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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盥洗室门口,整装一新的Mery挥动着魔杖,将属于自己的衣物整齐地叠放进行李箱里,那些他送的统统留在原地。
带着两个行李箱走到Tom的书房,Mery敲了敲门,在得到回应后拧开了把手。及腰的长发被好好的打理过,她穿着麻瓜的呢裙子和绒大衣,化了个让自己气色看起来稍微好一点的妆容,勾起微笑地走到他的桌案前。
拔下左手上的红宝石戒指,Mery轻轻地搁在了他的桌面上,“你不爱我了,我也要回家了。”
“你说什么?”Tom猛地放下手中的书籍,抬头死死地盯着她。
“没听清楚?”Mery挑眉问道,“那好,我再说一次,你……”
“我不准!”他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倾身抓住她的手腕,“我不准!我在哪里,你就该在哪里!!”
Mery的眼底没有了笑意,却低头笑出了声,“何必呢,锁着我你就那么舒服?”
32、chapter 32 。。。
“何必呢,锁着我你就那么舒服?”
听此,Tom不禁皱起眉头,一时无话,他就这么抓着她的手,直到被挣脱。
“不管你要说什么,我已经决定好了,我要回到属于我的地方。”Mery昂头,将手背在身后。
“不可能!”Tom一愣,随即绕过桌子来到她面前站定,弯腰贴近她的鼻梁说,“永远不要想着离开这里,你不会想知道惹怒我的后果是什么滋味的……”
Mery难以置信地瞪向眼前的男人,她猛地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我为什么不能离开这里,我为什么一定要围着你转,我为什么要留在一个已经不爱我的人的身边?还有,你凭什么这样对待我,你凭什么要求我,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
“就凭我是Lord·Voldemort……”Tom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他一把甩开Mery手,“不管如何,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逃不掉的!”
Mery再次被囚禁了,不被允许使用猫头鹰、双面镜,不被允许活动出庄园的范围,不被允许在背后做任何小动作……
Tom现在就像个中国古代的封建帝王,专制到可怕,不能容忍丝毫的反抗。
然而,就因为他有了对麻瓜世界的歧视,对麻瓜一系列物件的不屑,所以即便是被没收了魔杖,Mery还有她的手榴弹和枪在。
趁着Tom不在的一天下午,Mery带好她的所有东西偷偷地溜到雕花的铁大门那,正当她以为没有人准备要开门的时候,两只家养小精灵加一条大花蛇出现了。
艾特双手交握在胸前,闪着一对泪盈盈的灯泡眼,说:“主人吩咐过,您不可以出庄园的。”
“如果我出去了呢?”Mery挑眉,“是被阿瓦达掉,还是……”
话还没说完,身体就让纳吉尼绕着围了几圈,颜色灿烂的三角脑袋对着她的脸,一副很是得意的模样。
后脑勺顿时滑下三条黑线,Mery无奈地开口道:“纳吉尼,听话,放开我……”
纳吉尼摇摇尾巴尖,吐吐鲜红的信子,〖不行哦,亲爱的~〗
于是,第一次逃跑计划失败。
又隔了几天,Tom带着纳吉尼去参加食死徒聚会,Mery的行动再次开始。
依旧是雕花大铁门旁,依旧是两只家养小精灵,依旧是一双水灵灵的灯泡眼对着她说——“主人吩咐过,您不可以出庄园的。”
“……”
吩咐吩咐,吩咐你妹啊!他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的话,我不如直接去死好了,还用费这么大力气逃跑吗?!老娘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关键时刻也是能爆发的,让他见鬼去吧!!!…_…#
Mery恼火地掏出手榴弹,在拔掉引信丢向大门的同时抱起两只小精灵开跑。
你施咒让我开不了门,那我就帮你炸掉!你有张良记,我有过墙梯,看谁笑到最后!!
“轰”的一声巨响过后,Mery就着灰尘缭绕眯人眼的空当拔腿就往庄园外跑,只要她跑出这个范围,她就能幻影移形到其他地方了,她就能逃出这个牢笼了,她就不用一个人半夜偷偷哭泣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可惜,在途中她撞到了一个人,一个她目前唯一一个不想看见的人——Tom·Marvolo·Riddle。
烟灰散尽,Mery双手撑着坐在满是沙砾的地上,他就穿着黑色斗篷淡定地站在那里望着她。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Mery跳起来指着Tom,怒了,“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不是去参加聚会了吗?!”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你在怕什么呢?”
