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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舒远说付安阳暗中输送到京的精英部队至少有五千人,已经在人数上占了绝对优势,江北大营远水救不了近火,又不知是什么原因,好像被丞相大人掌控了,所以此时皇帝陛下完全是无计可施?
似乎是这么回事吧,这样看来,先帝爷的这俩皇后还都不是省油的灯呢。
不过经他一提,本宫倒是突然想到那个对东宫太后一往情深的前太子哥舒恩来。
丞相大人说他是为情所伤才翩然离去,一时间,二十年前的那件不便在史册上记载的往事倒是勾起了本宫更多的好奇心。
“都说史料不祥,看来不假。”本宫假惺惺的叹了口气,“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父皇决定纳丞相长女为妃的前两日,”皇帝陛下由鼻息间哼出一声自嘲的冷笑,缓缓道,“鸿禧皇后一生好妒,本来就已经对大哥被立为太子一事心存不满,当时的穆相又深得父皇倚重,她更怕穆蓉晓进宫以后穆氏就此做大,便采取了非常手段,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对大哥下了手,想借机由五皇弟取而代之。”
哦,穆蓉晓要入宫,太子哥舒恩心灰意冷,便借茬儿死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事后先帝爷怕家丑外扬,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找他,便以意外失火为由将这事压了下去。
那个雄心满怀的鸿禧皇后怕是到死也没能想到,自己谋划的杀人计划会弄巧成拙,到最后竟是称了这颗眼中钉的心意了吧?
“既是夺位,她必是事先精心部署过的,后来这事怎么解决的?”
“造化弄人,阴差阳错!”皇帝陛下声音游离,似是陷入回忆,“当日东宫大火,火势一发不可收拾,不知道什么原因,五皇弟竟然刚好在太子宫中做客,两人双双葬身火海,五皇弟暴毙之后鸿禧皇后就跟着疯了,后来不两日便是跳井死了,父皇深受打击,这事儿也便不了了之了。”
鸿禧皇后死了,于是穆蓉晓这个填房人选就直接转正,被作为皇后给迎进了宫?
之前本宫一直觉得处在这个多角关系里升不得降不得,自己就有够杯具,却不曾想最强悍的SB女人,早已在历史的星空闪闪发光。
话说若是那个鸿禧皇后在天有灵,怕是到现在也咽不下这口气去投胎转世,不仅一口气成全了哥舒恩,替穆蓉晓做了嫁衣又让现在的皇帝陛下捡了个便宜,还搭上了自己和儿子两条命,这他妈得跟阎王有多大的仇才能一箭N雕,创下这样惊世骇俗的杯具记录?
虽然是二十年前的陈年旧事,跟自己半毛钱的关系也扯不上,可不知道什么原因,本宫总觉得心里刺儿的慌。
两个人坐在门槛上互相靠着,都默默的闭了嘴不再说话。
折腾了一晚上,又困又饿,可皇帝陛下的心情不好,本宫也敢在他面前提些鸡毛蒜皮,这会儿静下来,就只觉得眼前金星乱飞,眼花缭乱的。
本宫当时脑子不太灵光,迷迷糊糊的就伸手抓了两把,然后屁股一挪地儿就往后栽去。
皇帝陛下发扬一贯的英雄救美作风,果断的伸手想来扶本宫的肩膀,但可能也是因为正睡得迷糊,反被本宫一把拽翻,俩人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及膝的门槛外头。
擦,天下再大,这国仇家恨又和本宫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让本宫跟着饿肚子?
“还好吧?”皇帝陛下以手护着本宫的脑袋想要伸手来拉本宫,本宫噌的一下就火了,刚想发作,忽听得殿外匆忙的拍门声。
皇帝陛下愣了一下,然后犹豫着收回手,起身抖了抖袍子去开门。
本宫刚伸出去的手瞬时落了空,却也没时间尴尬,赶忙跟着爬起来,整理好裙子。
“皇上,出事了!”门外来的是个挺眼生的年轻侍卫,神色匆忙间也没注意屋里还有一个人,只往皇帝陛下面前一跪就急急道,“北门那边有情况有些不对,鲁都统请皇上过去一趟。”
本宫闻言心下一颤,皇帝陛下更是二话不说,回身取了门旁架子上的披风就要跟着往外走。
他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该不会留本宫一个人饿死在这吧?
“哎,皇——”情急之下,本宫赶忙往前追了一步。
皇帝陛下这才记起这屋里还有本宫这么一号人,脚下微顿,不由的皱了皱眉。
“那个——”都兵临城下了还只想着温饱问题,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呢么?
