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宋之重铸山河-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大部分游牧民族政权一样,女真也不可避免地被汉化,只是时间问题。

    言归正传,徐还冒充韩昉之子,一身汉家贵公子打扮,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夫人。昔日辽国大族,身边有几个契丹风的护卫也合乎情理。

    礼部尚书的公子,虽说不如元帅府右监军亲信那么拉风,但足以唬住很多人了。至少沿途盘查的官兵,以及寻常的小官吏不敢怠慢,也不敢轻易为难。

    身份也不至于被怀疑,毕竟目前的消息,契丹人还在辽河两岸为祸,金兵只是例行盘查。

    在金兵眼中,即便是有契丹人途径,也会乔装打扮,十分低调,尽量避开盘查,怎么可能如此高调地冒充尚书之子呢?

    车厢里耶律余里衍笑道:“就这么蒙混过关了?”

    “那是自然,想当初我们从会宁府到辽阳,也是这样。”柔福帝姬嫣然一笑,颇为兴奋。

    余里衍好奇道:“徐夫君真是胆大,用过一次的招数,如今故技重施,也不怕被女真人识破。”

    “正因为用过一次,女真人下意识会认为不会有第二次,然而这恰恰是我们的机会。”徐还笑道:“当然了,换个身份是必要的。”

    余里衍好奇道:“夫君怎会想到冒充韩昉之子?又怎么会知道他儿子要前往幽州。”

    “韩昉嘛!”徐还看了一眼依旧昏睡的小皇孙,笑道:“是这小家伙的老师,我在会宁府有听说。他应该有儿子,是不是要去幽州贺寿,这我不知道。”

    “那你就敢这班信口开河?”

    “哼哼,礼部尚书家的情况,寻常人哪里知晓呢?”徐还笑道:“没有谁会自找麻烦去核实吧?何况此处距离会宁府遥远,又是冬日冰雪难行,纵然核实,得什么时候才能有结果呢?”

    “也是!”余里衍道:“况且,我们化整为零西渡辽河,金兵可能还尚未察觉,很可能以为我们还在辽东,沿途盘查更多可能是流于形式。”

    “没错!”徐还笑道;“这就是个时间差,等金兵回过神来,再查到我们的身份,我们已在数百里之外。到时候脱掉这身衣服,隐没于人群,他们再想找,可就不容易了。”

    余里衍悠悠道:“胆大心细,难怪姨母格外看中徐夫君”

    听到两位公主一声声“夫君”叫得心切,徐还心里不免美滋滋的,本来这等美事是属于金国皇帝完颜吴乞买的。

    但是阴差阳错,如今左拥右抱的却是自己,这日子可比金国皇帝更舒坦啊!只可惜也只能是同车而坐,最多也就是耳鬓厮磨,想要再多点什么却是不能,真是遗憾啊!

    辽阳城里,完颜希尹的心情很糟糕。

    契丹人消失了!

    这是麾下将领带回来的消息,辽河两岸几乎全都搜遍了,却找不到契丹人的踪迹,甚至连雪地里的足迹都消失不见。

    契丹人好像突然蒸发一样,无影无踪。

    “右监军,怎么会这样?”完颜宗贤也是一脸无奈,身为一个将军,没有比失去敌人踪迹更可怕的事情。

    “哼哼,真是低估他们了。”完颜希尹也不知是悔恨还是自嘲。

    完颜希尹低声道:“他们果然逃了?我立下下令,封锁所有路口。”

    “来不及了。”完颜希尹低声道:“我已命人排查,得到消息,有将士在北安州盘查遇到了韩昉之子。”

    “韩尚书之子?有什么不对吗?”

    完颜希尹低声道:“据我所知,韩昉之子数月前骑马摔伤了腿,现在应该还下不了床。”

    “这北安州,那他们现在已经过了滦河?”

    “是!”完颜希尹道:“追赶截杀都来不及了。”

    完颜宗贤道:“右监军不必担心,无论如何他们过不了白沟宋辽旧界,我们可在幽州附近继续追捕。”

    “我们能想到,他们自然也明白,却为何还要如此呢?”完颜希尹道:“宋国公主想要南归不假,但契丹人他们去宋境做什么?”

    “难道是去避祸?”