“……”Mery语噎。
“是怕我发现你逃跑呢,还是怕我发现你毁了我庄园的大门?”
Mery顿时手足无措了,Tom走进一步,她便后退一步,“我……”
“我什么?我说过不要试图来惹怒我,难道你没听明白?”
似乎是感觉到来自他的魔压,Mery攥紧了拳头,逼迫自己抬起头面对他,“我干嘛需要明白,我就是要离你远远的,怎么样?!”
Tom皱眉,猛地一个大步上前准备抓Mery的手,而她却像预料中似的躲开了,还摸出一个奇怪的东西对着他。
双手握住枪柄,Mery死死地盯着Tom,“你不要过来,信不信我可以打死你的!”
“为什么你一定要来逼我,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Mery一边喊一边不自觉地流泪,“为什么你要分裂自己的灵魂来制造魂器,你不知道那样会性格大变的吗?!!”
Tom夺下Mery的手枪抛开,“你是怎么知道魂器的?!”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关于魂器的事情,她为什么会知道,难道她偷看了他锁在柜子里的笔记本?不,不是的,只要有人一动那个柜子他便会马上知道,她还没强大到做到无声无息的地步,可是……
“我就是知道!我知道你有几个魂器……”Mery一脸泪痕倔强地开口说,“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拉文克劳的冠冕、赫奇帕奇的金杯……”
Mery报出一个物件,Tom就心惊一下。
“……最后还有纳吉尼,对不对?”
“你到底是从哪里听说或看来的……”
“怎么,害怕我去找到它们然后毁掉吗?”仿佛是找到Tom的弱点一般,Mery露出一个嚣张得逞似的笑容,虽然看起来很狼狈。
Tom眯眼,“你知道在哪里?”
“当然,我可以报出你制造的魂器所依托的物件,就自然能说出它们目前所在的地方!”
Mery望着一副深思样子的Tom,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悲凉——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需要如此针锋相对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需要如此说话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所谓的爱情逐渐淡化成透明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只想着逃离他而不是接近了……
原来,他们只剩下猜忌和试探了……
33、chapter 33 。。。
自从被Tom知道Mery晓得魂器的事情后,她活动的范围从整个庄园变成了他隔壁的客房,每天的三餐都会有家养小精灵送上来,她的门口甚至被施了咒语,只要她踏出那扇门,全身就会像被下了统统石化般僵直在那里。
在这个华丽的监狱里,Mery兴奋地计划着逃跑的热情逐渐被熄灭,没有人能在被阻挠了十几次后还能坚持下去,她又不是打不死的蟑螂,又不是屡败屡战的灰太狼。如今,她连出这个房间都很困难,她能怎么办,去死吗?
时间是一天天地飞逝,日子是昏天暗地地过着。没有魔杖,看不了月份和星期,总不是要她学鲁滨逊在无人岛上划竖线数着天数吧?同样没有麻瓜世界可以打发时间的电视,只有成排的崭新的书籍,密密麻麻的圈圈英文字体,简直让人看了头疼。
每天早睡晚起,起床了就吃饭,吃完了就去阳台上坐着摇摇椅望天发呆,看云看鸟看花看草,看到甚至闭上眼睛都能知道大概地理方位。偶尔纳吉尼也会进来跟探监似的看看她,可惜两人语言不通,只能大眼瞪小眼。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天气逐渐转暖,花园里她多年前栽种的曼陀罗都开花了,大片鬼魅的黑色随风摇摆。
花都开了,这该是进入夏季了吧……
夜晚,一个人睡后,Mery的睡相也开始放肆化了,一个人霸占着整张床,蜷缩在中央,一个枕头挨着脑袋,一个抱在怀里,被子虽说是盖在身上的,可是大部分都滑到了地板上。
当Tom轻轻打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自己是一天基本睡不了六个小时,而她一天在床上的时间基本是他的两倍有余,为什么还能睡得着,睡得如此香呢?
