眸光微垂,仍是声色不劝。再瞧五皇子,却是一脸喜色,眸中全是殷切期待,向自己望来。
  皇帝暗叹,看来,这两个儿子,也只能让一个欢喜!
  阶下柳阁老喜的眉飞色舞,说道,“嗯!同一日成亲,相府两乘花轿,自然是姐姐先出府门,到时算好时辰,妹妹的轿子先入皇宫,姐姐的轿子后入王府,岂不是两全?”
  殿上众臣一听,也纷纷附和,大赞这个主意绝妙无比。
  淳于信出一个绕来绕去的难题,本是想将大婚之事混过,闻阮一鸣一语将自己出的难题破去,心中本来极是沉闷,待听到柳阁老说,“姐姐的轿子先出府门”时,不禁心头一动,将头一抬,一掀袍摆跪倒,大声道,“父皇,儿臣有一不情之请!”
  “哦?”皇帝扬眉,定定向他审视。今日是他大邺皇帝的生辰,举国同庆,若是这个儿子当殿提出退婚,让他这个皇帝如何下台?只是,他已大明大白的跪在那里,又势必不能不问。只得点头道,“说来听听!”唇角虽仍带着笑意,声音已冷了三分。
  陈贤妃也是心头一跳,凝目向淳于信望去,实不知他又想出什么法子?
  听出皇帝语气中暗含的威严,淳于信眉目微动,仰首道,“父皇,阮大小姐身为二品郡主,阮二小姐却一介白身,若是同日成亲,让阮二小姐情何以堪?儿臣抖胆,恳请父皇给阮二小姐提前诰封!”
  此话一出,皇帝顿时松了口气,笑道,“瞧瞧,这还不曾迎娶,便向着自个儿的媳妇!”
  殿上众臣一听,顿时笑出声来,便连众夫人、小姐也是忍不住掩唇而笑,阮云乐便是娇羞满面,喜悦无限,引来无数小姐羡慕嫉妒的目光。
  柳阁老笑道,“皇上,齐王言之有理,齐王殿下和五殿下均是天朝皇子,睿敏郡主和阮二小姐又是嫡亲姐妹,岂能分出轩轾?”
  众臣见皇帝竟出言取笑,心知圣意已准,也是纷纷附和,一时间,殿内热闹非凡。
  皇帝摇头道,“齐王年轻不懂事,你们也跟着他胡闹!哪里有不曾大婚便先封诰命的?”依规矩,王妃的诰命,是在大婚当日,礼成之后,由内庭专派太监送去。
  柳阁老笑道,“皇上,纵不封诰命,总也要堵住齐王殿下的嘴罢,若是他抱怨皇上疼小儿子,皇上又如何辩驳?”
  皇帝笑了起来,说道,“他敢!”想了想,点头道,“也罢,齐王平定东海有功,回来旁人升了官,他也没得升,今日便将这荣耀给了他媳妇,便也封为郡主罢!至于婚期……”目光掠向阮云欢,想了一瞬,含笑道,“哪里一时便能定下来?只是这上半年朝中事多,便下半年罢,回头钦天监和礼部,拟几个日子上来,再议!”

  ☆、第311章 齐王殿下打仗打傻了

  旨意一出,阮云乐顿时呆住,直到身旁有人提醒,才忙忙起身,行至阶前,在淳于信后侧跪倒谢恩。
  皇帝向下一望,心中暗赞,这位阮二小姐,竟然美艳至此,那一身的珠光宝气,竟然也压不住她一张娇颜的光芒。
  再侧头,望向自己俊挺出色的儿子,不禁点头道,“阮二小姐倒是个有福的,齐王既为你求诏封,那朕便再送你福宁二字,盼你日后随了齐王,一世安宁!”
  “福宁谢皇上隆恩!”阮云乐大喜,忙叩头谢恩。
  阮二小姐寸功未立,不曾出阁,齐王便为她讨下一个郡主的封号,其恩宠竟似立时盖过了睿敏郡主阮云欢。
  一时间,殿上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落在她的身上。夫人、小姐们自然是满脸的羡慕,而许多男子瞧见她的窈窕身姿,绝美容颜,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不自觉暗道,“齐王又何尝不是有福之人,能得如此佳人!”
