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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哈哈,这件事被传得很广,学校里甚至掀起了一阵寻找这对情侣的狂潮,不过可惜,怎么找也找不到。】
时吟黑线:【仅凭这段录音,找不到是正常的吧。】通常她带上耳机讲话,声音会产生一些变化,较平时的端庄好听。如果不是事先明白,她也经常认不出自己的声音。
【而且说不定只是这个女生的恶作剧呢?】
【是啊,所以后来大家就放弃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你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
对哦。时吟眼前一亮,继而懊悔万分:【……可是情人节已经过了呀呀!!你怎么不早发来给我?】
纪香觉得很委屈:【我也是前几天我弟鼓弄我电脑结果弄进病毒拿去修的时候在文档音乐里找到的……哎呀,我电脑桌面那么多东西,谁会记得这个录音啊。】
也是哦:【那怎么办啊?计划实施不了。】
【笨啊,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你可以把手冢君骗到YY上。】
【……你觉得国光会有YY号吗?】
【呃,你可以把他骗到电脑前,读完情诗,然后问他意向。】
【唔,确实是个好主意。】时吟心思盘算着,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度不错,【就这么办!】
【不过我事先声明,以手冢君那么不解风情的性格,你要是失败了可别找我……我不会可怜你的。】
时吟轻笑:【纪香,那么多次失败我都没放弃,这次又怎么会放弃?不过是……】时吟顿了顿,食指向后缩了缩,又按下去,恢复原先的流畅:【不过是习惯了而已。】
习惯了喜欢他,习惯了每天向他告白,习惯了每次告白都被拒绝。
不过都是习惯了而已。
纪香看着屏幕上的字句,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不管说什么,都无法表达对于时吟的无奈和心疼。
【傻时吟。】最后,她只能打这三个字。
时吟笑笑:【好了,我要去买东西了。】
【不是谁腰扭伤了?怎么不好好休息?】
【嘿嘿,我要早点准备告白的事宜。】
纪香无语:【……你去吧。】
【恩,再见。】
【再见。】
时吟退出MSN,关掉电脑下楼,和手冢彩菜说明自己想出去买些东西,被念叨了:“时吟,你才刚扭伤腰就要出去?女孩子不要逞强,该软弱时就要软弱,你去床上躺着休息会,想买什么我去买给你。”
“伯母,我真的没什么大碍,会小心的。就这样了,拜拜。”时吟忍着痛从手冢彩菜身边绕过出去了。
时吟去的是离手冢家最近的庄胜崇光百货商场。因为心里想早点买到东西,所以走路的时候一个没踩稳,身体斜斜滑下去,还好时吟这次反应快,猛然下蹲,止住向后倒的趋势。还没等她松口气,一个东西从脖颈处滑落。
看清楚这个东西是戒指后,时吟倒抽一口气,屏住呼吸,跟着戒指滚动的方向看去。还好戒指没滚远,停在了一双女士鞋子旁边。
时吟低下头,松了口气,正好看到膝盖上挂下的项链。看来是项链自己松了,所以戒指才滚了出去。
时吟想站起来,但是发现自己的腰伤严重了,她小幅度的动作都会牵动痛处。时吟咬牙站起来,冷汗直冒。她也不管腰伤,而是忙着寻找戒指。
找到了!
戒指被一只纤细的手拿着,手的主人一步步向时吟走近,最后停在了时吟面前。
时吟抬起头,在看到这只手的主人后愣住:“清源……织希?”
清源眼神复杂地看着时吟,拿着戒指的手微微转动戒指:“这是你的?”
“是。”这个戒指只是一枚钢戒,并没有多余的装饰,两对戒指里面分别刻着【日奈森时吟】和【手冢国光】。她拥有的,是刻有【手冢国光】字样的戒指。
清源摸索着戒指里印刻的人名,一遍又一遍,直到确认无误才道:“一对的?”
“一对的。”
清源沉默了下:“时吟,能聊聊吗?”
“……好。”
32旧书
坐在三楼咖啡厅里,时吟悠闲地转动着套回左手无名指处的戒指,奉行“敌不动我也不动”政策,任由清源打量自己。
“为什么?”这是清源的第一个问题。
时吟微微一笑:“因为国光被我的魅力倾倒了呀。”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厚脸皮。
“订婚?”
