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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宝玉道:“二姐姐,这天气一天天的热了,我还真是吃不下多少东西。倒是那年二姐姐给的荔枝,还真是好滋味。二姐姐,今年你可还有荔枝?”
贾瑾笑道:“宝兄弟,你的嘴巴也太刁了,你以为这荔枝很容易得吗?荔枝多生长在岭南蜀州,白氏《荔枝图序》中明确记载了:‘……一日而色变,二日而香变,三日而味变,四五日外色香味尽去矣。’当年唐玄宗因为宠爱杨贵妃,最后造成了安史之乱,大唐由盛转衰,从此以后,用八百里加急运送荔枝就成了禁忌。如今也只有皇家,有资格利用海船,将当年已经挂果的小株荔枝树连根移植到大瓮里面,将之运至京师。所以宫里才会有荔枝。那次我之所以能够得到荔枝,也不过是赶巧宫里的荔枝熟了,而那天圣上太后娘娘又心情好而已。”
贾宝玉听贾瑾这样一说,就嘟起了嘴。
探春道:“二姐姐,你真的没有办法吗?”
贾瑾道:“我到底不过是一介闺中女子,能有今天,也不过是父母的关爱而已。哪里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妹妹求我,可真的是求错了人呢?”
史湘云很奇怪:“二姐姐居然会说求错了人,那二姐姐说的是哪个?居然如此有能耐?”
贾瑾笑道:“当然是二太太呀。我记得嫂子曾经说过,二太太家里单管各国进贡朝贺的事,凡有的外国人来,都是王家养活.粤,闽,滇,浙所有的洋船货物都是王家的。宝兄弟求一求二太太,让二太太写信去王家,不就都有了吗?南国四大水果,荔枝与香蕉、菠萝、龙眼,可是大大有名呢。”
贾宝玉一听,就将希翼的目光转向王夫人,王夫人咬牙道:“哪有那么容易。当初我父亲在世的时候,的确管着那些洋船货物,可是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就是我父亲也去世多年。如今管着这一块的人,我们也不熟。又从哪里找这荔枝来。”
王夫人瞪了贾瑾一眼。她也是很多年没有尝到荔枝的味道了,这个二丫头,有了荔枝,居然不给自己这个当家太太
林黛玉道:“我记得书上说蜀州也有荔枝,距离京师也近很多。我听人家说过,做生意,就必须眼疾手快,比别人快一天,就比别人多挣好多。宝姐姐,你家里是户部挂名的皇商,能不能办到呢?”
林黛玉的话可不好答。尤其是薛家之前皇商招牌被弄掉的事情,已经是薛家的一块心病。而薛宝钗走了贾瑾的路子的事情,又不敢让贾家人知道,更不敢让王夫人知道自己家刚刚跟贾瑾达成一笔交易,付出了二百万两银子。
可是,偏偏这二百万两银子又成了薛家扩大生意规模的阻碍。如果有这二百万两银子,薛家就可以打通从京师道蜀中的商道,那么就是被诸人逼问,薛宝钗也有话说。可是自从真的将这二百万两银子交出去,薛宝钗才发现,家里的生意突然变得很不好做。即便她每天忙得很晚,薛家的银子依旧不见长多少,倒是花费,却是触目惊心。
薛宝钗看着贾瑾,心道:“如今也只有希望这青和郡君能说话算话,最好快一点将皇商的事情搞定,那样自己家也能够利用皇商的招牌,从各地的银号里面拆变出一笔银钱来,不然,自己家的生意也只有继续亏损下去了。”
薛宝钗看着贾瑾,见贾瑾对自己挑眉,才恍然发觉,自己居然在王夫人面前发呆,她想了想,道:“林妹妹,刚才二妹妹已经说过了,用八百里加急运送荔枝已经成了禁忌。何况,本朝比不唐代,这西北一向不大稳定呢。”
贾瑾却笑道:“宝姐姐这话却差了。蜀中在西南,可不关西北的事情。当初杨贵妃就出生在蜀中,吃惯了蜀中的荔枝,也才有了后来千里飞骑妃子笑的故事。宝姐姐博览群书,难道连这个都忘记了不曾?黄河也走四川,就是不知道宝姐姐家里有没有在蜀中打开门路?若是在蜀中有了门路,只要走黄河,从蜀中到京师还是很快的。”
