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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响伴着惊呼,瞬间将男子惊动,申屠杰抬头,见是秦浩,竟神色不动,释放了才慢慢起身,一边穿衣,一边道,“是秦都尉啊!”
秦浩脸上变色,顿足道,“你在帝京胡闹也倒罢了,这宫中的女子岂能是随意碰的?”抢前几步要瞧那女子是谁,但瞥到那女子此时的状态,终于觉得不妥,又停了下来,转身向门外淳于昌躬身道,“殿下,你看……”
到此地步,淳于昌再也无法,只得道,“七王子楼下坐罢!”向小太监瞧了一眼,犹豫片刻,说道,“你再唤两个人,服侍……服侍这位姑娘!”
说着转身,向楼下来,恍惚间几乎一脚踩空,多亏身后随着秦浩携来的亲兵,才将他扶住。
楼下来。
下边已被人简单收拾,翻倒的椅子扶起,食盒盖子也已捡起,好端端的将食盒盖上。淳于昌在桌旁坐下,整个人似显的无力,小太监奉上茶来,一只手端着,却怔怔不饮,不时向食盒望去一眼。
秦浩极力压着满腔的兴奋,垂手肃立在淳于昌身侧,见他又再望向食盒,便转向申屠杰道,“七王子,你若果然喜欢……喜欢这位姑娘,回禀皇上便是,怎么……怎么如此胡闹!”
申屠杰抬头瞧他一眼,冷哼道,“小王睡过的女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还均要去回皇上?”
秦浩听他说的无礼,倒也不恼,说道,“这可是行宫,宫里的女子,岂能与外头的相比?何况,如今这宫里住着许多各府的小姐!”说到此处,似乎省起什么,“哎呀”一声,说道,“这西侧宫,便住着七位小姐,莫不是……”
“够了!”淳于昌低喝,以手揉了揉眉心,转头向申屠杰望去,眸色幽冷。
申屠杰挑了挑眉,失声道,“不会吧!小王分明听说睿敏郡主前来……”
“睿敏郡主?”秦浩失声低呼,说道,“七王子,话可不敢乱说!”向食盒瞧去一眼,说道,“这般情形,分明是有人相邀,睿敏郡主已被指为五皇子妃,怎么可能?”
申屠杰目光在那食盒上一转,脸上神情也一时迷惑,呐呐道,“是……是啊,怎么可能……”
两人说的虽是同一句话,其中意思却大相径庭。
淳于昌脸色煞白,双拳紧握,却说不出话来。
正这时,但闻楼梯上脚步声响,两名小太监已扶着一名女子自二楼下来。三人不自觉抬头,一望之下,淳于昌和秦浩同时惊呼出声,“怎么是你?”
申屠杰一脸惊疑,问道,“她是何人?”
☆、第227章 难怪能弃四哥不顾
怎么是她?
淳于昌和秦浩心中,均是一片轰鸣。
秦浩首先回神,疾冲而上,挥手向女子面颊狠狠一掌扇去,大吼道,“秦珊,你做的好事!”一掌用尽全力,将秦珊纤细的身子打的踉跄摔了出去,自己也站立不稳,退后几步,撞上身后的桌子,才勉强站稳。
脑中却反复问道,“怎么是她?怎么是她?”
阮云欢与淳于昌相约,淳于昌被皇帝留住,自己分明是命人向申屠杰露了口风,意图毁去阮云欢名节……为什么?为什么阮云欢会变成秦珊?
秦珊被他一掌,打的嘴角破裂,纤细的身子侧奔出十几步,撞上墙壁滑落在地,一双茫然的眸子大张,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淳于昌也是惊的手足冰凉,脸色惊疑不定,眼见这般做派,不由冷笑出声,霍然转头,冷冷望向秦浩,咬牙笑道,“秦都尉,好高明的手段!”
