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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夕心想,今年是仁寿三年,仁寿四年杨广就要登基了,到时候李家人的日子恐怕就更不好过了,软语问道:“那是什么?”
李建成打量着常夕,说道:“我说了你可不要不乐意。”
常夕心想,果然还是有事,笑着道:“相公请讲,夕儿洗耳恭听就是了。”
李建成在常夕鼻尖上点了一下,声音温存了几分,“事情是这样的,方才去娘房中请安,娘说起话来,有意要将她房里的大丫头玲儿给我。”
常夕心中一颤,来的好快,不动声色的问道:“相公答应了?”
李建成笑道:“自然没有,这不是回来给娘子商量嘛。”
常夕心里寻思,那个玲儿,能说会道,又一脸的狐媚惑主之相,婆婆可真会安插人,“相公,那你跟娘是怎么说的?”
李建成道:“我说再等等。”说着大手已探向了常夕胸口。
常夕故意板起脸撇着小嘴说道:“那你也再等等。”生生将李建成的手拖了出来。
李建成俯下头在常夕耳边说道:“娘子,求求你了,乖,让相公亲一个。”
常夕心里想,虽然相公确实可恶了点,这才几天就喜新厌旧了,不过也不能跟他搞的太僵了,当下小嘴一扁,声音立马温柔了十倍,“相公,你不疼夕儿。”
果然李建成沦陷在了她化不开的温柔里,“相公最疼夕儿了。”大手又探了过去。
常夕被他抚弄着,情。欲又一次被他唤醒,在他耳垂上面轻轻咬着,呼气如兰,“相公,夕儿要在上面。”
李建成喘息了一声,“相公把你抱起来。”
两人很快就进入了彼此,一阵律动之后汗津津的靠在一起,常夕抓紧时机,轻声说道:“相公,夕儿好不好?”
李建成极力的点头说道:“好。”
常夕又道:“那相公还要不要别人?”
李建成道:“只要你不再乱亲别人,我就不要别人。”
常夕差点没笑喷了,趴在李建成胸口,软成一团,轻轻捏着他的鼻子,“那可是你弟弟,再说小屁孩一个,你还真吃醋啊。”
李建成搂着常夕的肩膀,将她的脸扳了过来,“小孩也不行。”
常夕笑得喘不过气来,“好,答应你,大醋坛子。”
看来,还是床上比较好谈判,常夕总结经验道。
锒铛入狱
周宁又一次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了一次。
身子下面都是稻草,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恶臭和腐烂的气味。
她第一反应是,我这次一定会被金无厌折磨死的。
周宁勉强睁开眼,这里是一个阴暗逼仄的小屋,四周封闭的密不透风,对面墙上有一个小窗户,从那里透进来的一束天光根本无法照亮整个房间。
周宁刚走到小窗户那里想要向外张望,身后的门被人打开了。
两个提刀的官差径直走了上来,一边一个,将周宁提了起来,向外走去。
周宁被那两人倒提着,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低头看见自己胸前衣服上印着一个硕大的‘囚’字。
难道我入狱了?
周宁还来不及挣扎,只见左右两边的狱房里很多囚犯都伸出手来一边乱抓乱挠,一边含糊不清的喊着,“我要吃饭,放老子出去,冤枉啊”等等。
周宁这才想起,自己被拖出去难道是砍头?
“喂,你们带我去那里啊?”周宁挣扎开了。
一个官差回头瞪了周宁一眼,厉声呵斥道:“少啰嗦。”
周宁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问,却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两位大哥,我是不是要去砍头啊?”
那个官差道:“你这囚犯,好生啰嗦,审都没审,砍什么头啊。”
另外一个官差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这种重犯,罪大恶极,想砍头,哪那么便宜,至少也是五马分尸,没准还是凌迟处死,以正典范。”
周宁不禁浑身打起了寒颤,五马分尸?凌迟处死?天啊,这也太惨烈了吧,至于嘛?我顶多就是把那个金无厌给废了,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吗?再说我也是正当防卫啊,可是他□在前啊,像这种人渣,我也是为民除害啊!