赤脚踩着毛绒绒的地毯,这是她第一天来的时候从他书房抢来的。无声地走到她床前蹲下,已经适应了黑暗的他可以隐约看到她的轮廓。
手指捋起披散在脸颊上的发丝,露出她眉眼,似乎是回到了她初来的那段时间,不再像几个月前瘦得可怕。
最初,是他接近她的,是他将她绑在身边慢慢入侵她世界的,是他亲手为她戴上了那枚属于无名指的戒指的,是他先爱上的……
想起书房里她摘下的东西,Tom的拇指小心翼翼地抚过Mery的嘴唇,陷入沉思。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会猜忌她,会刻意地拒绝她,会没了那份心动的感觉,难道真的是因为魂器的原因,所以他才下意识地将她推出了他的世界吗?可是,为什么听到她说那些要离开他的话,他会烦躁,会恨不得将她锁在屋子里永远隔绝呢?
明明已经不爱了,放她走不是更好吗,心里叫嚣着舍不得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算她知道魂器的事情,但以她的能力根本无法销毁……
忍不住伸手拢她入怀,温暖透过薄薄的衬衫不断传来,是他一直渴望的感觉。
“Tom……”怀里的人突然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出奇得平淡,完全听不出任何感情。也许,时间把某些东西吹散了,连带着对他的爱情和怨怼。
Mery很奇怪,明明是他不想见她,为什么晚上会来这里,还抱着她。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这个怀抱让她回想起了最初的时光和他对她温柔的模样。
“Tom,放开……”咬咬唇角,Mery始终还是选择了拒绝。
“不要离开我……求你……不要离开……”灵魂深处的某个角落在说话,重复着他从未考虑过的话。
Mery傻了,就这样让他越抱越紧,让他胡乱地吻过她的脸、她的唇、她的锁骨……
在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都是强硬地禁止她所有行为,从没有表现出像刚刚那样挽留和害怕失去她的样子。久别的柔情让人怀念,或许她仍是爱着他的,只是怕被发现,怕再次受到伤害,像她这样的人一旦爱上了,就回不了头了,尽管在拼命地掩饰。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是该正常发生的,那些呢喃的情话、安心的拥抱、缠绵的亲吻渐渐让Mery卸下了感情枷锁。
说她笨也好,说她糊涂也好,爱情永远都是把人脑变成猪脑的坏玩意,却依旧让人食髓知味。
好的爱情是你通过一个人看到整个世界,坏的爱情是你为了一个人舍弃世界。为了不让我们的爱情腐烂,我希望它能重新生长,然后开花结果。因此,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想离开……”
她的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Tom望着她微笑的脸半天才问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算近来对我像以前那样,也抹灭不了你让我对你死心过的事实。所以,让我走吧,让我们都冷静地好好思考一下……”
如果我走了,你会来找我吗?你会不顾一切地选择我吗?会抛弃你的所有吗?这个赌背后的赌注可真是大的很的……
暗藏的心魔似乎再度复苏,暴躁的因子在体内窜动,手背的青筋暴起,Tom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掐住了Mery的脖子。
一道雷电闪过,漆黑的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入秋突起的冷意仿佛深入骨髓。Mery只是略微挣扎地想掰开他的手指,嘴巴张开却一言不发,眼角的泪断了线般不停从脸颊旁滑落,滴在了他的手上。
她以为她不会哭,她以为她不会心痛,可当她真的做了的时候发现好难。是不是他最后把她掐死了,她就解放了,不用再为他担惊受怕了,不用再自我煎熬了……
脖子忽然被松开了,Mery顿时没了力气跪坐在地上喘气,Tom迅速背过了身。
他说:“你走吧……”
他说:“走了以后就不要回来了……”
慢慢站起来,Mery深深得望了Tom的背影一眼,果断地走到门口打扭开了把手。外面应景似的风雨交加,雨点纷纷砸到她的脸上衣服上,直到推开了雕花铁大门,迈出了不能幻影移形的范围,她才真正松了口气。
回头再看看那个灯火通明且生活了四年的庄园后,Mery消失在雨幕里。
Tom,对不起,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34、chapter 34 。。。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存稿,我表示码一万字鸭梨好大= =
编·辑推荐榜是一周一万字的吧?不要告诉我是一万五……QAQ
抓个小BUG,本来改过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发出来后没该= =
小L是1980年生的,离V去波特那里是还有一年左右的,不是一个月……= =
幻影移形到两位父亲庄园附近的时候,Mery像被在水里泡过似的全身上下都湿透了,水珠
子顺着发丝频频滴下,湿哒哒的衣服粘在身上,让人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寒冷刺骨。
惨白着一张脸,Mery两排牙齿打颤地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儿,就听见了一阵愈渐清晰的脚步声,门开了,是身穿一套黑色家居服的卡莫纳。
卡莫纳似乎很诧异Mery的到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地望着她,话像鱼刺卡在喉咙里般哼哼唧唧了半天才吼出一句:“这么大的雨都不晓得撑把伞吗?!”
