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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不会吧,】白影暗暗咋舌,【你不是说这是你的今生吗?那这里不是你的家,这贾府的人不都是你的家人吗?】
贾瑾不屑地扫了白影一眼:【在贾家这样的地方谈感情?你是吃饱了撑着,还是脑袋进水了?原著里林黛玉不重情吗?最后什么下场,你忘啦?原著里迎春不随分从时吗?最后又是什么下场?】
白影怯怯地对着手指:【我看你跟这里的人很好啊。刚刚在贾母面前的那副温柔恭顺的样子,我在韩家的时候,从来没有那么乖过。还有早上的时候,给贾赦邢夫人请安、送贾赦出门、陪邢夫人用饭说话,那一个体贴入微,那一个温柔小意,猛一看,就是一个孝顺女儿,而且你和贾赦邢夫人间的互动,就是我知道你的底细,也几乎以为你就是他们的亲生骨肉,从小就是被他们两个捧在手心里大的。】
贾瑾翻了翻白眼,瞪了白影一眼:【在贾母面前的做派,不过是规矩礼仪的训练成果而已,又有什么可骄傲的?至于老爷和太太两个,你可知道这是我经营四年的结果,不然,你以为这父慈子孝的场景是怎么来的?若是我不这么笼络着这两个人,那么第一个夺走我的财富的把我踢到一边的就是他们。尽管这样,你知道我花在他们身上的心力又有多少吗?
【不说在外面我花了多少银钱为老爷太太铺路,就是在家里,我也一样都没有落下。拿老爷来说吧,每日早晚的请安是必须的,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闪电雷鸣,只要我在家里就没有缺过一次,就是在外面,也是每两三日必有一封长长的信件,还有每旬给老爷的络子,每月的针线或者是每季至少一次的新奇物件。除此之外,还有请太医督促他们保健、琢磨新式的点心,我可是每样都没少弄。
【而邢夫人那里,为她联络各家的太太奶奶们,设计她在各家女眷面上恰到好处的长脸,每日的吃食点心,天气变化时要亲自盯着厨房准备新的菜单和药膳,还要孝敬她食材和日常花销,既要让她觉得舒服,念着我的好,也要让她不会想到打我的庄子、地的主意。
【你以为一切就那么好摆平的?】
白影没想到会是这么回事情,只得闷闷地跟着贾瑾,看着贾瑾跟着黛玉和徐静芝二人,在丫鬟的伺候下,上了后面一辆骡子拉的翠盖青幄车,黛玉和徐静芝已经熟了,两人笑呵呵地说着功课的事情,贾瑾因为外出作客,功课倒是落下了一大截,加上白影的关系,昨晚也没有休息好,只能半阖着眼养神。白影见黛玉和徐静芝两人有说有笑,却没有打扰贾瑾,撇撇嘴,自己回去修炼了。
到了大房正屋,伺候邢夫人用过早饭,吃了茶点,黛玉徐静芝两人去了书房和贾琮贾环等四人一起读书去了,而贾瑾与熙凤有话说,单独请了凤姐到自己东厢房北间的小花厅来。小丫鬟上了茶果,外面芰莲和黄芪两个领着小丫头们将葡萄酒坛子和细布都拿了来。
王熙凤尝了一口未加糖的葡萄酒,眼睛就亮了:“妹妹,这可是今年新进贡的西洋葡萄酒吗?味道和去年的不大一样呢。”
贾瑾笑着端了一杯加了糖的葡萄酒凑到王熙凤的嘴边:“嫂子再尝尝这个。”
王熙凤抿了一口,笑道:“恩,我比较喜欢这个,就是老太太和太太们也喜欢甜甜的。妹妹今日难道是专程请我来喝酒的?”
