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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阵前本宫曾经与付安阳有过一次对垒,不能说是没有战斗经验,只是如今对面那位换成满目深情的丞相大人,本宫却怎么也无法轻易入戏,横看竖看的不自在,偏生身后随行的禁卫军还都剑拔弩张的摆好了架势,好像准备随时开练似的。
众目睽睽之下纵使本宫的剧本编排的再好后面的也情节也展不开啊,本宫想了想,虽然眼下坚定立场很重要,但是为了万载千秋的演艺事业能够顺利达到顶峰,本宫还是决定铤而走险,约丞相大人找个没人的地方密谋一下这件事。
象征性的清了清嗓子,本宫示意随行的内侍上前把手里的凤印递给他,一本正经道,“你们在这等着,本宫受皇上之托来给穆相传两句话,一会儿就回来。”
那内侍想说什么,但惧于本宫凤威,只得欲言又止的闭了嘴应道,“是!”然后就两手恭恭敬敬的捧着凤印退到一边。
丞相大人没有说什么,只深深的看了本宫一眼就转身引了本宫前往营地中间的帅帐。
那座帐子里面很宽敞,整个地面以羊皮的地毯铺就,踩上去绵绵软软,一眼看去清爽舒适,很趁丞相大人的气质。
帐子里面的空间用一张宽大的屏风隔成里外两间,里面一间稍小,主要的摆设是一张宽大的软床;外面一间,正对屏风的位置上摆着一张巨大的书案,案上三分之二的空间被一个做工稍显粗糙的京城布局模型占据,旁边则是堆叠着大量的战报兵书之类,这书案和后面屏风上挂着的那副巨大的作战地图相映,又将这帐子里的气氛烘托的蔚为壮观。
本宫和丞相大人一前一后进去的时候,靠近墙角的矮桌上正有几个精致简单的小菜纹丝来动的摆在那,饭菜已经凉了,帐子一角却还遗留着淡淡的香气。
本宫看着案上墨迹来干的一打宣纸失神片刻,再看丞相大人的时候心里忽就觉得酸涩。
明明应该是两个人不离不弃互相扶持着走过的一段路,而现在这路上不知不觉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身影了,他的坚持乍一看去那么刺眼,那么滑稽,可是本宫却连嘲笑他的资格都够不上。
“你——还没吃饭?”本宫明知故问。
“嗯。”丞相大人应。
“真巧,我也没吃。”本宫没话找话。
“……”丞相大人连应也不应了。
好吧,此情此景之下,我俩之间确实没有把酒言欢的必要,喝酒壮胆倒是差不多。
丞相大人这么不配合,本宫的谈话也没法进行下去,帐内的气氛瞬时冷凝了。
本宫低头看自己的鞋尖,丞相大人在看墙,过了一会儿他一声不吭的到门口跟近卫压低了声音说了两句话,回来之后——
呃,继续看墙。
又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本宫盯着自己的脚尖渐渐看出双影的时候,外面步伐整齐的先后进来四个小兵,只给丞相大人打了个招呼就手脚麻利的把桌上冷掉的方才撤走,重新换了几样新鲜出锅的精致小菜。
本宫有点发愣,丞相大人已经率先走过去在桌子一侧坐了,淡淡道,“先吃些东西吧。”
所谓盛情难却,本宫脚下迟疑片刻便跟过去坐在了他对面的位子上。
落座之后,丞相大人终于不再看墙,转而低头去看手边的酒杯,仍是不说话。
本宫亦是垂眸,两手拢在袖子里置于双膝之上,也是迟迟没有去动筷子。
又过片刻,丞相大人还在孜孜不倦的看杯子,不过他却开口说话了,“这两个月——”声音恬淡旷远,情绪纠结的不轻不重。
既然他肯正面面对问题了那就好办了,本宫避重就轻,赶忙打断他的话,“我很好!”
这两个月的种种像一场不真实的梦,每次想来脑子里都浑浑噩噩的,不过好在如今这世上记得那段时光的就只剩本宫一个人,我相信,在那些可怕的东西成为回忆之前,只要我努力的忘掉,它们就不会存在了。
刻意的绕开这个恼人的话题,本宫想了想,还是决定对他隐瞒穆蓉晓的死讯,于是就挑了个更重点的话题道,“昨天——哥舒恩已经回宫见过他了。”
哥舒恩和哥舒远会晤,这意味着什么他不会不懂,可对于本宫带来的这个消息丞相大人似乎并不意外,只苦涩的牵了牵嘴角,是一副泰然处之的神态,淡淡说道,“意料之中。”
他说完顿了一顿,可能是又觉得这样本宫不好下台,又道,“其实你不必特意来告诉我这些。”
来免误入歧途,本宫不想跟他纠结在“你呀我呀”的这些话题上,便赶忙往别的方向靠,“你有什么打算?”
