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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嫡女腹黑帝-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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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子涵见他一句话将自己打发,神情中便露出些委屈,却只是柔柔弱弱的行下礼去,轻声道,“妾身告辞!”轻轻抬头,盈然双眸向他一望,当真是千情万绪,欲语还休。
  瞧这样子,怕是二人早已暗通款曲罢!
  不等她起身,阮云欢却笑道,“又何必再择什么日子?我瞧明日便好!”转头望向红莲,说道,“你记得回去将我那套镶白玉的金累丝头面寻出来,明儿一早送去沈府,算给妹妹的添箱!”
  红莲心中愤恨,却不敢拗了阮云欢的话,咬着牙答应。
  阮云欢又转向淳于昌,笑道,“如今殿下身上担着军务,事情既已定下,也不必再拖,明日便回明皇上,接妹妹进去便是!”语气温和,唇勾浅笑,但眉宇间,气势雍荣华贵,自有凛然之气,莫说沈子涵不敢说个不字,就连淳于昌也一时说不出话,只有唯唯的应了。
  一家主母,只是为丈夫纳妾,自然全权做主。
  阮云欢见二人无话,便含笑起身,说道,“宫里规矩多,妹妹今日便请殿下好生说说,莫要到时出错,失了殿下的颜面!”转身向淳于昌施下礼去,说道,“殿下,睿敏先行告辞!”
  淳于昌见她从始至终,均是神情平和,分明是目的达到,不知为何,一口气却堵在心口,说不出的烦闷,见她要去,忍不住唤道,“云欢!”
  阮云欢抬头,向他微微一笑,说道,“殿下,大事要紧!”说着向沈子涵望去一眼,转身出门。
  望着她纤细的背影挺的笔直,就那样头也不回的离去,淳于昌双拳紧握,满心只想将她一把拉回,大声问她,为何不闹,为何不骂,为何不哭着质问他?她的心底,究竟有没有自己?若是有,为何这种事竟然能坦然处置?
  “殿下!”身畔一个娇娇怯怯的声音响起,一只绵软小手伸来,将他手掌握住。
  淳于昌一怔回头,但见一张小脸皆是委屈,盈然双眸,更是泫然欲泣。淳于昌心头一动,轻叹一声,说道,“明日便明日罢,我命人好生布置便是!”手臂轻揽,拥她入怀,心底却是暗叹。阮云欢固然聪明绝顶,可以做他淳于昌的强助,可是身上,总少了这份柔软的女儿之气。
  出了一品居,马车刚刚驰动,阮云欢未语,红莲便已忍不住,咬牙道,“瞧吧,小姐,我说她是为了我们五殿下而来,偏小姐不在意,如今她先进了宫,若是生下一男半女,抢在小姐头里,那可如何是好?”
  阮云欢淡淡一笑,说道,“她不过一个侍妾,又能如何?便是没她,难不成五殿下宫里是没有人服侍的?”
  红莲皱眉道,“那可不同,宫里服侍的,均出身低微,殿下自然不会容她们生出长子,可是那沈平泽沈大人,可是三品顶戴,这沈子涵又是嫡长女。”
  阮云欢点头,似有所思,凝眸向她注视,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红莲咬了咬唇,向她面前凑了凑,轻声道,“不如小姐让青萍配一副汤剂,给她饮了……”话说半句,便不再说。
  此时便配汤剂,自然是要她再无做母亲的资格。
  阮云欢心底微寒,却淡淡摇头,说道,“殿下若是知道,怕会不依,好在如今殿下领着前锋营的差事,也不常在宫里,慢慢再说罢!”
  红莲见她不允,想要再劝,见她阖上了眸子养神,只好闭嘴。
  隔了片刻,阮云欢淡淡开口,说道,“明日五殿下纳妾,也不能太过冷清,白芍,将消息传出去!”
  白芍点头应下,红莲心中更是闷堵,噘嘴道,“小姐倒替她支应!”
  阮云欢浅浅笑起,张眸向她一望,说道,“不管怎么说,如今五殿下也算你们主子,明日我不便前去,你们替我去送一送罢!不为了沈小姐,也为了殿下颜面!”