分明是自己和阮云欢定计,选了这幽静之处,阮云欢以身为饵,引申屠杰前来。阮云欢提前避开,自己却命人将席秋月引来。而秦家既然要害阮云欢,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也确实将秦浩引来……为什么?为什么席秋月会变成秦珊?
这一刻,他只想到,秦珊入选,定是秦家意图令秦珊和亲,将昔久国变为他秦氏的一个强助,才将计就计,将席秋月换成秦珊。
敞开的阁门,有风吹来,残留的香气悄悄飘散,没有人留意,那置在案后的小小香炉。
而就在此刻,睿敏郡主阮大小姐正悠悠的靠在摇椅中,有一颗没一颗的吃着洗好的葡萄,轻声道,“这一次,多亏姐姐!”若不是请柳凡留意秦家姐妹,她万万不会料到,秦珊随入行宫,目的竟然不是申屠杰,而是淳于昌!
秦家,当真是布的好局啊!
如今,当朝最有实力的三位皇子,端王淳于顺有着江夏王一方的关系,阮云乐又指给齐王淳于信为妃,只剩下一个五皇子,再想法子塞一个人进来,他建安侯府更可三方逢源。而以秦珊的身份,又岂会是寻常的妾室?自然是侧妃无疑。
而自己一年后及笄,淳于昌两年后封王,纵然日后五皇子大婚,她阮云欢为正妃,但秦珊进门在先,也必然已经站稳脚跟。有她在,淳于昌怕也不会与建安侯府为敌!当真是好棋!好棋啊!
柳凡笑望她一眼,叹道,“我困在这笼子里,也做不了旁的事!”
阮云欢阖着眸子,也不张开,淡道,“姐姐何必说这等话,你我内外联手,才能事半功倍!”
柳凡点头,但又不禁有些担心,问道,“若是秦珊当真指给申屠杰,岂不是壮大了建安侯府的势力?”
阮云欢冷笑一声,轻声道,“姐姐放心,秦珊决计出不了大邺!”双眸慢慢张开,波光潋滟的眸子,深如寒潭。
那件事……就要发生了吧!
至晚,淳于昌气急败坏的奔入殿门,一眼瞧见阮云欢,“嘿”的一声坐下,连饮了两口茶,才道,“当真不曾料到,秦家竟如此的无耻!”
阮云欢微一挑眉,假做不解,问道,“殿下怎么了?”
淳于昌冷笑,说道,“你自个儿瞧罢!”将手中纸卷掷到她的面前。
阮云欢取来连瞧两遍,皱眉道,“秦珊?”这纸卷是皇帝封秦珊为端云公主,指婚申屠杰的圣旨抄本。
淳于昌向她望了两眼,见她只是微有诧色,不觉起疑,说道,“你早已知道?”
阮云欢微微摇头,将纸卷递了回去,说道,“今儿我自柳贵人处出来,遇到席二小姐,说是秦贵人相召,便知道事情未成,却不知,为何突然选了秦珊?”
淳于昌狠狠在案上一击,咬牙道,“想不到竟然为他人做了嫁衣!”
阮云欢垂目,掩去眼底的笑意,问道,“圣旨已经颁下?”
淳于昌无奈点头,说道,“方才,父皇已命秦浩护送给户部、礼部传旨的公公下山!”
“秦浩回了帝京?”阮云欢低语,默思片刻,突然笑道,“他回的正好,我们是时候点一把火了!”
淳于昌挑眉,回头向她望去。
阮云欢微微一笑,以指沾茶,在案上轻轻写出一个名字。
淳于昌眸光一亮,拇指一挑,赞道,“睿敏郡主果然敏锐过人!”说着起身,向外大步行去。
阮云欢慢慢将案上字迹抹去,轻声道,“建安侯府,该你们了!”
