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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重铸山河-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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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事情已经过去,也安然无事,但得知真相的柔福帝姬仍旧有些后怕。哪想到平日里慈眉善目的孟太后竟如此心机深沉

    不,或许她是出于一片公心,为大局而深谋远虑,也怪不得她。

    只是

    皇家自古凉薄,利益重于亲情是一点不错啊!试想一下,如果不是徐还在兵变中立下大功,如故不是他能力出众,得皇帝青睐,对皇家多有裨益,这桩婚事定会是另一个结果。

    一时间,柔福帝姬心中既是后怕,又是庆幸。

    孟太后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情,柔声道:“那般对你着实有些不公平,当时吾为了大局,也是无可奈何”

    “大娘娘言重了。”

    “哼哼!”孟太后淡淡道:“让你受了委屈,自然要补偿于你,让你嫁得如意郎。徐还在永安护陵,安葬先帝与你邓国姊姊,这个人情,吾也是要还的。何况你们两情相悦,且于国有利,吾与官家自然愿意玉成好事,赐婚的诏书不日就会下达。”

    柔福帝姬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心里亦乐开了花,欠身一礼,恭敬道:“多谢大娘娘成全。”

    “不必言谢。”孟太后轻声道:“邓国小小年纪便不在了,吾孤身一人多年你可能不知道,邓国最初的封号是福庆,与你的封号很像,且你眉宇间与那孩子隐有几分相似。如今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邓国,你是个好孩子,嫁得如意郎,吾亦高兴。”

    柔福帝姬心思灵活,赶忙道:“邓国姊姊早年夭折实属遗憾,如果大娘娘不嫌弃,往后嬛嬛便是您的女儿,代邓国姊姊孝敬您老人家。”

    “出嫁之后,常常来探望吾这个老太婆便是。”孟太后笑了笑,命宫女取来一个锦盒,从中取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镯,轻声道:“这个给你。”

    柔福帝姬瞧着颇为眼熟,不由心中又是一动,难不成

    “你别误会,当年太皇太后所赐的玉镯原是一对,一只随葬邓国,这是我收着的另一只。”孟太后悠悠道:“徐还带回来的邓国那只我收着呢,这一只给你,算作吾与你的赐婚添的嫁妆。”

第二一二章宏图大志第一步() 
果然,两日之后皇帝便下达赐婚诏书。

    福国长公主下温柔娴静,端庄淑慧,云麾将军徐还英姿不凡,年轻有为,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实为良配。仰承皇太后慈谕,福国长公主下嫁徐还,着工部修造公主府,司天监择佳期完婚。

    消息一出,满朝哗然!

    这个结果可谓出乎很多人的预料,自打徐还当殿求亲那天起,高世荣求娶公主的消息也在城中传开了。

    至于是何人所为,不言而喻。

    一时间,福国长公主将花落谁家为人津津热议,成为临安头号热门话题。

    对此,舆论似乎普遍看好高世荣,毕竟大宋公主下嫁勋贵已成常例,高家乃是将门勋贵,高世荣又是永安县公,显耀爵位与长公主颇为般配。

    且高世荣长相俊秀,在临安城出没日久,颇有名气,所以很多人认为高世荣与长公主,无论是出身还是相貌,都十分般配。

    至于徐还,最近也算是名声大噪,虽说近期立下大功,圣眷正浓。但出身太低,即便是皇帝有所封赏,仍旧无法与高家相比。

    何况徐还是个武将,乃是兵卒出身,这在很多文臣、文士眼中,难免落了下成。没办法,大宋重文轻武的时间太久,哪怕遭遇靖康之变,如今金军入侵,国家危亡,风气态度却一时难以完全改变。

