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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重铸山河-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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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宋朝没有“试婚格格”一说,不用在大婚前夜和一个陌生女子同床共枕,验明“正身”

    到了晌午时分,一切总算妥当,徐还正准备坐下来喝口茶,吃点饭,好好睡一觉起来当新郎官。

    不想突然有客登门,来者,杭州知州康允之是也!

    近来也算是公主府的常客,公主厘将,驸马迎亲,到时候临安街市看热闹的百姓不知几何,这维持秩序,保持道路畅通自然是杭州府衙的差事。

    康允之前番到来,大都是与徐还商量迎亲路线,汇报相关事宜,询问公主与驸马是否有特殊要求等。

    而今大婚前一日登门,莫不是要再确认一下细节?

    嗯!虽然有点繁琐,但是个负责人的好父母官,徐还当即命人将康允之请入府中。

    康允之进府,徐还本欲先请他吃杯茶再谈事的,但抬头见他表情,心里便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浮上心头。

    这位杭州知州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神情凝重,步履惶急,显然是——出事了!

    “驸马,有件急事不得不来打扰”

    徐还沉声道:“康知州莫急,发生何事?坐下喝口水再细说!”

    康允之落座,吃了口侍女送上茶汤,缓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一封信函,仍旧呼吸急促道:“驸马爷,临安府衙刚刚收到了一封信函,兹事体大,下官不敢做主,特来请示驸马爷。”

    能让“京畿”地方官如此失态,几乎一路跑到公主府,神色慌张焦急,绝非小事。

    徐还心中泛起一种强烈的不安,但尽量平静地接过信函。打开,匆匆浏览,脸色瞬间变了。

    “八月十二,长公主厘将,有金贼入临安,意图行刺,请知悉,务请早做防备。”

    简短几行字,道出的却是一件让人忧心的大事。

    徐还蹙眉道:“康知州,此物从何得来?”

    “适才有个乞索儿到临安府衙,声称有人给他银钱,让他务必将此物交给官府”康允之低声道:“差役本来没当回事,幸得下官的僚属经过,多问了一句,这才”

    康允之的心里其实很痛苦,此刻他或许宁愿不知道这个消息,但明日倘若真出了事,他这个知州必将罪责难逃,所以提前获悉或许也算是幸运。

    到底幸与不幸,满心苦恼的康允之此刻已说不清楚。谁让自己是杭州知州,还偏生摊上这等“倒霉”事呢?

    怪不得人家说“州官附京,恶贯满盈”,也不知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真是,唉!

    接到这样一封信函,无疑是一块扔不出去的烫手山芋,所以康允之只能拉更多的人来和自己一起捧着,不至于首先被烫死。

    “不瞒驸马,此信函来的蹊跷,让乞索儿递信之人已追查不到,故下官并不能确认此信函所言真假与否。

    但兹事体大,下官窃以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然下官不敢擅作主张,却又不敢轻易惊扰宫中,特来请示驸马,如何处置?”

    一纸书信根本无法确认消息真伪,眼下时间紧急,也根本无暇确认。

    若是有人恶作剧,顶多是虚惊一场,说到底也无伤大雅。倘若确有行刺,那可就是天大的事情

    而且单看着信函上的内容,似乎并非无稽之谈。

    驸马在黄天荡围困金国四太子兀术四十四日,斩杀皇族大将拔离速,歼敌数万,金人恨他入骨是肯定的。

    眼下无法派兵南下报复,但派遣些许刺客悄然渡江,潜入临安行刺完全是可能的

    显然,徐还也想到了这一点。

    只是兀术就这一点气量?战败之后,不在沙场上重新较量,改为背地里使阴招?这似乎不符合金兀术的气度与做派。

    难不成拔离速的死,彻底激怒了兀术?行小人之举也并非全无可能。毕竟兹事体大,徐还也不敢高估兀术的人品。

    “康知州可有什么想法?”

    康允之顿时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回驸马,臣骤然闻讯,尚六神无主婚期早已定下,自是不能更改。

    明日陛下与太后在宫中送嫁倒是无妨,但您与公主,必是要公开露面的。届时街道两边观礼的百姓必然人山人海,若有刺客潜伏其中,实难甄别”

    徐还阴沉着脸,默然无语,婚期当然不能改。至于自己和柔福的安全,其实也能确保万无一失,真正担心的是——乱子。

    盛大婚礼,若被人搅局生乱,皇家丢了颜面不说,最丢人的则是自己,喜事变丑闻

    而且大喜之日,若是生乱,新婚夫妇难免抱憾终身,徐还不希望自己和柔福帝姬人生中出现这样一段不愉快的记忆。

    必须阻止防备!

