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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艾洛尔,张开嘴,用口形无声地告诉他:“你真有福气。”他淡淡一笑,没有太多的回应。
“姐姐,”她的泪水落下,楚楚动人,“我只是想向您请安而已。”
“你已经请过了,”我慢慢地走近她,来到她面前,“我接受了你的问安。”
她仰脸看着我,眼睛晶莹剔透得犹如水晶,泪水仍不住落下:“姐姐,我能在你身边侍奉你吗?就把我当成您的使女一样。”
“当我的使女不可能了,”我说道,指向艾洛尔,“当他的情人还可以。他说过他不会娶妾的,那么你就只能当他的情人了,你愿意吗?”
她喜出望外,抹抹眼泪,半跪了下来,道:“谢谢姐姐。”
珠儿和其他使女的神色怪怪的,用种探询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艾洛尔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表情仍与刚才一样,连脸上肌肉都未抽动一下。
“去吧,过去吧。”我对她说道,指着艾洛尔。我这么做是有用意的,我知道男人一般都对那事感兴趣,以后他可能每晚与我睡在一起,万一哪天按捺不住,没准就要找我泄火了。现在他身边多了一个对象,火气有了发泄的地方,我就安全了。
艾洛尔忽然一笑,面向我问道:“让她去哪里?”性感女郎刚走了几步,闻言立刻停了下来,转头用怯生生的眼光看着我。
“我说过了,不要让她进主屋。”艾洛尔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力,一字一句吐出来时充满隐隐的威慑力。
珠儿和几个使女立刻冲了上来,像抓犯人一般瞬间把性感女郎按倒控制,用力踢倒她的腿,狠狠抓住她的肩,看得我目瞪口呆。珠儿和使女们抬起头看向艾洛尔,眼睛里露出明显的敬畏和惧怕,双手牢牢地按住已跪倒在地惊呼哭泣的女郎,呼吸变得急促。
“把她带下去。”艾洛尔扬了下手,便走向我,将我的手一拉,似是柔情款款地道:“还没有饿吗?早饭都准备好了。”
我食之无味地吃完了早餐,坐在壁炉旁烤火,把双脚伸到离炉子最近的地方。外面的雪已经积得很厚,屋顶白色一片,屋檐下还结满了冰棱。雪还在不停地下着,寒风发出呼呼的可怕声音,这样的天气自然离不开壁炉。
“你的愿望不可能达成。”坐在我身边的艾洛尔优雅地靠着墙壁,捧着一本木制卷册说道。
“什么愿望?”我问道。
“想找个人代替你伺奉丈夫的愿望。”他的嘴角慢慢牵起,露出一缕促狭的浅笑。
被人拆穿心事,我的脸一红,再未说话。他浅浅笑着,眼睛里流露出柔和的神情。我忽然很好奇,他看起来人不错,脾气也很好,像个好好先生似的,可为什么他的属下和使女们全都这么怕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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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惊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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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半夜里,我因口渴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冰凉的夜风从开着一条缝的落地窗里飘入,拂在我脸上凉凉的。
我慢慢地扶着床沿起身,拿起床头桌上的一杯水,才喝了两口,忽然听到一阵古怪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我握着水杯微微一怔,又竖起耳朵,细细聆听。确实有一种声音或隐或现地传来,似是野兽的嘶叫,又是恶狼的痛嚎。
我的心猛然一跳,放下水杯,不自觉地往床上望了一眼。借着淡淡的银色月光,我看到大床的另一边空无一人,长长的被子一角掉落在地毯上。我的心中忽然涌起一种不妙的预感。
我披上白色睡衣外套,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门口,轻轻地打开了门。走廊上静静的,墙壁悬灯里燃烧着芬芳的油脂,柔和光亮照亮地上的青色石砖。我顾不得穿上鞋,走在微凉的地砖上,轻轻地,一步步地走向楼梯。
慢慢地,我来到白色大厅,厅内空无一人,拱形木色大门半虚掩着。隐隐约约间,那股古怪诡异的痛嚎声仍低低传来,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向前,慢慢推开了大门。
庭院里寂静冷清,空无一人,竖着几根木桩的上面燃烧火焰微小的火炬,随着夜风吹拂的火光映照着厚厚的白皑皑积雪,流露出一种神秘诡谲的古怪感觉。
赤脚走在雪地里,冰凉之意从足心底部透出来,迅速传遍了全身。我抱住胸膛,决定只在庭院里晃一会儿就回去。