抹了把脸上的雨水,Mery笑着扑到卡莫纳怀里,“老爹,我快冷死了!”
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Mery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窝在床上,肖恩和卡莫纳就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一脸严肃。
见Mery放下了杯子,肖恩才开口道:“现在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卡莫纳转头看看肖恩又回过头来,忍不住喊出口:“那个臭小子呢?他为什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Mery心虚地朝他们咧咧嘴,眼神飘忽地瞅着他们,准备抓傻充愣混过去的时候被肖恩凌厉的眼神一吓,原本憋住的话瞬间脱口而出:“我和他要分开一段时间……”
“为什么?他之前明明答应……”
“他答应过什么?”Mery急切地探出身问。她算是记起了在从霍格沃茨毕业前的那个圣诞节里,Tom曾经和肖恩两个人在书房秘密谈过话,而她也一直无从得知这段谈话的内容,只明白肖恩在那次之后好像是默认了他的存在。
所以,Tom是不是对肖恩说了什么类似承诺的话或者是答应了什么要求?
抿紧了嘴唇,敛了敛神色,肖恩不顾卡莫纳生气地胡言乱语便拉住他的手站起来说:“很晚了,你睡吧,明天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看,淋了一场雨不要生病才好……”
还没反应过来的Mery下意识地点点头,看肖恩拉着卡莫纳出门,隔着门板甚至还能听到他在那叫嚣——
“怎么女儿被欺负了你这个当父亲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要带人去轰了他家!!扒拉扒拉……”
卡莫纳的话让Mery听了心顿时暖暖的,家就像个暴风雨过境时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父母就是敬业的守护者,不管儿女如何,总是会默默地站在身后支持和鼓励,他们的宽容远比爱人要来得多很多。
今晚也许是Mery这几个月来睡得最好的一次,早晨醒来睁开眼便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家庭医生汉克·史密斯先生也刚好到了。
肖恩朝Mery招招手,说:“先来让汉克瞧瞧。”
坐在沙发上,汉克从医药箱里拿出听筒,Mery也乖乖的有问有答。
“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唔……最近好像感觉有点反胃,比较容易犯困。”说着Mery又打了个哈欠,明明她睡了很久的说。
汉克移动着听筒,突然问出了个让人惊讶的问题:“上次来例假是什么时候?”
Mery歪脑袋心里默默算天数,嘴里还念念有词,突然脸色一变,无措地抬头望向肖恩和卡莫纳。
“好像……额……快两个月……没有来了……”
汉克听了,一边收仪器一边笑说:“看来你们该带她去妇科做个检查。啊,恭喜你们,也许要当祖父了!孩子的爸爸呢?”
“……”仨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以对。
等送走了家庭医生,卡莫纳才指着Mery平平的肚子,说:“那家伙是不是不想要这孩子让你去打掉,你才跑回来的?”
“你没发现Mery也是刚知道这个消息的吗?”
“……”
坐在医院过道里的位子上等待检查结果,在医生喊出Mery的名字的时候,她甚至紧张地握住了肖恩的手。
“怀孕满十周了,不过胎儿的营养似乎没太跟上,要注意了,初期很重要……”
叽里呱啦讲了一堆话后,Mery拿着两本孕妇须知的小册子出了医院大门,卡莫纳则开始掰着手指数那些刚刚听来的所谓营养的食物。他觉得父亲这玩意有没有都没什么差别,他未来的孙子或孙女有两位祖父就够了。
真不晓得当Mery告诉他实情的时候,卡莫纳会有怎样的反应。
怀孕是件很神奇的事情,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