    尤其是很多不认识徐还之人,则武断地认为军旅出身的徐还必定是个粗鲁莽夫,实在配不上端庄秀丽的长公主。

    加之赵构那日当殿并未答允,请太后做主云云在很多人看来,都是婉拒的前奏,故而纷纷看好高世荣。

    据说临安一些赌坊为此私下设局,赌大宋驸马人选,押徐还者寥寥,以至于到了押一赔十的局面。

    而今结果宣布,驸马竟然是徐还,这个结果让很多人大跌眼镜。

    很多人本想着稳赚不赔的,没想都以赔钱收场,尤其是私下坐庄的赌场,可谓损失惨重。

    以至于关于徐还与柔福帝姬的婚事,在临安城里众说纷纭,有的称赞郎才女貌,有人羡慕徐还好运气,但是阴阳怪气的说辞也不少。

    比如徐还爱慕虚荣,攀龙附凤,如今娶了公主,来日肯定靠着裙带关系青云直上;甚至还有传言声称柔福帝姬被金贼掳走,恐怕早就失了清白,过往肯定十分不堪,徐还求娶公主不过是的捡破鞋罢了,还说什么高世荣运气好,没当成驸马其实是躲过一劫云云。

    总而言之,各种传言在城中悄然传播,甚是不堪。

    梁红玉听到这些传言时,气不打一处来,愤愤道:“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喜事,却被他们说的如此不堪,都是些什么人啊!”

    “算了,不过是些许无耻小人,有人输了钱,有人丢了人,心里不服气便如此卑鄙行径。”韩世忠摆摆手,似乎见怪不怪。

    不想梁红玉皱眉道:“你还说呢,这等事情你竟然派人去下注”

    “下注怎么了?一赔十,为夫我可是大赚了一笔。”谁能想到堂堂柱国大将竟然下注,而且赢钱之后洋洋得意。

    梁红玉皱眉道:“你呀,我们家不缺那点钱,若是让长公主和徐将军知晓,岂不尴尬?”

    韩世忠笑道:“我本就不是为了钱财,只是听说了一赔十之后,特意想让某些人多赔点钱罢了,即便长公主和徐还知道了,也不会责怪,甚至会感谢。”

    梁红玉笑道:“前两日可是众说纷纭,都看好高世荣,你怎地断定徐还会胜出?”

    “你也不想想看好高世荣的都是什么人?城里那些不明就里的百姓知道什么?”韩世忠沉声道:“尤其是言辞一边倒,就更可疑了,说不定是有些人故意放风,想要依靠民间呼声给自己增加点赢面。

    不过很可惜,他打错了算盘,这件事说到底,是要官家和太后决定的。护驾之功,徐还在官家眼中本就不同,多有期许;你从慈宁殿回来也说了,徐还安葬了邓国公主,还带回了陪葬的玉镯。如此,结果不是很明确嘛!”

    “也倒是!”梁红玉道:“徐将军与长公主南归万里同行,患难与共,想必早已情根深种,如此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倒是那高世荣,攀龙附凤,还用着许多见不得的伎俩。”

    “为了攀龙附凤,抱得美人归,用点手段倒也没什么。”韩世忠沉声道:“但失败之后,恶意中伤,这就太可恶了,高世荣实在糊涂,这是取死之道啊!”

    梁红玉讶然道:“你说那些谣言是高世荣散布的?”

    “不然呢?”韩世忠轻叹道:“由此可见,官家和太后的决定是对的,高世荣与徐还完完全是云泥之别。可怜他还不自知,如今的大宋哪里还是当年的大宋,将门纨绔还妄图往日那般不知收敛,恐怕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梁红玉悠悠道:“高世荣确实糊涂,如此徐还恐怕不会放过他。”

    韩世忠道:“那是,污蔑长公主,徐还岂会放过他?若非徐还眼下有要事,顾不得与他计较,否则哼哼。”

    徐还确实有事要忙,赐婚诏书下达,他自然是要入宫谢恩的。

    而且不止是赐婚,原本论功行赏给他的官爵也都照旧,用赵构的话说,若身份地位,如何配得上公主成为大宋驸马?