连续不断的低嚎声飘过来,我小心地顺着声音一点点走近。突然间,这种声音又消失了。我一下站定在雪地,不知何去何从。
夜风静静地吹着,我仔细地回想,然后试着往南边的一座看似仓库的大房子走去。万一里面没有什么动静,或房子外没什么特别的,我就打算原路返回算了。
我壮着胆子,蹑手蹑脚地快速溜了过去,同时四下看了看,为没见到一个站岗的或做保安的感到奇怪。
夜风又起,透骨的凉,又有隐约的低嚎声传来。这一次,我百分之百的确定声音来自这座仓库似的黑色房子。推了推木头做的大房门,居然一推就开了,愣怔了两秒,便轻轻地走了进去。
“仓库”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陷入黑暗中,站定着不敢动弹。过了一会儿,待眼睛适应了黑暗,才敢继续往前走。
没想到只走了几步,脚下一个踩空,我整个人失去重心,尖叫一声后,滚落在了坚硬厚实的木梯上。我的身子顺着木梯一直往下滚,疼得我连声尖叫,叫得嗓子都快哑了。
往下滚得越深,漆黑就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亮的黄色火焰光。我一直滚落到了木梯底部,艰难地扶着斑驳的黄土墙,想站起身,却疼得直不起腰。
来不及抬头看这是什么地方,一道阴影就竖立在我面前。
“怎么样?偷偷摸摸的感觉不好受吧?”艾洛尔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兴灾乐祸。
“快,快来扶扶我……”我无暇与他斗嘴皮子功夫,向他伸出手,“怎么说我也是你名义上的老婆了。”
他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迷惑,显然不大清楚“老婆”的含义。
“你既有本事下来,就在这儿继续待着吧。”他语气极为温和地说道。
我正要骂出,却徒然闻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这种气味一开始就有,只是我一直未留意。这种气味很熟悉,似曾相识的一种诡谲难闻的血腥味。我的心猛地一跳,惊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脸上闪动着变幻莫测的神色,深不可测:“你真想知道?”
“想”字还未说出口,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我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庞然大物就冲了出来,不知从哪边传来的凤凰男的惊呼声乍响:“族长,它冲出来了……”
我连那庞大怪兽是什么样子都没看清,突然,眼前的族长美男变身为巨形金色凤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像射箭一样冲向不远处的庞然大物,只在一瞬间,那怪兽的身体被凤凰穿透,一道绚丽的金光从怪兽体内燃亮而起,轰然一声响,怪兽的身体像爆炸似的裂开,肢体碎片如下雨般四处飞溅,深红色鲜血如泉涌而出,流满了一地。
我靠坐在墙边,看着地上艾洛尔碎裂的黑色衣袍,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巨形金凤凰和怪兽的半截青色身体,吓得呆震住。
怪兽庞大笨拙半截身体晃了几晃,无头的双肩颤动了几下,轰地一响,倒塌在地。
我用力倒抽口凉气,直到这时,身体才有了些微反应,颤抖不止。
听得一声尖鸣,巨形金凤凰霎那又变身为了体形硕壮的美男体形,灼灼的火炬光亮的照耀下,闪烁着莹莹亮泽的蜜糖色。
他眼中精光闪动,忽然,之前惊呼的角落里里几个凤凰男面露惊惶神色,下一秒,他扬起了右手,那一瞬,我差点以为自己又看花了眼。那只手猛然变得无限长,尖锐、锐利、锋利,就像一只变了形的凤爪,投射出几道长长的虚影,分别冲向不同角落里的凤凰男。
惨叫痛嚎声顿时四起,在我惊恐的目光中,这几个五大三粗的凤凰男就像被甩到半空的脆弱布娃娃,瞬间被扯开、撕裂,破碎开来,衣料碎片和着零散肉末四散落下,浓烈的血腥恶臭味肆无忌惮地四处飘散。
我捂住鼻子,死死捂着,不敢多呼吸一下。
他盯了我一眼,便着身子,大刺刺地走了过来。当他把我拦腰抱起时,我的身体已又僵又冷。
“你是不是想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他问我。
我无力回答,嗓子和身体都反应迟钝。火炬光亮盈盈闪耀,照亮地上的死尸和碎片,以及流遍一地粘稠鲜血。
这儿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石洞,他抱着我绕了两个弯后,血腥味越来越浓,进入一个宽阔的石砌小广场后,就算死死捂住鼻子也挡不住不断飘入的作呕气味。
可是一旦真进了那座小广场,血腥味似乎就变得微不足道了。我缓缓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而恐惧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不大的空地上,竖立着十几座粗硬木头制成的绞刑架,每个绞刑绳上套着一个“恶狼”半兽人,是的,就是我曾在海边和埃加尔森林见过的半兽人。他们还没死,但鲜红舌头吐出两寸来长,圆眼睁得大大的,恐怖极了。