圣旨颁出,建安侯世子嫡次女秦珊封端云公主,赐嫁昔久国王子申屠杰。行宫中顿时一片欢腾之声,不论真情还是假意,纷纷向秦珊恭祝。其间各府小姐,自然是失望者有之,松一口气者有之,不一而足。
而前殿被群臣恭贺的申屠杰却说不出的气闷。又哪里知道,不过是睡了一个女人,便被逼要迎她为妃?可是,这建安侯府,不但是大邺数一数二的名门世家,秦天宇此刻虽然走了麦城,秦裕龙、秦胜成兄弟却仍握有重兵,自己若不迎娶,恐怕不能活着走出帝京。
大事尘埃落定,皇帝和众臣均是松了口气,眼见到了夏末,便传旨整装回返帝京,好早一些送那位尊神离京。
从行宫出发,倒比离京时要方便许多,两日前,户部便已将御驾和各府车驾备好,一些一时用不着的随身物什陆续上车。到了这一日一早,御驾先行,众臣随后,各府夫人、小姐们随后登车,迤逦十余里,向帝京而来。
沿山路行出两个时辰,眼看便要出山,突然间,马车一顿停了下来。红莲探头望向车外,问道,“赵承大哥,出了何事?”
赵承伸颈向前张望,摇头道,“不知,许是哪个府上的车子出了故障!”
红莲问道,“前边均停了下来?”说着掀帘钻了出去,站在马车前端向前张望。
这片刻功夫,前边喧闹声隐隐传来。阮云欢眉心一跳,说道,“红莲,回来罢!”
话音刚落,便闻马蹄声疾响,一队人马自前向后冲了过来。沿路各府护卫一见,纷纷避让,有大胆些的便问,“六殿下,出了何事?”
淳于坚不理,径直向这方疾冲而来,扬声唤道,“云欢!云欢!”
阮云欢将车帘挑起,问道,“六殿下何事?”自从进入行宫,淳于昌日日出入自己住处,淳于坚遇到两回之后,便再不曾见过。
淳于坚道,“快!掉转车头,快走!”
阮云欢挑眉,含笑道,“走去哪里?不回帝京吗?”
淳于坚连连顿足,说道,“前方重兵堵截,太子逼宫,父皇已被围困,我立时便要回去,走不走随你!”说着调转马头便要奔回,转头见阮云欢仍然不动,不由连连顿足,向赵承道,“还不护你主子离开!”
他一急之下,说话声音极大,前后车队都已听的清清楚楚,一时间,队伍一阵轰乱,已有马车匆匆调头,向后驰去,可是混乱之下,挤在一处,又哪里冲得出去。
阮云欢见淳于坚眼底皆是关切,心中微动,微一垂眸,将去眼底情绪掩去,再抬头,已是一片平和,说道,“前边既有皇上和五殿下,自然会设法抵挡,我们岂能弃君王不顾?”
淳于坚急道,“你一介女流,又能做什么?”
阮云欢微微一笑,说道,“至少不必和旁人争抢道路!”说着向赵承道,“将马车靠于道旁,让出道路!”
淳于坚气结,向她指了片刻,终于憋出一句,“不识好人心,难怪能弃四哥不顾!”再不理她,一夹马腹,便向前冲回。
阮云欢微微一笑,笑容却缓缓落下。阖上眸,便可见到那位温雅清和的男子。他……终究与上一世一样,铤而走险!
皇帝行宫避暑,太子趁机调防兵马,把守帝京城四门,又亲率五万大军,守在回京的必经之路上,向皇帝逼宫,逼他写下传位诏书。
一时间,皇帝一行被困山谷,进,有五万兵马堵截,退,只能返回行宫。虽说有一山可守。只是,如此一来,士气必衰。第一场厮杀之后,御林军拼死将皇帝自重围中救出。皇帝当即传令,两侧山坡扎营,与叛军对峙。
而就在这一团混乱中,阮云欢清楚看到,几条矫捷人影攀岩附壁,向山外而去。
此次御驾出行,除去五万禁军,五万御林军随驾之外,还有三万骁骑营将士,一万枢密院亲兵,人数是叛军的数倍。这个数字报出,惊乱的人心便稍稍安定,各府内眷依旨,于大军之后选一处山坡驻扎,调拔一万禁军守护。
山坡上,阮云欢临风而立,望着山口那方隐约呈现的灯火,不由微微蹙眉。
大邺朝的御林军,皆是名门贵族的子弟,进入御林军,不过是图一个行武的出身,又哪里能够打仗?而那五万禁军,在表哥公孙克的带领下虽然训练严格,但终究也没有上过沙场。
而那一万枢密院的亲兵,更加不过是个摆设,当真动起手来,根本不堪一击。所以,皇帝这一方,能够一战的,不过就是三万骁骑营的兵马!
