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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婆子赶紧好言相劝。好半晌,姐妹两个这才收住了。
惜春道:“我知道,如果多了小侄儿,大太太难免会分心。我也知道,家里还是要嫡子嫡孙来继承家业的。琏二哥哥和琏二嫂子成亲已经几年了,却只有大姐儿一个,这一个,如果真的是个男胎,那么可算是了了家里的一桩大事。可是,二太太不用说了,为什么二姐姐也跟着一起去了这么久,不但比姐姐回来得晚,而且一回来就回屋子去了。以前,二姐姐都是会来看过我,再回去休息的。”
林黛玉叹了口气,道:“四妹妹,你也莫怪二姐姐。二姐姐也不过是太劳累了而已。我跟二姐姐都是朝廷册封的郡君,看着是很体面,可是能够出入宫廷的人,哪一个品级会低了去?这次二姐姐进宫,几乎每天都很晚休息。原本,太后娘娘是想留我们到七夕的时候,过了乞巧节再回来的。可是二姐姐记挂着妹妹,这才匆匆回来的。”
惜春奇道:“二姐姐做什么呢,这么忙忙碌碌的。”
林黛玉道:“妹妹也许听说过,二姐姐忙着赈灾呢。听说,山东又发生蝗灾了。”
惜春道:“难道二姐姐又要准备娘娘碑的事情了?那也算我一份好了。”
林黛玉道:“不会忘记妹妹的。这件事情,二姐姐理出头绪,就会跟我们说的。妹妹不用担心。我唯一记挂的却是二姐姐的身体。”
正文 255 统筹规划南北布局 双管齐下软硬兼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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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统筹规划南北布局 双管齐下软硬兼施
林黛玉忧心忡忡地道:“不会忘记妹妹的。这件事情,二姐姐理出头绪,就会跟我们说的。妹妹不用担心。我唯一记挂的却是二姐姐的身体。宫里不比其他地方,规矩最大,若有个什么,绝对落不着好的。我住在太后娘娘宫里,除了必要的时候,很少出来与诸位娘娘公主们见面。可是二姐姐却不一样。二姐姐住在体顺堂,那里本来就不属于后宫,就是出了事情,等我知道了,也已经不是新闻了。而且,我听说,二姐姐常常出入福宁殿,这次进宫,二姐姐更是在福宁殿里呆了一整夜,直到天亮,又给太后娘娘请过安,这才回去休息。可没两个时辰,圣上又召见二姐姐。这样的荣宠,不但让宫里的人嫉妒,也让二姐姐的处境很是艰难。”
“可是,二姐姐不是朝廷册封的郡君吗?”
林黛玉叹了口气,道:“就算是我们是朝廷册封的郡君,也改变不了我们是臣子之女的事实。相反,因为我们是臣子之女,所以,在宫里,我们更是小心翼翼。”
正说着,外头来了茈茹,进来先给林黛玉和惜春行过礼,这才将手里的盒子高举过头顶:“四姑娘,这是我们姑娘让我送来的,今儿个,外头刚送到的糖蒸酥酪豆子。我们姑娘尝了尝,觉得味道还好。所以,特地分开了送与姑娘们。倒是没想到这会子林姑娘会在四姑娘这里。林姑娘的那一份已经送到姑娘的屋子里了。”
林黛玉道:“老太太那里可有了?”
茈茹道:“回姑娘的话,老太太那里,是百枝送去的。太太二太太屋里也送了。这一回是给姑娘们的,完了,我们还要给宝玉环哥儿琮哥儿屋里送去。”
惜春道:“徐家姐姐那里也是这么些吗?”
茈茹道:“回姑娘,徐姑娘屋里是三份,是由连翘送去的。这些糖蒸酥酪豆子都是按着人头分的。”
惜春点点头,又招呼林黛玉:“林姐姐,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可合你的口?”
林黛玉尝一个,道:“东西是好东西,就是一股子的奶腥味儿。”
惜春道:“我尝着倒是还好。这是怎么做的?”
茈茹躬身回答道:“回姑娘,这是羊奶做的。我们姑娘已经让人改了方子,事先除过一次腥,所以,到今日才送到。我们姑娘还说,姑娘们身子弱,多用这些对身子也好。”
林黛玉道:“这会子,二姐姐在忙些什么呢?”话音未落,窗外传来响动,原来是贾瑾急匆匆地领着人出门去了,林黛玉忙派人打听,原来是贾赦找贾瑾呢。
且说贾瑾来到贾赦的外书房的时候,贾琏也在。贾赦虽然很高兴王熙凤的再度怀孕,可是他更在意的是最近朝中的变化。就是贾琏,经过的大姐儿的出生,所以,也不是那么兴奋。同僚们已经再三暗示了此番青和郡君在宫里动静不小,他们父子对贾瑾在宫里的事情也不得不多个心眼儿。
所以,贾赦等女儿给自己行过礼之后,就让女儿在西首的椅子上坐了,亲自盘问起女儿来了。贾瑾将她在福宁殿跟皇帝说过的话,择其一二说了。
贾赦道:“丫头,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真正的愿望又是什么?”