    皇恩浩荡,徐还“感恩戴德”。

    如此一来,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大事,总算能把美人揽入怀中,从而成为大宋驸马。将是除赵构父子之外,大宋皇族仅有的男性,这层身份相当重要,尤其是在未来。

    对徐还而言,宏图大志总算是稳稳迈出了第一步,打下了最为重要的基础。

    不过形势紧张,时间刻不容缓,容不得喘息,第二阶段的计划也要立即开始。首先一步,便是帮助牛皋,在淮南答允他的事情,如今也该,也能够兑现了。

    至于城中的风言风语,徐还自然有所耳闻,让裴元衍暗中调查之后,也大概摸清楚内情。只是眼下并无证据,且自身根基不稳,加之另有要事,暂时不予计较罢了。

    但是这笔账,徐还已经记下来,来日必定让某些人十倍奉还。

第二一三章弹劾() 
苗刘兵变,牛皋亦有护驾之功。

    论功行赏自然必不可少,牛皋从一介平民升任为蔡州镇抚使,其兵器在护驾中损坏,皇帝赵构为此特意赐予一双金锏为兵器,羡煞不少将领。

    然而牛皋却没有丝毫兴奋可言,仍旧脸色低沉,心情郁结,外人只道牛皋是因赏赐不丰,官爵不高而心情低落。

    好像确实如此,都是护驾之功,徐还便成了云麾将军、长安县伯,还成了驸马。牛皋的封赏相比之下,当真是差了很多。

    然而徐还却知道,牛皋眼下在乎的并非是官爵,而是那件隐忍许久的心事。当初在淮南答允帮他,如今是时候兑现了。

    尤其是听说一个人正赶回临安,徐还觉得,时机到了。

    在论功行赏结束后的某个朝会上,牛皋依例谢恩,赵构欣然接受,赞许道:“卿乃义士,身在民间,不忘报国,忠勇可嘉。”

    “臣乃大宋子民,为大宋效忠,流血捐躯在所不惜。”牛皋俯身一礼,哐当一下跪倒叩首。

    宋朝时期,百官面君大都是站着行礼,跪拜并非常例,牛皋此举微微有些出阁。不过众人只当他出身草莽,不懂朝廷礼法,乃是感念君王的下意识之举。

    可是,很快众人便发现一个问题,牛皋跪下之后,叩首在地,压根没有起来的意思。

    这

    赵构蹙眉道:“牛卿,平身吧!”

    “臣有一事奏禀陛下,请陛下做主。”牛皋仍旧没有起来,但说出了一句话。

    原来是有所请求啊!众臣不禁看向一旁的徐还,当日徐将军求娶公主,今日牛皋有求什么呢?

    赵构略微有一丝不快,但大殿之上,功臣所请,不能不闻不问。

    “卿有何事奏禀?”

    牛皋朗声道:“陛下,臣要奏禀汝水大捷真相,弹劾江淮宣抚使杜充,杀良冒功,欺君罔上!”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弹劾一个手握重兵的宣抚使,平章事,罪名还如此重大,已经堪称是大案。如果确有此事,恐怕朝堂上又是一次大地震。

    赵构也是心头一震,眉头紧皱道:“你说什么?汝水大捷?”

    众人这才恍然回过神来,前些日子江淮宣抚使杜充曾派麾下韩汝,于汝水河畔阻击金兵,斩敌数千,击伤金军先锋耶律马五。

    乃抗金以来为数不多的大捷,当时捷报传来,满朝欣喜,皇帝赵构甚至为此专门设宴庆贺,并厚赏了杜充与韩汝。

    然而此刻听牛皋所言,似乎这汝水大捷另有隐情?似乎是杀良冒功,欺君罔上,乖乖,这可不得了。

    “怎么?牛镇抚意思是汝水大捷并无此事,乃杜充捏造?”枢密使空缺,宰相朱胜非少不得要过问一句。

    牛皋道:“不,汝水大捷确有此事,却并非是杜充与韩汝所为”

    “哦?那是何人所为?”赵构顿时眉头大皱。

    “当日在汝水河畔阻击金军的是臣与徐将军”牛皋声音洪亮,满殿官员听的清清楚楚,也都震惊不已。

    确有其事?很有可能!

