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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重铸山河-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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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简单的两个字,没有更多溢美之词,却道出刘光世有些激动和澎湃的内心。转瞬间吃掉了七千金军先锋,实在让人欣喜。

    虽说自己在湖州折损也不少,但相比之下完全值得,战略意义更是不同。绞杀了这两路先锋,金军士气必然大受打击,最重要的是皇帝赵构暂时安全无忧,他们便可以完全放开手脚。

    “太尉坚守湖州,亦甚好!”

    “嗯,接下来怎么办得看你们了,老夫麾下伤亡不小,需要暂作休整。”刘光世道:“湖州之事,兀术没占到便宜,若再知晓先锋全军覆没,定会恼羞成怒,大举扑来。”

    “嗯!”徐还点头道:“太尉尽管放心,吴江桥我来应付,你且先休整,之后依计行事便可。”

    吴江桥,前往临安的必经之地。

    当初苗刘之变时,苗瑀等人曾坚守此处,抵挡勤王之师,一时间韩世忠也无可奈何。多亏了折彦质在后面率部偷袭,这才拿下。

    这样一个要塞之地,当然是要守的。其实某种程度上,守吴江桥远比守湖州城有意义,有作用的多。

    奈何先前他们兵力不足,为了拖延兀术主力南下步伐,为徐还和韩世忠争取到歼灭金军先锋的时间,不得不让刘光世暂守湖州。

    如今他们胜利回师,湖州也已摇摇欲坠,吴江桥毫无疑问成为抗金第一线。

    送走了刘光世和岳飞、韩世忠也已经离开,他们都各司其职,为下一步的谋划做准备。而自己,将第一遭正面对阵兀术。

    想想,徐还心中经不住有些许小激动。

    传闻中的金国四太子,战神般的人物到底是怎生模样?

    “将军,要不要拆桥?”麾下一个校尉快步而来,提出一个建议。

    “呃”徐还不由愣了一下,反问道:“为何?”

    “刘太尉的兵马已经过来,桥拆了,金军就不能过河”

    “过河何必非要拆桥呢?”徐还轻叹道:“好好一座桥,若是就这么拆了,恐怕这两岸百姓都要怨我们。”

    “呃是!”

    徐还不清楚,吴江桥是否因桥下河流而得名。

    反正这条不确定名字的江河颇为宽阔,虽说是平原地带,但偏偏这一代有点小落差,水流湍急。

    船只渡河不方便,绕道而行无疑要花费更多时间。所以才有人费尽心力,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在河面上修了一座石桥,方便百姓客商来往,成为南下前往临安的要冲之地。

    部将提议的初衷是好的,但很可惜他们没时间,兀术的兵马来的很快,根本没有给他们从容拆桥的时间。

    对徐还而言,更没有必要,甚至可以说吴江桥绝对不能拆毁。

    桥是死的,人是活得,没了吴江桥,金军就会寻他处渡河过江,左右不过多花些时间,但对守军而言是防不胜防。

    有吴江桥在,情形就不同了。

    在有方便道路的情况下,通常没有人舍近求远,刚刚在湖州吃过亏的兀术估计很想找回面子,不出所料,吴江桥将会是他下一个强攻目标。

    对于宋军而言,吴江桥便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要冲,守起来也省事不少。更重要的是,唯有如此,才能掌控金军攻伐的进度和方向,才能从容安排很多事情。

    这对后面的计划,至关重要。

第二三〇章提头来见() 
金军来的很快,天亮的时候便以王伯龙为先锋,兀术亲率大军抵达吴江桥北。

    看到宋军在吴江桥上严阵以待时,兀术眉头顿时皱起。

    看得出来,如此严密周到的防御阵地绝对不是半夜匆匆搭起的,而是早有准备。

    宋军在湖州坚守两日,目的就在于此吗?想要凭借一条河,一座桥挡住金军前进的步伐?

    “可有其他渡河之所?”

    王伯龙赶忙道:“回四太子,斥候探查过,也问过杜充,除了此桥,满足大军渡河往临安的道路,需要绕道近两日。”

    “两日太久了,宋人如此拼命显然是为了延缓我们的进军速度,也许是为了在临安做什么布置。”

    兀术思量道:“不可迁延太久,今日务必夺下此桥。”

    “遵命!”

    王伯龙答应的很干脆,但心里却有点没底,宋军防御的架势很严密,昨晚也领教过宋军的战力故而微微有些发憷,想要轻易攻陷恐怕不易啊!

    奈何军令难违,唉!

    兀术似乎看出了王伯龙的为难之处,沉声道:“去,问问对面是什么人,先礼后兵。”

    “是!”