贾瑾笑着请王熙凤归了座,才道:“上次嫂子不是说,先大太太的庄子不大好打理,下面的庄头不熟,又怕被人蒙骗了去,想让妹妹像个折子吗?妹妹如今有三个法子就看哥哥嫂子喜欢哪一个了。”
王熙凤大喜,赶紧拉着贾瑾的手问有哪三个法子。贾瑾笑着伸出了一个手指头,道:“第一个法子,是种植药材。这几年京畿一带经常闹瘟疫,各大药房医馆都缺药材,尤其是一些不起眼的常用药材,价格都翻了一倍了。所以若是种植药材,肯定是个赚名声的买卖,而且绝对不怕药材没销路。不好的地方是懂药的人难得,虽然我已经请了韩尚书那边帮忙找人,但是这样寻来的人,也不知道好不好。”
贾瑾见王熙凤连连点头,又伸出了第二个手指头:“第二个法子是种植一些山珍,像是香菇、木耳、银耳什么的。妹妹手里有方子,要种是极便宜的。只是,种植这些东西,肯定需要大量的人手,若是万一让人学了去,东西一多,价钱也就贱了。”
王熙凤低了头,想了想,又问第三个法子,贾瑾笑道:“第三个法子就是种葡萄,然后酿葡萄酒。”
王熙凤惊呼道:“这些葡萄酒是妹妹酿的?”
贾瑾一愣,笑道:“妹妹我只是出了方子,让下面的人酿的。本来,我也想过用先大太太的那一百六十顷的庄子种山珍,可是一想那个庄子离得远,要是有人背地里贪墨了或者暗地里将方子卖了,我也不知道,到时候也是淘气。所以想着,还是半个酿酒作坊,专门酿这葡萄酒。庄子上只管种植葡萄,我的作坊里只管酿酒,账册子也分开,这样一来,就不怕人搞鬼了。”
王熙凤一听,心里就计算开了。这几年的西洋葡萄酒的价格,她作为当家奶奶,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那是金贵得很,而且还供不应求。以前也有人想过要自己酿葡萄酒,可惜最后得的,也不过是些半酒半浆的失败品。而二妹妹这次请她品尝的葡萄酒,味道已经和西洋进贡的差不了多少了,若是真的拿那些个庄子种葡萄,自己也省心,就是下面贪墨也有限,不过那酿酒作坊就要和自己这个小姑子好好说道说道了。
贾瑾见王熙凤低头沉思,心下一笑,道:“嫂子还是不用急着下结论,先和哥哥商量下再说。妹妹也想过了,若是真的置办了葡萄酒的酿酒作坊,那账册子肯定是要分开的。妹妹这样想着,妹妹管下面的人酿酒,卖酒的事情,妹妹最多出个主意,具体的就由哥哥嫂子来做,挣得的银钱分作五份,父亲母亲那里一份,哥哥嫂子一份,我一份,一份供应公帐的开支,最后的一份打赏下面酿酒的人。嫂子你看如何。”
王熙凤恨不得现在就应下来,但是一想,这庄子到底是贾琏的生母的嫁妆,没有贾琏点头,肯定是不行的,只得点头说了声要回去和贾琏商量才能决定,这心里却像是有只被猫爪子挠过一样,别提有多难受了。王熙凤下了决心,回头就将自己的私房点一点,就是贾琏不愿意,那自己也要凑份子,一定要在葡萄酒的酿酒作坊里插一手,自己的陪嫁庄子一直来也没有什么出息,不如来年也种葡萄好了,也比每年就那么点出息强。那些个庄子若是由着那些庄头们打理,怕是每年就只有那么些出息,若是真有了酿酒作坊,自己在葡萄上可以挣一笔,在作坊上又能挣上一笔呢。
王熙凤美滋滋地打着算盘,更是心情大好,姑嫂二人又说了几句闲话,外面陈嬷嬷也进来了,见王熙凤也在,低头行过礼,就站在了一边。王熙凤见陈嬷嬷脸上满是为难的神色,以为有人给这个自己小姑子的心腹是绊子了,立刻就开口道:“陈嬷嬷,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若是下面有什么人胆敢多嘴的,我一定给她们好看。”
陈嬷嬷看了看贾瑾,才道:“谢过二奶奶,劳二奶奶费心了。不是府里有人给老奴气受,而是我们姑娘在外面买地,有人不愿意卖,还说了不少不好听的话。老奴只是有些为我们姑娘不值。”
贾瑾一愣,赶紧问怎么一回事情。陈嬷嬷踌躇了一会儿才道:“姑娘不是一直都在买燕子坊一带的房子地吗?上回,还有七户人家闹着不肯搬,姑娘拿着米市巷一带现成的独门独户的院子换,才让剩下的几家搬了,偏偏还有两家,却死活都不搬,还闹了不少的事情。”
王熙凤一听,火气就上来了,连忙追问是怎么回事情。
陈嬷嬷就道:“剩下的这两家,一家姓齐,家里只有剩下一个糟老头子和一个小孙子,那糟老头子是个打铁的,说什么都不肯搬,还说什么若是再派人在上门,就上衙门。也不想想,自己家徒四壁,就只剩下那么个窝棚一样的铺子,还不肯搬,还拿火炉子火油什么的四处乱泼。”
贾瑾一听,担心得不得了:“可有人受伤?”