    牛皋没道理诬告一个宰相衔的高官,更不敢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还要拉上新晋驸马徐还。不过这牛皋是徐还带进临安的,对其惟命是从,会不会而且阻击金军,斩敌数千,官军做到都相当艰难,单凭徐还和牛皋的那些义军,似乎有点

    这事啊,有点玄乎!

    如今暂时分管军事的尚书右丞李邴诧然道:“汝水大捷,杜宣抚曾有数千敌军首级送达枢密院,以为佐证,此事牛镇抚可不能信口开河。”

    不提这个还倒罢了,一提首级,牛皋当即眼眶通红,落泪道:“陛下,那些首级大都是韩汝杀良冒功其中有寻常百姓,还有臣与义军兄弟的家眷”

    什么?

    此言一出,再次满殿哗然杜充干了什么事?杀了人家家眷,冒领其功劳,啧这可是有违天理啊!

    “牛卿慎言,不可信口开河。”

    “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金军入侵,臣与家乡父老组成义军抗敌,将家眷送到淮南山中,驻寨暂居。时臣听闻昔日故友岳飞率部驻守汝南抗敌,臣与乡勇前往投奔,不想到时岳统制已经撤离,却在汝水遇到金军追击徐将军和长公主,臣便率部与徐将军前后夹击,趁金军半渡之时突袭,杀敌良多,并击伤了耶律马五。”

    牛皋泣道:“后臣与徐将军、长公主一道南归,不想回到暂居的山寨,老弱妇孺尽被屠戮,首级尽数被砍去臣一路追查,竟发现韩汝率部在沿途村落,杀害手无寸铁的大宋百姓,砍其首级”

    听闻牛皋此言,众臣皆暗暗心惊,如此详尽的描述,听着当真确有其事。

    牛皋续道:“臣见状阻拦,并前去质问,不想韩汝反咬一口,称臣等乡勇是盗匪徐将军闻讯前去作证,提及汝水之事,那韩汝在滑州明明与徐将军共事过,却污蔑徐将军是盗匪,意图杀人灭口。

    可怜我们在汝水阻击金军归来,却遭遇官军追杀,一路损失惨重。后来我们被围困在滁州长公主亮明身份,那韩汝仍旧矢口否认,不理会长公主安危,一意孤行要将所有人作为盗匪剿灭。

    幸得当时的滁州团练副使折将军,和岳统制深明大义,我等才能护送公主安然离开。韩汝、杜充之流,杀良冒功,欺君罔上,臣叩请陛下为枉死的无辜百姓做主。”

    “竟有此事?”赵构脸色铁青,勃然大怒。

    杀良冒功这等事本就严峻,尤其是公开之后,若不妥善处置,很容易闹得天怒人怨。更何况,此事是韩汝所为,身为岳父和长官的杜充岂能不知?

    可是他欺君罔上,压根没有将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竟然杀良冒功,假称汝水大捷,骗取恩赏。汝水大捷是假的,那么先前杜充那些功劳又有多少是真的呢?

    而且事后还动用官军杀人灭口,更要紧的是柔福帝姬当时就在其中,杜充、韩汝之流仍旧没有收手之意。

    谋害皇族,可见他们已经丧心病狂到了何等地步?

第二一四章问罪() 
牛皋当殿弹劾杜充,杀良冒功,欺君罔上。

    一时间皇帝震怒,百官惊骇,事情的真伪也就变得至关重要。

    毕竟杜充曾是天子宠臣,挂着平章事的衔,且握手重兵驻守前线,不能因为牛皋的一面之策便兴师问罪。

    “徐还,此事是真是假?”

