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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时吟下意识地看向手冢国一和手冢国光,正要转回来,视线忽然停住,“咦,下雪了呀?”
手冢彩菜也看了眼:“是啊。据说这几天都是大雪,你要多穿点。”
“嗯嗯。我先去楼上拿点东西。”时吟“咚咚咚”往楼上跑去,又“咚咚咚”跑下来。
手冢彩菜正好端着热好的白粥出来,看到时吟下来,随口问道:“你去拿了什么东西啊?”
“当当当。”时吟从身后拿出一把黑伞,放到桌上,让黑伞现形,炫耀道,“就是这个。”
“哦,也对,这么大雪,确实要带雨伞,我等会再去里面拿两把。”
“不是这个啦。”时吟打开伞,让手冢彩菜更好地看到伞柄,“这个这个。”
手冢彩菜凑近伞柄,仔细看着,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所以然来:“呃,哪个啊?”
“就是下面,下面。”
手冢彩菜看下去,漫不经心地扫了趟,正要继续问,忽然停住:“这个……”她伸手去摸,果然指尖感受到凹凸触感,“这个是【手冢国光】?”
“是啊是啊。”时吟开心地笑着,“还有下面下面。”
手冢彩菜再摸下去,来回几趟触摸:“是……【时吟】?”
“恩恩,还有还有。”
“还有?我再看看。”手冢彩菜继续往下摸,“咦,没了。”
“是【手冢国光】的旁边啦。”
“哦哦。”手冢彩菜返回去继续触摸,“好多字,是告白信?”
“我倒是想弄告白信啊,但是没灵感……所以只能刻其它了。不过我觉得就算不是告白信,国光也能明白我的心意,嘿嘿。”
这倒也是。毕竟时吟告白的次数已经可以破吉尼斯纪录了。
手冢彩菜笑笑:“冰山的融化总是需要更多的热量。”
时吟凑近手冢彩菜:“伯母有何高见?”
“高见没有,就是一点小意见。”
“我洗耳恭听。”
“如果只是这样的告白……以后国光要是再遇见了和你一样对国光热情的女生,难道你希望国光也对那个女生有所好感。”
时吟咬牙:“不行,绝对不可以。”
“所以,征服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征服他的骄傲。”
“诶?”
手冢彩菜摊手:“我昨天从书上看到的,觉得很有理,所以送给你……虽然我觉得国光不喜欢被哪个女生征服他的骄傲。”
时吟苦着脸:“你这不是在说‘此路不通’吗?”
“哈哈,就是让你乐一乐,只有你自己找到的方法才是最好的。”手冢彩菜意味深长地道,“通往国光的心只有一条路,至于你能不能找到,就要看你自己了。”
“好了,吃饭吧,不然粥就要凉了。”
时吟嘀咕:“条条大路通罗马,一条大路通国光……唉唉唉,这条路到底要怎么走呢。”
一条路上,要是没有好景色,这条大路又有谁走得下去呢?唔,开车可不可以?
“走,一直往前走。”手冢彩菜耳尖地听到了,斩钉截铁道。难得遇到一个一往直前,永不放弃追求自己儿子的女生,说什么也不能让她溜走。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时吟笑笑,没接话,坐下来喝粥。
即使她表面上不在意,和大家说说笑笑,她心底依然有坎迈不过——她是魂魄,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存。
这道坎,就好像喉中鱼刺,吞不下去对人体没多大害处,但卡着难受,时间久了还会红肿发炎。
喝完粥,时吟放下碗,拿起一旁的雨伞,走到手冢国光身边:“国光国光,我们走吧。”
手冢国光看了眼手冢国一,待后者点头,才站了起来:“恩。”
他的话才落下,掌心触到了柔软,他微微一愣,在看到旁边显现出来的时吟后,淡淡的扫了眼众人。
时吟抢在手冢说话前谄媚笑道:“国光,我今天想和弥永理绘切磋射箭技术,为了避免真田伯父伯母发现自家凭空多了一个人……所以,嘿嘿。”
手冢彩菜因为已经看过时吟显现的样子,所以并没有多大惊讶:“国光,难得有个机会,就让时吟去吧,否则她绝对会闷坏了。”
手冢国一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就镇定下来,一锤定音:“就这样吧。”
手冢彩菜拿出雨伞递给手冢国一:“既然这样,国光就和时吟撑一把,爸爸你自己小心点。”
告别手冢彩菜和手冢国晴,时吟一手牢牢握着手冢国光的手冢,一手撑开雨伞,尽力高高地举过两人头顶。
手冢国一转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时吟伸长手臂将雨伞举过手冢国光头顶的画面。
一个笑意吟吟,一个面色冷淡,却容忍着她的紧贴。
大雪下得纷集,两人靠的紧密,显得亲密温馨。
手冢国一笑笑,转过身慢慢走着。
“我来吧。”手冢国光接过雨伞,目光不经意地自两人手掌交叠处掠过。
温度已经是零下,然而掌心的灼热仿佛像一团火球,一层层烧开。就好像爆爆米花,当灼热愈积愈多,最后才能完全爆炸开。
于是最后不止能闻到爆米花的香甜滋味,还能看到热气冉冉升起。
因为雨伞被手冢国光接去的缘故,时吟轻松了很多,她乐滋滋地腻着手冢:“国光国光,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两夫妻?”