周宁一边寻思着不觉已经被拖进了县衙大堂。她不等押解的官差说话就乖乖的跪倒在地,向上倒头就拜,抬头时,只见清正廉明的大匾下面只是一张空空的八仙桌,那里有什么人。遂耸啦着脑袋冥思苦想如何应对县官老爷接下来的审讯,一阵悠长的‘威武’声伴随着木棒敲击地面的声音把她的神思又扯了回来。
周宁一抬头,只见一个巍峨的身体已坐在了八仙桌后面,还要往上再看,只听身后一人朗声说道:“启禀老爷,犯人带到。”
周宁不敢抬头再看,磕头如捣算,“小女子参见青天大老爷,求老爷给小女子做主。”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夸他青天老爷总是没错的,若是这位大人念着我的青天两字,秉公办案,我就不用死了。
县官大人冲周宁身后的官差摆了摆手,示意退下,然后从一旁师爷那里接过宗卷,扫了两眼,才抬头向堂下望去。这位县官大概四十岁上下,在阳谷县也做了两年的县令,大小案子办了无数,今天这桩案子,还是头一次遇见,不禁多打量了周宁几眼。
周宁稍稍抬头,对上了县令略显复杂的眼神,又忙低下了头。
县令声若洪钟,气定神闲,又过了一会,才慢悠悠的说道:“师爷,这件案子很明显嘛,金家少爷惨死,证据确凿,也没什么好审的,就准了金府管家所奏,凶犯谋财害命,罪该处死,先收监,秋后处决。”
师爷笑吟吟的回道:“老爷明察。”
周宁一时懵了,准备好的对答之词一句没有用上,连最起码的姓名籍贯都没问,就定刑了?就判死刑了?还有,金无厌死了?怎么可能死了呢?顶多也就废了吗,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启禀老爷,小女子冤枉啊。”周宁抬头喊冤的时候,上面已经空无一人了,自始至终,连这位县令的尊容都没有见到,就被判了死刑,周宁满腹憋闷,十分气恼。
师爷缓缓的踱了下来,向县衙两侧站立的衙差摆手说道:“好了,退堂吧。”
周宁忙爬了起来,冲上去抱住了师爷的腿,“老爷,救命啊,小女子真的是冤枉的,小女子不是有意要谋害那为公子,是他要强迫小女,小女情急之下,失手伤了他,请老爷明察。”
师爷捻着胡须,叹了口气,说道:“还查什么查啊,死无对证,下去等候处决吧。”
周宁扬起脸,可怜兮兮的继续说道:“老爷,小女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会杀了那为公子,顶多也就是伤了他,请老爷西想,一定要为小女子做主啊,青天大老爷,求你了。”
师爷满脸为难,咳嗽了一声,“先下去吧。”说着冲门口的官差招了招手。
两个官差上前又架起周宁,向外拖去。
“老爷,你一定要为小女子做主啊,小女子是冤枉的,冤枉的。”周宁喊了几嗓子,等到出了大堂,就闭口不喊了,喊了也听不见,不如省点力气想别的办法。
“这也太草菅人命了!”周宁心里想着,不觉说出了口。
拖着他的官差冷笑了一声,奚落道:“你就知足吧,虽然进来的多半都是冤枉的,可是你还算是其中运气好的,至少老爷今个心情好,没把你打的皮开肉绽的,就是你祖上积了阴德了。”
周宁咬牙切齿的瞪了那人一眼,暗骂道,站着说话不腰疼。好在他没有看见。
只听另外一个官差小声问道:“兄弟,你一向消息灵通,可知道那位将军是什么来头吗?”
官差甲不以为然的说道:“当然知道了,那位将军,你不要看他年轻,那可是我们大隋第七条好汉,北平王罗艺的独生儿子,罗成罗将军,听说刚在塞外立了大功,这会,我们老爷正可劲的巴结呢,本来人家罗将军急着赶路,老爷费了好大劲才给拦下来,今晚设宴招待呢。”
周宁听说一时思潮起伏,罗成?!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嘛,如果他要是肯动一下嘴皮子我就得救了,我的悲惨人生就可以结束了,可是我要怎么才能见到他呢?我现在是阶下囚,他是县官巴结的上差,简直八竿子打不着嘛,看来这个唯一的馅饼也砸不到我头上了。
可是不试又怎么知道就不可以呢?周宁当下向官差甲说道:“这位大哥,你们说的那位罗成将军我认识的,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拜托了。”
两个官差都从鼻子中哼了一声,四只眼睛相当不屑的看着周宁,简直就在看一个怪物,意思很明显,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周宁忙说又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两位大哥不方便,能不能跟他讲一下,我叫周宁,你告诉他,他就知道了,我只要能从这里出去,一定不会亏待两个大哥的。”周宁说到后来,不禁有点心虚,罗成真的会救我吗?这个人简直太琢磨不透了,以前刚那个完了就翻脸不认人,现在会管我吗?周宁突然觉得一点把握都没有了。