    王伯龙心中暗想,若对面是杜充那号人,那就简单了,倘若是刘光世和岳飞那般,就只能硬着头皮强攻。

    “对面的人听着,我家四太子欲请宋将一晤。”几名嗓音洪亮的金军站在桥头大喊一声。

    不一会,吴江桥南便有宋军回喊道:“大宋江淮宣抚使、云麾将军、驸马都尉徐还,幸会完颜宗弼将军。”

    徐还?

    王伯龙、杜充等皆是浑身一震,就是兀术也瞪大了眼睛,目光炯炯,冷笑道:“竟是徐还!”

    “是他!”

    “杜充啊,他好像顶替了你的位置,作何感想?”兀术看着杜充,笑着问了一句。

    “臣臣”杜充支支吾吾了许久,咬牙道:“回四太子,臣愿为先锋,夺取吴江桥。”

    “你,不行!”兀术毫不客气地摆摆手。

    杜充满脸尴尬,却不敢再多言。兀术旋即吩咐两句,又有金兵在桥头喊道:“四太子远来是客,听闻临安西湖风景秀美,驸马不请四太子赏玩一番吗?”

    很快,吴江桥南边有人回应道:“说的不错,完颜宗弼将军远来是客,我家驸马有份见面礼送上。”

    很快便有几个宋军兵卒,捧着几个锦盒,快步跑过吴江桥。桥北的金军见他们身无兵器,并未阻拦。

    很快,几人便来到金军阵后,站在兀术面前道:“我家驸马有礼物送上,请完颜宗弼将军笑纳!”

    “是吗?”兀术脸色一沉,笑道:“打开!”

    王伯龙当即吩咐几个亲卫小心防守,以免的锦盒之中有暗器机关,伤到四太子。兀术却不以为然,泰然高坐,紧紧盯着锦盒,好似在好奇徐还给自己送了什么礼物。

    几名宋军士兵当即打开锦盒,看到那一颗颗人头的时候,包括兀术在内的金人脸色都有些变了。

    王伯龙讶然失声道:“是浦卢浑浦卢浑他四太子”

    兀术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芒,脸色阴沉,双拳紧握,大概还算镇定,但内心想必不会很安宁。

    为首的宋军士兵轻声道:“前日有数千蟊贼私闯钱塘后园,被驸马拿下,后来才发现似是北地人,心想着或许完颜将军正想念他们的下落,特意派我等送还。”

    兀术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指甲已经扎入肉中,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那四千先锋迟迟没有消息传来,而今徐还送来了浦卢浑的首级,意味着什么?

    难不成先锋全军覆没了?怎么可能?

    “大胆”王伯龙回过神来,一声暴喝,抽出佩刀,侍卫也跟着刀刃出窍,似是要将几个宋军兵卒就地格杀。

    几个宋军士兵倒也不惧,朗声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我等好意来送首级,以解将军之忧,你等意欲恩将仇报吗?”

    “好意?”王伯龙冷笑一声,佩刀握得更紧了。

    为首的宋军士兵依旧怡然不惧,冷冷道:“如果贵方不讲道理,那就休怪我们背信弃义。”

    王伯龙正欲质问,刚要开口便见有兵卒来报:“四太子,吴江桥南宋军吊起一人,看容貌,正是阿里将军。”

    兀术眉头一动,走到阵前一看,但见吴江桥南搭起一座高台,上面吊着一个赤身彪形大汉,不是阿里又是谁?

    到了这个地步,哪怕再不可思议,兀术也不得不相信,自己派出的四千先锋出事了。

    “其他人呢?”兀术强忍愤怒,轻声询问。

    为首的宋军士兵道:“还有三千多人尸沉曹娥江,听闻完颜将军到来,我家驸马前来迎候,来不及打捞,还请见谅。”

    果然是全军覆没!

    兀术心中惊涛骇浪,王伯龙心里则已经有些地动山摇,阿里那般骁勇,那四千兵马又是精锐中的精锐,怎么就?

    宋军又是送人头,又把阿里悬于阵前,毫无疑问是示威,更可怕的则是动摇军心。眼看着兵卒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王伯龙不由有些着急了。

    兀术强忍着心中惊怒,继续问道:“讹鲁补、术列速呢?一并告知吧!”

    “哦,完颜将军说的可是另一路去越州的兵马?”宋军士兵道:“小的并不知那二位将军姓名,只知这二位率部夜宿钱塘江畔,用火不慎,烧死了不少人。趁夜北渡钱塘江,船只倾覆者甚多,但凡有少数幸存者,此刻也已入了东海,或许已在龙宫作客。”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祭旗,为先锋军将士报仇。”王伯龙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愤怒,金军两路先锋竟然全都败了,皆是全军覆没太可怕了。

    “让他们走!”不想兀术冷喝一声,王伯龙顺着四太子的目光瞧去,看到悬在桥南的阿里,顿时心中了然,这边杀了宋军兵卒,那边阿里恐怕也会身首异处。

    “回去告诉徐还,孤不日在西湖设宴,请他这个主人早作准备。”

    “是,小的定会转达给我家驸马知晓。”

    眼看着几个宋军士兵远去,兀术紧握着滴血的拳头,冷冷道:“王伯龙,天黑之前拿下吴江桥,否则提头来见。”

第二三一章再战吴江桥() 
提头来见!