手冢国光很淡定地撑着伞,目光看着前方。
时吟踢着地上的积雪,一不小心一只脚陷了进去,整个身子歪了下,被手冢国光反应快速地扶住。
手冢斥道:“你走路看着点。”
“我一直都有看啊。”时吟在手冢的扶持下站稳,平了平刚刚一瞬的心惊,笑嘻嘻道,“国光,原来你一直有注意我啊,不然怎么会在第一时间做出快速反应?”
对于某人的自恋,手冢淡定了:“走吧。”
“是是。”时吟做了个收到的手势,小心翼翼走着。走了一会,又不安分起来,“国光,我们聊聊天吧。”
手冢没有说话,时吟也不在意,自顾自说了起来:“国光,伯母说,征服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征服他的骄傲。你的骄傲是什么?射箭吗?”
“我不会射箭。”
“咦?怎么可能?”时吟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手冢。差点脱口而出“那你书房里为什么挂着弓箭”,又硬生生忍下。
她舔了舔上唇,小心试探:“那……伯父伯母,手冢爷爷有没有送你弓箭?”
“没有。”手冢冷静道,“我不会弓箭,送了也是浪费钱,爸爸妈妈和爷爷不会做没意义的事。”
呃,好吧。可是……可是……她前世在手冢国光书房里看到的弓箭,又是谁的?
时吟内心混乱着,呐呐地道:“国光,你喜不喜欢我?”
手冢定定地看着她。这是他第一次听见时吟问他这个问题,以前她总是自表自演。
时吟苦笑,不给手冢说话的时间,习惯性逃避:“算了,你就当我被冷风吹晕了头,冻出毛病了。”
她深吸一口气,朝手冢绽放出亮丽的笑容:“国光,我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如果你,如果不讨厌我,那么就偶尔在漫长的道路上扶持我一把,就像刚才在我跌倒的时候扶我一样。”
手冢清亮的眼里有一丝波动。
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一向活力四射的女生,露出她的彷徨担忧。
手冢垂眸,在他自己都未回过神的时候就应了声:“好。”
一瞬间,他看到时吟的笑容盛开更加盛大,眼睛仿佛被大雪点亮地透彻,几乎能将她的欣喜印的一清二楚。
自己的答应,真的让她很开心吗?
手冢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笑容,胸口仿佛被软软棉花装满,连带着眼神也软和了下去。
这样也好吧。他想。
一直到到了真田家,时吟都没问那个在她心中徘徊了无数趟的问题。
弥永理绘和真田弦一郎已经在门口等了,看到时吟一行人,弥永理绘和真田弦一郎朝手冢国一鞠躬:“手冢爷爷好。”之后才向时吟和手冢国光打招呼,“好久不见,时吟酱,手冢君。”
手冢国一点头:“恩。”
时吟和手冢国光回礼:“好久不见,弥永桑,真田君。”
进了屋子,又分别和真田父母打完招呼,在客厅寒暄了会,喝了杯热茶暖胃,手冢国光和真田去室内网球场切磋网球,弥永理绘和时吟自然跟过去看热闹。
因为手冢国光和真田打网球的缘故,所以时吟只能含泪放开和手冢相握的手,再次变成隐形人。
弥永理绘默默擦汗,人生奇异事多,她今天也算遇到一件——对着空气聊天。
盯着网球场上同样耀眼的两人,弥永理绘转向坐在自己旁边的时吟,尽量忽略心底发毛的感觉:“你觉得他们谁会赢?”
