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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重铸山河-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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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冲着鱼羹小摊而去,徐还顿时眉头一皱,随手一挥。

    当徐还和柔福帝姬缓步走过去的时候,那些刚到了小摊前,准备打砸闹事的凶神恶煞之徒,便被国公府的亲卫打翻在地。

    食客见有人动手,匆忙逃奔,素手调羹的女子也吓了一跳,直到看到徐还,方才淡定下。

    “拜见驸马。”

    女子甚是聪慧,见柔福帝姬与徐还并肩而行,怀抱稚子,当即见礼:“拜见长公主,小公子。”

    “免礼。”

    那些凶神恶煞之徒本还在挣扎,甚至大放厥词,但听到长公主和驸马的名号,顿时胆战心惊。

    “尔等何人?为何来此滋事?”

    “回驸马,我等是在临安城中为人看家护院,偶尔也护送走镖今日来此今日来此”

    听到吞吞吐吐的回答,徐还心知肚明,背后之人很聪明,没有直接出面,只是收买了几个临安城中的地痞混混。

    这些人拿钱办事,肯定查不到幕后之人,也没有查的必要,结果其实心中有数。

    “西湖风景秀美之地,却有你们这些腌臜不堪的渣滓寻性滋事,实在可恶,真想把你们丢进湖里喂鱼。”

    “驸马饶命”

    “哼!”

    徐还冷哼一声:“送去知府衙门,让康允之秉公办理。”

    “是!”

    傅选押着地痞离开,柔福帝姬欣然点头:“如此最好,免得又落下话柄,说你动用私刑。”

    “我主要是怕弄脏了西湖水。”

    徐还笑了笑,转身对摆摊的女子道:“小娘子受惊了。”

    “多谢驸马、长公主相救之恩。”

    “哪里,今日我们是来道谢的。”

    徐还悠悠道:“那首打油诗,可是出自小娘子之口?”

    女子微微诧异,旋即恍然,脸蛋微红,低头道:“让驸马见笑了。”

    徐还笑道:“怎么会?小娘子锦心绣口帮忙不小,今日特来道谢。”

    女子惶恐道:“驸马言重了,你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言片语,若能为驸马略有帮助,小女子不胜荣幸。

    那日若非驸马相救,小女子已经不在人世,今日若非驸马与长公主,恐怕小女子不胜感激。”

    “好了,就不要这般客气了。”

    柔福帝姬笑道:“徐郎那日救你,你做打油诗相助;今日地痞滋事,该因打油诗有人报复,我们理当维护于你。

    如此,算是扯平了,不必这般客气道谢了。”

    调羹女子却摇头道:“回公主,并未扯平,除了两次救命之恩,还有整个赖以生计的小摊亦是驸马资助。”

    “哦?”

    柔福帝姬诧异看向丈夫,却不想徐还也是一脸茫然。

    调羹女子赶忙解释道:“那日蒙驸马相赠一件衣衫,乃是蜀地丝绸所制,论理应好好保存,早日归还。

    但为生计,无奈只得将丝衣典当,换了钱财售卖鱼羹糊口,攒了钱财,争取早日赎回,还请驸马见谅。”

    “嗨,我还当怎样,一件衣服而已,能为小娘子换取一份生计,也是好的。”

    徐还笑了笑,略微沉吟道:“对了,记得小娘子当日言道,是要来临安投亲的,怎么?”

    女子黯然垂首,低声道:“叔父一年前去世了,婶娘已然改嫁,多有不便”

    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却也是这个年代频频发生,毫不奇怪的常态。

    “若非那件衣裳,小女子在临安无依无靠,着实难以立足。故驸马大恩,没齿难忘,无以为报。”

    徐还与柔福帝姬心下了然,难怪女子不惜冒着得罪大人物的风险,编打油诗报恩。谁能想到,当时举手之劳对人有这般巨大的帮助。

    见女子恭敬有加,一直道谢,徐还笑道:“小娘子不必客气,如果一定要道谢,那就来一份鱼羹,让我们尝尝鲜。”

    “小摊粗陋,若长公主与驸马不嫌弃,还请落座,稍待片刻。”女子匆忙迎徐还夫妇落座,然后走到炉灶边,开始素手调羹。

    小摊确实简陋,与公主和驸马的身份不搭,但两人丝毫不以为意,苦日子他们也都经历过。

    想当初被北方千里迢迢逃归,露宿荒野时,若有一口热乎乎的鱼羹可食,绝对是莫大享受。

    何况此刻秋风舒爽,湖光山色,美景如画,还是在著名的苏堤之上,品味民间美食,倒也颇有意境。

    不一会儿,女子便端上一份鱼羹,杯盘碗碟并不精致,皆是寻常物,但一钵鱼羹倒是色香味俱全。

    柔福帝姬道:“很别致的鱼羹,似与江南风味不同?”