    这是死命令,再无半分犹疑。

    当几名送锦盒的宋军士兵踏过吴江桥时,金军的冲锋便开始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选择在这时候送上人头,挂出阿里,就是为了刺激兀术。

    一个愤怒的主帅,会少了很多理智和远见。

    七千前锋,还彻底失去追杀赵构的机会,兀术恼羞成怒是意料之中的。听到士兵转述兀术之言,徐还越发确定。

    欲在西湖设宴,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徐还冷笑一声,客人上门自当好生招待,强盗上门,首先得迎头痛击,如故暂时不能力敌,也得躲开不是?

    随着金军开始冲锋,吴江桥争夺开始全面开始。

    开战之后,那名建议拆桥的将领大概意识到徐将军拒绝的理由了。金军兵强马壮,人数众多,但桥面只有那么宽,每次能攻上桥头的兵力十分有限。

    宋军只需要派出等量兵马即可,颇有点一夫当桥,万夫莫开的意味,兵力劣势在这时候立即显得不那么明显。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徐将军只是站在桥头看了一会交战情形,便把他叫过去秘密叮嘱——准备拆桥!

    将领有些莫名其妙,徐将军怎么朝令夕改呢?不过军令如山,他自当遵命行事。

    没办法!

    徐还也很无奈,激怒了兀术是要付出代价的,金军的攻势太凶残了,完全是不计伤亡地猛攻,摆明是要凭借人数优势,强攻吴江桥。

    徐还看了下自己身边有限的兵力,消耗战自己肯定玩不起,若是不能拖延足够的时间,临安那边的布置根本来不及。

    万不得已之时,只能暂对不起两岸百姓,暂且拆桥,日后在位他们复建便是。

    不过眼下还不能露出端倪,怎么着也得和金军死磕一段时间才行。

    宋军的第一道防线布置在吴江桥北岸三分之一处,依靠弓弩箭矢志压制金军登桥,作用十分明显。

    桥头顿时堆积了不少金军尸体,但汪伯龙随即命令些许悍卒手持盾牌,逐渐接近宋军阵地,意图短兵相接。毫无疑问,这方面宋军是要吃亏的,身体强壮程度和搏斗技巧远不如金军。

    但徐还岂会让他们随便得逞,从临安特意运送而来的几架三弓床弩正好派上用场。十多兵卒协力,标枪般的特质箭杆带着三片铁翎雷动而出,朝金军迎面而去。

    三弓并用,射程与力量都非同小可,金军举着的木制盾牌直接被洞穿,铁翎划过,血肉飞溅,效果十分明显。

    站在徐还身边的折彦质讶然道:“三弓床弩本是攻城良器,甚少用于野战,而今被子归用来守桥,效果着实不错。”

    “好东西,自然要灵活使用。”徐还笑了笑,旋即道:“派人知会一声韩将军,看能不能把床弩装到战船之上。”

    “妙哉!”折彦质拍手道:“若楼船之上装有此等神器,水战必然事半功倍。”

    “嗯!”徐还点点头,看着匆忙准备再次发射的宋军将士,悠悠叹道:“是好东西没错,就是速度太慢了。”

    三弓床弩的缺陷就在这里,装箭杆再到发射耽搁的时间太久,即便是几架床弩交替发射,仍旧给金军留下了冲锋的间隙。

    是以不过两个时辰,第一道防线便崩溃了,有些许来不及撤离的宋军兵卒死在了金军刀下。

    不过金军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看着桥头堆积的尸体,汪伯龙一阵肉痛,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催促兵马继续往前突击。

    宋军丢掉了第一个阵地,牛皋立即命令兵马退到吴江桥中间,算是第二道防线吧!总而言之,要让吴江桥充分发挥作用,要让金军在这座桥上付出惨痛的代价。

    距离更近,三弓床弩的威力也就更大,金军的盾牌越发形同虚设,伤亡惨重。有兀术的死命令,汪伯龙只能硬着头皮,不计伤亡地猛攻。

    面对金军前赴后继的进攻,牛皋的压力越来越大,渐有不支。好在折彦质及时派人前来支援,一个个木桶从阵地上甩出去,砸落在金军人群里,顿时满身、满地桐油。

    尔后只需要几支火箭,火苗便在人群中燃起。看到头发和衣甲着火,官场的第一反应是旧地打滚,然而结果只会是引燃地面上散落的桐油。

    桥面上的金军太多,下意识的避让和逃奔只会让更多人引火上身。折彦质抓住机会,让兵卒倾倒更多的桐油出去,随着油脂流动,火苗便一路向前,奔向了吴江桥北,桥南这边有沙土阻挡,则安全无虞。