贾宝玉一听,就将期待的目光转向了薛宝钗。
薛宝钗道:“我家里虽然是皇商,不过这皇商也不止我们一家,而且我们家之前是负责金陵这一块的,对于蜀中实在是力有未逮。”
屋里,以贾宝玉为首的探春史湘云等人都泻了气。徐静芝年纪大些,安分随时,她相信的是该有的自然会有的,不能有的也不可强求。惜春还因为荔枝闹过肚子,吃过苦头,自然也不是很喜欢荔枝。而林黛玉和贾瑾两个都不是贪图口腹之欲的人,自然也是一笑而过。
至始至终,房里最失望的人,是贾宝玉;而最尴尬的人却是薛宝钗。
其实薛宝钗不过是想推托一下,却没想到自己的言语居然得罪了林黛玉,受到了贾瑾的语言攻击,因为这份,她终于明白贾瑾在有关林黛玉身上的底线很低,尤其是自己如今的身份,别人可以反驳林黛玉的话,但是她薛宝钗却不可以。
薛宝钗感到有些委屈,却没有办法,因为这是身份地位决定的,与情谊无关,林黛玉是郡君,自己却是商家女,何况自己的年纪最长。
薛宝钗自嘲地笑笑,又道:“说起来,二妹妹在宫里可真是有体面,我听我父亲说,岭南每年要运好几船荔枝树进京,可是最后结的果子,也没有多少。二妹妹能够带回来五十粒,那可是不得了呢。”
贾瑾道:“不过赶巧,那一天宫里的荔枝都熟了而已。这也是皇恩浩荡、祖宗庇佑。宝姐姐出生金陵,天下富商云集,想必也见识过不少好东西吧。”
薛宝钗笑道:“若是说天下富商最多、实力最雄厚的地方,当属扬州。记得父亲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岭南有一种荔枝,三月里就熟了。当年,扬州盐商总会会长大人为了给母亲祝寿,就曾经弄了那么几篓子来。父亲就不止一次羡慕过人家富贵双全。”
诸人一阵赞叹,就不要说贾宝玉和史湘云两个,更是跑过去,拉着薛宝钗的衣袖,让对方讲那宴席上的故事。
薛宝钗津津有味地学着当年她父亲说过的话,下面的几个小的不是地赞叹几声。就连贾瑾和林黛玉两个也含笑听着。薛宝钗滔滔不绝地说着,抬头看见林黛玉微笑着、不言不语地坐在那里,恍然想起,林黛玉的父亲林如海是巡盐御史,这样的事情,林黛玉想必听说过许多遍了。
薛宝钗有些尴尬地笑道:“林妹妹,妹妹家里位高权重,又是扬州盐政的一把手,想必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宴席,妹妹经历过不少吧。”
林黛玉一愣,道:“看姐姐说的,当初我年纪还小,母亲是身子也不是很好,所以很少出去应酬。父亲也不喜欢将外面的事情拿到内宅里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
薛宝钗更尴尬了,她以为林黛玉是客气话,可是林黛玉说的的确是实话。盐政上的风险,那是外人根本就不能想象的。薛宝钗只看到了巡盐御史一职的风光、看到了盐商们对历代巡盐御史的巴结,却没有看到,这背后的算计、背后的刀光血影。
在这个屋子里,只有林黛玉和贾瑾二人对巡盐御史这一官职上的风险有比较全面的认识,其他人,王夫人和薛宝钗只看到了巡盐御史来钱快,却没有看见其中的危险;惜春年纪尚小,懵懵懂懂;徐静芝虽然是官宦之后,却不很明白巡盐御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官职;贾宝玉从心里讨厌做官的人,将那些寒窗苦读、走科举的人称之为禄蠹,哪里会看得上;而探春,年纪虽小,却是个会看眼色的,见嫡母王夫人的脸色不好,自然也不想触王夫人的眉头;而史湘云一直都不喜欢林黛玉,见王夫人在提到林黛玉的父亲是巡盐御史的时候,尚且艳羡不已,她更不高兴了。
史湘云拉着薛宝钗的手,试图引起薛宝钗的注意:“盐商总会会长是做什么的?”
