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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那一身的气度就让自己相形见拙。若说贾母对宝玉是纵容,对黛玉是怜惜,那面对贾瑾是平等。徐静芝也见过贾母对其他晚辈的态度,不要说孙子孙女们了,就是邢夫人王夫人也不见贾母有多客气,唯有贾瑾,只要贾瑾开了口,贾母必然会坐直的身子,转过脸去,正视着贾瑾的眼睛听贾瑾说话。
回到自己的屋子徐静芝默默地坐在窗前的炕上发愣,她的丫头秋琴忍不住道:“姑娘,您也太软和了,以前在家里还好,怎么到了这里就由着那些人欺负你啊。”
“好了,秋琴。我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摆主子的谱呢?我不过是个庶出的女娃子,若是在家里,抬出祖宗家法,我还能挣上一挣。可是在这贾家,我除了一个三姑太太家的庶出的姑娘这个身份,又有什么资格让那些嬷嬷服软?说白了,我们姐弟三人不过是无依无靠的依附这贾家过活的,就是我们太太也只是这荣国府里的庶出的姑娘。若是真的吵嚷起来,也不一定被人怎么编排呢,说不定还会连累了弟弟们。何苦来?”
“可是那几个妈妈也太不像话了,就连当初刚进京的时候,这府里的大太太私下给姑娘的首饰也偷偷拿了去。姑娘就几件首饰拿得出手,若是万一大太太问起来,姑娘可怎么回话?”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大舅母也没有问起,还是算了。若是大舅母问了,那时候再说好了。”
“姑娘,我听说今天回来的这位二姑娘是个厉害的,也是因为丢了首饰,居然让那老太太将自己身边的丫头们都换了。不如我们私下里和这位二姑娘说说,请她帮忙想想折儿,如何?”
“你没看见那位二姑娘在外面住了整整四个月吗?你以为这官宦千金、朝廷册封的郡君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跑到城外去住,就连端午节这样要紧的日子都没回来?还不是因为冒犯了长辈落了不是。我与那青和郡君又不熟,又怎么和她开口?若是戳到了人家的痛处,岂不是白白招来是非。这样的话你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这里主仆二人避开了其他人说悄悄话,却不想被她的弟弟徐静晖听了个正着。徐静晖年纪大些,来了这些日子,跟贾琮还有常常来大房的贾环也熟悉了,这日听了姐姐的这些话,才知道姐姐原来受了这么多委屈,要不是今天偷听了这么一耳朵,自己还以为姐姐进了京就变了心了也不管自己了。徐静晖心里存了心事,在日常言语中就露了行迹,被贾环看了个明明白白。贾环就当着贾琮的面问了。徐静晖隐瞒不过,又希望有人给自己支个招,就告诉了两位表弟。贾琮立马就说:“二姐姐最恨的就是这些不安分的奴才了,回头我就告诉二姐姐去,二姐姐一定有法子的。”
果然,贾琮乘着邢夫人午睡,就拉着贾环徐静晖和徐静曦一起来见贾瑾。贾瑾听说他们几个来了很是吃惊,忙起身梳洗打扮,至厢房来见几位弟弟。姐弟五人互相见礼过,又归了座,方才笑道:“今儿个怎么来得这么齐全?难不成琮儿你又记挂着姐姐这里的好吃的,又放不下脸面,故意拉扯这几个兄弟打掩护?”
“才不是呢。二姐姐,今儿个我可是有正紧事呢。”说着贾琮就巴拉巴拉地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贾瑾端起茗碗沉思片刻,又招来丫鬟道:“伺候徐姐姐的妈妈都是哪几个,原来都是哪里当差的?”
“回姑娘的话,那柳妈妈,原来是二门上看门子的,而赵妈妈,原来是后花园里值夜的。”
“她们家里又是做什么的?”