贾瑾道:“父亲,当年女儿在土里刨食的时候,只是想着,挣一口气,不让自己的日子那么难熬而已。女儿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今天的荣耀。如今,女儿没有退路,女儿也只有继续走下去而已。”
贾赦道:“可是你这个样子,何日是个头啊。你徐姐姐才比你大多少?人家的将来已经定了。可是偏偏你的将来,为父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贾琏道:“老爷,妹妹得宠也是好事啊。”
贾赦道:“你懂什么。圣上曾经对我说过,你妹妹的婚事,他会亲自安排的。可是,我看圣上也没有将你妹妹纳入后宫的打算,而诸位皇子对你妹妹已经开始明争暗斗了。好几位皇子都对你妹妹势在必得。皇子毕竟是皇子,我们一个都得罪不起啊。”
贾琏道:“父亲,能够攀上皇子,对我们家来说,可是大好事啊。我们家可要出一位王妃了。”
贾赦道:“你懂什么什么王妃,当年义忠亲王老千岁的正妃娘家威风吧?谁都以为,他们家要出一位皇后娘娘了,可结果呢?他们家如今又在哪里?”
贾琏道:“父亲,妹妹跟那位王妃可不一样。那位王妃的确是个贤惠人,也帮着义忠亲王做了很多事情。可是,儿子就是觉得她太贤惠了,就这一点不好。不管怎样,她是王妃,儿子看着她做事儿的样子,总是觉得她在收买人心,做主子的向下面的臣子家的女眷讨好卖乖,未免太过了一点。”
贾赦道:“说你一知半解,你还真是一知半解呢。那位王妃,除了一个身份,还有什么?连亲生儿子都没有一个。当年义忠亲王老千岁还有一个极得宠的侧妃,连带着长子和次子都出自这位侧妃,义忠亲王的正妃娘娘又能怎么样?想要过得痛快,那也是要有实力、有后盾的。就是那位娘娘是正妃又能如何,她就是再尊贵,能尊贵得过义忠亲王去?除了一个名分,她还有什么?如果她再不贤惠,越发抬举了那位侧妃去。对你媳妇儿好一点,你是我儿子,我还不知道你,最是怜香惜玉的。你如今也是一个官,想攀扯你的人不知道凡几,不说外头,就是这家里的丫头们,想做姨娘的就少了?你多小心一点,也多长个心眼儿,别将人家的刻意讨好都当做了真心实意。”
贾琏赶紧应了。
贾赦道:“说一千,道一万。我也是怕了。当初义忠亲王出事儿的时候,我也是经历过的。那么多的世家,说败落了就败落了,菜市口的血腥味儿、人牙子得意的声音,我一想到就睡不着。前番,五殿下和北静王上门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还好他们是因为圣上的差事来找你妹妹的,不然,我的头发怕是要掉一层呢。作为臣子,真的不能抱有从龙之功的想法呢。”
贾琏虽然觉得贾赦太胆小了些,可是也能体会贾赦的恐惧。没错,那么多是世家,自然败落的是有,可是更多的是因为站错了队。
贾琏道:“对了,妹妹,你可知道,如今部里很多人都来找我说话,可是偏偏我不知道他们找我做什么。妹妹可知道其中缘故?”
贾瑾道:“此番进宫,妹妹我跟圣上提了三件事情,前面两件都与边关有关,倒是第三个,却与湖广有关。日后,妹妹手里的人将会逐渐向湖广转移,为朝廷再建一粮仓做准备。诸位大人找哥哥,怕是想从哥哥的嘴里打听妹妹打算在哪里建庄子的事儿吧。之前,妹妹我在雁影湖那里置庄子,结果,雁影湖附近的几个县都提了一级,也有提了两级的。所以,诸位大人才想着,先探个风声,好为谋缺做准备吧。”
贾赦道:“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想到折腾起湖广来了?”
贾瑾道:“如今,朝廷对江南道依赖未免太大了一点。偏偏那些百年世家,借着朝廷对他们的信任,在江南道上上下下广布人手,将江南道视作他们的囊中之物。而朝廷的赋税有四成来自于江南道,每年边关的粮草有一半来自于江南道,还有盐,绝大多数都来自于江南道。可以说,如果江南道有个什么事情,朝廷绝对会跟着乱。圣上毕竟是圣上,难道要让圣上看下面的臣子的眼色?江南道的官员不好好当差,六部的官员就要忙乱上一年;江南道的大家不痛快了,六部的官员就要跟着被上司责罚?哪里有这样的道理?真当我们大家不知道呢江南道的水利是全国最好的。结果呢?朝廷为什么要看江南道的眼色过日子?”