    此举乃是折家在府州对西夏作战时常用的手段,西北之地多产石脂火油,乃是守城之战的利器。南方没有火油,只能用桐油代替,效果倒是相似。

    着火的金兵眼见扑灭不了火苗,灼肉之痛让他们顾不得许多,径直跳入桥下的湍急的水流之中。

    火是灭了,但金兵大都不习水性,淹死不少。即便侥幸逃上岸,灼伤的皮肤沾上生水泥沙污秽,多半也难以活命。

    还有一些金兵,来不及跳桥,瞬间便成了火人,痛苦的哀嚎传遍两岸,听着让人心里一阵阵发冷,经不住颤抖。

    很快,空气中便弥漫起一股烤肉的味道,然而没有人有半分食欲。不少金军瞧见桥面上被烧干的焦尸,一阵阵作呕,甚至是惊惧。

    汪伯龙紧握着拳头,他的心在颤抖。

    其实桥面上的伤亡人数并不算多,攻城战中的伤亡比这严重的多,但那是守军有居高临下的优势。眼下桥面争夺,伤亡还这么大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更重要的是景象有些惨烈了,上百人被火火烧死在桥面上,落在所有兵卒的眼中,士气必然受挫。

    还有

    此时的汪伯龙压根不敢往回看,生怕看到兀术的眼神,阵后督战的四太子肯定已经恼羞成怒。

    唉!

    汪伯龙叹息一声,抬头眼见太阳升起在头顶,已经是中午时分。付出了如此惨烈的代价,吴江桥仍旧牢牢掌握在宋军手中。

    想起四太子“提头来见”的严令,汪伯龙暗叹一声,也许自己命不久!

第二三二章北上南下?() 
日头已经偏西,吴江桥上的激战还在继续。

    桥面上已经堆积了不知多少宋金两军的兵卒尸体,不过相比之下,金军伤亡更为惨重一些。

    从北桥头,一直推进到距离南桥头三分之一处,数十丈的距离,生生靠着兵卒命搏才攻过来。

    汪伯龙已经杀红了眼,亲自督师冲杀在桥面上,不拿下南面的桥头,他没有颜面回去见兀术。

    时限是天黑前,否则他只能自刎谢罪。

    金兵攻势凶猛,防守的宋军也好不到哪里去。

    苗刘之变和杜充的倒戈,彻底打乱了宋军的防御部署,仓促应战,根本来不及准备,军械物资方面尤其是突出。

    桐油和床弩都是好东西,行之有效,但是储备量太少,如今都已经所剩无几。金军顶着盾牌前进,寻常弓弩并无太大作用,短兵相接不可避免。

    宋军的伤亡开始明显增多,金军前进速度也明显加快,尤其发掘宋军不再用桐油放火之后,桥面上的金军源源不断而来。

    前面但凡有战死的,尸体会迅速被挪开,甚至直接踢到桥下,然后举刀向宋军杀过来。

    守不住了!

    当此之时,唯有拆桥。

    好在早有准备,清晨开战之时,徐还便派人从当地找来熟悉吴江桥的工匠。他们知道破坏哪里,可以在最短时间内毁坏这座桥,虽然不舍,但国难当头,他们只好含泪动手。

    经过一整天的忙活,如今已经准备妥当。

    徐还亲自确认之后,当即通知牛皋,立即准备撤退,多耽搁一刻,便会有更多的伤亡。宋军兵力本就匮乏,以命换命毫无意义,哪怕以一换二,徐还都会心疼不已。

    趁着金军攻上来的瞬间,折彦质命人扔出了最后的几桶桐油,射出了最后几支床弩。金军慑于先前的惨烈景象,本能地后退闪避,攻势自然稍缓。

    趁着这个喘息之机,牛皋和折彦质当即率部后撤,以最快的速度脱离战场。

    缓过神的金军见势头不对,立即提刀又攻了上来,招呼他们的是一排排强劲的弩箭。有盾牌遮挡,金军不至于伤亡,却暂时被压制,无法靠前。

    就在这个时候,皮鞭挥舞的声音与众多马匹和牛叫声在吴江桥南响起,金军一时间没搞清楚状况,却发觉脚下的桥面在微微晃动。

    很快,有人发觉许多条粗绳索拴在桥下的石柱上,绳索的另一头是数十头马匹和黄牛,正在奋力拉扯。

    宋军手持皮鞭,不断抽打催促着牛马向前,粗绳索绷越来越近,桥面的晃动也越来越大。

    指挥兵马的汪伯龙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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