官差乙讥诮道:“罗将军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不过你长得倒还有几分姿色,若是能被罗将军看上,或许会留你在身边做个小,可惜啊,你现在是囚犯,所以就不要痴心妄想了,好了,你的地儿到了,进去吧。”说着将周宁推进了一间牢房,转身拉上门上了锁。
周宁怒气上冲,拍着牢门,“喂,喂,你才做小呢,你们全家都做小。”
周宁转身靠着牢门,缓缓的坐了下去,静了一会,心里想到,为什么非要逃出去呢?在这个世上无依无靠,死了或许就可以回到现代了,干嘛非要逃出去呢?这样想着,心里就好受了一点,可是转念又想,如果死了回不去呢?那会怎么样?那我留在现代的身体怎么办?会不会也死了?还是早就死了?那爸妈岂不是要伤心死了?周宁只觉得心乱如麻,不禁挠起了后脑勺,手指触碰到了一块伤疤,这才想起来,可怜的脑袋在一天之内已经伤了两次了。
身旁的稻草之中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之声,一只肥大的老鼠从草丛中探出脑袋,晶光四射的脑袋扫视了一圈,一溜烟跑了,身形居然一点不影响速度。
周宁‘啊’的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简直比那只老鼠还要灵巧,声音也相当的惊心动魄。
好在这个牢房是关押死刑犯的,只有她一个人,否则再有一个人,一定会被她的叫声活活吓死。
周宁踮着脚尖,后背紧紧贴在牢门上面,面无人色,她从小最怕的一种动物就是老鼠,其实也不是怕,就是恶心。
现在她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了,就是死,也要马上死,可是刚才判决的是秋后处决,现在才夏天,还要在这里跟这些老鼠住两个月,不行,我要越狱,对,越狱!
周宁在脑子里面搜索着红极一时的美国大片《越狱》里的场景,回想着那里面的男主是怎么越狱的,想来想去,觉得似乎用不上,一没有路线图,二这个牢房又没有下水道,即便是找到工具刨坑,估计坑没有刨好就到秋天了,那样就没有必要挖了不是?
周宁拍着脑袋长吁短叹几声,忽然身后响起了开锁的声音,周宁还来不及让开,门已经被拉开了,周宁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脑袋又一次撞到了地面,好在这一次不是很严重,周宁好不容易才从地上龇牙咧嘴的爬起来,抖着满身的稻草,抬起头向门口望去。
却惊诧的张大了嘴巴!
擦肩而过
周宁又擦了一把眼睛,却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只听一个熟悉声音说道:“见了老爷还不快行礼。”却是方才大堂上面的师爷。
周宁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却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在前一秒钟她打死也不敢相信在大堂之上一句话都不问就判了她死刑的县官老爷后一秒钟会出现在她面前,而且还是出现在死囚牢里。
接下来的事情周宁更加是目瞪口呆。
县令大人礼遇有加的把周宁从地上搀扶起来,“本官知道你是冤枉的,快快请起吧。”
声音竟然充满了关怀跟慈爱。
周宁热泪盈眶,差点没有抱着他‘吧唧’亲上一口,简直太像我老爸了,激动之余,平时的伶俐都没了,竟然变得有点语无伦次,“您真是青天大老爷啊,谢谢你啊,你一定要救救我。”
县令淡淡一笑,“只是本官现在还有一件事想要请你帮忙,如果你能够做好,本官一定重重赏赐你。”
周宁心想,莫非是那连个官差告诉了县令我认识罗成的事,县令想要巴结罗成,就来跟我套近乎,不可能,那连个官差明明就不相信我嘛,那会是什么事呢?不管了,先应承下来,只要不用在这里跟这些老鼠为伴就好了,当下点头说道:“老爷您请吩咐,我一定给您办好,让您满意。”
县令赞许的看了周宁一眼,向旁边的师爷使了个眼色,当先离去了。
周宁嘴里还在千恩万谢的说着客套话,却被师爷制止了,师爷似乎不怀好意的瞥了周宁一眼,“跟我来吧。”
周宁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老天终于开眼了。周宁走出牢房,长长的出了口闷气!
周宁又一次被带进了一间浴室。
躺在浴桶里面,水气氤氲,周围是娇艳的玫瑰花瓣,两个丫鬟一边一个给她搓着,甭提多舒服了。
周宁现在已经总结出了一个教训,只要是被带进浴室,就不会有什么好事,洗干净是要送去做别人口里的肥羊的,只是这次是要送去给谁呢?