陈嬷嬷道:“那倒没有,只不过,大家都是一肚子的气。要我说,那些刁民纯粹是一心要闹事儿不说姑娘拿比市价还高五成的价钱买他们的房子地,就是这个钉子户,给他们在米市巷准备的可是一座十来间屋子的独立的小院子,比他们的那个就几步宽的铺子强多了。”
王熙凤一听,这还了得,都让人欺负到头上来了,当下,一拍桌子:“妹妹,这事儿嫂子我帮你解决了。不过是几个刁民,往大牢里一送就成。是他们不识抬举,存心讹诈妹妹都已经拿了那么那么优渥的条件了,就是拿到衙门里,妹妹也是有理的。”
正文 第七十三节
第七十三节
贾瑾赶紧安抚好王熙凤:“嫂子别急,还有一家呢,先听过再说。”
陈嬷嬷见了王熙凤这副情景,更觉得有了胆气。本来,陈嬷嬷就是贾瑾身边的老人了,当初贾瑾落水以后,就被邢夫人安排到了贾瑾身边伺候,就是后来贾瑾得罪了王夫人被送到乡下,她也跟了去,不但细心照顾贾瑾,还早起晚归,每日里和那些庄头庄户们周旋,又当了自己的镯子,才换得了些许药材,让病中的贾瑾熬到了贾赦来看她。也就是这样,陈嬷嬷在大房是极有体面的,除了上面的主子们和四位宫里赐下的嬷嬷,她可以做贾瑾房里一半的主,而且贾瑾也记得她的好,这次,就是贾瑾安排了她的男人去收购那些房子、地。
陈嬷嬷也知道自己的男人,那是个再干净老实不过的人。不会四处讨巧打关系,也不会贪墨送礼,要不,也不会一直都是个普通的护院家丁了。可是泥人都有三分火性,那两个钉子户,齐家老的老,小的小,糊涂不明事理也就算了,那赵家就是纯粹找事儿了。
陈嬷嬷回了回神,继续道:“另外一家却是姓赵,不比齐家就两个人,还老的老小的小,这赵家如今就只剩下一些女人孩子在家。”
“哦?”贾瑾与凤姐对视一眼,没有男丁的人家,贾瑾问道:“这赵家的男人们都到那里去了,怎么单留些女子在家呢?“
陈嬷嬷道:“姑娘,您不知道,那齐家还可以说是安分守己的人物,这赵家却有个亡命徒的小子。赵家老奶奶一辈子就养了一儿一女,她又是青年守寡,故而极为左性儿,下面的儿子早早就娶了亲,生了一个孙子,女儿也嫁到城外一户姓张的殷实人家做正房去了。可惜赵家老奶奶的儿媳妇也是个没夫运的,这儿子才刚刚抓了周,男人就没了。因此赵老奶奶对儿媳妇,那是街坊里有名的苛刻,对宝贝孙子却是百依百顺,把一个好好的孩子,宠得是天天胡作非为,不是在外面偷鸡摸狗就是和人打架。
“前年,赵老奶奶的女儿张赵氏的婆家办喜事,结果,这赵家小子在喜宴上喝醉了酒,大发酒疯,不但活活打死张赵氏的小叔子,还将张赵氏唯一的孩子一下摔在了门边上,可怜那个五岁的娃子,当场就没了气。那赵家小子连夜就跑了,他家里有点值钱的物件都变卖了,他姑妈张赵氏也被休回了娘家。”
“不是说这赵家还有孩子吗?”王熙凤听说,觉得很有意思,有这么个婆婆,也难关那赵家会败落成这个样子了。
陈嬷嬷见王熙凤问话,赶紧低头道:“回二奶奶的话,那是赵家的童养媳给那赵家小子生的,如今还不到三岁,是一对孪生子。”
贾瑾端起茗碗,又问:“既然这赵家就只剩下了这么些女人和两个奶娃子,她们又做什么营生应付日常开销呢?”