“回姑娘的话,这次采买上的人都放了出去,这柳妈妈的男人就被提到了胭脂采买上去了,以前是马房里的;赵妈妈是个寡妇,她的男人原来和二爷的奶兄弟是堂兄弟,不过她原来是二老爷书房里伺候的。”
“是吗。去请嫂子来,若是嫂子忙,就让她跟前的得意人来一趟。”
百枝连忙应了,果然将凤姐平儿请了来。贾瑾将事情一说,凤姐大吃一惊:“这些个王八羔子,吃了豹子胆了,才过去多长时间啊,就忘了根本,弄出这下作手段来。”
“妹妹请嫂子来,就是请嫂子跟妹妹一起去做个见证。”
“妹妹,这两个人是太太挑的呢。”
“放心,母亲那里我回去说的。”
凤姐听说,自然说好。贾瑾又吩咐丫鬟去通报一声,又留了贾琮兄弟几个吃点心,自己就和凤姐一起来见徐静芝。
这徐静芝听说凤姐和贾瑾来了也吃了一惊,连忙收拾了,出门相迎。姑嫂三人见过礼,徐静芝就请二人入堂屋,让凤姐贾瑾往主位上坐。贾瑾笑笑,往东首第一的交椅上坐了,凤姐自然坐了东首第二,徐静芝踌躇着坐了西首第一。丫鬟们又连忙上了茶果。
贾瑾抿了口茶水,才道:“听说姐姐这里丢了首饰,不知道丢了几件首饰?”
徐静芝咬了咬唇,不知道如何开口,她的丫鬟秋琴却如倒豆子一般巴拉巴拉全说了,凤姐立马就叫人将两位妈妈抓了起来,初时,柳家了和赵家的还要狡辩,却被贾瑾拿眼冷冷地一扫就说不出话来。那边凤姐气哼哼地将二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尤其是那柳家的,她的男人还是自己提拔上去的。贾瑾淡淡地说:“日久见人心。这老话果然说得在理。以前看不出来,这才试用你们几个月,你们就自暴马脚。嫂子也不用生气,横竖不过是个会装样子的奴才而已,家里又不是没有下人,离不得他们几个。”
凤姐转念一想,也是,自己不过是先看看他们可不可靠而已,又不是定死了一定要他们几个的。那里平儿领着几个婆子端着一个首饰盒子来了,徐静芝丢的首饰果然在里面。凤姐当即将这几个奴才连着她们的男人儿女发卖了。
贾瑾又问徐静芝:“姐姐受了委屈,为何不告诉母亲和嫂子。就是母亲和嫂子事情忙,告诉妹妹也是可以的。为何还要拦着丫头不让她说呢?”
“妹妹,我不过是无依无靠投奔了来的,若是就这么吵嚷开了,岂不是给太太、奶、奶、添麻烦给府上抹黑?”
“姐姐可知道,姐姐这样包庇那些黑心欺主的奴才,才叫添麻烦抹黑呢。嫂子是我们家当家奶、奶,照顾我们这些弟弟妹妹、监督那些奴才、赏善罚恶,这些都是当家奶、奶应当做的。姐姐这里出了事情却不告诉嫂子,那是对嫂子的不信任,若是说了出去,就是嫂子刻薄了客居的表妹,会让嫂子背上坏名声的。还有,姐姐是父亲做主母亲派人接了来的,姐姐若是吃了亏,那么父亲也会背负上沽名钓誉的不义之名,母亲也会背上不贤惠的坏名声的。这岂不是伤了父亲母亲对姐姐的爱护之心又离间了父亲母亲的夫妻之情吗?”
