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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太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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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没想到本宫会突然问这个,哥舒远怔愣片刻,有些玩味道,“怎么,你还懂这个?”

    没过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本宫虽是个斯文人不擅动手也没啥实战经验,可从小到大的武侠小说也不是看假的。

    本宫这人平日里是低调了点儿,可你该不会真把本宫当文盲来耍吧?

    本宫很不满,也不盛粥了,直接把空碗拍到了桌子上,“本宫问你话呢,你真打不过穆君清?”

    “听你这意思——”本宫的音调有点高,哥舒远想了想,眉梢不由拧起,“你到底是希望我打得过他还是打不过他?”

    说实话,他俩谁输谁赢跟本宫的关系都不大,相对而言本宫更加好奇哥舒远在私底下打的小盘算是啥声。

    “本宫管你谁输谁赢呢,你到底说不说?”拍空碗没用,本宫就直接拍案而起,腕上的玉镯子磕着手腕还他妈不是一般的疼。

    “半斤八两吧。”见着本宫闹情绪哥舒远有些无奈,就势把本宫拉坐在他腿上,轻轻的给本宫揉了揉手腕,“若真打起来,我可能也不见得会输他。”

    哥舒远不是个好大喜功的人,虽然对丞相大人的底细本宫不是很能摸透,可既然他嘴上都说不会输,那就是稳赢了呗。

    扮猪吃虎是吧?就说这小子是穷装蒜,本宫冰雪聪明,岂能被他蒙了。

    本宫嘴角抽了一抽,挑眉看他,“那你傍晚那会儿又是做戏给本宫看的了?”

    “也不完全是吧,”哥舒远抿唇思忖片刻,似是在心里好一番的思量,面色才稍稍带了点正经道,“你那个竹马发起疯来的样子你又不是没见,那会儿我确实是应付不来。”

    应付不过来却能掌控全局,本宫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他疯不疯的还不是全由着你来拿捏?”

    “这话怎么说的来着?”哥舒远笑,不甚解的蹙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再装下去还有意思吗?本宫挺不待见他的假惺惺的,“你费这么大的周章,不惜以身为饵,为的不就是让本宫认清他的真面目?”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这个人你惹不起。”哥舒远淡笑低头吻了吻本宫的额头,魅惑力十足的声音里却是忽然夹了冰屑飘出来,“他可不是个绣花枕头,你猜——万一要是让他知道了你不是韩馨桐,你会有什么下场?”

    若是这么容易就被你唬住了,本宫这两世近六十年的盐巴就算白吃。

    “是吗?”本宫心里一冷,赶在手脚僵硬之前赶忙回身重新调整了个姿势,双手搭在哥舒远肩上展开一个妩媚的笑容,柔声道,“那江华王爷倒是说说看,本宫是谁?”

    “你是谁我都不在乎!”哥舒远无所谓的笑,不动声色将本宫的一只爪子抓在手里握了握,随即话锋一转,添了几分庄重之色道,“关键是——你要让他知道你是谁,明白吗?”

    他早说过他留下本宫的目的是为了牵制穆君清,可本宫却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派上了用场。

    “你要我稳住他?”本宫问。

    “你不愿意?”哥舒远敏锐的察觉到本宫的心不在焉。

    “不!”本宫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随即就云淡风轻的笑了,从他怀里滑出来,自己走到一边,站在窗口又回头看他,“本宫乐见其成。”

    哥舒远丝丝的抽了口凉气,诧异的起身跟到本宫跟前,满脸都是困惑,“你下的了手?”

    “本宫这个人向来公私分明,答应你的事就自然会做。”本宫仰着头看他,表情里多的是无所谓,“相信事成之后,江华王爷该不会过河拆桥吧?”

    其实本宫知道他在困惑什么,只是不说而已。

    不谈感情,只谈酬劳,如果一定离不开阴谋算计,本宫还是宁肯继续保持这一种纯粹的交易状态,至少,不管利用他多少,从他那取得多少,都不会有负担,如他所说——

    穆君清这个人,本宫惹不起。

    可能是一时间没有太能消化掉本宫的歪理邪说,哥舒远若有所思的沉默了好半天才缓缓回过神来,却也没再刨根问底的追究什么,只道,“这段时间里我暂时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但我不确定别人会不会节外生枝,所以穆氏姐弟那里——你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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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连着做了两世的女人,其实有时候本宫还是低估了女人之间那种不见硝烟的战争所产生的强大破坏力。

    跟西太后这一置气,据说东太后是真的病了,在床上一躺大半个月都没听说有痊愈的迹象,所以也就顾不得本宫,依旧任由皇帝陛下把本宫锁在雍华宫里“调理身体”。

    东太后病一天本宫就多一天没有重获自由的指望,于是便只能耐着性子等。

    不知道为什么,自那夜给本宫编派了任务之后哥舒远突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虽然明知道他被皇帝陛下困在了京城,本宫却是再没见他在雍华宫里露过面。