本宫有点后悔,正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善后,皇帝陛下已经等不得一脚迈了出去,“你也跟过来吧。”
【第60章】 昏君无道
好吧,皇帝陛下相邀,本宫无力拒绝,也是一把抓了自己的斗篷,灰溜溜的快步跟上。
皇宫北门名唤广安门,虽然不是正门,却是三道宫门之中最宏伟壮观的一座,门高十丈有余,城楼高耸,连城墙都比别处高出一截。
整个门楼和围墙都是用成色上好的黑色大理石堆砌而成,一眼看去高贵中透着恢弘大气,从心理上就给人一种很强的震慑力。
皇帝陛下刚往楼下一站,四面八方站岗的侍卫马上就要俯身行礼。
不知道什么原因,皇帝陛下脸色突然一沉,身边的小路子公公会意,赶忙往前跑了两步,趾高气昂的对众人摆摆手道,“免了免了都免了。”
他这边说着,皇帝陛下已经拾阶而上,匆匆几步已经站在了城楼之上。
本宫慢他两步,也是气喘吁吁的跟着,刚一上城楼,脚跟还没站稳就差点被迎面而来的那股子北风吹下去。
皇帝陛下一把抓住本宫的胳膊,提溜野猫似的把本宫往前拽了一把,眼中神色已经是相当的不耐烦。
本宫稳了稳身子,门楼上守门的鲁统领已经迎到面前,神色凝重的本想对皇帝陛下说点什么,但见着本宫却是一愣,硬是把将出口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躬身就要跪拜,“末将——”
“鲁统领不必拘礼。”皇帝陛下手快,伸手将他拦下,可能是到了此时方才体会到带着女眷上前线的不便,回头不悦的瞪了本宫一眼。
嘿,又不是本宫自己要来的,你瞪什么瞪?
本宫原是有些尴尬,但被他这恶意一瞪也恼了,索性就心安理得也回瞪了他一眼。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本宫忤逆,皇帝陛下怔了一怔,脸上颜色刷的就沉了两个色阶。
这边本宫和皇帝陛下在凛凛北风的城楼上彼此挑衅的目光正交汇的热烈,当班的鲁统领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礼貌的对着本宫拱手施了一礼,“末将给太妃娘娘请安。”
皇帝陛下都免了他的礼了,他还惦记着本宫,你瞧瞧人家。
本宫这心里啊瞬时就舒坦了,“慈祥”的点了点头,却听他继续道,“此处风大,属下还是差人送娘娘回寝宫歇息吧。”
言下之意——本宫在这太碍事了。
“由她在这呆着吧。”皇帝陛下闻言也终于回神,不轻不重的瞥了本宫一眼,便率先一步往外侧拦腰的城墙处走去,沉声道,“这边情况怎样了?”
皇帝陛下不再把本宫当回事儿,鲁统领对本宫的态度也是瞬息万变,马上看都不看本宫一眼,跟着皇帝陛下去了。
这都他妈什么人呐,一个个的势利眼,变脸比女人还快,我呸。
本宫心里怄火,但见着城楼上这一个个死了爹似的凝重表情,也顾不得颜面,快走几步也跟过去,学皇帝陛下的样子,站在城楼边上探头往楼下看了看——
离着城门五百米外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片小包子似的营帐,错落有致的排开,映着半明的天色,若是忽略尺寸大小,就他妈一堆坟包似的。
擦,这皇宫外头何时成了乱葬岗了?记得半月前本宫从行宫回来还是一片瑞雪初请的繁华盛世。
而最神奇的是这些小坟包子前头还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银枪铁盾,战甲峥嵘,无一不透着凛冽的寒光,座下漠北独有黑马脚下踟蹰着打着响鼻,光是喷出来的气儿就已经将城楼下面的冷空气温成雾蒙蒙的一片。
本宫粗略的点了点,起码超过两千人,再加上后面的坟包子,四千人的总数不在话下,看这架势是要准备攻城了。
皇帝陛下神色凝重的盯着楼下观察片刻,一直没舍得收回目光,只道,“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末将失职,昨天下半夜就察觉对面营帐里头有动静,但没见着具体行动,所以未敢冒昧惊扰皇上。”鲁统领说着,一拳重重捶在城墙上,恨恨道,“从四更往这儿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他们的人马已经迅速聚拢,想来是早有准备,应该就要攻城了。”
城楼上一片萧索,兵士们个个表情肃穆,很有些大战将至、峥嵘帝国的阵势。
鲁统领沉不住气又往前凑了凑,“虽然我方占据有利地势,可贼逆人马众多,他们若是强攻,怕也守不了多时。”
本宫随意往身后城墙上一靠,悠然而笑,缓缓的闭了双眼养神,只时不时眯起一只眼瞧上皇帝陛下一眼。
皇帝陛下的目光沉静,始终一动不动的盯着城楼下面,抿着唇一语不发。
鲁统领等了片刻,又道,“末将还是尽快调派人手过来,准备守城吧。”
皇帝陛下还是不肯表态,鲁统领是和本宫一样的聪明人,便当他是默许,情急之下转身便要下去安排。
“你守在这。”皇帝陛下突然沉吟一声,从楼下收回目光,一撩衣摆,脚下生风就匆匆下了城楼,边走边对身边小路子公公吩咐道,“马上传朕的旨意,把在渡口和各宫守卫的兵力全部撤回,分散到东、南两座城门准备迎战。”
鲁都统愣了一愣,回过神来,拔腿就追,“皇上!”