    “不!”完颜希尹摇头道:“如果是避祸,可以远遁北方,或者西去寻耶律大石,哪怕就地隐匿,可他们却如此大费周章,目的绝不单纯。”

    “确实,总觉得契丹人是在图谋什么。”完颜宗贤轻声附和。

    “契丹人图谋?”完颜希尹喃喃低语几句,猛然想到一种可能,顿时心惊肉跳。

第四十四章兔死狗烹() 
大同府,也就是后世那个著名的煤炭产地。

    一个在宋、明历史上出现频率比较高的地名,但其实早在辽国,大同的地位便十分重要。

    辽国实行的是五京制,除了正式的都城上京临潢府外,还有东京辽阳府、中京大定府、南京幽州和西京大同府西京。

    作为陪都,大同府的地位可见一斑。

    金国灭辽之后,这些昔日的辽国陪都仍旧都是通都大邑,军事重镇,需得有重臣坐镇,重兵把守。比如辽阳府有盖天大王完颜宗贤坐镇,完颜宗翰的元帅府直接放在幽州府,大同府坐镇的则是契丹降将耶律余睹。

    此人正是耶律余里衍的姨丈,其妻乃是天祚帝文妃之妹,因文妃之子晋王被杀,为求自保怒而降金。

    因鸳鸯泊破天祚帝之战立下大功,耶律余睹得到封赏重用,如今的身份是元帅府左监军、上将军,还有个太师的虚衔,重点是手上握有一支雄壮的兵马,镇守大同府。

    除了镇守,时而会配合金兵南征,比如三年前金兵围攻太原之战,余睹曾率部沿汾水南下。撤军之时,职责主要是震慑西边的西夏党项人,以及威慑太行山中的宋国义军,宋国虽然灭亡,但河朔群雄四起,起兵抗金的义军不少。

    不过听说太行山里的八字军南渡黄河,首领王彦也奉诏去了临安,声势和威胁一下子小了不少。

    所以最近耶律余睹的日子比较轻松,先是几场秋猎,捕获了不少猎物。入冬落雪之后便待在上将军府,悠闲度日。

    直到这一天,因为一个女人的到来,平静被打破了。

    亲兵递上名刺时,耶律余睹本来没有在意,但目光扫过,看到边缘处的荻花时,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请客人书房见面。”

    亲兵知道,按照上将军的习惯,书房见面意味着来客身份贵重,或是有要紧之事。

    没想到,耶律余睹又补充道:“不要让不相干的人看到。”

    亲兵心头一震,看来来人不仅尊贵,而且身份恐怕非同一般。作为耶律余睹的绝对亲信,他们自然懂得怎么办。

    耶律余睹步入书房,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许久不见但十分熟悉的背影,身姿依然窈窕,却有几分孤单落寞。

    “秋荻!”

    来人正是从辽东千里跋涉,匆匆赶来的秋荻夫人,听到耶律余睹的呼喊,她转身恭敬一礼:“姐夫,见面你一面可不容易。”

    耶律余睹干笑两声,说道:“秋荻,你这几年过的好吗?”

    “亡国之人,哪里有什么好可言?”秋荻夫人轻声道:“我们的处境,想必姐夫也有所耳闻。”

    耶律余睹本来想要先聊几句亲戚叙旧之语,却不想秋荻夫人开门见山,寒暄就这样戛然而止。

    “前些日子在上京救出余里衍的是你?近日辽东声势不凡的也是你们?”虽然远在大同府,但耶律余睹也算是位高权重,自然消息灵通。加之对契丹内部更为了解,因此揣测更为准确。

    “是,是萧氏部族的好男儿所为。”秋荻夫人承认的很爽快,似乎十分骄傲得意。

    耶律余睹点点头,沉声道:“不错,不愧是后族宫卫军,闹得辽河两岸烽火不宁,完颜希尹和完颜宗贤两人都灰头土脸。

    不过的这首领之人更厉害,秋荻你比我想象更了不起。”

    秋荻夫人摇头道:“我只是从会宁府救出了余里衍,辽河烽火却不是我的手笔。”

    “那是谁?你萧氏部族中有这样的英才?”

    秋荻夫人摇头道:“很遗憾,他不是我萧氏男儿,也不是契丹人。”

    耶律余睹不禁诧然道:“那是何人?”

    秋荻夫人没有直接回答,转而道:“想必宋国柔福公主出逃之事你听说了。”

    “听说了,辽阳驿站劫持皇孙,举国震动,焉能不知?”言及此处,耶律余睹微微一顿:“难道”

    “柔福公主一介女流自然没这个本事,但他身边的护卫却是个人才。”

    “一个汉人?”耶律余睹像是自问自答,旋即哑然失笑道:“四渡辽河,牵着完颜希尹的鼻子走,想来的确有些本事。

    金国上下震惊,四处打探,不知其底细的宋人,竟然搅动辽东不宁,的确出乎意料。哼哼,要是早几年宋国有这样的人才,何至于落到今日田地?”

    “是啊,生不逢时,只能让人扼腕叹息。”

    听到秋荻夫人的叹息声,耶律余睹似乎心有所感,低声道:“说说吧,你来见我所为何事?”