贾赦道:“所以,你急巴巴地要收拾湖广?京畿就不成吗?京畿不但近,你还能就近照顾着。”
贾瑾道:“父亲,京畿的土地大多掌握在世家大族的手里,就是圣上,也要掂量掂量这些世家大族联合起来的力量。选择湖广,尤其是岭南和崖州,不过是因为,那里气候适宜,种植水稻能够一年三熟,而且,只要利用水师,就能将这两处地方牢牢地拿捏在手里而已。”
贾琏道:“妹妹怎么会想到这个的?”
贾瑾道:“这不过是我们老祖宗的看家本领,坚壁清野策的另外一种运用而已。说坚壁清野,其实,最主要的是隔绝,岭南到中原,如果走陆路,一路上大多是穷山恶水,稍有差池,就会丢了性命;崖州四周都是海,没了船只,根本就出不去。所以,这两块地方,只有建好了码头,驻扎上水师,自然就可以轻易地将之拿捏在手里。”
正文 256 统筹规划南北布局 双管齐下软硬兼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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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瑾道:“这不过是我们老祖宗的看家本领,坚壁清野策的另外一种运用而已。说坚壁清野,其实,最主要的是隔绝,岭南到中原,如果走陆路,一路上大多是穷山恶水,稍有差池,就会丢了性命;崖州四周都是海,没了船只,根本就出不去。所以,这两块地方,只有建好了码头,驻扎上水师,自然就可以轻易地将之拿捏在手里。”
贾琏道:“可是妹妹,你也不要忘记了,百越可不是好惹的。”
贾瑾道:“我想过,其实到了那里,那些水师将士最大的敌人,不是人,而是当地的气候。岭南和崖州都是多雨湿热的地方,瘴气将是威胁下面的军士性命的重要威胁。还有,岭南多蛇虫,如果被咬了,也是一件大事。圣上已经问太医院要相关的防治方子,而雄黄酒也在准备之中,至少,我的庄子上也制了很多的白酒,要泡雄黄酒也是很快的。”
贾琏道:“那妹妹打算在岭南何处置办雄黄酒呢?”
贾瑾道:“此事,我已经派了人前往岭南调查了,等地图绘制好了,我就会在当地置办庄子。不过,为了便于管理,想必都是临海沿河的庄子,不会离开海岸太远,而且,里水师的军营也不会很远。不然,我就头痛了。”
贾琏一听,要等皇帝定下水师的军营所在地,才能决定庄子的位置。他也不说了。
贾赦道:“二丫头,你可知道,朝廷的水师,说是隶属于朝廷,可是很多说时候,他们就是水匪呢。你可知道此事?”
贾瑾一愣:“这个女儿倒是没有听说过。”
贾赦道:“你是女孩子,不知道是自然的。不过,你也太轻率了。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就如此轻易地开口了呢?”
贾瑾道:“父亲,圣上是君,女儿是臣,怎么能够因噎废食,为了一点点的事情,就放弃希望呢?女儿是女孩子,没有想到,可是父亲不就想到了吗?想必兵部的几位大人也知道这件事情,他们会妥善解决这件事情的。”
贾赦点点头。也许吧。
金嬷嬷在边上听说了这父女兄妹三人的对话,回头就将报告送了出去。皇帝得了消息,自然去找了兵部和枢密院。枢密院使相虽然不大看得起贾瑾,可是枢密使却是个直臣,他自然是按着皇帝的吩咐,亲自处理此事,为开发湖广挑选适合的水师将领。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
很快,邢夫人的生辰就要到了。虽然她是荣国府的大太太,正经的诰命,可是上面贾母在堂,她又没有自己的亲生骨肉,荣国府的人当然不会特地为她过生日。不过,贾瑾林黛玉这几个住在大房的姑娘还是私下里为她庆生,还送了礼物。当然,小戏之类的是没有的。
六月天,说变就变。
这天明明是晴空万里,到了晚上就风云密布,甚至还打起了雷。当银蛇划过天际的时候,屋子里的下人都吓得不行。越是这样,贾瑾越是担心。别人不说,林黛玉是个娇弱的,惜春更是年幼。所以,贾瑾被雷声惊醒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起身换了衣裳。
原本缩在炕上的茈茹连翘两个见贾瑾起来了,赶紧道:“姑娘,您还是歇着罢。这么大的雷,怪吓人的,惊着了姑娘可不好呢。”
贾瑾道:“那可不行。这么大的雷,你们尚且如此,四妹妹年纪小,更不知道吓得怎么样了呢。准备一下,我要去看看四妹妹。对了,你们也派个人,去看看林妹妹那里如何了。”
茈茹道:“姑娘,这个时候,林姑娘的院子里,就算是我们敲了门,里头守夜的人也是听不见的。姑娘既然担心四姑娘,那婢子就给姑娘掌灯。”
茈茹双手打颤,却还是为贾瑾换了大衣裳,又梳了头,而连翘则将玻璃灯和引路宫灯给准备好了。
惜春的屋子门外,贾瑾敲了半天,才有人开门。果然,惜春正抱着入画瑟瑟发抖呢。见了贾瑾,惜春带着一丝哭腔扑入贾瑾的怀里。
贾瑾抱着惜春,坐在了惜春屋里的拔步床上,道:“四妹妹,这么大的雷,姐姐一个人睡不着。妹妹陪陪姐姐可好。”
惜春轻轻地应了一声“好”,贾瑾去了大衣裳,抱着惜春躺了下去。
惜春道:“二姐姐原来也怕雷?”