本宫在墙上倚的累了就伸腿舒活了筋骨,鲁都统运气不好,刚好被本宫绊了个踉跄。
“唉!”本宫站直身子叹了口气,抢了他的路紧跟着皇帝陛下也往楼下走,“别追了,听皇上的,守在这。”
鲁都统不服气,赶紧两步把本宫挤到一旁,“不成,那些贼逆马上就要攻城了,我要马上奏请皇上调兵。”
见过实心眼的,没见过这么没心眼的。
“调什么兵?你傻啊。”本宫被他撞的膀子生疼,一把将他拽住,又抢了上去,“蛇无头不行,就下面那群乌合之众你也信?”
“是啊,他们若是真要攻城,付安阳身为主帅,是不可能不露面的。”鲁都统微一怔愣,似是有些明白,又似是不太明白,一步跨过来,刚好和本宫一起挤在了楼梯口。
“付安阳没有出现不说,”脚步被阻,本宫无奈,只能好人做到底,彻底给他整明白了,“南门八丈六,东门九丈二,北门十丈八,如果你是她,你会选北门?”
又不是破世界记录,谁没事儿专门给自己找难度?
鲁都统眼神一亮,惊愕道,“娘娘的意思是他们这是声东击西之策,屯兵北门以掩人耳目,实则是要选东、南两门下手?”
“诶!”眼见着下面皇帝陛下都没影了,本宫也没心情跟他磨叽,用力将他往墙角一拨就快步往台阶底下跑。
鲁都统忠君爱国,紧跟着直接从城墙上一跃而下,“末将要去保护皇上。”
“你添什么乱呐。”丞相大人是斯文人,咱姑且不论,可皇帝陛下和哥舒远这俩四肢也都有够发达,怎么说起话来就没觉着这么累,“你有那功夫还不如找人多烧两锅滚油开水给皇上备着,再没事,就备好了船只到渡口候着。”
鲁都统想了想,又想了想,这才算是开窍,面上一喜,恭顺的给本宫施了一礼,“太妃娘娘远见,属下这便去办。”
“去吧去吧!”本宫心不在焉的摆摆手,随手拉了旁边一守卫,“皇上呢?”
“那边,应该是去了平安门了。”
平安门就是东门了,他奶奶的,给人家小两口插足了这么久,可算是要见着正主了。
本宫心里一激动,提了裙摆也是脚下生风的追了过去。
皇帝陛下先本宫一步,本宫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登上城楼,正以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度俾睨脚下想要夺他天下的乱臣贼子。
皇帝陛下一身正气,本宫往他身边靠近的时候被他强大的气场一衬,就心虚的厉害。
城楼上的气氛剑拔弩张,小路子公公于百忙中发现本宫,凑近皇帝陛下耳边轻声的说了句什么。
皇帝陛下回头淡淡的扫了本宫一眼,本宫赶忙陪着笑脸解释道,“本宫虽是个妇道人家,可此情此景之下又岂有安坐后宫之理,即便帮不上忙,皇上也当着本宫是想尽一份心力吧。”
皇帝陛下的目光沉了沉,只瞄了本宫一眼就转头去看城楼下面。
本宫原以为自己会是和哥舒远一起站在门上等待胜利的,却不想竟和皇帝陛下一同站在了这里,抵御外敌。
“下面情况怎么样了?”本宫没事找事,皇帝陛下没搭理本宫。
本宫讪讪的闭了嘴,自己挪过去往下瞟了瞟。
城楼下面三千铁骑整装待发,但只一眼,本宫便见着了正主儿——
众人之前,端坐于马背之上唯一的女人,传说中的七王妃,哥舒远明媒正娶的媳妇儿。
哥舒远他媳妇是个相当有范儿的女人,一身戎装丝毫不损她的女儿英气,年近三十的女人,神采间凭空比本宫年轻了十岁。
话说——这世上还有比本宫更失败的狐狸精么?