“我还以为,这一生你都不肯再见我了。”丞相大人忧郁的低着头,终于没让本宫再继续晾着,毫不含糊的接了本宫的话。
本宫本来还挺高兴的,可回头咂摸了一下,这都哪跟哪儿啊,明摆着答非所问嘛。
他掉沟里了!本宫一时好心就想把他拽出来,又道,“其实——或许他也不是想要做得太绝。”
“最近我时常在想,自己到底是走错了哪一步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可是回头去看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所走出的每一步都没有更改的余地。”丞相大人自嘲的苦笑一声,将一杯酒仰头灌了下去,继而落寞的垂首看脚下。
“……”丞相大人很悲伤,本宫很绝望。
“是命吧?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丞相大人的演说很煽情很动人,很——呃,声情并茂。
本宫先是无语望苍天,继而低头作检讨——
从小老师就教育我们乱涂乱画不道德,可他奶奶的,我怎么就生了这么双倒霉催的贱手,非要在三生石上画那一笔?画就画呗,我好歹也用根铅笔啊,日后涂涂改改的也方便。
“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只是不甘心,明明知道——呵——”丞相大人说着却是欲言又止,缓缓抬眸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注视着的本宫的眼睛。
本宫心里冷不防打了个寒战,就见他沉默片刻,突然道,“馨桐,我已经失去你了——是不是?”
他说这句话的声音不高,甚至是带了一丝不受控制的沙哑,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
呃,肝肠寸断。
本来就是这样的结局,一目了然,可是此时此刻看着他眼中那种纠结的情绪,本宫却突然丧失了启齿的勇气,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回应他。
静默的看了本宫片刻,丞相大人明澈的眸子终于再次缓缓的垂下,嘲讽道,“他现在应该已经快马加鞭去接手那百万兵权了吧。”
相对于谈情,对本宫而言公事公办还是好应付的多。
既然他自己又把话题绕回来了,本宫当时也就立马把角色给转变过来,一本正经道,“不是他让我来的。”
“我知道!”丞相大人抿唇一笑,低低的叹了口气,紧接着又没了下文。
丞相大人是个挺矜持的人,可在本宫面前他便是再惜字如金也从不曾吝啬成这样,这丫的数月不见他怎么会毫无征兆的演变成超级冷场王了?
本宫颇为无语,只能学了他的样子也垂眸去看眼前的杯子,一直到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刻意的把眼眸压低,淡淡的开口道,“穆君清,你会怪我吧。”
本宫突然说这话,思维确实有些跳跃,丞相大人却不诧异,很顺溜的摇了摇头,“我明白。”
你明白?你明白个毛啊?你知道本宫现在唱的是哪出吗?你知道本宫这么叹气是为哪般吗?
你明白,你跟着瞎明白什么啊。
好吧,在经历过数月的分别和视而不见之后,本宫和丞相大人之间出现交流障碍了。
本宫摇头苦笑,终于不用再费力的模仿他,自己一寸一寸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我本来是想给他一个负心薄幸的大线条微笑的,可是嘴角牵扯到一半就自动脱线,成了深度的忧伤,“穆君清,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完美的男人,我想——”
本宫说着便是不能自己的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这是一双秀美无双的玉手,曾经一度本宫是多么的引以为豪,可是现在,它再不能是完美的了,因为——
“是我亲手毁了上苍赐给我的整个世界。”
说出这样的一句话需要莫大的勇气,本宫的语气几乎是悲壮且激烈的。
丞相大人好看的眉梢微微蹙了蹙,他看着本宫又低头去看端正的摆在自己面前的酒杯,片刻之后忽而明媚一笑,抬头迎上本宫的目光,“你今天来,就是为了杀我?”