    哥舒远这人本来就不靠谱,你说他不来也就算了,最奇怪的是与本宫情比金坚的丞相大人竟然也再没出现过,甚至连个只言片语都没差人捎过来。

    本宫一个人在窝雍华宫里,一没人解闷,二没人聊天,三是连个电脑电视都没有,那感觉就像是被抛到了外太空的垃圾,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时光鸿沟拉开的这门子杯具。

    本宫扒拉着手指头,要死要活好不容易挨到一个月完,终是耐不住寂寞再次踩着后院的那棵歪脖老树爬了墙头。

    起初本宫就只是想趴墙头上透透气,看看景,可是后来有一次没把持住,就把腰带往树枝上一挂借力从墙头把自己顺到了墙外。

    你也知道本宫这小家子气的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偶尔翻个墙就激动半天,这一刺激不打紧竟是渐渐的翻墙上瘾,把后院那棵歪脖树当成了自家门槛,有事没事就往上爬。

    哥舒远他妈过世之后清辉园就没了主儿,开始两天本宫也不敢走远,就只在园里逛逛走走聊做散心,这么走了两天都没遇到什么情况,本宫的胆子也慢慢跟着大起来,偶尔走走停停的就溜进了御花园。

    墙这玩意儿吧,你翻一次可以瞒天过海的糊弄糊弄,翻多了就透了风,更何况本宫每次出去还得借素儿的侍女服打包装,所以一来二去,这事本宫也就没怕素儿知道,只是软硬兼施的把她的口风给套牢了。

    对于本宫翻墙的事,素儿一直很不赞同,她说了本宫好几次无果,又见着本宫没惹出什么乱子,也就学聪明了,不再多言,只不过仍是每每蹲在墙根底下等着本宫玩够了回来好给本宫搬梯子。

    有了素儿做内应,本宫这墙就翻的就越发的如鱼得水,出去得瑟的也是惬意万分,不消半个月就把这皇宫里的地形摸了个透彻。

    这天,本宫仍旧是中午睡饱了用老方法摸了出去。

    十月末的天,枯叶落了满院满墙,本宫一边抖着裙摆上的枯叶碎片,一边心不在焉的在御花园间的小径上走,走着走着,忽然听见身后铺天盖地一片急促的脚步声。

    因为做了亏心事本宫就异常警觉,当机立断的就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打紧,恰逢一大队御林军正势如疯虎般的冲过来。

    擦,这他妈谁告的密啊,莫不是本宫这些天太过得意忘形,这就要乐极生悲了?

    “让开,让开!”本宫瑟瑟发抖的站在小路中间,沿路往来的宫女太监纷纷退散。

    本宫脊背一凉,刷的一下出了一身的汗,心里寻摸着主动认错和掩面狂奔这二者间哪一者的成活率比较高,那一队御林军转眼已经到了眼前。

    本宫定了定神,刚想缴械投降,不曾想这群瞎了眼的狗奴才居然直接无视本宫的存在,一把将本宫推到旁边的花圃里,一群人就那么浩浩荡荡的扬长而去。

    他奶奶的,又沾了一身的草屑。

    合着——他们不是来逮本宫的?

    可他们若不是冲着本宫来的,这宫里还有谁有这么大的魄力,能惊动御林军?

    那一群人过去好半天本宫才如释重负的出了口气,擦着额上冷汗从草丛里走出来,随手揪住一错肩而过的小个子太监,“哎,问一下,他们这是赶着干嘛去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可不是出大事了么!”那小太监也是急得一头汗,“听说宁贤妃刚掉了龙种,太后娘娘都已经过去了,御林军这是出宫去请诸位太医进宫诊脉的。你说这好好的都七个的身子了,怎么说没就没了。”

    前几个月本宫不是刚流了产,转眼宁贤妃就步了本宫的后尘了,在宫里,孕妇小产,婴孩夭折本来就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这小太监大惊小怪的显然是没见过世面。

    本宫虽没把这事当事,可这毕竟也不算小事,两宫太后都去了,本宫要再这么溜达下去指不定就得出点什么事了,虽说本宫不过是个不靠谱的小妈,可儿媳妇小产,我他妈的得赶快回去换身衣服探病去啊。

    此地不宜久留,本宫麻溜得提了裙摆就开始往回狂奔,却不想一回身刚好又一个不长眼的从后面上来。

    那人走的挺急,本宫一着急就想往旁边让,可因为转身太急压根就没站稳,这一让就又把自己让沟里了,不过好在那小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本宫的手腕把本宫给拽了回来。

    你说这掉了孩子的是宁贤妃又不是你们媳妇,皇帝陛下尚且淡定着,你们这一个个都跟着急毛啊。

    本宫惊魂甫定的拍了拍胸口,刚想抬头说声谢谢,冷不防头顶就是一个极具磁性的男中音砸下来,“又是你?”