时吟有些苦恼地摸摸鼻子:“我是比较想直接把他打包带回家,奈何某人比较保守,没办法,我一向都是很贤惠,以夫为纲的,所以只好从了他。”
“我还是想不通。”
“我很高兴你想不通。如果你想通了,那我可能就真的没把握拿下国光。”她不得不承认清源是她攻下手冢的一大障碍。只是她赢在自信,而清源输在自信。
她赢在对命运的自信,清源输在对手冢性格把握的自信。
“国光从来不喜欢死缠烂打的女生。”
时吟洋洋得意:“这样才能体现他对我的在意。”呃,不对,死缠烂打太嚣张了,时吟更正,“我们这是你情我愿,心有灵犀,两情相悦,情有独钟。”
清源敛眉,看着桌上的瓷杯,忽而抬眸,锐利的眼神直逼时吟:“不伤害国光,会一直这样爱他?”
时吟正了脸色:“不伤害国光,会一直这样爱他。”
“为什么?”这一次清源问的是时吟有什么把握能让自己信她。
“这个问题我现在无法回答你,唯以时间证明。”时吟轻缓下声音,“爱他这两个字,我愿用一生的时间去书写。”
清源心下一跳,她沉默了下,温言轻笑:“你赢了,时吟。”
时吟没想到清源会这么快认同自己,她轻挑眉迎上清源的眼睛,从容一笑:“我知道。”
清源喝了口咖啡,神情颇有些无奈:“我念了三年的男人居然就这么被你叼走,真不甘心。”
时吟没有答话。清源念了手冢三年,然而她念了手冢一辈子。
时吟也喝了口咖啡,记起自己三年前是在立海大读初中,因为一年前认识了手冢,一颗心在手冢面前栽了,于是不顾家里反对,执意要去青学读高三。还好她来了,还好她最后还是握住了他。
“时吟,你真幸运。”这是清源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幸运”这个词用的真是深得她心啊。
很幸运,在前世嫁给了手冢;很幸运,在今生还是能嫁给手冢。
时吟喝完咖啡,忍着腰疼,故作行动自如的去结了账,再去商场里买了自己要买的一些东西。走出商场的一瞬间,时吟忽然就有了再世为人的错觉……
因为医生嘱托她这几天不要走太多路,所以时吟打算去打出租车直接回手冢家,眼角却瞥到斜对面有一处专门低价卖旧书的店面,想着去淘一些好书以便躺在床上休息时看,时吟只能继续忍着腰疼去挑书了。
虽然这家书店不起眼,但是却是拥有60年历史的老店面。
时吟闲闲地逛着,扫视着要买哪本书好,目光在漫不经心地掠过一排书架后又飞快调过来。
英译日版普希金诗歌精选。
想着纪香今天给自己听的录音,时吟伸手拿下书,翻到目录,果然找到了《致凯恩》。她翻到这一页,看着上面的英文,笑弯眉眼。
就是这一本了。
时吟心满意足地合上书本,继续寻找。
如果她看得仔细一点,便能在这一面的右下角处发现用藏语写的【啊却拉噶】。
时吟又挑了几本书,结账的时候,现任书馆老板娘在看到英译日版普希金诗歌精选后怔了怔:“倒难得有人喜欢这个……”
时吟随口问道:“怎么了?”
这里虽然算是卖的都是旧书,价格便宜,但是不管是存放了多久的图书,外表都干净整洁,据第一任老板的回答是:“每一本书都有一个故事,自然要好好存放。”
老板娘笑笑:“现在的孩子好像很少看诗歌啊,难为你有这心了……其实很多诗句虽然短小,但是精湛,蕴涵着很多哲理,不失为一本生活指南。”
时吟心虚地应和:“确实。”
像想起什么似的,老板娘“哦”了声:“对了,这本书是算免费赠送。”
“咦,为什么?”
“我当初拿到这本书时也是免费得来的。”老板娘眯了眯眼睛,显然陷入回忆,“我还记得那天是星期一中午,因为人很少,又到了吃午餐的时间,所以我就去把饭盒热了下,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这本书已经放在桌上了。我当时还以为是谁看了书没把书放回书架,走进看到书本名字,我就知道这不是书馆里的书。”
说起这个,老板娘就洋洋得意:“我的记性虽然不算好,但是这书馆里的书有哪些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我猜想是有人把书遗忘到柜台上,就一边吃午餐一边等待着,等到晚上关门都没人来领,我就翻看了书本,打算找到一些有用信息,翻到第一页的时候,发现里面夹了一张纸,大意是说这本书不要了,放到我这里卖。我看书本保存很好,所以就把它放到书架上卖……”
老板娘指了指时吟身后的小木板:“按书馆规定,一本书的存放时间是三年,再过几天时间就到了……你这也算是缘分啊。”
时吟摸了摸鼻子,不甚自然地咳了声,随手翻看这本诗集:“都没人来买过吗?”