贾瑾道:“若是往年那么小的雷,那还好一点。可是今年的雷,未免太大了一点呢。倒把我吓了一跳,走了困,越发睡不着了。”
这时候,外面一道巨大的亮光将屋里照得宛如白昼,然后是一声巨大的轰鸣。惜春捂着耳朵直往贾瑾的怀里缩。贾瑾搂着惜春,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拍着惜春的肩。
而林黛玉那边,林黛玉也被吓得不轻,若是往年,每到这样的雷电季节,贾瑾必然会来陪伴林黛玉的,可是今年贾瑾却没有过来。林黛玉也猜到了必然是因为惜春的缘故,可是她还是在胡嬷嬷的怀里哭了一宿。
第二天,贾瑾将到处派送安神茶。而她自己却坐上了进宫的车子。这次是皇帝特别宣召,却是为了那些使节在京里闹出的事情。
文华阁的相关官员也早早地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确实一明一暗的格局,里面还有一间密室,这次的谈判,将在诸位大人的陪同下,由贾瑾跟几位使节亲自交流。
尤其是北狄的正使,他也是北狄的现任国主的弟弟,一个很是桀骜不驯的人物。北狄的骑兵很厉害,而这位使节,就是北狄以为杰出的将领。北狄派他来,就是为了向中原施加压力,释放那些俘虏。不过,这位使节,也跟草原上的大多数人一样,不但很自傲自己的武将身份,还看不起女人。因为,依照惯例,草原上的女人,除了第一个迎娶的正妻,其他人,差不多都等同于奴隶,这样的民族,这样的贵族,又怎么看得上贾瑾这样一个还没有完全展开的小女孩呢?
所以,一看到贾瑾,这位使节就道:“我看你们这些南蛮子也没什么人了,居然派了一个小丫头出来。”
贾瑾道:“当然,我们中原可是很讲究规矩礼仪的,什么样的客人来了,当然会派出身份相当的人接待。像您这样大字不识的人,哪里够资格跟朝中的大人们说话的?也只有我这样的女子,有时间听您唧唧歪歪了。”
对方道:“臭丫头,你就不怕我一刀砍了你?”
贾瑾道:“刀?原来您还带着刀啊?看来,您并没有诚意赎回您的族人呢。既然这样,那也没有什么好谈的。您回去吧,对了,把相关的费用结清了先。”
这可把这个草原汉子气个半死。可是他真的不能对眼前这个小姑娘做什么。因为两人隔着长长地桌子,周围还有一圈的侍卫呢。他虽然是使节,可是,身边的人手可不多。
“好个伶牙利嘴的丫头,你是你们皇帝册封的郡君吧?叫什么来着?”
贾瑾道:“蛮夷就是蛮夷,你来找我买奴隶,怎么连我是谁都不打听?还有,请你注意你的身份,这里是我们的皇宫,不是你们的草原,说话做事,请按照规矩来。不然,别怪我将你扫地出门。”
对方虽然不懂扫地出门是什么意思,可也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话,道:“你就不怕我们的军队挥师南下吗?”
贾瑾满不在乎地道:“那感情好。我可不会嫌奴隶多的。您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我当你们汉人都是知礼的,原来也不过如此。”
贾瑾道:“礼仪是对着家人,对着朋友的。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以礼相待?在我们的宫殿里大喊大叫,对我们的忠心耿耿的侍卫们呼来喝去。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如此放肆?”
周围的侍卫暗中都捏着一把汗。这位青和郡君的胆子也太大了,如果这位使节暴起,自己这些人没什么要紧,可是这位青和郡君出了事情,那么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可不一定能够躲过圣上的惩处。关于这一点,侍卫统领已经反复交代过了。
众侍卫看着眼前的使节面红耳赤、气喘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