薛宝钗看看贾瑾和林黛玉,见二人面无异色,才道:“盐商贩盐需要盐引。没有盐引,那就是贩卖私盐,被人发现了是要砍头的。还有,如果实际贩卖的盐超过了盐引的数目,也是贩卖私盐,轻则罚钱,重则抄家问斩。每年,各地盐商总会会长都会去找当地以巡盐御史为首的盐官,申请盐引,然后再转手给下面的盐商。盐商毕竟是商人,没有资格拜见朝廷委派的盐官的,他们只有通过盐商总会,才能拿到盐引。当然,也有盐商,仗着自己有后台,比别人早一二天拿到盐引,也是有的。”
史湘云道:“姐姐家里也是这样吗?”
薛宝钗一滞,道:“不是,我们家是皇商,不是盐商。”说这句话的时候,薛宝钗分外心虚地偷偷看了贾瑾一眼,见贾瑾神色始终不变,才忐忑地微微低了头。
史湘云道:“盐商和皇商不都是商人吗?有什么不一样的?”
薛宝钗一愣,她看着天真娇憨的史湘云,突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贾瑾笑笑,道:“云妹妹,这你可错了。盐商的盐,说的是这个商人是依靠贩盐为生的,指的是行业;而皇商,指的是身份地位。皇商虽然也是商人,但是却是专门为皇家做事的,可不是随随便便哪个户商家就可以比拟的。虽然说无奸不商,可是皇商毕竟是伺候着宫里的,这身份地位自然就要高一些。”
薛宝钗没想到贾瑾会帮她说话,呆了一呆。倒是史湘云得了贾瑾的解释,点点头,不再问了。
探春道:“林姐姐,你在家里想必每年都能够吃到荔枝吧?既然那盐商总会会长能够弄到荔枝,又有求于姑爹,每年的孝敬只怕不少吧?”
林黛玉一愣,道:“这倒没有,一来荔枝性热,父亲怕我吃了出事;二来荔枝是贡品,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买到的。”
林黛玉说的是大实话,可是王夫人第一个就不信,更不要说其他几人了,就连贾宝玉也道:“真好,每年都能够吃到荔枝。”
贾瑾道:“既然宝兄弟这么喜欢吃荔枝,那么等二叔谋到了岭南的缺,宝兄弟一起跟去,不就能够吃过瘾了吗?岭南的缺可不少呢,哪里民风虽然彪悍,好东西却不少呢。我曾经听说过,有一种毛荔枝,也是极美味的呢,更不要说菠萝、龙眼了,还有一种专门生在海边的名叫椰子的果子,壳极硬,汁却清甜。我也只是听人说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
这下子,下面以贾宝玉为首的小辈们都兴致勃勃起来。王夫人在上面恨得直咬牙。王夫人未嫁之时,恰好是王家最富贵最兴盛的时候,贾瑾说的,她都曾经听人说过,那是岭南的物产没有错,可是崖州也出产这些,而且也更多。可是这两个地方根本不是什么好地方,只有被贬斥的官员才会去岭南崖州
王夫人认为贾瑾是在诅咒自己的丈夫,很大直咬牙。
在回大房的路上,林黛玉就对贾瑾道:“二姐姐,你在二舅母跟前说这个,是不是不太好。我怕二舅母会误会姐姐。”
贾瑾道:“妹妹是说二太太会认为我在诅咒二叔?”