而且,不但绞刑架上的绳子套着半兽人,一旁的数十根石柱上也绑着半兽和叫不出名字的庞大怪兽。他们裸露的皮肤鲜血淋漓,无一处完整。脸上划满了数道血痕,阴森森的,连骨头似乎都可以看到。他们低声痛嚎着,痛苦地晃动身体,将绑在身上的铁链弄得铮铮作响。
我的胃里一阵翻腾,“哇”地一下,将晚餐的那些东西统统吐了出来,有些蹭到了他的手臂上。他皱了皱眉:“你再吐,我只能把你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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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惊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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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捂住嘴,强行把涌上来的酸意咽下去,一时间,喉咙里辛苦极了。他淡淡一笑,眼神冷然,再未说话。
自那晚以后,我就再没发现他晚上“失踪”过。无论我夜里什么时间点醒过来,他始终睡在大床的另一边,和我“楚河汉界”划界分明。
我偶尔下床拿水的声音会弄醒他,昏暗的壁炉火光里,他懒懒地看了我一眼,又沉沉睡去。
深夜里,我握着水杯,坐在床下的地毯上,暗暗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是个魔鬼,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而我,每晚都在与魔鬼同床。要是有机会,一定得逃走。
我想逃回埃加尔森林,想办法造一条小船,试着出海,也许能找到逃生的机会。虽然机会很渺茫,可是总得一试。
我有时真是恨极欧伊密,要不是他和他的舅父搞什么内乱,我可能现在已通过圣池回家了。这个地方太可怕,我连一天都不想多待。
“你怎么不睡觉?”一个轻柔的男人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我没回头,悻悻地道:“关你什么事。”
“你这样会让我睡不着。”他温和地道。
我冷笑着:“我既没吵,也没闹,怎么闹得你睡不着了?”
“你这样静静坐着,我会以为你在想着怎么逃走。想到这里,我哪里睡得着?”他的声音似乎带着笑意。
我回过头,他正坐在床上。昏暗的火光照在他柔和光润的脸上,有一种异样的神秘和温馨感。若不是亲眼看到过他杀魔兽的过程,没见过他的可怕“炼狱”,我一定以为他是一个完全无杀伤力的完美男人。
可惜,不是……
“珠儿她们是不是被你下令狠狠打了一顿?”我问道。我有好几天没看到珠儿,再次见到时,她和那天同在大厅里的使女满脸是伤,正弯着腰,辛苦地在庭院和花园里植花种树。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你认为我做错了?”
我说道:“我不知道。你有你自己管理部族的方式,不关我的事。”虽然我觉得他很残忍,但我不会说出来。
他再次微笑,蓝色眼睛在昏黄火光里闪耀着奇特的光,“我也不会让女人插手族里的事。”
“那是当然,您老做事何须询问别人意见,反正你是所有人最聪明的,其他人都要笨一点。”我略带讽刺地道。
他的笑容依然温和,说道:“你真这样认为?”
“行了,行了,睡觉了……”我不耐烦地甩了甩手,爬上了床,将他往边上推去,边推边骂骂咧咧:“一边去,别过了界。”
他哑然一笑,但也未说什么,乖乖地挪去了另一边。
日子突然平静下来了,我饱食终日,无事可做。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吃饭,偶尔在大厅外的石阶上发呆,看着似乎永远无法停止的漫天飞雪发呆。
格诺恩自那日送来一个美妾后听说又在为艾洛尔的婚事操心,在为艾洛尔积极联系另娶一位正房妻子。艾洛尔作为族长,有两个正妻的名额,之后再娶老婆只能叫做妾。
艾洛尔终日忙碌,似乎未把此事放在心上。
我倒无所谓,要娶就娶吧,反正我们的婚姻也就那么回事。至于格诺恩,我和他不可能了,因为他早已娶妻,还有深爱他的美妾,还曾经杀过我的一位重要朋友,我不可能原谅他。我把他当作朋友一样来想念,一样关心,还有某种异样的好感,却很难对他产生爱情。
至于欧伊密,我的心里对他有怨。既然他早已娶妻,又何必与我暧昧不清,还强吻过我,简直恶劣到了极点。他已有温柔美妻,又与柏德温似有关系,还想再沾上我?他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就算这辈子没人要,也不想被这个花心王子玩弄。
越想越气,肚子忽然饿得咕咕叫,便从石阶上爬起来,正要走入白色大厅,听到一旁幽深草丛里飘来低低的使女私语。
“族长今日去格诺恩王的王宫了,听说是和其他几位族长一起帮格诺恩王选礼。”
“选礼?送给谁的?”