 【第26章】 血色宫闱

    又是你?又是你?又是你……

    多么富有磁性的男中音啊,本宫心动之余顿觉五雷轰顶,目光一寸一寸上移,从明黄的绣靴看到明黄的袍角,从明黄的腰带看到明黄的衣襟,最后落在皇帝陛下浓眉紧锁的俊朗脸孔上——

    这可不就是本宫么!可这他妈的怎么就会是本宫呢?本宫不是应该身体抱恙正在雍华宫里安心静养的吗?

    皇帝陛下,您确定您此时不是在梦游么?

    本宫内心很纠结,表情很淡定,仰头默默的看着皇帝陛下光芒万丈的一张脸。

    皇帝陛下皱着眉,由上而下俯视本宫,显然也在纠结于同一个问题。

    本宫张了张嘴,还不等说出话来,皇帝身后跟着的随从却是已经气喘吁吁的追上来,挤到跟前儿,见着本宫挡了皇帝陛下的路,脸上大骇。

    “大胆奴才,竟敢冲撞陛下,不想活了吗?”那有眼无珠的死奴才尖着嗓子嚷嚷的同时居然毫无预兆的抬手就朝本宫脸上招呼来了。

    擦,你他妈的今天要敢动本宫一指头,本宫就敢当场咬死你你信不信?

    由于这一巴掌来的太过突然,本宫发了狠却躲不开,眼见着一耳刮子就要落脸上,皇帝陛下却在关键时刻敞开胸怀包容了本宫的错误,一手将本宫拉到身后的同时另一只手也将那莫名其妙的一巴掌给挡下了。

    “陛——陛下!”手腕被拿,那随从甚觉惶恐。

    看吧,不是本宫说你,这就是好心办坏事的时候,莫说本宫还是他后妈,就算不是,那在皇帝陛下面前,也轮不上你来自作主张动粗不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宫里识大体的好奴才不计其数,皇帝陛下怎么偏就瞎了眼挑了这么个不长眼的东西?

    “休得放肆。”皇帝陛下面无表情的松开他的手腕,音调不高也不含感情,可是不怒而威的效力十足。

    那随从腿一软,当机立断就伏在了地上,颤抖道,“奴才护主心切,一时逾踞,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护主心切?一听这话本宫就不乐意了。

    你说本宫是劫了皇帝陛下的财了,还是觊觎皇帝陛下的美色了,你他妈邀功的同时也别把屎盆子往本宫头上扣啊!

    本宫本来还想给他求个情儿,这会儿一听,直接就闭了嘴看热闹了。

    本宫定了定神,皇帝陛下的脸色很沉,可能是碍着本宫在场也不好明目张胆的护短,就掩饰性的轻咳一声,还不待说话,前面又是一瘸一拐匆匆奔来一手持拂尘的老太监。

    “陛下,陛下!”老太监上气不接下气的奔到面前,直接往地上一扑,热泪盈眶拜倒在皇帝陛下的龙袍角下,“陛下,贤妃娘娘醒了,可是听说孩子保不住了就说什么也不肯让太医瞧了,还把凌太医几个给赶了出来,太后娘娘劝都劝不住,您——您快去看看吧。”

    “走!”皇帝陛下闻言,脸色不由一变,什么也顾不得,抬腿就要往宁贤妃那去,可才走了一步,忽又想起了什么就又猛地止步,回身向本宫看来。

    虽然明知道此时此刻他没空搭理本宫,本宫还是心里一哆嗦,赶忙垂下头。

    皇帝陛下盯着本宫的头顶看了两眼,由鼻息间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然后一撩衣摆转身走了。

    嘿,大难不死,化险为夷。

    本宫心里一乐,刚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就被人从后面狠撞了一下腰,“还愣着干什么,快走。”

    老太监心眼好,眼里劲儿却不咋地,把本宫看成了皇帝陛下的侍婢了,自己哼哧哼哧的从地上爬起来不说,还不由分说拽着本宫就去追皇帝陛下。

    本宫想甩开他可又怕吵吵大了露馅,就只能欲哭无泪的跟着他奔。

    宁贤妃那边的情况远比想象中的严重,本宫不情不愿的被老太监拽到她殿外的时候远远就听着里面凄厉惨绝的哭骂声。

    “走开,你们全都走,我的孩子不会有事的,我不要你们假惺惺。”一个琉璃的屏风应声而倒,看着溅到脚下的一地碎片,本宫心里火辣辣的疼。

    “媛儿,你这是干什么,快,快来母后这边。”西太后手忙脚乱的站在当间儿,也不敢强往上凑,急的就差跳脚。

    “不,我不过去,他们要杀了我的孩子,我不过去。”宁贤妃只着了件中衣,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已经完全辨不出人模样,脸上泪痕纵横,疯子似的摇着头只顾着往内殿的墙角里缩。