    “一来是想恳请姐夫适当庇护余里衍,不管怎么说,你是她的姨丈,从小便疼她,想来不至于人看她流落蒙难。”

    秋荻夫人停顿片刻,继续道:“二来,秋荻此来也是为救姐夫。”

    “若你有心,余里衍焉需我庇护?”耶律余睹笑道:“至于救我之说若是想要拉我下水,直说好了,何必学那些中原纵横辩才口舌?”

    “非也!”秋荻夫人递过一个竹筒,说道:“姐夫先看看这个。”

    耶律余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竹筒,取出了里面的帛书信函,匆匆阅读过上面的女真文字后,顿时脸色大变。

    “此物从何而来?莫不是你为诱骗于我所伪造?”耶律余睹目光冷峻,冷冷质问。

    面纱之后,秋荻夫人的嘴角与鼻头微微轻动,最终还是目光笃定,语调平静道:“柔福公主与侍卫截杀冒充元帅府的信使,从信使身上找到了这封信函,以及这个。”

    这一遭,秋荻夫人取出的是一块令牌,元帅府右监军的令牌。

    柔福帝姬与徐还一路在驿站招摇撞骗的事他有听说,但只说是两个寻常驿卒,却不想是元帅府右监军的信使。

    毫无疑问,有人封锁了消息,那么

    耶律余紧紧盯着令牌,没有格外的震惊或是难过,而是出奇地平静沉着。

    “看来姐夫早有预料?”

    “到底是异族之人,女真人怎么可能对我放心?这两年完颜宗翰对我提防确实不少,只是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宋国太祖皇帝曾经说过,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即便姐夫曾为金国立下汗马功劳,但汉人有句话:飞鸟尽,良弓藏。不,应该是——狡兔死,走狗烹。”

第四十五章除非你嫁给我() 
狡兔死,走狗烹!

    这六个字既振聋发聩,又让人心里冷冰冰的,甚至有些许绝望。

    历朝历代,功高盖主的将领莫不是如是,有几个下场好的?

    耶律余睹心如明镜,或许自己的功劳到不了盖主的地步,却已经威胁到了下面的一些女真将领。

    一个契丹人在金国担任高官显爵,地位甚至在一些完颜氏的皇亲国戚之上,岂能不招人记恨?

    更何况他手握重兵,曾经还有反叛经历,金国人岂能放心?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女真人从汉家典籍上首先学到了就是这句话。

    耶律余睹早就有这个觉悟,幽州的完颜宗翰对他多有提防,因此一直谨小慎微,该配合出兵,骁勇作战的时候绝不含糊。

    三年前围攻太原的那场大战,他可谓是尽心尽力,身先士卒,击败并俘虏了宋朝将军。到最后则是将功劳全部送给女真将领,权当自己什么都没做。

    这两年则是深居简出,不是围猎,就是在家饮酒作乐。金国皇帝御赐的美女也是来者不拒,就是为了营造一副胸无大志,耽于享乐的形象,减轻猜忌。

    如今看来,自己煞费苦心似乎并未换来平安。

    一句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便将他彻底拉回了残酷的现实,也许这本就是个无解的局。女真人始终不放心他,而且并没有打算学宋太祖杯酒释兵权。

    不是鸟尽弓藏,只能是兔死狗烹。

    完颜希尹已经在给自己准备滚烫的油锅,下锅只是时间问题。

    “秋荻,这封信函确定无疑?”

    “难道姐夫还心存侥幸吗?”

    尽管耶律余睹还是稍微心存疑虑,但是秋荻夫人的一句反问,让他的质问突然没了底气。没有这封信函,自己就能高枕无忧吗?

    一颗怀疑的种子在他心里快速生根发芽!

    “罢了!”耶律余睹叹息一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想相当复杂。

    “伯父三思。”一声呼喊在门口处响起,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契丹青年走了进来,酒气熏天,脚步虚浮,似醉非醉。

    “谁允许你来这的?”耶律余睹眼神里浮过一丝不悦。

    契丹青年欠身道:“叔父见谅,侄儿无意窥探,只是恰好经过,听到了加之此事关系重大,所以才”

    耶律余睹摆摆手,轻声道:“罢了,你来了也好,大家一起商量。”

    秋荻夫人眼中拂过一丝担忧与失望,她认得此人名叫耶律奴哥,乃是耶律余睹的侄子。耶律余睹早年成婚,近年也妻妾众多,奈何的膝下一直空空。

    养在身边的耶律奴哥便如同亲子一般,时间长了,包括耶律奴哥自己在内的很多人,都将他认定为继承人,见面的时候的都会尊称一句少将军。

    但是,从见面的第一句称呼开始,秋荻夫人便对他没有什么好感。

    耶律奴哥道:“伯父,秋荻姑娘给您的是什么,让你竟起了反金之意?”