小三见正室,没有点抵触情绪是不对的。
本宫撇撇嘴,“还以为这个七王妃是个三头六臂的人物,现在见着,姿色是有几分,也不过是个女人。”
“女人?”皇帝陛下不能苟同的冷笑一声,终于从收回目光,转身退回楼亭里,“八岁起就纵横漠北草原,十二岁与男子同于沙场争锋,十七岁她连朝廷派出的使臣都能一剑斩杀,呵,这就是这个女人,在这世上你可还见过这样的女人?”
“带兵打仗的女人有什么稀奇?这世上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皇帝陛下的“孤陋寡闻”让本宫想要抽他两巴掌,丫分明就是瞧不起女人。
本宫说这话时语气里充满了鄙视,皇帝陛下从亭子里回头冷冷的扫了本宫一眼却没说什么。
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都这样,本宫提了裙摆跟他进到亭子里,从桌前四方石凳中挑了个光照最好的坐了,“本宫——给皇上讲个故事吧。”
皇帝陛下那两道剑眉不禁往眉心中间拢了拢,抿着唇往边上挪了半步,强撑着面子没搭理本宫。
这节骨眼上本宫也懒得与他计较,权当他是同意了,随手从桌子中间的茶盘里取了个杯子,旁边小路子见状赶忙过来给本宫填了水。
“其实这故事很简单,说的是古代有个皇帝很残暴也很多疑,他想要在国家的边境修一座绵延万里的城墙以防外敌来袭,所以到处征兵服役闹的天怒人怨民不聊生,有一对小夫妻新婚燕尔丈夫就被抓去服役,因为不堪劳苦,没多久就死在了城墙底下,那小妻子听闻丈夫已死,千里寻夫找了过去,但见亡夫尸骨难寻,悲恸之余在城墙下面伏地痛哭,竟然硬生生的将那座绵亘万里的坚固城墙哭塌了。”
好吧,本宫很恶俗,剽的就是孟姜女千里寻夫的典故。
想那孟姜女都能一把大鼻涕甩塌了一座万里长城,更别说眼前这个文武全才的付安阳了,谁让你抓了人家老公来着?
皇帝陛下目光游离,抿着唇想了想,突然冷声一笑,沉声道,“你是意思——是说朕无道?”
“本宫的意思是皇上你不近人情。”本宫轻轻的出一口气,起身绕到他身后,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女人终归是女人,人家七王妃都找上门了,这眼见着元宵佳节在即,皇上该不会吝啬两杯水酒吧?”
皇帝陛下神色慎重的垂眸想了想,再回头看本宫的时候嘴角忽就挑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本宫心下一颤,突然升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却见他衣袂翩翩从面前潇洒划过。
“那这事就偏劳母妃了,朕这便回宫吩咐摆宴。”皇帝陛下沉稳淡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撞的本宫一片凌乱,“来人,开门送太妃娘娘出城。”
【第61章】 强强对话
皇帝陛下下令打开平安门,以空前盛大的仪仗拥簇着一辆红顶黄衣的华丽步辇开路,把本宫送到了两军阵前,风尖浪口上。
眼下国难当前,本宫虽是个女流之辈,却也不能在这些个抛头颅洒热血的小事上头和他斤斤计较。
不就是谈判吗?本宫虽然自认没有那个外交官的头脑,但毕竟也是两进阎王殿,九死一生,摸滚打爬多年训练出来的人物,一两句圆润的场面话本宫自认也还说得,可错就错在皇帝陛下给本宫选的这个对手太他妈强悍了。
是,女人和女人之间是比较好找话题,可要谈判,首先就得考虑这个先声夺人的气势问题。
再怎么说对面马背上坐着的那都是哥舒远他媳妇儿,都白白睡了人家老公那么多次了,在心理防线上咱完全的不占优势啊。
大环境都在这摆着了,你说你低调点也行啊,还非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从这一点上本宫看出皇帝陛下挺不是个玩意儿的,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还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这不是逼着本宫自己找死呢么?
“咳——”对面十米之外马背上,七王妃已经淡定的隔着辇上幔帐与本宫默默对视了半盏茶的功夫还大有意犹未尽之意,本宫清了清嗓子,侧目冲辇旁“保驾护航”的小路子公公道,“路公公,落轿。”
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清本宫的话,小路子愣了一愣,却是纹丝未动。
旁边的素儿见状赶紧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提醒本宫,“娘娘,对面七王妃还在马上坐着呢。”
跟了本宫这么久,素儿这丫头倒是长进不少,也知道两军对垒输人不输阵这层道理了。
可强强对话这套战略用起来却也是要分场合的,用在俩男人之间那是绝对有范儿,发生在一男一女身上那是八成有戏,而若是落在俩女人跟前——
倘使这俩人不是有绝度的涵养,那是指定要招事儿的。
所以——还是算了吧。
本宫抚额,无力的摆摆手,“落轿,落轿,放本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