而太子一方,麻氏本就出身将门,各部各营,有不少效忠于麻氏的将士。麻天昌虽然降敌,但麻氏旁系子侄中,仍不乏习兵练武的将领。此次皇帝将整个麻氏一族入狱,却没有及时处置,这一放出来,他们自然是要背水一战,拼死一击!
有了上一世的记忆,阮云欢自然不会担心太子一方获胜,只是……上一世,她只知道麻氏一族获罪之后,太子铤而走险,挥兵逼宫。而这一世,仅与太子的几次接触,知道他性情温和,并不是一个狠戾的人物,能够提兵逼宫,身后,必然还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身后,脚步声轻轻传来,一个幽冷的声音带着嘲弄,“睿敏郡主聪慧睿智,或者可以借机再立大功,再受一次封,便可和本宫并驾齐驱了!”
☆、第228章 你竟一点也不担心
阮云欢慢慢转身,向着眼前女子端端正正行下礼去,“臣女见过端云公主!”来人正是刚刚被封为公主的秦二小姐,秦珊。
“你……”见她并没有一丝嫉恨,秦珊不禁有些气结。以终生为代价,换来一个公主的虚衔,以为至少可以逼迫眼前这名女子低头,但是她毫不犹豫、如此坦然的向自己施礼,心里又顿时空落落的,无处着力。
红莲轻“嗤”一声,说道,“我们小姐是御赐的五皇子妃,稀罕做什么公主?”
“红莲!”阮云欢轻喝阻止,一礼行过,也不等她唤起,自行慢慢直起身来,淡道,“此处风大,公主身份娇贵,还是回帐歇息才是!”
秦珊闻红莲一语,更是气恨难平,将脸一沉,冷笑道,“阮云欢,你不过区区郡主,要命令本宫?”
“不敢!”阮云欢淡笑,说道,“公主既要赏景,恕睿敏先行告辞失陪!”说着辞过一礼,转身便走。
“站住!”秦珊低喝,几步将她截住,喝道,“本宫许你走了吗?”眉眼一抹凌利,死死盯着阮云欢。
阮云欢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不禁好笑,问道,“不知公主有何指教?”
秦珊咬了咬唇,慢慢向前移近一步,咬牙道,“是你!对不对?那天是你布下圈套,引我入局,对不对?”
阮云欢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向她注视,淡道,“公主说什么,睿敏不懂!”
“你……”秦珊大怒,指着她道,“你莫要装傻,那天你分明约了五殿下前去涤尘阁,为何本宫去了,却没有人?”
阮云欢挑眉,淡道,“哦,原来公主是闻说睿敏约了五殿下,才会前去,却不知公主是为了寻睿敏,还是为了会殿下?”
“我……”秦珊脸色微变,咬了咬唇,说不出话来。
阮云欢浅浅一笑,说道,“睿敏也奇怪,公主怎么会去涤尘阁,睿敏与五殿下相约,公主又是如何知道?”
一句一问,将秦珊问的脸色铁青,连退两步,结舌道,“你……你有何权力盘问本宫?”
见她答不上来,阮云欢倒也并不步步紧逼,摇头道,“睿敏是无权盘问公主,只是……公主有未想过,秦二小姐封为公主,凌驾睿敏之上,对睿敏似乎并无好处,公主……怕是寻错了人!”说完浅施一礼,绕过她径直而去。
秦珊僵在当地,良久动弹不得。那一天,是秦翊安插在淳于昌身边的宫女传的消息,秦翊得知之后,便假意传召阮云欢,让自己赶去涤尘阁,可是……可是为何等来的不是五殿下,而是申屠杰?