陈嬷嬷道:“回姑娘,自从赵家小子逃走以后,这赵家老奶奶就长年躺在床、上。而她的女儿,因为受侄儿之累,平日里对嫂子也是不好的,终日里涂脂抹粉,却不愿意搭一把手,帮衬帮衬家里。而她们家的童养媳,自从生了孩子以后,身子也垮了,不能太累着也不能劳神,如今,整个赵家就靠着那赵大娘给人家浆洗、缝缝补补过日子。”陈嬷嬷也是看不惯那赵家老奶奶母女二人的做派的,若不是她们闹腾得厉害,自己的男人也不会那么头疼,街坊们也不会在后面窃窃私语了。
贾瑾端着茗碗,沉思了片刻,才道:“依你这么说,这赵家应该很缺银钱才是啊,她们又为何不肯搬呢?”
陈嬷嬷道:“还有什么呢?不过是赵家老奶奶一心顾着女儿,想把房子记在女儿的名下,让女儿能再寻个好人家,而下面的儿媳妇不同意,认为这房子应该是自己的儿子孙子的。如今那赵家也热闹着,一会老的说儿媳妇不孝啦、不顾自己年迈,天天不在家,一会做儿媳妇的说家里吃的用的全是自己辛苦劳作来的、要婆婆不要太作、要小姑子不要痴心妄想。”
“即是这么着,应该还是好打发的,又怎么闹到如今呢?”王熙凤想不通了。
陈嬷嬷苦笑道:“还不是那个做小姑子的太会折腾,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见了我们的人,不是晃来晃去的抛媚眼色诱,就是逢人就哭,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她还曾经是和那些泼皮混混们搅合在一起,设下了仙人跳,算计我们的人。偏偏那里又离国子监不是很远,加上她惯会装模作样,又有那些泼皮混混们帮腔,很是蒙骗了不少年轻气盛的读书人。姑娘是反复叮咛过的,因此下面的人难免有些束手束脚的。”
王熙凤一听还了得,从来就只有她给人家气受没有让人欺负的,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情,就连自己的小姑子屋子里的妈妈都受了牵连,可不是挑起她的心肝火,王熙凤当即就跳起来,对贾瑾说让她来办,保证让那些个刁民滚蛋。
贾瑾知道凤姐的脾气,知道这样的事情,一到了自己的嫂子的手里,绝对是雷厉风行,最后,说不定还会闹出人命来。贾瑾想了想,问道:“这齐家和赵家都在什么位置,要不要紧?”