“有啊,只是你们对诗歌实在是不喜欢,所以一些人在买了它后没几天又拿回到我这里。”
书页停在《我曾经爱过你》。
时吟怔愣地看着上面的日文翻译,有一瞬间,心弦被拨动,鼻子酸楚。
我曾经默默无语地,毫无指望地爱过你,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人也会像我爱你一样。
时吟合上书本,很阿Q地庆幸着自己不是默默无语地爱着,虽然不曾指望手冢爱上自己,但还好他知道,所以这辈子她也不会后悔。
将钱递给老板娘,时吟提着书本出去。才出门口,就收到了手冢彩菜的短信:【国光和爸爸去了真田家,这里是地址,加油扑倒吧!】
时吟哭笑不得,还没等她回信,手冢彩菜的第二封短信就来了:【理由我都替你找好了,就说天气变冷了,天气预报说可能会下大雪,所以去给国光和爸爸送大衣和雨伞……对了,记得回来一趟拿大衣和雨伞啊。】
时吟眼角抽了抽,回了个:【好。】理由是牵强了些,但是能见到手冢就好。
这么一想,之前看《我曾经爱过你》的抑郁减少,开心占了上风。
真田。
时吟清浅微笑,眼眸里光彩无双。
33真田
时吟依言先去手冢家拿了衣服和雨伞,被手冢彩菜追问了无数次:“真的可以吗?你的腰没事吗?”
“感觉没有之前疼了,没什么大碍的。”这点痛和追手冢比起来算什么?时吟眼睛闪亮,一想到等会可以看到手冢就开心。
听时吟这么说,手冢彩菜也就不再说什么:“那你要不要多穿点?”
“不用不用,我的体质很好,一点也不怕冷。”
“哦。”手冢彩菜应了声,目光落到时吟手中拿的雨伞,“咦”了下,正要说什么,又被雨伞的数目吸去了注意力,“时吟,你怎么只带两把雨伞?”
阴谋被揭穿,时吟笑得像只要去偷腥的狐狸:“当然是手冢爷爷一把,我和国光一把。”嘿嘿,看她想的多周到。而且如果等会冷了,还可以凑近手冢,借机调戏……啊,不,应该是借机培养感情。
手冢彩菜一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她不免为自己的儿子抹了一把辛酸泪,遇见这么锲而不舍孜孜不倦的女孩子,自己的儿子注定是逃不了的了。
“那我先走了,再见,伯母。”
“恩,再见,小心点。”手冢彩菜目送时吟出去,有些困惑地想着自己刚才打算说什么,但是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来,索性就放弃了。她转身去厨房继续洗厨具,洗碗后将碗筷放进消毒柜里消毒。
做完这些舒了口气,手冢彩菜舒了口气,正要走出厨房,目光落到一旁矮柜上的雨伞后怔了下,猛然间就想到了原本要和时吟说的话。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把伞……国光找了三年。
时吟到达真田家的时候,正碰上回家的真田夫人,笑眯眯地打招呼:“真田伯母,好久不见,你依然美貌如初见啊。”
真田夫人看到时吟有些惊喜:“是时吟呀,真的好久不见了,怎么最近都没来找弦一郎?”
真田家和今井家是世交,所以时吟的初中和高一高二都是在立海大读的,高三的时候因为一个手冢国光,所以抛弃旧爱追求新欢去了。
其实时吟想说她前世结婚后经常去真田家学习射箭的,所以不是好久不见,但是估计她这样说出来要被当病人在胡言乱语了。
“嘿嘿,我今天不是来了吗?”时吟蹭到真田夫人身边,“伯母,我想你了。”
真田夫人笑着揉揉时吟的头发:“就你嘴甜,伯母也想你了。是来找真田的吗?他在剑道房里,今天手冢国光来,两人估计在切磋。”
时吟觉得自己的下巴快掉下来了:“国光会剑道?”
真田夫人好笑地瞅她一眼,边走边道:“是比射箭。”
时吟点点头,这才对嘛。她对着真田夫人谄媚地笑着,笑容甜腻地可以滴出水来:“伯母……”
真田夫人警惕地看了时吟一眼:“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时吟不满:“什么叫鬼主意,我这是有求于人的礼貌。”
真田夫人失笑:“好吧好吧,那你说吧,想求我什么?”