    本宫远远的看着她那张脸,突然有点后悔我当时怎么就没想起来要跟阎王殿里那小白脸借套好点的化妆品带过来。

    本宫对美的追求品位素来很高,大庭广众之下皇帝陛下却不能对自己的糟糠之妾弃之不理,站在门口怔了一怔,然后不由分说的大步踏进去,将已经往衣橱里躲了一半的宁贤妃给拽住了。

    宁贤妃还处在半癫疯状态,也没看清来人,回头就狠狠的在皇帝陛下手腕上咬了一口。

    皇帝陛下抓着她的手腕不为所动,这可把人家亲妈西宫太后给吓坏了。

    “皇儿!”西宫太后脸上一白,惊叫着就奔上前去看皇帝陛下的手腕,惊惶的嚷着,“太医,太医,快,快给皇上看看。”

    “不用了!”皇帝陛下强硬的伸手直至,这会儿还在努力往柜子里缩的宁贤妃终于有点缓过神来,一寸一寸缓缓回头,待到看清皇帝陛下眸色复杂的脸孔时竟是连哭都忘了,整个人都呆愣愣的站在那,苍白颤抖如□秋风中的一朵小白花。

    “皇——皇上——”半晌,她颤抖着苍白的嘴唇发出两个颤音,脸上悲戚的神色配上那片苍白,让本宫这种没心没肺的见了,心坎里都隐隐的泛着酸。

    “嗯!”皇帝陛下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将她从柜子里拉出来。

    宁贤妃本来是神色恍惚的任着他摆布的,这会儿却是突然有了点神智,眼圈中回旋了好久的两滴清泪就猝不及防的落在了皇帝陛下的手腕上,“孩子——”

    “没事了!”皇帝陛下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不由分说就将她抄起来,抱着大步往卧房走去,沉声唤道,“太医!”

    有些时候真的是无需多言,只需在乎的人的一个眼神就能将惊天骇浪化解在那一片熟悉的眼波里,皇帝陛下只用了那无关痛痒的三个字,疯了的宁贤妃就那么平静了下来。

    屋子里乱成一片,先来后到的七八个太医前后涌进门,气势之汹涌直接把本宫撞到了旁边的门门框上。

    一群人都浩浩荡荡的进了宁贤妃的寝殿,地板上留着大片的血迹无人清洗,屋子里的血水一盆一盆往外端,浓烈的血腥味弥散在鼻息间,这一个富丽堂皇的屋子从天堂变成地狱。

    本宫的半个身子靠在门框上也懒得动,默默的看着屋子里宁贤妃先前站过的地方发呆,那些新鲜的血液里浸染的是一个生命所有的重量,或许那分量真的很重很重。

    来来往往的人群不断的从身边擦过去,本宫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跟他们生活在交错时空里的局外人,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本宫突然想起曾经在自己这具身体里短暂停留过的那个孩子,下意识的伸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内心深处第一次有了悲戚荒凉的念头。

    绵浅的呼吸声不知不觉在头顶响起,本宫回过神来,抬头却发现屋子里竟然已经掌了灯,皇帝陛下伟岸的身影站在面前,俊朗不凡的面孔上已是隐约露出倦色。

    眼角是湿的,本宫撑着身子从门框边上直起身,使劲活泛的转了转眼珠子,牵动嘴角对他笑了笑,“里边没什么事了吧?”

    “嗯!”皇帝陛下低低的嗯了一声,也不多讲,目光落在本宫的脸上始终带着迷茫的困色。

    本宫假装看不见他眼中疑窦,浅垂了眉眼,纤弱道,“那本宫就先回了,改日——”

    得,我他妈这还被关着禁闭呢,探病这事儿还是免了吧。

    为了不没事找事,本宫马上改了口,“改日本宫让下人备些补品送过来,她那身子是该好好调理的。”

    皇帝陛下不置可否,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本宫的话,本宫尴尬的又站了片刻,终于熬不下去,自作主张的牵了牵嘴角,“时候不早了,本宫回了,皇上也早点歇着吧。”

    皇帝陛下向来不待见本宫,本宫也没指望他有所回应,说罢,就淡定的转身往外走,不想走了两步,身后他却是突然低低的出了口气,“他日母妃若是有空,就劳烦母妃多来陪陪媛儿吧。”

    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本宫脚下僵硬的顿了好半天,缓缓回过身去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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