陈嬷嬷想了想,回答道:“那齐家原本就不是什么临街的铺子,是我们新盖的藏书楼的后面,位置倒是不太要紧,只是他那个位置正好在后院的角落上,若是他们不搬走,那后院的围墙就要缺一个角了。那赵家是凤凰桥南边上独门独户的一个院子,地方不小,还是姑娘指定的凤凰桥藏书楼中心位置。”
贾瑾抿了口茶,放下茶碗,道:“既然齐家的位置不太要紧,那就再打听打听,他们为什么不搬。若是他们执意不肯,那就算了,毕竟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位置。后院缺了一角,就拿那个位置做厨房或者柴房什么的,省的齐家的铁匠铺子太吵了。赵家那边,我记得凤凰桥一带最快也要冬天才开工,也不急。不过我不好直接出手。”
说着,贾瑾就让人请了金嬷嬷来,见礼之后,将情况一说,又道:“本来这么丁点大的事情,不应该惊动嬷嬷的。不过听下面的人说,这赵家有人玩仙人跳,这可是触犯刑律的。所以,想请嬷嬷帮忙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情。那里离国子监不远,若是万一让她们算计到了那些国子监的学生们的头上,出了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毕竟,国子监是朝廷培养官吏的重要场所,她们手里的把柄,如今看着是没有什么用,可是将来,若是这些学生成了国家官吏,那么她们就有可能凭借着手里的筹码祸害国家的安定了。”
金嬷嬷点了点头,应了,躬身退下。王熙凤不解地说道:“看妹妹小心的,多大的一点事情啊,也不敢动手,还要请别人帮忙。”
贾瑾笑着让了一个茶果子给凤姐,口中轻轻柔柔地回答道:“这事情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吗?若是我动手了,别人少不得在后面说我仗势欺人、欺负人家老弱妇孺。就是没事,也会惹来一身的不是。可是若是让金嬷嬷去动手,以金嬷嬷的能耐,动手的必然是京兆伊,结果就是刁民闹事意图谋反。我省了力气也省了心,也名声上也是丝毫损誉,又有什么不好的。京里的皇亲国戚、宗室贵女那么多,我何苦闹出那么些事情来,白白做了人家的谈资。”
王熙凤摇摇头,觉得自己这个小姑子如今虽然腾达了,可是骨子里还是没有变,依旧是原来的那个懦弱又有些随分从时的贾迎春。另她想不透的是,为什么三月里贾瑾却能够顶着老太太的怒火,执意搜查翡翠手串。
王熙凤百思不得其解,回来就和平儿说了。现在的平儿还只是王熙凤的贴身丫鬟,不是贾琏的侍妾通房,听了王熙凤的话,道:“奶奶,我倒觉得二姑娘这样才好呢。那些个刁民,既然胆敢在天子脚下玩仙人跳,可见不是有来历的就是胆大包天的。奶奶和姑娘都是金贵人儿,何苦和这样的人计较。这样的官司无论输赢,奶奶和姑娘都会失了颜面,就是赢了,奶奶和姑娘放下身段和人计较,也会被人笑话失了身份。”
王熙凤道:“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个。只是我忍不下这口气,堂堂荣国府的嫡女身边的得意人,居然被外面的斗升小民给欺负了,叫人家怎么看我们家。可笑二丫头还忍了,也不知道她当初哪儿来的骨气顶撞老太太。”
平儿笑道:“许是二姑娘觉得没必要吧。毕竟三月里的事情,关系到老爷、太太和二姑娘的生死,二姑娘自然不会顺着老太太。今儿个的事情,二姑娘怕是觉得没有必要深究才这么做的罢。”
王熙凤虽然觉得有理,可是依旧气难平,不过既然金嬷嬷已经插手了,她也不用动手,不过她到底还是派了人,多方打探,直到一切尘埃落定才罢。
正文 第七十四节
第七十四节
贾瑾送走了王熙凤,才恍然想起,自己居然忘记了给宝玉的礼物。贾瑾见时候不早,黛玉徐静芝等人已经回房休息,书斋目前只有贾环在,想了想,还是打发小丫鬟去通报一声,自己简单收拾了,就往荣禧堂而来。
这里的宝玉正郁闷着呢。他住在荣禧堂的西套间里已经快一个月了,每日里贾政都守着他,连带着王夫人也一起陪着。从早到晚,不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