    “小女子从东京而来,此乃汴水渔家做法,还望长公主不嫌粗鄙。”

    徐还则是完全不同的感觉,鱼羹——很眼熟!

    瞧了一眼,徐还便觉颇为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说话间,调羹女子为徐还夫妇各盛了一碗,柔福帝姬率先品尝,点头赞道:“不错,甚是美味。”

    怀中的徐承嗣瞧见,立即张着小嘴,眼睛盯着鱼羹再也挪不开。

    徐还笑了笑,也品了一勺,鱼羹入口,触动味蕾,这味道——熟悉!

    “宋嫂鱼羹?”

    刹那间徐还便回过神来,前世曾来西湖旅游,曾品尝过特色菜,除了叫花鸡、东坡肉,西湖醋鱼外,记忆最为深刻的便是这道“宋嫂鱼羹”。

    然而这两年在临安,一直不曾见到,徐还只当是此羹尚未起源。却没想到今日在西湖苏堤,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前,竟然品尝到久违的品味。

    柔福帝姬闻声讶然道:“徐郎,你曾饮过此羹?”

    一旁的调羹女子表情更是古怪,沉吟片刻后,红着脸说道:“奴家确实姓宋,不过尚未嫁人成婚”

第四五九章岁月静好,多事之秋() 
徐还完全是下意识喊出了“宋嫂鱼羹”,没想到如此巧合,女子恰好姓宋,只是尚未成婚。

    “姑娘姓宋?”

    “回长公主,奴家确实姓宋,因族中行五,故而名唤五娘。”

    “徐郎,你先前可知晓小娘子姓名?”

    “呃不知。”

    “那你为何”

    很尴尬!

    顷刻之间,徐还大概已经想明白。

    依照美食故事所言,宋嫂鱼羹起源于南宋时期一位名唤宋五嫂的厨娘,想必就是眼前这位。

    只是不巧,女子如今尚未成婚,岂能呼为五嫂?下意识的贸然之举,不免唐突,造成如今尴尬局面。

    “这个小娘子,是我冒昧失礼了。”徐还一句道歉,匆匆遮掩。

    柔福帝姬虽有狐疑,但终究没有多问,宋五娘就更不会多嘴了。

    “哪里,驸马言重了。”

    “小娘子的鱼羹甚是美味,不过苏堤游人毕竟有限,秋冬之后在这野外也甚为寒冷,指不定再有人骚扰。”

    徐还沉吟道:“这样吧,我府在钱塘门外有店铺,小娘子可去那处开店售卖鱼羹,保准无人骚扰,生意兴隆。”

    “这”女子不禁有些迟疑,不大好意思。

    柔福帝姬见状,笑道:“五娘不必推辞,那群宵小或许来回来,钱塘门我府的铺子更安全。闲暇之时,我们前去品尝鱼羹也方便。”

    宋五娘沉吟片刻,躬身一礼:“恭敬不如从命,不过店铺算是贵府产业,奴家每岁当缴利钱。”

    “五娘不必如此”

    不等柔福帝姬再说,徐还打断道:“如此也好,就依宋娘子所言。”

    “多谢长公主、驸马。”

    回府的路上的,柔福帝姬好奇道:“徐郎,人家姑娘售卖鱼羹,赚几个钱也不容易,何必要人家利钱。”

    “是她主动要给的啊!”

    徐还笑道:“小姑娘聪明着呢,有这层关系,店铺就是咱们府上的产业,她也算是我府之人。

    生意稳定兴旺,她本人也安全,否则无依无靠的女子,想要在陌生之地站稳脚跟,何其艰难?”

    “这倒是。”

    柔福帝姬点头道:“我观那小娘子聪慧伶俐,模样也不错,是个玲珑有致的小家碧玉,徐郎可是喜欢?”

    “嬛嬛,你想到这里去了?”

    徐还白了一眼妻子,无奈道:“今日不过第二次见面,方知其姓名,你看你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吗?”

    “徐郎不必紧张,妾不是怀疑你。”

    柔福帝姬靠在徐还肩上,低声道:“我是想趁着你在临安,给平安郎添个弟弟或妹妹,到时候身子重了,总要有个人伺候你。”

    “想太多,到时候再说。”

    “看吧,承认了吧?”

    “好啊,你这是给我下套啊”

    湖风徐徐,苏堤之上,夫妻俩嬉闹不断,笑声传出很远很远。

    八月十五中秋,皇族宗室照旧家宴。

    尽管赵构不大乐意,终究架不住朝廷礼节仪式,在升平楼设宴。

    为了避免遴选皇储之事引起过多猜忌,赵构扩大了邀请范围,众多远支宗室也有机会参与宴会。

    不过也纯粹是走个过场,草草了事罢了。

    徐还趁此机会,向赵构提及任得敬之女婚事,声称当初为了策反,答允在寻一宗室子弟与之联姻。

    虽说是自作主张,过于草率,但赵构并未生气,欣然应允,还问起徐还是否有合适人选。

    徐还一度有些紧张,难不成赵构话里有话?