    “回陛下,确如牛皋所言。”徐还正色道:“当时之事,同行的所有义军将士都亲眼所见,长公主亦可证明。滁州韩汝意欲杀人灭口,谋害长公主一事,折将军与岳统制亦可佐证。”

    众人听得明白,看来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新晋驸马爷完全没理由说谎,冒险诬陷一位平章事。

    公主与驸马,再加上一位侯爵的证词,分量很足。

    那么,杜充真的如此不堪吗?还有如此大事,为何回到临安的第一时间不说,而选择此事发难呢?

    徐还大概猜到赵构会有类似疑问,抢先道:“臣初时也拿不准,此事到底是韩汝自作主张,还是杜充知晓,故意包庇甚至纵容,因此派人前去建康核实加之除了苗刘兵变等诸多事情,臣尚未来得及奏禀”

    兹事体大,回到临安之后籍籍无名,毫无根基的徐还说冒然弹劾杜充,焉知结果如何?谨慎行事也在情理之中。

    因而赵构也不好多说什么,沉声道:“那你核实的结果如何?”

    “从蛛丝马迹来看,杜充多半是知晓的不过臣没有确实的证据。”徐还低声道:“不过身为宣抚使,麾下将领杀良冒功,杜充至少有失察之罪。”

    韩汝不止是杜充麾下不将,还是其女婿,杀良冒功吗,杀人灭口这等大事,杜充岂能丝毫不知,仅仅是失察?开什么玩笑。

    有明白人听得出来,徐还这般分明是有意为之,看似脱罪,实则高明之举啊!

    徐还没有证据,但不代表旁人没有,韩世忠出列道:“陛下,臣奉旨彻查苗刘作乱一案,发现杜充与苗刘二人曾有多次联系。”

    “竟有此事?”赵构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众臣也都敏锐地意识事情的严重性,苗刘兵变乃是当前最棘手的事情,也是皇帝最不能容忍之事,杜充若是牵连其中,恐怕比杀良冒功要严重的多。

    韩世忠道:“臣不敢胡言,有书信与信使为证,虽然其中内容隐晦,但仍旧能看出其中意味。”

    私下交通的信函肯定隐晦,这一点都不奇怪,但总有蛛丝马迹可寻。而且人证物证聚在,可以相互印证。

    更不得了的是,吕颐浩补充道:“臣率部会临安勤王之时,曾遭到韩汝追击,被臣击退。当时臣想着会不会是误会,故而行文杜充核实,至今未有回复;后在枢密院查证,并未有过调兵命令。”

    与叛乱贼首有书信来往或许不能定罪,但直接率部袭击勤王之师,这就是有叛军勾结的实质行动。

    性质完全不同了!

    吕颐浩道:“陛下,杜充麾下将领岳飞今日回到临安,其与为数不多的部曲身上都带着伤,似乎是从建康逃出来的。

    他曾在杜充麾下多时,或许知道些什么,陛下是否召见?最起码可以佐证韩汝袭击长公主、徐将军和牛镇抚一事。”

    “宣!”赵构面色铁青,双拳紧握,身姿微微有些许颤抖,事已至此,必须要弄个清楚。

    不多时,岳飞便奉诏而来,徐还和牛皋回头瞧见许久未见的故人,心情都微微有些激动。

    尤其是瞧见岳飞胳膊上缠着绷带,似乎是受了伤,牛皋不免有些担心。但徐还心中却暗暗高兴,一道伤疤,让岳飞与杜充彻底划清界限,如此再好不过。

    “臣岳飞拜见陛下!”

    “平身!”赵构沉声道:“岳飞,你这是怎么回事?”

    “回陛下,前几日江淮宣抚使杜充声称接到旨意,让臣率部平叛,攻击吕颐浩和张浚将军所部。臣以为旨意有诈,或是临安生变有人矫诏,拒绝出兵。”

    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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