59、再见【上】 。。。
时吟摸摸鼻子:“呃,我对网球不是很熟悉,不过问我意愿的话,我希望国光赢。”
弥永理绘半眯起眼睛:“技术和他人抱有的希望,从来都不是相对的,如果什么都随人心愿,那世界不就乱套了。”
呃,这么深奥的问题她没想过。
“我希望国光赢,是因为我相信他。”
弥永理绘半挑眉:“为什么?”
时吟扬唇,笑得骄傲恣意:“因为他是手冢国光啊。”
因为他是手冢国光,是不轻易被打倒,不轻易退让,不轻易放弃的手冢国光。
坚强冷毅,让她总是心痒难耐啊。
弥永理绘轻笑:“不如我们来赌一场吧。我总有种预感,我们以后一定会再次遇到的。所以,来赌一场。输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赢了,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如何?”
反正闲着也是无聊,时吟随意点点头,目光不离手冢半寸:“好。”
弥永理绘的声音显得很是轻快愉悦:“那就这么定了。你赌国光赢,我自然是要向着弦一郎的。”
她唇角微勾:“赌局,开始。”
比赛,也正式开始。
这一刻,时吟忽觉异样,她转头看了眼弥永理绘:“为什么要堵这个?你是希望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你这么说是认定手冢君会输咯?”
“才不是。”
“那不就行了。其实,我主要是想帮你们。”
时吟皱眉:“帮我们?帮什么?为什么要帮我们?”
弥永理绘笑得很是欠扁张扬:“因为你们让我想到了人鬼情未了啊……噗嗤。”
……时吟默默叹气。她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想法了。
时吟重新看向球场,小小的黄色球粒在空中旋转而过。因为她们的坐的近,所以能清楚地看见两人的表情。
一样的冷静,一样的沉着,一样的坚定。
莫名的,时吟的心提了起来。
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切磋赛,她却仿佛融入进去,为手冢的每一次接球还击紧张。
终于,在手冢又一个还击而真田没有接住后,时吟才稍稍吐出口气。结束了。
“哎呀,是手冢君赢啊,那么时吟酱,我欠你一个要求哦。”
“恩。”时吟轻轻地应了声,视线紧盯着手冢。
这才是他在意付出的追求吗?
结束比赛,真田弦一郎和手冢国光把网球拍重新挂到墙壁上。因为只是一个小小的切磋,所以两人都没用自己的网球拍,也没尽力,只是出了一场汗,身体暖和起来。
四人去隔壁的房间,这回,开始的是时吟和弥永理绘的的射箭比赛。
弥永理绘从墙上挑下自己常用的弓箭,见时吟还没选,便道:“要我帮你选一把吗?”
“不用,我自己选吧。”
时吟深吸口气,伸手探向眼前的弓箭,暗自咬牙,握住,将弓箭提起来。
提起来了……那刚才,是错觉吧?
之前她的手从弓箭里穿了过去。可是,不是只碰不到人吗?所以,是错觉吧?
强制性忽视恐慌,时吟镇定地走到自己的场地。
第一箭,理绘射,中红心,十环。
第二箭,时吟射,中红心,十环。
第三箭,理绘射,中红心,十环。
第四箭……
“啪嗒”,羽箭掉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理绘关心地问。
“没事……没事。”时吟垂眸看着手心。这次,不是错觉,羽箭透过她的掌心掉到了地上。
时吟心慌惶恐,又不想让他们察觉到,只能隐忍着:“是我没拿稳。”
她蹲下,伸手,挣扎几番,还是握住。
感觉到手心的触感,时吟略松了口气:“看吧,我说没事。”
往往一再重复自己没事的人,很有可能最有事。
弥永理绘的目光扫过羽箭,心思在脑海里绕了几圈,放柔声音:“既然没事,那就继续吧。”
时吟吐出积压在胸口的郁气:“不比了。总是我们射一点意思也没有,国光,不如我教你射箭吧?”
理绘眼睛一亮,也来凑热闹:“弦一郎,我也教你射箭吧?然后由你替为师出征,和手冢君决一死战?”