徐静芝猛地站了起来,贾瑾继续说道:“还有,若是下面的奴才犯了错,也不见上面责罚反而替她们遮掩,将来他们只会更加猖狂。这次他们胆敢偷窃首饰,下次是不是就会偷印信了呢?会不会在外面放高利贷、逼良为娼、草菅人命、包揽诉讼呢?姐姐可知这几样一旦被发现都是可能导致父亲哥哥丢官下狱的罪名。”
徐静芝忍不住哭了起来:“对不起、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会这个样子的。”
凤姐连忙过去为她擦眼泪:“知道错了改了就是,以后若是再犯,我这个嫂子就要生气了。”好容易劝徐静芝收了眼泪,又将首饰交给她收好了,贾瑾又告诉徐静芝,每日早上子时要去给贾赦请安送贾赦出门一事,才和凤姐告辞回去。
正文 第四十节 世事纷杂母女交心 (二)
未时刚过,贾瑾就往邢夫人正房而来。邢夫人正坐在东套间的榻上给贾赦做腰带呢,见贾瑾来请安,连忙扶起来,叫丫头挪了张椅子来,让她坐了。
贾瑾看着邢夫人继续一针一线地做着手中的腰带,直到邢夫人有些累了,放下针线,揉揉眼,贾瑾才道:“太太,这是什么?看着有些像前朝的蹀躞带。”
“我听你父亲说,宫里为了节俭开支,将路灯裁度了好些,有些路段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这几个月天亮得晚,你父亲早上几乎都是摸黑出入宫廷的。我就想着,给你父亲做个类似蹀躞带的腰带,可以在隐蔽些的位置挂些装了火折子火石蜡烛什么的小物件的荷包。我还特别定做了这个小灯笼,里面用的是可以拆卸的烛台,不用的时候可以折叠起来,用搭扣一扣,就像纨扇一样扁扁的,可以放在袖子里,方便又轻巧。”
贾瑾接过那小小的灯笼,果然小巧的很,也就是上下两个不足三寸的铜环,中间是月白的薄纱,下面的铜环中间拿铜丝固定了一个一寸左右的圆形凹台,显然是用来放置蜡烛的。邢夫人又拿出一盒蜡烛来给贾瑾看:“这个是配套的蜡烛,也是定做的,每个可以点上六刻钟,你父亲从下轿到衙门口步行也要半个时辰光景,这个蜡烛刚刚好一次用一个。前天送来了十盒这样的蜡烛,回头你拿三盒过去,你、林丫头、徐丫头每人一盒拿去玩罢,至于那几个皮猴子就算了,省的闹出事儿来。”
贾瑾连忙起身应了,方才坐下。邢夫人又问道:“对了,刚才我在屋子里听得外面闹腾的厉害,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贾瑾连忙起身将徐静芝丢了首饰和下面奴才的行为来历以及凤姐自己两人的处置都说了。邢夫人叹息一声:“你嫂子也不容易,年纪又小,偏生上面都是长辈,难免不能样样周全。你们姐妹也要管好自己的奴才,不要让你嫂子难做。”
“太太放心,女儿晓得。”
“知道就好。我也不过是多唠叨几句。那边管家的时间长,里面的猫腻也多,哪怕上次方了那么多人出去,也不会将那边的人就此都拔干净了,也不知道你嫂子能否应付过去。真没想到,那贤惠的二太太居然将手伸到了琏儿的身边来了。要我说,将府里的奴才们统统换了新的才好,也没了这么些龌龊事情。”
“太太,若真的那样做了,老太太就是第一个反对的呢。而且若是把家里现在所有的奴才都撵走了,那外面买的也不一定好啊,就是好的,太太也不一定用得顺手呢。”
“说的也是,看我,都气糊涂了。这二房真是阴魂不散,这件事万一有什么不妥当的,你父亲和我可就真的就是满身是嘴都说不清呢。只是事情已经这样了,若是不管,就这样放着,那边肯定要做文章,将我们的疏忽宣扬的到处都是了。”
“依女儿说,不如找些事情出来让大家说道说道,最好事情越要紧越好。省得她们不停地挑我们的不是,倒不如由我们挑她们的不是,让她们焦头烂额去。”
“只是这样的事情可不大好找呢。”
“这……女儿这次回家的路上倒是听贾菖贾菱两个说我们家学里乱得不成样子,不如拿这个来说事。母亲以为如何?”
“家学里的事情大多是东边管着的,怕是没多少用处吧?”