没有笃定,是个问句,可是本宫已经给不了他否定的希望了。
“是!”本宫咬咬牙,梗着脖子不卑不亢与他对视,“现在我杀了你,总好过将来在两军阵前让你被人乱刀砍死。”
“真的只是这样?”丞相大人前一刻还风平浪静的眼底突然涌现出一股极大的痛苦之色,似乎马上纠结于他肠胃间的就是肝肠寸断的苦楚。
一剂毒药而已,总抵不过枯肤穿骨的致命伤来的严重,可是本宫知道,他是真的疼痛至此——
心痛至此。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种痛能比被心爱之人横插一刀来的更剧烈,更持久,这一刀恰是本宫捅的他。
本宫死死的咬着唇,不说话。
丞相大人的额上开始泌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唇在微微的颤抖,可是他的面孔还是完美的无懈可击。
他是在笑,亦是在哭,他说,“你若要我死,又何必这么麻烦亲自走这一趟。”
韩馨桐想要穆君清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可是——
“我必须要亲手杀了你。”
营帐外面突然平地而起惨烈的厮杀声,丞相大人却是已然目空一切,眼睛里就只有一个错综复杂的韩馨桐。
眼中突迸出凌厉的狠色,本宫终于不再掩藏,抽出藏于袖间的匕首。
殷红的血充斥在指缝间绝望的流,眼前男子的胸前绚然绽放的是一朵开到荼靡的绝望罂粟。
他安静的躺在绵软的羊皮地毯上,沉静了一世之久的双眸终于再不复昔日里的淡薄,充斥着巨大的恨与痛苦。
“馨桐,为什么?”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可是每一个字音落在本宫的耳朵里都是掷地有声。
他不相信他挚爱的女子会害他,他是对的,他的韩馨桐既舍不得伤你也不会害他,可本宫不过是一个口是心非的戏子,仅此而已。
“因为——他比你狠,也比你无情。”这一刀是自己执意刺下去的,本宫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本宫的手不带丝毫的颤抖,出口的每一个都干脆利落,“你不是说过要我好好的活着的吗?现在我听你的,我会好好的活下去,不惜任何代价的活下去。”
一滴清泪沿着那男子如玉的面颊缓缓流下,他眼中的光彩散尽,却仍带着半丝执拗的期待,“他能给你的,我给不了吗?”
他能给的?他什么也给不了我,可是你要的我也给不了你呵!
“女子不是讲求从一而终的么?如今以本宫的这一副不洁的残躯,又怎么配得上丞相大人你的冰心傲骨。”本宫牵动嘴角缓缓而笑,终还是忍不住的一声叹息,“更何况我给过你机会了,那一晚——你没有来。”
“那一晚——”丞相大人神色微怔,片刻之后忽而想到了什么似的瞳色突然一闪,却又那么颓然的黯了下去。
伴着他说不出口的后半句话,也伴着眼角最后的一滴泪和胸中的最后一滴血。
穆君清!穆君清!
你可还记得元宵佳节的那个晚上?虽然那一天我已经为自己安排好了退路,当你不顾一切的回宫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也强迫自己不去看见你,可是你一定不知道,后来当哥舒涣跟我提起你的时候,是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我有过一时的冲动。
那时我暗暗的跟自己说,我说许诺薇,既然大家都说穆君清是个值得依靠的好男人,那我们打一个赌好不好?我们就以这一晚为限,不管是穆君清也好哥舒远也好,只要他们中有谁会赶在东窗事发之前冲进来带你走,那么你以后就都不要再回头了,可是那一晚——
你们谁都没有出现。
穆君清你知道吗?如若那一晚你真的过去阻止我,那么我或许真的便会放弃一切随你走,忘了自己是谁,然后心甘情愿的只做你的韩馨桐。
哥舒远的天下也好,哥舒涣的良心抱负也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个女子,一生所求,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肯许诺,这天下也唯有你能给的起我这样简单的承诺,不管曾经我们之间有过怎样的误会,怎样的算计,都不要紧——
我会忘了之前的一切,忘了哥舒远留在我心里的烙印,只随你走。
可是那一晚——
你没有来,跟哥舒远一样,你也眼睁睁的看着我沉沦,看着我堕落,看着我万劫不复。
你的离开无声无息,却以最简单利落的方式埋葬了我心中对你最后的一丝的不忍和眷恋。
虽然现在我知道了你的情非得已,是穆蓉晓以一杯迷药强行带走了你,可是我又已经退回了哥舒远的阵营里,只能一走到底。
对不起穆君清,是我亲手葬送了你的人生,可是我却不能跟你走,因为那是你跟她两个人的路,容不下我这第三人的脚步。
穆君清你一定不知道,在那条我走了两回的黄泉路的尽头会有一块灵异的三生石,那三生石的旁边会有一个爱你的女子在等你,她那么爱你,在没有见到你之前怎么舍得转世为人?
穆君清一会儿在三生石畔见着了她,你应该就会原谅我,最起码到了那里你就再也不用揣着糊涂理直气壮的装明白了。
穆君清我偷偷的告诉你,阎王那老头儿心眼儿可坏了,你过奈何桥之前千万记得跟三生石旁边装B那小子借一支笔,把三生石上错断的姻缘线再续上。
穆君清,其实我还是没有害你的是不是,我没有做错事情,所以我不哭。
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从袖子里抽出帕子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擦拭手上沾染的血迹,一边不紧不慢的往外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任凭我怎么擦手上的血就是擦不净,然后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门口垂下的兽皮门帘就被人猛烈的一把甩开。
我一惊,赶忙抬头看去,瞬时松了一口气。
很庆幸,这一次第一个冲进来的人——
是哥舒远!