这下,连徐静芝惜春都点头表示赞同。
贾瑾道:“你们看二叔,在工部员外郎这个位子上已经呆了多少年了,却一直没有动。以二叔的资历,难道求个外放,真的会那么难吗?不过是有人嫌东嫌西,不想吃苦,又想抓着这荣国府的权利不放而已。”
这时正好后面薛宝钗叫着贾瑾的名字,姐妹几个就停下了脚步。薛宝钗疾行几步上前,道:“二妹妹,林妹妹,你们走得可真快,我几乎赶不上。”听到薛宝钗的称呼,徐静芝只是笑笑,惜春却转过了脸。
贾瑾道:“宝姐姐,你这是?”
薛宝钗道:“我正好也要回去,能跟你们一起走吗?”
贾瑾点点头,五人领着一大串嬷嬷丫鬟婆子慢慢地走着。
薛宝钗道:“二妹妹,你莫嫌弃我糊涂。刚才在姨妈那里说起府里二老爷的事情,二妹妹可是有什么章程了?”
贾瑾看了看薛宝钗,淡淡地道:“也不算什么章程。老太太也好,二太太也好,为了二叔的官职和宝玉的读书一事,都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宝玉如今一天天地大了,有了二叔的教导,也比以前要好很多了。可是,二叔的事情,一直没有头绪,所以,老太太背地里不知道生了多少气,就是我父亲,也吃了不少挂落。”
薛宝钗道:“那二老爷的事情?”
贾瑾道:“补缺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官员本身的实力、资历、人脉,还有背后的关系,一样都不能少。虽然二叔在工部员外郎这个职位上已经做了很多年了,资历也够了,可是别的东西却差了很多。向每年进士出身的人,都有到地方上做一县主簿这样的官职的,也不知道有多少,还有的,在县令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十几年。二叔不但不是科举上来的,就连举人都不是,只是靠着祖父余荫才补了个官而已。哪里比得上别人。”
薛宝钗道:“可是,我听说,林妹妹曾经的西席先生,不也是托了这府里的关系,出去做了官吗?人家可是知府。”
贾瑾道:“宝姐姐说的应该是林妹妹的启蒙恩师,贾先生。不过,人家贾先生在去林妹妹家坐馆之前,就已经是进士出身了,而且还做过县令。如果不是因为他恃才傲物,得罪了上峰,他也不会被罢官了。就是这样,三年前,人家补缺的时候,也是从县令开始做的。连着三年吏部考评都是优,才升上知府的。二叔却从来都没有参加过殿试呢。”
正文 219 孰优孰劣自在人心 是非功过任由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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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孰优孰劣自在人心 是非功过任由评说
贾瑾语带讥讽地道:“人家连着三年的考评,都是优,二叔呢?他每月去部里才几回?人家怎么给他考评?看看人家,再看看二叔自己,如何补个好缺?除非二叔舍得下面子,放下身段,低就县令一职。不过,很多鼎甲出身的官员,也都是从县令一步一步地往上爬。二叔能争得过他们吗?”