    细细想来,公主府中都是有名有姓的贵客,且防御严密,并不担心。正如康允之所言,真正的危险是在迎亲途中。

    百姓对这场婚期已翘首期盼多日,明日少不得阖家出动,街边围观,纷乱必不可免。届时刺客混迹其中,趁乱突击,可谓是防不胜防。

    至于排查沿途围观百姓身份人数太多,时间太短,根本查不过来,且一旦聚集围观,总有浑水摸鱼之人。

    甚至不排除刺客合法持有临安户籍,本就是大宋子民。所以连夜于城中搜索排查刺客亦毫无意义,时间也根本来不及。

    毫无疑问,明日的婚礼除了热热闹闹之外,还必须得斗智斗勇。猝不及防的变故,让徐还这个准新郎坐立不安。

第二六三章摩肩接踵,人头攒动() 
徐还捏着那封信函,沉默了许久。

    信函内容,难辨真假;写信之人,甚至是这背后目的,都耐人寻味。

    然而眼下,却顾不得多想,无论真假,他必须信其有,这场婚礼绝不能出岔子。

    命康允之稍等,回到内厅找裴元衍、辛赞、傅选等人略微商议之后,徐还这才再次出来。

    “康知州,随我进宫一趟可否?”徐还不指望赵构能帮自己解决问题,然兹事体大,亦关乎皇家颜面,必须让皇帝知晓。

    而且需要获得赵构的支持,若无足够的权限与支援,纵有应对之策,也难以付诸实施。另外,婚礼遭到骚扰,想来皇帝对妹妹也能多点歉疚

    “是,下官谨遵吩咐!”康允之没有半分迟疑,当即点头应允。

    按理说拿到信函之初,他就应该入宫禀奏的,但那样一来这应对防备的差事,便会全落到自己身上。

    干系重大,康知州并不觉得自己能够从容应付,故而先来找徐还。作为当事人,徐还不能不理,且他素来足智多谋,想来会有应对之策。

    只是此举难免不大地道,累得驸马爷婚礼前夜不得安歇,不过事关重大,也是无奈之举,但愿驸马爷不要怪罪才好。

    赶到皇宫时,宫门已经快要下钥,按理说朝臣这会都应该离开。深夜宫门关闭,绝不轻易开启,有事只能等到明天再说。

    不过也有例外,南渡之前,东京皇宫曾两次宫门夜开。

    一次是太祖驾崩当晚,宫门夜开,赵光义赶在赵德芳之前入宫,成了太宗皇帝,太祖一脉从此与皇位无缘,也留下了烛影斧声的千古遗案。

    另一次则是仁宗年间,皇长女兖国公主与驸马吵架,被驸马之母责打受辱,深夜叫门入宫,结果被百官弹劾,闹出了很大的风波。

    从此以后,宫门准时下钥,绝不夜开已经成为铁律,然而今天

    时候确实不大妥当,不过宫门终究尚未关闭,并不算违律。大婚大婚前日,驸马与“京城”地方官面色凝重,匆匆而来,岂能拦在门外?

    徐还与康允之匆匆入宫,皇帝于福宁殿召见二人,君臣奏对约莫半个时辰。说了些什么旁人无从知晓,只知道徐、康二人带着一纸诏书,匆匆出宫而去。

    今夜,注定无眠!

    古代的婚礼一般在黄昏举行,不过因为公主厘降情况特殊,故而是午间迎亲,晌午时分举办婚礼,宴请宾客。

    公主出嫁自然是要盛装的,柔福帝姬一大早便开始沐浴梳洗,几个年长的宫女正在为他梳头。

    作为皇帝“唯一”的妹妹,也是近来炙手可热的长公主,后宫对其也是极其恩宠。孟太后赏赐了不少嫁妆,后宫嫔妃也纷纷以为长公主添嫁妆为名,送来不少礼物。

    步摇、金簪插在发髻之上,耳环、项链、玉佩、香囊等各种配饰都已准备妥当,尤其耀眼的是左手腕上的那只玉镯,正是孟太后钦赐。

    嫔妃宫娥见到,都羡慕不已,毕竟带上那只玉镯,宛如太后嫡女,恩宠与身份都非同小可。

    穿戴妥当的柔福帝姬雍容高贵,艳光四射,宫女们称赞道:“长公主是天底下最漂亮的新娘了。”

    “那是,长公主天生丽质,又是天家贵女,自然寻常女子所不能比的。”

    柔福帝姬嫣然一笑,俏脸不由微微泛红,刚要张口说什么,突闻宫女前来通传:“杨国夫人、辛夫人求见。”

    “她们?快请!”柔福帝姬虽唯有迟疑,但仍立即传见。

    “参见长公主!”