【第82章】 哥舒远
跟上回在冷无极那的时候一样,哥舒远又是二话不说怒气冲冲的直接就把本宫拎回了宫。
本宫跟不上他的步子,被他拖的连滚带爬,有好几次都差点趴到地上。
院子里的人见着他这副模样都识趣的往两边退,素儿远远的看见了,本来想迎上来,却也不知道是因为记恨着早上那会儿本宫算计她的事儿,还是单纯的顾忌哥舒远,下意识的只往前迎了两步就迟疑着退到一旁,倒是一脸的不安。
本宫被哥舒远强行拽回正殿,殿里原来正好有三五个宫女在打扫,见着我俩进来刚忙跪地行礼,“奴婢——”
“全部都滚出去!”哥舒远几乎是暴跳如雷的一声低吼。
屋里的丫头齐刷刷的娇躯一颤,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一个个比本宫方才的模样还要狼狈三分的夺门而去,转眼间连院子里都没人了。
哥舒远还不满意,甩开本宫手回头哐当两脚把大门踹上,一转身已经黑着脸到了本宫面前。
彼时本宫正揉着被他捏疼的手腕舒筋活血,冷不防被头顶黑影一罩就有点紧张,蹙了眉,身子一动不动的倚在身后的桌子上抬头看他。
哥舒远死死的盯着本宫的脸,两眼都要喷出火来,几乎是一字一顿由牙缝里挤出来的字,“这一次又一次的,你是以为我真不敢动你还是怎么着?”
你说说他这说是叫人话吗?本宫再建奇功,做了他开天辟地的帝王创业史上的功臣,可是他非但不论功行赏还用这般恶劣的态度对着本宫嘶吼。
这、这、这,这简直是没有天理!
本宫委实是冤枉的紧,委屈着心底下也跟着蹭蹭的往上窜火苗。
不过本宫这个人向来通情达理,转念想想这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前两天刚死了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马上这又死了个同母异父的哥哥,搁谁身上谁也不能好受了。
本宫推己及人,于是便很大度的把胸中聚涌的这口邪火给暂时压了下去。
“皇上是万民之主,谁敢说这世上还有皇上不敢做的事儿?”非常时期的马屁传统还是不能丢的,本宫斟酌了一下,眼见着这戏也要唱到尾声了,抓在手里的这把牌烂是烂了点可不摊也不成了,于是就放平了心态道,“可你敢归着你敢,在这之前咱们还得有必要先弄清楚一件事,话说——你说的这个一次两次,是指本宫两次出宫的事儿,还是两次让你见着死人的事儿?”
唉,其实说白了,总归也不就是本宫两次让他下不来台的事儿么?
“你——”本宫死不悔改,哥舒远伸出手来想要来卡本宫的脖子,但可能也是突然意识到他与本宫之间这将是一场持久战,为了保存实力手伸到一半又极尽隐忍的收了回去,握成拳垂于身侧,恨恨的道,“你还给我装糊涂?”
他这一个眼神深恶痛绝,本宫顷刻间就心如止水了,临危不乱的起身从他的阴影中走出来,冷涩一笑,“如果不装,本宫还能活到现在吗?”
本宫脊背挺直,以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扫他,哥舒远闻言神情微怔,一时间却没有说话。
他还没有七老八十,而且以他目前的基因配对状况来看,他将来患老年痴呆的几率也是不大,本宫知道他自己做的事轻易忘不了,现在他不说也不是想不明白,而是不想说。
“哥舒远,你不是个为权为势抑或为情所苦不顾一切的人,可去年秋天刚从漠北回来的头一晚你就找到了雍华宫,此后更是毫不避讳的夜夜**,这是为什么?” 其实本宫挺怵揭人老底儿这档子事儿的,可奈何遇到的这一个个都是死鸭子嘴硬,于是勉为其难,本宫也就只能替他坦白了,“因为在所有人当中你是第一个怀疑我韩馨桐身份的人,中秋次日从岛上下来,你甚至不惜冒险动用了杀手,为的不过是确定我的身份,如果那一天你试出我会武功或者是我在情急之下倒向了穆君清和哥舒涣中的任何一方,那么——只怕那天的刺客事件晚上就会在雍华宫重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