“欧伊密王子大婚,他和天鹅族爱维黛公主正式举行了婚礼。不过听说他们之前就在神殿祭坛接受过祭司的祝福,已结为夫妇,但正式的婚礼现在才举行。”
“哦?”
另一使女低笑道:“听说欧伊密王子并不急于举行婚礼,但因为爱维黛公主的肚子里已怀上他的长子,为了给那腹中婴孩一个高贵身份,就必须举行正式的仪式。”
“竟是这样……”使女笑得合不拢嘴。
我缓缓走入大厅,坐在了壁炉旁。珠儿带着两个使女走近了我,赔笑道:“夫人是饿了吧?厨房已为您做好了晚餐。”
珠儿和那几个使女被罚植树种花两个多月后变得老实多了,见谁都笑嘻嘻的,不轻易流露嚣张表情,对艾洛尔吩咐下来的任务,恨不得不睡觉也要完成。
“端上来吧。”我有些魂不守舍地说道。
不到一会儿,晚餐送了上来,有烤肉、烤羊腿、小麦面包和浓香的牛奶,以及一盘叫不出名字的水果切片。
刚才肚子还饿得咕咕叫,现在不知怎地,一点胃口也没有。我抓起一片面包就往嘴里塞,嚼了半天也没咽下去。一个瞥眼,看到了另一个餐盘上的一杯红色小酒。我将酒杯拿起,放到唇边微微沾了一下,浓郁的酒香飘来,感觉似乎还不错。
我其实是从不喝酒的,可今天却破例想喝一喝。我将杯中酒一口喝光,觉得喉咙里热热的,辣辣的,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畅和豪气瞬间涌遍了全身,感觉很是痛快。
一杯下肚后,我拿起精巧的银制酒壶,又喝了第二杯,喝得痛快极了,头有些微微发晕,发胀,仿佛什么烦恼都忘掉。
不到一会儿,我喝光了一整壶酒,大吐一番后被珠儿和几个使女扶着去了浴池。白雾迷茫的池水里,我脱光了衣服,一边唱着歌一边拍着水。我不让任何人留在浴室内,独留自己欢快歌唱。
我唱了很久,唱得很欢,然后又将自己埋入温热的池水里,任由一串串水泡泡不断从脸旁冒起,呼吸渐渐无力,身子越沉越深……
猛地,我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从水里拎了出来。“干什么,干什么,我还没玩够呢?”冒出水面的我半醒过来,挣扎着,半哭半叫,想要摆脱这对铁钳的束缚,却没有成功。
“你发酒疯发够了没有?”艾洛尔的冷淡声音如室外的厚厚冰雪,寒意冷然。
“没有,没有……”我想一把甩开他,却被他反手抱起了身,从水池里水淋淋地被捞了出来。
他随手抓起一条干净浴巾,将我身体随意擦了几个,把浴巾扔在一旁,就把我抱出了浴室。
我浑身光光,一件衣服也没有,被他抱在怀中时,虽然酒晕,可还是有点担心会被人看到。可这一路走回房间,没遇上任何人,连一个使女也没见到。
他把我扔到了床上,语气冷冷:“如果以后你再敢喝酒,给你递酒的使女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我缓缓地从床上爬起半个身体,晕乎乎地看着他,看着他的头一个变成两个,哭着道:“我不开心,我很不开心……”
“不开心就睡觉。”他的声音冰冷得如最冷的风雪。
我吸住泪水,极力睁大着眼,看着他,一点一点向他靠近,猛然站起身,抱住床边站立的他,又哭又闹:“我是不是很没有魅力?你们男人都不喜欢我。只不过觉得我够新鲜,才想玩玩而已?”
我的眼里再次涌出泪水,不断落在脸庞,声音徒然变得尖利:“是不是,是不是?”
他冷着脸,任