“母亲,子孙教养乃是大事。虽然说家学里的事情是由东边管着的,但是家学的所有开销却是由宁荣二府共同承担的。贾菖贾菱亲口告诉女儿,家学里的老太爷精气神儿已经不大好了,如今是他的孙儿贾瑞在管着,家学里如今乱得不成样子了呢。太太您看那边当家当得,下面的奴才们中饱私囊个个肥的流油,自己却天天在哭穷,让老太太跟着烦心。宝玉三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启蒙了,如今环儿都五岁了,就连兰儿也四岁了,她居然提都不提。兰儿如今还是靠珠大嫂子才得以读书习字,用的都是珠大哥哥的遗物,环儿干脆什么都没有。横竖我们琮儿也该启蒙了,不如母亲就借口不放心,要寻个好先生,将家学里的事情都抖落出来,如何?”
“可是,给你弟弟请先生的事情可不能马虎,而且好先生可不是说请就能请到家的。”
“女儿也没指望着今年就能把先生请进门。女儿也算计过了,我们家一共有五个男孩子需要请先生,琮儿、环儿、兰儿,还有徐家兄弟。兰儿还好,有珠大嫂子教过一点,其他几个都必须从启蒙开始教呢,就是那最大的徐静晖也是之前没有碰过书的。林姑爹是饱学鸿儒,林妹妹的学问也是不错的,给他们几个启蒙,那是绰绰有余。女儿想着,先生慢慢请,先让林妹妹教他们先识几个字先,日后先生请到了,学起来也快些。母亲觉得呢?”
“那那边呢?”
“只要提了请先生的事儿和家学里乱得狠,再让人在二叔身边说上几句子孙教养是极要紧的,自然也就能挤兑得那二叔去查家学里的事情,不是吗?以二叔的烂脾气和那么丁点的能耐,只怕家学里从此鸡飞狗跳、不得安生了。”
“若是你二叔把这件事情办成了,我们又该如何?”
“太太,就是二叔彻底把这件事情办好了,他也得罪了整个东边,毕竟东边才是我贾氏一族的族长,这族里的事情也好、家学里的事情也好,那都是东边管着的,不是吗?而且那二太太也会知道二叔插手家学的事情是给东边没脸,毕竟二叔的年纪比敬大伯小多了,敬大伯不但是进士,就是官位也比二叔高,若是二叔和东边起了冲突,那就是目无尊长、不顾尊卑礼法的过错,绝对能让那边吃上一壶了。若是二太太在二叔面前阻拦一二,那么以二叔的脾气,不但会坚持己见追查到底,还会怪罪二太太不把贾家放在眼里,一心只念着自己娘家等等。到时候我们自然就可以看戏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管家学里的事情,却可以挑拨那边出头,而且可以另外请先生到家里教导孩子博取名声?”