  红莲无法,只得点头。
  五皇子纳妾,果然如阮云欢所言,但凡得到消息的,均是想尽法子向五皇子表达心意。只是淳于昌还不曾封王,身居宫中,来往不便,也就只有少数能出入宫禁之人向五皇子道贺。
  而沈家虽然嫁女儿,却只是为妾,也不曾大设宴席,男宾不便前去,各府家眷便纷纷携礼登门,闻说沈家女儿虽然为妾,但却是五皇子亲许的侧妃之位,只等正妃大婚,便可抬为侧妃。
  只是,若说五皇子不曾定正妃也倒罢了,如今分明有一位正妃在那里,不等大婚,便迎侧妃进宫,这在沈大小姐,也算无上荣光,可是又将那位睿敏郡主置于何处?难道,那位睿敏郡主未曾进门便已失宠?
  一时间,各府夫人越发加意亲近,只说虽为侍妾,若是抢在正妃之前生下小皇孙,日后那可是王爷的长子云云……
  沈子涵听的粉面含羞,眸漾春光,心中也是禁不住暗暗盘算。
  正说着,但闻前边来回,睿敏郡主身畔的四大丫鬟同时前来,为沈小姐送嫁。
  只这一句话,整个屋子里顿时开了锅。众夫人只道阮云欢遇到此事,必然是恨怒难当,纵不来吵闹,也必然一个人躲在府中生气。哪知道她竟会将自己的四个丫鬟尽数派来,而四个丫鬟之中,白芍又是行宫解围的有功之臣,虽然是个丫鬟,名声早已传了出去。
  等到白芍四人进来,先给沈子涵见礼,再见过沈夫人,又将阮云欢的礼物送上。众夫人见不但礼节分毫不差,添箱的礼物也极为贵重,一时间均是暗赞。不管阮云欢此举是真情还是假意,这场面功夫,竟是做的十足。
  四大丫鬟,以白芍为首,恭贺的话说完,便向前笑道,“我家郡主说了,郡主与沈大小姐情同姐妹,今日沈小姐先进门,郡主不便相送,便命我四人代她前来,送沈小姐出嫁!沈大小姐有什么要做的,只管吩咐便是!”
  这番话,给沈子涵做足了面子。沈子涵脸上虽声色不动,心中却大为欢喜,又哪敢当真使唤四人,忙起身还了礼,吩咐丫鬟好生照应,白芍这才转身,向在场众夫人、小姐一一见礼。
  她虽是个丫鬟,此次却是代阮云欢前来,众夫人不敢怠慢,均纷纷起身。
  陆轻漾见白芍行下礼去,却坐着不动,侧过头,似笑非笑的瞅着她,说道,“你家主子如今越发不成话,传话让我们来给沈小姐添箱,自个儿却躲了个清静,你回去说,让她另行赔罪,否则我可不依!”
  白芍含笑道,“回禀世子妃,我家郡主说了,她搬入园子里,还不曾请过二位饮茶,改日请世子妃和程大小姐过府坐坐!”
  另一侧的程秋茗“嗤”的一笑,说道,“瞧吧,当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一句话,便连我的嘴也堵上,说不得她主子半分!”
  众夫人见三人说笑,显的极为亲厚,均是陪着笑了起来。
  一向知道陆轻漾、程秋茗与阮云欢交好,此时闻说是阮云欢央二人前来,心中更是暗暗猜测。淳于昌纳妾,阮云欢如此尽心,难不成是沈子涵在淳于昌面前极为得宠,睿敏郡主不得不放下身段讨好?
  苗纹一身贵妃打扮坐在门侧,见此情形,忍不住轻嗤一声,整了整衣袖,说道,“当真是一场好戏!”
  一团欢笑声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众夫人均是微微变色。白芍却只是一笑,说道,“原来是武义将军夫人在此,白芍失礼!”说着向她行下礼去。
  苗纹坦然而受,淡道,“白芍姑娘多礼!”