周宁从浴缸里面出来后,两个丫鬟就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新衣就往周宁身上套。
一个丫鬟拿着块抹胸套在周宁胸前,就在后面使劲的勒了起来。
周宁疼得差点跳起来,“喂,你干嘛啊?好痛啊。”
丫鬟像看乡下人似的瞥了周宁一眼,“姑娘的胸又不是很大,不裹紧点等下掉下去了怎么办?忍着点。”
我,我,周宁有口难辩,算了,本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可是,我的胸,似乎真的不太大,周宁低头瞥了眼自己干瘪的胸,忍了几忍,还是痛的掉下了眼泪。
疼过之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半个胸了,可是,却是自己的。周宁不禁撅起了嘴巴。打量着自己勉强挤出来的胸,确实小了一点,周宁不觉又皱了皱眉头。
衣服终于穿好了,周宁打量着自己,乖乖的,这衣服可真够透的,简直就是一层纱嘛!也太一览无余了,唉,反正是肥羊,裹得严实还是要被脱了,现在这样还省得热了,周宁很会自我安慰。
两个丫鬟又给她匀了脸,梳了头,才把她拉了出去。
周宁刚出门,就意识到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直射她的胸部,下意识的捂在了胸前,抬起头,发现是师爷。
师爷忙将目光转到周宁脸上,“你跟我来。”
周宁点点头,心里惴惴不安的跟了上去,到底是谁呢?县令?师爷?似乎都不像。
周宁被带进了一间小客厅里,师爷转身又关上了门。
周宁这才发现房间里面还有一个人,一个跟她差不多打扮的姑娘,生的倒也甜美水灵,只是胸比自己的大了好多,周宁不禁又皱了皱眉头。
师爷很满意的打量着他们两个。
周宁心里发毛,不会真的是师爷吧?他这么老了,可以吗?又偷偷的瞥了眼一旁的小姑娘,我跟她?他难道是要两个一起来?
师爷呵呵笑了两声,说道:“老爷有一位贵客,你们两个今晚给我用心的伺候,只要那位贵客满意了,想要什么赏赐老爷都会给你们的,懂我的意思吗?”
周宁心里寻思,贵客?不会是罗成吧?
师爷瞥了周宁一眼,“怎么,你有什么问题吗?”
周宁忙摇头道:“没有。”心里想,如果真的是罗成,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一旁的姑娘却剜了周宁一眼,似乎很不满意,向师爷甜腻腻的说道:“老爷,佩儿的手段你可是知道的,还用得着让她在旁边碍手碍脚吗?”
师爷枯笑了两声,说道:“你的手段自然是没得说,只是这位贵客的口味老爷我一时拿捏不住,有备无患嘛,有备无患,好了,我的小美人,走吧,回头加倍赏你。”
周宁听到师爷干枯的嗓子硬是要压得低低的拖得长长的挤出软软绵绵的情话,浑身直哆嗦,哆嗦完了难免有些气愤,在心里开始咒骂起佩儿,姐姐才不屑于跟你争呢,又不是什么好事。
当下佩儿幽幽的叹了口气,拿帕子在嘴角抿了一下,扭了扭腰,转身去了。
师爷忙向愣在一旁的周宁呵斥道:“还不快跟上。”
周宁幽怨的点点头,小跑着跟了上去。
其实从后面看嘛,这位佩儿姑娘还是有些看头的,那腰,那屁股,唉,周宁不觉又叹了口气。
师爷将两人带进了一间华丽的卧房里面,又交代了几句,才离去。
佩儿似乎是轻车熟路,师爷一走就一屁股坐在桌旁,打量着周宁,末了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周宁也似笑非笑的看回去,“周宁。”
佩儿点点头,又问道:“怎么进来的?”
周宁道:“走进来的,姐姐不也是吗?”
佩儿看出来周宁是故意跟她捣乱,皱了皱眉,又恢复了淑女形象,“我是问你怎么进的这县衙?”
周宁道:“自然是老爷请进来的。”
佩儿冷哼了一声,又道:“怡春院的?”
周宁不知道怡春园是什么地方,听名字像是妓。院,而这个佩儿似乎又跟那里很熟,心想可不能露出破绽,当下摇头道:“不是。”
佩儿又打量了周宁一眼,“那就是好人家的闺女了?”
周宁随口说道:“是,老父死了,卖身葬父。”
佩儿不禁又多看了周宁一眼,“也是个可怜人,好了,去给姐姐我倒杯水来。”
周宁心想,凭什么给你倒水啊?还是屁颠屁颠的跑去倒水了。
一掂茶壶空了,“没水了。”
佩儿不可置信的接过去一看,“赶快去茶房打一壶水来,贵客等下就来了。”
周宁虽然极不情愿,还是端着茶壶出去了。
站在门口,左右观望,茶房在那里呢?管他呢,府里这么多人,到时候找个人问一下不就得了,周宁信步向外走去。
此时天已黑透,出了这个院子,外面便一片漆黑了,周宁脚下一滑,捧着茶壶险些摔倒,当下叹了口气,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