    “你自己看吧!”耶律余睹顺手将信函递了过去。

    “完颜希尹要设计诬陷您谋反?这是真的吗?”耶律奴哥似乎有点醉酒眼花,盯着仔细看了许久,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转身道:“秋荻姑娘,莫不是你伪造了来欺骗我们叔侄?”

    酒气扑面而来,秋荻夫人轻掩鼻头,冷淡道:“有必要吗?女真人是什么心思,想必你们也都心里清楚。”

    耶律奴哥摇头道:“伯父,我以为还是谨慎一些,小心防备便是,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即便是完颜希尹存心不良,也不见得有机会。现在若是轻举妄动,反而给人口实。”

    哼!

    秋荻夫人心如明镜,这个耶律奴哥的品性她也是有所了解的,这几年在大同府算得上天字第一号的纨绔。习惯了安逸逍遥,哪里肯放弃眼下的优渥处境。

    加之迎娶了一位金国王爷之女,算是格外看重,哪里肯冒险去反金呢?也许嫁女联姻是女真人怀柔分化计策吧!

    金国美女的枕头风没有吹乱耶律余睹的心,但吹动了耶律奴哥,渐有死心塌地的趋势。

    “伯父,你再想想普天之下,如今有谁的力量能大过女真金国?昔日的大辽已经不在了,宋国也只剩下半壁江山,西夏更是唯唯诺诺,畏金如虎。”看似醉醺醺的,但耶律奴哥说话始终很有条理。

    眼见耶律余睹有些许动摇,秋荻夫人沉声道:“谦卑恭敬能换来安全吗?昔日宋国东京被围,宋帝愿以倾国财力求和,结果呢?”

    耶律奴哥低声道:“那好,敢问秋荻姑娘,我们若真起兵抗金,能有什么好处?”

    “兴复大辽,不世功勋。”

    简单的四个字,似乎有些吸引力,耶律奴哥低声道:“辽国皇室绝嗣,姑娘的意思是让我伯父登基称帝?”

    耶律余睹闻声,立即呵斥。

    “叔父,我没说错了。”耶律奴哥兀自道:“哦,不对,皇家还有余里衍公主在,可是他是一介女流,除非她嫁给伯父。”

    “奴哥,大胆!”耶律余睹似乎也有些怒意上涌。

    秋荻夫人也皱起了眉头,本是同族,且差着辈,焉能婚嫁?

    耶律奴哥低声道:“伯父见谅,要是登基,总需名正言顺才是,而今没有皇子,驸马身份倒是合适

    若是伯父有所顾虑,不如嫁给我也行。还有秋荻姑娘,萧氏乃后族,历来嫁入帝系”

    “耶律奴哥,需要胡言乱语。”秋荻夫人听出了言下之意,不由又惊又怒。

    “我说错什么了吗?哦,也许我醉了,见谅啊!”耶律奴哥嬉笑道:“想要我冒着身家性命之险谋反,总要能得到些好处才行吧?

    如今我是金国郡马,若当不上大辽驸马,这笔买卖何来吸引力?不划算啦!所以,除非余里衍公主下嫁,还有秋荻姑娘你也嫁给我否则,咳咳”

    耶律奴哥连续咳嗽几声,嘴角拂过一个诡异的笑容,脚下一个晃荡,跌倒在地,直接昏睡过去。

    也不知是真醉,还是演戏?

    数百里之外,正在沉睡的徐还而猛然睁开眼睛,惊坐而起

第四十六章明目张胆() 
徐还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好像并没有做什么噩梦,但心里却格外慌乱,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安涌上心头。

    哪里出了问题?

    徐还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感觉很不好。

    “你怎么了,没事吧?”车厢里柔福帝姬和耶律余里衍都有些紧张,闭目小憩的徐还突然反应强烈,两人都吓了一跳。

    “没事!”徐还一个深呼吸,推搪道:“只是做了个噩梦。”

    “喝口热水,定定神。”柔福帝姬赶忙递过去一杯热水,眼神里难掩关切与担忧。几个月相处下来,她对徐还很了解,一个坚毅稳重的人怎么会被噩梦吓到?

    “我们到哪了?”

    “幽州。”耶律余里衍看了一眼窗外,悠悠回答。

    改变了身份,雪橇换成了马车,道路两旁的风景也完全不同。

    车窗外是一片开阔的平原,没有雾霾的时代,价值天气晴朗,隐约可以看见远处一座高大的城池轮廓。

    幽州!

    曾经的辽国南京,后世的华夏帝都。

    在五代宋朝近乎两百年的历史上,这座城,以及脚下的这片土地——燕云,留下太多浓墨重彩的痕迹。

    影响,甚至是改变了数百年的历史走向。

    自打被儿皇帝石敬瑭拱手送出开始,这座本该是中原王朝北疆要塞,威慑草原游牧民族的军事重镇,离开了中原王朝的怀抱,至今已经两百年有余。

    昔年周世宗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