  白芍一笑起身,说道,“沈小姐和五殿下大喜的日子,一会儿还请夫人多饮几杯!”竟不理她言语间的讥讽,带着红莲等人出去,自有沈府的丫鬟指引四人向设宴的花厅去。

  ☆、第233章 自作自受

  自来纳妾,不能于白日正大光明进门,只能天黑之后,一乘小轿自偏门而入,故而沈府的宴席便从午间延续到晚间。
  在园中呆了一日,一无大戏二无歌舞,众夫人都已大感无趣,只盼着五皇子早些将沈大小姐接走,各人也好散了回府。
  眼见着华灯盏盏点燃,沈夫人屡屡派人前头去瞧,看花轿几时会来。正伸长脖子张望,但见一个小厮奔来,沈夫人大喜,忙问道,“可是花轿到了?”
  小厮摇头道,“武义将军派人来接将军夫人!”
  沈夫人烦躁,说道,“你去回将军夫人便是!”
  小厮应命,自向厅里寻了一圈,却不见苗纹,忙出来向沈夫人回禀。沈夫人虽然不耐,却也知秦鹏是朝中新贵,怠慢不得,只得命丫鬟去寻。哪知丫鬟将后园寻了一遍,均道,“不曾见将军夫人!”
  沈夫人微觉诧异,只得向厅里来,寻了旁的夫人一问,众夫人均各自摇头,这一提才想到,竟然是好一会儿不见苗纹。
  沈夫人慌了起来,忙命丫鬟去寻。秦大夫人闻说儿子命人来接媳妇,偏媳妇不见,也是皱了眉,命自个儿丫头跟着去寻。
  正乱着,却闻厅里摆茶果的丫鬟诧道,“两个时辰前,便有人将夫人接了去,怎么这会儿又来接?”
  沈夫人一听,倒松了口气,问道,“是何人接了去?”
  丫鬟想了想,说道,“是前边张三传的话,像是一个叫……叫……啊!叫贾正的!”
  “贾正?”秦大夫人诧异失声,立时惊觉,说道,“我们府上确有一个叫贾正的,想来是秦鹏等不着人,又派人来催!”因又笑道,“这孩子也真是,不过就是一日不见,便放不下!”心里却暗暗打鼓。
  贾正,可是秦浩的长随。
  一旁秦二夫人也跟着笑,说道,“鹏儿随去行宫,一走就是两个多月,也怪不得!”
  同在帝京城,建安侯府能有多远是两个时辰还不曾回去的?
  众夫人心里虽犯嘀咕,却也跟着打哈哈,笑道,“正是新鲜的时候,也难怪他们!”
  沈夫人忙向小厮道,“既然是已接了去,你快去回话,免得人久等!”小厮应命,匆匆而去。
  这里众夫人也不以为意,又坐着说些闲话,秦大夫人却心中不稳。秦鹏怎么会支使秦浩的长随来接人?有心立时出去问个明白,又想此时离去必然被有心人瞧了去,一时如坐针毡,只盼着宫里的轿子早来,好回府问个清楚。
  又候了半个时辰,猛然听到前边鞭炮声齐鸣,小厮跑来,大声道,“轿子来了!轿子来了!”
  沈夫人松了口气,忙着唤丫鬟扶沈子涵出门。白芍上前笑道,“奴婢奉郡主之命送沈小姐,便由奴婢扶小姐上轿罢!”
  由她扶着,倒是比自家丫鬟多些体面。沈夫人自然点头应允,陪着笑脸,眼瞧着阮云欢的四个丫鬟两前两后扶着女儿出门而去,暗思女儿这一进宫,等闲再难见到,满腔的欢喜得意变成了不舍,一双脚不知不觉随在身后。
  众夫人早等的不耐,见状也一同随来,只等沈子涵上轿,便也好各自打道回府。
  沈府一向为江淮首富,这帝京城的宅子虽不能与名门世家相比,却也不小。由沈子涵的住处向前门来,要穿过大大的一片园子。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进了园子,刚刚踏上回廊,突闻白芍说道,“什么声音!”跟着停了脚步。
  她扶着沈子涵在前,这一停步,旁人自然也跟着停住。便有人问道,“白芍姑娘,怎么了?”