贾政要是真的有本事,他就不是万年员外郎了,而且还是工部的。
想到这个所有的人都叹了口气。真不好办那。
薛宝钗不知道京里的人,对贾政的评价,可是她也是知道贾政每旬只去工作两天,而且都是早早的就回来了,正经做事的人,哪里会这个样子?这下子,薛宝钗也不知道如何为贾政说话了。
想起了王夫人,薛宝钗只得道:“二妹妹,二老爷的事情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我听说二老爷读书很勤快的,大老爷和琏二哥哥不大读书都谋了实职,二老爷却一直这样,这……”
贾瑾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道:“读书很勤快,的确是件好事。可惜世人想看的是结果,却不是过程。二叔没有经历过殿试,就不能融入官场的圈子里去。”
薛宝钗一愣:“圈子?”凭直觉,她觉得圈子二字很重要。
贾瑾道:“是的,圈子。官场之上也是有圈子的。皇室宗亲有皇室宗亲的圈子,勋爵世家有勋爵世家的圈子,进士科的官员也有他们自己的圈子,明算科明经科也有相应的圈子,就连武将侍卫,也有他们自己的圈子。可是二叔偏偏哪个圈子都不是,他被边缘化了。”
贾瑾的未尽之意,却是:就算是她的父亲贾赦、她哥哥贾琏都是不会读书的料子,开始他们两个不会不懂装懂,不会不顾规矩礼仪,不会跟贾政那样不会做人做事。所以,勋爵之家看在两人还算实诚的份上,对他们两个也算客气;读书见贾赦尊师重教、礼贤下士,也对贾赦和颜悦色。贾赦父子虽然看着样样比不得贾政,可是确确实实地,有两个圈子愿意接纳他们。而贾政,什么都没有。
薛宝钗却愣住了,她以为贾政王夫人夫妇住着荣禧堂,王夫人又是当家太太,将来荣国府说不定就是贾政的,可是却不知道,贾政在官场之上居然是个不受欢迎的。那么,王夫人一直跟自己家说的又是什么?自己家谋算的金玉良缘真的能够满足自己的夙愿吗?
薛宝钗心里打了一个突。这时,薛宝钗才想起来,荣国府的爵爷一直都是贾赦,就是将来,也是贾琏王熙凤夫妇的。贾政鸠占鹊巢,住着荣禧堂,看着风光体面,实际上,却让自己成了别人口中仗着母亲的宠爱、欺负兄长的小人。如果没有意外,将来两家分家的时候,贾政绝对讨不到好。
薛宝钗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金锁金项圈,开始想事情来。
那边,贾瑾又开始取笑徐静芝了:“徐姐姐,你可要小心哦。趁现在还是自由身,开开心心地多玩两天吧。将来想要这么痛痛快快地玩,可就难了。”
徐静芝红了脸,道:“二妹妹,你又来取笑我。”
贾瑾道:“妹妹我可没有撒谎。太太说了很多遍了,要带姐姐出门做客,连单子都列好的。就连韩尚书家也发了帖子来,让太太带着我们姐妹一起去呢。”
薛宝钗插嘴道:“二妹妹,你说的韩尚书是?”
贾瑾道:“就我们先大太太的娘家。韩尚书是当今圣上的重臣,家里儿女极多,下面的孙子们也多,据说,他们二房三房都有很少爷,正当年纪呢。”
徐静芝道:“二妹妹,你说什么呀?”
贾瑾道:“徐姐姐,妹妹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不曾?妹妹我可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哦?姐姐,看姐姐的样子,姐姐难道想着什么不该想的?”
贾瑾抓着徐静芝打趣,林黛玉拉着惜春看热闹,薛宝钗却是第一次听到贾家还有这样风光体面的亲戚。本朝的尚书可是副宰相
贾宝玉看着虽然好,可是在这种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社会风气下,贾宝玉不喜欢读书,喜欢在内宅里泡着,绝对不是婚配的好人选。如果贾宝玉不是薛宝钗能够接触到的身份最高的未婚男子,薛宝钗也不会考虑贾宝玉那个不上进的。家里的哥哥已经让她够伤脑筋的了,她不想再来一个,让她的下半辈子继续不痛快。
薛宝钗道:“二妹妹,不知道韩尚书府上的帖子都请了哪些人?”
贾瑾道:“父亲母亲,哥哥嫂子,还有就是徐姐姐林妹妹四妹妹和我了。自从嫂子生了大姐儿以后,韩家老夫人可是念叨了很久了,趁着这*光正好,天气也好,带大姐儿去走走,认认亲戚。”
薛宝钗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