  淳于信也磕头谢恩,闻皇帝命免,便掀袍站起,回身向身后女子一望,不禁整个人怔住。
  身后这位女子,虽然是阮云乐的眉眼,可是……那身形,那样貌……当真就是原来的阮二小姐?
  阮云乐抬头,对上他怔怔的眸子,不由晕生双颊,垂下头去,心中却是暗喜。一直以为,他欢喜的是那个臭丫头,原来,他如此在乎自己,为了大婚时自己不失颜面,竟然自己不受封赏,却为她讨了诏封。
  两位皇子大婚之事,就此一锤定音,殿上顿时一片恭贺之声,一祝两位皇子大婚有期,二祝阮相爷嫁女。群臣一阵恭贺之后,又再导回正题,纷纷上前,向皇帝献寿。
  皇帝但见群臣所献,大多并不奢华,却也精巧别致,不一而同,显然是花了不少心思,不由连连点头,说道,“诸位爱卿有心了!”吩咐太监一一收起,目光却转向齐王淳于信,含笑道,“齐王专程回京献寿,却不知又是何物?”
  阮云欢一听,险些笑了出来。今日皇帝对这万寿节本来兴致缺缺,一直到阮一鸣提到献寿才提起些兴致,想来便一直憋着在等此时。齐王淳于信私自回京,说什么不好,偏说是为了献寿而来,如今皇上向你要寿礼,看你能拿出何物?
  齐王淳于信却不慌不忙,躬身道,“父皇,事有凑巧,儿臣所献寿礼,与阮丞相相似!”
  “与阮丞相相似?”皇帝挑眉,似笑非笑瞧着他说道,“丞相所献百子万寿图,是两位郡主所绣,难不成齐王献的图,是自个儿所绣?”
  众臣闻他调侃,均是好笑,但向淳于信一望,那冷俊面容,竟有说不出的威严,未出口的笑声,顿时便化于无形。
  唯有陈贤妃笑了出来,说道,“老四,你专程回京献寿,可不许糊弄父皇!”
  淳于信侧身向她深施一礼,说道,“禀母妃,儿臣这寿礼备了半年之久,岂敢糊弄?”
  半年之久,那岂不是一去东海就在给皇帝备办寿礼?
  阮云欢扬眉,心中隐隐猜到些什么。
  皇帝笑道,“那就不要再卖关子,拿上来罢!”
  淳于信俯首应命,向身后命道,“抬上来!”
  一声令出,便见殿尾宋文杰转身向殿外去。片刻转回,却是狄山、景宁二人抬着一卷画轴。画轴未展,不见长度,但只那卷轴已足足五米。
  皇帝一见,不由也留意几分,身子微微前倾,盯着那画轴,说道,“如此一比,丞相的画轴反显的小家子气,倒不知我皇儿绘的何物?”
  淳于信躬身,说道,“父皇请看!”打个手式,便见公孙宁和宋文杰上前,抓着画轴一侧立起,而狄山、景宁二人却拿着另一侧,慢慢将画轴展开。
  这四人所立,就在淳于信身后,离御阶不远,画轴展开,将众多大臣的目光挡去,并瞧不见上绘何物,却只见皇帝唇角的笑容渐渐隐去,神情越来越是凝重,等到画轴完全展开,眼神中已是露出一抹震撼。
  淳于信侧立阶前,随着画轴的展开,乌眸露出一抹振奋,甚至带上一丝热切。等画轴展尽,才转身向皇帝躬身一礼,朗声道,“父皇,儿臣所献,是儿臣亲笔所绘大邺疆域图,愿父皇万寿无疆,威震宸宇!”
  大邺疆域图!
  齐王殿下声音朗朗,带着金属的回声,在大殿内响起,震惊全场。要知那个时候,交通不便,要准确堪测绘就一副地图,纵然只是一副州郡详图,往往也穷尽许多人一生之力,而大邺朝疆域辽阔,从来不曾有人绘一副完整的疆域图,如今,这副图,齐王竟说是亲手所绘。
  这怎么可能?
  满殿皆寂,众臣皆摒息望向御座上的君王。这与阮一鸣的百子万寿图不同,纵不是完全由两位郡主所绣,只需做做样子,讨皇帝一乐,便无人会去理会。
  而这“大邺疆域图”,若是齐王说穷数年之功,或由门客完成,或者还说得过去,可他偏偏说是亲手所绘,这可是欺君啊!
  果然!万籁俱寂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