    好似皇帝问某个大臣,觉得立哪个皇子为储君更合适,这可是要命的问题。

    不过转念一想,徐还淡淡道:“庆国公次孙年方八岁,与任氏女年岁相当。”

    坦然应对,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毕竟赵构没有明确表示要遴选宗子,这时候提人选,并无干涉立储之嫌。

    再者,赵构即便着手选宗室子弟,也一定会选年龄幼小孩童,自幼抚养更为亲切。八岁的孩子,多半不在考虑之列。

    而且庆国公本身地位尊崇,影响较大,朝野越是看好,他家子孙或许越不在赵构考虑之列。

    徐还坦然回答,赵构答应的也很爽快,当即同意,下诏赐婚。

    虽有些不屑任家门第,不知任氏女姿容品性,但驸马做媒,皇帝赐婚,庆国公府不敢有丝毫不满,欣然应允。

    此事了结,徐还当即派人往关中送信。

    司马靖接到信函,第一时间告知任得敬,确定与赵氏皇族结亲之后,任家上下颇为兴奋。只是这个女婿能否成为储君,却尚未可知。

    不管怎么说,徐驸马已经完成许诺,任家也没什么好说了,本来尚存的少许摇摆之心,算是彻底平稳了。

    西北安定,中原地区虽说暗流汹涌,但表面上仍旧是一团和气。

    金国皇储之位争夺更是关键时刻,绝不会在此时起兵南下,撕毁和议盟约。

    银术可大军驻守在陕州、洛阳一带,也不过是虚张声势,防御南方而已。

    刘豫倒是惶恐不安,但单纯依靠他的力量,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花。

    大宋顾忌金国,不过主动找他的麻烦,刘豫已经是谢天谢地,哪里还敢轻生事端呢?

    在此等形势下,坐镇襄阳的岳飞大军出动,彻底收复了襄汉六郡,构造起大宋中部的坚固防线。

    一种默契的平衡下,天下安定,难得不闻金戈之声,好似恢复了太平盛世一般。

    消息传到临安,朝廷上下顿时一片祥和之气,君臣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许久的战事已经让所有人心身俱疲,故而觉得短暂的安宁弥足珍贵,纷纷沉浸其中。

    至于居安思危,未雨绸缪,似乎并无几人有此心思。

    赵构还难得有闲情逸致,表示在宫中待着太闷,趁着秋高气爽,在张俊率领的捧日军护送下,前往萧山、绍兴等地巡幸。

    名为体察民情,实为游玩享乐。

    难得片刻安定,官家正好在兴头上,故而朝野上下也没人敢添堵。

    不过暴躁的民间百姓却一点都不给面子,就在赵构驾临绍兴之时,闽地建州、鄱阳湖上游的赣州等地,相继爆发动乱。

    岁月静好,顷刻间又成了多事之秋

第四六〇章杨万里≈范成大() 
好不容易暂得清静,朝野上下都想安生几日,不曾想老天爷一点也不给面子。

    赵构刚到绍兴,屁股也没坐稳,建州与赣州先后发生叛乱。

    若非有人蓄意图谋不轨,一般来说,百姓揭竿而起,往往是活不下去了。

    其原因主要是苛捐杂税过重,百姓生活难以为继,稍微有点意外便擦枪走火。

    叛乱的消息传到临安,朝野上下纷纷觉得不应该,战事已经停歇,朝廷现在是与民休息的策略。

    许多战时临时摊派的苛捐杂税都取消了,竟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只能说两地地方官府存在重大问题,不过问罪已经没有意义,叛乱之初,地方官已经被暴民叛匪斩杀,也算是咎由自取。

    现在问题来了,叛乱发生,当由何人前往平叛?

    朝廷能战的武将几乎全都守卫地方,各司其职,能够调动的人手和兵马有限。

    于是乎,很多人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徐驸马,眼下正好赋闲在家,恰身在临安,距离叛乱之地甚近。

    而且徐驸马擅于用兵,无往不利,单是战神之名传出去,叛匪们便会惊惧,甚至不战而败。

    不过终究只是建议而已,官家和相公们并不赞成。

    吕颐浩与张浚自不反对,但赵构和秦桧明显不大乐意,好不容易让徐还放下兵权,借着殴打言官的契机进行压制,岂能再给他手握大军,再立新功的机会?