  白芍皱眉,一双警觉的眸子向左侧湖岸望去,轻声道,“有动静!”
  众夫人之中,有当日行宫伴驾的,刚刚经历过行宫那场变乱,便有些草木皆兵。再加上行宫获救,有白芍的一份功劳,自然便对她添了些信赖,此时见她神色凝重,都是吓的一噤,连沈子涵在内,均是竖起耳朵倾听黑暗中的动静。
  前边长长的鞭炮声响过之后,府中有片刻的宁静。一位夫人突然向一处假山一指,颤声道,“那里……那里好像有人……”
  “掌灯!”白芍低喝,放开沈子涵,当先拔步向那假山奔去。
  沈夫人一见,只唤了一声“嗳”,心中仍惦着自己女儿上轿的吉时。哪知白芍顾自奔了过去,心中大为无奈。回过头,但见自个儿府上的众丫鬟、小厮还缩着脖子发呆,不由连连顿足,连声道,“还不快去瞧瞧?多点灯笼!”
  众丫鬟、小厮忙应,打着灯笼向那里疾疾赶去。
  这里众夫人中有胆子大些的,见那边并不见有人出来,便道,“我们也去瞧瞧!”催着自个儿丫鬟提着灯笼,也向那里行去。
  刚刚走到近处,突然听到一声惊呼,白芍急急退了回来。
  众夫人吓了一跳,都止了步,问道,“白芍姑娘,可是有什么人?”
  白芍满面通红,向沈夫人瞧去一眼,咬唇道,“也……也没……没什么……我们……我们走罢,莫误了沈小姐上轿!”慌慌张张扶住沈子涵,却踩了她的裙裾。
  沈夫人起疑,问道,“究竟是什么?”
  红莲道,“我去瞧瞧!”一把抢过灯笼,便向那假山奔去。
  白芍一把没有拦住,急的连连顿足,说道,“你一个女儿家,又跑去瞧什么?没得脏了眼!”这话一出,众夫人越发奇异,说道,“能有何事脏了眼?”便有人打发丫鬟去瞧。
  人皆有好奇之心,众丫鬟、小厮见不是什么贼人,便都大了胆子,一窝蜂的涌了过去。十几盏灯笼一照,但见假山之后,湖岸之上,两条人影衣衫凌乱,正在激烈纠缠。其中一个丫鬟惊呼出声,“是武义将军夫人!”
  这一声惊呼,将纠缠的两人惊动,男子抬头,对上射来的灯光,不禁抬手遮眼。女子却一脸迷乱,轻声哼吟,喃声道。媚眼如丝,春意荡漾,正是两个时辰前便不见了的苗纹。
  而她此时衣衫半褪,紧紧缠在男子腰上,莫说那些小毛丫头,便是众夫人,也是瞧的脸红。
  白芍结舌,呐呐道,“我……我方才不曾瞧的清楚,只道……只道是府上的丫鬟、小厮……”话说半句,便不再说下去,旁人却听的分明。白芍姑娘刚才只见有人暗地里做这等事,却不曾瞧清楚是谁,只道是沈府的丫鬟、小厮在这里厮混,欲要替沈家遮掩,哪里知道竟然是武义将军的夫人。
  秦大夫人脑中嗡的一声,险些晕了过去。却有人问道,“这男子是谁?”
  沈夫人脸色一变,说道,“不是我们府里的人!”说着向身畔两个小厮使个眼色。
  小厮倒也机灵,同时扑上将那男子抓住,一人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喝问道,“你是何人,胆敢在我们府里行这等勾当!”
  男子本就不明所以,被二人一打,也不知道还手,只是结结巴巴道,“小人……小人贾正,是秦大公子……秦大公子的随从!”
  众人一听“贾正”二字,顿时纷议。就是这个贾正将苗纹接走,怎么又是秦大公子的人?