    “红玉姐,辛夫人,你们这会来是”

    “回长公主,驸马没有亲眷,请了拙夫做迎亲使,臣妾则是来做送亲使的辛夫人则是奉驸马之命而来。”

    “呃”柔福帝姬微微诧异,流程里似乎没有这样的安排。

    “驸马说要给公主一个别开生面的婚礼,所以”梁红玉笑语晏晏之时,目光飞过扫过两边的诸多宫娥,然后朝柔福帝姬使个眼色。

    柔福帝姬心领神会,当即摆手让宫娥先行退下,这才问道:“红玉姐姐,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梁红玉打开辛夫人捧着的一个锦盒,从中取出一件丝网状的衣物,轻声道:“长公主,此乃金丝制成的贴身软甲,可防刀箭,还请殿下穿在喜服之下。”

    “发生何事?”柔福帝姬神色骤然一紧。

    “长公主莫急。”梁红玉道:“昨日临安府衙获悉,或有金贼于今日婚礼行刺,昨日傍晚驸马已入宫禀奏陛下,并连夜做了应对安排,已经准备妥当。”

    “虽说已安排妥当,但唯恐万一有疏漏,驸马担心殿下安危,特意寻得此软甲。”辛夫人道:“殿下穿在喜服之下,可保万无一失。”

    “行刺?”柔福帝姬少不得大吃一惊。

    梁红玉安慰道:“殿下莫要担心,驸马已经安排妥当,不会影响到婚礼。不过请殿下有个心理准备,婚礼迎亲流程会有变动,别开生面,届时若有什么非同寻常的举动,殿下万勿惊慌。”

    “既徐还已经安排妥当,那便没什么可担心的。”柔福帝姬对徐还有着无条件的信任,神色轻松了不少,旋即问道:“对了,昨晚徐郎是不是没能合眼?”

    “是”

    “那今日他?”意料之中的答案,柔福帝姬少不得有些许心疼和担心。

    梁红玉笑道:“驸马年轻体健,一夜不睡不打紧,今日外面有拙夫统领,还要军中精锐,御营侍卫,临安府的差事听候差遣。

    驸马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专心做好新郎官,与殿下拜堂成亲。”

    “如此,有劳韩将军与各位了。”柔福帝姬嫣然道谢。

    梁红玉道:“举手之劳,只愿殿下与驸马和美幸福。”

    “嗯!”柔福帝姬轻轻点头,在辛夫人的帮助下穿上软甲,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层幸福的红晕。

    当此之时,皇宫之外,驸马徐还的迎亲队伍已经出发,浩浩荡荡朝皇宫而来。

    临安百姓也闻讯出动,早早围在街道两边,等着瞧热闹,可谓是摩肩接踵,人头攒动

第二六四章见钱眼开,鹤立鸡群() 
随着迎亲队伍出发,所经过的街道上顿时围满了翘首看热闹的百姓。

    围观是华夏自古以来的传统,尤其是喜事,瞧瞧热闹,粘粘喜气是常有的心态,更何况是难得一见的皇家婚礼。

    若是东京倒也罢了,百姓早已司空见惯,但临安则不一样,此乃皇室南渡之后的第一场婚礼。

    而且具有唯一性,下一次得等到十几年后太子大婚。然而太子不过两三岁,能不能平安长大还是个问题

    加之福国长公主与驸马徐还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有不少传奇故事,且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羡煞旁人。

    如此热闹,临安百姓自然格外好奇。

    故而街道两边为了里三层外三层,如果不是临安府的差役挡在两边,维持秩序,整条街道恐怕早已水泄不通。

    瞧见此等情景,杭州知州康允之不由暗叹一声,这般人山人海,有几个刺客混在其中,想要找出简直是难上加难。

    幸得驸马不容易啊,唉!

    康允之在叹息,很多来迟的百姓也在叹息,他们压根进不去。临安府衙以防止拥挤踩踏为由,在附近几个路口设了卡,限制人数。

    也有人想试图登上街道两边的阁楼,但无论是私宅还是酒楼,全都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官府的理由很充分,若有人从楼上乱抛东西砸到驸马或公主,如何是好?尤其是哪个不长眼的女子,瞧着驸马英俊,扔下个香囊锦帕什么的,岂非尴尬?

    理由很充分,却也很牵强,应该没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做了不要命的举动但官府严令,不得不从。

    寻常人是上不得楼,但也有例外,在很多人不注意的窗口、屋檐、房顶低伏着不少人,他们是御营中挑选出来的箭术好手,奉命前来占领驸马口中所谓的制高点!

    “来了来了”

    人群中突然有了喊了一声,众人齐刷刷地瞧过去,但见迎亲队伍从远处而来。

    鸣锣开道,鼓乐齐奏,旗锣伞扇,相应牌匾,各种礼器装饰,内府安排的人数众多,一眼根本看不到头。

    当先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正是驸马徐还,一身大红喜服,满脸笑意向百姓拱手示意。

    “驸马旁边那是谁?”