    不说别的,单说叛乱平定之后,如何赏赐便是个大问题。

    故而赵构否决了朝臣们的这项提议,理由十足,驸马在西北苦战多时,好不容易赋闲,还没休息几日,再度鞍马劳顿不合适。

    再者,南方几个州县叛匪作乱,不过是疥癣止痒,杀鸡焉用牛刀?何劳辅国大将军出动?

    话虽如此,但赵构还是调了韩世忠紧急南下平叛。

    至于淮东防务,则交给吕颐浩,以平章事衔都督江、淮、荆、浙诸军事,并于镇江开都督府。

    虽还是宰相衔,但到底领兵在外,政事堂的事情吕颐浩自然也不再插手。大宋宰辅自然而然以张浚为首,秦桧次之。

    一次叛乱,简单的人事调动,大宋朝堂上的权力分配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徐还也敏锐注意到了这一点,秦桧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也许有朝一日,他还会替代张浚,最终成为大宋政事堂的首席宰辅,把持朝政,和原本历史上如出一辙。

    当此之时,在这件事上,徐还无法干涉。

    在摆脱猜忌的关键时期,任何干涉朝政的举动都显得多余,有风险,更别提率军出战了。

    故而自叛乱开始,徐还就不闻不问。

    闽赣这场叛乱,他不能去,也不想去。

    不过是官逼民反的小动乱,危害不大,兵到乱除,何必要去趟浑水。

    恰好赵构摆出一处御驾督战的姿态,暂时停留在绍兴,徐还乐在临安乐得逍遥。

    一直住在西湖,始终不入城一步。每天主要是陪伴妻儿,游湖登山,或是钱塘门品尝鱼羹,却也并非无所事事。

    比如今日,趁着文澜阁没有讲座,人员不多时,徐还悄然而至。

    不想来到文澜阁时,陆宰却正在忙碌,有一群客人自远方而来。

    文澜阁自建成之后,藏书量越来越多,已然超越皇家书阁。更重要的是,文澜阁采用的是图书馆模式。

    学生仕子都可以前来借阅抄录,这年头书籍不似秦汉时期那般珍稀难得,但一些名家著作,孤本珍籍往往也难得一见。

    很多拥有者是敝帚自珍,谢绝外借,文澜阁开放的态度让天下仕子广为之称颂,前来借阅书籍者络绎不绝。

    与此同时,文澜阁征集书册的行动一直没有停下,四处重金求购。也有不少人慕名献书,登门做客。

    书籍知识不再垄断,迅速流通起来,让更多人能够读书学习,这是徐还一大愿望。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教育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崛起,有着何等重大的意义。

    只是目前的规模还太小,不过总算是开了个好头,趋势不错。

    今日前来,本就有与陆宰等人商议推广教育的打算,恰巧有自吴江、以及赣地吉州的客人登门,前来献书,同时借阅抄录他们所需的珍本。

    见到天下闻名的徐驸马,两位前来献书的先生赶忙恭敬见礼。

    徐还客气回应,听闻其中一位名叫杨芾的先生来自吉州,还关切地问起赣州叛乱之事。

    “回驸马,具体情形小人并不清楚,不过赣江两岸震动,人心惶惶。”杨芾言下之意,此来临安有避祸之意。

    或许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杨芾赶忙补充道:“此来临安,主要是与文澜阁交流,顺道带犬子来长长见识。”

    陆宰趁机道:“杨先生对易经的见地非同一般,杨公子也聪明伶俐,将来必是可造之材。”

    “欢迎之至,既然如此,杨先生不妨多住一段时日,与诸位先生学子好好交流一番易经。”

    徐还笑道:“至于令郎的课业,不必担心,与此间聚集的忠烈之后一道就读便是,都是名师授课,不会误了令郎。”

    “没错,令郎与犬子似乎颇为投缘,就让他们一道读书吧!”

    徐还想要挽留人才,陆宰则是欣赏杨芾的学问,想要与之切磋交流。

    “如此甚好,陆游呢?许久不曾见他,怪是想念。”

    “陆游参见驸马。”

    说话间,玩的满头大汗的小陆游不知从何处钻出来,向徐还见礼。

    “嘿,你小子,玩的这般开心,是有新玩伴的缘故?”

    “嗯!”小陆游点点头,拉着一左一右两个小玩伴上前。

    “回驸马,此乃犬子,此为吴江范先生的公子。”杨芾一边上前介绍,一边使个眼色。

    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很有灵性,当即有模有样行礼道:“杨万里拜见驸马。”

    “免礼,杨万里,好名字,将来定能鹏程万里。”

    等等!

    言及此处,徐还心中一滞,杨万里,好熟悉的名字,好似是历史名人。

    不等想清楚,旁边另一个小屁孩也上前,依样画葫芦道:“范成大拜见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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