真田声色不动:“你又用错成语了。”
“反正都是这意思,就这样定了。”弥永理绘走到真田旁边,不容他拒绝地把他拉到场地里,回头招呼手冢,“手冢君,你也一起来吧?”
手冢看向时吟站的地方,想到刚才她的刻意隐瞒,抿抿唇,站起来走过去:“冬天多运动对身体确实有好处。宋桑,一起吧。”
时吟微怔。之前的惶恐惊慌一点点淡去,她露出小小的笑容:“好,一起。”
她低声又重复了遍:“我们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不是破八千,而是破万……一章一万神马的,简直弱爆了有木有?
咳咳,只能分上下两章了,下章依然补偿章,咳咳。扭头,睡觉去。
60
60、再见【下】 。。。
虽然时吟是很想手把手教手冢射箭,无奈自己目前飘渺的形象,只能动口不动手了。
对此,弥永理绘很好奇:“其实我刚才就想问了,你不是已经实体了吗?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时吟哀叹:“一言难尽啊……我只有在握着国光的手的时候才能现形啊。”每个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如幽灵般紧追不舍的女人= =
弥永理绘嬉笑:“真浪漫。”
……浪漫你妹。
时吟的声音很是颓废:“你是体会不到我看得到吃不到的痛苦的。”
手冢握着弓箭的手一抖。
“吃?”弥永理绘上下打量手冢一番,目光锐利地几乎要把手冢解剖。收回视线,弥永理绘很赞同地点了点头,“辛苦是辛苦了些,不过依手冢君的性情……你目前可以放心。”
禁欲系的男人总是惹人垂涎……好比她家的弦一郎,啧啧。
时吟不满地嘀咕:“对别人冷情我是一万个赞同,可是他面对我时也是正人君子……唉唉,让人更心痒难耐了。”
因为有暖气的缘故,室内很暖和,但是有莫名的寒风袭来,温度硬生生被扯到0℃以下。
时吟和弥永理绘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纷纷干笑起来:“那什么,理绘酱,真田君在等待你的解析呢。”
“恩恩,我马上去。时吟酱,手冢君也在等待你的指导了。让我们一个小时后再比拼吧。”
“是啊是啊,一个小时后再比拼。”
两人又装模作样相互亲昵地说了几句,弥永理绘假装镇定地走向真田弦一郎,路过手冢国光时,脚步微崴了下,又迅速站直。时吟想笑,但是收到手冢的眼神,迅速压下上扬的嘴角,硬着头皮走向他。
“咳咳,国光,我很看好你哦,我们一定不会输给理绘酱和真田君的。”
手冢淡看她一眼,道:“开始吧。”
“好。”
谈到自己擅长喜爱的射箭,时吟收起了调戏手冢的心思,专心给手冢讲解每一步:“第一次射箭时都会因为靶子远而心生畏惧,不敢出手,这对于一名箭手来说,是最忌讳的。每个人都有或好或坏的运气,真正主导胜负的,是实力。”
“首先,要对自己充满信心,就算没底,表面也要淡定,给对方造成压力……当然,这一点国光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怒而威啊。”
收到手冢的一瞥后,时吟咳了一声,继续转回正题:“国光你先做出一个姿势给我看,我慢慢纠正……擦,其实国光你学过的是吧是吧?”姿势完全正确。
“我有看你们射箭。”
……你难道不知道无师自通更打击人吗?
时吟磨牙:“你先射一箭。”她就不信他能一箭射中红心。
手冢自然没有,不过对于第一次射箭的人来说,6环也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时吟好欣慰。她这个老师还是有用武之地的。
“其实你只要一直盯着红色中心看,就会感觉它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中国不是有句成语叫‘熟能生巧’吗?百步穿杨的效果的前提是勤奋练习,所谓射箭秘诀,无他,唯手熟尔。”
一通话说完之后,时吟很赞佩自己。引经据典,中国成语运用恰到好处,充分体现了她的文化内涵啊。
最后,时吟来个一句话总结:“你先练半个小时,把手感练出来,之后我再教你一些小技巧。”
手冢应声:“恩。”
时吟退到一旁,垂涎起某人的美貌……啊,不,是欣赏起手冢射箭的英姿。
手冢背脊挺直,宛如青松,干爽劲直,坚强冷毅。他的手臂伸得笔直,弓箭被拉开,稳稳停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