    “那不是韩世忠将军么,他这是做傧相(类似伴郎,接引宾客,赞礼)吗?”

    “驸马真是面子啊,大将军为傧相迎亲”

    “看,还有将士护送”

    “那是自然,驸马与公主成亲,肯定有侍卫喽”

    迎亲队伍两边,两列身着红衣铠甲,腰系红绸的将士随行护卫,威风凛凛。整个场面,相当盛大热闹,引得百姓连连赞叹。

    更让他们惊喜的还在后面,但见迎亲队伍中走出些许家仆模样的人,手中提着个红绸竹篮,抓出一把把的铜钱撒向街道两边。

    与此同时,齐声喊道:“驸马公主赏赐,与百姓同享喜气”

    捡钱的好事谁不爱?哪怕看不上一两枚铜钱,但里面还夹杂着金瓜子啊,金灿灿的能不动心吗?

    尤其是听到公主府的仆从高喊,但凡捡到刻有记号的铜钱,可以到公主府参加婚宴,或领取厚赏

    本来就“见钱眼开”的百姓再也按捺不住,一片称赞着驸马豪气阔绰,一边低头俯身抢着捡钱拾金

    不过呢,也有一些不屑一顾的“高洁之士”,或许是视金钱如粪土,或许觉得撅起屁股捡钱不雅观,也或许足够富有,抑或有什么别的缘故

    总而言之,有一些并未俯身捡钱,这些人无疑落入了身旁,或者高处某些人的眼中。

    尤其是那些本来没弯腰,但发现自己鹤立鸡群后立即俯身,装装样子的人大都被特别关注

    等到迎亲队伍过去之后,便有些许汉子悄然靠近,跟随在这些人身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这些汉子要么是军中斥候,要么是临安府衙里缉捕揖盗的差役,他们有共同的特点,目光敏锐,反应机敏,经验老道

    一路到了皇宫门前,相安无事。

    意料之中的结果,在徐还看来,换作自己是刺客,也不会再此来的路上动手。

    一来是公主不在,攻击目标尚未完全到位;二来,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在此之前他们并不知道路线,亦不知守卫防御情况,需要打探和踩点的时间。

    当然了,也许刺客孤注一掷,准备适才动手的。但徐还撒钱与民同乐的举动,彻底打乱了刺客的计划。

    或许有刺客在适才鹤立鸡群的一刹那,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暴露了。

    那一刻如果有人动手,高处会立即有羽箭射来,根本不用担心误伤低头俯身的百姓

    不过即便意识到危险,刺客们也没打算放弃。在他们看来,也许这只是皇家习俗,或是正常防御措施。

    当此之时,他们需要等待,在迎亲队伍回程之时,孤注一掷,沉重一击

    宫门前,韩世忠笑道:“子归,前去迎接长公主殿下吧,外面的事情交给我。”

    “好,有劳韩兄!”徐还在内侍的引导下,匆忙入宫。

    按照礼仪流程,他需要前去拜见皇帝、太后,柔福帝姬则需要辞别伯母、兄长,完成些许礼仪。

    尔后出宫,乘坐八抬大轿前往公主府

    皇帝赵构因为知晓行刺之事,特意询问了防御情况,之后再三叮嘱徐还千万小心,并表示事后会严旨追查。

    恐惊动慈驾,孟太后自然是不知情的,拜别之时只是拉着柔福帝姬,颇为不舍,仿佛确实将柔福当作了亲生女儿。

    临走之时,对徐还好一番叮嘱,要求好好对待柔福帝姬,夫妻和美幸福,早生子嗣云云。

    徐还与柔福帝姬连连称是,叩首拜别,之后在孟太后与赵构的目送下,出了皇宫丽正门。

    柔福帝姬坐上八抬大轿,迎亲队伍随即启程,但路线却已与来时不同。

    只见迎亲队伍前往不远处的运河码头,数十艘焕然一新,红绸挂彩的婚船已经等候多时。

    当先的一艘船上,一面牛皮大鼓摆在船头,梁红玉一身红衣,手持鼓槌,含笑而立

第二六五章水中识君水中娶() 
通常来说,迎亲大都是原路返回,大概是取“始终如一”之意。

    因此无论是看热闹的百姓,还是意欲行刺的刺客,全都等在街道两边,翘首以盼公主的花轿。

    结果等了很久,花轿仍旧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消息传来,公主的花轿上了婚船,走的是运河水路。

    尽管平时船只大都停靠在武林门外,但其实江南运河自北而来,是穿过临安城,直抵钱塘江的。

    而今的大宋皇宫与公主府都距离运河不远,所以迎亲队伍改走了水路。

    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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