阮云欢慢慢向自己的营帐行去,唇角的笑意却变为一丝讥讽。那时,西侧宫里住着七名小姐,其中以席秋月离涤尘阁最近,那也是淳于昌和自己选中那里的原因。那一天,秦翊为了将自己引开,假借柳凡之名,命宫女传召。
而那时自己便立在席秋月殿外,故意提醒前来传召的宫女,此处离涤尘阁极近,怕会听到看到什么。秦翊得知之后,果然将席秋月召去,恰恰避开淳于昌前来引诱席秋月之人。
此计环环相扣,拿捏时间分毫不差,但最关键的,是她看破了秦家人的算计,才能将计就计!
同样是秦家人,却在同一个局中互相牵制,同时中招,怨不了旁人,只怨秦家胃口太大,又想除掉她阮云欢,又想将自己的女儿塞给五皇子。可惜!可惜他们没有料到,在这一局中,秦翊和秦浩之间消息的传递,会被秦鹏从中截断。
白芍见阮云欢回来,忙迎了过来,说道,“方才柳贵人命人过来,让奴婢和郡主悄悄的说,今夜莫要安睡,我们要回返行宫!”
“嗯!”阮云欢并不意外,轻轻点头。虽然皇帝这方有十四万大军,但是可以一战的兵力不多,如今又带着许多文臣女眷,更是捉襟见肘。而若是今日人心未稳时传令回返行宫,怕引起不必要的混乱,如今必是将人分批退走。
换过衣裳,青萍刚刚奉上茶来,便闻帐外小丫鬟回道,“五殿下来了!”
淳于昌挑帘进来,见阮云欢一身软绸薄衫,正舒舒服服的坐着饮茶,不由笑道,“你竟一点也不担心?”
阮云欢微微一笑,起身见礼,说道,“有十四万大军在,又有皇上和殿下亲自领兵,云欢有何可怕?”
淳于昌微微摇头,说道,“我们虽有十四万大军,但是也只有这十四万,而太子虽只率领五万,却随时可以增兵。云欢,我禀过父皇,让你和各宫娘娘一同回行宫,由六弟护送,你照顾好自个儿!”
分明是柳凡相求,此时成了他向皇帝回禀!
阮云欢浅笑,点了点头,扬眉问道,“今夜只是云欢和各宫娘娘?”此次随驾的嫔妃,不足十人。
淳于昌摇头,说道,“还有端云公主和昔久国王子与另几府的夫人、小姐!”随口应答,俯首而视。此时日影西斜,帐中的光线更是阴暗,瞧在她脸上,便有一些朦胧难辩。恍惚间,五殿下只觉与眼前女子如此熟悉,一应一答之间,自然的仿佛……十几年的老夫老妻。
阮云欢又哪里知道他此时的心绪,只是点头,问道,“旁的人是明日再行?”
“嗯!”淳于昌低应,恍然回过神来,不禁哑然失笑,点头道,“明日天亮之前一批,另一批天亮之后!”眼前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自己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感觉?
正在此时,但闻帐外李改的声音道,“爷,快些罢,几位大人已经去了御帐!”
淳于昌应了一声,低头道,“今夜我不能送你,你一切当心!”
阮云欢点头,一边送他出帐,一边道,“有赵承、白芍二人,你不必担心!”
淳于昌点头,再不多说,带着李改大步而去。
夜幕渐垂,整个营地中除去巡查岗哨之间的应答,已听不到任何声响。阮云欢等人随着带路禁军悄悄下至官道,登上马车。
静夜中,山口方向突然锣声大响,厮杀声随之而起。红莲一惊,说道,“糟了,太子知觉了!”若是战事一起,被太子的军队冲过山口,便走不成了。
阮云欢低声道,“是皇上的声东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