  沈夫人出身商贾,如今虽成了官夫人,也脱不了市井之气,瞧见在自己府中出了这等事,偏又在女儿要上轿的时候,不由怒从心起,便有些口不择言,咬牙道,“秦家的人,哥哥不像哥哥,弟弟不像弟弟,主不主,奴不奴的,关起门来如何,与我们无关,怎么闹到我们沈府?”
  这半个多月来,帝京官室中早已暗传,太子逼宫的那些时日,秦浩被囚困在建安侯府,趁着秦鹏不在,与苗纹勾搭成奸。如今听沈夫人一说,竟然是指着鼻子骂秦府,均是纷纷噤声,暗自忍笑。
  秦氏脸色大变,只气的手震脚颤,却又不能驳沈夫人半分,气怒之下,疾冲而上,向着苗纹劈头盖脸的打去,骂道,“你个该死的娼妇,我秦家满门均被你玷污……”
  “原来满门都玷污,这话儿可如何听法?”人群中,有人冷笑出声。这句话说的极为刻薄,秦大夫人分明指的是秦家的名声,这话却说的如秦家满门与苗纹有了苟且。有与秦家不和的夫人,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苗纹被打的懵了,茫然回神,见这许多人立在身畔,脸上皆是轻蔑和不屑,再一低头,瞧见自己衣衫不整的样貌,忍不住失声惊呼,身子一缩,躲在贾正身后。
  秦大夫人脸色乍青乍白,气不可抑,抖手指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陆轻漾浅淡的声音自人群后响起,“沈大小姐吉时要紧,各位夫人还是先送沈大小姐出府罢!”
  沈夫人忙道,“对!对!各位夫人请前头坐坐,这里自有人处置!”
  众夫人终究是女子,见那贾正赤身露体的,自然不好久留,再加上秦家还有一个在宫里得宠的秦翊,也当真不敢得罪,心里暗呼晦气,片刻间走的干干净净。
  这里秦大夫人气急败坏,也没脸与沈家人告辞,命人绑了贾正,带着苗纹灰溜溜的自偏门而出,自回建安侯府。
  沈府大门外,程秋茗静静的站着,眼望着沈子涵上轿,各府夫人也纷纷告辞,纤弱的身子轻轻颤抖。身侧一只手伸来,轻轻将她手掌握住,低声道,“姐姐,大仇得报,你该开心才是!”
  经次一事,苗纹身败名裂,纵然不死,怕也再难于帝京立足。
  程秋茗咬牙,默默摇头。
  虽然如此,但是……自己的一生尽数毁在那女子手里,她……如何甘心?
  白芍四人送了沈子涵上轿,又去辞过沈夫人,转身出来,见二人立在府门阶上,便慢慢行来,在二人身后一礼,轻声道,“今日晚了,请世子妃和程大小姐早些回府,养足精神,我们小姐说,日后还有好戏可看!”
  程秋茗回头,一手扶住白芍,说道,“今日多亏了你!”
  白芍微微一笑,摇头道,“是那苗小姐自作自受罢了!”

  ☆、第234章 我们再送一件功劳给他

  秦府。
  秦大夫人一进门,便再也怒气难忍,连声喝令家丁,将贾正乱棍打死。
  贾正一头雾水,连声求饶,可是转眼看到衣衫凌乱的苗纹,瞬间气短了三分。
  秦浩闻讯匆匆赶来,吃惊道,“出了何事?”
  贾正一见他,忙爬着扑了过去,连连磕头,求道,“公子救救小人,小人只是奉命给二少夫人传信,后来的事,当真不知道!”
  秦浩一怔,问道,“你给二少夫人传什么信?”
  贾正未答,秦鹏也已得讯赶来,上前一脚将他踹翻,指着他骂道,“你……你这个狗奴才!”回头见家丁拿着棒棍,劈手夺过,劈头盖脸打了下去。贾正不敢抵挡,只能双手抱头,连声道,“二少爷饶命!”秦鹏哪里理他,只是几下,便打的皮开肉绽,鬼哭狼嚎。
  秦浩一时不知发生何事,皱眉喝道,“二弟,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是做什么?”一把将贾正拎开,横身挡在身后。
  秦鹏怒极气极,指着他道,“秦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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