“是的,太太。”
“倒是不错。回头我跟你父亲商量下,看看具体要怎么做,那边老是折腾我们,这回也让他们尝尝被折腾的滋味。对了,下个月就是中秋了,也该添些首饰了。之前你和林丫头不在京里,你们俩的首饰我就另外收拾起来了,一会你就带回去吧。还有林丫头的,你顺便也带过去。过两天,让你嫂子叫了银楼的人带了时新的首饰进来,林丫头已经出了孝,你也大了,这次你们两个也该好好挑挑了。”
邢夫人继续做针线,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回家的时候遇见了贾菖贾菱两个?好端端的,你为什么不马上回家,反而和这两人说话,还说到了家学?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贾瑾只得将事情说了,邢夫人道:“那可曾受伤?快过来让我看看。”说着邢夫人就拉过贾瑾让她挨着自己坐了,又挽起贾瑾的衣袖,果然见到贾瑾的胳膊破了好大的一块皮:“你这孩子,受了伤也不知道说一声,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没事的。太太,就是看着吓人,其实很快就会好的。”
“哪怕很快就会好的也不许瞒着,你是我女儿。”
“是女儿的不是,让太太担心了。”邢夫人叫人取来祛疤的药膏,吩咐贾瑾好生仔细地日日涂抹,见贾瑾应了方才继续做针线,贾瑾在边上不时递下剪子什么的。时间过得很快,贾赦回来了,见过礼之后,父女母子就坐下用饭、用茶,又说了些闲话,贾瑾才起身告辞,又亲自将蜡烛给黛玉送去,徐静芝的那份自然是让百枝送了过去,顺便告知一切已经妥当,让其安心等等。
没两日,王熙凤果然带着银楼的时新首饰和外面新近流行开的衣料子来大房见这几个弟弟妹妹,贾瑾黛玉徐静芝三人每人一套赤金首饰和几样水晶玛瑙的小玩意儿,兄弟姐妹每人六身新衣裳,都是今年的时新料子,就连几位宫里的嬷嬷,也每人一套首饰、四身新衣裳。徐静芝得了贾瑾凤姐的教导,果然将自己在家里的时候的做派和心机拿了出来,渐渐地,那些奴才也不敢轻慢了她去,就是贾母见她果断的神情,也觉得喜欢,还赏了几件小东西。徐静芝也是个乖觉的,常常让自己的丫鬟秋琴来寻贾瑾黛玉和邢夫人房里的丫头,打听些贾家暗地里的事情,自己日常也是跟在贾瑾身后出入,贾瑾因为她有些像原著的迎春的缘故也对她多有照拂,倒是让下人们不敢明着欺负这个表姑娘。即便有人嘀咕着这位徐家三姑太太不说是庶出,这徐姑娘也不是三姑太太亲生的,跟这荣国府没什么关系,被贾瑾发现后发作了几个,便无人敢在人前说起了。
正文 第四十一节 好事成双普天同庆 (一)
按理说,贾瑾回家,也该下帖子通知各家手帕交并在家里设宴招待诸女才是,可是二月里,贾瑾也下过帖子招待赏花,却被宝玉闯了进来,还一个劲儿的叫姐姐妹妹又去拉人家的手,几乎激怒了在座的所有的来做客的姑娘。虽然有贾琮和贾环赶过来救场,却也不中用,倒是贾政将宝玉叫了过去,才安生下来。那日的赏花宴不欢而散,贾政又被贾母埋怨吓着了宝玉,就连贾环和赵姨娘都被王夫人明里暗里折腾了几次。贾瑾还上门亲自给那些官宦千金们赔礼道歉,才挽回了几个朋友。因此这次,贾瑾也只是给各家新朋旧友下了帖子,告知自己回京一事,又约定了上门拜访的时间并告知届时会带上两个表姐妹一事。
众家姑娘也听说过巡盐御史林大人的千金也客居贾家,是个不能轻慢的,却没有听说过这徐家姑娘的事情,再听长辈们说,这徐家姑娘已经十二岁了,又是贾家庶出的三姑太太家里的,也闻弦而知雅意,也让自己庶出的姐妹或者是旁支的姑娘们出来作陪。徐静芝第一次与贾瑾黛玉出门做客的时候,更是战战兢兢,好在事先得了指点,礼节上也不曾出了什么大错,众人见她沉默寡言,倒是没有发觉她实际上目不识丁。回家以后,徐静芝更是求了黛玉教她读书识字,每日里熬到很晚才肯歇下,就是邢夫人贾瑾黛玉等人见她终日挂着脂粉都遮掩不过去的黑眼圈再三的叮嘱她好好休息也没有什么效果。
七月十五盂兰盆节,京里照例要祭祀祖先,凤姐早就将私祭物件准备好了,一式两份,分别交给给林黛玉和徐静芝,让她们自己在自己的院子里祭祀。贾环又被王夫人禁了足,等他能出来时,盂兰盆节已经过了几日了,黛玉贾瑾他们已经上了不少课,就连贾琮的《三字经》也学了不少了,而徐静芝最用功,已经开始学《韵律歌》了,就是贾瑾也在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