“我就是想问下剑道房没变吧。”
真田夫人挑眉:“迫不及待要去找弦一郎了?”
时吟摸摸鼻子嘿笑着没说话。
真田夫人当做是:“剑道房当然没变,你以为是你啊,说去青学就去青学,也不和我们说一声。”
“哎呀,我这不是娇羞嘛。”时吟很厚颜无耻地捧脸害羞道。
“行了行了,你那点小心思还想瞒过我?说吧,为什么去青学?立海大不好吗?”她记得当初因为这个时吟还和日奈森拓一吵了一架,最后还是由于今井上野的劝说,才同意了。
“立海大很好。”时吟放下手,想着曾经在立海大经历的事,交到的朋友,不由自主微笑,“只是少了他。”
只是少了手冢国光,所以再好的,于她而言也只是鸡肋。
少了他?
真田夫人看向时吟,心思转换快速:“是手冢国光?”
时吟点头承认:“是他。”
“成功了?”
时吟笑得很得意:“我们已经订婚了。”
闻言,真田夫人颇为惋惜:“以前看你总缠着弦一郎,我一直以为你会嫁到我们真田家。为什么不是弦一郎?”
时吟想了想道:“大概是因为我眼光不好吧。”她摊了摊手,“没办法,我只能认栽了。”她也希望是真田弦一郎,至少追起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辛苦,可是辛苦归辛苦,她一直甘之如饴。
真田夫人沉默了下,听时吟这句话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彻底没希望了。不过身为过来人,她明白这样的心情:“加油,我去给你准备果汁。”
“恩恩,感谢伯母。”时吟转了转眼珠子,趁着真田夫人还未走远,加了句,“我要苹果味的。”
“一口一口吃掉国光,一口一口咬光苹果,一口一口吸掉苹果汁……”时吟走向剑道房,很得瑟地碎碎念着自己突发的灵感,偶尔还哼几声不成调的歌曲。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门,时吟的脚步愈发轻快起来。
因为剑道房的房门做过特殊处理,所以拉开时没有发出太大声音,这是为了防止外来因素影响练习者的专注。
时吟拉开房门,看到手冢国光正好射出一箭,正中红心。
姿势标准,身形挺拔,宛如一株青松,隽永携远。
时吟胸口一滞,心跳跳的更快。一不小心,她再次被这样的手冢吸引住了全部的注意力,只觉得满身心都在他身上。
时吟忽然想起自己当年去学射箭的原因——在她和手冢结婚后的一天,她在书房的墙壁上看到一把弓箭,后来又曾几次看到手冢练习射箭,所以她当时以为手冢最喜欢地是练习射箭,便厚脸皮地天天跑去真田家,让弦一郎教她射箭。
她第一次看到手冢失态,是在她成功学会拉弓射箭之后。
那时候,也是她第一次听到手冢叫她:“时吟。”声音里满是仓促和紧张。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我13号回家,15号凌晨才到,因为太困,所以睡了一觉,没想到起来已经这么迟了= =
入V了,依旧感谢曾陪我走下来的,和继续陪我走下去的你们=V=
34射箭
第一个看到时吟的是真田弦一郎。
他起身走到时吟面前:“时吟。”
一声“时吟”,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门口。
时吟笑着扑向真田:“弦一郎哥哥。”
真田直觉要闪开,但是脑海里忽然蹦出得知时吟转去青学后自家母亲的话“一定是弦一郎你绷着一张脸把时吟给吓跑了”,所以犹豫了下,结果给时吟扑了个正着。
时吟没料到真能扑到真田,感受到掌心下紧绷的身体,时吟笑得更开心了:“嘿嘿,弦一郎哥哥,多年不见,你还是一样的……精神啊。”她本来想说木头的,但是眼睛瞟到真田德方和手冢国一也在,为了不破坏在老人心目中的良好形象,硬生生转了修饰词。
“丫头,你怎么来了?”真田德方板着脸没起身,坐在原地品茶。
……真是记仇的老人,她不过是当年转学没告诉他们嘛。
手冢国一冷哼:“当然是来找我们国光的。”
真田德方嗤之以鼻:“什么你们国光,明明是来找我们弦一郎的……”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时吟已经抛弃弦一郎奔向手冢旁边,脸立刻黑了。
手冢国一淡定喝茶。什么叫不动声色,于无形之中秒杀敌人?这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